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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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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29章 緣之空-依媛奈緒、渚一葉

本章第 1 / 2 頁

陽光穿透樹冠的縫隙,在古老的木地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悠君的嘴唇壓上了奈緒的那兩瓣紅唇。

這是他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親吻一個女人。

生澀、笨拙、用力過猛,牙齒磕到了牙齒,發出輕微的聲響。

但奈緒沒有嫌棄,她微微張開嘴,伸出香舌,主動引導著這個處男前男友,耐心而溫柔的用她骯髒下流的經驗指導他,讓他舒服。

「唔……悠君……輕一點……??」

奈緒的舌尖輕輕勾勒著悠君的唇線,然後緩緩探入他的口腔,纏繞上那條慌亂無措的舌頭。

她的手臂環上悠君那寬厚黝黑的脖頸,把他的頭壓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滋……滋……??」

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院子里顯得格外清晰。

悠君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是依媛奈緒。

這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奈緒。

這是他在無數個深夜裡、一邊流淚一邊打手槍時幻想過的奈緒。

此刻,她就赤身裸體地貼在他懷裡,用那雙被李藩王調教過的嘴唇,在親吻他,在教導他如何做愛。

「哈啊……奈緒……我真的……真的在做夢嗎……??」

悠君松開嘴唇,額頭抵著奈緒的額頭,那雙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潔的後背上顫抖地撫摸著。

他能感受到奈緒皮膚上細膩的絨毛,能感受到她胸口那顆心臟劇烈的跳動,能感受到她身上散髮出來的那股成熟女性的幽香。

「不是夢……悠君……看著我……??」

奈緒抬起頭,那副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帶著溫柔的笑意:

「我是真的……就在這裡……??」

悠君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不再那麼慌亂。他學著奈緒的樣子,用舌頭去探索她的口腔,去吮吸她的津液,去品嘗這個女人最私密的味道。

他的大手從奈緒的後背滑到了前面,顫抖著握住了那對碩大無比的奶子。

「啊!……悠君……好大的手……??」

奈緒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微微後仰,把胸部更加送進悠君的手掌里。

那對奶子實在太大了,悠君的一雙大手根本握不過來。

那白嫩細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像是兩團柔軟的面團,隨著他的揉捏不斷變換著形狀。

「好軟……好大……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悠君喃喃自語,聲音里滿是痴迷。

他的拇指按在那兩顆經歷過生產,母乳哺育,卻依舊粉嫩挺立的乳頭上,輕輕碾壓、旋轉,感受著那顆小肉粒在指腹下的變化。

「啊!……別……別那麼用力……那裡很敏感……??」

奈緒渾身一顫,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夾緊,一股熱流從騷穴里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她的身體早就被李藩王開發到了極致,任何一個敏感點被觸碰,都會讓她產生強烈的反應。

「對不起……我太用力了嗎?」

悠君趕緊松開手,一臉緊張地看著奈緒,生怕自己弄疼了她。

奈緒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一暖,伸手捧住他的臉,主動湊上去又親了一口:

「傻瓜……不是疼……是舒服……繼續摸……摸我……??」

悠君的眼睛亮了起來,他重新握住那對奶子,這一次更加輕柔、更加仔細。他低下頭,把臉埋進那兩團柔軟的乳肉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奶香味混合著香水味,直衝他的鼻腔,讓他幾乎要醉了。

「啾……啾……??」

他張開嘴,含住了左邊那顆乳頭,像嬰兒一樣吸吮起來。

「啊!……哈啊……悠君……在吃奶嗎……??」

奈緒捧著悠君的頭,把他按向自己的胸口,那雙腿因為快感而微微發軟。

「啾……滋滋……??」

悠君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著圈,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一下那顆挺立的乳頭,激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他的另一隻手則順著奈緒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在那幾條淡淡的妊娠紋上撫摸著,感受著那微凹的紋路。

那是奈緒生育過的證明。

那是別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

悠君心裡很酸,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扭曲的興奮。

這個女人不僅僅是他年少時的夢想,更是一個真正的、成熟的女人,一個經歷過風霜雨雪、生兒育女的女人。

他的手指終於觸碰到了那片濕潤的草地。

奈緒的陰毛稀疏而柔軟,已經被愛液浸透了,濕漉漉地貼在陰戶上。

「啊!……到了……摸到了……??」

奈緒的呼吸急促起來,她主動張開雙腿,把那隱私部位徹底暴露在悠君的手指下。

悠君的手指在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上撫摸著,感受著那溫熱、濕潤、柔軟的觸感。

那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觸摸到女人的私處,那種真實的肉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好多水……奈緒……你流了好多水……??」

悠君驚訝地看著手指上那一層晶瑩的液體,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是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因為……因為悠君在摸我啊……奈緒好舒服……好喜歡……??」

奈緒嬌喘著,主動扭動腰身,讓自己的騷穴更加貼合悠君的手指。

「進……進去……把手指伸進去……??」

悠君愣了一下,然後試探性地把中指緩緩推進了那個溫熱的通道。

「噗嗤——」

「啊!……嗯!……??」

奈緒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悠君的手指雖然沒有李藩王的大雞巴那麼粗長,但那種異物入侵的充實感依然讓她感到無比舒適。

悠君的感覺則更加震撼。

熱。

緊。

濕。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活的一樣,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一波一波地蠕動收縮,像是在吮吸,像是在邀請。

「這就是……裡面……這就是做愛的感覺嗎……??」

悠君喃喃自語,手指在那個狹窄的通道里抽插起來。

「啪滋……啪滋……??」

水聲響起。

「啊!……悠君……好舒服……繼續……再深一點……??」

奈緒被那根手指插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幾乎要癱倒在地上。她緊緊抱著悠君的肩膀,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一邊喘息一邊用大腿夾緊他的手腕。

悠君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他在奈緒的身後,握住了那兩瓣肥碩圓潤的大屁股。

那是他曾經無數次在奈緒騎車上學時、偷偷跟在後面觀望的屁股。

現在,這團肥美的肉就握在他手裡,任他揉捏、把玩。

「好大……好軟……奈緒的屁股好大……??」

悠君一邊揉著那兩瓣屁股,一邊用手指在那條深邃的股溝裡來回划動,偶爾觸碰一下那個緊閉的菊穴。

「啊!……別……那裡不行……那裡太髒了……??」

奈緒顫抖著說道,但並沒有躲閃。

事實上那個菊穴早就被李藩王使用過了,現在卻要在悠君面前裝出一副純情的樣子,這種反差讓她感到一種別樣的刺激。

「奈緒……我想……我想……」

悠君突然停下動作,抬起頭看著奈緒,眼神里滿是渴望和緊張。

「想甚麼?」

奈緒明知故問,嘴角帶著一絲嫵媚的笑。

「我想……我想操你……我想把那個……放進這裡面……??」

悠君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雞巴,又指了指奈緒那濕潤的騷穴,聲音里帶著羞恥和期待。

