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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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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33章 緣之空-渚一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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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頭霸道地闖進她的口腔,瘋狂地糾纏著她的香舌。與此同時,他的下身更加用力地衝刺。

「噗滋!噗滋!噗滋!」

這種雙重的刺激幾乎在一瞬間就徹底擊潰了蜜子的防線。

「唔唔唔——!!??????」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那淫穴瘋狂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的尿道里噴射而出!

「噗——!!」

她是真的噴了!

那股液體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直接噴射在了李藩王的小腹上,甚至濺到了他的胸口。

那種劇烈的高潮讓她整個人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徹底失去了控制。

但李藩王依然沒有停。

他一邊親著她的嘴,一邊繼續乾操,讓她盡情地噴,徹底爽透。

「唔……??太多了……太多了……??要壞掉了……????」

蜜子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那是一種極樂的淚水。

她的身體在李藩王的胯下劇烈起伏,那對碩大的豪乳瘋狂地搖晃,那紫色的長髮散亂地鋪滿了整個沙發。

通常來說,讓一位飢渴的熟女徹底獲得性滿足對男人來說都是個並不容易的力氣活,但在李藩王的胯下,騷穴夾的越緊的女人,高潮的就越快。

高柳蜜子也不例外,過於飢渴痴纏讓她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徹底被操爛了——而正在高台上拉琴的渚一葉,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心中的得意越來越濃。

她看得出來,李藩王,她的師尊,似乎是在故意炫耀他的性能力——他明明可以把這個熟女帶進臥室,關上門慢慢操。

但他偏偏要在這裡,在她的面前,用這種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來展示他的雄風。

他在用實際行動告訴她:看,這就是我的力量。這就是我能給女人的快樂。

李藩王強壯,威猛,霸道。

他像是一頭雄獅,正在向他的潛在配偶展示他的鬃毛,展示他的獠牙,展示他那無與倫比的狩獵能力。

他在用一種類似動物擇偶的邏輯在引誘一葉。

身為師尊,他不好對自己的弟子開口求偶,那是人類的倫理限制。

但作為魔道的強者,作為征服了無數女人的雄性,他更願意用這種方式——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來讓一葉興奮,讓她渴望,讓她心甘情願地張開雙腿,迎接他的進入。

既然目的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強大和威武,那李藩王便絕不會考慮高柳蜜子的感受——她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里就徹底高潮了,那股噴湧而出的液體像是決堤的洪水,濺得到處都是。

但李藩王怎麼可能就此放過她?

他連停都沒有停一下。

「啪!啪!啪!」

那狂暴的抽插節奏不僅沒有減緩,反而變得更加凶猛。李藩王把她當成了一個純粹的肉套子,一個用來發洩慾望、展示雄風的工具。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少爺……饒了蜜子吧……????」

蜜子哭喊著,那聲音里帶著三分痛苦七分爽快。她的眼睛早已翻白,口水順著嘴角不停地流淌,整個人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沙發上。

但李藩王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

「饒了你?剛才不是叫得很歡嗎?不是說想被操嗎?」

他冷笑一聲,雙手抓住她那對碩大的豪乳,用力一捏。

「啊——!!??????」

蜜子再次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那淫穴猛地收縮,又是一股液體噴射而出!

「噗——!」

這是她今晚的第三次潮吹。

但李藩王依然沒有停。

他不斷地操,狠狠地操,把蜜子操成了一頭徹徹底底的發情母豬。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那節奏密集得像是機關槍一樣。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波新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捅出來。

蜜子爽得神魂顛倒,神志不清。

她的眼前一片白茫茫,腦子里只剩下了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那快感劇烈得讓她幾乎無法承受,但她的身體卻又貪婪地渴望著更多。

「啊……??好爽……好爽啊……??少爺的大雞巴好厲害……????」

「操死蜜子了……要被操死了……??可是好爽……好喜歡……????」

她徹底滿足了。

別說是一周的飢渴了,就連她這輩子缺失的性愛滿足,都在李藩王這一次狠操中被徹底彌補回來。

十分鐘過去了。

李藩王依然沒有絲毫疲態。

他的腰身像是一台永動機一樣不知疲倦地聳動著,那根肉棒依然堅硬如鐵,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換姿勢。」

他突然說道,然後一把將蜜子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啊……??」

蜜子渾身無力,根本站不穩。但李藩王根本不管這些,他直接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沙發的靠背上,那碩大的肥臀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少爺……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蜜子臉紅得像是熟透的番茄。

她雙手被綁在身後,上半身被迫壓低,那張妖媚的臉直接埋進了沙發的坐墊里。

而她的屁股卻高高地撅著,那濕漉漉的淫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像是在邀請著男人的進入。

「羞恥?賤貨還有臉說羞恥?」

李藩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啊——!??」

那肥厚的臀肉劇烈地顫抖著,上面立刻浮現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蜜子痛得渾身一顫,但那淫穴卻反而收縮得更緊了,更多的愛液從裡面流了出來。

「嘴上說不要,這裡可是越來越濕了呢。」

李藩王冷笑一聲,然後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滋——!!」

「啊——!!??????好深……這個姿勢好深……??要頂到子宮了……????」

這個姿勢確實插得更深。那根肉棒像是一把長矛,直接刺進了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敲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啪!啪!啪!」

李藩王抓住她那被綁住的雙手,以此為支點,開始瘋狂地衝刺。

「唔……??唔唔……??」

蜜子的臉被埋在坐墊里,發出的聲音變得悶悶的。但那種壓抑的呻吟反而更讓人血脈僨張。

「噗——!噗——!噗——!」

她的潮吹越來越頻繁,幾乎每隔幾十秒就會噴一次。那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把地毯都打濕了一大片。

二十分鐘過去了。

李藩王依然沒有停。

他的體力徬彿無窮無盡,那根肉棒也依然硬得發疼。

而蜜子已經徹底癱軟了,她的身體在李藩王的胯下劇烈起伏,那對碩大的豪乳瘋狂地搖晃,那紫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

