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緣之空-渚一葉
本章第 1 / 2 頁
倉敷豪宅的宴會大廳此刻已經被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徹底淹沒。
那是重金屬的咆哮,是貝斯轟鳴的狂潮,也是最能激發人類原始獸慾的催化劑。
巨大的音響就在牆角震動,空氣中的每一個分子都在跟著節奏瘋狂地顫抖。
李藩王就喜歡這種音樂。這種激情澎湃、毫無保留的噪音完美契合了眼前這場縱情聲色、肉慾橫流的狂歡。
而此時,這位壽星公正處於風暴的中心。
就在大廳正對面那面巨大的、通透的防彈玻璃牆前,李藩王正按著小園奈美,他的魔法學徒,他的性奴侍妾,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狠狠地操乾打樁。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玻璃的沈悶聲響,夾雜著皮膚拍打的脆響,即便在如此狂躁的搖滾樂中,依然顯得清晰而充滿節奏感。
那是雄性征服的戰鼓,是雌性沈淪的喪鐘。
為了稍微遮擋一下那過於露骨的淫亂畫面,也為了保留一絲絲所謂「貴族體面」的最後遮羞布,一排身穿女僕裝、身材高挑的美女自覺地手拉手,在李藩王和奈美的身邊築起了一道肉色的人牆。
她們背對著那對正在瘋狂交配的男女,臉上掛著僵硬而羞澀的微笑,努力不去聽身後傳來的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撞擊聲。
可是,這也只能擋住相對較低的視線而已——李藩王實在是太高大,太威猛了。
他的影子透過那些女僕的肩膀投射在玻璃上,隨著他前後聳動的動作而瘋狂搖擺。
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剪影讓周圍所有的女孩、貴婦們心裡都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他們的主人,已經開始享用自己的生日禮物了。
「啊!??主人!好大!??要撞壞了……??」
被按在冰冷玻璃牆上的小園奈美,此刻就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正發出那種變了調的、極盡淫蕩的尖叫。
她那張平時總是斜眼看人、傲慢陰險的俏臉此刻布滿了情慾的紅暈,金色的眼瞳翻白,鮮紅的舌頭長長地吐出來,隨著李藩王的每一次撞擊而顫抖。
她今晚精心打扮過,一身名流大小姐的時尚裝扮——亮片的超短裙已經被撕到了腰間,昂貴的絲綢上衣被扯開了扣子,那對白嫩碩大的奶子毫無遮攔地彈跳著,上面布滿了李藩王剛才抓掐出來的紅印,甚至還有清晰的指甲痕跡。
為了成為宴會的焦點,這位富家女渾身上下穿金戴銀,脖子上掛著鑽石項鍊,手腕上戴著金手鐲,耳朵上墜著沈甸甸的寶石耳環。
「叮噹!叮噹!嘩啦!」
隨著李藩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這些首飾劇烈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金屬脆響,與那淫靡的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名為「墮落」的交響樂。
「噗滋!咕啾!噗滋!」
李藩王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捅進奈美早已濕透成泥的子宮口。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直接把她的靈魂都給頂了出來。
「啊!??操死我了……??好爽……齁……??」
奈美的雙腿被李藩王的大手強行分開到最大角度,腳尖甚至都繃直了,整個人像個壁虎一樣貼在玻璃上。
她的奶子被擠壓在冰冷的玻璃表面,變成了兩個扁平的大肉餅,隨著身後的撞擊而在玻璃上摩擦出一道道水痕。
李藩王表現得非常有激情。
他徬彿有用不完的體力,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暴虐氣質在這一刻被徹底釋放。
他一邊瘋狂地聳動腰身,一邊低頭親吻著奈美的後頸和肩膀,甚至用牙齒狠狠地咬住她那嬌嫩的皮肉。
「唔!??痛……??好爽……??再用力……??」
他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著奈美的乳房,五指收緊,將那團軟肉捏得變了形,指印深陷肉里,帶來一種介於痛苦和快感邊緣的極致折磨。
小園奈美被虐得快樂無比,開心得簡直要瘋了。
這種被粗暴對待、被當成玩物的感覺,正是她這種天生賤骨頭最渴望的毒品。
她的性愛亢奮到了極點,身體的高度愉悅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她緊緊地抱住李藩王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發間,渴求地喊道:
「更多……主人……給我更多……??操爛我的逼……??」
就在這時,李藩王突然停下了那狂風驟雨般的動作,那根肉棒死死地頂在奈美的花心深處,甚至還能感覺到那馬眼正對著她的宮頸口微微跳動。
他低下頭,貼在奈美的耳邊,聲音沙啞而低沈,充滿了危險的誘惑:
「想不想被我內射?嗯?我的小母狗。」
其實這種問題通常是不需要問的。
在這個房間里,在李藩王的後宮里,哪個女孩不渴望被他內射?
哪個女孩不夢想著懷上他的孩子?
那不僅是肉體的結合,更是畢生的榮耀,是身為所有物最極致的證明。
但是李藩王還是問了。
因為他在玩。他在玩一種更高級、更刺激的遊戲。
他在最後射精的關頭強行忍耐著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衝動,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奈美的體內硬邦邦地頂脹著,逼問著她的答案。
而此時他寵幸的對象,小園奈美……又是甚麼人了?
她是墮落的靈魂,是重活一世的艷婦,李藩王調教出來的最完美的性奴之一——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師尊此時想要玩甚麼?
奈美眼珠一轉,那雙金色的眸子里瞬間閃過一絲狡黠和演技的光芒。
她突然松開了抱著李藩王脖子的手,開始在他的胸口推搡,原本滿是享受的表情也瞬間變得驚恐和抗拒。
「不……不要……」
她開始假裝被強姦,假裝是一個喝醉了酒被下藥迷奸的無辜少女。
「你是誰……放開我……??不要……??」
她一邊呻吟著,一邊扭動著腰肢,試圖把那根侵犯她的肉棒擠出去,但那種動作反而更像是在套弄,在邀請。
「求求你……不要射裡面……??會懷孕的……??不要!??」
「啊!救命……??我不想要……??滾出去!??」
這種輕微的抗拒,這種充滿了侮辱性的咒罵,這種「不要」的哀求……
「啪!」
李藩王立即興奮到了極點。他猛地揚起手,狠狠地甩了奈美一巴掌。
「啊……!??哈……??」
這一巴掌沒有留手,打得奈美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血跡。
她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頭髮凌亂地散在額前,看起來淒慘無比。
但在挨打那一瞬間,奈美眼底的興奮和滿足簡直要溢出來了。
打痛她,也打爽她。
這才是她想要的!
「給老子閉嘴!賤貨!」
李藩王低吼一聲,那種征服欲強烈的男人在面對「獵物」反抗時爆發的粗暴力量,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雙手死死按住奈美的腰,不再有任何忍耐,那根忍了很久的肉棒像是火山爆發一樣,開始了最野蠻的衝刺。
「噗!噗!噗!噗!」
「我要射死你!不想懷孕是吧?老子就讓你懷個夠!」
「啊!??不……??不要……??」
奈美還在繼續演著她的戲碼,尖叫著,哭喊著,身體卻誠實地向後迎合著每一記深頂。
「這就是惹怒我的下場!給我受精!操死你!」
「噗滋——!」
隨著最後一聲低吼,李藩王的腰身猛地一挺,死死地抵在奈美的屁股上,那根大肉棒直接捅開了宮頸,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地全部灌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去死吧!懷上我的種!」
那種帶有可憐和生理抵觸的抗拒總是能讓男人,尤其是李藩王這種征服慾望強烈的男人更興奮,更粗暴!