「那就來吧……悠君……操我吧……??」

奈緒主動拉著悠君的手,走到老宅內室那張斑駁的木床上。那是悠君睡了二十多年的床,床板硬邦邦的,鋪著一條洗得發白的藍格子床單。

她躺了上去,張開雙臂,張開雙腿,把自己徹底攤開,像一個等待被採摘的果實。

「來……悠君……我是你的了……??」

悠君站在床邊,看著眼前這幅讓他魂牽夢繞的畫面。

奈緒躺在他的床上。

赤身裸體。

那副並非他贈送,卻已經常伴她身邊多年的金絲眼鏡端莊的掛在鼻梁上,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呼吸晃晃悠悠。

她的雙腿大張著,露出那片泥濘不堪的私處,那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他進入。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她身上,照亮了那些細微的瑕疵——小腹上的妊娠紋,大腿根部的肉褶,還有那微微有些鬆弛的皮膚。

但這些瑕疵,在悠君眼裡,都是完美的。

這是他愛了十幾年的女人。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女神。

哪怕她已經被別的男人玩爛了,玩臭了,玩得生過了孩子。

哪怕她只是別人扔給他的一根剩骨頭。

他依然珍惜。

悠君脫掉那條粗糙的短褲,露出那根充血已久的雞巴。

那是一根普通男人的雞巴,不算太長,也不算太粗,但在此時此刻,卻昂揚挺立,跳動著青筋,散髮著熱氣。

他爬上床,跪在奈緒的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奈緒……我……我真的可以嗎?」

悠君的聲音在顫抖,他依然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可以……悠君……進來吧……??」

奈緒伸出手,握住悠君的雞巴,對準了自己的穴口。

「讓我來幫你……??」

悠君緩緩壓下腰身。

「噗嗤——」

龜頭擠開那兩片濕滑的陰唇,緩緩沒入了那個溫熱的通道。

「啊!……??」

「唔!……??」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呻吟。

對於悠君來說,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進入女人的身體。

那種被溫暖、濕潤、緊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覺,那種從龜頭傳來的酥麻快感,讓他幾乎要當場繳械。

「好……好熱……好緊……奈緒……你好緊……??」

悠君咬緊牙關,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射出來。他的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奈緒看出了他的窘迫,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

「別急……悠君……慢慢來……我們有很多時間……??」

她抬起腿,用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夾住悠君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來……趴在我身上……抱緊我……??」

悠君聽話地趴了下來,把胸膛貼上奈緒那對柔軟的奶子,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里。

「奈緒……我好愛你……我好愛你……??」

他在奈緒耳邊一遍遍地說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奈緒的心被觸動了,她緊緊抱住悠君的頭,眼淚也從眼角滑落下來。

「我知道……我知道……悠君……我也……我也……??」

她沒有說完那個「愛」字,但她知道悠君懂。

悠君開始動了。

他很輕,很慢。

不像李藩王那樣狂風暴雨,不像他那樣只顧著自己的快感,把奈緒當成一個發洩工具。

悠君的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他的雞巴在那個濕滑的通道里緩緩進出,龜頭輕輕碾過那些敏感的褶皺,帶起一陣陣細密的酥麻感。

「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聲音很輕,在這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溫馨。

「啊……悠君……好溫柔……好舒服……??」

奈緒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久違的溫存。她被李藩王操了那麼多年,每一次都是粗暴的、羞辱的、把她當成母狗一樣對待的。

她已經忘記了,原來做愛也可以是這樣的。

是這樣的溫柔,這樣的深情,這樣的……像是在相愛。

「奈緒……你裡面……好暖和……我……我想永遠待在裡面……??」

悠君一邊慢慢抽插,一邊在奈緒的耳邊低語。

他的嘴唇順著奈緒的下巴、脖頸、鎖骨一路向下親吻,所到之處留下一串串溫熱的觸感。

「啾……啾……??」

他又含住了奈緒的乳頭,一邊吸吮一邊用舌頭打圈。

「啊!……哈啊……悠君……別……那裡太……太舒服了……??」

奈緒被這雙重的刺激弄得渾身發顫,她不自覺地抬起腰身,去迎合悠君的抽插。

悠君的雞巴雖然沒有李藩王的那麼大,但他這種溫柔的、持續的摩擦,卻恰好刺激到了她陰道壁上最敏感的那個點。

「啊!……那裡……就是那裡……再深一點……??」

奈緒的手指插進悠君的頭髮里,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那雙腿夾得更緊了。

悠君感覺到奈緒的反應,更加賣力地動了起來。他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頂撞都盡量深入,盡量讓奈緒舒服。

「啪!啪!啪!」

「啊!……悠君……好棒……你好棒……??」

奈緒開始呻吟起來,那聲音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淫蕩。

「操我……用力操我……悠君……把你這麼多年的愛……都操進我身體里……??」

悠君被奈緒的話刺激得更加興奮,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奈緒……我要給你……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啪!啪!啪!啪!」

悠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根在奈緒體內抽插的肉棒也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竭力忍耐著,但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

那溫熱緊致的肉壁徬彿長著無數張小嘴,一波接一波地吮吸著他的龜頭,那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直衝大腦,讓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唔……奈緒……我……我好像……要射了……??」

悠君的聲音里帶著慌張和羞恥。他才剛進來不到三分鐘,甚至還沒有真正享受夠那種被包裹的快感,就已經到了極限。

早洩。

這是他作為一個二十多歲的處男,長期壓抑、過度手淫留下的後遺症。

奈緒當然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跳動得越來越劇烈,感覺到悠君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

但她沒有嘲笑他。

她只是更加溫柔地抱住他,用那雙豐滿的大腿夾緊他的腰,用那對碩大的奶子摩擦著他的胸膛。

「沒關係……悠君……想射就射吧……??」

她在悠君的耳邊輕聲說道,聲音里滿是寵溺和鼓勵:

「奈緒……奈緒讓你射……??」

悠君的動作停住了。

他抬起頭,那雙被慾望燒紅的眼睛看著奈緒,眼神里滿是渴望和忐忑。

「奈緒……我……我可以射在裡面嗎?……??」

他的聲音在顫抖,像是在請求一個恩賜。

「射在裡面……射在奈緒的騷逼里……好不好?……??」

這句話說出的時候,悠君的臉紅透了。他從來沒用過這麼下流的話,但他現在太想要了,太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給這個女人。

奈緒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絕的樣子,心裡又酸又甜。

這個傻男人。

明明她早就被別的男人內射過無數次了,明明她的子宮早就裝滿了別人的精液,明明她只是個被玩爛的二手貨……

但他還是要問。

還要徵求她的同意。

「射吧……悠君……射進來……??」

奈緒捧著悠君的臉,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把你的精液……全部射進奈緒的子宮里……??」

「讓我感受你的愛……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這話當然是假的。她早就上了避孕環,根本不可能再懷孕。但此刻,她願意用這種謊言來給悠君最後的溫柔。

悠君聽到這話,徹底崩潰了。

「啊!——奈緒!我愛你!??」

他猛地把雞巴狠狠插到底,龜頭頂開了那個狹窄的宮口,然後——

「噗——!」

一股稀薄的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

「啊!……好爽!……射了!……全射進去了!……??」

悠君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那根肉棒在奈緒的陰道里瘋狂跳動,把那積攢了二十多年的童子精全部灌進了她的身體里。

