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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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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35章 緣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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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就來服侍我這個未來的女主人,讓我舒服地睡著。」

這下小園奈美徹底明白了。

穹選擇她,不僅僅是因為她聰明、有能力、可以作為和師尊相認的橋梁——更是因為她是女同性戀出身,懂得如何取悅女人。

這個看似年幼的女孩,其實比任何人都要精明。

她需要一個人來滿足她的身體需求,同時又能夠幫她完成和哥哥相認的任務。

而小園奈美,恰好同時滿足了這兩個條件。

「是……穹大人。??」

小園奈美深深地低下頭,那聲音甜膩而溫順。

「奴婢……這就來服侍您。??」

她從地上站起來,那雙修長的腿還有些發軟,但她的動作卻異常優雅。她緩步走到穹的身後,那雙纖細的手輕輕地落在了那銀白色的長髮上。

「先讓奴婢為您更衣吧……??」

她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穹背後那件白色連衣裙的紐扣,一層一層地將那輕薄的布料褪去。

穹的身體很白。

白得近乎透明,白得像是最上等的白瓷。

她的肌膚上沒有任何瑕疵,光滑得像是一塊溫潤的玉石。

她的身材嬌小玲瓏,那胸脯只是微微隆起的弧度,那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那臀部雖然不大但形狀圓潤可愛。

她確實像一個蘿莉——一個精緻得不像話的蘿莉。

但她身上散髮出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卻讓小園奈美不敢有絲毫輕慢。

「嗯。」

穹輕輕應了一聲,任由奈美為她褪去衣物。

小園奈美將她扶到了那張巨大的歐式四柱床上,那柔軟的絲綢被褥在穹那嬌小的身軀下陷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她跪在床邊,那雙金色眼眸里滿是討好和諂媚。

「穹大人……??讓奴婢來伺候您……??」

她的手輕輕地撫上了穹那白嫩的小腿,那纖細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她的手指沿著那光滑的肌膚緩緩向上,滑過膝蓋,滑過大腿,最終停在了那最隱秘的入口處。

「可以嗎……穹大人……??」

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閉上了眼睛。

那深紅色的雙眸消失在了白色的眼瞼後面,只留下一排長長的銀色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這是一種默許。

小園奈美深吸一口氣,將嘴唇貼上了穹的大腿內側。

「啵……啵……??」

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在那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吻痕。

她的舌頭探出來,在那敏感的肌膚上打著圈,一點一點地向那粉嫩的秘境靠近。

「唔……」

穹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但小園奈美聽到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那雙金色眼眸里透出得逞的光芒。

今晚,她要讓這個未來的「女主人」舒服得離不開她。

「穹大人……??奴婢會讓您很舒服的……??」

春日野穹是一個嬌媚的瓷娃娃。

一個看起來不到十四歲的極品嫩蘿莉,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潔白的枕頭上,那蒼白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

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師用最細膩的筆觸一筆一筆描繪出來的,那雙深紅色的眼眸半闔著,那長長的銀色睫毛微微顫抖,像是兩只停歇在花瓣上的蝴蝶。

不管她來自甚麼世界,不管她是甚麼神奇的生物,不管她有著多麼恐怖的力量——她的外形都是如此。

嬌小,柔弱,病態的蒼白,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捧在手心裡呵護。

小園奈美跪在她的雙腿之間,那張平日里永遠帶著傲慢和俯視神情的面孔此刻滿是討好和諂媚。

她的藍紫色單馬尾捲髮垂落在赤裸的背脊上,那雙金色眼眸從下往上仰望著穹,滿是敬畏和虔誠。

雖然小園奈美受到李藩王的精神制約,永遠不可能背叛他去親近別的男人,但和女人偶爾玩玩倒是可以。

這是師尊允許的範圍內——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這種事情。

對他來說,女人之間的嬉戲不過是茶餘飯後的消遣,不值得他費心去管。

她以前是沒興趣的。

因為沒有任何女人能帶給她如被李藩王狂操那般的快感。

那些討好她的女孩們,那些在她腳下舔舐哀求的賤人們,她們的技巧再怎麼高超,也比不上師尊那根粗大肉棒狠狠捅進騷逼里時的萬分之一。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她想要進步,想要上進,想要在這個後宮里站穩腳跟。而眼前這個女孩,就是她通往更高地位的階梯。

她使出了渾身解數來討好穹。

她的舌尖在那粉嫩的陰唇上輕柔地滑動,像是在品嘗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的手法細膩而老練,時而用舌尖輕輕挑逗那顆藏在花瓣深處的小小陰蒂,時而用嘴唇包裹住那嫩滑的花瓣輕輕吮吸,時而又用舌面大面積地舔舐整個秘境,將那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都照顧到位。

「滋溜……滋溜……啾……」

這不是甚麼討人厭的差事。

穹非常的乾淨。

她的身體散髮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種不知名的花朵在清晨的露水中綻放時的味道,那香味彌散在空氣中,鑽入奈美的鼻腔,讓她的頭腦都有些微微發暈。

而她的小肉穴更是粉嫩至極。

那兩片薄嫩的花瓣像是剛剝開的荔枝肉,白里透粉,晶瑩剔透。

那穴口緊緊地閉合著,像是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子之地。

那小小的陰蒂像一顆粉色的珍珠,藏在花瓣的縫隙中,在奈美舌頭的刺激下漸漸充血腫脹,從那層薄薄的包皮中探出了頭。

真是個極品蘿莉。

小園奈美在心裡默默地給出了評價。

她在女同性戀的那些年里玩過不少女孩,各種年齡各種身材的都有。

但像穹這樣精緻的、乾淨的、散髮著處子般純潔氣息的嫩逼,她還從來沒有品嘗過。

唯一讓她有些煩躁的是——穹才不管她怎麼想。

這個白髮女孩只想讓她賣苦力的伺候自己。

僅此而已。

她不會給奈美任何回應,不會說出任何鼓勵或贊美的話語,甚至連一聲呻吟都吝嗇給予。

她只是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接受卑微生物的朝拜。

那種漠然的態度讓奈美有些惱火,但她不敢表現出來。

「穹大人……??」

小園奈美的聲音從那粉嫩的花瓣間傳來,溫熱的氣息拂過穹那敏感的秘境。

她抬起頭,那雙金色眼眸從下往上仰望著穹,舌尖還停留在那顆充血腫脹的小陰蒂上,輕輕地打著一個圈。

「要奴婢用手指伸進去讓您舒服嗎……???」

穹本來還沈迷在那溫熱柔軟的舌頭帶來的快感中,那雙深紅色的眼眸半闔著,銀色的睫毛微微顫抖,蒼白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但聽到這句話,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你敢!」

那聲音嚴厲而冰冷,像是冬日里最刺骨的寒風。

小園奈美被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那正在伺候的舌頭差點咬到自己的嘴唇。

「我的肉穴只有哥哥能進去。」

穹的目光銳利,那深紅色的眼眸里滿是警告和威脅。

「你就在外面舔,別耍花招,不然你死定了。」

她說的可不是誇張的話。

因為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小園奈美已經清晰地感覺到了——那個一直懸浮在她身後的虛空行者,那個深紫色的巨大虛影,已經悄無聲息地將一隻碩大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腦袋上。

那手掌冰涼而沈重,散髮著令人膽寒的虛空能量。那五根粗壯的手指微微收攏,將她的整個頭顱都籠罩在了掌心之中。

只要她的手指敢插進穹的肉穴里——哪怕只是伸進去一個指尖——那只大手就會毫不猶豫地捏碎她的腦袋。

像捏碎一個熟透的番茄一樣簡單。

小園奈美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了。

伴君如伴虎。

這句話她從小就懂。

在父親身邊長大的時候,她就學會了察言觀色、謹小慎微。

後來跟隨了李藩王,她更是將這門技藝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如今換了一個女主人,道理也是一樣的——必須小心,必須謹慎,必須時時刻刻揣摩主子的心思。