大量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射入,瞬間填滿了那個狹窄的子宮,甚至有些因為容量不足而被擠了出來,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流到了大腿上,滴落在地毯上。
小圓奈美徹底爽了。
那種被強行佔有、被暴力內射、被當成生殖工具的感覺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她最喜歡這個,最喜歡李藩王虐待她,粗暴地對待她,這種扭曲的愛讓她爽快地接受了一切內射玷污。
「啊……??哈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襲來,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掛在玻璃牆上,只有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支撐著她不滑下去。
良久,那狂暴的節奏終於停了下來。
兩人依然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就這樣互相擁抱靠著牆壁喘息。
李藩王的大手依然撫在奈美紅腫的臉頰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剛才那個暴徒徬彿瞬間消失了。
而小園奈美則緩緩轉過頭,那張還帶著巴掌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妖媚、極其討好的笑容。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眼神迷離地看著李藩王,聲音沙啞而甜膩:
「師尊……」
她像只吃飽了的貓一樣,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是不是……強姦徒兒的感覺,最爽了?」
搖滾樂那震耳欲聾的節奏還在空氣中轟鳴,貝斯的低音炮震得人心臟狂跳,但在這面巨大的防彈玻璃牆前,徬彿形成了一個微縮的、與世隔絕的真空地帶。
李藩王並沒有立刻將自己的大雞巴拔出來,甚至連扶著奈美的手都沒有松開。
他就那樣直挺挺地趴在騷奴的身上,像是一頭剛剛完成了一次長途奔襲、剛剛獵殺了大型獵物的雄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喉間發出粗重而渾濁的喘息聲。
「呼……呼……呼……」
汗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匯聚成股,滴落在奈美那布滿紅印、滿是汗水的鎖骨上,又順著那深邃的乳溝滑落,混合著兩人身上那些淫靡的體液,散髮出一種令人聞之欲醉的麝香味。
雖然作為魔道的傳承者,作為天賦異稟的足球運動員,李藩王擁有著堪稱恐怖的體力和恢復力。
別說是一晚上的狂歡,就算是讓他連續操上一個星期、不眠不休,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把每一個女人都操到求饒。
但是這次不一樣。
剛才那種強行突破、那種暴力強姦般的宣洩,加上小園奈美這個被妖女奪捨過的肉體所特有的、徬彿能吞噬一切的媚肉絞吸,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久違的、甚至可以說是令人著迷的「虛脫感」。
那並不是真的沒力氣了,而是一種極致釋放後的靈魂放空,是一種大腦皮層因為過度快感而產生的瞬間空白。
最要命的是,射精的感覺並沒有結束。
哪怕高潮噴湧已經過了十幾秒,那根依然堅硬如鐵、埋在奈美身體深處的肉棒,依然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在微微地跳動著,一陣接著一陣。
「噗滋……噗滋……」
每一次跳動,都會有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直接灌進那個已經被填滿到極限的子宮口。
小園奈美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注滿了水的氣球,小腹甚至能感覺到微微的隆起和脹痛。
那種被熱流持續衝刷、被滾燙生命源液強行填充的感覺,讓她舒服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整個人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玻璃牆上無力地抽搐。
「啊……??」
她張開嘴,那條鮮紅的舌尖無力地垂在嘴邊,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發出了一聲像是嘆息又像是呻吟的呢喃。
「好多……??師尊真討厭啊……??」
「還在……還在不停地射……??要把人家的子宮撐破了……??唔……??」
那種飽脹感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覺得自己的下半身已經不屬於自己,完全變成了李藩王發洩慾望的容器。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
「啪……!」
李藩王突然喘息著直起了上半身,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雖然還殘留著未散去的情慾,但依然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的一隻大手猛地扣住奈美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然後俯下身,狠狠地壓了下去。
「唔——!!??」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的強吻。
李藩王的嘴唇像是一張火熱的網,瞬間封住了奈美所有未盡的話語。
他的舌頭蠻橫地闖進她的口腔,掃蕩著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糾纏著她那條試圖躲閃的小舌頭,用力地吸吮著,徬彿要把她的靈魂都一起吸進肺里。
「滋溜……滋溜……」
唇齒交纏的聲音在搖滾樂的間隙中顯得格外淫靡。
與此同時,他埋在奈美身體下身的那一根「兇器」也沒有閒著。
依然硬挺的肉棒在奈美那濕滑緊致、充滿了精液的陰道里,突然開始緩緩地……扭動。
不是那種快速的抽插,而是一種極其緩慢、卻又極其用力的研磨和攪拌。
「咕啾……咕啾……咕啾……」
帶著碩大的冠狀溝的大龜頭像是一個大號的攪拌棒,在奈美那敏感異常的媚肉內壁上刮擦著,每一次扭動都把周圍那些已經被燙軟了的肉壁擠壓得變形,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而且,這個動作還有一個極其「邪惡」的副作用。
隨著那根肉棒的攪動和擠壓,原本積攢在子宮深處、還沒來得及流出來的那些滾燙精液被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噗……」
一股濃稠白濁的液體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順著奈美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濺起一朵朵淫靡的小白花。
「唔……嗯……??」
奈美被吻得幾乎窒息,下身那種被異物攪動、被精液排出的感覺更是讓她爽得頭皮發麻。
她的雙手無力地攀附著李藩王寬闊的後背,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里,像是要把自己鑲嵌進他的身體里。
她非常的得意,非常的開心。
甚至可以說,這一刻的成就感比她掌握了任何一個高階魔法還要強烈——在這個龐大的後宮里,能讓李藩王射精的女人多得數不清。
那些被寵愛的、被玩弄的、甚至只是路過被他順手操了的……只要他想,他就能把任何人的肚子灌滿。
但是,能讓他射精射到這種程度的?
能讓他像現在這樣,趴在女人身上氣喘吁吁,甚至連大腦都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出現短暫空白,需要停下來緩一緩的女人……
並不多。
屈指可數。
與尋常的女人做愛,哪怕是那些身材極好、技巧極熟的熟女或者是AV女優,李藩王在射精過後通常都能立即繼續。
他的恢復能力簡直是怪物級別的,不需要休息,不需要甚至不需要擦拭,拔出來換個人就能繼續操,一晚上不停歇地乾上十幾個都不是問題。
那是屬於魔道強者的恐怖體能,也是屬於超絕男性的極致驕傲。
可是,如果是被小園奈美這般激烈的榨精……
如果是由她這個靈魂被重塑、身體被徹底改造過的「魔女」來迎合他,用那每一寸肉壁去吸吮他,用那每一次收縮去絞緊他……
就算他再猛,就算他是神,也至少要稍微喘息個兩分鐘。
至少能在一個女人面前,真的被壓榨到有些虛脫的地步。
想到這裡,小園奈美的心裡就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
她看著埋首在自己頸窩里大口喘氣的李藩王,看著他那張因為激烈運動而泛著紅暈的臉,看著他額頭上那細密的汗珠……
這就是她的戰利品。
這就是她作為一個「性奴」,作為一個「工具」,所能獲得的最高獎賞。
小園奈美總是對這種事很得意。
這種得意不僅僅是因為她能讓這個男人爽,更深層的原因在於——除了能通過這種方式吸收師尊更多富含魔力的精液,以此來滋養自己那顆因為奪捨而有些虛弱的靈魂,強化自己的魔道修為之外,她也能借此感受到自己對李藩王的佔有,比別的女人更多、更深。
哪怕只是一點點。
哪怕只是這兩分鐘的虛脫。
那也是真實的佔有。
在這兩分鐘里,李藩王的腦子里沒有別的女人,沒有那些繁瑣的事務,沒有那些該死的體能訓練——他只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只能聽到她的心跳,只能被她的身體所包圍。
這就夠了。
對於身處這個龐大後宮、每天都在為了爭寵而勾心鬥角的女人來說,這種時刻就是她們生命的全部意義。
沒有哪個女人能真正的獨自擁有李藩王這樣的男人。
他是太陽,光芒萬丈,照耀著所有人。你不能指望太陽只為你一個人升起,也不能指望把太陽關進自己的籠子里。
那是痴心妄想,那是自尋死路。
小園奈美很清楚這一點。她很聰明,也很現實。她不奢求獨佔,因為她知道那是做不到的。
但是……
她感覺自己得到了「更多」。
哪怕只是比別人多了一點點精液,多了一分鐘的關注,多了一次讓他虛脫的機會……那就是幸福。
那種混合了肉體的快感、靈魂的滿足、以及對強者征服的扭曲快感,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哈……??師尊……」
李藩王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稍微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里依然帶著幾分未散的情慾,看著身下這個被他操得滿臉潮紅、渾身是汗的女人。
「爽嗎?」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
小園奈美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臂,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了汗水、煙草和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然後,她露出了一個極其滿足、極其幸福的笑容。
這就是她想要的。
這就是她作為小園奈美,作為一個李藩王的性奴兼魔道弟子,所追求的全部。
就在李藩王和小園奈美這對剛剛經歷了一場暴風雨般性事的男女,一對亂倫師徒正沈浸在濃情蜜意、相互依偎享受著高潮余韻的時候,那震耳欲聾的搖滾樂,突然停了下來。
這種停止非常突兀,卻又極其自然。
不是被誰強行切斷電源,也不是音響出了故障,而是音樂的音量在不知不覺間逐漸褪去,節奏逐漸放緩,就像是正在演奏的樂手們接到了某種無聲的指令,正一層一層地剝離掉那些嘈雜的鼓點和貝斯,只留下最原本的旋律,最後消散在空氣中。
這種氛圍,就像是某個大人物準備在重要時刻發表講話前,背景音樂為了烘托氣氛而逐漸消減一樣,充滿了儀式感和壓迫感。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原本在那瘋狂搖擺、赤裸交纏的人群似乎也感應到了這種變化,動作紛紛慢了下來,無數雙眼睛在迷茫和好奇中四處張望,尋找著這突如其來的靜謐源頭。
按理來說,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可是李藩王的生日派對,是他為了發洩慾望、慶祝生命而舉辦的狂歡。
他從來都不嫌吵,反而越熱鬧越好。
家裡的這套頂級音響系統,通常都會播放到天亮,而且這裡是獨棟別墅,擁有私人領地,根本不存在擾民這種凡人的煩惱。
那麼,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這種時候中斷了他的音樂?