但那精液……實在太少了。

太稀了。

像是兌了水的牛奶,只有可憐的幾股,而且噴射的力度也很弱,根本不像李藩王那樣能像高壓水槍一樣把精液打在子宮壁上。

悠君的射精只持續了幾秒鐘就結束了。

那根肉棒很快就開始疲軟,從奈緒的身體里滑了出來,軟趴趴地垂在大腿之間。

陽痿。

早洩。

性功能障礙。

悠君呆呆地跪在奈緒的兩腿之間,看著自己那根不爭氣的東西,臉漲得通紅。

「對不起……奈緒……我……我太沒用了……」

他的聲音里滿是羞恥和自責,眼眶都紅了。

「我才……才做了三分鐘就……而且射得那麼少……那麼稀……我是個廢物……」

他低下頭,不敢看奈緒的眼睛。

他以為自己會被嘲笑,會被嫌棄,會被拿來和李藩王比較,然後被無情地諷刺。

但是——

一隻溫暖的手輕輕落在了他的頭頂。

「傻瓜……說甚麼呢……??」

奈緒坐起身,伸手抬起悠君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那雙金絲眼鏡後的眼睛里,沒有嘲笑,沒有嫌棄,只有溫柔的笑意。

「悠君……你是第一次啊……第一次都是這樣的……??」

她湊過去,在悠君的嘴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而且……你射進來了……奈緒感覺到了……你的精液……好燙……??」

「真的嗎?……??」

悠君抬起頭,眼裡滿是期待。

「真的……??」

奈緒笑著點頭,然後做了一個讓悠君瞠目結舌的動作。

她跪趴在床上,把臉湊到了悠君的胯下,張開嘴,含住了那根軟趴趴的、還沾著精液和愛液的肉棒。

「啾……滋滋……??」

「奈……奈緒?!你在做甚麼?!……??」

悠君嚇得想要後退,但奈緒的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把他固定在原地。

「唔……幫悠君清理一下……??」

奈緒一邊吞吐著那根軟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上面有你的精液……還有奈緒的水……要弄乾淨才行……??」

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那根疲軟的雞巴,把上面殘留的液體全部舔舐乾淨。

她的技術實在是太好了,那舌頭徬彿有生命一般,在龜頭、冠狀溝、系帶等敏感部位來回遊走,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啊!……哈啊……奈緒……好舒服……好厲害……??」

悠君從未體驗過這種服務,他被口得渾身發軟,雙手不由自主地插進了奈緒的頭髮里。

奈緒抬起頭,那根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悠君……想再來一次嗎?……??」

她舔了舔嘴唇,那雙眼睛里滿是嫵媚的笑意:

「奈緒……還能再幫你一次……只要你想要……??」

悠君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女神,這個現在正跪在他胯下、用嘴巴幫他清理下體的女人,心裡百感交集。

她是個二手貨。

她是個被玩爛的爛婊子。

她的身體早就被別的男人開發透了,她的子宮早就裝滿了別人的種。

但她依然在對他笑,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對待他,在把他當成最珍貴的寶物來呵護。

「奈緒……我……我還想要……??」

悠君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那就來吧……悠君……??」

奈緒再次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正在慢慢硬起來的雞巴。

「啾……滋滋……咕嚕……??」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這張破舊的木床上,照亮了這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一個是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的鄉下男人。

一個是墮落在權貴胯下的女人。

他們在這短暫的時光里,在這個破舊的房間里,用最原始的方式,撫慰著彼此受傷的靈魂。

雖然,這只是李藩王的一個遊戲。

雖然,這只是他在施捨一根骨頭。

但在這一刻,悠君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奈緒的舌頭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那根軟趴趴的肉棒上游走,舔舐,把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愛液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

「滋滋……啾……??」

悠君插在她頭髮里的手指微微收緊,那種被溫暖口腔包裹的快感讓他渾身發顫。

「奈緒……你好厲害……從來沒想過……會這麼舒服……??」

奈緒抬起頭,那根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已經恢復了半勃起的狀態,雖然依然不算大,但至少有了些硬度。

「悠君……再去那邊……我想換個地方……??」

奈緒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老柿子樹。

悠君愣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抱起奈緒,向院子里走去。

他的手臂很有力,那是長年累月乾農活練出來的肌肉,和那些在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死肉不一樣,帶著一股粗獷的力量感。

奈緒被他抱在懷裡,那對碩大的奶子擠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兩團軟肉被壓扁成誘人的形狀。

「悠君……你變強壯了……??」

她在悠君耳邊輕聲說道,嘴唇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耳垂。

悠君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到了柿子樹下,讓她背靠著粗糙的樹幹站著。

然後,他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噗嗤——」

「啊!……悠君……進來了……??」

這一次,悠君的動作不再是剛才那樣小心翼翼。

他的抽插開始變得急促,變得用力。

「啪!啪!啪!」

「啊!……好深……悠君……你變厲害了……??」

奈緒的大腿夾緊悠君的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迎合著他的頂撞。

悠君的嘴唇咬上了奈緒的脖頸,在那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紅痕。

「啾……啾……??」

他的手握住那對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指陷進那柔軟的乳肉里。

「啊!……哈啊……悠君……好舒服……奶子被捏得好舒服……??」

悠君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那種被壓抑了二十多年的慾望,像是決堤的洪水,一髮不可收拾。

「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要被操壞了!……??」

奈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但她的身體卻並沒有真正到達那種極致的快感。

悠君的雞巴太細了,太短了,根本觸及不到她陰道深處最敏感的那個點。

但她在演。

她在用那些被李藩王調教出來的技巧,配合著悠君的動作,發出那些讓他興奮的淫叫。

「射給我……悠君……把精液射進奈緒的騷逼里……??」

悠君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那雙眼睛里,某種情緒正在發酵。

「騷逼……你說這是騷逼?……??」

他的聲音低沈,有些陰沈。

「是……是奈緒的騷逼……悠君的雞巴操得我好舒服……??」

奈緒沒有察覺到悠君的情緒變化,還在繼續說著那些挑逗的話。

「啪!」

一隻大手狠狠地拍在了奈緒的屁股上。

「啊!——??」

奈緒驚呼一聲,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肉被拍得一陣亂顫,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

「悠……悠君?……??」

奈緒愣住了,她沒想到悠君會打她。

「騷貨……你是個騷貨……??」

悠君的聲音變得粗厲,他再次開始抽插,這一次比剛才更加凶猛,更加殘暴。

「啪!啪!啪!啪!」

「啊!……啊!……悠君……你怎麼了?……??」

「啪!」

又一巴掌拍在奈緒的屁股上,這一次更用力,打得她渾身一顫。

「我對你那麼好……我那麼愛你……你卻跑去給別的男人做母狗!……??」

悠君一邊操,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盼著你回來……你卻躺在別人的床上,被他操得死去活來!……??」

「啊!……悠君……對不起……奈緒對不起你……??」

奈緒終於明白了悠君的情緒。

他在發洩。

他在發洩這些年積壓在心裡的痛苦和憤怒。

「對不起?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悠君猛地把奈緒轉過去,讓她雙手撐著樹幹,把屁股高高撅起來。