「穹大人,奴婢知錯了……??」

小園奈美連忙低下頭,那聲音滿是惶恐和歉意。

「奴婢會小心的……??請您繼續享受吧……??」

穹沒有再說話,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

那按在奈美頭頂的虛空行者的大手也緩緩松開了,重新退回到了她身後,以虛影的形式靜靜懸浮。

小園奈美暗暗松了口氣,然後重新低下頭,將嘴唇貼回了穹那粉嫩的秘境上。

這一次她更加小心了。

她的舌頭只在那兩片薄嫩的花瓣外側活動,絕對不敢越過雷池半步。

她用舌尖輕輕撥開那層層疊疊的嫩肉,露出裡面那粉紅色的秘境——但只是用舌頭在外面舔舐、吮吸、打轉,絕不去觸碰那緊閉的穴口。

「滋溜……滋溜……啾……??」

她的技巧高明至極。

畢竟是曾經的女同性戀,畢竟見過無數女人在她面前用盡各種手段討好她。

那些技巧她全都記在心裡,如今一一施展出來,將穹那嬌嫩的秘境伺候得無微不至。

她的舌尖時而快速地抖動,在那顆敏感的陰蒂上來回掃過,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唔……」

穹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時而用嘴唇包裹住那充血的小肉珠,溫柔地吮吸著,像是在品嘗一顆珍貴的糖果。

「嗯……??」

那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

時而將舌面攤平,從那秘境的最下方一路舔到最上方,將那整片粉嫩的肌膚都照顧到位。

「啊……??」

穹的腰身開始輕微地扭動了。

那嬌小的身軀在柔軟的被褥間微微起伏,那雙白嫩的小腿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一些,給奈美更好的角度去伺候她。

那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發絲黏在了她那泛著紅暈的臉頰上,隨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而輕輕顫動。

穹的淫叫聲越來越大。

「嗯……??啊……??好舒服……??」

「唔……??那裡……繼續舔那裡……??」

「啊……??哥哥……??」

小園奈美的舌頭明顯感覺到了變化——穹的秘境開始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那味道清甜而芬芳,像是清晨的露水混合著不知名的花香。

那兩片粉嫩的花瓣也變得越來越腫脹、越來越敏感,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會引起穹渾身的顫抖。

而穹嘴裡念叨的名字,始終只有一個。

「哥哥……??哥哥……??操我……??求你了……??」

「啊……??哥哥的大雞巴……??人家想要……????」

「嗯啊……??哥哥……??把你的大肉棒插進來……??操爛妹妹的騷逼……??????」

她似乎在幻想著李藩王——她的雙胞胎哥哥——正在操她。

那雙暗紅色的眼眸緊緊閉著,那長長的銀色睫毛被淚水打濕了。

她的臉頰緋紅,嘴唇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淌而下。

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身下的床單,那纖細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哥哥……??穹想要哥哥……??操我……??狠狠地操我……????」

小園奈美一邊賣力地舔舐著,一邊在心裡暗暗咋舌。

這很正常。

因為在現在的日本,幾乎每個女人都愛李藩王,沒人能抵擋他的魅力。

那個男人的氣場、力量、霸氣,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將所有靠近他的女人都吸入其中,讓她們心甘情願地沈淪。

就算是親妹妹又如何?

不還是個女人嗎?

是女人就會愛上李藩王,這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想到這裡,小園奈美計上心來。

她不能做太多冒犯的事情——那張下賤的侍妾嘴只能舔女主人的小嫩逼和小粉嫩屁眼,玩不出甚麼花來。

手指又不能插進去,舌頭又不能鑽太深,能施展的空間實在有限。

但她的嘴還可以說話。

還可以引誘,還可以講故事。

「穹大人……??」

她的聲音變得甜膩而誘惑,舌尖依然在穹那粉嫩的秘境上忙碌著,一邊舔一邊說出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語。

「您知道嗎……??師尊的那根大雞巴……??可厲害了……??」

「唔……??」

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奴婢每次被師尊操的時候……??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進奴婢的騷逼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真的太爽了……????」

「啊……??哥哥……??」

穹的呻吟聲變得更加嬌媚。

「等您和師尊相認……??師尊一定會無比的愛惜您,疼愛您……??」

小園奈美的舌尖在那顆充血的陰蒂上快速地打轉,同時用最誘惑的聲音繼續說道:

「你可是他的親妹妹啊!穹大人,您太美,太可愛了……??說不定師尊會在相認的第一時間把您按在臥室里,狠狠地寵幸好幾天呢……????」

「哈啊……??繼續……??」

穹的嬌喘聲在寬敞奢華的臥室里回蕩,那聲音甜膩得徬彿能拉出絲來。

她嬌小的身軀在柔軟的床鋪上輕微地扭動著、掙扎著,兩條白嫩纖細的小腿難耐地夾緊又松開,任由小園奈美的舌頭在她的秘境里肆意作亂。

她越來越亢奮了。

那雙原本半闔著的深紅色眼眸此刻已經完全睜開,裡面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眼角泛著動情的紅暈。

「繼續講……??」

穹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但因為情慾的浸染,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給我繼續講……??講更詳細的……??關於我和哥哥的故事……????」

小園奈美在心裡暗暗發笑。

看來,這個擁有著恐怖力量、動輒能將人靈魂撕碎的小蘿莉,在骨子裡和其他小女孩也沒甚麼不同——都喜歡在睡前聽故事。

只不過,這位穹大人喜歡聽的故事題材,更刺激、更禁忌、也更下流一些罷了。

「是,穹大人……??奴婢這就給您講……??」

小園奈美的舌尖在那顆已經腫脹得發紫的小陰蒂上重重地吮吸了一口,惹得穹又是一陣嬌吟。

然後她一邊用舌面溫柔地安撫著那兩片泥濘不堪的嫩肉,一邊用她那充滿蠱惑力的嗓音,開始編織一個專屬於這對雙胞胎兄妹的淫靡夢境。

「那是一個下著大雨的夜晚……??」

奈美的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徬彿帶著某種魔力。

「穹大人獨自一人站在東京的街頭,冰冷的雨水打濕了您的衣服,那件白色的連衣裙緊緊地貼在您嬌嫩的身子上,透出裡麵粉嫩的肌膚……??就在您最無助、最冷的時候,師尊——您的親哥哥,撐著傘出現在了您的面前……??」

「啊……??哥哥……??」

穹的雙手揪緊了床單,呼吸變得急促。

「師尊一眼就認出了您!他扔掉了傘,在傾盆大雨中緊緊地抱住了您……??他強壯的手臂勒著您纖細的腰肢,徬彿要把您揉進他的骨血里。然後,他低頭吻住了您……??」

「唔……??親妹妹……??哥哥親了妹妹……????」

穹的腰肢開始向上挺動,主動將自己的小嫩逼往奈美的嘴裡送。

「是的,穹大人……??那是充滿佔有欲的深吻,師尊的舌頭霸道地撬開您的牙關,在您的小嘴裡肆意翻攪,嘗遍了您的每一寸甘甜……??然後,他把渾身濕透的您抱回了家,直接抱進了浴室……??」

奈美的舌頭開始加快頻率,在那濕滑的縫隙間快速抽插。

「在溫暖的花灑下,師尊脫光了你們兩人的衣服。您那完美無瑕的蘿莉身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親哥哥的眼前……??師尊那強壯得像野獸一樣的身體緊緊貼著您,他寬大的手掌揉捏著您尚未發育完全的小奶子,粗糙的指腹狠狠搓弄著您粉嫩的乳頭……??」

「啊啊……??不要……??哥哥捏得好重……??乳頭要被哥哥捏壞了……????」

穹閉著眼睛,沈浸在奈美編織的幻境中,雙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膛,隔著空氣模仿著被揉捏的動作。

「師尊怎麼會捨得捏壞您呢?他只是太愛您了……??」

奈美一邊說,一邊將兩根手指貼在穹的陰唇外側,輕輕地揉搓著那兩片軟肉。

「在浴室里,師尊那根巨大的、滾燙的肉棒就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了。它抵在您的小肚子上,那碩大的龜頭甚至能戳到您的肚臍……??他一邊用大雞巴在您的大腿根部摩擦,一邊用手指探入您的小嫩逼里,為您做著擴張……??」