又是誰,有這種能力,能讓全場這種失控的淫亂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很快,還沒等李藩王發問,一個空靈、悠揚,徬彿來自天界的聲音便在大廳的角落里響了起來。
「咿——」
那是小提琴的聲音。
弓毛摩擦琴弦,帶出第一個長音,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李藩王作為一個對藝術有著極高品位的男人,雖然聽不出這究竟是哪一位大師的名曲,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曲子……不對勁。
或者說,這曲子里帶著一股極其特殊的魔力。
它帶著一種聖潔、高貴、不染凡俗的感覺,就像是原本在那雲端之上俯瞰眾生的仙鶴,突然飛到了凡間的水面上,用那輕盈的腳趾輕觸水面,激起了一圈圈清澈的漣漪。
那漣漪擴散開來,試探了一番後,那仙鶴便頗為滿意的幻化成了一位赤裸的仙子,開始在月光下沐浴。
這音樂里,有赤裸。
那是一種坦蕩的、不加掩飾的裸露,就像是初生的嬰兒,沒有任何的雜質。
有色慾。
那不是那種低俗的、滿是肉腥味的交配欲,而是一種更高級的、屬於靈魂層面的渴望和吸引。
有性吸引力。
每一個音符都像是羽毛,輕輕撓動著聽眾心底最深處的那根弦,讓人產生一種想要擁抱、想要佔有、想要與之融為一體的衝動。
但它並不低俗。
它依然高高在上,依然帶著那種讓人不敢褻瀆的優雅,像是一位穿著華服的女王,正站在高處,帶著一種春暖花開般高貴而又充滿引誘的姿態,在向她的臣民——或者說,向她的唯一君主,發出無聲的邀請。
它讓李藩王不由自主地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琴聲上,甚至連懷裡小園奈美那溫熱柔軟的身體都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是一葉吧?」
李藩王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頭微微後仰,靠在冰冷的玻璃牆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除了她,也沒人能拉出這種味道了……她最擅長彈這種曲子。」
他閉目欣賞,神情專注而陶醉。那種對琴聲、對演奏者抱有的濃厚興趣完全寫在了臉上,沒有任何掩飾。
然而,這一幕落在了還被他抱在懷裡的小園奈美眼中,卻變了味道。
極度的變味。
奈美的臉上,原本那種因為被內射、被虛脫而產生的滿足和幸福在這一瞬間凝固,然後迅速扭曲成了一種滿臉的嫉妒,甚至是一絲不加掩飾的憎恨。
她的身體還在因為剛才激烈的性愛而微微抽搐,子宮里還裝滿了李藩王滾燙的精液,那種充盈感本該讓她幸福得想死。
可是,看著師尊那副閉目傾聽、一臉陶醉的樣子,她只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難受得讓她想要尖叫。
憑甚麼?!
憑甚麼這個賤人要在這種時候出來搶風頭?!
她是李藩王的魔法學徒,渚一葉也是。
在這個位置上如果不是這個後來者的出現,她小園奈美應該是李藩王麾下天賦最高、魔道研究最深的妖女!
她本應該是師尊最看重的弟子!
可是現在,這個渚一葉……僅僅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就差點追上了她花了無數心血才達到的境界。
系統催眠、精神暗示、範圍情緒共鳴……那些曾經是她引以為傲的獨門絕技,現在那個賤人竟然也掌握得爐火純青!
她在意修為的攀比,更在意師尊的愛。
前者已經被後來居上的渚一葉嚴重威脅到了,那種被人追趕的焦慮感讓她日夜難安。
而後者……
小園奈美看著李藩王的側臉,心中的火越燒越旺。
師尊是她的!剛才被她操得射精的人是她!現在讓師尊感到虛脫的人也是她!
可是這個年輕的、不知好歹的小丫頭,現在居然也想要伸手觸碰?居然敢用這種勾人的曲子,把師尊的注意力從她身上搶走?
簡直令人抓狂!
「呃……??師尊……」
奈美咬著牙,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還帶著指痕的奶子蹭了蹭李藩王的手臂,試圖喚回他的注意力。
「這曲子……雖然好聽,但是不是有點太吵了?人家……人家想聽師尊的心跳聲……??」
她在心裡惡毒地詛咒著:
給我停下!渚一葉!你不配!你只是個只會拉琴的花瓶!你根本不懂怎麼伺候男人!滾出師尊的世界!
不過,就算小園奈美在心裡把渚一葉詛咒了一萬遍,用最惡毒、最下流的語言詆毀那個正在拉琴的女人,在現實的物理世界里也依然沒有任何用處——在這個殘酷的後宮法則里,李藩王嚴禁自己的性奴之間用超能力或者魔法進行內鬥。
這是鐵律,是紅線,是不可觸碰的禁忌。
一旦被發現誰敢私下裡對姐妹動手,違者的下場絕對會比被操死還要淒慘百倍。
李藩王有無數種方法能讓一個背叛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能把她的靈魂抽出來塞進馬桶里永世不得超生。
他不喜歡處理麻煩事,如果後宮能為她提供的情緒價值伴隨著損耗,那他便會毫不猶豫的捨棄,這是專注的運動員和修道者所必備的素質——小園奈美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只能忍,就算有怨氣也只能把那一肚子毒液爛在肚子里。
但越是這樣,那股嫉妒的火苗燒得就越旺。
她回想起自己曾經的身份,還叫做北見麗華時的一切——她並不是在最開始和李藩王相遇時就和他建立起那種深厚師徒關係的人。
就在幾個月前,她甚至不是一個合格的魔道學者,而是一個因為惡魔渣渣斯的契約逼迫走上絕路,在召喚儀式中心懷鬼胎、想要算計李藩王、想要從他身上奪取一切的陰險魔女。
可結果呢?
她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她被李藩王那霸道到無法抗拒的力量徹底收服,變成了他的弟子,變成了他胯下的一條母狗,變成了一個連反抗念頭都不敢有的性奴。
雖然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雖然她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愛上了這個男人,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了他。
但如果要仔細說的話,她的忠誠其實並沒有經過漫長的考驗,她的根基其實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穩固。
畢竟她曾經是敵人。
而現在,這個渚一葉……這個後來者,這個僅僅用了三個月就差點追上她修為的,被李藩王欽點為有天賦的「天才」,現在居然也想要伸手觸碰那個男人的心?