然後他從後面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嗤——!」

「啊!————!??」

「啪!啪!啪!」

悠君的雙手死死掐住奈緒的腰,每一次抽插都用盡了全力,把那根雞巴狠狠地頂進她的身體里。

「你是個賤貨!你是個拜金婊子!……??」

他一邊操,一邊罵:

「你為了錢出賣身體!你給那個男人生孩子!你讓他把你操成爛貨!……??」

「啊!……是……我是賤貨……我是拜金婊子……??」

奈緒被操得渾身亂顫,但她沒有反抗,沒有哭喊,只是順從地承受著悠君的憤怒。

她知道這是她欠他的。

「我不要你施捨!我不要你的憐憫!」

悠君的聲音變得嘶啞,那是混雜著憤怒和痛苦的發洩:

「我不要再愛你了!你這個髒女人!你這個臭婊子!……??」

「啪!」

又一巴掌拍在奈緒的屁股上,打得那兩瓣肥肉紅彤彤的。

「啊!……打我……悠君打我……我活該被打……??」

奈緒一邊呻吟,一邊說道:

「對不起……悠君……奈緒是壞女人……奈緒背叛了你……??」

「你應該恨我……你應該打我……操爛我這個騷逼……??」

悠君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他的眼睛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啊!——操死你!操死你這個賤貨!……??」

他猛地把奈緒推倒在地上,讓她趴在泥土地上,然後從後面騎上去,再次插入。

「噗嗤——!」

「啊!——!??」

奈緒的臉貼在粗糙的地面上,那對碩大的奶子被擠壓在泥土里,沾滿了塵土和草屑。

悠君的雙手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壓在地上,然後瘋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啊!……悠君……太深了……要被操死了……??」

「操死你!操死你!……??」

悠君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不顧一切地發洩著他的慾望和憤怒。

他的雞巴在奈緒的陰道里瘋狂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底,撞擊著她的宮口。

但對於奈緒來說……

這點程度,真的不算甚麼。

她被李藩王操過無數次,被那根粗大如擎天柱般的兇器狠狠地貫穿過無數次。

她的陰道早就被撐開了,被撐松了,被撐得能容納下那樣巨大的尺寸。

悠君的這根小雞巴,對於她來說,就像是小巫見大巫,根本觸及不到最敏感的點。

而且李藩王玩過的SM比這激烈一百倍。

鞭打、蠟燭、電擊、窒息……她都經歷過。

她的子宮都被李藩王操碎過好幾次,每次都被操到出血、操到昏厥。

相比之下,悠君的這點「虐打」,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但奈緒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屑或者不耐煩。

她繼續呻吟著,繼續配合著悠君的動作,繼續用那些淫蕩的話語刺激著他。

「啊!……悠君……好棒……你操得我好舒服……??」

「我是賤貨……我是爛婊子……被你操是我活該……??」

「射給我……把你的憤怒都射進我身體里……??」

悠君被這些話刺激得更加瘋狂。

他翻轉奈緒的身體,讓她仰面躺著,然後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再次插入。

「噗嗤——!」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在了奈緒的宮口上。

「啊!——!??」

「啪!啪!啪!啪!」

悠君的動作快得只剩下殘影,他的汗水滴落在奈緒的臉上、胸口上,和那些泥土混在一起。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他一遍遍地喊著,聲音里滿是痛苦和瘋狂。

「我……我要射了!……??」

悠君猛地把雞巴插到底,然後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噗——!噗——!」

稀薄的精液再次從馬眼裡噴出,灌進奈緒的陰道里。

「啊!……射進來了……好燙……??」

奈緒配合著呻吟,但她的身體並沒有真正的高潮。

悠君的精液太少了,太稀了,那種微弱的噴射力度根本無法給她帶來真正的快感。

悠君趴在奈緒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但很快,他又硬了起來。

「還沒完……還沒完……??」

他再次開始抽插,這一次更加瘋狂,更加殘暴。

「啪!啪!啪!啪!」

「啊!……悠君……你太厲害了……??」

奈緒繼續配合著,繼續呻吟著,繼續承受著悠君的發洩。

一次,兩次,三次……

悠君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

他的眼睛越來越模糊,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越來越僵硬。

但他不肯停下來。

他要把這些年積壓的所有痛苦、所有憤怒、所有不甘,全部發洩在這個女人身上。

「操死你……操死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但抽插的動作卻越來越用力。

「啪!啪!啪!啪!」

終於——

「噗——!」

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出來的時候,悠君的雙眼一黑,整個人癱軟在奈緒身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爽到虛脫昏迷了。

奈緒躺在地上,身上壓著悠君沈重的身體,臉上沾滿了泥土和汗水。

她輕輕推開悠君,讓他躺在一旁,然後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那裡有一些稀薄的精液流出來,但並不多。

她的陰道幾乎沒有甚麼感覺,既沒有被滿足的快感,也沒有被虐待的疼痛。

悠君折騰了這麼久,做了這麼多次,但對她來說……

真的沒甚麼感覺。

李藩王的雞巴比他大太多了,粗太多了,長太多了。

李藩王的性虐比他激烈太多了,殘暴太多了,變態太多了。

她的子宮都被李藩王操碎過好幾次,每次都被送到私人醫院去修復,然後繼續被操。

相比之下,悠君的這點小雞巴,這點小打小罵,根本不算甚麼。

奈緒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她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悠君,眼神憐憫,但也僅此而已。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將這座破敗的農家小院染成了一片淒艷的橘紅色。

依媛奈緒赤著腳站在泥土地上,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依然端正地架在鼻梁上,鏡片反射著夕陽的余暉,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疲憊與解脫。

她沒有穿衣服。

那一具曾經被無數昂貴布料包裹、被無數聚光燈追逐的極品肉體,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是狼狽的,甚至是污穢的。

原本白嫩如玉的肌膚上沾滿了塵土、草屑和乾涸的汗漬,那對碩大沈甸甸的乳房上還殘留著被粗暴擠壓後的紅痕,乳頭上沾著泥點,顯得格外淫靡。

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黑森林濕漉漉的,混雜著悠君那稀薄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還有泥土的污漬,順著腿縫緩緩流淌,在腳邊匯聚成一小灘渾濁的液體。

那是一個被狠狠玩弄過、被徹底使用過的母狗才會有的樣子。

但奈緒沒有去擦拭,甚至沒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躺在地上、因為縱慾過度而昏死過去的悠君。

男人的臉上還帶著發洩後的滿足和扭曲的淚痕,像個孩子一樣蜷縮著。

「結束了。」

奈緒在心裡輕聲說道。

她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用這具骯髒的身體償還了那個少年二十多年的等待與痴情。

她不再虧欠任何人,她可以不留遺憾地上路了。

「噠、噠、噠。」

一陣沈穩而冰冷的腳步聲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高挑女人走了進來。她是李藩王派來的保鏢,也是專門負責處理「髒活」的清道夫。

女保鏢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現場。目光在那個像死豬一樣昏迷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充滿了不屑。