「嗯啊……??哥哥的大肉棒……??好燙……??好大……????」

「洗完澡後,師尊連衣服都沒給您穿,直接把赤裸的您抱到了大床上……??他像一頭餓了十幾年的猛獸,將您這只嬌弱的小白兔死死壓在身下。他強行分開您纖細的雙腿,將那根猙獰的、青筋暴起的巨根,對準了您那緊閉的、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小穴……??」

「啊!??要進來了……??哥哥的大雞巴要插進妹妹的騷逼里了……????」

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淫水順著奈美的嘴角不斷流下。

「噗嗤——!」奈美用嘴唇模擬出肉體碰撞的聲響,「師尊的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裂了您的處女膜,整根沒入了您狹窄緊致的肉穴深處!??」

「啊啊啊啊——!!??????」

穹發出了一聲變調的尖叫,徬彿真的感受到了那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徹底填滿的狂喜。

「太緊了!穹大人的小逼太緊了!??緊緊地咬著師尊的大肉棒!師尊興奮得發狂,他掐著您纖細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抽插!??」

奈美的語速越來越快,舌頭也在穹的陰蒂上瘋狂地打轉掃弄。

「啪!啪!啪!啪!??師尊的囊袋狠狠地拍打著您嬌嫩的屁股,每一次都操到最深處,直搗您的花心!??您哭著求饒,喊著‘哥哥輕一點’,但師尊根本停不下來!他一邊罵著‘騷妹妹’、‘欠操的小母狗’,一邊用那根大雞巴把您的子宮口都撞開了!??」

「啊……??哥哥……??操爛我……??把妹妹的騷逼操爛……????啊啊……??子宮被捅到了……????」

穹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她的腦袋在枕頭上用力搖晃,銀發凌亂不堪。

「最後!師尊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把那根滾燙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您的子宮最深處!??噗!噗!噗!??濃稠的、滾燙的精液,像火山爆發一樣,全數射進了親妹妹的子宮里!??」

奈美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魔力,將故事推向了最高潮。

「師尊把您徹底灌滿了!那白色的濃精從您的小逼里溢出來,流得到處都是!??他緊緊地抱著您,親吻著您流淚的眼睛,說:‘穹妹,給我生個孩子吧。’??最後,穹大人的肚子里懷上了親哥哥的骨肉,你們永遠、永遠地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生孩子……??給哥哥生孩子……??懷上哥哥的亂倫種兒……????啊啊啊啊啊——!!!????????」

就在聽到「懷孕」和「幸福地在一起」的那個瞬間,春日野穹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

她發出了一聲極其高亢、極度甜膩的尖叫聲,緊接著,一股清澈的、帶著奇異甜香的淫汁,如同噴泉一般從她那粉嫩的尿道口和陰道口同時噴射而出!

「噗呲——!!??」

她噴潮了!

徹底爽到了極致!

那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嬌小的身軀在床上劇烈地痙攣抽搐著。

「咕嚕……咕嚕……」

小園奈美沒有絲毫躲閃,她張大嘴巴,將那些噴湧而出的、屬於這位恐怖蘿莉的晶瑩淫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吞進了喉嚨里!

那味道出奇的甘甜,帶著一股純粹的魔力氣息,順著食道滑入胃里,讓奈美都感到一陣莫名的舒暢。

「吸溜……啾……??」

在穹噴射完畢後,奈美依然沒有離開。

她用舌尖溫柔地舔舐著那些殘留在花瓣上的水漬,最後含住那顆因為高潮而極度敏感、還在微微跳動的小陰蒂,輕輕地、安撫性地吮吸著。

「嗯……??哥哥……??」

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那雙深紅色的眼眸已經失去了焦距,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李藩王的名字。

在奈美那高超而溫柔的撫慰下,那股狂暴的快感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極致釋放後的疲憊與慵懶。

穹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長長的銀色睫毛垂下,蓋住了眼底的春情。

她睡著了。

帶著那個被親哥哥狠狠肏乾、內射懷孕的甜美夢境,安穩地陷入了沈睡。

小園奈美輕手輕腳地從穹的雙腿間退了出來。她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淫液,又小心翼翼地拿過一條溫熱的濕毛巾,替穹清理乾淨了下身。

最後,她拉過那床柔軟的絲綢被子,輕輕地蓋在了這位嬌小、恐怖、卻又極度渴望哥哥疼愛的女主人身上。

「晚安,穹大人。??」

小園奈美跪在床邊,看著那張安靜的睡顏,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充滿野心的微笑。

夜幕深沈,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天鵝絨,將整個東京都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

穹累得睡著了,那張精緻如瓷娃娃般的小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呼吸平穩而綿長,嘴角還帶著一絲高潮余韻的甜美微笑。

小園奈美雖然也折騰了一整天,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疲憊,但她此刻卻一點也不想睡。

那雙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像是夜裡蟄伏的貓科動物,精明、警惕,又充滿了算計。

她輕手輕腳地退出了那間寬敞奢華的臥室,將這間原本屬於自己的主臥徹底獻給了穹休息。

「咔噠」一聲,厚重的橡木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裡面那股混雜著處女幽香和淫靡水液的氣味。

門外,兩排穿著黑白制服的女僕已經肅立等候。

「都聽好了。」

奈美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那股上位者的威嚴卻絲毫不減:

「裡面那位正在休息的公主大人是小園家最尊貴的客人,你們今晚給我把這裡守死了,嚴禁任何人靠近。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過去發出的聲響都不要出現——如果吵醒了她,你們知道得罪小園家的後果。」

女僕們噤若寒蟬,齊刷刷地低頭應是,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安排妥當後,奈美轉身走向了一樓那間寬敞的挑高客廳。

客廳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幾盞壁燈散髮著幽暗的光。

奈美走到那組意大利真皮沙發前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她從茶几上的純銀煙盒里抽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點燃。

「呼——」

淡藍色的煙霧從她那嬌艷的紅唇中緩緩吐出,在半空中裊裊上升,模糊了她那張充滿算計的臉龐。

她一邊吸煙,一邊在腦海中快速地梳理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穹給她的命令很明確:想辦法幫她和哥哥李藩王相認。

從穹剛才的反應和只言片語中,奈美敏銳地察覺到,這位擁有著恐怖力量的異世界公主在人際交往方面似乎是個白痴——她極度渴望哥哥的愛,甚至幻想著被親哥哥按在床上狂操內射,但她卻不敢主動靠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需要奈美這個「中間人」來為她製造機會。

這其實並不難。

以奈美對師尊李藩王的瞭解,只要她找個藉口把師尊邀請到小園家的豪宅里來,然後把穹推到他面前,事情基本上就成了一半。

根本不需要甚麼DNA親子鑒定,那種凡人的手段在他們這些魔法師面前簡直是個笑話。

魔法能量的性質比任何科學儀器都要準確靠譜。

只要師尊和穹一見面,只要他們感受到彼此體內那股同宗同源、如出一轍的恐怖霸氣和魔力屬性,他們立刻就能確認對方就是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兄妹。

那股力量的共鳴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但是……

奈美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輕輕彈了彈煙灰。

這樣做,對她小園奈美有甚麼好處?

毫無疑問,她今晚已經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那個由純粹的虛空能量構成的怪物——虛空行者,此刻正以隱身的狀態,如影隨形地跟在她的身邊。

她能感覺到那股冰冷而強大的氣息就在沙發後面,忠誠地保衛著她的安全。

除了剛才在床上,她色膽包天想要把手指插進穹的嫩逼里時,這個怪物差點一把捏碎她的腦袋之外,其他時候它倒是很老實,絕對是一個完美的不死肉盾和殺戮機器。

有了這個東西,她在師尊的幾個徒弟里,終於有了可以和高城寬子的魂器、渚一葉的魔法小提琴抗衡的底牌。

但……這就夠了嗎?

她能不能借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得到更多的好處呢?

