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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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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27章 緣之空-依媛奈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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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的、看起來無比豪華的奔馳轎車。

「這……這是誰的車?」

悠君愣住了。

他和奈緒在這棟樓住了大半年,從來沒見過這種級別的豪車。

這周圍的鄰居都是些打工仔、老頭老太太,騎電動車都嫌費勁,誰買得起這種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車?

難道是哪個富二代迷路了?還是有甚麼大人物來這種貧民窟視察?

車身漆黑如墨,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車窗貼著深色的防窺膜,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但引擎似乎還在低鳴,車身微微震動,透著一股壓抑的躁動。

或許只是臨時停靠吧,與自己無關。

悠君搖了搖頭,推著車想要繞過去。就在他走到車尾附近的時候——

「啊!……啊!……好深!……??」

「啪!啪!啪!」

一陣急促而尖銳的女人呻吟聲,突然從那輛看似安靜的車廂里傳了出來!

那聲音極其淫蕩,極其銷魂,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痴情和快感。

「哈……哈……太棒了……少爺的大雞巴……要把母狗的小穴操壞了……??」

「嗯!……用力……再用力點!……頂到子宮了……??」

悠君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心跳如雷。

這……這是……

這種聲音,這種尺度……顯然是正在車震!而且那個男人正在把那個女孩操得爽翻了天!

雖然因為隔音問題聽不到準確的信息,但女孩的叫聲淒厲而高亢,充滿了激情,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被極致的快感衝刷靈魂時才會發出的、毫無保留的浪叫。

「啊!……要死了……要噴了……少爺……??」

悠君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雖然他是個正經人,但這種大半夜在自家門口聽「現場直播」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他連忙低下頭,像是個做賊的小偷一樣,推著沒電的電動車貼著牆根飛快地溜到了單元門前。

「這種事……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發生……」

他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在心裡嘀咕。現在的有錢人玩得真花,居然跑到這種破地方來車震,也不怕被人看見。

不過……剛才那個聲音……

悠君的手抖了一下,鑰匙怎麼也插不進鎖孔里。

那個女聲……聽起來好像有點耳熟?

不……不可能的。奈緒現在應該在家復習,或者已經睡覺了。那種浪蕩的叫聲怎麼可能是清純的奈緒發出來的?

「一定是聽錯了……」

悠君甩了甩頭,把這種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終於打開了門,背著那個沈重的送餐箱走進了樓道。

……

而就在車門緊閉的奔馳車里,正如悠君所聽到的那樣,一場激烈的肉搏戰正在上演。

「啊!……啊!……??」

依媛奈緒此時正赤身裸體地跨坐在李藩王的身上,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隨著身體的劇烈起伏而瘋狂亂晃,像兩只受驚的白兔。

她身上的那件價值連城的深紅色禮服早就被扯爛了,扔在腳邊。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副純金眼鏡和那條梵克雅寶項鍊,在這狹窄的車廂里,在昏暗的燈光下,散髮著一種極致的淫靡氣息。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而響亮,那是李藩王的大雞巴狠狠插入奈緒濕漉漉的陰道時,撞擊在她豐滿臀肉上的聲音。

「太……太深了……少爺……要被頂穿了……??」

奈緒雙手抓著李藩王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西裝里,眼神迷離,翻著白眼,嘴角流著涎水。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在這種地方,在一輛停在自家樓下的車里,被這個男人瘋狂地操弄。

但是,那種快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自從她脫下禮服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恥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是李藩王的母狗,是他的性奴隸,只要能取悅他,只要能讓他射出來,在哪裡做都無所謂。

「哼,騷貨……之前那麼抗拒我,結果稍微給點甜頭就叫得這麼歡了?」

李藩王坐在後排座位上,大手狠狠地掐著奈緒那兩瓣肥碩的大白屁股,利用腰部的力量,每一次都向上猛頂,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釘進她的靈魂深處。

「你不回家嗎?你的小男友好像剛結束打工回來了。」

「啊!……不回去了……奈緒不回去了……??」

奈緒哭著喊道,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只要能被少爺操……哪裡都是家……奈緒是少爺的母狗……是少爺的精液桶……??」

「噗嗤——!」

李藩王的手指突然伸向了她的屁股眼,毫不客氣地插了進去。

「啊————!!!??」

奈緒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猛地繃緊,那被前後夾擊的快感讓她瞬間崩潰,一股滾燙的潮水從尿道口噴湧而出,澆灌了李藩王的下半身。

「噴了……噴了……啊……好爽……??」

……

樓上的出租屋裡。

悠君推開了那扇熟悉的鐵門。

「我回來了……」

屋裡一片漆黑,沒有人回應。

他摸索著打開燈,發現家裡空蕩蕩的。

桌子上,那個用來保溫的塑料罩被打開了,裡面的飯菜依然放在那裡,雖然可能已經涼透了,但顯然一口都沒動過。

「奈緒?」

悠君放下送餐箱,走進衛生間。

地上有水漬,鏡子是濕的,沐浴露的蓋子打開著,空氣中還殘留著沐浴露的香氣。

看來奈緒回來過,而且洗過澡了。

他又走進臥室,發現床上有些亂,而在床頭的椅子上,堆疊著奈緒的校服。

那件白襯衫,那條百褶裙,甚至還有……她的內衣褲。

所有的衣服都在這裡,只有校服不見了?不對,校服也在這裡。

等等,如果校服在這裡,那她穿著甚麼出去的?

悠君有些糊塗了。。

難道……奈緒她到家之後沒吃飯,只是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就立刻出去了?

她為甚麼要這樣做?

一種不祥的預感開始在悠君心頭蔓延。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是半夜了。

這麼晚了,一個女孩子能去哪裡?

外面的治安並不好,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悠君開始焦急起來。

他掏出那個老舊的手機,顫抖著撥通了奈緒的號碼。

「嘟……嘟……嘟……」

電話沒人接。

「接啊……求求你接啊……」

悠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突然被掛斷了。

「嘟——」

悠君愣住了。

他不甘心,又打了一次。

這次,依然是響了幾聲後,被迅速掛斷。

她在忙嗎?還是……不想接他的電話?

悠君急得在屋裡團團轉,各種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裡亂竄。

就在他準備第三次撥打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條新短信跳了出來。

發件人:【親愛的奈緒】

悠君慌亂地點開那條短信,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字:

【悠君,抱歉這麼晚才回信息。我臨時被幾個朋友叫出去聚會了,就在學校附近。大家玩得太開心了,時間過得很快,現在已經沒有電車了。所以我今晚就在朋友家住一晚,明天早上直接去學校。你別擔心,我很好,也很安全。你也早點休息,別太累了。愛你。】

看著這條短信,悠君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原來……是去朋友家聚會了啊。

既然是和朋友在一起,那就沒事了。

「呼……嚇死我了……」

悠君拍了拍胸口,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朋友聚會……聽起來真好啊。

他也希望奈緒能多交些朋友,能過得開心點。只是……她為甚麼之前沒跟他說呢?而且……為甚麼不接電話?