隨後,她看向了奈緒。

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赤身裸體、滿身污穢的女人。看著她雖然肉慾沒有得到完全滿足、但精神徬彿已經飛升的平靜神態。

「奈緒大人,」女保鏢的聲音冷漠得像是一台機器,「您的心願了結了嗎?」

奈緒轉過身,面對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嘴角勾起一抹淒美的弧度,那對沾著泥土的大奶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是的,心願已了。請您動手吧。」

「咔嚓。」

女保鏢熟練地掏出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拉動套筒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瞄准了奈緒的眉心。

「那麼,根據家規,」女保鏢冷冷地宣判道,「我要以‘不守婦道、喪失貞潔’的名義處理掉你了,奈緒大人。」

風,突然停了。

這聽起來是一個多麼荒謬的理由。

奈緒和悠君做愛,明明是遵守了電話里李藩王的命令。那個惡魔般的男人在電話里用戲謔的口吻命令她:

「去吧,去給那條可憐的土狗一點甜頭,讓他嘗嘗我的精盆是甚麼滋味。」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便不應該以常理考量,更不應該成為處死的理由。

但奈緒沒有反駁,沒有尖叫,甚至連一絲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她依然平靜地站著,挺著那對碩大的乳房,坦然地面對著死亡。

為甚麼?

因為她心裡比誰都清楚,所謂的「不守貞潔」,不過是一個藉口,一塊遮羞布罷了。

在生命的最後幾秒鐘,奈緒的腦海裡像走馬燈一樣閃過了自己的一生。

前半生,她是鄉下土氣的書呆子,是被貧窮和自卑壓得喘不過氣來的醜小鴨。

直到遇到了李藩王。

那個男人,那個神一樣的男人,強行闖入了她的世界。他強姦了她,羞辱了她,但也重塑了她。

自從跟了李藩王之後,她的生命里便全是精彩。

有東京塔頂層的紙醉金迷,有私人飛機上的雲端性愛,有被無數人羨慕嫉妒的權勢地位。

她被操過,被虐過,生產過,尊嚴被踐踏過,但她也享受過,瘋狂過,擁有了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一切。

她這輩子,值了。

如果說一定有甚麼不好的事情,那就是她千算萬算,憑借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在那個惡魔身邊周旋了這麼多年,卻唯獨沒有算到那一件事。

那次群交盛宴上,她因為一時的得意忘形,無意間得罪了主人的「妹妹」。

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比李藩王還要恐怖的存在。

僅僅是一個眼神的不敬,僅僅是一句稍微越界的玩笑。

那一刻,奈緒就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李藩王雖然寵她,但在那個「妹妹」面前,她依媛奈緒不過是一條隨時可以犧牲的母狗。

今天的這場「探親」,這場所謂的「恩賜」,其實就是她的斷頭飯,讓她在死前最後一次用身體去償還舊情,然後……像垃圾一樣被清理掉。

「呵呵……」

奈緒突然笑了。

她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徬彿看到瞭解脫的大門。

她這具身體,已經被李藩王的大雞巴操爛了,現在又被悠君的小雞巴灌滿了。髒了,臭了,累了。

也該休息了。

「砰!」

一聲沈悶的槍響,驚飛了樹上的幾只烏鴉。

一朵淒艷的血花在奈緒的眉心綻放,紅色的血液混合著白色的腦漿,濺灑在她那副金絲眼鏡上,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的身體晃了晃,那對碩大的奶子最後一次劇烈顫動了一下,然後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去。

「噗通。」

她倒在了泥土地上,倒在了悠君的身邊。

她的頭靠在悠君的肩膀上,赤裸的身體緊貼著那個昏迷的男人,大腿依然大張著,露出那片泥濘不堪的私處,像是在進行最後一次無聲的誘惑。

她活著的時候,為了榮華富貴,為了那個惡魔的雞巴,拋棄了悠君,沒能成為他的妻子。

但現在,她死了。

死在了他的身邊,死在了和他做愛之後。

說不定……

因為這次瘋狂的做愛,因為這具即使死了也依然豐滿誘人的屍體。

在這個男人醒來後,她可以被當做亡妻,被他永遠地、痛苦地、刻骨銘心地珍惜下去。

夕陽徹底沈了下去,黑暗吞噬了小院。

只留下一具赤裸的女屍,和一個昏迷的男人,在這片寂靜中,徬彿定格成了一幅詭異而淒美的畫卷。

時光的指針瘋狂倒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撥弄,瞬間回到了十年前。

那時候的空氣里還沒有血腥味,只有學校體育倉庫里特有的、混合著橡膠墊、陳舊木地板和灰塵的乾燥氣息。

但在那個原本應該堆放跳箱和排球的陰暗角落里,此刻卻充斥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那是精液、愛液和雌雄荷爾蒙劇烈碰撞後發酵出的氣味。

那是依媛奈緒墮落的開始,也是她與悠君徹底決裂的前夜。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像是某種原始而狂野的鼓點。

「啊!……啊!……藩王少爺……好深……太深了……??」

奈緒被壓在那個布滿灰塵的跳箱上,兩條白嫩的大腿大大地張開,被李藩王那雙充滿力量的手死死按在胸前,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型。

她那時候還留著更加青澀的黑色短髮,那副金絲眼鏡依然架在鼻梁上,隨著身體的劇烈搖晃而不斷下滑,卻讓她那張潮紅的臉蛋顯得更加淫蕩、更加充滿了被凌辱的快感。

那對碩大的爆乳,即便是十年前也已經發育得驚人。

此刻,那兩團白花花的肉球正隨著李藩王的每一次頂撞而瘋狂亂顫,像是在跳著某種不知羞恥的舞蹈。

「唔……好大……大雞巴……要把子宮頂壞了……??」

李藩王就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

他那根粗壯得嚇人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貫穿奈緒那緊致濕熱的甬道,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花心。

他低下頭,一口咬住奈緒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在那溫熱的口腔里肆意攪動。

「滋滋……啾……??」

兩人瘋狂地接吻,唾液從嘴角溢出,拉出一條條淫靡的銀絲。奈緒的眼神迷離,雙手緊緊摟著李藩王的脖子,徬彿他是她溺水時唯一的浮木。

突然,李藩王停下了動作。

那根巨物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甚至還故意跳動了兩下,頂得奈緒渾身一顫。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清純的鄉下妹子如今在自己身下變成了一灘爛泥。

「餵,奈緒。」

李藩王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還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傲慢:

「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你就是在這裡,在這個跳箱上被我強姦的?」

奈緒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時候的她,還是悠君的女友,還是個雖然貧窮但心懷夢想的好學生。

直到這個惡魔出現,在這個沒有人的午後,把她拖進了這個倉庫,撕碎了她的校服,奪走了她的貞操。

那是噩夢的開始。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個擁有無盡財富、權勢和力量的男人,看著這張讓她愛恨交織的英俊臉龐,奈緒的心裡竟然湧起一股扭曲的甜蜜。

「記得……奈緒當然記得……??」

她嬌羞地低下了頭,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聲音細若蚊蠅,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癢的媚意。

「哼,賤貨。」

李藩王冷笑一聲,那是對她人格的踐踏,也是對她靈魂的佔有。他伸手捏住奈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現在,我讓你再選一次。」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直刺奈緒的心臟:

「如果時間倒流,你還願意被我強姦嗎?還是說……你會選擇逃跑?選擇永遠不認識我?然後回到那個窮鄉僻壤,跟那個叫悠的窮小子過一輩子,生一堆髒兮兮的小崽子,為了幾塊錢的菜錢跟人討價還價?」

這個問題太惡毒了。

但也太現實了。

奈緒的瞳孔猛地收縮。

鄉下?窮小子?一輩子?