「唔……??」
就在奈美胡思亂想、嫉妒得快要發瘋的時候,李藩王突然動了。
他並沒有理會奈美剛才那帶著酸意的撒嬌,也沒有因為她的挑逗而留下來。相反,他只是輕輕地把腰身往前頂了兩下。
「噗……噗!」
這兩下雖然不如剛才那般狂暴,但卻極其精准,直接把那最後一點殘留在尿道里的滾燙精液全部擠壓到了奈美的子宮深處。
「啊……??」
奈美渾身一顫,那種被徹底填滿、被最後標記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緊接著,李藩王沒有任何留戀,直接拔出了那根依然半勃著的肉棒。
「啵!」
隨著一聲巨大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吸吮聲,那根碩大的兇器離開了奈美那紅腫不堪的陰道口。
失去了堵塞,大量的濃濁白液瞬間失去了阻礙,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從那個被操成鮮紅色的小洞里湧了出來。
「咕嘟……咕嘟……」
精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混合著她自己的愛液,滴落在昂貴的地毯上,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那場面淫靡到了極點,也充滿了肉慾的質感。
李藩王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被他糟蹋得一塌糊塗的下半身,他隨手拉起地上的褲子,慢條斯理地扣上皮帶,整理好衣著,徬彿剛才那個狂暴的野獸根本不存在。
「不……不要走……??」
看到他要走,奈美瞬間慌了。
她顧不得下身那狼藉一片的狼狽,顧不得那流淌的精液弄髒了她的手,直接撲了上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李藩王的腰。
她那對碩大依然赤裸的奶子緊緊地貼在李藩王的後背上,那種溫軟的觸感隔著襯衫傳了過去。
「師尊……??求求您……別丟下我……??」
奈美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那是真心的恐懼和依戀。
「人家……人家還能做的……??人家還沒爽夠呢……??」
她瘋狂地親吻著李藩王的背,像個怕被拋棄的孩子一樣乞求著:
「師尊能不能可憐一下人家?不管您想玩甚麼……人家都願意配合……??不管是屁眼……還是嘴巴……或者是三個人一起……?人家都願意……求求您,再操人家一次吧……??」
如果是以前,如果是那個剛剛征服了她不久、正處於熱戀期和征服欲爆發期的李藩王,聽到這番話後恐怕早就一把將她抓起來,按在身下再乾她個三百回合了。
那時候他才不會管她有沒有在修煉,也不會管她累不累。
只要他想硬上,就算是在修煉的關鍵時刻他也會一把將奈美的奶子抓在手裡,將她的嬌軀按在床上操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操得她哭爹喊娘求饒為止。
可是現在……
李藩王只是停下了腳步,但他沒有回頭。
他的聲音平靜、冷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疏離感,就像是在對一個下屬下達指令,而不是在對自己剛剛操過的性奴說話。
「早點休息吧。」
他伸手,輕輕掰開了奈美抱著他腰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動作溫柔卻沒有任何輓回的餘地。
「你已經爽過了。」
「那些精液里蘊含著我的魔力,對於你現在的修為來說是大補。別浪費了,趕緊找個地方去煉化它們,充實你的修為,那會比你現在這種無意義的求歡要重要得多。」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邁開了步子,徑直走向了那個琴聲傳來的方向。
「……」
小園奈美僵在了原地。
她依然維持著那個抱空的姿勢,赤裸著身體,像個滑稽的小丑。
下身的精液還在不停地流著,冷風吹過,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但遠不及她心裡的冷。
煉化精液?
充實修為?
哈……
原來現在在他眼裡,自己就是一個用來裝精液的容器嗎?有了新的寵物之後甚至連陪她玩一下的興趣都沒有了嗎?
李藩王對她的興趣,隨時都會被那個拉琴的女人吸引走。這種落差,這種從雲端跌落到泥潭的失落感讓她的妒火中燒,燒得她理智都要崩斷了。
她看著那個越來越遠的背影,看著李藩王走向那個角落,走向渚一葉……
她的眼神越來越凶狠,那雙金色的瞳孔里徬彿要噴出實質的火焰來。
「渚一葉……是吧……」
奈美緊緊地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掐出了血痕。
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惡毒的詛咒,聲音低沈得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我早晚要弄死你……」
「弄死你這個勾引師尊的賤人!」
「我要把你那張拉琴的手剁下來……我要把你那張只會獻媚的臉撕爛……我要讓你在師尊面前變成一坨沒人要的爛肉!」
渚一葉手上琴弓在弦上切割出的每一個音符,原本都像是水滴般純淨,匯聚成一條流淌著月光的河流。
然而,就在這曲子漸入佳境、即將推向一個小高潮的時候,一股突如其來的、帶著刺骨寒意的惡意,如同狂風一般毫無徵兆地撲面而來。
那不是物理層面的風,卻比任何自然界的氣流都要猛烈。
它攪亂了渚一葉精心維持的氣場,甚至在那原本平滑如鏡的魔力波紋上撕扯出了醜陋的裂痕。
幾縷原本垂順在臉頰側邊的黑色長髮,被這股無形的力量吹得微微揚起,在空中划過一道凌亂的弧線。
「……」
渚一葉並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甚至連節奏都沒有亂掉半拍。
她那穿著黑色露背禮服長裙的身體在物質世界好像被一陣清風拂過一樣,裙擺輕輕波動了一下,勾勒出她纖細腰肢和挺翹臀部的優美曲線。
但她的眼神,卻在那一瞬間微微一凝。
她感覺得到。
那種充滿了恨意、嫉妒和詛咒的情緒源頭,正死死地鎖定著她——毫無疑問,是她的二師姐,小園奈美。
渚一葉的心裡泛起一絲苦澀,但更多的是一種早就預料到的無奈。
在她入門學習魔法之前,李藩王已經有了四位性格迥異、各懷絕技的弟子。
這後宮里的爭鬥從來就沒有真正停止過,只是每個人選擇的方式不同罷了。
大弟子高城寬子,那位氣質高雅、身材爆炸的美術老師。
她是對魔道最看重的人。
在她的世界觀里,雖然她是李藩王的性奴,雖然她對那個男人有著令人咋舌的肉慾,甚至渴望被他在講台上、在畫室里肆意玩弄,但她分得清事情的輕重。
她修的是正道,走的是長生的路。
對於寬子師姐來說,成為一名強大、尊貴、掌控真理的魔法師遠比單純做一隻被操到翻白眼的母狗要重要得多。
她把這兩者分得很開,雖然身體沈淪,但靈魂始終保持著一種理性的清醒。
所以她不會因為爭寵而失態,更不會把這種內耗帶到修行中來。
三師姐白木里香,那位溫柔性感、出身高貴的金髮學生會長。
她是豪門大小姐,對魔法確實有著不錯的天賦,但她對魔道的興趣其實並不大。
她主修的是和治療、修養身體、靈魂滋養有關的法術,這更多是為了保養自己的容顏,為了讓自己能更長久地享受生活,或者說……為了能更好地在床上伺候師尊。
純粹就是當個興趣愛好培養。
里香師姐沒有野心,也不屑於去爭搶那些虛名。
她只想安安靜靜地做一個受寵的小女人,這就注定了她不會成為渚一葉的敵人,甚至可能成為盟友。
四師姐佐伯香織,那個金髮馬尾、眼神狡黠的卷王。
她是這幾個人里最「聰明」的一個。她平時對李藩王百般討好,怎麼操怎麼玩都行,甚至願意主動跪下舔他的鞋底,表現得像個最完美的奴隸。
但是,要說她真的愛他嗎?
渚一葉對此深表懷疑。
或許在香織師姐眼裡,這一切都是為了交換學習魔法的代價。
她是個實用主義者,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
李藩王是她的跳板,是她獲取力量的捷徑,是她在這個殘酷世界里活下去的靠山。
若是有一天,有更強大的魔法師出現,或者有更加高效的修煉方式,不用出賣身體就能獲得力量……
渚一葉毫不懷疑,佐伯香織會毫不猶豫地離開,甚至可能還會反咬一口。
唯獨二師姐……小園奈美。她的態度是讓渚一葉最頭疼,也是最棘手的。
奈美對李藩王,不僅僅是肉體上的依賴,更是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崇拜和佔有。
她本身就出身大家族,有錢有勢,樣貌又出眾,性格天生就帶著一股子高傲。
她不喜歡在任何方面被人比下去,更容不得別人搶走屬於她的東西——哪怕只是她單方面認為「屬於她」的。
這種人最容易嫉妒別人,最喜歡和別人攀比,無論是修為的高低,還是師尊關注度的多少。
本來作為後輩,渚一葉對這位二師姐是頗為敬重的。
畢竟奈美的天賦和手段擺在那裡,而且她以前那種為了目標不擇手段的狠勁,也讓一葉有些佩服。
但自從渚一葉在魔道上的進步突飛猛進,甚至在短短三個月內就威脅到了奈美的地位之後……
一切都變了。
奈美對自己的冷嘲熱諷就沒斷過。
「喲,這不是我們師尊最寵愛的小天才嗎?今天又把誰給玩壞了?」
「別得意得太早,魔法可不是拉小提琴,光靠手指靈活可沒用。」
「師尊誇你兩句你就當真了?真以為自己能爬到我頭上了?」
這些話就像是一根根毒刺,扎在渚一葉的心上。
那種因為渚一葉在李藩王眼裡的地位逐漸升高、威脅到她的感覺,讓奈美很難受,像是有一把火在燒著她的內臟。
所以她總是攻擊一葉,用言語,用眼神,甚至用一些陰險的小手段。
而現在,這股撲面而來的惡意更是赤裸裸地告訴渚一葉:
我在看著你。
我很恨你。
你想搶走我的男人?做夢!