悠君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在枕頭邊。

他太累了,也沒精力去想那麼多了。既然奈緒說沒事,那就沒事吧。

只要她開心就好。

他閉上眼睛,很快就沈沈睡去。

而在樓下,在那輛奔馳轎車里。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依然在持續,雖然稍微放低了些音量,但依然清晰可聞。

「啊!……少爺……又要射了……射進來……??」

奈緒依然在浪叫,依然在享受著那種背德的快感。

她剛剛趁著換氣的時間,用顫抖的手指給悠君發了那條短信。

一邊是被李藩王操得翻白眼的身體,一邊是對著深愛自己的男友撒謊的靈魂。

這種分裂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墮落。

而她,竟然愛死了這種感覺。

那條帶著欺騙意味的短信剛剛發送成功,屏幕的光芒還沒完全熄滅,一隻大手就猛地伸了過來,將那部有些發燙的老舊手機從奈緒汗津津的手掌心裡抽走了。

「嗯?……??」

奈緒此時正處於被大雞巴瘋狂頂撞的余韻中,身體還在隨著李藩王的抽插而痙攣,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掌控著她命運的男人拿走了她的手機。

李藩王並沒有停下腰間的動作,相反,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保持著一種讓奈緒既空虛又充盈的節奏,然後低下頭,借著車頂昏暗的閱讀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內容。

「呵……」

一聲輕蔑的冷笑在狹窄的車廂里響起。

「‘悠君,抱歉這麼晚才回信息’……‘我臨時被幾個朋友叫出去聚會了’……‘大家玩得太開心了’……」

李藩王一邊抽動著那根在奈緒體內進出的巨物,一邊用一種戲謔、誇張的語調朗讀著那條短信。

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鈎子,狠狠地刺進奈緒羞恥的神經里。

「‘我就住在朋友家一晚’……‘別擔心’……‘愛你’……」

「啊!……別讀了!……求求您別讀了……??」

奈緒羞恥得滿臉通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那條短信是她對悠君的謊言,是她偷情的藉口,是她背叛愛情的證據。

現在卻被這個正在姦淫她的男人當眾朗讀出來,那種強烈的背德感簡直要讓她瘋了。

可是……

「啊!……好爽……太羞恥了……??」

越是羞恥,她的騷穴里流出的水就越多。那種在深愛男友的謊言包裹下,被別的男人操得死去活來的刺激感,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

李藩王的嘲笑像是一劑強效的催情藥,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除了快感只剩下無地自容的興奮。

她完全無法拒絕這種刺激,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淪為了這種背德遊戲的奴隸。

「啪!」

突然,一聲清脆的裂帛聲響起。

那是奈緒那部破舊的老款翻蓋手機發出的悲鳴。

李藩王的手勁兒很大,只是稍微有些不耐煩地撥弄了兩下那個脆弱的翻蓋,那原本就有裂紋的屏幕就直接爆開了,裡面的零件也散落了出來。

「嗯……弄壞了。」

李藩王隨手將那堆廢鐵丟在了腳邊的地毯上,就像丟棄一個用完的紙巾,語氣里沒有一絲歉意,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啊……??」

奈緒看著那部陪伴了自己好幾年、裡面存滿了她和悠君回憶的手機變成了一堆垃圾,心裡竟然沒有一絲心疼,也沒有一點難過的感覺。

相反,她的心裡湧起了一股變態的喜悅。

壞了就壞了唄。

反正以李藩王的性格,既然弄壞了她的東西,就一定會賠償。

而且,賠給她的絕對不會是這種幾百日元的破爛貨。

他會給她買最新的,最好的,是現在所有年輕女孩都夢寐以求的頂級貨色。

會是甚麼呢?

是那個上周剛剛上市的蘋果最新款?

還是那個價值幾百萬日元、只有大老闆們才用的起的華為三折疊?

亦或者是其他鑲鑽的、全球限量幾部的名牌定制款?

奈緒不知道,但她充滿了期待。

她看著眼前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扭曲的邏輯——李藩王不一定真的愛她,甚至可能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會呼吸的飛機杯,但他一定捨得給她花錢。

只要錢給夠了,只要東西給夠了,這種被當成母狗對待的生活,似乎也不賴?

「啊……少爺……奈緒要壞了……手機壞了都沒關係……只要少爺開心……??」

奈緒主動挺起屁股,迎合著李藩王那越來越狂暴的抽插,陰道里的媚肉死死地吸附著那根大雞巴,想要把他榨乾。

「哼,真是個貪婪的小騷貨。」

李藩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大手狠狠地掐在她那兩瓣肥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紅印。

「既然想要,那就好好伺候本少爺!讓我爽透了,別說手機,你要甚麼我都給你買!」

「是!……奈緒一定伺候好少爺!……??」

奈緒尖叫著,身體劇烈地顫抖。

緊接著,李藩王不再廢話,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

那根大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以每秒幾次的頻率狠狠地撞擊著奈緒的子宮口。

「啊!……啊!……太深了!……要被頂死了!……??」

「給老子吞進去!全部吞進去!」

李藩王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下一沈,整根雞巴盡根沒入,龜頭直接頂開了宮口,抵在了最深處。

「噗滋——!!!」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狠狠地射進了奈緒的子宮里!

「啊啊啊啊啊————!!!??」

奈緒翻著白眼,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整個人在極致的高潮中劇烈痙攣。

那種被滾燙精液澆灌的灼熱感,讓她爽得靈魂出竅,陰道里一陣陣的收縮抽搐,瘋狂地壓榨著李藩王的每一滴精華。

「射進去了……全是少爺的種……好熱……好滿……??」

她暢快地迎接著李藩王在騷逼里的射精,感受著那種被徹底佔有、被徹底填滿的極度滿足。

這就是被權勢男人「射爛」的感覺嗎?

操得她神志不清,操得她靈魂升天,操得她再也不想回到那個為了幾塊錢發愁的世界。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衝擊著奈緒的大腦,讓她的大腦徹底過載。

終於,在最後一次劇烈的噴潮後,奈緒那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李藩王的懷裡。

李藩王也沒了動靜,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粗氣。

車廂里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味和情慾過後的麝香味。

過了好一會兒,李藩王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敲了敲前面的隔板。

「走,去商業街。」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徬彿剛剛那場激烈的性愛只是熱了個身。

「好的,少爺。」

女保鏢應了一聲,車子再次啓動,平穩地滑入夜色中,朝著那個充滿了奢侈品和慾望的商業中心駛去。

而依媛奈緒,這個剛剛背叛了男友、剛剛被操得死去活來的鄉下女孩,此刻正蜷縮在李藩王的臂彎里。

她的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身上沾滿了愛液和精液,赤裸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紅暈。

在高潮的恍惚中,她心滿意足,終於在這個強大而危險的懷抱里,失去了意識。

銀座的深夜,繁華落盡,但那股奢靡的空氣卻愈發濃稠。

在一家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著整個東京灣的夜景,遠處繁華的燈火像是地上的星河,流光溢彩。

然而,這價值連城的景色,在房間里的兩個人眼中,不過是助興的背景板罷了。

依媛奈緒正跪在那張鋪著雪白天鵝絨地毯的昂貴地毯上。

她身上穿著一套極其淫蕩的「學生服」情趣內衣。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女高中生校服,而是經過惡意改造的情趣玩具。

白色的襯衫僅僅只有兩塊布料,勉強遮住乳頭,下面的扣子全都沒扣,露出那對碩大無比、白嫩爆裂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顫,乳溝深邃得能夾死人的慾望。

下身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格紋百褶裙,裙擺甚至遮不住那肥碩多肉的大屁股,那一兩根細細的帶子勒進肉里,勒出一道道誘人的肉痕。

而那最私密的地方,僅僅是一條極細的白色丁字褲,被那早已泛濫的愛液浸得透濕,緊緊貼在那兩瓣粉嫩肥厚的陰唇上,連中間那條細縫都清晰可見。

「嗯……啾……滋滋……??」

奈緒正跪在李藩王的兩腿之間,雙手捧著那根粗大如擎天柱般的肉棒,那張櫻桃小嘴正努力地張大,深喉吞吐著。

她的腦袋不斷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壓,那根紫紅色的龜頭都會深深地頂進她的喉嚨深處,把她的喉嚨撐得滿滿當當。

李藩王則是一臉慵懶地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他一隻手夾著一支正在燃燒的古巴雪茄,優雅地吐著煙圈;另一隻手端著半杯琥珀色的白蘭地,微微搖晃,眼神半眯著,享受著這午夜的特殊服務。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在接受著進貢。

而奈緒,就是那個進貢的奴隸。

她一邊賣力地吞吐著,一邊偷偷地抬眼觀察著李藩王的表情。

他的眉頭舒展了嗎?他的嘴角是不是微微上揚了?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是不是閃過了一絲愉悅?