不!

那種生活簡直就是地獄!

她現在的腦子里,裝的全是東京的繁華,是銀座的奢侈品店,是出入都有豪車接送的虛榮,是那些曾經看不起她的人如今都要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快感。

她已經被紙醉金迷徹底腐蝕透了。那個曾經純潔的依媛奈緒,早就死在了這個體育倉庫里。

而且,她現在非常害怕。

害怕得渾身發抖。

因為就在昨天,在一場匯聚了全日本頂層名流的奢華晚宴上,發生了一件讓她魂飛魄散的小插曲。

那天她穿著一身價值連城的晚禮服,輓著李藩王的手臂,像個真正的公主一樣接受著眾人的注視。

但就在李藩王去應酬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參議員家的公子,那個眼神輕浮的紈絝子弟,看到了落單的奈緒。

他以為她是某個剛入圈的無主金絲雀,端著酒杯就湊了過來,言語輕佻,甚至伸手想要摸她的屁股。

奈緒嚇壞了。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是李藩王的私有物品,是絕對不能被染指的禁臠。她驚慌失措地推開了那個男人,拼命地後退。

正好,這一幕被回來的李藩王看到了。

雖然奈緒當時嚇得臉色蒼白,拼命地跟李藩王解釋:

「少爺!我沒有!是他……是他自己過來的!我甚麼都沒做!我真的甚麼都沒做!」

李藩王當然看清楚了。

他那種級別的強者,怎麼可能看不出是那個蠢貨主動搭訕?

他當時只是冷冷地瞥了那個參議員兒子一眼,那種恐怖的殺氣直接把對方嚇得尿了褲子。

這件事在宴會上看似平息了。

但奈緒知道,沒那麼簡單。

當天晚上,回到那棟位於半山的豪華別墅後,噩夢降臨了。

李藩王沒有聽她的任何解釋,也沒有因為那是別人的錯而放過她。

在他的邏輯里,既然別的男人敢來騷擾你,那就說明你這只母狗散髮出了不該有的騷味。

那是報復性的虐待。

「啊!……不要!……少爺……那裡不行!……肚子里……肚子里還有寶寶啊!……??」

昨晚的記憶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奈緒的腦海裡。

她被扒光了衣服,像牲口一樣被綁在刑架上。

李藩王根本不顧她肚子里正孕育著他的孩子,根本不顧那尚在發育的脆弱生命。

他拿著那根浸透了油的皮鞭,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打在她那白嫩的屁股和背脊上。

「啪!」

「騷貨!讓你勾引男人!」

「啪!」

「懷著我的種還敢在外面招蜂引蝶!」

每一鞭子下去,都會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奈緒哭喊著,求饒著,但換來的只是更殘暴的對待。

更可怕的是之後的滴蠟。

滾燙的紅色蠟油,一滴一滴,精准地滴在她那兩顆粉嫩敏感的乳頭上,甚至……滴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滋滋……」

「啊!————!好燙!……少爺饒命!……奈緒不敢了!……??」

那種皮肉被灼燒的劇痛讓她幾度昏厥,但李藩王卻用那根恐怖的大雞巴把她硬生生操醒。

他不顧她是有孕之身,在那張滿是刑具的床上,把她翻來覆去地折騰。

那根擎天柱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宮,把那個還在胚胎狀態的孩子活活搗碎。

「說!你是誰的母狗!」

「我是少爺的!……我是少爺的母狗!……??」

「還敢不敢讓別人碰你?」

「不敢了!……除了少爺……誰都不行!……??」

昨晚的恐懼還殘留在身體里,那種瀕死的絕望讓她此刻看著李藩王,就像看著掌握她生殺大權的神明。

她不能失去他。

哪怕是被虐待,哪怕是被當成畜生,她也不能失去這種生活,不能回到那個充滿雞屎味和窮酸氣的鄉下!

「我選你!……少爺!……我選你!……??」

奈緒猛地抱緊了李藩王,像是瘋了一樣,主動抬起屁股,迎合著那根在她體內的大雞巴,瘋狂地套弄起來。

「我願意被你強姦!……我願意被你操!……求求你……強姦我吧!……??」

她的眼神狂熱而扭曲,眼淚混合著汗水流下來:

「我不要回鄉下!……我不要跟那個窮鬼過日子!……我是你的!……哪怕是被你打死……被你操死……我也是你的!……??」

「悠君那個廢物……連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他那麼文弱……根本滿足不了我!……只有少爺的大雞巴……才能把奈緒操爽!……??」

為了表忠心,為了留住眼前的榮華富貴,她毫不猶豫地把那個還在鄉下苦苦等她的悠君踩進了泥里。

「哈哈哈哈!好!說得好!」

李藩王狂笑著,那是一種征服者的快感。

他猛地抓著奈緒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腰部發力,開始了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啪!」

「那就如你所願!……騷貨!……給我好好受著!……??」

「啊!……啊!……好深!……頂到了!……昨晚被操腫的地方又被頂到了!……好痛……但是好爽!……??」

奈緒尖叫著,呻吟著,那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充滿了淫亂和墮落。

「少爺……射給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進爛逼里……??」

「哪怕把孩子操掉了也沒關係!……只要少爺開心……奈緒甚麼都願意!……??」

這就是她的選擇。

在尊嚴和慾望之間,在愛情和金錢之間,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她是一隻自願飛進火坑的飛蛾,在烈火中焚燒著自己的靈魂,卻還在大聲贊美著火焰的溫暖。

意識在雲端飄蕩了許久,終於像羽毛一樣緩緩落地。

奈緒睜開眼睛,入目不再是那個陰暗充滿塵土味的體育倉庫,也不是那個掛滿刑具的恐怖地下室,而是熟悉的、奢華至極的天鵝絨頂棚。

晨光透過厚重的落地窗簾縫隙灑進來,在空氣中跳躍著金色的塵埃。

身下是柔軟得像雲朵一樣的進口乳膠床墊,身上蓋著的是觸感絲滑的頂級真絲被。

「唔……嗯……??」

她下意識地呻吟了一聲,想要動一動身體。

原本以為會傳來的劇痛並沒有出現。那種徬彿全身骨頭都被拆散、肌肉被撕裂、皮肉被燙傷的痛楚,竟然奇跡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通透感。

就像是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桑拿,又像是剛剛做完了最頂級的精油SPA。全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呼吸,每一根神經都在歡愉地跳動。