人總是貪心的。而像小園奈美這種從小在權力傾軋中長大、習慣了掠奪和控制的女人更是貪得無厭。

她可不滿足於只做一個哄小孩睡覺的保姆,也不想只做一個靠舔蘿莉嫩逼來換取施捨的下賤自慰器。

如果只是簡單地把他們撮合在一起,那她小園奈美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等穹正式成為了師尊的妹妹,甚至是未來的「女主人」,那她奈美頂多也就是個「有功之臣」,拿了一次賞賜後就會再次被邊緣化。

不行。

絕對不能就這麼輕易地交出底牌。

如果……如果能持續地伺候這位公主大人,如果能讓她對自己產生依賴,如果能把這個相認的過程拉長……那她能從穹身上榨取到的魔法知識和異界寶物,絕對不止一個虛空行者!

甚至她可以利用穹這層關係「兩頭吃」,反過來在師尊面前邀寵,讓師尊對她刮目相看,把白木里香和佐伯香織那些賤人全都踩在腳下!

想到這裡,奈美猛地吸了一口煙,那雙金色的眼眸在煙霧中亮得驚人。

她計上心來,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絕妙的主意。

一個既能滿足穹那扭曲的兄控慾望,又能讓師尊爽到極點,同時還能將她小園奈美的利益最大化的……完美計劃。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落地窗簾縫隙,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利劍,劈開了臥室里昏暗的靜謐。

春日野穹在那張巨大的歐式四柱床上悠然轉醒。

她睡得極其安穩舒適,那嬌小玲瓏的身軀在柔軟的真絲被褥間像一隻慵懶的貓咪般舒展著。

白嫩纖細的小腿不老實地踢開了被角,露出了一截晶瑩剔透的肌膚。

她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似乎還沈浸在昨晚那個甜美淫靡的夢境中不願醒來。

「嗯……??哥哥……抱抱穹……」

小蘿莉在睡夢中發出甜膩的呢喃,粉嫩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是在索要親吻。

「哥哥……餵穹吃東西……??要吃哥哥的……」

美夢在延續,那份被強壯的哥哥抱在懷裡肆意寵愛的幸福感,讓她的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然而,很快地,穹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她的雙腿不知何時已經被分開了,胯下傳來一陣濕潤溫熱的觸感。

有一條柔軟靈巧的舌頭,正像一條貪吃的小蛇,在她那粉嫩緊致的肉穴外側來回舔舐、掃弄著。

「唔……」

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撐起上半身往下看去。

只見小園奈美正跪伏在她的雙腿之間,那頭藍紫色的單馬尾捲髮散落在床單上。

奈美那張妖艷精明的臉龐此刻正埋在她的胯下,正極其賣力地用舌尖伺候著她那嬌嫩的蘿莉逼。

「滋溜……滋溜……??」

奈美的舌頭靈巧地撥開那兩片薄薄的陰唇,雖然不敢插進穴口,但在外圍的敏感帶上卻下足了功夫,每一次舔舐都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嗯……??」

穹輕哼了一聲,那股溫熱的觸感確實很舒服。

對於這個臨時收服的女僕,她心裡頗為中意。

這個賤婢不僅聰明,而且伺候人的手段確實高明,把她的身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不過,經過了一整夜的睡眠,小腹處傳來的脹痛感讓她微微蹙起了眉頭。

「起來。」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慣有的清冷,「我要去廁所。」

聽到女主人的命令,小園奈美不僅沒有退開,反而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妖媚而下賤的光芒。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沾染的淫液,像一條乞食的母狗般懇求道:

「穹大人……??奴家的女主人……??您不用麻煩去廁所了……奴婢的嘴巴就是您最專屬的馬桶……??」

奈美將臉湊得更近了,雙手捧住穹那白嫩的小屁股,眼神狂熱。

「請您直接尿在奴婢的嘴裡吧……??奴婢最喜歡伺候女主人了……求您賞賜奴婢您的聖水……??」

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淫蕩的女人,冷漠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高傲。

她輕哼了一聲,倒也沒有反對。

既然這個賤婢這麼喜歡喝,那就賞給她好了。

穹微微抬起腰肢,讓自己的小嫩逼完全對準了奈美大張的嘴巴。她放鬆了括約肌,緩慢地疏放著憋了一夜的尿意。

「嘶……嘩啦啦……」

一股淡黃色的、帶著清晨特有溫熱和腥臊氣味的尿液,從那粉嫩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精准地澆灌進了小園奈美的口腔里!

「咕嚕……咕嚕……??」

小園奈美興奮地瞪大了眼睛,喉嚨快速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這股帶著蘿莉體香的尿液。

那溫熱的液體衝擊著她的舌苔和上顎,有些來不及吞咽的尿水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划過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真絲床單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漬。

「嗯……??穹大人的尿……好甜……好熱……??」

奈美一邊吞咽,一邊含糊不清地發出淫蕩的贊美。

穹看著自己的尿液不斷地灌滿這個高傲大小姐的嘴巴,看著她像喝甚麼絕世瓊漿一樣喝著自己的排泄物,心裡生出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嘩啦啦……滴答……」

隨著最後幾滴晶瑩的尿液滴落在奈美的舌尖上,穹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氣。

小園奈美貪婪地將嘴裡的殘尿全部咽了下去,甚至還伸出舌頭,仔細地舔乾淨了穹尿道口殘留的水漬,這才依依不捨地退開。

「多謝女主人賞賜……??穹大人的聖水,美味至極,是奴婢喝過最甜美的甘露……??」

奈美抹了抹嘴角的尿液,笑得妖媚入骨。

穹沒有理會她的諂媚,徑直從床上站了起來,張開雙臂。

小園奈美立刻會意,動作麻利地從衣櫃里取出一套嶄新的、做工極其考究的哥特式洋裝。

她像一個最專業的貼身侍女,小心翼翼地為穹穿上純白的蕾絲內褲,套上吊帶白絲襪,最後將那件繁復華麗的洋裝妥帖地穿在穹那嬌小玲瓏的身體上,並為她梳理好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

一切整理完畢,奈美拍了拍手。

門外等候多時的女僕們魚貫而入,推著銀質的餐車,將精美絕倫的日式與西式混合早餐一一擺放在臥室的落地窗前的小圓桌上。

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優雅地切著煎蛋,小口地喝著牛奶。她吃飯的時候一言不發,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冷漠。

女僕們上完菜後,在奈美的眼神示意下,全都恭敬地退了出去,房間里再次只剩下她們兩人。

小園奈美走到穹的身邊,順從地跪在她的腳邊。她將穹那穿著白絲襪的纖細小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雙手力道適中地為她按摩著小腿和腳踝。

按著按著,奈美那雙金色的眼眸微微流轉,開始巧妙地拋出她昨晚深思熟慮後的計劃。

「女主人……」奈美的聲音輕柔而恭敬,「奴家昨晚想了一夜,關於您如何和師尊相認的事情……」

穹咽下一小口麵包,深紅色的眼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你有甚麼主意,直說便是。」

奈美手上的按摩動作不停,微微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和蠱惑:

「奴婢想說……如果能不介意的話,請您在與師尊見面的時候,想辦法收斂您所有的魔氣。」

這種事對穹來說雖然不難——她對虛空能量和自身魔力的掌控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想要隱匿氣息不過是動動念頭的事。

但她並不能理解。

「為甚麼要這樣做?」

穹停下了手中切煎蛋的銀質刀叉,那雙深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帶著一絲不悅和疑惑俯視著跪在腳邊的奈美。

「我要和哥哥相認,這種同宗同源、屬性相近的魔氣便是唯一的憑證。如果將魔氣完全隱藏,我還怎麼向他證明我是他的雙胞胎妹妹?怎麼和他相認?」

在穹的認知里,力量和血脈就是一切。

她大老遠跨越世界跑來找哥哥,為的就是用這股無可辯駁的力量共鳴直接撲進哥哥懷裡,然後理所當然地成為他最親密的女人。

小園奈美的手指極其輕柔地在穹那裹著白絲襪的腳踝上按壓著,她微微仰起頭,臉上掛著妖媚而恭順的笑容,耐心地解釋道:

「女主人,您有所不知……??師尊現在的身份非同小可,他身邊現在有很多女人。雖然像奴家這種被他用絕對的霸氣直接降伏、心甘情願收為性奴的母狗不少,但……也有他真心喜歡,真心愛著的女人。」

說到這裡,小園奈美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渚一葉那個賤貨的身影。

那個表面端莊優雅、實則傲嬌急性子的大小姐!

