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緣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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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一葉適應得很快。
無論是作為李藩王后宮里最底層的性奴,還是作為他麾下剛剛入門的魔法學徒,她都在以一種令人驚嘆的速度努力適應著、成長著。
她像是一塊乾癟的海綿,拼命地吸收著這個新世界、新體系里的一切知識和規則,試圖在這個被惡魔力量和無盡慾望支配的男人身邊找到一個只屬於她的、不可替代的位置。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李藩王對她的寵幸並沒有像對待其他淫奴那樣貪婪、熾烈、毫無節制。
他表現出了一種極其反常的克制。
他沒有把她像母豬一樣鎖在地下室里日夜姦淫,反而開始頻繁地帶著一葉出入各種公開場合。
那些衣香鬢影的上流酒會,那些決定著日本經濟走向的名流高層聚會,甚至逐步發展到會見一些秘密訪日的外國政要和領導人。
在那些金碧輝煌的大廳里,在無數閃光燈和敬畏的目光下,李藩王總是西裝革履,英俊挺拔。
他在向別人介紹一葉的時候,語氣總是那麼平淡而禮貌:
「這位是渚一葉,我的同學,也是我的特別助理。」
表面上,他們看起來就像是一對最正常不過的男女搭檔。
他會紳士地牽著她戴著絲絨手套的手走下台階,會在合影時禮貌地虛攬著她的腰肢。
沒有人能從他們那得體、克制的互動中,看出一絲一毫的淫靡與骯髒。
而一葉也完美地扮演著她的角色。
在那些極其重要的談判場合,她會換上一身端莊優雅的晚禮服,站在大廳的一角,或者高高的露台上,為眾人演奏她最擅長的小提琴。
琴弓在琴弦上跳躍,流淌出宛如天籟般的優美旋律。
那是極具藝術性的表演,但在那悠揚的樂聲之下,卻暗藏著致命的魔法波動。
每一次拉動琴弦,一葉都在盡心盡力地施展著李藩王傳授給她的精神控制魔法。
那無形的精神波紋隨著音符蕩漾開來,悄無聲息地侵入那些政客、財閥的大腦,瓦解他們的意志,放大他們的貪婪與恐懼。
而在談判桌上,李藩王的其他能幹的騷奴——比如宮島椿、倉敷麗華或者依媛奈緒這些妖媚的職場女性——便會借著這股魔法催眠的輔助,在唇槍舌劍中將對手逼入絕境,佔盡所有的談判優勢。
這都是她作為魔法學徒建立的功勞。是她用自己的天賦和努力,為李藩王的帝國添磚加瓦。
每當這個時候,一葉的心中都會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她不再是曾經那個只能靠出賣肉體來搖尾乞憐的廢物,她是有價值的。
然而,這層端莊優雅的面紗,往往只能維持到宴會結束。
一旦談判大獲全勝,一旦那扇沈重的酒店大門在他們身後關上,兩人坐進那輛加長的黑色豪華林肯車里由專職的女性司機平穩地駕駛,帶他們回家的時候……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密閉空間里,隨著前後座之間的黑色隔音擋板緩緩升起,李藩王那張紳士的面具便會被瞬間撕碎,暴露出那頭飢渴野獸的猙獰獠牙。
「賤人,今天你的禮服為甚麼穿得這麼暴露?」
剛才還溫文爾雅的男人,此刻卻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李藩王一把揪住一葉的長髮,將她猛地拽進自己的懷裡,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凶狠和暴戾。
一葉被迫仰起頭,那件黑色的深V露背晚禮服在拉扯下領口大開,露出了那片白皙細膩的胸脯和那對形狀姣好的少女乳房。
「剛才那個老東西看你胸脯的眼神,你沒注意到嗎?是不是發騷了,想勾引男人?」
李藩王粗暴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低下頭,狠狠地啃咬著她的嘴唇。
「唔——!??師……師尊……??」
一葉發出一聲嬌軟的驚呼,隨即順從地張開嘴,迎接他那侵略性十足的舌頭。
事實上,當渚一葉站在李藩王身邊的時候,就已經沾染上里不可侵犯的天子龍威,哪有甚麼不長眼的男人真的敢帶著色心看她。
李藩王這番刁難、訓斥的目的在一葉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件禮服明明就是師尊親自為她挑選的,這深V的領口、這緊收的腰身,甚至連裡面不准穿胸罩的命令明明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他把她打扮成一個高貴又性感的尤物,去吸引那些男人的目光,去擾亂他們的心神。
但他現在,卻總是找這種蠻橫無理的藉口來「懲罰」她。
一葉並沒有覺得委屈。相反,在被他凶狠親吻、被他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著奶子的時候,她的心裡竟然泛起了一絲甜蜜的漣漪。
她覺得自己的師尊,這個在外面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魔道霸主,在某些方面真的很可愛。
就像是一個佔有欲極強、又死要面子的幼稚大男孩。
他明明就是想操她,明明就是被她剛才拉琴時那副高貴不可侵犯的模樣撩撥得慾火焚身,卻偏偏要找個吃醋的藉口,來掩飾他那爆棚的雄性荷爾蒙。
既然他喜歡玩這種「懲罰」的遊戲,那一葉自然會盡心盡力地配合他。
「對不起……??師尊……徒兒錯了……??」