「少爺……??蜜子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還能說話嗎?看來是還不夠狠。」

李藩王再次換了一個姿勢。

這一次,他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讓她面對著自己,雙腿纏在他的腰上。

「啊……??少爺……這個姿勢……??」

蜜子驚呼一聲,但李藩王已經將她整個人舉了起來,然後狠狠地往下一壓。

「噗滋——!!」

那根肉棒再次深深地捅進了她的體內。

「啊——!!??????」

這個姿勢讓蜜子完全失去了控制權。

她只能被動地被李藩王舉著,一下一下地在他的胯下起伏。

她的雙手依然被綁著,那對豪乳就在李藩王的眼前晃動,那粉嫩的乳頭像是在邀請著他的品嘗。

「給我張嘴。」

李藩王命令道。

蜜子順從地張開嘴,李藩王一口吻了上去,舌頭霸道地闖進她的口腔,瘋狂地糾纏著她的香舌。

「唔……??唔唔……??」

與此同時,他的下身也在瘋狂地聳動。那種上下夾擊的感覺讓蜜子徹底崩潰了。

「噗——!噗——!噗——!」

她的潮吹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了。那液體像是不要錢一樣不停地噴射出來,把兩人交接的地方都淋得濕透。

三十分鐘。

整整三十分鐘的瘋狂性愛。

李藩王終於感覺到了那股蓄勢待發的衝動。

「他媽的……好爽!要射了……!」

他在蜜子的耳邊低聲說道,聲音粗重渾濁。

「啊……??射給蜜子……??射進蜜子的子宮里……??讓蜜子懷上少爺的孩子……????」

蜜子聽到這話,那淫穴立刻瘋狂地收縮起來,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榨乾一樣。

「操死你!」

李藩王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那根肉棒深深地捅進了她的最深處,直接頂開了她的宮頸口。

然後,那滾燙濃稠的精液開始噴湧而出。

「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液體直接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那滾燙的溫度燙得蜜子渾身顫抖,那滿滿當當的充實感讓她爽得幾乎要瘋了。

「啊——!!??????好燙……好多……??蜜子要懷孕了……要給少爺生孩子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這是她今晚最後一次、也是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然後,她徹底昏死了過去。

蜜子的頭無力地垂在李藩王的肩膀上,那雙妖媚的桃花眼緊緊地閉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她的身體軟得像是一灘水,如果不是李藩王抱著她,早就滑落到地上了。

「抬走。」

李藩王淡淡地說道。

兩個女僕立刻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將昏死的蜜子從李藩王的懷裡接過去,然後抬出了大廳。

而李藩王,卻依然站在原地。

他挺著那根剛剛射過精、卻依然半勃著的大雞巴,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高台。

面向了依舊在演奏音樂的少女,面對著從未有過任何性愛經驗的渚一葉。

他的身上還沾著蜜子的愛液,那根肉棒上更是濕漉漉的,混合著精液和陰液的氣息。但李藩王絲毫沒有要遮擋的意思。

他就這樣光明正大地展示著他的雄風,展示著他的戰果。

就像是一頭剛剛完成交配的雄獅,正在向他真正想要征服的雌性求偶。

李藩王有李藩王的霸道,而渚一葉也有渚一葉的矜持。

只要李藩王沒有開口要求她侍奉,只要他沒有明確地命令她張開雙腿挨操,那麼一葉便會死死地遵守著她們之間那條名為「師徒」的界線。

她不會主動越過那條線,不會主動脫下衣服,不會主動向他求歡。

因為她很清楚,在這個男人的世界里,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珍惜。

如果她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把自己交出去,那她和剛才那些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又有甚麼區別?

於是,一種極其微妙、極其曖昧的對峙就這樣形成了。

一個性感的音樂少女正站在高台上,手裡握著琴弓,那黑色的晚禮服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那白皙的後背和優美的脖頸。

她的眼神清冷而高貴,像是一隻不願意低下頭顱的黑天鵝。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健壯赤裸的體育生猛男。

他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松松垮垮的褲子,那根剛剛射過精、卻依然半勃著的肉棒正囂張地從褲腰里探出頭來,上面還沾著其他女人的體液。

他的眼神熾熱而霸道,像是一頭正在打量獵物的雄獅。

誰也不願意主動示弱。

誰也不願意先向對方表達自己的渴求。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張力,那種即將爆發的緊張感讓周圍的女人們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越來越多的女子已經被李藩王那驚人的雄風所吸引。

她們看著他剛才操那個熟女時的凶殘模樣,看著他那徬彿永遠不知疲倦的強悍體力,看著他那根能夠把任何女人都操到昏死的大肉棒……

她們渴望和他交配。

她們渴望被那根兇器填滿。

「少爺……??操我……求求您操我……??」

「主人……人家好濕……好想要……??」

「請用您的大雞巴狠狠地懲罰我吧……??」

無數個聲音在李藩王的耳邊響起,那些女人們像瘋了一樣朝他湧來。但李藩王卻連看都沒看她們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渚一葉的身上。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的手一伸,直接從人群中抓住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金髮螺旋劉海的女孩,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那清純的氣質與這淫亂的場合顯得格格不入。

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那連衣裙的布料極其輕薄,在那豐滿身材的襯托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那誘人的曲線。

白木里香。

學生會會長,豪門大小姐,李藩王的第三位魔法弟子,當然也是操的最熟爛的性奴之一。

「主人……??」

白木里香被李藩王抓住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軟了。她那張溫柔端莊的臉上瞬間布滿了潮紅,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痴迷和渴望。

「主人……您要寵幸里香嗎……??」

李藩王沒有回答,只是直接將她拉到了沙發上,然後一把將她按了下去。

「啊……??」

里香的背貼在沙發上,那白色的連衣裙瞬間被掀了起來,露出她那豐滿圓潤的大腿和那早已濕透的小內褲。

「今天穿得不錯。」

李藩王冷笑一聲,大手一揮,直接將那條小內褲撕了下來。

「嘶——」

「呀……??主人……今天好粗暴……??」

里香驚呼一聲,但那聲音里卻帶著明顯的興奮。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粉嫩的陰唇正微微張開,晶瑩的愛液從裡面不停地流淌出來。

渚一葉站在高台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她看得出來,李藩王是故意的。

他故意選擇了白木里香,故意在她的面前狠狠地操這個女人。

因為里香和她的氣質最為接近——都是豪門大小姐,都受過良好的教育,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和端莊。

但里香比她更加豐滿,更加性感。

那對碩大的乳房正隨著她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那豐腴的腰肢正扭動著渴望被填滿,那肥美的臀部正撅著等待被蹂躪。

李藩王就是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她: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將來要變成的樣子。

一旦你淪陷了,你就是這個下場。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肉奴,我的寵物,我的性玩具。