明明是個平胸扁屁股的青澀丫頭,卻因為那種所謂的「羈絆」和「純愛」,在師尊心裡佔據著特殊的地位。

師尊甚至還賜予了她那把能放大精神控制魔法的音樂法器!

奈美的眼神深處猛地閃過一絲陰狠和嫉妒的毒芒,但她極善偽裝,這抹情緒只是一閃而逝,瞬間又被她完美地隱藏在了那張諂媚的笑臉之下。

她繼續用那充滿蠱惑力的嗓音說道:

「您是師尊的親妹妹,血脈相連,自然地位崇高。或許在您和師尊原本的世界里,哪怕是親兄妹結為夫妻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是親上加親的常識。但……這裡是不同的,穹大人。」

奈美的雙手緩緩向上,輕輕揉捏著穹纖細的小腿肚,語氣變得越發深沈而誘導:

「這裡是人類世界。人類世界的規矩和法則是講究‘愛’,講究‘羈絆’,講究命運的交織、共同的回憶、和情感的逐步建立。在這裡,最深刻的愛可不是只靠純粹的血緣關係就能直接注定和鎖死的。」

穹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消化這些對她來說有些陌生的概念。她沒有打斷奈美,只是靜靜地聽著。

「請您想想,女主人……」奈美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編織一個美麗的夢網,「如果您一上來就毫無保留地暴露了自己親妹妹的身份,用魔氣強行相認。就算師尊立刻接受了您,喜歡您,那份喜歡也只是建立在‘您是他的親妹妹’這個基礎和責任上。」

「這或許是您想要的,但……這並不完美,不是嗎???」

奈美那雙金色的眼眸緊緊鎖住穹的視線,拋出了最致命的誘餌:

「而如果您隱藏起所有的魔氣,以一個‘普通女孩’的身份去接近師尊呢?您那麼美麗,那麼可愛,簡直是世間罕見的極品尤物。您可以憑借您本身的魅力,讓他被您吸引,讓他為您著迷,讓他發自內心地喜愛您、寵愛您,甚至愛上您!」

「等到師尊徹底陷入對您的愛戀中,等到你們之間建立了那種無可替代的男女之情後……您再在一個最完美的時機,揭曉自己其實是他血脈相連的親妹妹!」

奈美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徬彿已經看到了那副完美的畫面:

「那種震撼!那種禁忌的刺激!那種親情與愛情完美融合的狂熱!這樣一來您和師尊建立的羈絆和感情,豈不是比單純的‘天降妹妹’要強大、要深刻得成千上萬倍?!」

「如此一來……」奈美深深地低下頭,將臉頰貼在穹的膝蓋上,做出了最後的總結,「在這龐大的後宮之中,誰還能跟您爭寵?誰還配跟您相提並論呢?您將是師尊心中唯一不可替代的、最完美的摯愛啊……??」

春日野穹不得不承認,小園奈美的說辭非常有吸引力。

這個狡猾的賤婢雖然身份卑微,但那顆腦袋里裝著的鬼主意確實精妙。

她描繪的那副畫面——哥哥第一次見面就被她吸引,主動親近她,甚至霸道地強行佔有她、得到她、無比寵愛她,然後在一個戲劇性的時刻,機緣巧合地得知她竟然是自己血脈相連的親妹妹……

光是想想,穹的身體就忍不住微微發熱。

按照李藩王身為地球人的常識和道德觀,他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或許會痛苦,會抗拒這層亂倫的禁忌關係,會陷入激烈的內心掙扎。

但最終——他無法抵抗穹的魅力,無法割捨已經建立的深厚感情,繼續佔有她,和她沈淪在這段背德的亂倫之戀中,甚至將她當成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對!沒錯!這就是春日野穹想要的!

不是那種基於血緣義務的敷衍接納,而是建立在真正的愛戀、迷戀、甚至瘋狂之上的絕對佔有!

只有那樣,她才能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在這個哥哥身邊眾多虎視眈眈的女人中間,成為真正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存在!

穹那雙深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蒼白的面容上浮現出隱約的笑意。

「哼……」

她輕哼了一聲,語氣依然帶著慣有的高傲,但那份冷意已經消散了大半。

「你倒是很會出主意啊。」

這算是一種變相的認可。

小園奈美跪在她的腳邊,那雙金色眼眸里滿是恭順和虔誠——當然,在那層精心偽裝的面具之下,是更加深沈的算計和野心。

「奴家的智慧,全都是為了女主人而使用的。??」

她的聲音甜膩而卑微,那姿態恭敬到了極點。

穹沈默了片刻,似乎在做最後的權衡。

然後,她做出了決定。

「你來操作這件事吧。」

她的聲音平淡而果決,像是在下達一道不可更改的法旨。

「讓我看看你能做到甚麼程度。」

穹似乎真的很滿意這個計劃。

話音剛落,她纖細白皙的手指微微一翻,一本散髮著幽暗光澤的厚重魔典憑空出現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她甚至沒有多看奈美一眼,隨手就將那本魔典朝著奈美的方向甩了過去。

「啪!」

那本魔典準確地落在了奈美的懷裡,沈甸甸的分量讓她差點沒抱穩。

小園奈美低頭看去,只見這本魔典的封面由某種不知名的黑色獸皮製成,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虛空符文,每一個符文都在散髮著若有若無的紫色光芒。

那書頁的邊緣泛著歲月侵蝕的金黃色,但其中的魔力波動卻依然強大得令人心悸。

她來不及細看裡面的內容,但光是這股魔力氣息,她就知道這定然是一件極其強大的魔法寶物。

穹大人出手果然闊綽,隨便賞賜的東西都是凡間難得一見的至寶。

「謝穹大人賞賜!??謝女主人恩典!??」

奈美連忙將魔典珍而重之地收在懷裡,生怕有任何磕碰。然後她重新跪好,繼續恭順地侍奉在穹的腳邊。

「女主人……??」

奈美的聲音變得更加小心翼翼,那雙金色眼眸微微抬起,觀察著穹的臉色。

「如果您同意奴家的計劃,那奴家可就要對您不敬了……??」

穹微微挑眉,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紅色的眼眸看著她,示意她繼續。

「奴家打算讓您在家裡先做一個女僕。」

奈美拋出了計劃的核心。

「然後找機會引師尊前來,讓您與他偶遇。這樣一來,師尊看到的是小園家的一個新來的小女僕,一個柔弱可愛、楚楚動人的普通女孩。奴家會在旁邊暗中觀察,看看師尊會不會對您產生興趣。」

「這期間,咱們主僕需要演戲。在師尊面前,奴家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您是卑微的女僕。奴家難免會對您有一些……冒犯的舉動,比如呼來喝去、頤指氣使之類的。還請您不要介意,這都是為了演出效果。??」

穹靜靜地聽完,那蒼白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演戲而已。」

她的聲音清冷而平淡。

「你儘管去做。」

然後,那雙深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殺意。

「只要你記得,我隨時都能捏死你就行了。」

小園奈美渾身一個激靈,那笑容僵在臉上足足半秒鐘,然後迅速恢復了正常。

「當然!當然!??」

她連連點頭,那聲音滿是惶恐和表忠心。

「奴家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奴家所做的一切,旨在幫您完成兄妹愛戀的大計劃,絕不會有別的心思!??」

穹沒有再說甚麼,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

奈美見狀,從地上站起身來,走到一旁的衣櫃前,打開了那扇雕花的櫃門。她從裡面取出了一套精心準備的衣物。

那是一套極其精緻的女僕裝。

黑白相間的經典配色,剪裁考究,布料上乘。

那短小的女僕裙剛好能露出膝蓋以上的白皙小腿,胸前的荷葉邊設計能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尚未發育完全的微微隆起。