一葉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她楚楚可憐地看著李藩王,聲音顫抖著道歉,徬彿她真的犯了甚麼不可饒恕的罪過。
「徒兒不該穿成這樣……??不該讓別的男人看到……??徒兒是賤貨……只配給師尊一個人看……????」
「光道歉有甚麼用?欠操的騷貨!」
李藩王低吼一聲,大手「嘶啦」一聲,竟然直接將那件價值數百萬日元的高定禮服從領口處撕裂開來!
「呀——!??」
昂貴的布料瞬間變成了破布條,一葉那對白嫩的少女款乳房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
沒有了胸罩的束縛,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車內的冷氣和情慾的刺激,已經硬挺成了兩顆誘人的小紅豆。
李藩王毫不客氣地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啃咬,舌頭瘋狂地舔舐打圈。
「啊……??好舒服……師尊……咬重一點……??」
一葉仰起修長的脖頸,雙手插進李藩王的黑髮中,將他的腦袋緊緊按在自己的胸前。
那強烈的吸吮感讓她渾身酥軟,雙腿不自覺地在真皮座椅上摩擦起來,一股股晶瑩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打濕了座椅。
「下面都濕成這樣了,還敢說沒發騷?」
李藩王的大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扯下她那條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
他的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進了那泥濘不堪的花穴里,開始快速地抽插摳挖。
「噗滋!噗滋!噗滋!」
車廂里立刻響起了淫靡的水聲。
「啊啊……??不要……手指不行……??師尊……徒兒好空……想要師尊的大雞巴……????」
一葉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像是一條發情的母蛇。她那端莊優雅的大小姐風範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對肉慾的極致渴求。
「想要?那就自己坐上來!」
李藩王一把拉開西褲的拉鍊,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鐵一樣、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囂張地打在一葉白嫩的大腿上。
汽車在東京的夜色中平穩地行駛著,但後座的車廂里卻已經變成了一片淫亂的汪洋。
一葉沒有絲毫猶豫,她跨坐在李藩王強壯的大腿上,雙手扶著他寬闊的肩膀,將自己那濕漉漉的淫穴對準了那巨大的龜頭。
「師尊……徒兒要進去了……??懲罰徒兒吧……把徒兒的騷逼操爛……????」
她咬著紅唇,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
「啊——!!??????」
那根粗碩的兇器瞬間貫穿了她緊致的肉道,直直地捅到了最深處的花心。
一葉發出一聲甜膩到極點的長長尖叫,整個身體都因為那劇烈的撐脹感和極致的快感而繃緊了。
「操!真他媽緊!」
李藩王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一葉盈盈一握的細腰,開始自下而上地瘋狂顛弄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車廂里被無限放大。
李藩王的力量大得驚人,每一次向上頂弄都幾乎要把一葉整個人拋飛起來,那巨大的龜頭狠狠地碾壓著她敏感的宮頸口。
「啊……??太深了……師尊……??要頂穿了……????」
隨著汽車的行駛,偶爾的顛簸更是加劇了這種深入的快感。
一葉的長髮在空中狂亂地飛舞,那對少女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劇烈搖晃。
她的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小嘴大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叫大聲點!讓前面的司機也聽聽,你這個名流千金現在是一副甚麼發情的賤樣!」
李藩王一邊凶狠地乾操,一邊惡劣地用言語羞辱她。
「啊啊……??不要……司機會聽到的……??師尊欺負人……????」
一葉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那緊致的媚肉卻將李藩王的肉棒絞得更緊了,那股口嫌體正直的傲嬌勁兒,更是讓李藩王欲罷不能。
「欺負的就是你這個賤貨!」
李藩王突然將一葉翻了個身,讓她雙手按在前面的真皮座椅靠背上,撅起那挺翹的臀部。這是一個極其屈辱的後入姿勢。
「噗滋——!」
沒有了視線的交匯,李藩王的抽插變得更加野蠻、更加原始。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地全根沒入。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師尊……太猛了……??一葉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一葉的視線被淚水模糊,她的身體在李藩王狂暴的撞擊下劇烈搖晃,車窗外的霓虹燈光在她的眼前化作一道道流光。