「啪!」

李藩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里香的臉上。

「啊——!??」

里香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那白嫩的臉頰上立刻浮現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但她卻發出了一聲極其淫蕩的呻吟,那淫穴猛地收縮,更多的愛液噴湧而出。

「賤貨,看我怎麼操死你。」

李藩王的聲音冰冷而殘酷,但那動作卻充滿了雄性的霸道。

他直接趴了上去,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了她那濕潤的穴口,然後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

「噗滋——!!」

「啊——!!??????好大……好深……??主人的大雞巴好大……????」

里香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沙發的邊緣,那對碩大的乳房瘋狂地搖晃,那金色的螺旋劉海散亂地披在額前。

「啪!啪!啪!」

李藩王開始瘋狂地抽插。他的動作凶殘而霸道,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用盡了全力。

「操!這逼真緊!」

「啊……??里香的逼是為少爺生的……??只屬於少爺一個人……????」

里香的淫叫聲回蕩在大廳里,那聲音淫蕩得讓人聽了就硬。她的身體在李藩王的胯下劇烈起伏,那肥美的臀部每一次被撞擊都會劇烈顫抖。

「噗滋!噗滋!噗滋!」

那淫靡的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愛液從兩人交接的地方流出來,把沙發都打濕了一大片。

「少爺……??好爽……好爽啊……??里香要被操壞了……????」

李藩王卻根本不理會她的感受。他只顧著自己的快感,只顧著用最粗暴的方式來征服這個女人。

「給我翻過來。」

他突然命令道。

「啊……??是……少爺……??」

里香艱難地翻了個身,那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李藩王抓住她的腰,然後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滋——!!」

「啊——!!??????這個姿勢太深了……??要頂到子宮了……????」

李藩王的腰身像是一台永動機一樣瘋狂聳動,那根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捅出來。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得像是機關槍,那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大廳里,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著這場性愛戰爭的殘酷。

渚一葉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切。

她看著那個和她氣質相似、卻比她更加豐滿性感的女人在李藩王的胯下變成了一灘爛泥,看著那個原本端莊溫柔的學生會長,此刻正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發出那種極其淫蕩的呻吟。

「主人……??操死裡香……??把里香操成肉便器……????」

「射進來……求求您射進來……??讓里香懷上主人的孩子……??????」

李藩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雙深邃的眼睛卻始終盯著高台上的渚一葉。

他在用眼神告訴她: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下場。

這就是你一旦淪陷之後的模樣。

你會變成和這個女人一樣的肉便器,一樣的性玩具,一樣的母狗。

你會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你會求著我內射,你會心甘情願地為我生孩子。

「啊——!!??????要去了……要去了……??里香要去了……????」

里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淫穴瘋狂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裡面噴射而出。

「噗——!!」

她是真的潮吹了。

那液體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濺得到處都是。但李藩王依然沒有停,他繼續瘋狂地抽插,把她的高潮延長到了極致。

「啊啊啊啊——!!????????」

里香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尖叫,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但李藩王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

「看著我。」

他的聲音冰冷而霸道。

「看著你的師尊,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

里香艱難地睜開眼睛,那雙水汪汪的眸子里滿是痴迷和崇拜。

「師尊……??里香在看……里香一直在看……??」

「師尊的大雞巴好厲害……??操得里香好爽……????」

李藩王冷笑一聲,然後再次加速。

「啪!啪!啪!啪!啪!」

那狂暴的節奏持續了整整十分鐘。里香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的嘴裡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那淫穴早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

「要射了……!」

李藩王終於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那根肉棒深深地捅進了她的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開始噴湧而出。

「啊——!!??????好燙……好多……??里香要懷孕了……要給師尊生孩子了……??????」

這是一場比拼意志力的較量。

李藩王並沒有仗勢欺人,沒有動用他那足以毀天滅地的魔法力量,更沒有用他那滔天的權勢去壓迫一葉,逼迫她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

他只是誘惑她。

不停地誘惑她。

一個接一個,他不斷的姦淫著各種各樣的女人。

有青澀懵懂的少女,也有風韻猶存的熟女;有卑微下賤的女僕,也有高傲矜持的貴婦;有默默無聞的普通女孩,也有在娛樂圈頗有名氣的明星模特。

他操爛了所有的女人,操爛了所有的淫奴。

那根肉棒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將一個又一個女人送上快樂的雲端,然後又將她們狠狠地摔進肉慾的深淵。

那些女人在他的胯下尖叫、呻吟、哭泣、求饒,最後都變成了只會說「好爽」、「操死我」的肉便器。

天下無敵。

威風八面。

百戰百勝。

無往不利。

這就是李藩王,這就是那個讓無數女人為之瘋狂的男人。

他用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技術,用那根能夠給女人帶來極致快樂的肉棒,征服了一個又一個對手。

他只用這種方式去引誘一葉。

他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她:看啊,我是多麼強大的雄性,和我做愛是多麼的舒服。

只要你願意張開雙腿,我就能讓你體驗到這輩子都不曾體驗過的快感。

而渚一葉也快到極限了。

她站在高台上,手裡的小提琴已經被她忘在了腦後。

那琴弓微微顫抖著,再也拉不出任何流暢的旋律。

她的淫水泛濫成災,那黑色晚禮服的裙擺已經被打濕了,一股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匯聚在腳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那是她身體的本能反應,是她那早已被點燃的慾望在不斷地湧出。

現在的渚一葉,就算表面上還沒有屈服的哀求,但她卻已經滿腦子都是和李藩王做愛的妄想。

每當李藩王抓過一個女人,狠狠的插進去的時候,她就會將自己代入其中。

她幻想著那根肉棒是插在自己的體內,那雙大手是抓在自己的乳房上,那張嘴唇是吻在自己的嘴上。

「唔……??」

一葉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那聲音里充滿了壓抑和渴望。

她幻想自己是那個被按在玻璃牆上的小園奈美,被師尊從後面狠狠地操,操得翻白眼,操得子宮被灌滿精液。

她幻想自己是那個跪在地上的小模特,用嘴含著師尊的大雞巴,被精液洗臉,被當成最下賤的母狗來對待。

她幻想自己是那個被綁住雙手的紫色和服熟女,被師尊操得潮噴三十次,被操到昏死過去。

她幻想自己是那個金髮螺旋劉海的學生會長,被師尊操成肉便器,被內射到懷孕。

「啊……??師尊……??」

一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早已沒有了清冷和高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熾熱和渴望。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對少女款的酥胸劇烈起伏,那兩條修長的大腿不自覺地摩擦著,試圖緩解那種刻骨銘心的空虛感。