尤其是下半身。

那個昨晚被李藩王那根擎天柱般的大雞巴瘋狂貫穿、被操得紅腫外翻、甚至一度失去知覺的騷穴,此刻雖然還殘留著那種被過度撐開的酸脹感,但卻並不難受,反而有一種被徹底填滿、被徹底開發後的滿足與空虛交織的余韻。

奈緒抬起手臂,借著微光看了看自己原本應該遍布鞭痕和燙傷的肌膚。

光潔如玉。

白嫩無瑕。

那些觸目驚心的血痕,那些恐怖的紅腫,全部消失不見了。只剩下那細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的冷白皮,在晨光下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這就是李藩王。

這就是她的神。

無論前一天晚上他對她做了甚麼,無論他把她虐待得有多慘,無論他把她玩弄得有多麼崩潰。

只要一覺醒來,她永遠是乾淨的,完美的,沒有一絲傷痕的。

他擁有奈緒不能理解的,某種不可思議的神秘力量——那是當然的,作為傳承了魔道的超級強者,這點修復肉體的小魔法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醒了?」

一個低沈、慵懶,卻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奈緒渾身一酥,轉過頭,正好撞進李藩王那雙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此時的李藩王正靠在床頭,那赤裸的上半身展露著如同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線條。

那是常年踢球鍛鍊出來的精鋼之軀,每一塊肌肉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胸口那幾道淺淺的抓痕——那是奈緒昨晚在高潮時失控留下的——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狂野的性感。

他的一隻強壯有力的手臂正霸道地摟著奈緒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裡,給予她最堅實的依靠。

「少爺……??」

奈緒的心瞬間化成了一灘水。

剛才還殘留的一點點恐懼和委屈,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煙消雲散。

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主動往李藩王的懷裡拱了拱。

那對碩大沈甸甸的爆乳緊緊貼上他堅硬的胸肌,兩顆粉嫩的乳頭隔著空氣摩擦著他滾燙的皮膚。

「少爺……早安……??」

奈緒抬起頭,那副金絲眼鏡雖然有些歪了,卻依然頑強地架在鼻梁上,給這張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洗禮的俏臉增添了一絲禁忌的知性美。

「昨晚……我是不是壞掉了?……感覺像是死了一次一樣……??」

她嬌嗔著,手指在李藩王的腹肌上畫著圈,聲音里帶著還沒散去的媚意。

「哼,壞掉?」

李藩王輕笑一聲,大手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滑下去,一把抓住了那兩瓣肥碩圓潤的大屁股,用力揉捏了一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

「啊!……少爺……??」

「你這只母狗的生命力頑強得很。怎麼操都操不壞,怎麼虐都虐不死。」

李藩王雖然嘴上說著粗俗的話,但手上的動作卻並不粗暴,反而帶著一種事後的溫存。他的手指在那兩瓣肉球上流連,感受著那種驚人的彈性。

「不過是清理了一下門戶,教教你甚麼叫規矩罷了。」

奈緒聽著這番話,心裡竟然湧起一股甜蜜。

是的,這就是規矩。

這就是寵愛。

性虐對於李藩王來說,只是一個發洩的遊戲,一種確認所有權的儀式。

一旦遊戲結束,一旦他的怒火平息,他就會變回那個無所不能、給予她一切的主人。

他會抱著她睡覺,用那雙足以踢爆足球的腿纏著她的腿,給她溫暖,給她安全感。

這沒甚麼不好的。

反正她永遠不會留下傷痕。反正她永遠能在第二天醒來時,感受到那種靈魂深處的戰慄和爽快。

就在奈緒沈浸在這扭曲的幸福中時,李藩王突然拿起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他並沒有避開奈緒,而是當著她的面接通了電話。

「餵。」

他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那種慵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嚴。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彙報著甚麼,語速很快,很恭敬。

李藩王靜靜地聽著,那只摟著奈緒的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像是在撫摸一隻寵物的皮毛。

過了幾秒鐘,他淡淡地開口了,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嗯,知道了。」

「那個參議員的兒子……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手,那就沒必要留著了。」

奈緒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當然知道他在說誰。

那個昨天在晚宴上騷擾她、害得她被虐待了一整晚的紈絝子弟。

「做乾淨點。」

李藩王只說了這四個字,便掛斷了電話。

簡單的四個字,卻判了一個人的死刑。

「做乾淨點」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意外,意味著消失,意味著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那個人的痕跡。

可能是車禍,可能是醉酒墜樓,可能是某種突發的疾病……

反正,那個男人完了。

奈緒趴在李藩王的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興奮。

因為感動。

這……這就是證據啊!

這就是李藩王愛她的證據!

雖然昨晚他為了那個男人的騷擾而懲罰了她,把她吊起來打,用蠟油燙她,用大雞巴把她操得死去活來。

但在對外的時候,他依然是那個護短的暴君。

那個敢覬覦他私有物品的男人,那個害得他的小母狗受驚的垃圾,下場絕對淒慘無比。

「少爺……」

奈緒抬起頭,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閃爍著狂熱的光芒,眼淚汪汪地看著李藩王。

「怎麼?怕了?」

李藩王挑了挑眉,隨手把手機扔回床頭櫃。

「人家才不怕……??」

奈緒搖著頭,主動湊上去,在那張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奈緒好高興……奈緒真的好高興……??」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條蛇一樣纏上了李藩王的身體,那雙腿主動張開,將那處早已濕潤泥濘的私處對準了李藩王晨勃的硬物。

「那個壞人……活該……誰讓他看少爺的母狗……??」

「少爺對我真好……為了奈緒殺人……奈緒要好好報答少爺……??」

「哦?報答?」

李藩王感受到大腿上傳來的濕熱觸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昨晚還沒被操夠嗎?我看你的子宮都要被我搗爛了。」

「不夠……永遠都不夠……??」

奈緒痴迷地看著他,伸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熟練地引導向自己的入口:

「只要是少爺……怎麼操都不夠……請少爺再狠狠地操奈緒一次吧……??」

「作為……作為幫奈緒報仇的獎勵……??」

晨光中,兩具肉體再次糾纏在一起。

奈緒的呻吟聲比任何時候都要淫蕩,都要響亮。因為她知道,在這個男人的羽翼下,她可以肆無忌憚地墮落,可以享盡世間所有的繁華與罪惡。

至於那個即將死去的倒霉蛋?