二師姐小園奈美主修的是魔道中最令人忌憚、也最陰毒的流派——詛咒類法術。
這可不是那種只會扎小草人的把戲,而是真正能夠以自身的惡意為燃料,扭曲因果,驅使世界法則,製造各種各樣的死亡和意外的高級法術。
在渚一葉看來,這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死神鐮刀。
只要小園奈美想做,她完全可以在半夜裡點上一根蠟燭,念幾句惡毒的咒語,第二天早上那個讓她看著不順眼的人就會在過馬路時被失控的卡車撞成肉泥;或者在洗澡時莫名其妙地滑倒,腦袋狠狠地磕在浴缸角上,腦漿迸裂,死得不明不白。
更可怕的是,這種詛咒往往極其隱蔽,就算是現代最頂尖的法醫鑒定,也查不出任何他殺的痕跡,只會歸結為極其倒霉的意外。
這種殺人不見血的手段,簡直就是為奈美這種性格陰險、又喜歡在暗地裡搞小動作的女人量身定做的。
然而就算奈美再怎麼囂張,再怎麼嫉妒得發狂,她也不敢真的對渚一葉,或者對李藩王的其他女人動手。
因為李藩王在。
那個男人就像是懸在奈美頭頂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時刻提醒著她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李藩王早就已經給過她最嚴厲的警告,那種警告不是寫在紙上的,而是直接烙印在她靈魂深處的恐懼里。
「在這個家裡,我的每一個女人,如果身上有任何一點意外,有任何一點不該有的傷痕……」
「我就算追到地獄里,也要把你那層皮扒下來,把你的靈魂塞進充滿了屎尿的下水道里,讓你永生永世都在那裡蠕動、吞噬污穢!」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讓奈美哪怕在夢里都不敢違抗。她知道李藩王說得出做得到,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沒人比他更懂得怎麼玩弄靈魂和死亡。
所以,二師姐奈美的惡意只能流露在情緒上,只能被像一葉這種對情緒感知最敏銳的人捕捉到。
對於在場的其他人來說,小園奈美依然是個穿著華麗禮服、雖然眼神有點凶但依然美麗動人的大小姐。
想要知道她此刻腦子里正在醖釀著怎樣惡毒的詛咒,想要知道她心裡那股想要把一葉碎屍萬段的衝動,就只能靠察言觀色去猜了。
「呵……」
渚一葉在心裡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手中的琴弓依然平穩地在弦上滑動,拉出一連串流暢而哀傷的音符。
這也是無可奈何。
誰讓我們都愛上了同一個男人呢?
在這個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和權力慾望的圈子里,愛情從來都不是甚麼純潔無私的東西。
它就是一場戰爭,是一場你死我活、只有勝者才能享有交配權和佔有權的殘酷博弈。
既然躲不掉,既然已經上了這艘賊船,那就別想著還能像以前那樣獨善其身了。
那種天真爛漫的想法,早在她隨著魔道精進第一次被師尊誇獎,第一次感受到立與李藩王身後那個女人散髮出的那種令人窒息的魔力時,就應該被扔進垃圾桶里。
與其被奈美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樣在角落里慢慢算計、等著哪天被莫名其妙地弄死,不如徹底反擊。
既然二師姐你這麼愛師尊,既然你這麼想要獨佔他,那我就偏要從你手裡把他搶過來!
我要勾引師尊,我要徹底地引誘他,用我的身體,用我的技巧,用我的靈魂去取悅他!
我要讓他迷戀上我的肉體,讓他沈迷在我的溫柔鄉里,讓他把你這個整天只會陰陽怪氣、滿腦子惡毒詛咒的爛女人徹底拋到腦後去!
想到這裡,渚一葉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甚至帶上了一絲瘋狂的光芒。
她繼續拉動著小提琴,那原本聖潔高雅的曲調,突然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原本只是像清泉般流淌的旋律,突然多了一絲熱度,多了一種像是藤蔓一樣纏繞、緊縮的質感。
那音符里徬彿加入了某種催情的毒藥,每一個音節都在撩撥著聽者心底最深處的獸性。
她在用音樂「做愛」。
她在用琴聲告訴那個正在靠近的男人:快來吧……我就在這裡……我是你的……
一葉微微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透過額前的齊劉海,用最不經意的余光掃視著全場。
然後,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個身影,那個讓她魂牽夢繞、讓她愛恨交織的男人,正穿過那些喧鬧的人群,穿過那些正在瘋狂交配的肉體,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
李藩王並沒有看向別人,他的目光越過了一個個裸露的乳房、一張張嬌艷欲滴的臉龐,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個角落里的高台上。
他的眼神深邃而熾熱,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要把渚一葉整個人都給吞進去。
周圍的空氣徬彿都因為他的靠近而變得稀薄起來,那些原本還在喧鬧的女人似乎也感應到了主人的移動,紛紛停止了動作,讓開了一條路。
只有那小提琴的聲音還在繼續,還在變得更加急促、更加淫靡。
「呼……」
渚一葉感覺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一股熱流從小腹湧遍全身,讓她的雙腿都有些發軟。
但她依然保持著那種端莊優雅的站姿,依然維持著那副高不可攀的大小姐派頭。
她就快成功了。
那把通往師尊臥室、通往那個女人極致幸福世界的鑰匙,就要握在她的手裡了。
渚一葉拉出的曲子,的確與剛才那震耳欲聾、徬彿要將人靈魂都撕裂的重金屬搖滾樂截然不同。
沒有那種直白粗暴的感官刺激,也沒有那種讓人心臟狂跳的重低音轟炸。
她的琴聲就像是一條在暗夜中靜靜流淌的絲綢,柔軟、順滑,卻在不經意間纏繞上了每一個人的脖頸,然後一點一點地收緊。
這曲子徬彿帶著某種不可名狀的魔力,或者說這就是渚一葉在這三個月里,將魔道修為與自身音樂造詣完美融合後產生的「催情領域」。
它不能讓人立刻瘋狂,卻能像春雨潤物般,無聲無息地激起人內心最深處、最原始的慾望。
在這高雅聖潔的旋律掩蓋下,是如同毒藥一般致命的性暗示。
很快,這種魔力便在物質世界顯現出了它恐怖的威力。
圍繞在渚一葉高台下方,以及大廳中央的那些年輕女孩們,就像是突然被無形的絲線提起了四肢的提線木偶,又像是被某種古老的邪術集體操縱了身體。
她們原本還在各自尋歡作樂,或者在一旁矜持地觀望,但此刻,她們的眼神全都變了。
那種清明和理智被瞬間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水汪汪的迷離。
她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不是那種為了跳舞而跳舞,而是像發情的母蛇一樣,摩擦著大腿,扭胯,挺胸,做出各種極其露骨、極具誘惑力的姿態。
「啊……??好熱……??」
「想要……??好想要被填滿……??」
空氣中開始瀰漫起越來越濃重的雌性荷爾蒙味道,那是無數個女孩同時動情、花心分泌出大量愛液時混合而成的淫靡氣息。
緊接著,她們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狂蜂浪蝶,又像是追逐著唯一光源的飛蛾,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全場唯一的,最具雄性魅力的男人——李藩王,撲了過去。
「少爺……??看看我……??」
「主人,操我吧……??求求您操爛我的逼……??」
幾十個衣著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孩蜂擁而至。
她們的眼神里充滿了對這個男人的絕對崇拜、極度的渴望和赤裸裸的誘惑。
她們伸出白嫩的手臂,想要撫摸他結實的胸肌;她們挺起碩大的乳房,想要蹭上他的身體;她們撅起豐滿的臀部,渴望被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狠狠蹂躪。
她們想要被寵愛,想要得到他的注視,哪怕只是換來他粗暴的一巴掌,或者是隨意的一髮內射,她們也心甘情願。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瞬間淪陷、精盡人亡的「肉體海嘯」,李藩王的表情卻出奇的平靜。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被情慾衝昏頭腦的渾濁,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銳利。
他邁開長腿,步伐穩健而有力。
面對那些撲上來的赤裸嬌軀,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一隻大手隨意地揮動,就像是撥開擋路的雜草一樣將那些貼上來的溫軟肉體一個一個地推開。
「滾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被推開的女孩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因為被他觸碰過而發出一聲聲興奮的尖叫,癱軟在地上,雙腿夾緊,雙手在自己的私處瘋狂地揉弄著。
李藩王就這樣,在白花花的肉林中劈開了一條路,堅定不移地走向了正在拉琴的渚一葉。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渚一葉的心跳隨著他的靠近而不斷加速,拉琴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投入,那琴聲中的引誘意味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春藥滴落下來。
然而,當李藩王靠近到距離一葉還有十米左右範圍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繼續往前走,沒有像一葉期待的那樣直接走上高台將她抱進懷裡,也沒有做出任何急色的舉動。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訓練有素的女僕們立刻心領神會。兩個身材高挑的女僕迅速從旁邊抬過來一張極其奢華的單人真皮小沙發,穩穩地放在了李藩王的面前。
李藩王順勢坐下。
他雙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姿態慵懶而霸道,就像是一位君王坐在了他的王座上,正在審視著他最得意的戰利品。
緊接著,另一名穿著暴露女僕裝的女孩跪著膝行上前,手裡托著一個銀質的托盤。
托盤里放著剛剛剪好口的頂級古巴雪茄,以及一杯倒好了的、散髮著醇厚香氣的琥珀色美酒。
女僕恭敬地用精緻的火柴為他點燃雪茄。
「呼——」