她想要。

她實在是太想要了。

她想要被師尊操,想要被那根大肉棒填滿,想要體驗那些女人所體驗過的極致快感。

但她依然在堅持。

她依然在用最後一點理智,死死地守住那條名為「矜持」的底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李藩王不知道操了多少個女人。

那些女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有的昏死過去被抬走,有的癱軟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有的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嘴裡喃喃地說著「好爽」、「還要」。

終於,最後一個女人也被李藩王操得失去了意識。

大廳里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些女人們微弱的呻吟聲和李藩王粗重的喘息聲。

他站在大廳的中央,渾身是汗,那根肉棒依然半勃著,上面沾滿了各種女人的體液。

他的眼神熾熱而霸道,像是一頭剛剛完成了一場大屠殺的雄獅。

然後,他緩緩地走向了高台。

一步,兩步,三步。

他走到了渚一葉的面前。

一葉看著他走近,那雙眼睛里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要說甚麼,卻發現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失去了所有的矜持。

她腳邊的淫水已經匯聚成了一大片水窪,那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她的黑色晚禮服已經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那優美而誘人的曲線。

「咣當——」

她手裡的小提琴應聲落地。

那把價值不菲的限量版小提琴摔在了地上,琴弦在撞擊中斷裂,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崩」響。

但一葉根本不在乎。

她只在乎眼前這個男人。

她面色潮紅,發情到了極致。

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布滿了粉紅色的紅暈,那雙眼睛里滿是痴迷和渴望,那張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著男人的親吻。

「師尊……??」

她終於開口了,那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情慾。

李藩王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知道,他贏了。

不,也許他們誰都沒有贏。

因為他們都沒能分出勝負。

李藩王用了整整一個晚上,操遍了所有的女人,卻依然沒有讓一葉主動開口求歡。

而一葉堅持到了最後一刻,卻只能勉強在李藩王面前尊嚴淪陷,失去了所有的矜持和拘謹。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非常想要做愛。

沒有愛情。

也沒有婚姻。

沒有契約。

就是想要做愛。

就是那種最原始、最本能、最純粹的慾望。那種雄性想要征服雌性、雌性想要被雄性填滿的慾望。

「脫。」

李藩王只說了一個字。

一葉沒有絲毫猶豫。她顫抖著雙手,解開了自己晚禮服的拉鍊。那黑色的布料緩緩滑落,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

她的身材不是最豐滿的,那對乳房只是少女款的青澀小籠包,那臀部也不是那種碩大肥美的熟女臀。

但她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一種高貴與淫亂、矜持與放蕩完美融合的氣質。

那才是最讓李藩王著迷的東西。

「好美……」

他低聲說道,然後一把將她抱進了懷裡。

「啊……??師尊……??」

一葉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整個人都軟在了他的懷裡。

她的嘴唇主動湊了上去,迎接他的親吻。

他們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舌頭瘋狂地糾纏著。

那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和慾望的深吻,是兩個已經壓抑了太久的靈魂終於找到了彼此的宣洩口。

「我要開始操你了。」

李藩王在她的耳邊低聲說道,那聲音粗重而霸道。

「操死你……操爛你。」

「啊……??求師尊操死徒兒……??徒兒等這一刻等了好久……????」

一葉的聲音里帶著哭腔,那是壓抑了太久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的激動。

她張開雙腿,迎接那根即將進入她身體的大肉棒。

「當——當——當——」

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了。

那悠遠而沈重的鐘聲穿透了倉敷豪宅的牆壁,穿透了那瀰漫著淫靡氣息的空氣,穿透了兩個正在激情擁吻的人的耳膜。

這是他們之前約定好的時間。

因為渚一葉並不是李藩王的後宮性奴,她只是一個來給師尊慶祝生日的弟子,一個說好了「不過夜」的客人。

所以到了這個時間,按照約定,她必須離開。

然而此時此刻,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兩人正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喘息著。

他們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那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相互傳遞。

李藩王的那根肉棒正硬邦邦地頂在一葉的小腹上,而一葉的淫水已經把兩人的大腿都打濕了。

那鐘聲像是當頭棒喝,讓一葉從那種瘋狂的情慾中稍微清醒了一點。

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讓她痴迷了整整一個晚上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燃燒著熾熱的慾望,那嘴唇還帶著她口水的光澤,那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正在發情的野獸。

她知道,只要她現在點一點頭,只要她現在張開雙腿,她就會徹底淪陷。

她就會變成和剛才那些女人一樣的肉便器,一樣的性玩具,一樣的母狗。

但是……

「師尊……??」

一葉嬌羞地低下了頭,那聲音很輕。

「我該回去了……」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了這句話。

那聲音里充滿了不捨和掙扎,但她還是說了出來。

因為她是渚一葉,是渚家的千金,是有著自己驕傲和底線的女人。

她不會像那些女人一樣,主動脫掉衣服求男人操她。

然而,李藩王卻根本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他的大手猛地用力,死死地抓住了一葉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壓倒在了沙發上。

「啊……??」

一葉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都被壓在了那柔軟的坐墊里。

她的黑色長髮散亂地鋪滿了整個沙發,那晚禮服的裙擺被撩起,露出了她那白皙修長的大腿。

「回去?」

李藩王的聲音低沈而危險,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你引誘了我整整一個晚上,現在想走?」

「不是……徒兒沒有……??」

一葉想要解釋,但李藩王卻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低下頭,狠狠地親吻了她的嘴唇。

「唔——!??」

那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和侵略性的吻。

李藩王的舌頭霸道地闖進她的口腔,瘋狂地糾纏著她的香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一樣。

他的大手也不閒著,沿著她那優美的曲線游走,撫摸著她的乳房,揉捏著她的臀部,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唔……??師尊……??唔唔……??」

一葉的聲音被堵在了喉嚨里,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她的雙手本能地想要推開他,但那力氣卻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緊緊地抓住他的後背,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他的身體里。

他們都食言了。

該離開的人主動引誘,該驅趕的人霸道輓留。

那些所謂的約定、所謂的矜持、所謂的底線,在這一刻統統都變得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時此刻,他們彼此需要著對方,需要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來釋放那壓抑了太久的慾望。