這種在移動的車輛中被瘋狂褻瀆的禁忌感,讓她的快感成倍地疊加。
「要射了!給我把逼夾緊!」
李藩王低吼著,下身的動作快得幾乎只剩下一道殘影。
「啊……??射進來……師尊……??全部射給一葉……中出一葉……??????」
一葉尖叫著,花穴深處的軟肉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地吸附著那根即將爆發的肉棒。
「噗滋——!!!」
伴隨著李藩王最後一次勢大力沈的挺進,那根滾燙的肉棒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子宮口。
下一秒,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狠狠地澆灌在了一葉最深處的嬌嫩子宮里。
「啊啊啊啊——!!????????」
那滾燙的溫度燙得一葉渾身劇烈抽搐,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一股透明的淫水也同時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在車里完成了一次暢快淋灕的絕頂潮吹。
林肯車依然在平穩地行駛著。
一葉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真皮座椅上,那件昂貴的晚禮服已經變成了掛在身上的碎布。
李藩王的肉棒還埋在她的體內,那海量的精液甚至裝不下,正順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名貴的地毯上。
她被內射得一塌糊塗,從里到外都沾滿了這個男人的味道。但一葉的嘴角,卻掛著一絲無比滿足、甚至有些得意的微笑。
因為她知道,這個看似冷酷無情的魔王,終究還是在她的身體里,留下了最熾熱的印記。
渚一葉和李藩王都不是甚麼擁有著天真爛漫少男少女心態的普通高中生。
他們都太過優秀,過多的經歷、殘酷的生存法則以及那遠超常人的力量讓他們成長得極快,他們貪婪地渴求著愛情,貪婪地享受著肉體交歡帶來的極致快感,但在某些方面他們卻又保持著一種令人心驚的清醒。
此時,林肯車後座里的激情剛剛平息。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味和雌性發情時的淫靡氣息。
李藩王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結實有力的雙臂緊緊地摟著懷裡那個已經被他內射得一塌糊塗的名流千金。
渚一葉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咪,赤裸著那具布滿紅痕的嬌小身軀,溫順地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痴迷與迷離,小嘴微張,輕輕地喘息著。
李藩王低下頭,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她光潔額頭和修長脖頸上的香汗。
「滋溜……滋溜……」
那溫熱濕滑的觸感帶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讓一葉渾身酥軟。
他的大手也沒有閒著,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在那對雖然不大但卻異常挺翹的少女臀瓣上揉捏著,時不時地,粗長有力的手指還會惡劣地滑向那泥濘不堪的股間,撥弄著那兩片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唇。
「啊……??師尊……好癢……??別弄那裡了……??」
一葉發出一陣嬌媚的輕笑,身體像水蛇一樣在李藩王懷裡扭動著躲避。
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混合著體內還未流盡的滾燙精液,讓她那剛剛平息下去的淫穴再次泛起了飢渴的痙攣。
「噗滋……噗滋……」
隨著她的扭動,更多的白濁液體從穴口被擠壓出來,沾滿了李藩王的手指。
「嘴上說不要,這騷逼倒是又開始流水了。」
李藩王輕笑一聲,手指直接捅進了那濕滑的肉洞里,摳挖著內壁的敏感點。
「今晚我興致很高,想要專寵你,回房間後讓師尊好好玩爛你這個小騷貨,如何?」
聽到這句話,渚一葉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當然想。
她那被徹底開發出來的身體此刻正瘋狂地叫囂著想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滿,想要被他狠狠地操弄,哪怕今晚被他活活玩死在床上,她也心甘情願。
但她不能這麼做。
理智在慾望的狂潮中艱難地探出頭來。
一葉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她就像是一個在皇帝那龐大後宮里剛剛得寵的年輕妃子。
她不能招搖,也不敢招搖。
在這個充滿競爭和算計的後宮里,在這個由魔法和慾望構築的權力體系中,最忌諱的就是在得寵之後便得意忘形,忘記了曾經的盟友,忘記了那些在她還未站穩腳跟時幫助過她的人。
一旦她為了獨佔師尊一夜的寵愛而樹敵無數,她今後在這個後宮里絕對會寸步難行。
師尊的寵愛是有新鮮度的,男人的慾望總是喜新厭舊。
沒有盟友的支撐,天知道一旦哪天她失寵了,會落得甚麼淒慘的下場?