頭上還配有一頂綴著蕾絲花邊的白色女僕帽,以及一雙及膝的黑色長筒襪和一雙小巧的黑色皮鞋。

奈美將這套女僕裝在穹的面前展開,那雙金色眼眸里滿是討好的光芒。

「穹大人,請您看看這套衣服。??」

她將裙子比劃在穹的身上,眼中透出算計滿意的笑意。

「等到了時間,您就換上這個。這是您第一次和師尊相見時的裝扮——一個柔弱、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的小女僕。師尊最喜歡這種反差萌了,您這麼漂亮,穿上這個,師尊一定會對您感興趣的。??」

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捻起那層柔軟的黑色布料,在眼前仔細端詳了片刻。

她沒有反對。

「可以。」

她放下了那塊布料,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她的身體深處湧出,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將她體內那股恐怖的魔氣和霸氣一層一層地包裹、壓縮、封印。

那股足以讓小園奈美不由自主跪下的驚人壓迫感,在短短幾秒鐘內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那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氣場不見了。

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里不再有那種俯視眾生的漠然和殺意。

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柔弱的、帶著些許病態蒼白的小女孩——一個走到街上都不會引起任何人特別注意的蘿莉小可愛。

唯一無法隱藏的,只有她那與生俱來的、精緻得不似凡人的美貌。

但在這個世界上,長得這般漂亮的女孩子倒也並不罕見,不會引起太大的懷疑。

小園奈美看著眼前這個判若兩人的女孩,在心裡暗暗咋舌。

穹的偽裝簡直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她親眼見證了那股恐怖的力量,如果她不知道這個女孩的真實身份,她絕對會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需要人保護的小妹妹。

「很好。」

穹淡淡地開口,那聲音也不復之前的冰冷威嚴,而是多了一絲少女特有的軟糯。

「現在我看起來怎麼樣?」

「完美!??」奈美由衷地贊嘆道,「穹大人現在就是一個最普通、最可愛的小女孩,師尊絕對看不出任何破綻。??」

「嗯。」

穹微微頷首,那雙深紅色的眼眸望向窗外那片明媚的陽光,那眼神罕見地期待。

她開始等待了。

等待小園奈美為她創造那個與哥哥相遇的機會。

等待那個她跨越了整個世界來尋找的男人,第一次真正地注視她。

不是以妹妹的身份,而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

於是乎,小園家便多了一個新人女僕。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這座豪華宅邸的下人們便時常能看到一個銀白色長髮的小女孩穿著女僕裝在走廊里匆匆走過。

她總是低著頭,不怎麼說話,那張蒼白精緻的小臉上面無表情,讓人捉摸不透她在想甚麼。

雖然這個女僕平日里只留在女主人的臥室里不出來,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只不過也沒人敢說甚麼——大小姐的命令就是絕對的鐵律,她想讓誰出現在這個家裡,誰就可以出現。

這兩天小園奈美甚麼都不做,而是親自教導穹如何泡茶。

「穹大人……不,現在您只是‘小穹’,一個新來的女僕。??」

奈美跪在茶室里,一邊示範著正確的泡茶手勢,一邊低聲叮囑道。

「女僕總得學點手藝,端茶倒水是最基本的。雖然您用魔法可以輕易做到任何事,但那就不是女僕了,必然暴露您的身份。所以請您務必用雙手來完成,就像一個真正的、沒有魔力的普通女孩一樣。」

穹面無表情地看著奈美的示範,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里透著不耐煩。

但她還是乖乖地照做了。

那雙纖細白皙的小手笨拙地拿起茶壺,將熱水倒入茶杯中。

第一次,水灑了一桌子;第二次,茶葉放多了,苦得難以下嚥;第三次,水溫太高,把茶杯都燙裂了。

「……」

穹的眉頭越皺越緊,那張蒼白的小臉上逐漸浮現出惱怒的紅暈。

奈美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抽搐。

想不到這位穹大人擁有著足以毀滅世界的恐怖魔法力量,卻是個生活上的白痴,居然連一杯簡單的茶都泡不好。

不過她不敢對此說甚麼,只能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示範,手把手地糾正穹的姿勢。

終於,在不知練習了多少次之後,穹泡出的茶勉強能入口了。

雖然和那些經驗豐富的老茶藝師相比還差得遠,但作為一個新入門的女僕來說,已經足夠應付了。

而這一天,也是李藩王來到小園家的這一天。

——

「轟隆隆……」

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緩緩駛入了小園家那鋪滿白色碎石的環形車道,那光潔如鏡的車身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車門打開,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年輕男人從後座走了下來。

李藩王。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黑色運動褲,那件T恤被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撐得鼓鼓囊囊的,勾勒出一副令人血脈僨張的健美身材。

他的黑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那張英俊的面龐上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但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卻透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銳利光芒。

兩排穿著整齊制服的僕人早已在門口列隊恭迎,見他下車,齊齊彎腰九十度行禮。

「歡迎藩王少爺駕臨!」

誰都知道自己家的大小姐是這個年輕男人的魔法學徒——甚至不只是學徒,還是他的性奴,隨便操的那種。

在這個家裡,藩王少爺的命令就是聖旨,沒人敢對他有絲毫的不敬。

然而,今天李藩王來串門,身邊還帶著另外一個女孩。

渚一葉。

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黑色長直發如瀑布般垂落在肩頭,那齊劉海下的面容端莊而優雅,帶著名流家千金特有的矜持氣質。

她輓著李藩王的手臂,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甜蜜和依賴。

最近師尊經常帶著她到處走動,可以說是出雙入對,正是一葉最得寵的時候。

「師尊,小師妹,歡迎你們來玩。??」

小園奈美從大門裡迎了出來。

她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淺紫色連衣裙,那藍紫色的單馬尾捲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臉上掛著妖媚而熱情的笑容,那雙金色眼眸彎成了月牙形,徬彿見到了世界上最親密的姐妹。

但渚一葉看到這個笑容,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這個二師姐平日里最是嫉賢妒能。

自從一葉拜入師門以來,奈美就沒給過她好臉色看,總是用那種斜視的、俯視的眼神打量她,時不時就冷嘲熱諷幾句,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她不過是個靠音樂媚主,靠裝矜持大小姐範兒勾引師尊的廢物,根本不配做李藩王的性奴女弟子。

她非常的不喜歡一葉,這一點一葉心裡清楚得很——可今天二師姐卻突然變得這麼親近友善,笑得跟朵花似的,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

「師姐貴安。」

一葉微微欠身行禮,那姿態端莊而得體,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她的眼神卻帶著警惕,像是一隻面對陌生貓咪的小鹿。

「好說好說……??」

奈美笑盈盈地伸出手,想要去握一葉的手——

「呀!」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奈美那頭藍紫色的長髮。

「唔——!」

奈美髮出一聲驚呼,腦袋被迫向後仰去。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李藩王已經大步走近了她,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伸向了她的胸口。

「嘶——」

那件淺紫色連衣裙的前襟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了裡面那對被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的飽滿乳房。

李藩王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揉捏著,將那柔軟的乳肉抓得變形。

「嗯啊……??師尊……??」

奈美不但不抗拒,反而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她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倒在李藩王的懷裡,那雙金色眼眸里滿是痴迷和興奮。

李藩王低下頭,在那張妖艷的紅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唔唔……??」

他的舌頭霸道地撬開了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攪。那吻法粗暴而充滿佔有欲,像是在品嘗一件屬於自己的私有物品。