李藩王的親吻越來越凶狠,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拆吃入腹。

他的嘴唇從她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脖頸,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種下一個個紅色的吻痕,宣示著對這個女人的絕對所有權。

「啊……??師尊……不要……那裡好癢……??」

一葉仰起頭,發出一聲聲淫蕩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李藩王的胯下劇烈起伏,那對少女款的酥胸隨著呼吸而劇烈顫動,那粉嫩的乳頭像是在邀請著他的品嘗。

「不要?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李藩王冷笑一聲,大手直接撕開了她那件已經殘破不堪的晚禮服。

「嘶——」

「呀——!??」

那黑色的布料被撕成了碎片,露出了她那毫無遮攔的赤裸身體。

那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那對小巧而挺拔的乳房正劇烈地起伏著,那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黑色叢林。

「好美……」

李藩王贊嘆道,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身體。

他的舌頭從她的鎖骨開始,沿著那優美的曲線一路向下。

他舔過她的乳房,在那粉嫩的乳頭上打轉,然後用牙齒輕輕地咬住那顆硬挺的小珍珠,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啊——!??好舒服……師尊的舌頭好舒服……????」

一葉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那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快感。

她的雙手插入李藩王的頭髮,用力地按住他的腦袋,像是要讓他永遠都不離開自己的乳房。

但李藩王卻沒有在那裡停留太久。

他的舌頭繼續向下,舔過她那平坦的小腹,舔過那神秘的黑色叢林,最後來到了那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淫穴。

「啊……??不要……那裡不行……??」

一葉羞恥地想要合攏雙腿,但李藩王卻用力地將它們分開,然後將臉埋進了她的兩腿之間。

「滋溜——滋溜——」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上打轉,然後深深地插進了那個濕潤的小洞里。

「啊啊啊——!!??????」

一葉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那被舌頭舔舐的感覺太刺激了,刺激得她幾乎無法承受。

大量的淫水從她的穴口湧出,打濕了李藩王的臉龐,但他卻毫不在意,繼續用舌頭瘋狂地挖掘著那口甘泉。

「師尊……??要去了……要去了……????」

一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接近爆發點。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那是她和李藩王上一次親密接觸的場景——那時候的她還只是個為了輓救不爭氣的二世祖哥哥而不得不犧牲身體的可憐少女。

那一天,在學生會辦公室,李藩王的嘴唇和舌頭也是如現在這般在她的身上游走,舔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從額頭到腳趾,沒有一處被放過。

她當時是那麼的羞恥,那麼的屈辱,那麼的想要逃離。她咬著嘴唇,忍住眼淚,任由這個男人褻瀆她的身體。

最後,當她以為他要進入她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然後冷冷地說了一句:

「我心滿意足了,你滾吧。」

她就這樣被羞辱地離開,回到家裡,一邊洗澡一邊哭泣,想要把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洗掉。

當時她甚至在心裡暗自發誓,她再也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任何瓜葛。

可是現在……

現在她卻如此主動地渴求這個男人再度褻瀆她,更加凶狠地玩弄她。

「啊……??師尊……求求您……??」

一葉的聲音里帶著哭腔,那是壓抑了太久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的激動。

「操徒兒……狠狠地操徒兒……??讓徒兒變成師尊的性奴……????」

她已經不再在乎甚麼矜持,甚麼底線,甚麼約定。她只想要這個男人,只想要被那根大肉棒填滿,只想要體驗那些女人所體驗過的極致快感。

李藩王抬起頭,看著她那張潮紅的臉龐,嘴角露出邪笑。

「終於肯開口求我了?」

「是……??徒兒求師尊……求師尊操徒兒……????」

一葉的眼淚流了下來,那是激動和羞恥交織的淚水。她張開雙腿,用雙手掰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將那濕潤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李藩王的面前。

「徒兒準備好了……請師尊狠狠地操……??????」

李藩王緩緩地將自己那根碩大的肉棒對準了渚一葉那濕潤的穴口。

他沒有像剛才操那些女人一樣一髮入魂,用最粗暴的方式撕裂她們的身體。

相反,他的動作異常輕柔,龜頭只是輕輕地抵在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上,一點一點地向里擠壓。

「唔……??師尊……??」

一葉緊緊地抓住沙發的邊緣,身體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抖。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她知道那根巨大的兇器即將奪走她最珍貴的東西。

但她沒有絲毫退縮,反而主動抬起臀部,想要迎接他的進入。

「放鬆點。」

李藩王的聲音很平靜。他的大手輕撫著她的臉龐,手指輕輕擦去她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呼……??徒兒……徒兒盡量……??」

一葉調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放鬆下來。她那緊繃的大腿肌肉慢慢軟化,那緊縮的穴口也稍微張開了一些。

就在這時,李藩王的腰身微微前傾。

「噗滋——」

那碩大的龜頭緩緩地擠進了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小洞。那緊湊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他。

「啊……??好脹……師尊好大……??」

一葉的眉頭微微皺起,那聲音里帶著隱約的不適。

她從來沒有嘗試過這種被異物侵入的感覺,那撐脹感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

但李藩王依然保持著緩慢的速度。他一點一點地向里推進,每一次只前進幾毫米,讓她的身體有時間適應那根巨大的兇器。

「唔……??唔唔……??」

一葉咬著嘴唇,努力忍耐著那股撐脹感。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李藩王的後背。汗水從她的額頭上滑落,打濕了她的鬢角。

終於,那根肉棒碰到了那層薄薄的阻礙。

處女膜。

那一瞬間,兩人都僵住了。

一葉知道,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時刻。她就要失去她最珍貴的東西了,她就要從一個清純的少女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了。

「你害怕嗎?」

李藩王低下頭,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

一葉搖了搖頭,嘴角勉強露出笑容。

「不怕……??只要……只要是師尊……徒兒甚麼都不怕……??」

李藩王沒有再說話。他只是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

腰身猛地一沈。

「噗——!」

「啊——!!??????」

一葉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那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和震驚。

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的處女膜,深深地捅進了她的體內。

鮮血順著兩人交接的地方流了出來,染紅了那根猙獰的肉棒,也染紅了沙發上的白色坐墊。

那鮮紅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像是在宣告著一個少女貞潔的終結。

「嗚……??好痛……師尊……好痛……????」

一葉的眼淚奪眶而出,那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了李藩王的手背上。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李藩王停下動作,讓她有時間適應那根異物。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去她臉上的淚水。