也許會被其他嫉妒的女人踩在腳下,也許會被徹底遺忘在某個陰暗的角落。
她必須為自己的未來鋪路。
「嗯……??師尊……」
一葉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陣陣空虛和瘙癢,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深情而又敬畏地看著李藩王。
「徒兒……徒兒很想常伴在您身邊,和您雙宿雙飛……??可是徒兒終究是肉體凡胎,這小小的身子骨哪裡比得上您真龍轉世般的強悍……??剛才在車里徒兒就已經被您乾得快要死掉了……要是今晚獨自享受您的專寵,被您的大雞巴整夜地操弄,徒兒實在是怕折壽呀……????」
她這番話說得極其巧妙,既逢迎了李藩王那爆棚的雄性自尊,誇贊了他那無人能及的性能力,又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不堪重負」。
李藩王停下了手指的抽插,挑了挑眉,那雙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他看著懷裡這個看似嬌弱實則心思縝密的名流千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所以呢?你想要說甚麼?」
他當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但他喜歡看這些女人在他面前為了生存和寵愛而耍弄的那些小聰明。
一葉咬了咬紅唇,臉頰上飛起兩朵紅雲,做出一副極其乖巧懂事、又帶著幾分淫蕩的模樣。
「徒兒想……??如果能和其他姐妹一起侍奉您,對徒兒來說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徒兒喜歡讓師尊快活,多些姐妹一起伺候,不僅能分擔徒兒的壓力,更能讓師尊享受到不同的滋味……只要我們團結一心,百依百順的伺候您的大雞巴,徒兒心甘情願做任何事……????」
她把「分享」說成了「為了師尊的快活」,把後宮的政治結盟包裝成了「姐妹情深」。
李藩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那紅腫的嘴唇上重重地摩挲著。
「哦?你可真是個懂事的好徒兒。」他低聲笑著,聲音里透著濃濃的情慾,「那你說,今晚除了你這個小騷貨之外,還想讓誰來陪我一起玩?」
一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知道,這是她鞏固自己地位的絕佳機會。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一葉伸出丁香小舌,討好地舔了舔李藩王的手指。
「讓四師姐還有奈緒小姐一起來吧……??我們關係很好,四師姐有上進心,奈緒小姐雖然是鄉下來的,但她那對碩大的爆乳和肥大的屁股,徒兒看著都眼饞呢……??」
一葉故意提到了依媛奈緒那傲人的身材。
她知道,自己這種少女款的胸部和臀部雖然別有風味,但男人終究是喜歡大奶大屁股的。
把奈緒叫來,用那種極致的肉感來滿足師尊的獸慾,而她和香織則可以在一旁輔助,這種搭配絕對能讓師尊爽上天。
「我們三個人一起侍奉您……??讓您徹底快活……保證把您伺候得美美的,把您的精液全都榨乾……????」
李藩王聽著她那淫蕩的描述,腦海中浮現出佐伯香織那金髮馬尾、充滿拼勁的模樣,以及依媛奈緒那戴著金絲眼鏡、白嫩臉龐下卻隱藏著一對恐怖爆乳和肥厚陰部的反差畫面。
三個不同風格的極品少女一起在床上發情、求操的場景,讓李藩王胯下那根剛剛發洩過的肉棒,再次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起來,硬邦邦地頂在了一葉的小腹上。
「很好。」
李藩王一把將一葉按在身下,粗暴地扯開她最後的一絲遮掩,眼神中燃燒起熊熊的慾火。
「既然你這麼有心……今晚我就把你們三個小賤貨,一起操爛!」
夜色漸深,加長林肯緩緩駛入了李藩王那座猶如宮殿般奢華的宅邸。
車門剛一打開,李藩王便披上了女僕恭敬奉上的黑色浴袍,連看都沒多看後座上那灘爛泥一眼,徑直邁開長腿,帶著一身雄性的霸氣和情慾的余韻,獨自回到了自己的主臥去洗澡了。