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被奈緒捕捉在眼裡,成為了她判斷自己服務的標準。

「呼……啾……」

奈緒吐出那根大雞巴,伸出香舌,極其虔誠地在那馬眼上舔舐著,把溢出來的前列腺液一點點卷進嘴裡。

「藩王少爺……您的雞巴真大……真香……奈緒好喜歡……??」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聲音甜膩得像是摻了蜜的毒藥。

為了討好這位金主,為了讓他感受到極致的快樂,奈緒拿出了自己這輩子所有的技巧。

雖然以前她從未主動給任何人做過任何形式的性服務,但現在為了李藩王,為了能留在這個奢華的世界里,她把自己變成了一隻不知疲倦的母狗。

她用唾液把那根肉棒潤滑得濕漉漉的,然後用那對碩大的奶子夾住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啪……啪……啪……」

雪白的乳肉撞擊著堅硬的肉棒,發出淫靡的聲響。

「少爺……這樣舒服嗎?……奈緒的奶子夾得緊不緊?……??」

在奈緒的腳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禮物盒子。

那是李藩王剛才帶她去商業街掃蕩的結果。

最上面是一套限量版的頂級化妝品,那是連廣告牌模特都在用的牌子;旁邊是一件黑貂皮的大衣,手感順滑得如同流水,那是冬天里最奢侈的溫暖;還有一個精緻的手錶盒,裡面躺著一塊鑲滿鑽石的百達翡麗,據說價值能在東京買一套小公寓。

當然,還有一部最新款的手機。

那是李藩王剛才隨手扔給她的,包裝已經被拆開了,露出裡面流線型的機身,那是市面上根本買不到的頂配定制款,後蓋上甚至鑲嵌著奈緒名字的縮寫。

其他的禮物都還沒有來得及拆封,依然靜靜地躺在精美的包裝盒里。

現在的奈緒也根本沒有心情去拆那些禮物。

那些東西雖然是女人最夢寐以求的寶貝,但在她眼裡,現在的它們都不如李藩王的一聲呻吟來得重要。

她只想讓李藩王爽,只想讓這個男人把她當成最完美的性奴。

「嗯……??」

奈緒再次低下頭,把那根大雞巴吞進嘴裡。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甚麼。

她伸出一隻手,摸到了腳邊那部嶄新的手機。

「少爺……奈緒想給您看個好東西……??」

她一邊含著龜頭,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然後打開了手機的攝像頭。

屏幕亮起,鏡頭對準了此時正在服侍李藩王的自己。

高清的攝像頭清晰地記錄下了這一幕: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暴露情趣內衣的巨乳少女,正跪在地上,眼神迷離地含著一根巨大的肉棒,嘴角流著晶瑩的唾液,那副淫蕩入骨的表情,簡直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走。

「咔嚓。」

「滋……滋……」

奈緒甚至還開啓了錄像模式,一邊賣力地吞吐著,一邊拿著手機從各種角度拍攝。

特寫那根大雞巴進進出出的畫面,特寫自己被撐大的紅唇,特寫那對夾著肉棒上下晃動的奶子。

「少爺……看鏡頭……奈緒是您的母狗……正在給主人吃大香腸……??」

她對著手機鏡頭,說出了這句令人臉紅心跳的台詞,然後把那段只有十幾秒的視頻,通過那個剛插上的SIM卡,發給了李藩王。

「叮。」

李藩王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依然閉著眼抽煙,並沒有去理會。

但奈緒的心裡卻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至於她原本的那個手機……

那個悠君送她的、破舊的、屏幕碎裂的翻蓋手機。

早在剛才下車前,她就拆下了裡面的SIM卡,然後隨手一扔。

丟在哪裡了?

是那個手機店的垃圾桶里?還是商場那個充滿異味的公共廁所里?亦或是這個酒店豪華走廊的某個角落里?

奈緒根本不記得了,也無所謂。

反正那已經是壞掉的垃圾罷了。

那個手機里存著她以前和悠君的短信,存著她以前那些窮酸日子的照片。

扔掉它,就像是扔掉了一個沈重的包袱,扔掉了那個名為「過去」的包袱。

現在,她是李藩王的依媛奈緒。

她手裡拿著的是最新款的最貴手機,身上穿著的是頂級情趣內衣,腳邊堆滿了名牌禮物。

這就夠了。

「啊!……少爺……您要射了嗎?……??」

感覺到嘴裡那根肉棒開始劇烈跳動,奈緒興奮得渾身發抖。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吞咽聲,只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這位霸主在自己的嘴裡釋放出來。

「哈……哈……射給奈緒吧……射進嘴裡……奈緒要全部喝光……一滴都不浪費……??」

「吸溜……啾……」

隨著最後一口濃稠的津液被吞入腹中,依媛奈緒意猶未盡地吐出了那根依然硬挺如鐵的大肉棒。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銀絲,眼神迷離地看著李藩王,像是一隻期待表揚的小狗。

「哼,真是個天生的騷貨,這嘴上功夫練得不錯。」

李藩王獰笑一聲,並沒有給她休息的機會。他猛地伸手,像拎小雞一樣一把將地上的奈緒拽了起來。

「啊!……??」

奈緒驚呼一聲,整個人就被李藩王拖拽著,踉踉蹌蹌地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砰!」

她的身體被狠狠地按在了冰冷透明的玻璃上。

臉頰貼著玻璃,眼前的視野瞬間開闊到了極致——腳下是幾百米深的黑夜,遠處的霓虹燈匯成了一條條流動的光河,整個東京都在她的腳下。

這種身處摩天大樓頂端、俯瞰眾生的感覺,讓奈緒感到一陣眩暈,更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狂喜。

「看著下面,好好看看!這才是你應該看的世界!」

李藩王站在她身後,粗暴地撩起那條短得可憐的格紋裙擺,露出那兩瓣肥碩白嫩的大屁股。

他大手一揮,「啪」的一聲脆響,狠狠地在上面打了一巴掌。

「啊!……好痛……??」

奈緒尖叫著,身體卻本能地翹起了屁股,擺出了一個最淫蕩的姿勢。

緊接著,那根碩大無比的龜頭抵在了她濕漉漉的穴口,沒有任何前戲,腰身一挺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那種瞬間被填滿、被撐開的極致快感,讓奈緒發出一聲淒厲的淫叫。

李藩王的雞巴太大了,太猛了,簡直就是專門為了摧毀女人理智而設計的超級兇器。

「啪!啪!啪!啪!」

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瞬間開始。每一次撞擊奈緒的身體都會重重地撞在玻璃上,發出「咚咚」的悶響,讓那面巨大的落地窗都跟著顫抖。

「太……太深了……要頂到胃了……少爺太厲害了……??」

奈緒的奶子被擠壓在玻璃上,變形出一塊塊淫靡的白斑。她一邊承受著身後的狂暴襲擊,一邊貪婪地看著窗外的景色。

這種感覺太爽了!

不僅僅是因為那根大雞巴把她操得爽翻天地,更是因為腳邊那些堆滿的名牌禮物,是因為這間一晚租金抵得上悠君一年工資的總統套房,是因為這種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拜金的快感像是一劑強效毒品,混合著性愛的高潮,在她體內瘋狂發酵。

突然,她的目光在遠處那片破舊的城區定格了。

那裡燈光昏暗,樓群低矮破敗,像是這座城市的一塊傷疤。

她能隱約看到那條熟悉的街道,那個老舊的公寓樓……那是她和悠君的「家」。

悠君現在在幹甚麼呢?

是不是正睡在那張破舊的小床上,做著打工賺大錢的夢?是不是正抱著那個破舊的枕頭,夢里都是她的影子?

那個傻乎乎的男孩,那個只會努力打工、卻連一頓像樣的和牛都請不起的廢物……他現在肯定還在傻傻地等著她回家吧?