「滋溜……滋溜……」

那溫熱的舌頭帶起一陣異樣的觸感,讓一葉的顫抖稍微平復了一些。

她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正在舔舐她眼淚的男人,心裡泛起難以言喻的酸澀和甜蜜。

「師尊……??」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李藩王的臉龐。那張英俊的臉龐此刻離她如此之近,近到她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近到她可以看清他瞳孔中倒映的自己。

「徒兒愛師尊……??」

她的聲音很輕,卻格外清晰。

「徒兒想永遠和師尊在一起……??不管師尊把徒兒當成甚麼……徒兒都願意……????」

李藩王抬起頭,看著她那雙真誠的眼睛。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滿是熾熱和渴望,像是在訴說著一個少女最真摯的愛意。

「我也愛你。」

他的聲音粗重,氣息噴灑在一葉的臉上。

但一葉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甚麼。

他沒有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越過了她的臉龐,落在了某個虛無的遠方。那眼神里沒有她期待的那種熾熱和深情,只有一種敷衍的、例行公事的淡漠。

一葉的心微微一沈。

她知道,李藩王是在哄她。

有點敷衍。

他並沒有愛上她,只是現在想操她而已。對她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為了讓她更加配合,更加主動,好讓他能夠更好地享受這場性愛。

但沒關係。

一葉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

只要現在和師尊發生了肉體關係,只要今後還有機會進一步做愛,他會愛上她的。

一定會的。

愛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需要時間來培養的。

她不奢求他能夠一見鍾情,不奢求他能夠立刻對她死心塌地。

她只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夠留在他身邊、能夠被他寵幸的機會。

只要有了這個開始,她就有信心讓他愛上她。

想到這裡,一葉主動抬起頭,送上自己的嘴唇。

「唔……??」

她的舌頭主動地纏繞上李藩王的舌頭,用最熱情的方式來回應他的親吻。

她的雙手也不閒著,拉著他的大手,放在了自己那對小巧而挺拔的乳房上。

「師尊……??揉徒兒的奶子……??」

她羞澀地說道,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手感好不好???可以用力揉……徒兒不疼的……????」

李藩王的手掌包裹住了那團軟肉,開始輕輕地揉捏起來。那手感確實不錯,雖然不像熟女那樣豐滿碩大,但那種青澀的緊致感卻別有一番滋味。

「很不錯……」

他簡單地回答道,然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啊……??師尊……好舒服……??」

一葉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主動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她開始學著那些女人的樣子,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試圖讓那根埋在自己體內的肉棒動起來。

「師尊……??可以動了……??徒兒不疼了……??」

她輕聲說道,聲音里滿是期待和渴望。

「操徒兒吧……狠狠地操……??讓徒兒變成師尊的女人……????」

李藩王沒有再猶豫。他開始緩緩地抽插起來,那根肉棒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帶起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噗滋……噗滋……噗滋……」

雖然還有些許疼痛,但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卻讓一葉感到無比的滿足。她終於成為了這個男人的女人,終於和他有了最親密的聯繫。

「啊……??師尊……好深……??」

她緊緊地抱住李藩王的脖子,主動親吻著他的嘴唇。

雖然今次只是她第一次做愛,剛剛失去貞潔,但她依舊想要討好李藩王,想要讓他記住這個夜晚,記住她渚一葉。

「師尊……??徒兒的騷逼緊不緊???舒不舒服???」

她學著那些淫蕩女人的話術,說出那些讓她羞恥到極點的話語。

「徒兒會努力的……會努力學習怎麼伺候師尊……??讓師尊更加舒服……????」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這個女孩的主動和熱情確實讓他有些意外,也讓他對這場性愛更加期待。

「嗯,很緊。」

他難得地誇獎了一句,然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啊——!??????好爽……師尊好厲害……??操得徒兒好爽……????」

一葉的淫叫聲越來越響亮,那聲音里充滿了真實的快感。

她的身體在李藩王的胯下劇烈起伏,那對小巧的乳房瘋狂地搖晃,那黑色的長髮散亂地鋪滿了整個沙發。

她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哪怕這個男人現在並不愛她,哪怕她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但至少在這一刻,她是屬於他的,而他也暫時屬於她。

這就夠了。

「師尊……??射給徒兒……??射進徒兒的子宮里……??讓徒兒懷上師尊的孩子……??????」

李藩王壓迫著渚一葉,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把無情的鐵杵,狠狠地往她那稚嫩的體內頂入。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那清脆的聲響像是戰鼓一樣,宣告著這場奪走少女貞潔的性愛戰爭進入了最激烈的階段。

一葉感受到了性愛的快感,其中當然摻雜著破處之痛,好像各種感覺混雜在一起。

爽的是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是那根碩大的龜頭每一次撞擊她花心時帶來的酥麻快感,是那粗糙的肉壁與她的內壁摩擦時激發的情慾。

疼的是那剛剛被撕裂的處女膜還在隱隱作痛,是那根過於巨大的肉棒撐得她的小穴幾乎要裂開,是那凶殘的抽插讓她的身體承受著前所未有的衝擊。

但她很滿足。

非常滿足。

她終於成為了師尊的女人,終於和他有了最親密的聯繫。

那流淌在兩人之間的鮮血和愛液,就是她獻身給這個男人的證明,就是她從少女蛻變成女人的見證。

「啊……??師尊……??好深……好爽……??」

一葉緊緊地抱住李藩王的脖子,那雙修長的雙腿纏繞在他的腰間,主動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她的淫叫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淫蕩,那聲音里充滿了真實的快感和滿足。

「操徒兒……狠狠地操……??徒兒是師尊的……永遠是師尊的……????」

她知道李藩王要射精了。

她能感覺到那根埋在自己體內的肉棒正在變得更加堅硬,那跳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那種即將爆發的預感讓她的心跳加速,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這種時候她必須百分之百地迎合,接受師尊的一切。

無論他想要怎麼玩她,無論他想要把她當成甚麼,她都會毫無保留地接受。因為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性奴,是他專屬的肉便器。

「我要射了……」

李藩王的聲音粗重而急促,那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腰身聳動得越來越快,那根肉棒像是一台即將爆炸的機器,瘋狂地在那緊湊的淫穴里進進出出。