他在褻瀆她,羞辱她。

就在小園家所有僕人的注視下,就在那兩排彎腰行禮的下人們面前,就在渚一葉的旁邊。

他用這種方式告訴小園家的所有人——你們家的大小姐就是我的精液便器,一條任我玩弄的母狗罷了。

我想甚麼時候操她就甚麼時候操她,想在哪裡揉她的奶子就在哪裡揉,沒人有資格說半個字。

「啊……??師尊好霸道……??好喜歡……??」

奈美興奮得渾身發抖,那雙金色眼眸里滿是愛慕和崇拜。

她才不在乎甚麼尊嚴,不在乎那些下人們投來的震驚目光。

她恨不得就在這裡被師尊按在地上狠狠地操,讓所有人都看看她是屬於誰的女人。

但——

今天她還有要事。

那個銀白色頭髮的小女孩正在樓上的某個房間里等著她創造機會。

「師尊……??」

奈美戀戀不捨地從李藩王的嘴唇上退開,那雙金色眼眸里滿是哀求和遺憾。

「不是奴家不想伺候您……??但這裡畢竟是大門口……??風大……??請師尊和小師妹先進屋吧……??」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髮和被扯開的衣襟,重新掛上了那個妖媚的笑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奴家已經為您準備了上好的茶點……??裡面請……??」

李藩王那強壯有力的雙臂像鐵鉗一樣死死地摟著小園奈美和渚一葉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大步流星地朝著二樓的豪華主臥走去。

他那寬大的手掌毫不客氣地順著兩女的腰線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們那挺翹飽滿的屁股上。

「啪!啪!」

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空曠奢華的走廊里回蕩,李藩王毫不在乎一樓大廳里那些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的下人們的目光。

他的大手五指張開,狠狠地掐住那兩團柔軟豐膩的臀肉,粗暴地揉捏、擠壓,將那完美的曲線揉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嗯啊……??師尊……??輕一點嘛……??」

小園奈美髮出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喘,她那被淺紫色連衣裙包裹的肥大屁股主動迎合著男人的大手的肆虐,甚至還故意扭動著腰肢,讓那粗糙的掌心更深地陷入自己臀瓣的縫隙里,隔著布料摩擦著那隱秘的穴口。

渚一葉則被捏得渾身一顫,那張端莊優雅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呀……師尊……還有人在看呢……」

她雖然已經被李藩王調教得服服帖帖,但骨子裡那份名流千金的矜持還是讓她在人前感到一陣難以啓齒的羞恥。

她咬著下唇,雙腿微微發軟,卻只能任由男人那霸道的力量半摟半抱著她往樓上走,那只大手還在她的裙擺下肆無忌憚地揉搓著她那少女款的精緻翹臀。

「看就看,老子操自己的女人,誰敢放半個屁?」

李藩王冷笑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與霸氣。他低下頭,在一葉那泛紅的耳垂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惹得少女又是一聲壓抑的低呼。

今天可是個絕佳的好機會。

他來到小園奈美的這座豪宅,目的可不僅僅是打探最近黑道方面的發展情況。更重要的是要在這裡狠狠地操弄這兩個極品女人!

他經常操小園奈美,也經常把渚一葉按在各種地方狂乾,這對他來說沒甚麼新奇的。

但因為這兩女向來不和,一個是心機深沈、傲慢卑劣的黑道大小姐,一個是端莊優雅、口嫌體正直的議員千金,兩人一見面就暗中較勁,所以李藩王還從來沒有在一張床上,同時把她們兩個扒光了雙飛過。

想想看,讓這兩個平日里互相看不順眼的母狗,赤身裸體地趴在同一張床上,一邊互相嫉妒,一邊又不得不為了爭奪他的大肉棒而搖尾乞憐、淫態百出……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李藩王胯下的那根巨龍硬得發疼!

為此,他的口袋里早就準備好了從美國教母那裡里弄來的強力春藥。

李藩王此時已經不在乎甚麼手段是否光明瞭——既然已經踏入了這個操蛋的魔道世界,既然已經被學校里那個該死的催眠魔法陣逼成了一個擁有千萬性奴後宮的「渣男」,那他還裝甚麼聖人?

只要能完美地達到效果,只要能讓這些女人徹底臣服在他的胯下,殺人、催眠、下藥……各種下作的手段玩弄女人他都無所謂。

他現在是擊殺了真正惡魔的超級強者,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砰!」

一腳踹開二樓起居室的華麗大門,李藩王雙臂猛地一髮力,將小園奈美和渚一葉同時扔到了那張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上。

「啊!??」

兩女驚呼一聲,跌落在沙發里。裙擺翻飛間,白皙的大腿和若隱若現的內褲風光暴露無遺。

李藩王像一頭飢餓的猛虎般撲了上去,高大強壯的身軀直接壓在了小園奈美的身上。

他的一條腿強行擠進奈美的雙腿之間,膝蓋死死地頂住她那已經開始泛濫的私處,粗暴地摩擦著。

「唔……??師尊……??您好壞……??一上來就這麼用力……??」

奈美不但沒有絲毫反抗,反而像一條水蛇一樣纏了上來。她的雙臂勾住李藩王的脖子,那張妖艷的臉龐仰起,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

李藩王毫不客氣地吻了下去,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里瘋狂地掃蕩,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津液。

同時,他的大手直接從她那被撕開的衣襟里探了進去,一把將那礙事的黑色蕾絲胸罩扯下,握住了那一對沈甸甸的、碩大豐滿的乳房。

「真他媽軟!你這騷貨的奶子是不是又變大了?」

李藩王一邊含糊不清地罵著,一邊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掐捏著那粉嫩的乳頭,將那兩顆小肉粒揪得充血腫脹,硬挺挺地立在空氣中。

「啊……??師尊……??是師尊揉大的……??都被師尊的大手揉得發情了……??好舒服……??再用力點掐奴家的奶頭……????」

奈美亢奮地呻吟著,身體在沙發上劇烈地扭動。她那條藍紫色的單馬尾散亂在沙發墊上,金色的眼眸里滿是淫靡的春情。

旁邊的一葉看著這一幕,羞得別過了臉,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雙腿,卻出賣了她同樣被勾起的慾望。

李藩王空出另一隻手,一把將一葉拉了過來,大手直接探進她的淡藍色連衣裙下,隔著內褲揉弄著她那濕潤的花瓣。

「一葉,你也別閒著。看著你師姐這副騷樣,你是不是也想要了?嗯?」

「唔……師尊……別……師姐還在……」

一葉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在男人熟練的挑逗下軟化了,發出一聲聲難耐的嬌吟。

「啊……那裡……不要按那裡……」

李藩王一邊肆意地玩弄著兩個極品女人,享受著她們在自己手下化作春水的快感,一邊低下頭,在奈美的耳邊命令道:

「騷貨,別光顧著發浪。給我說說,最近你這邊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哈啊……??師尊……??您一邊揉奴家的奶子……??一邊讓奴家彙報……??您真是太壞了……????」

小園奈美嬌喘連連,李藩王的膝蓋正在她的腿心處用力地頂弄,隔著布料摩擦著她那顆敏感的陰蒂,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陣陣發暈。

但她還是強撐著理智,用那甜膩得拉絲的聲音彙報著:

「嗯啊……??一切……一切都很順利……??師尊……??」

「啊……??輕點掐……??今後……今後整個日本……就只有咱們小園家的‘神龕組’……這一個黑社會了……????」

「哦?動作挺快啊。」

李藩王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反而加重了力道,甚至將手指探進了奈美的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了那泥濘不堪的嫩肉。

「嘶……??啊!??進來了……??師尊的手指摸到奴家的小逼了……????」

奈美猛地挺起腰肢,將自己的私處更加用力地貼向男人的手指,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打濕了沙發。

「咕嘰……咕嘰……」

李藩王的兩根手指在她那濕滑的肉穴裡快速地抽插了幾下,帶出陣陣淫靡的水聲。

「繼續說。」

他命令道。

「哈啊……??是……??別的那些黑社會……全都被師尊的威名嚇破了膽……??都名存實亡了……??都廢了……????」

奈美一邊享受著手指插弄的快感,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

「現在……他們就是一盤散沙……??只要慢慢收服就行了……??啊……??師尊摳得奴家好爽……??小逼要流水了……????」

「乾得不錯。」

李藩王抽出手指,將那晶瑩的淫液抹在奈美那高聳的乳房上,然後低頭一口含住了那顆塗滿她淫水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

「滋溜……嘖嘖……」

「啊啊……??奶頭要被師尊吸掉了……??好麻……??好舒服……????」

李藩王松開嘴,看著那被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奈美那滿是汗水的臉頰,帶著一絲戲謔地挑逗道:

「既然事情辦得這麼漂亮……說吧,我的好徒兒想要甚麼獎勵?師尊今天心情好,甚麼都滿足你。」

聽到這句話,小園奈美那被情慾燒得迷糊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一半。

按照她往日的性格,按照一個合格的、下賤的性奴的本能,這個時候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張開雙腿,抱著男人的大腿哀求:

「求師尊用大雞巴狠狠地操爛奴家的騷逼!??求師尊把滾燙的精液全都射進奴家的子宮里!??讓奴家做師尊最下賤的精液便器!????」

她甚至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肉穴在瘋狂地收縮、渴望著那根粗大肉棒的填滿。那句求操的淫言穢語都已經湧到了嗓子眼,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但——

她猛地咬住了舌尖,劇烈的疼痛讓她強行壓下了那股發情的衝動。

不行!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

春日野穹還在偏房等著呢!