而留在車廂里的渚一葉此刻正狼狽不堪。
她身上那件價值連城的高定晚禮服已經被撕成了幾塊破布,堪堪掛在白皙的肩膀上,根本遮不住那對還殘留著男人牙印的青澀乳房,大腿根部更是泥濘一片,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正順著小腿往下滴落。
但她並沒有感到羞恥,反而有一種得寵後的慵懶。
車門外,訓練有素的女僕們立刻迎了上來。
她們目不斜視,迅速用一條寬大柔軟的羊絨浴巾將一葉緊緊裹住,保護著這位剛剛被主人狠狠疼愛過的千金大小姐。
「一葉小姐,請問您還有甚麼吩咐?」
為首的女僕恭敬地低著頭,聲音輕柔。
一葉攏了攏身上的浴巾,努力端起那副名流千金的優雅姿態,儘管她兩條腿還在因為剛才的狂暴內射而微微打顫。
她禮貌地微笑著回應:
「我也需要洗個澡,清理一下身子。另外……請幫我聯繫一下佐伯香織小姐和依媛奈緒小姐,請她們現在就過來,今晚……我們要一起接受師尊的寵幸。」
女僕們聽到這番話,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們完全明白了李藩王今晚的安排,也看懂了這位新晉寵妃的手段。
圍繞著渚一葉提供的情報,整個宅邸的運作機器開始悄無聲息地忙碌起來。
沒過多久,佐伯香織和依媛奈緒便應約而至。
她們顯然都經過了精心的打扮。
佐伯香織穿著一件極其性感的黑色魔法長袍,那長袍的布料少得可憐,領口開得極低,將她那對碩大飽滿的白嫩肉乳擠出了一道深邃的溝壑,粉嫩的乳頭若隱若現。
長袍的下擺更是高高開叉到了腰際,隨著她的走動,那肥大挺翹的臀部和白皙的大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顯然她今晚是打算作為淫蕩的「魔法少女」,被師尊那根大魔杖狠狠地乾操。
而依媛奈緒則繼續走著她那標誌性的秘書風格。
一件緊繃的白色襯衫被她那對恐怖的碩大爆乳撐得幾乎要崩開扣子,黑色的包臀裙緊緊包裹著她那肥大豐滿的安產型屁股,肉感十足的大腿上裹著黑色的亮面絲襪。
她那張白嫩的小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透著一股鄉下妹子獨有的純真,卻又與她那具極度色情豐滿的肉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這是李藩王最喜歡她的一點,所以除非李藩王親自命令,她絕對不會貿然嘗試其他流派。
三女在奢華的休息室里碰面,立刻熱情地互相打起了招呼。
距離她們上次在渚一葉家裡秘密結盟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了,渚一葉始終沒有忘記當初這兩位後宮前輩對她的提攜和幫助。
如今她終於成功爬上了師尊的床,受了寵,自然也要兌現諾言,讓兩女過來一起分享這份雨露。
「恭喜你呀,小師妹!你終於得償所願了。」
香織走上前,親暱地拉住一葉的手,那雙紫色的眼眸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是呀,一葉小姐今天真漂亮,身上還有少爺的味道呢。」
奈緒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友善得體地附和著,目光落在一葉脖子上那些刺眼的吻痕上。
「這都多虧了兩位姐姐的教導……??」一葉紅著臉,羞澀地低下了頭,「師尊還在洗澡,我們……我們也一起去清洗一下身體吧。」
三女結伴走進了那間猶如古羅馬浴場般寬敞豪華的浴室。
溫熱的泉水冒著裊裊的白霧,空氣中瀰漫著高級玫瑰精油的香氣。三女褪去了身上的衣物,赤裸相對。
這絕對是一副能讓任何男人瞬間鼻血狂噴、雞巴充血的絕美畫卷。
「哇……奈緒姐,你的奶子又變大了吧?」
一葉浸泡在溫水里,看著奈緒胸前那兩團隨著水波劇烈晃動的碩大肉球,忍不住伸出小手摸了一把。
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度,簡直像兩個裝滿了水的大氣球。
「呀……??一葉小姐,別捏……好癢的……??」
奈緒羞澀地捂住胸口,但那對爆乳實在太大,根本遮不住那兩顆粉嫩如櫻桃般的奶頭。