「射你裡面?」

這是一句明知故問的話。

在這個男人的世界里,內射從來都是他的特權,是他的戰利品,是他對女人的絕對佔有。

但他還是問了,問了那個正在他胯下呻吟的少女。

「射在裡面……??中出徒兒……??」

一葉的聲音里充滿了渴望和期待,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痴迷和崇拜。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李藩王的後背,那修長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他的身體。

「師尊……人家要受孕中出……??給徒兒生孩子……讓徒兒懷上師尊的種……????」

那些淫蕩的話語從一個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嘴裡說出來,那種反差感讓李藩王更加興奮。他低下頭,看著那張潮紅的臉龐,嘴角露出邪笑。

「明明還是高中生……真不知羞恥。」

他的聲音帶著調侃,但那動作卻沒有絲毫停歇。他的腰身依然在瘋狂地聳動,那根肉棒依然在狠狠地操弄著那個剛剛破處的少女。

「徒兒就是賤貨……??只是師尊一直沒發現而已……????」

一葉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聲音里沒有任何羞恥,只有一種坦誠的淫蕩。

她的身體主動地扭動著,那淫穴緊緊地吸附著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榨乾一樣。

「徒兒一直都是賤貨……??從第一次見到師尊開始……徒兒就想要被師尊操……??想要被師尊操成性奴……????」

「現在徒兒的願望終於實現了……??師尊終於操徒兒了……??徒兒好開心……好幸福……??????」

兩人濃情蜜意,在激烈的乾操之中交換著最淫蕩的情話。

那種肉體與肉體的碰撞,那種靈魂與靈魂的交融,讓這場性愛變得更加火熱,更加刺激。

「啪!啪!啪!啪!」

李藩王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那根肉棒像是一把長矛,瘋狂地刺進那個濕潤的小洞里。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敲響了她的靈魂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爽得幾乎要瘋了。

「啊……??師尊……要去了……徒兒要去了……????」

一葉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那淫穴瘋狂地收縮,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接近爆發點。

她的眼睛翻白,舌頭不自覺地吐出來,那副淫亂至極的模樣簡直像是在演AV。

「操!我也快了……!」

李藩王低吼一聲,雙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腰,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那狂暴的節奏密集得像是機關槍,那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大廳里,像是在宣告著這場性愛戰爭即將迎來最後的勝利。

「啊啊啊啊——!!??????」

一葉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呻吟,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她的淫穴瘋狂地蠕動,那肉壁緊緊地包裹著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永遠地留在自己的體內。

「噗滋——!!!」

李藩王的腰身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深深地捅進了她的最深處,直接頂開了她的宮頸口。

然後,那滾燙濃稠的精液開始噴湧而出。

「噗——!噗——!噗——!」

那是一場盛大的射精典禮。

一股又一股的白濁液體直接射進了渚一葉的子宮深處,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顫抖,那滿滿當當的充實感讓她爽得幾乎要昏過去。

那精液量大得驚人,像是永遠也射不完一樣,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的體內。

「啊——!!??????好燙……好多……??師尊的精液好多……????」

一葉的子宮很快就被填滿了,那些多餘的精液順著兩人交接的地方溢了出來,混合著她的愛液和處女血,流淌在沙發上,染紅了一大片。

那濃烈的腥羶味在空氣中瀰漫,那種混合了雄性精華和雌性愛液的味道,是這場性愛最完美的注腳。

就在李藩王射精的同時,一葉也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潮吹高潮。

「噗——!!」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尿道里噴射而出,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直接噴射在了李藩王的小腹上。

那液體清澈透明,沒有任何異味,是那種最純粹的女性高潮噴射。

「啊啊啊啊——!!????????」

一葉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徹底失去了控制。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那淫穴瘋狂地收縮,那對小巧的乳房劇烈起伏,那張潮紅的臉龐上滿是痴迷和滿足。

這種快感比任何一次自慰都爽。

在此之前,她曾經多次在深夜裡偷偷地用手撫摸自己的私處,用那種笨拙的方式來緩解內心的慾望。

那時候她以為自己已經體驗過了快感,以為那就是高潮的感覺。

但現在她才知道,那些根本不算甚麼。

真正的性愛,真正的被男人操,真正的被內射,是那種靈魂都要被抽離的極致快感。

是那種讓人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反應的瘋狂體驗。

是那種讓人想要永遠沈淪在其中、永遠都不想醒來的美妙感覺。

「師尊……??好爽……好爽啊……??徒兒好愛師尊……??????」

一葉的聲音變得沙啞而顫抖,那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但這一次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極樂的眼淚,是那種被徹底滿足後的感動和幸福。

兩人都滿足了。

李藩王的射精終於結束了,那根肉棒緩緩地從她的體內退了出來。

「啵——」

隨著一聲巨大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吸吮聲,那根沾滿了精液和愛液的肉棒離開了那個紅腫不堪的穴口。

失去了堵塞,大量的白濁液體瞬間從那個小洞里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打濕了沙發上已經濕透的坐墊。

他們就這樣趴在沙發上喘息著。

李藩王側躺在她的身邊,那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那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他的眼神雖然有些疲憊,但那種滿足的神色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一葉則像是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在他的身上,那黑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那張潮紅的臉龐埋在他的胸口,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種混合了汗水和雄性氣息的味道。

「師尊……??」

她的聲音很輕,滿是撒嬌和依戀。

「徒兒好幸福……??」

李藩王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那動作雖然簡單,卻讓一葉感到無比的溫暖和滿足。

她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雖然這個男人現在可能並不愛她,雖然她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但至少在這一刻,她是屬於他的,而他也暫時屬於她。

這就夠了。

「師尊……??以後還能操徒兒嗎???」

一葉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期待。

「徒兒會努力學習的……會學習怎麼伺候師尊……怎麼讓師尊更爽……??」

李藩王看著她,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看你表現了。」

他簡單地回答道,然後閉上眼睛,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一葉聽到這句話,心裡泛起一陣甜蜜。她知道,這意味著她還有機會,還有機會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還有機會讓他愛上她。

只要她足夠努力,只要她能夠讓他滿意。

「徒兒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她再次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那滾燙的體溫。

李藩王的生日宴會結束了。

那場轟動整個東京名流圈的狂歡,那場讓無數女人徹底淪陷的性愛盛宴,終於落下了帷幕。

令人意外的是,他並沒有因為操過了渚一葉而就此沈迷。甚至在那天晚上之後,他對待她的態度,他主導下兩人的關係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每個人都心知肚明——渚一葉已經被李藩王徹底收為了禁臠。