如果現在就被師尊操得神魂顛倒,那她精心策劃的「兄妹相遇」的完美劇本可就全毀了!

她要的是長遠的利益,是成為未來女主人身邊最得力的心腹,絕不能只顧著眼前的肉慾!

奈美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收斂了臉上那副欲求不滿的騷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但那股甜膩的媚態卻依然揮之不去:

「師尊……??您能誇獎奴家,就是對奴家最好的獎勵了……??不過……」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李藩王,一隻手輕輕撫摸著男人那結實的胸膛。

「師尊,奈美最近剛從您的家鄉中國弄來了一些極品的好茶……??請您先嘗嘗,潤潤嗓子好不好???」

「茶?」

李藩王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個提議興致缺缺。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這兩個女人扒光了按在床上狂乾,哪有心思喝甚麼勞什子茶?

「我對茶感覺一般——比起那種苦澀的玩意兒,老子更喜歡喝酒,或者……」他邪惡地捏了一把奈美的胸部,「喝你們這些騷貨的淫水。好茶就算給我喝,我也品不出甚麼滋味,純屬浪費。」

「哎呀,師尊……??還請您別這麼說嘛……??」

奈美不依不饒地撒著嬌,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貼在李藩王身上蹭著。

「這可是奴家花了大價錢專門為您尋來的……??您就嘗一口嘛,就一口……??」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李藩王的身下靈巧地滑了出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對著門外的方向拔高了聲音。

「稍等哦,師尊,您的茶馬上就來,嘗嘗便知……」

奈美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充滿算計的詭笑。

「小穹!別磨蹭了,快把茶端上來!」

「吱呀——」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門軸轉動聲,起居室那扇厚重的紅木雙開門被緩緩推開了一條縫隙。

原本正靠在沙發上,一隻手還在渚一葉裙底肆意作惡,滿臉百無聊賴、打算隨便應付一下所謂「好茶」的李藩王,漫不經心地抬起了眼皮。

然而,就在他的視線觸及到門外那個身影的瞬間,他手上的動作猛地停頓了一下。

一個乖巧的蘿莉女僕,端著一個精緻的純銀托盤,低著頭,邁著細碎的步子,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這間充斥著淫靡氣息的房間。

那是怎樣一個精緻到了極點的小美人兒啊。

她看起來嬌小玲瓏,徬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那一頭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銀白色長髮,在從落地窗透進來的陽光照耀下,閃爍著如同最上等絲綢般柔和而清冷的光澤。

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在她那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旁,越發襯托出她肌膚的嬌嫩與脆弱。

她就像是一個被上帝親手雕琢出來的、放在櫥窗里供人瞻仰的極品瓷娃娃。

那套為她量身定制的經典黑白女僕裝,穿在她身上簡直是絕配。

純黑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卻已經勾勒出曼妙雛形的身軀;領口處那一圈繁復的白色蕾絲花邊,將她那修長纖細的脖頸襯托得如同天鵝般優雅;胸前用白色絲帶系成的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女僕裙的下擺很短,堪堪遮住大腿的三分之一。

在那層層疊疊的白色荷葉邊之下,是一雙穿著純白色及膝長筒絲襪的纖細雙腿。

白絲襪緊緊地貼合著她那完美的腿部線條,在膝蓋上方勒出了一道微微陷進去的、充滿著致命誘惑力的絕對領域。

她的五官精緻得不似凡人,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雖然此刻低垂著,但在長長的銀色睫毛掩映下,依然透著一股楚楚可憐的清純與無辜。

春日野穹。

這個將自身恐怖魔氣完全封印、完美偽裝成一個柔弱小女僕的異世界公主,就這樣毫無防備地、以一種最卑微的姿態,出現在了她日思夜想的親哥哥面前。

「叮噹……叮噹……」

或許是因為緊張,又或許是因為那雙用來施展毀滅魔法的手還不習慣端茶倒水,穹手中的銀質托盤微微顫抖著,上面的白瓷茶杯和茶托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而細碎的聲響。

她的動作顯得十分笨拙,步履之間透著一股生澀,一看就是個剛剛入行、還沒經過多少調教的新手。

但……架不住這個蘿莉實在是太嫩,太極品了!

那種笨拙不僅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惹人憐愛的、想要將其狠狠揉碎在懷裡的脆弱感。

李藩王那雙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目光如同實質般地在穹的身上上下打量著,從她那銀白色的發絲,一路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最後停留在她那雙穿著白絲襪的筆直小腿上。

平心而論,李藩王並不是甚麼變態蘿莉控。

他身邊圍繞著各種各樣的極品女人,有身材爆炸、氣質高雅的熟女高城寬子;有豐滿性感、溫柔如水的學生會長白木里香;也有像小園奈美這樣妖艷放蕩的黑道大小姐。

他見過的絕色美女太多了,對女人的品味也早就被養刁了。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個端著茶盤、徬彿一隻受驚的小白兔般的小女僕,他那顆早已在魔道中變得冷酷堅硬的心,竟然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他情不自禁地被這個清純到了極致、又帶著一種詭異病態美的小美人兒給吸引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看慣了濃墨重彩的油畫後,突然看到了一幅筆觸細膩、留白深遠的極品水墨畫,清新脫俗,卻又直擊靈魂。

與此同時,李藩王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道亮光。

他完全明白了小園奈美這個狡猾母狗的意思。

甚麼狗屁「從中國弄來的極品好茶」!

這哪裡是在獻茶?這根本就是借著獻茶的由頭,在向他獻妞呢!

難怪這騷貨剛才寧可忍著挨操的慾望,也要把話題往這上面引。原來是在這兒憋著大招,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想到這裡,李藩王嘴角的邪笑越發濃烈了。

他不動聲色地將手從渚一葉的裙底抽了出來,整個人往沙發背上一靠,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審視獵物的姿態。

穹端著茶盤,走到了沙發前的茶几旁。

她能感覺到一道灼熱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目光徬彿能穿透她身上的布料,將她看個精光。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因為她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就是她跨越世界來尋找的哥哥。

「小穹。」

小園奈美的聲音適時地響起,打破了房間里那絲微妙的寂靜。

她依然慵懶地依偎在李藩王的身邊,那雙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精明的光芒,語氣中帶著幾分女主人的威嚴和教導:

「好好的服侍好李藩王大人——這是咱們小園家最尊貴的貴客,也是我最敬愛的師尊,你可千萬不得有半點怠慢,知道嗎?」

穹微微咬了咬下唇,將內心的激動和一絲因為要扮演下人而產生的不悅強行壓了下去。

她緩緩地屈起雙膝,那雙穿著白絲襪的小腿併攏著,以一種極其標準、極其卑微的姿態,跪在了李藩王的腳邊。

「知道了,大小姐。」

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清脆,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掃過李藩王的心尖。

她雙手捧起那杯冒著熱氣的茶,小心翼翼地遞向李藩王。在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她那雙深紅色的眼眸終於和李藩王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那是一雙多麼清澈、多麼無辜、卻又徬彿隱藏著千言萬語的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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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緣之空-春日野穹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