李藩王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口濃郁的青藍色煙霧。煙霧在燈光下繚繞,模糊了他那張英俊而充滿邪氣的臉龐。
他一手夾著雪茄,一手端著酒杯,輕輕搖晃著裡面的冰塊。
他不再靠近,也不再說話。
他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裡,隔著十米的距離,隔著那層繚繞的煙霧,用一種極具侵略性、卻又帶著幾分欣賞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高台上那個穿著黑色露背禮服、正在賣力演奏的豪門千金。
他看著她拉琴時那優美的身段,看著她白皙的脖頸,看著她那因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少女款酥胸。
這種距離感,這種無聲的注視,比直接的肉體接觸更讓人感到窒息,也更讓渚一葉感到一種被徹底看穿的羞恥和興奮。
就在這詭異而又充滿張力的對峙中,又有大膽的女人按捺不住內心的慾火,爬上來討好他了。
這是一個剛剛在東京時裝秀上嶄露頭角的小模特。
她有著一張極具辨識度的美艷臉龐,身材更是惹火到了極點——盈盈一握的柳腰,兩條筆直修長的大白腿,以及那對雖然不算極其碩大,但形狀完美、挺拔傲人的雙乳。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蕾絲睡衣,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
她膝行著來到李藩王的沙發前,像是一隻溫順的波斯貓一樣趴在他的腳邊。
她抬起頭,那雙畫著精緻眼妝的眸子里充滿了哀怨和懇求,徬彿一個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在祈求著神明賜予一滴甘霖。
「主人……??」
小模特的聲音嬌嗲得能滴出水來,她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玉手,輕輕地搭在李藩王的大腿上,隔著布料感受著那個男人驚人的體溫。
「人家好難受……??主人垂愛人家一下好不好……??」
然而,李藩王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十米外的渚一葉身上,徬彿腳下趴著的這個艷光四射的尤物只是一團空氣。
他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煙霧,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一句極其粗俗、極具侮辱性的話語:
「用你的母狗騷嘴,給我好好的嗦雞巴。」
這句話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就像是在命令一條狗去撿飛盤一樣自然。
小模特渾身一顫。
被這樣直白地羞辱,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心跳更是如擂鼓般劇烈。
按理來說,這並不完全是李藩王魅力的迷惑效果——他們今天只是第一次見面,這個小模特也是被那些「熟女媽媽」們花重金請來助興的。
就算李藩王再怎麼有魅力,再怎麼權勢滔天,這麼直接、毫不留情地羞辱一個剛剛在時尚界有了點名氣、自尊心極強的女人,通常也會讓她感到難堪,甚至羞憤離場。
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不一樣。
在渚一葉那充滿魔力的琴聲影響下,在那種無孔不入的催情領域的籠罩下,小模特內心的防線早就被徹底擊潰了。
她的自尊心被那種想要被征服、想要被踐踏的變態快感所取代。
面對這種羞辱她不僅毫無怨言,反而覺得這是一種無上的恩賜。
她變得百依百順,就像是在侍奉一尊不可褻瀆的神明一般,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愛慕。
「是……??主人的母狗……這就給您嗦……??」
小模特顫抖著伸出雙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她解開了李藩王褲子上的金屬搭扣,拉下那道順滑的拉鍊。
當那根剛剛在小園奈美體內肆虐過、依然保持著半勃狀態、散髮著濃烈雄性腥氣和淡淡精液味道的粗大肉棒彈出來時,小模特的眼睛里瞬間爆發出極其貪婪的光芒。
「咕咚……」
她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太大了。
那紫紅色的龜頭,那盤根錯節的青筋,簡直像是一根猙獰的兇器。
她沒有立刻下嘴,而是用那雙保養得極好的玉手,輕輕地捧起那根沈甸甸的肉棒,大拇指溫柔地撫摸著上面跳動的青筋。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極其下賤的動作。
她將自己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美艷不可方物的臉蛋,直接貼了上去。
她將臉頰貼在李藩王的大腿根部,感受著那粗糙的毛髮摩擦著自己嬌嫩的肌膚。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哈啊……??好濃的味道……??男人的味道……??」
她像個癮君子一樣貪婪地吮吸著那根雞巴上散髮出來的氣味,那種混合了汗水、前列腺液和絕對雄性力量的味道,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下體的愛液更是控制不住地狂湧而出,直接打濕了地毯。
她對這根雞巴,這種味道,這個男人愛慕至極,轉瞬間便徹底拋棄了作為人的尊嚴。
「主人……??母狗要開動了……??」
小模特張開那張塗著斬男色口紅的櫻桃小口,伸出鮮紅柔軟的舌頭,先是在那碩大的馬眼上輕輕舔舐了一圈,將上面殘留的一絲透明液體捲入口中,品嘗著那腥咸的味道。
「滋溜……??」
接著,她像是吃冰淇淋一樣,將那個巨大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那只剛才還在T台上被無數聚光燈追逐、被無數時尚雜誌奉為「高級臉」的絕美頭顱,此刻正卑微地埋在李藩王的胯間。
小模特那雙保養得極好的玉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像是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聖物。
她那張塗著昂貴口紅的櫻桃小嘴張到了極限,原本為了走秀而保持的高冷表情早已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痴迷的淫蕩與奴順。
「滋溜……滋溜……??」
伴隨著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她開始了這場精心準備的侍奉。
那根屬於魔道強者的陽具實在太過巨大,光是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就塞滿了她的口腔。
她不得不努力壓低舌根,收起牙齒,用最柔軟的口腔內壁去包裹、去吸吮那根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物。
「唔……??好大……主人的雞巴好大……??」
小模特一邊艱難地吞吐著,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她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每一次吞入,那碩大的龜頭都會頂到她的喉嚨深處,激起一陣陣生理性的乾嘔,但她不敢停,甚至不敢有一絲退縮。
在那悠揚而充滿魔力的小提琴聲中,她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驕傲的萬人迷,而是一隻只為了取悅主人而存在的卑賤母狗。
李藩王並沒有低頭看她一眼。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慵懶而霸道的坐姿,一隻手端著加了冰的威士忌,另一隻手夾著還在燃燒的雪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然後緩緩吐出,藍灰色的煙霧繚繞在他面前,模糊了他那冷峻的面容。
他的目光,始終穿過那層煙霧,死死地盯著十米開外的高台。
那裡,渚一葉正在演奏。
此時的一葉徬彿已經進入了一種人琴合一的境界,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也正回望著李藩王,眼神中沒有了平日里的矜持,只有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熾熱與挑逗。
她手中的琴弓,就是她操縱慾望的權杖。
她看著那個跪在李藩王胯下賣力吞吐的小模特,看著那個女人代替自己含住那根她朝思暮想的肉棒,心裡竟然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徬彿那個正在口交的人就是她自己。
徬彿那個小模特只是她在這個物質世界的一個投影,一個人偶。真正操縱著那張嘴,真正用舌頭去伺候師尊的,是她渚一葉的靈魂。
「咿——」
琴聲陡然轉急,變得纏綿而急促,像是一條靈活的舌頭在快速地舔舐。
受到了琴聲的指引,跪在地上的小模特動作也瞬間加快了。
「咕啾!咕啾!咕啾!??」
她像是瘋了一樣,開始瘋狂地套弄著那根肉棒。她的腦袋像搗蒜一樣上下起伏,那一頭精心打理的長捲髮隨著動作瘋狂甩動,散亂地披在肩頭。
「啊……??好美味……主人的味道……??」
她伸出舌頭,在那布滿青筋的柱身上瘋狂打轉,專門進攻那些最敏感的凹槽。
大量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混合著前列腺液,將那根肉棒塗抹得油光水亮,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滋滋……??我要把主人的精液……全都吸出來……??」
李藩王依然沒有低頭,但他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
他能感覺到,胯下那個女人的技巧雖然生澀,但那種完全拋棄尊嚴、只為了讓他爽的奴性,配合著一葉那徬彿能直接撩撥他神經的琴聲,竟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就像是一葉在通過音樂遠程操控著這個玩偶,在和他進行一場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性愛。
「再深點。」
李藩王看著一葉,嘴裡卻對著胯下的女人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琴聲瞬間變得低沈、厚重,徬彿某種巨大的物體正在強行擠入狹窄的空間。
小模特渾身一顫,像是接到了神諭。
她猛地閉上眼睛,雙手死死抓住李藩王的大腿,然後深吸一口氣,猛地將那根長得嚇人的肉棒狠狠地全部吞了進去!