那天晚上,在那空曠的大廳里,在那被無數女人淫液浸透的地毯上,在那張見證了一個少女從清純變成蕩婦的沙發上,渚一葉徹底失去了她的貞潔,成為了李藩王的女人。

那些目睹了這一切的女人們,那些被李藩王操得昏死過去的性奴們,都將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後宮。

很快每個人都知道了——渚家的大小姐,那個高傲矜持的黑天鵝,那個用小提琴引誘了師尊整整一個晚上的小妖女,終於被收入了後宮。

但奇怪的是,李藩王似乎並沒有在別人面前承認過這一點。

他沒有像對待其他女人那樣,把她當成專屬的性奴來炫耀,沒有在公開場合對她做出任何親密的舉動,甚至沒有給她任何特殊的待遇。

相反,他安排一葉繼續深入學習魔法。

「如今你的基礎已經差不多穩固了,是時候學習一些全新的東西了。」

這是他在那次性愛之後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那語氣平淡得就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就像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弟子,而不是那個剛剛被他操到潮吹的女人。

「從今天開始,每天早上六點來我的修煉室。我會親自教你。」

一葉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泛起一陣苦澀。

她以為那次性愛會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以為她從此會成為他寵愛的女人之一。

但現實卻給了她當頭一棒——在她看來,那似乎只是一場普通的性愛,一場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交易。

但她沒有放棄。

她每天準時出現在修煉室里,認真地學習著李藩王教給她的每一個法術。

她努力地完成他交給她的每一個任務,不管是幫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還是去接觸那些他不方便親自出面的人物。

而成事之後,他會邀請她共進晚餐。

那是一種獎勵,一種對她工作的肯定。

在那些晚餐上,他會和她聊一些關於魔法的話題,會詢問她修煉的進度,偶爾也會開幾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但僅此而已。

他從不碰她,從不給她任何暗示,好像他完全不沈迷女色一樣。

但這怎麼可能呢?

他可是李藩王啊。

他是那個擊殺了深淵惡魔、繼承了所有魔法力量的超級強者。

他是那個在日本足壇叱吒風雲、讓無數少女瘋狂的超級明星。

他是那個一天不操女人都渾身難受、雄性荷爾蒙爆炸的猛男啊。

一葉始終想不透這個男人到底在想甚麼。

她只能等待,等待他主動的那一天。

而今天,就是那個日子。

「今晚來我的房間吃飯。」

這是今天下午,李藩王突然發給她的一條短信。那語氣依然平淡,那內容依然簡單,但一葉的心跳卻瞬間加速了。

這是他第一次邀請她去他的房間。

以前那些晚餐,都是在餐廳里進行的,有女僕們伺候著,有其他女人在旁邊看著。

雖然那些女人都不敢說甚麼,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總是讓一葉有些不自在。

但這一次,是在他的房間里。

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意味著甚麼,一葉心知肚明。

她精心地打扮了一番。

她選了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那顏色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

她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讓自己的五官更加立體。

她甚至特意噴了一點香水,那是一種淡淡的茉莉花香,清新而不濃烈。

當她推開李藩王房間的大門時,他正坐在餐桌旁等著她。

那是一張不大不小的圓桌,上面擺滿了精緻的菜餚。有新鮮的刺身,有香煎的和牛,有精緻的壽司,還有一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紅酒。

「來了?」

李藩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依然淡漠,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坐吧。」

一葉乖乖地在他對面坐下,心裡有些緊張。她不知道今晚會發生甚麼,不知道他突然邀請她來房間是甚麼意思。

「最近修煉得怎麼樣?」

李藩王一邊給她倒酒,一邊問道。

「還……還好。??」

一葉接過酒杯,那紅酒的顏色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徒兒最近在深入專研精神控制類的法術……感覺有些進步……」

「我知道你能做到……」

李藩王點點頭,然後舉起自己的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只要繼續努力,不要懈怠就行了。」

兩人就這樣一邊吃飯,一邊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那氣氛雖然有些曖昧,但卻始終沒有越過那條線。

一葉的心越來越沈,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是不是今晚真的只是一頓普通的晚餐。

直到——

「你今天很漂亮。」

李藩王突然說道,那雙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

一葉愣住了,那張白皙的臉龐瞬間泛起了紅暈。

「師……師尊……??」

「我在說實話。」

李藩王放下手中的刀叉,站起身來,繞過餐桌,走到了她的身邊。

「這件衣服很適合你。」

他的大手輕輕地撫上了她的臉頰,那粗糙的指腹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一葉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那顆心像是快要跳出嗓子眼一樣。

「師尊……??」

她的聲音變得嬌媚,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渴望和期待。

李藩王沒有再說話,他只是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唔——!??」

那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欲和侵略性的吻。

他的舌頭霸道地闖進她的口腔,瘋狂地糾纏著她的香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一樣。

與此同時,他的大手也不閒著,沿著她那優美的曲線游走,撫摸著她的乳房,揉捏著她的臀部。

「唔……??師尊……??唔唔……??」

一葉的聲音被堵在了喉嚨里,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她的雙手本能地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就在這時——

「咣當——!!」

餐桌上的餐盤被兩人的動作撞落,摔在了地上,碎成了無數片。那些精緻的菜餚散落一地,那紅酒灑在了地毯上,染紅了一大片。

但兩人根本不在意。

他們只知道彼此,只知道那壓抑了太久的慾望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門外,女僕長高柳蜜子正帶著眾多年輕的女僕守在門外。

她們恭敬地低著頭,忠誠地等待著主人的召喚。

她們的臉上帶著虔誠的神色,那是對李藩王的絕對崇拜和服從。

「裡面好像有動靜……」

一個年輕的女僕小聲說道,那聲音里帶著隱約的好奇。

「噓——」

蜜子立刻制止了她,那眼神里帶著警告。

「主人做甚麼都與我們無關。我們只需要在這裡等著就好。」

但就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咣當——!!」

那清脆的碎裂聲穿透了厚重的木門,傳到了門外所有人的耳朵里。

那是餐盤落地的聲音。

那是某樣東西被摔得粉碎的聲音。

蜜子的眼神微微一變,那妖媚的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今晚主人很滿意呢。」

她小聲地喃喃自語道,那聲音里帶著三分羨慕七分祝福。

而門內,那場激烈的性愛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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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緣之空-渚一葉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