「啊!……啊!……??」

想到這裡,一股變態的背德感如同電流一般擊穿了奈緒的脊椎。

她在幾百米的高空,被全日本最有權勢的男人按在落地窗上操弄;而她的男友,卻在那個陰暗的角落里像條狗一樣等著她。

這種強烈的對比,這種對悠君的殘忍背叛,竟然讓奈緒興奮得渾身發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來。

「對不起……悠君……對不起……??」

她貼著冰冷的玻璃,看著遠處那個小小的家,眼淚流了下來,嘴裡卻發出了呻吟:

「我出軌了……我真的出軌了……被操得好爽……??」

「我不回去了……悠君……我愛上藩王少爺了……??」

身後的李藩王聽到了這番瘋狂的告白,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獰笑著,大手抓著奈緒的腰,每一次抽送都用力得像是要把她釘死在玻璃上。

「啪!啪!啪!」

「大聲說!把你心裡的騷話都給老子吐出來!」

他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奈緒那顫巍巍的大肥屁股上,打得那團白肉波浪翻滾:

「告訴我,你為甚麼愛上我?是因為人?還是因為我的錢和雞巴?!」

「啊!……是因為……是因為一切!……??」

奈緒徹底崩潰了,她徹底放棄了廉恥,在李藩王的逼迫下,把自己的靈魂一層層剝開,露出了最醜陋、最真實的慾望。

「悠君……悠君那個廢物……他給不了我這種生活……??」

「他連一雙鞋都買不起……連頓飽飯都請不起……他是個垃圾……是個沒用的廢物!……??」

奈緒一邊大喊著,一邊主動扭動著屁股,迎合著身後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我不愛他了……我更愛少爺……愛少爺的強大……愛少爺的權利……愛少爺的錢!……??」

「啊!……少爺的雞巴真大……真粗……操得奈緒魂都要飛了……悠君那種小白臉……這輩子都比不上少爺的一根手指頭!……??」

「太爽了!太舒服了!……??」

這種極度的物質崇拜和肉慾享受徹底扭曲了奈緒的價值觀。她覺得自己以前為了悠君省錢、吃苦簡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行為。

現在才是真正的生活!

被大雞巴操,穿名牌,住豪宅,俯視眾生!這才是她依媛奈緒該過的人生!

「啊!……啊!……我要生了!我要給少爺生孩子!……??」

奈緒抓狂地抓撓著玻璃,眼神狂熱:

「只有給少爺生孩子……才能報答少爺的愛……只有懷上少爺的種……奈緒才能徹底擺脫那個垃圾一樣的過去……??」

「求求您……少爺……射進來吧……把奈緒徹底操壞吧……讓奈緒變成您一輩子的母狗……??」

在這幾百米的高空,在東京最璀璨的夜景下,依媛奈緒徹底墮落了。

她不再是誰的清純女友,她只是李藩王的一條被金錢和肉慾馴化的、搖尾乞憐的淫蕩母狗。

銀座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那場在落地窗前的瘋狂性愛只是一個開始,是一整夜荒淫盛宴的序曲。

對於擁有無窮體力和惡魔般精力的李藩王來說,一次射精根本不算甚麼,那只是開胃菜;而對於剛剛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徹底被金錢和肉慾腐蝕了靈魂的依媛奈緒來說,這一夜是她徹底告別「人」的身份,墮落成「肉便器」的加冕禮。

「回床上去,四腳朝天。」

李藩王松開了快要被踩斷水晶高跟鞋的奈緒,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是!少爺!……??」

奈緒此時早已沒有了半點羞恥心,她像是一隻聽話的母狗,手腳並用地爬回了那張巨大的圓形大床上。

那張床大得離譜,鋪著真絲床單,白得晃眼,就像是一張等待獻祭的祭壇。

她主動躺好,雙手抓著自己的腳踝,用力向兩邊掰開,擺出了一個極其下流的「M」字開腿姿勢。

那原本被情趣內衣遮住的私處現在一覽無余,粉嫩的陰唇因為剛才的抽插而紅腫外翻,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愛液,像是飢渴的小嘴在索求著填滿。

「少爺……奈緒的小穴好空……好癢……求求您再插進來……??」

奈緒扭動著腰肢,那對碩大的奶子在胸前晃成了一團肉浪。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逼近的李藩王,主動伸出手,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了裡面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

李藩王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像個鑒賞家一樣,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具肉體。

「哼,真是個天生的騷貨。以前沒被開發的時候裝得像個聖女,現在一操起來,比涉谷那些站街的婊子還浪。」

「啊!……涉谷的婊子哪有奈緒騷……奈緒才是少爺的專用受精婊子……??」

奈緒聽到這種侮辱性的評價,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興奮得渾身發抖。

涉谷的婊子?

那些時尚、開放、只會玩弄男人的太妹?

那是她以前最看不起、也最羨慕的一群人。

現在能被李藩王拿來和她們比,甚至被說比她們還騷,在她看來簡直是最高級的贊美!

「少爺……奈緒甚麼都會……涉谷婊子會的花招奈緒都會學……奈緒要讓您爽上天……??」

李藩王冷笑一聲,身體猛地壓了下去,那根剛剛才發射過一次、卻依然堅硬如鐵的大雞巴再次破開了她的身體。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是傳教士體位,但帶著強烈的征服欲。

李藩王抓著奈緒那兩塊肥白的屁股肉,把她的下半身狠狠地提起來,讓自己的大肉棒能以最刁鑽的角度頂撞她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臥室里回蕩,急促而猛烈,每一次撞擊都把奈緒頂得在床上亂顫,奶子像是波濤洶湧的大海一樣上下翻飛。

「啊!……啊!……太深了!……要把子宮頂壞了!……??」

奈緒尖叫著,但她的雙腿卻死死地纏在李藩王的腰上,像是要把他吸進自己的身體里。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主動挺起腰胯,去迎合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為了討好這個男人,為了讓他記住自己,奈緒開始動起了心思。

她想起了以前偷偷在悠君電腦上看過的那些AV,想起了那些涉谷辣妹在深夜節目里聊過的技巧。

「嗯……少爺……奈緒夾得緊嗎?……??」

她開始收縮陰道內的媚肉。

那些平時根本鍛鍊不到的肌肉,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蠕動著,像是一張張小嘴,死死地吸吮著那根進出的肉棒。

「哈……哈……好緊……像是個吸塵器一樣……??」

李藩王顯然很受用,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奈緒見狀更是變本加厲。

她伸出雙手,抱住李藩王的頭,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香舌,瘋狂地和他接吻,把口水都渡到了他的嘴裡。

「少爺……操死奈緒吧……把奈緒操成爛泥……只要您開心……??」

這種毫無尊嚴的配合,讓李藩王感到無比暢快。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沈,龜頭再次頂開了宮口。

「噗滋——!!!」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毫無保留地灌進了奈緒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

奈緒翻著白眼,身體劇烈地弓起,那是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那種被滾燙精液澆灌的灼燒感,讓她覺得自己懷孕的進度似乎又增加了幾分,這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和滿足。

……

但這還沒有結束。

簡單的床戰只是熱身,李藩王帶著精疲力竭卻又欲罷不能的奈緒,轉戰了套房裡的每一個角落。

接下來是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滿了熱水和玫瑰花瓣。奈緒跪在浴缸邊緣,那對碩大的奶子貼著冰冷的瓷磚,屁股高高撅起,對著浴缸里的李藩王。

「少爺……奈緒幫您洗澡……順便幫您吹吹……??」

她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眼鏡上全是水霧,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她的服務。

她一邊用那對豐滿的奶子夾著李藩王的雞巴上下套弄(所謂的「奶交」),一邊低下頭,用舌頭去舔舐那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

「啾……滋滋……??」

水流聲混合著口交的水聲,淫靡至極。

「好……奶子真軟……夾得真緊……??」

李藩王靠在浴缸壁上,享受著這種帝王般的待遇。

奈緒見狀,更是賣力。

她用力擠壓著那兩團軟肉,把那根大雞巴埋沒在乳溝裡,甚至還能用舌頭舔到那冒出來的龜頭。

「少爺……喜歡嗎?……涉谷的婊子有這麼大的奶子伺候您嗎?……??」

她一邊套弄,一邊用最下流的語言挑逗著李藩王。

「沒有……她們都是為了減肥不吃東西的平胸瘦狗……只有奈緒……只有奈緒有這麼大的奶子給少爺玩……??」

這種自輕自賤的比較,讓李藩王興奮地抓住了她的頭髮,按向自己的胯下。

「騷貨,那就好好吸!」

「咕嚕……咕嚕……??」

奈緒毫不猶豫地張開嘴,深喉吞入了那根濕漉漉的肉棒,直到鼻子碰到他的恥毛。

喉嚨被異物入侵的惡心感早已被快感取代,她努力放鬆喉嚨,讓那裡的肌肉也像陰道一樣去絞緊那根肉棒。

……

從浴室出來後,兩人又來到了客廳的真皮沙發上。

這一次是反向騎乘(ReverseCowgirl)。

奈緒背對著李藩王,雙腳踩在沙發邊緣,雙手撐著他的膝蓋,瘋狂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