「嘔——!??」
這一記深喉來得太猛,那巨大的龜頭直接衝開了她的食道括約肌,狠狠地捅進了她的喉管深處。
劇烈的窒息感讓她翻起了白眼,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混合著因為過度張嘴而流下的口水,糊滿了她那張原本精緻美艷的臉龐。
但她沒有吐出來。
在一葉那充滿壓迫感的琴聲控制下,她強忍著嘔吐的慾望,收緊喉嚨的肌肉,用那溫熱、緊致、甚至還在痙攣的食道內壁死死地裹住那顆龜頭,然後開始用力地吸吮!
「滋溜——!咕嚕——!??」
那種被食道緊緊包裹、被喉嚨肌肉擠壓的極致快感,瞬間順著脊椎衝上了李藩王的大腦。
「呼……」
李藩王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煙霧,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暗,那種被服侍到極致的爽感讓他終於有了一絲動容。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
這就是力量的感覺。
一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模,此刻就像個最下賤的娼妓一樣,用她的喉嚨給他當飛機杯,只為了博他一笑。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實力——當然還有那個正在拉琴的女人。
渚一葉看著李藩王那享受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手中的琴弓拉得更歡了,每一個音符都在叫囂著:
射給她!射給她!把那個賤貨當成我狠狠的使用!
隨著琴聲達到了最高潮,那種急促的顫音如同暴風雨般襲來,李藩王終於感覺到了那股積蓄已久的爆發感。
他猛地扔掉手中的雪茄,一把抓住了小模特那散亂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卻依然沒有讓她把肉棒吐出來。
「唔!唔!??」
小模特被迫仰著頭,那根肉棒在她的喉嚨里頂得更深了,她驚恐而興奮地瞪大了眼睛,睫毛膏已經被淚水暈染開來,變成了兩道黑色的淚痕。
「張嘴!接著!」
李藩王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
一股滾燙、濃稠、蘊含著強大魔力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直接噴射而出!
「唔——!!??」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了小模特的喉嚨深處,燙得她渾身一顫,本能地想要咳嗽,但被李藩王的大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做出了吞咽的動作。
「咕嘟!」
那是極其響亮的一聲吞咽。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李藩王的精液量大得驚人,那是遠超常人的生命精華。小模特根本來不及全部吞下,很快,白濁的液體就灌滿了她的口腔,順著嘴角溢了出來。
就在這時,李藩王猛地拔出了肉棒。
「噗滋!」
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離開了她的嘴,那碩大的馬眼正對著她的臉。
「滋——!啪!啪!」
剩餘的精液並沒有停止噴射,而是像雨點一樣,劈頭蓋臉地射在了小模特的臉上。
滾燙的白濁液體濺在她的眼皮上、鼻尖上、臉頰上,甚至掛在了她那長長的睫毛上。
「啊……??好多……??主人的精華……??」
小模特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那張原本精緻絕倫的高級臉此刻已經徹底毀了。
昂貴的粉底被口水和淚水衝刷得斑駁陸離,黑色的眼線和睫毛膏糊成了一團黑眼圈,而最顯眼的,是那滿臉的、腥羶的、濃稠的白濁精液。
有的掛在她的嘴邊,有的從她的鼻梁上滑落,有的甚至粘在了她的發絲上。
那副模樣淫亂、下賤、卻又透著一種極致的色情與墮落。
「吃乾淨。」
李藩王重新靠回沙發上,冷冷地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一條剛剛餵飽的狗。
小模特顫抖著伸出手,用手指刮下臉頰上的一團精液,然後放進嘴裡,虔誠地吮吸乾淨。
「嗯……??好吃……??謝主人賞賜……??」
接著,她像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忠誠,又像是徹底放棄了作為人的底線。
她伸出雙手,將臉上那些剩餘的精液,混合著那些糊掉的黑色眼妝,胡亂地在臉上塗抹起來。
黑色的眼線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灰黑色的污泥,被她均勻地塗抹在那張曾經價值連城的臉上。
她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一個只屬於李藩王的性愛玩偶。
李藩王在那場令人窒息的口交中射了個暢快,那種被深喉包裹、被食道肌肉瘋狂擠壓的極致快感讓他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那股積蓄已久的精液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的洪水,一股一股地灌進了那個小模特的喉嚨,噴灑在她昂貴秀美的臉上。
然而,在整個過程中,甚至包括最後射精那一刻的巔峰體驗,李藩王幾乎都沒有看胯下那個正在賣力侍奉的女人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十米開外的那個高台上。
他盯著渚一葉。
他看著她拉琴時那優美的身姿,看著她那雙在琴弦上跳動的纖纖玉指,看著她那張在高雅與淫靡之間游走的絕美臉龐。
他看著她用音樂操控著周圍的女人,操控著這場侍奉他的性愛,徬彿她才是那個真正含著他雞巴的女人。
是因為他也被一葉的琴聲和魔法誘惑了嗎?
那種帶有魔性的旋律確實能勾起人內心最深處的慾望,讓他產生了某種精神上的放縱?
還是他單純地因為今晚這個穿著黑色露背禮服、像個高傲公主一樣的少女很有魅力?
那種端莊與墮落的反差感,那種想要被征服卻又高高在上的氣質,正好擊中了他的審美點?
亦或者是……他看穿了甚麼?
看穿了這個女孩精心策劃的一切,看穿了她想要引起他注意、想要爬上他床鋪的那點小心思,所以他才故意配合她,故意給她這個機會?
沒人知道。
此時此刻,李藩王的心思就像深海裡的暗流,誰也無法真正捉摸透。
只不過他並沒有辜負渚一葉的一番好意。
相反,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引誘」的感覺,借著此時淫亂氛圍,開始和周圍的女人們更加放肆地亂交起來。
「滾開。」
他抬起腳,毫不留情地一腳將那個還跪在地上、滿臉精液和污垢的小模特踢開。
「啊……??」
小模特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但她臉上依然掛著那種痴迷的笑容,甚至還在用手指刮著地上濺落的精液往嘴裡送。
李藩王看都沒看她一眼,大手一揮,直接抓過了一位一直站在旁邊候著的、身著紫色和服的妖媚熟女。
「嗯……??少爺……??」
這位紫色和服的熟女雖然稍微有點年紀,大概三十歲不到的樣子,但那是一種經過了歲月沈澱後更加醇厚、更加迷人的美。
她的皮膚白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顯然是被李藩王的精華滋潤得極好,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
她的身材豐腴而不臃腫,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肉,該緊致的地方也絕對緊致。
最重要的是,作為李藩王眾多專屬女僕中的管理者之一,高柳氏姐妹中的妹妹,高柳蜜子做事十分得體,十分會伺候人——她知道甚麼時候該說甚麼話,甚麼時候該做甚麼事,甚麼時候該閉嘴只管享受,甚麼時候該主動迎合。
她就像是一杯陳年的紅酒,入口柔和,回味悠長,是那種能讓男人徹底放鬆下來的極品。
李藩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放肆地親上了她的嘴唇。
「唔……??」
紫色熟女順從地張開嘴,迎接他的侵略。
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主動地纏繞上李藩王的舌頭,用那種恰到好處的力度吸吮著,既不會太急切顯得淫蕩,也不會太冷淡讓人掃興。
與此同時,李藩王的大手已經毫不客氣地伸進了她那寬松的和服領口,直接握住了那一團飽滿柔軟的乳房。
「嗯……??少爺……好用力……??」
他狠狠地揉捏著那團軟肉,手指在那顆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上來回撥弄,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高柳蜜子發出一聲嬌媚的低吟,整個人都軟在了李藩王的懷裡。
但她並沒有完全迷失在快感中。作為一個處事得體的女僕長,她還記得周圍的環境,還記得那個正在高台上拉琴的少女。
她微微側過頭,嘴唇從李藩王的吻中稍微離開一點,用那種帶著三分撒嬌、七分試探的語氣說道:
「哎呀……少爺……??這裡……啊……這裡不行的吧???」
李藩王沒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著她的乳房,那團軟肉在他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怎麼不行?」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咬著她的耳垂。
蜜子渾身一顫,那敏感的耳垂被濕熱氣息刺激得一陣發麻。
她抬起眼,用那種欲拒還迎的眼神瞟了一眼遠處的渚一葉。
「您看……一葉小姐還在看著呢……??」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那種背德的刺激感讓她的小腹更加燥熱了。
「在這裡玩弄人家……一葉小姐會害羞的……??您不打算背著她嗎???」
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替一葉考慮,像是在維護那個少女的矜持。
但實際上這話里藏著很深的試探——她在試探李藩王對渚一葉的態度,試探那個少女在他心裡的分量。
如果李藩王真的在意一葉,真的想給那個女孩留一份體面,那他就應該帶著這個熟女淫奴去臥室,或者至少轉過身去。
但如果他根本不在乎……
李藩王沒有回答。
他只是直接用行動回應了她的疑問。