誰在乎呢。

不過是他們愛情遊戲里的一個注腳罷了。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私立學園那氣派非凡的學生會辦公室里。空氣中瀰漫著高檔紅茶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皮革味道。

依媛奈緒正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文件。

她今天穿著一套緊身的學生會制服套裙,那剪裁考究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具已經徹底熟透了的肉體。

碩大的爆乳將白襯衫撐得幾乎要崩開扣子,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那兩團肉球的劇烈起伏,徬彿隨時都會彈跳出來。

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架在她挺翹的鼻梁上,給這張原本就艷麗的臉龐增添了一抹禁慾系的知性美,但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偶爾會閃過一絲尚未褪去的媚意——那是長期沈浸在性愛與精液滋潤中的女人特有的神采。

李藩王今天不在。

那個像神一樣的男人大概又去足球場上揮灑汗水,或者去哪裡尋找新的樂子了。

作為他的專屬秘書(兼私人性奴),奈緒負責在這裡替他擋駕,處理那些瑣碎的雜務。

「咚、咚、咚。」

一陣克制而有禮貌的敲門聲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請進。」

奈緒推了推眼鏡,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在真皮座椅上挪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曖昧的摩擦聲。

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位氣質截然不同的少女。

如果說奈緒是一朵盛開到極致、散髮著濃烈肉慾香氣的黑玫瑰,那麼眼前這位少女就是一朵含苞待放、清雅高貴的百合花。

她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直發,整齊的劉海垂在額前,襯托出一張精緻如人偶般的巴掌小臉。

身上穿著裁剪得體的名門千金洋裝,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從小受到嚴格教養的端莊與優雅。

渚一葉。

這個名字在以秀盡私立學院為核心的上流社交圈里並不陌生——她是地方議員家的千金,也是這所學校里有些名號的「大和撫子」。

只是此刻,這位平日里總是保持著從容微笑的大小姐,臉色卻顯得有些蒼白,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更是藏著掩飾不住的焦慮與驚惶。

「打擾了。」

一葉微微欠身行禮,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顫抖:

「請問……李藩王殿下在嗎?」

奈緒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對方。

真是一具青澀的身體啊。

奈緒在心裡暗暗評價道。

雖然一葉的身材比例很好,腰肢纖細,雙腿修長,但在已經被李藩王的大雞巴開發到極致的奈緒看來,一葉那略顯單薄的少女款奶子和不夠豐滿的屁股,簡直就像是還沒長開的小果實,完全無法激起男人的暴虐慾望。

不過,這種清純的大小姐調調,也許少爺會喜歡換換口味?

「很抱歉,渚同學。」

奈緒露出了職業化的微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身為李藩王女人的優越感:

「少爺今天有事外出了,不在辦公室。如果您有甚麼急事,可以先告訴我,我會代為轉達。」

聽到李藩王不在,一葉的肩膀明顯垮了一下,眼底的失望幾乎要溢出來。

她咬了咬下唇,雙手緊緊抓著那個名牌手提包的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不在嗎……怎麼會這樣……」

她低聲喃喃自語,那種原本維持的端莊面具似乎快要崩裂了。

「渚同學?」奈緒挑了挑眉,「如果是關於學生會預算或者社團申請的事情,我現在就可以處理。」

「不……不是那些瑣事!」

一葉猛地抬起頭,語氣有些急促,甚至帶著一絲平日里極力隱藏的急性子:

「是……是很重要的事情!關於……關於我哥哥的事情!」

「哥哥?」

奈緒的心裡「咯噔」一下。

渚一葉的哥哥……也就是那個地方議員的兒子?

那個前天在晚宴上不知死活地騷擾她,害得她被李藩王虐待了一整晚,最後李藩王在電話里說要「做乾淨點」的那個倒霉蛋?

奈緒的眼神瞬間變了。

她不動聲色地靠在椅背上,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在空氣中划出一道肉感的弧線。

「原來如此。」奈緒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令兄……發生了甚麼事嗎?」

一葉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才顫抖著走近了幾步,站在辦公桌前,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奈緒。

「依媛學姐……我知道您是會長最信任的人。」

一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哭腔:

「我哥哥……他失蹤了。」

「失蹤?」奈緒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但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里卻沒有任何意外,「這真是太可怕了,報警了嗎?」

「報了……但是沒有用!一點線索都沒有!」

一葉的情緒有些失控,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前天晚上……就在前天那個晚宴之後,哥哥就沒有回家。他的車在海邊被發現了,但是人……人就像蒸發了一樣!」

「父親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去找,可是……可是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一葉死死盯著奈緒,徬彿想從她臉上看出甚麼端倪:

「父親說……哥哥在晚宴上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有人看到……看到哥哥對依媛學姐您……做了一些失禮的舉動,然後……然後李藩王大人有些生氣……」

說到這裡,一葉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她是名門千金,從小耳濡目染,當然知道在這個看似光鮮亮麗的上流社會底下湧動著多少黑暗的激流。

李藩王這個名字如今在日本的權貴圈子里不僅僅代表著體育明星,更代表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絕對的暴力與權勢。

「我們家……真的很害怕。」

一葉終於放下了所有的矜持,那是對絕對力量的恐懼:

「父親說,如果是李藩王殿下動的手,那……那哥哥可能真的……」

她不敢說出那個「死」字。

奈緒看著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大小姐,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看啊。

這就是她的主人。

這就是愛她的少爺。

僅僅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哥哥多看了她一眼,多說了幾句輕佻的話,那個像神一樣的男人就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連這種地方議員的家庭,在他面前都只能像螻蟻一樣顫抖,還要把自己的女兒送過來求情。

一種身為「李藩王的母狗」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渚同學。」

奈緒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了戰戰兢兢的一葉面前。

她比一葉高挑豐滿得多,那股成熟女人的肉慾氣息瞬間籠罩了那個青澀的少女。

「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哦。」

奈緒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一葉那精緻的下巴,看著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

「少爺他可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學生,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呢?」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奈緒的眼神里卻充滿了戲謔和暗示。

「不過……」

她湊到一葉的耳邊,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徬彿是精液混合著香水的味道:

「如果令兄真的做了甚麼讓會長不開心的事情……那作為妹妹的你,是不是應該替哥哥好好道個歉呢?」

「畢竟……少爺他最討厭別人碰他的東西了。」

一葉渾身一僵,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奈緒,看著那雙徬彿洞悉一切的黑眼睛,那是被惡魔染黑的顏色。

她明白了。

哥哥真的完了。

而現在,這個掌握著秘密的女人,正在用一種看獵物的眼神看著她。

「我……我願意道歉!」

一葉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儘管她有著傲嬌的本性,儘管她討厭被戲弄,但在家族的存亡和哥哥的性命面前,她只能低下高貴的頭顱:

「只要能讓藩王殿下消氣……只要能放過哥哥……讓我做甚麼都可以!求求您……依媛學姐,幫我求求情吧!」

看著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卻為了一個已經注定消失的哥哥,卑微地向自己這個「性奴」乞求。

奈緒笑了。

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也跟著劇烈抖動,徬彿在嘲笑這個天真的世界。

「真可憐啊,一葉妹妹。」

奈緒的手指順著一葉的臉頰滑落,停留在她那略顯單薄的胸口上,輕輕按了按:

「既然你有這份心……那就等少爺回來吧。不過,想要平息那個男人的怒火……光是嘴上的道歉,可是遠遠不夠的哦。」

「你要做好……獻出一切的覺悟才行呢……??」

夜幕降臨,位於半山腰的豪宅內燈火通明。

偌大的主臥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頂級精油香氣與雄性荷爾蒙的奢靡味道。

那張價值連城的定制水床上,李藩王正赤裸著全身趴在那裡。

他剛剛結束了一整天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每一塊肌肉都像是充了氣一樣飽滿賁張,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散髮著令人窒息的陽剛之氣。

「少爺……辛苦了……??」

依媛奈緒跪坐在李藩王的腰側,身上也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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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緣之空-依媛奈緒、渚一葉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