臀肉撞擊大腿的聲音響亮清脆。

奈緒看著前方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神情淫蕩、正在被大雞巴貫穿的女人,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人。

「啊!……啊!……太深了!……要到了!……??」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不僅僅是為了快感,更是為了展示自己屁股的魅力。

她用力收縮括約肌,讓那個肥碩的大屁股在肉棒進出的間隙發出「噗噗」的放屁聲,那是淫亂到極點的表現。

「少爺……看奈緒的屁股……是不是很肥?……是不是很有彈性?……??」

她一邊喊,一邊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讓那兩團白肉波浪翻滾。

「悠君那個廢物……從來沒碰過這裡……這裡只有少爺能碰……只有少爺的大雞巴能操……??」

每一次提到悠君,奈緒心裡都會湧起一股變態的快感,高潮就會更猛烈一分。

李藩王顯然也被這番表演刺激到了,他猛地坐起身,從背後抱住奈緒,大手死死地掐住她那對吊鐘般的奶子,用力向外拉扯,像是在擠牛奶。

「啊!……奶子要斷了!……好爽!……??」

「給老子懷上!生個孩子!聽到了嗎?!」

「聽到了!……啊!……奈緒一定生!……生十個!……八個!……給少爺生一支足球隊!……??」

「噗滋——!!!」

第三次內射。

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因為體位的原因,有一些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落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留下一灘淫靡的水漬。

……

這一夜,簡直是無休止的輪回。

在梳妝台前,奈緒被按在鏡子上,看著自己被操得扭曲的臉,嘴裡喊著「我是母狗,我是精液桶」;

在鋪著厚厚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她像母狗一樣爬著,李藩王拿著一根香檳瓶塞插進她的屁股里,逼她在房間里爬行,她一邊爬一邊還要搖著屁股,嘴裡學狗叫「汪汪」;

甚至在那個寬敞的衣帽間里,被掛滿的高級皮草包圍著,奈緒穿著一件價值百萬的黑貂皮大衣,裡面卻是一絲不掛,被李藩王從後面乾得死去活來,昂貴的皮毛沾滿了兩人的體液和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只覺得這種踐踏金錢的感覺爽得頭皮發麻。

「啊!……少爺……奈緒不行了……要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第一縷晨曦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的時候,奈緒終於徹底癱軟在了床上。

她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那個被操了一整夜的私處,紅腫不堪,依然在微微抽搐,不斷地流出一股股混合著血液和精液的液體。

她的身上布滿了李藩王留下的印記——吻痕、指印、牙齒印,還有那被打腫的屁股。

那張純金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鏡片早已被粘液弄髒,模糊。

可是,她的眼神卻是那麼的滿足,那麼的狂熱。

她看著身邊正在熟睡的李藩王,看著這個即使睡著了也散髮著霸主氣息的男人,心裡充滿了愛意和崇拜。

這一夜,她徹底淪為了一個只知道性愛和金錢的蕩婦,和那些涉谷站街的婊子沒有任何區別。

但是,誰在乎呢?

那些婊子可沒有這滿地的禮物,沒有這昂貴的酒店,更沒有這個全日本最尊貴的男人。

奈緒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現在一定灌滿了李藩王的後代。

「呼……呼……??」

她嘴角掛著一絲幸福的微笑,在極度疲憊中,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一個月的時間,如同一指流沙,悄無聲息地在這座浮華的都市中滑過,卻在依媛奈緒的生命里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清晨的陽光透過秀盡私立學院那座隸屬於李藩王私人領地的「秀盡療養院」的落地窗,灑在奢華得如同五星級酒店病房的檢查室里。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卻並不刺鼻,反而混合著一種高級香氛的清冷氣息。

依媛奈緒正躺在那張全自動化調節的檢查床上,雙腿分開放在兩側的支架上,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卻又無比自然的檢查姿勢。

她身上穿著醫院特製的粉色病號服,但這絲毫掩蓋不了她那驚人的身材變化。

原本就碩大無比的爆乳,在這短短的一個月里似乎又大了一圈,像是兩個熟透的蜜瓜,沈甸甸地墜在胸前,將那薄薄的布料撐得幾欲裂開。

那一對粉嫩的奶頭,隔著布料依然清晰可見,甚至因為剛才護士的觸碰而微微挺立著,透著一股熟透了的雌性風情。

「奈緒小姐,請放鬆,不要緊張。」

一名穿著潔白制服、長相甜美的年輕護士手裡拿著一個閃著金屬光澤的精密儀器,正溫柔地在奈緒的小腹上游走。

「好的……我知道了……??」

奈緒輕聲回應著,語氣乖巧得像是一隻聽話的小貓。

她並沒有感到絲毫的難為情,反而配合地挺起小腹,方便那些冰冷的儀器探頭深入她的身體。

畢竟,對於這具身體來說,被「檢查」、被「使用」,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嗯……恭喜您,胎兒非常健康,發育得很完美。」

護士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圖像,臉上露出了驚喜甚至帶著幾分敬畏的笑容:

「已經一個多月了。從受精卵著床到現在,一切都顯示著這是最頂級的基因產物。奈緒小姐,您的身體底子真是太好了,雖然經歷了很多……嗯,高強度的‘運動’,但依然能夠完美地孕育少爺的後代。」

聽到「一個月」這個詞,奈緒的心裡泛起了一陣複雜的漣漪。

一個月前……

那正是李藩王在那個陰暗潮濕的體育倉庫里,第一次強姦她的那個晚上。

那時候她還是個有著男友,卻依舊清白的處女,她哭喊著求饒,絕望地以為自己的人生毀了。

可是誰能想到,那一晚的暴行竟然讓她懷上了這個全日本最有權勢的男人的孩子。

從那之後,她的生活就像是一列失控的過山車。

在那之後的日子里,她經歷了各種各樣的性愛。

在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裡被按在落地窗上後入;在飛馳的豪車里深喉吞吐;在高級餐廳的包間里被李藩王在桌子底下玩弄私處;甚至在那張能睡下五個人的定制大床上,和另外幾個同樣被李藩王玩弄的女人一起侍奉他,像是一群發情的母狗一樣互相舔舐,等待主人的臨幸。

每一次性愛都瘋狂到了極點,李藩王那根如同惡魔兇器般的大雞巴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次都會灌滿她滾燙的精液。

如果是普通女孩,恐怕早就身體垮了,或者流產了。

但奈緒沒有。

她不僅沒有流產,反而越來越健康,皮膚越來越白皙,身材越來越豐滿,整個人徬彿是被那個男人的精華徹底滋潤了一樣,散髮出一種驚人的、充滿誘惑力的母性光輝。

「我也算是……母憑子貴呀……??」

奈緒在心裡默默咀嚼著這個詞。

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像現在這樣躺在VIP病房裡,享受著最頂級的醫療服務,被這些護士們像供奉女神一樣伺候著,完全是因為她肚子里懷著的這個孩子。

這是李藩王的種。

只要這個孩子生下來,她就是「皇子/公主的生母」,就是李藩王最寵愛的女人之一。

雖然名義上,她和李藩王的交易只是「生下孩子給一百萬美金」。這聽起來像是一筆冰冷的代孕生意。

但是……

奈緒看著手腕上那塊價值百萬的百達翡麗,又看了看放在床頭的那個愛馬仕限量版手包,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段時間里,李藩王對她可不僅僅是給了一百萬那麼簡單。

他淫玩她,帶她去各種只有夢里才能見到的場合享受,給她買各種貴得嚇人的東西。

那件黑貂皮大衣,那個鑲鑽的手機,那雙限量版的高跟鞋……甚至昨天,只是因為她在商場里多看了一眼那條作為孤品展示用的珍珠項鍊,他就毫不猶豫地刷卡買下了,順手還給她買了一整套的高級化妝品。

這些加起來的花費,恐怕早就超過了那個一百萬美金的「交易金」。

而且,他從來沒有提過要還,也沒有露出任何心疼的樣子。

「呼……??」

奈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到無比的安心。

錢,對於李藩王這種擁有滔天權勢的人來說,可能真的只是廢紙,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哪怕他每天燒錢取暖,恐怕都燒不完他的零花錢。

但是,對於依媛奈緒這個曾經為了幾百日元都要精打細算的鄉下妹子來說,這就是愛啊!