他低下頭,再次狠狠地吻住了紫色熟女的嘴唇,用那種霸道而凶狠的姿勢,將她所有的話語都堵了回去。
「唔——!??唔唔……??」
與此同時,他的手更加放肆地伸進和服里,不只是揉奶子,還順著那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進了那深深的股溝之中。
「嗯……??少爺……不要……那裡……??」
他的手指在那緊致的菊穴周圍打轉,然後繼續向下,摸到了那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的淫穴。
「滋溜……」
手指輕輕一探,就帶出了大量晶瑩剔透的愛液。
「嘴上說著不要,這裡可是誠實得很呢。」
李藩王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看著她那張潮紅的臉,嘴角露出邪笑。
蜜子羞澀地低下頭,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人家……人家是少爺的女僕騷奴嘛……??伺候少爺是天職……??身體自然會……自然會準備好……??」
「少爺……人家好濕……好想要……??」
李藩王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繼續玩弄著她。
他的手在她的全身游走,從乳房到大腿,從脖頸到私處,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撫摸過,都被他褻瀆過。
他的嘴唇也不閒著,在她的脖子上、鎖骨上、耳後種下一個個紅色的吻痕,宣示著對這個女人的絕對所有權。
「告訴我,你是誰,你又是誰的女人?是誰的寵物?」
李藩王突然問道,嘴唇依然貼在她的肌膚上。蜜子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亢奮、虔誠而甜蜜的笑容。
「奴家……高柳蜜子……是少爺的……永遠都是少爺的騷奴女僕……受精母狗……??」
「很好……」
李藩王輕笑著,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粗暴。他突然松開她,然後一把扯下了她腰間那條精緻的金絲腰帶。
「啊……??少爺……您要……??」
還沒等蜜子反應過來,李藩王已經用那條腰帶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打了一個牢牢的結。
「嗯……??被綁起來了……??好羞恥……??」
蜜子的雙手被束縛,上半身被迫挺起,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紫色和服下顯得更加突出,幾乎要撐破那薄薄的布料。
李藩王將她按在沙發上,然後用力分開她的大腿。
「給老子張開。」
蜜子羞恥但順從地張開雙腿,那和服的下擺自動滑落,露出了裡面那白嫩豐滿的大腿,以及那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的淫穴。
那穴口一張一合,粉嫩的肉瓣上掛滿了晶瑩的愛液,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那模樣就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正在渴望著蜜蜂的採擷。
「少爺這般放肆……人家可不管了……??」
蜜子仰著頭,那張成熟美艷的臉上滿是痴迷和渴望。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發出那種讓人聽了就硬的淫蕩呻吟。
「那就在這裡操蜜子吧……??狠狠的操……??讓蜜子再為您痴狂一次……??」
「用您那根大雞巴……把蜜子操壞……操爛……??讓蜜子變成只會給您生孩子的母狗……??」
高柳蜜子是李藩王麾下極品的熟女淫奴,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她卻並不是最頂級的那一批——這從她只能做女僕長管理日常瑣事,而不能像倉敷麗華、莉艾麗·畢曉普那樣被正式納入後宮成為他的媽媽情人、專寵妻妾就能看出來。
但這絕不意味著她的樣貌和肉體就是不堪的,是只能伺候男人日常生活的老媽子。
正相反,她的身材有多極品,哪怕被那件寬松的紫色和服包裹得嚴嚴實實也能窺見一斑。
此刻,當李藩王將她按在沙發上,那件和服的下擺已經被撩起,露出了她那令無數男人瘋狂的身體。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雙白嫩碩大的乳房。
那絕不是少女款式的青澀小籠包,而是經過歲月沈澱、被雄性精華反復滋潤後成長起來的沈甸甸的蜜桃。
那兩團軟肉飽滿得驚人,微微下垂的弧度恰到好處,乳肉在重力作用下自然散開,卻依然保持著令人驚嘆的挺拔。
粉嫩的乳暈像兩朵盛開的花,中間那顆硬挺的乳頭正充血腫脹,像是在渴求著男人的吮吸。
「哼……??少爺……別看了……人家不好意思……??」
蜜子羞澀地扭動了一下身子,但那對豪乳卻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搖晃,那波濤洶湧的乳浪簡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再往下便是她那豐滿圓潤的腰肢。
那不是少女那種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的細腰,而是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帶著些許肉感的豐腴。
那腰肢柔軟而有彈性,摸上去就像是摸在最好的絲綢上,滑膩、溫熱,讓人愛不釋手。
而最驚人的,莫過於她那碩大肥美的臀部。
那是一對真正的「熟女肥臀」,飽滿、圓潤、碩大。
兩片肥厚的臀肉緊緊地擠在一起,中間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股溝。
那臀部的肉感極強,稍微一用力就能陷進去,松開手又會彈回來,那種Q彈的手感簡直能讓男人玩上一整天。
更別提她那一雙修長白嫩的大腿,根部交匯處,那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淫穴正張開著,等待著被填滿。
紫色長髮散亂地披在她的肩頭,那張妖媚的臉上,一雙桃花眼正水汪汪地看著李藩王。
她的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天生的媚意,那是刻在骨子裡的騷浪,是無論怎麼掩飾都藏不住的春情。
動情嬌媚,十分迷人。
這就是高柳蜜子,一個不到三十歲的極品熟女,一個被李藩王調教得爐火純青的淫奴。
她的身材火爆,奶子屁股碩大,是最能讓男人射精的極品肉壺。
如果不是李藩王這種擁有惡魔力量傳承、體力無窮無盡的猛男,而是尋常的日本上班族……如果是在東京銀座花重金買下這麼頂級的女人嫖客,只要她願意騎乘位坐上來,用那熟練的技巧扭動兩三下腰,用那緊致濕潤的淫穴套弄幾下,就能讓男人瞬間繳槍早洩。
這就是熟女的威力。
「少爺……??人家等了好久了……??」
蜜子扭動著身子,那雙被腰帶反綁的手無助地掙扎著,卻只能讓她的胸部挺得更高,讓那對豪乳更加突出。
「一周了……整整一周了……??人家好想少爺的大雞巴……??好想被少爺操……??」
她說的是實話。
高柳蜜子上一次被李藩王寵幸已經是一周以前的事情了。
對於她這種性需求極大的熟女來說,七天簡直就像是七年一樣漫長。
她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只能用手指、用假陽具來緩解那種刻骨銘心的飢渴。
但那些東西怎麼能和李藩王的真貨相比?
怎麼能和那根粗大滾燙、充滿生命力的肉棒相比?
她很飢渴,很想要。
那不斷蠕動的飢渴小穴已經準備好了最殘忍、吸力最強的榨精吸附——這是她沒辦法控制的。
她是熟女,性需求比年輕女孩大得多。
她的身體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蹂躪,渴望著被那滾燙的精液澆灌。
「少爺……求求您……操蜜子吧……??狠狠地操……??」
然而,李藩王卻根本不管她現在有多麼痴纏、有多麼想要。
他沒有一絲一毫對對手的尊重和重視。
他只是簡單粗暴地分開她的大腿,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了她那濕潤的穴口。
「啊——!!??????」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緩衝,李藩王直接大力操了進去!
「噗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毫不留情地撐開了她那緊致的肉壁,一路長驅直入,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花心深處!
「啊……太大了……好深……??要壞了……要被少爺操壞了……????」
蜜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她的眼睛翻白,舌頭不自覺地吐出來,那副淫亂至極的模樣簡直像是在演AV。
但李藩王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抓住她那碩大的肥奶子,開始瘋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那清脆的聲響像是戰鼓一樣,宣告著這場性愛戰爭的開始。
「操!真緊!真他娘的爽!」
李藩王低吼著,腰身像是一台永動機一樣瘋狂聳動。每一次抽插都是用盡全力的,每一次撞擊都是要把她操穿的。
「唔……??少爺……太猛了……??蜜子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蜜子那成熟的身體在李藩王的攻勢下劇烈顫抖。
她的淫穴緊緊地吸附著那根肉棒,那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地蠕動,試圖榨出那滾燙的精華。
但她的這點抵抗在李藩王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他操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啪!啪!啪!」
那碩大的龜頭每一次撞擊她的花心,都像是敲響了她的靈魂深處。她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被撞開了,那快感劇烈得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這麼快?賤貨!」
李藩王冷笑一聲,突然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