這就是寵!

雖然他依然叫她「母狗」,依然在床上粗暴地對待她,依然把她當成一個洩欲的工具。

但是,這種無條件的物質給予,這種揮金如土的寵溺,讓奈緒那顆原本充滿了恐懼和抗拒的心,徹底淪陷了。

她開始覺得,這就是成年人的愛情。

一種比悠君那種只會說「多喝熱水」、「早點休息」的廉價口頭愛,要真實一萬倍、高級一萬倍的愛情。

「叮鈴鈴——」

就在護士還在用儀器在她身上探測的時候,放在床頭的那個最新款的頂級定制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清脆的鈴聲打破了檢查室的寧靜。

奈緒稍微側過頭,看了一眼屏幕。

來電顯示:【親愛的悠君】。

看到這個名字,奈緒原本因為懷孕而有些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不耐煩。

「……??」

她嘆了口氣,雖然心裡依然覺得自己是個背叛者,是個背著男友偷奸的蕩婦,對他有些愧疚。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悠君是不是有點太粘人了?

以前他打工忙起來,一天都聯繫不上一次。現在倒好,每天早中晚準時打卡,一有空就打電話,甚至還要查崗,問她在哪裡,在幹甚麼。

這讓她感到很煩躁。

她已經今非昔比了,她現在可是要給李藩王生孩子的女人,是出入各種高端場所的「貴婦」。

而悠君還是那個為了送餐超時就要哭鼻子的窮小子。

這種階級上的巨大落差,讓她對悠君的那點感情正在迅速地被厭煩所取代。

護士依然在忙碌著,並沒有因為電話響而停手,只是禮貌地說了一句:

「奈緒小姐,您接電話吧,不影響檢查的。」

「嗯。」

奈緒伸出手,有些不情不願地劃開了接聽鍵,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敷衍和冷淡:

「餵?……??」

電話那頭傳來了悠君那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關切:

「奈緒,是我。」

「我知道是你,有事嗎?……??」

奈緒一邊回答,一邊看著護士正在給自己抽血,那冰冷的針頭扎進血管的感覺讓她皺了皺眉,語氣更差了:

「我現在正在忙呢,如果是沒甚麼重要的事,我就先掛了。」

「啊……忙?忙甚麼啊?」

悠君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疑惑,似乎察覺到了奈緒的不耐煩,但他並沒有生氣,只是更加擔心地問道:

「那個……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吐了,是怎麼回事?」

悠君的話讓奈緒愣了一下。

今天早上……

那時候她剛從被李藩王操爛的夢中醒來——昨晚李藩王送她回家,在車里玩得有些瘋,逼著她深喉吞精,一直操得她眼冒金星才放過,讓她一整夜都感覺肚子里全是那種腥羶的味道。

夢醒之後,她又回到那個破舊的出租屋,以灰姑娘的身份面對悠君做的那些廉味的醬湯和冷掉的飯團……

她確實是吐了。

「嘔——」

當時吐得昏天黑地,膽汁都要出來了。

悠君嚇壞了,一直拍著她的背,問她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原因可能有很多種。

或許是昨天晚上吞了李藩王太多濃稠的精液,那東西雖然大補,但吃多了也會惡心反胃;

或許是這段時間被李藩王帶著吃遍了山珍海味,舌頭已經養刁了,再吃那種貧窮情侶的飯菜,味蕾就會本能地產生排斥反應;

又或許……是因為肚子里那個正在發育的小傢伙在折騰,也就是俗稱的「孕吐」。

不管是哪個理由,奈緒都不想跟悠君明說。

她只能撒謊。

奈緒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的敷衍:

「哦,那個啊……沒甚麼大事。」

「真的嗎?可是你吐得很厲害……」

「就是稍微有點著涼了,可能是昨晚空調開太低了,或者是吃了甚麼不乾淨的東西。」

奈緒一邊說著,一邊看著護士從自己血管里抽出的那一管鮮紅的血液。

她心裡想著,如今自己的血里流著的可是李藩王的高貴基因啊,是她和強大雄性的小寶寶反哺的尊貴,悠君這種窮酸小子哪裡配知道真相。

「我已經去醫院看過醫生了,拿點藥吃就好了,你不用擔心。」

「去醫院了?你一個人去的嗎?哪個醫院?嚴重不嚴重?要不要我過去陪你?」

悠君的聲音變得急促起來,顯然是很擔心。

「不用!我在……我在一個比較專業的私立醫院檢查呢,這裡環境很好,不用你來。」

奈緒有些煩躁地打斷了他,語氣生硬:

「悠君,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兒,掛了啊。」

「啊……哦……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掛了。」

「嘟——嘟——嘟——」

奈緒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然後順手把手機扔到了床頭的毛毯上。

「呼……真煩人……??」

她揉了揉太陽穴,心裡湧起一股解脫感。

看著窗外那片屬於李藩王領地的藍天,奈緒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輕蔑而又滿足的微笑。

悠君……你還是老老實實地送你的外賣吧。

我們的世界,早就已經不一樣了。

夜幕低垂,東京的霓虹燈將天空染成了曖昧的紫紅色。

依媛奈緒再次熟練地使用了那個熟悉的謊言作為藉口——「朋友聚會,今晚不回去」。

悠君在電話那頭雖然顯得有些失落,但還是像往常一樣叮囑她注意安全,早點休息。

奈緒敷衍地應了幾句,掛斷電話的瞬間臉上那種不耐煩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奔赴盛宴的興奮與渴望。

她迅速換下了那身為了掩人耳目的普通衣物,穿上了李藩王最喜歡的一套蕾絲情趣內衣——那是純黑色的,極其透薄,布料少得可憐,根本遮不住那對碩大爆乳和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私處。

外面只套了一件寬大的風衣,便急匆匆地鑽進了那輛早已等候在街角的黑色奔馳。

半小時後,她像一隻獻祭的羔羊,推開了李藩王私人行宮那扇厚重的大門。

「少爺……奈緒來了……??」

還沒等她看清屋內的情況,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過去。

李藩王早已飢渴難耐,他一把扯開奈緒身上的風衣,露出了那具淫蕩至極的肉體,然後將她重重地摔在那張巨大的圓形大床上。

「啊!……??」

奈緒順勢倒在床上,風衣散開,整個人就像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大餐,擺在了李藩王的面前。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溫存。李藩王脫下褲子,那根猙獰的大雞巴早已怒髮衝冠,青筋暴起,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壓了下來。

「來啊!今天我要把你操爛!操死你!」

李藩王低吼著,眼神凶狠如狼。

「啊!……操爛奈緒吧!……把奈緒的小穴操成爛泥!……??」

奈緒興奮地尖叫著,她今天不想做那種溫柔的愛,她想要這種粗暴的、甚至帶著毀滅性質的性愛。

她張開大腿,露出那兩瓣粉嫩肥厚的陰唇,瘋狂地邀請著那根巨物的入侵。

為了進一步刺激李藩王,為了激起這個男人骨子裡的暴虐,奈緒突然說出了一句極其危險、甚至可以說是詛咒的話語:

「少爺!……用力操!……操到奈緒流產為止!……??」

「把那個野種操出來!……奈緒只想被少爺的大雞巴填滿!……不想生孩子!……只想被您操死!……??」

這句話就像是一滴滾燙的油濺進了烈火中。

李藩王的瞳孔瞬間收縮,一股無名的怒火混合著極致的征服欲瞬間衝上了頭頂。

雖然他並不特別在乎那個孩子,但他絕不允許這個女人在床上挑釁他的權威,哪怕是這種自虐式的挑釁。

「操!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賤貨!想流產?老子成全你!」

李藩王咆哮著,雙手死死掐住奈緒那肥碩的大白屁股,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肉里,掐出了十個紫紅色的指印。

然後腰部發力,那根大肉棒像是一把攻城錘,狠狠地、毫無保留地鑿進了她的身體!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這一記深頂,簡直是要把奈緒的靈魂都撞碎。

太深了!太猛了!

龜頭直接撞開了早已鬆軟的宮頸口,長驅直入,狠狠地搗鼓著那個孕育著新生命的溫床。

「啪!啪!啪!啪!」

狂風暴雨般的抽插瞬間開始,每一次都快得只剩下殘影,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肉體拍打聲,那是李藩王的小腹狠狠撞擊在奈緒屁股上的聲音。

「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奈緒被操得眼冒金星,腦袋在枕頭上瘋狂地亂撞,那一頭幹練的短髮早已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臉上。

那副金絲眼鏡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但她此刻根本不需要看清楚甚麼,只需要用心去感受那根大雞巴帶來的滅頂快感。

「不是要流產嗎?啊?!給我受著!」

李藩王一邊操,一邊惡狠狠地罵道,大手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四處點火。又是抓奶子,又是掐脖子,又是扇屁股。

「啊!……好痛!……好爽!……??」

奈緒被這種近乎施暴的性愛爽得渾身抽搐。

那種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她的陰道里分泌出大量的愛液,把那根大雞巴澆得濕漉漉的,每一次抽送都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

「操死你!操爛你!看你還敢不敢嘴硬!」

「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少爺饒命……啊!……??」

奈緒哭喊著,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她緊緊地纏著李藩王的腰,用那早已痙攣的媚肉死死地吸吮著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吞進肚子里一樣。

這種被徹底掌控、被當做發洩工具的感覺,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這場性愛持續了很久,久到奈緒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久到她覺得自己真的要被操死在床上。

直到最後,李藩王發出一聲低吼,那根大雞巴猛地脹大,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岩漿一般,狠狠地射進了奈緒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噴潮,奈緒徹底癱軟在床上,渾身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事後,房間里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味和汗水的味道。

兩人都很滿足。

李藩王靠在床頭,點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那張冷峻的臉顯得有些慵懶。

奈緒則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赤裸著身子,挪動著酸軟的身體,小心翼翼地鑽進李藩王的懷裡,把頭靠在他的胸口上。

她聽著李藩王那強有力的心跳聲,感到無比的安心。這種被強大雄性包裹的感覺,是悠君那個瘦弱的小身板永遠給不了她的安全感。

「少爺……您真厲害……把奈緒都操壞了……??」

奈緒撒嬌地蹭著李藩王的胸肌,手指在他那結實的肌肉上畫著圈。

然而,李藩王卻並沒有像她那樣沈浸在溫存中。

他一隻手摟著奈緒,另一隻手卻拿著那部特製的手機,正在快速地瀏覽著屏幕上的各種報告——那是關於財團動向、股市波動以及某些神秘魔法能量波動的分析。

他眉頭微皺,顯然正在思考著一些正事。

奈緒很懂事。她知道李藩王是做大事的人,不像悠君那樣只會為了幾塊錢發愁。既然他在看正事,自己就不應該打攪他。

於是,她默默地從李藩王的懷裡坐起身,繞到他身後。

「少爺辛苦了……奈緒給您按按頭吧……??」

奈緒伸出那雙白嫩的小手,輕輕地按在李藩王的太陽穴上,力道適中,溫柔地揉捏著。

她努力緩解著這個男人在性愛過後依然要高強度用腦的疲勞,想要讓他舒服一些。

房間里一時安靜下來,只有李藩王划動屏幕的聲音和奈緒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李藩王才放下手機,閉上眼睛享受著那雙小手的按摩,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最近,你和你的那個小男友玩得怎麼樣啊?」

奈緒的手指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這個問題讓她感到一陣羞恥,畢竟自己正光著身子,剛剛才被這個男人操得死去活來,身上還滿是他的精液味,卻要談論另一個男友。

但她不敢隱瞞李藩王,只是小心地、壓低聲音回答道:

「回……回少爺的話,我們的關係……很好。」

奈緒頓了頓,繼續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他應該是沒發現甚麼……不過請您放心,這段時間,我從來沒有讓悠君碰過我一下。我們雖然住在一起,但從來就沒有過那種事……我的身體……只留給少爺一個人用……只有少爺能操奈緒……??」

說到最後,奈緒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討好。

李藩王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因為她的「忠貞」而感動,反而語氣淡漠地潑了一盆冷水:

「你最近出來的很頻繁,幾乎每天都往外跑——別把男人都想象成傻子,尤其是那種陷入愛河又缺乏安全感的男人。說不定他早就懷疑你了,只是沒抓到證據,或者是……不敢相信罷了。」

「懷疑我?……??」

奈緒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並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覺得無所謂了。

悠君懷疑?那又如何?

現在的她,眼裡心裡只有李藩王。悠君那個廢物就算知道了真相,除了哭還能幹甚麼?

「如果真的有一天,悠君發現了我們的關係……」奈緒一邊給李藩王按摩,一邊大膽地說出了心裡的想法,「那我就正好趁機和他攤牌,分手好了。」

「反正我也過膩了那種窮酸的日子。到時候,我就可以徹底和藩王少爺在一起了……不管是做您的情人,還是繼續做您的母狗,只要能留在您身邊,奈緒都願意……??」

說到這裡,奈緒的心跳加速了。她停下手中的動作,順勢轉過身,想要倒在李藩王的懷裡。

她故意挺起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用那兩團軟肉去摩擦李藩王的手臂,用那種充滿慾望的眼神看著他,想要再次引誘他,討好他。

「少爺……您說好不好?……奈緒只屬於您一個人……??」

然而,就在她滿懷期待地想要投入那個懷抱的時候。

「啪。」

李藩王的手輕輕一推,動作不重,卻帶著一股冷漠的拒絕意味。

奈緒整個人僵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李藩王睜開眼睛,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他拿起手機,不經意地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

「你可要想清楚,奈緒。我從來沒有給你承諾過甚麼。」

「我只是想玩你,覺得你的身體還不錯,是個生孩子的好容器。但我對你沒有那種世俗的感情。」

「說不定等你生完孩子我就玩膩了,直接把你扔了。到時候,你未婚生子,帶著個拖油瓶,既沒有我的庇護,又沒了那個傻乎乎的男友……」

李藩王轉過頭,看著奈緒那張瞬間蒼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依然是需要那個‘廢物’來照顧的。別太高估自己的位置,也別太低估了現實的殘酷。」

李藩王那句冷酷得如同宣判死刑般的話語,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間刺破了依媛奈緒剛剛編織好的粉色美夢,將她狠狠地摔回了殘酷的現實之中。

「玩膩了……扔掉……」

這幾個字在奈緒的腦海裡不斷回蕩,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這種恐懼比當初在倉庫里被強姦時還要深刻一萬倍。

那時候她只是失去貞操,而現在,她是失去了整個世界。

她害怕。

或者說,她非常的恐懼。

一旦沒有了這個男人的庇護,沒有了那揮金如土的金錢供養,沒有了現如今這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奢靡生活……她還能去哪裡?

回到那個漏風的出租屋?

回到悠君那個連買包糯米都要猶豫半天的懷抱?

重新穿上那些廉價的衣服,去便利店打工,去為了幾百日元的薪水賠笑臉?

不……不要!

奈緒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那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感,光是想想就讓她感到窒息,讓她感到比死還要難受。

但是,依媛奈緒並沒有像那些普通的、只會依附男人的傻白甜女孩一樣,立刻撲上去哭鬧哀求,或者是像個潑婦一樣撒潑打滾。

她雖然社會經驗不足,雖然出身貧寒,但她並不傻。

在這短短的一個月里,在李藩王的調教和熏陶下,她那顆原本單純的心早已變得複雜而深沈。

她沒有被所謂的「愛情」徹底衝昏頭腦,她清楚地知道,眼淚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尤其是對於李藩王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霸主來說。

哭鬧只會讓他厭煩,只會讓他更早地拋棄自己。

想要留下來,想要繼續享受這種令人迷醉的榮華富貴,靠的不是哀求,而是價值。

毫無疑問,李藩王是喜歡她的,哪怕只是喜歡她這具淫蕩肉體的觸感,哪怕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好用的生育工具。

這說明,他對她還是有好感的,哪怕這種好感微乎其微。

但這不意味著她沒有其他價值了。

她不僅僅是母狗,不僅僅是子宮,她還是依媛奈緒。她是那個在鄉下中學里總是考第一名的天才,那個連老師都贊不絕口的數學怪才。

為了留在李藩王的身邊,她很努力,不僅僅是努力在床上討好他,更是在努力挖掘自己身上每一處可以利用的價值。

她的學習成績本就很好,這可不是吹牛。

李藩王之前在聚會上說她有數學天賦,雖然是為了面子隨口一說,但也絕對不是瞎說。

她對數字有著天生的敏感,那種邏輯思維的清晰度,是很多所謂的「精英」都比不上的。

奈緒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恐懼和慌亂。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從床上坐起來,拉過那床真絲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只露出那副依然戴著金絲眼鏡的精緻小臉。

她挪動著有些酸軟的身體,湊到了李藩王的身邊。

李藩王此時已經重新拿起了那份報表,眉頭微皺,顯然正在思考著剛才提到的財團內部動向。

那是一份關於倉敷財團近期資金流動的複雜報表,密密麻麻的數據和圖表足以讓普通人看一眼就頭暈眼花。

但在奈緒眼裡,這些跳動的數字卻有著另一種魅力。

她就這樣靜靜地陪在李藩王身邊,大氣都不敢出,像個懂事的小書童。

她那雙美麗的眼睛透過鏡片,偷偷地掃過報表上的內容。

原本只是想找個機會獻殷勤,或者是轉移一下剛才尷尬的話題,可是看著看著,她的眉頭也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那種敏銳的直覺再次跳了出來,在她腦海裡敲響了警鐘。

有一處數據……不對。

那個數據很不起眼,藏在一堆龐大複雜的財務術語中間,如果不是對數字極其敏感,或者是對會計學有很深的研究,根本不可能發現這裡有問題。

奈緒的心跳開始加速。

指出來?還是裝作沒看見?

如果指出來了,會不會惹惱李藩王?畢竟這是人家財團內部的事情,一個外人插手,會不會被認為是多管閒事?

可是,如果這是個機會呢?

李藩王剛才不是說了嗎,別把他當傻子。如果這真的是個漏洞,而她指出來了,那就證明她有用,證明她不僅僅是個只會喘氣的肉便器!

賭一把吧!

奈緒咬了咬牙,趁著李藩王翻頁的間隙,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那個不起眼的數據上。

「那個……少爺……??」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試探和討好,生怕驚擾了這頭沈睡的獅子。

李藩王停下手中的動作,順著她那根白嫩纖細的手指看去,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怎麼了?」

奈緒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氣說道:

「這個報表裡的數據……好像有一個錯了。」

「嗯?你看出來了?」

李藩王挑了挑眉,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並沒有生氣,反而多了一絲玩味。

這報表可是專業的會計團隊做出來的,甚至連他都要花點時間才能理清,這個鄉下來的小丫頭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問題?

「是……是的,少爺。」

見李藩王沒有發火,奈緒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連忙解釋道,語氣雖然恭敬,但談吐卻透著一股平時少有的自信和專業:

「雖然是個不起眼的小數據,位於第三頁的備注欄里,但是……它依舊和總數對不上。」

奈緒伸出手,在虛空中比劃了一下,就像是在黑板上解題一樣:

「這裡的支出比例,如果是按照前面的增長率來算的話,應該是一個小數點後兩位的循環。但是報表上寫的是整數。這或許不是計算上的失誤,而是沒有及時修改的小漏洞。就像是為了湊整,而故意忽略了這一點點的偏差。」

她抬起頭,透過那副金絲眼鏡,認真地看著李藩王:

「這個偏差雖然只有零點幾,但是放在幾億的資金流里,可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李藩王盯著那個數據看了幾秒鐘,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但同時也越來越冷。

「你這麼說,意思是這是假賬,是用來糊弄我的?」

這句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了。

李藩王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這可是涉及到欺騙他的問題,如果是真的,那些做賬的人恐怕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奈緒被這股殺氣激得渾身一抖,本能的恐懼讓她想要後退。

不行!不能退!這時候退了就前功盡棄了!

她立刻換上一副惶恐的表情,把身子壓得更低,幾乎是要貼到李藩王的身上,聲音變得卑微至極:

「啊!不……不是的!少爺您誤會了!我可不敢這麼說!……??」

她慌亂地擺著手,眼神閃爍,巧妙地把球踢了回去:

「我只是……只是在分析數學。數字不會騙人,但人可能會。至於這背後的原因……一切都要看少爺您的想法。」

奈緒偷偷抬眼看著李藩王的臉色,見他沒有發飆,才小心翼翼地繼續說道:

「您更瞭解倉敷財團內部的事情,那些複雜的勾心鬥角,或者是會計的一時疏忽,奈緒一個學生怎麼會懂呢?我……我只是個會算數的高中生……只是您的母狗而已……??」

說到最後,她又把自己放低到了塵埃里,用這種極端的自貶來展示她的忠誠和無害。

這番話,既展示了她的聰明才智,又巧妙地避開了政治風險,還狠狠地拍了一記馬屁。

李藩王看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卻又眼神明亮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燥熱。

聰明。

真他媽的聰明。

而且聰明得很有分寸,很懂事。

這種既有腦子,屁股又大,奶子又軟,還極度順從的女人,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比那些只會尖叫的花瓶,或者是那些自以為是的職業女性,都要好用一萬倍。

「呵……」

李藩王突然笑了一聲,伸手捏住了奈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沒想到啊,我的小奈緒不僅僅是個用來裝精液的子宮,還是個能幫我查賬的會計師?」

「啊……少爺……奈緒不敢……??」

奈緒嬌喘著,被捏住下巴的疼痛讓她感到一陣興奮。她看著李藩王那雙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知道自己賭贏了。

「既然你這麼聰明,那是不是該給個獎勵?」

李藩王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拉,扯掉了奈緒身上那床礙事的被子。

「啊!……??」

那具雪白豐滿、充滿了肉慾美感的肉體再次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剛才的緊張思考,她的身體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看起來更加誘人。

「少爺要獎勵奈緒嗎?……??」

奈緒媚眼如絲,主動張開雙臂,像是一隻求偶的母狗一樣撲進了李藩王的懷裡。

「當然,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李藩王一把將她按倒在凌亂的床單上,那根剛剛休息了一會兒的大雞巴再次精神抖擻地站了起來,直指她的花心。

「啊!……來吧……操死奈緒吧……??」

奈緒尖叫著,分開大腿,迎接那根巨物的進入。

這一次,李藩王沒有絲毫的保留。

「噗嗤——!!!」

整根肉棒一次性到底,狠狠地撞開了她的宮頸。

「啊啊啊啊啊————!!!??」

「既然腦子這麼好使,那就看看你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住我的獎勵!」

李藩王獰笑著,開始瘋狂地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釘死在床上,每一次頂撞都帶著一種要把她徹底摧毀的狂暴。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如同戰鼓一般密集。

奈緒被操得死去活來,眼鏡都歪到了一邊,那張清純的小臉此刻滿是淫蕩的神情。

「太……太深了……少爺……奈緒要死了……??」

她一邊浪叫,一邊在心裡狂笑。

沒錯,就是這樣。

不管是用腦子,還是用身體,只要能留住這個男人,只要能繼續這種奢靡的生活,她甚麼都願意做。

「啊!……啊!……我是您的母狗……是您的精液桶……也是您的會計師……只要您高興……奈緒甚麼都是……??」

在劇烈的性愛和高潮的衝擊下,依媛奈緒終於徹底在這個殘酷而迷人的世界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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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緣之空-依媛奈緒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