「可能是最近少爺揉得多了,總是用大雞巴在上面摩擦,就……就變大了些……??」
「真是個下賤的騷奶子淫奴秘書呢。」
香織在一旁嬌笑著,游到奈緒身後,雙手直接握住了奈緒那肥大渾圓的屁股,用力地揉捏起來。
「不過奈緒這屁股才是極品,又肥又大,肉感十足。師尊從後面操你的時候,這屁股撞起來肯定‘啪啪’響吧?這絕對是最適合生孩子的安產型屁股,師尊要是把精液都射進你的子宮里,肯定很快就能懷上!」
「啊……??香織小姐……別笑話我了……??」
奈緒被揉得嬌喘連連,扭動著肥臀。
「香織小姐的奶子和屁股也很大呀,而且腰那麼細,藩王少爺最喜歡掐著你的腰操你了……??」
香織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水面上浮沈,粉嫩的乳暈在燈光下誘人無比。
「那是自然,本小姐可是要給師尊生下最強魔法師後代的女人——倒是我們的一葉妹妹……」
香織轉過頭,目光落在一葉那相對嬌小的身軀上,壞笑著伸出手指,在一葉平坦的小腹下輕輕划過。
「一葉妹妹這奶子和屁股雖然都是少女款的,沒我們這麼豐滿,但這小逼可是緊得很呢。看這紅腫的樣子,剛才在車里被師尊的大雞巴操壞了吧?是不是被內射得滿滿的了?」
「唔……??師姐……別說了……??」
一葉羞得滿臉通紅,雙手捂著臉,但雙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了,體內徬彿還能感覺到那滾燙精液的余溫。
「師尊他……他太厲害了……人家的騷逼都快被他乾翻過來了……??」
「哈哈,小賤貨,今晚咱們姐妹三個一起伺候師尊,保證讓他流連忘返,下都下不了床!」
三女在浴池里互相幫忙清洗著身體,互相揉捏著奶子和屁股,調笑著彼此的敏感點,聽著那些淫詞艷語,三個女人的身體都漸漸發熱,淫水開始在溫水中悄悄蔓延。
洗得差不多了,奈緒靠在浴池邊,有些迫不及待地推了推金絲眼鏡,問道:
「一葉小姐,少爺有沒有吩咐咱們幾點進去呀?我的騷逼已經癢得不行了……想要少爺的大雞巴了……??」
「師尊沒具體說時間,只是讓我叫你們來。應該是咱們洗好了,甚麼時候進去都可以吧?」
「不是這樣的哦,一葉妹妹。」
佐伯香織搖了搖頭,那紫色的眼眸里透著一股在後宮摸爬滾打出來的精明。
「師尊沒有明確指示,這主臥便不是咱們想進就能隨便進的——現在我再來教你一些這裡的規矩。」
她站起身,扯過一條浴巾裹住那豐滿火辣的嬌軀,走到浴室門口,按下了牆上的通訊器,叫來了一名女僕。
「香織小姐,請問有甚麼吩咐?」
女僕恭敬地站在門外。
「師尊房間里現在可有動靜?」
香織壓低聲音問道。
女僕按住耳朵上的微型耳機,聯絡了主臥外值守的侍女,片刻後她臉色微紅地彙報道:
「回香織小姐,少爺的房間里……淫叫聲很大。聽聲音,好像是寬子大人……少爺應該正在寵幸她,戰況……戰況非常激烈。」
佐伯香織微微頷首,那雙紫色眼眸依然注視著女僕。
「繼續監聽,一旦那邊動靜平息了,立即來通知我們。」
「明白。」
女僕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將浴室的門輕輕帶上。
浴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溫熱的泉水輕輕拍打著池壁的聲音,以及三女輕微的呼吸聲。
渚一葉靠在浴池的邊緣,目光有些放空地望著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
她學到了新東西——這後宮里的規矩遠比她想象的要多,不是受寵了就可以肆無忌憚,不是得到了師尊的承諾就可以橫衝直撞。
每一步都有章法,每一個舉動都有深意。
但同時,她心裡也隱隱感到悵然若失。
師尊明明在車上說要專寵她,明明給了她準備的時間,說要好好玩爛她。
可結果呢?
他一回到家就鑽進了臥室,現在正把大師姐高城寬子操得淫叫聲震天。
雖然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能接受李藩王的花心,能接受他一夫多妻、妻妾成群的生活方式。
但這種剛剛說完專寵就出爾反爾的行為,還是讓她這個名流千金的心裡泛起了一陣酸澀。
她的表情變化沒有逃過佐伯香織的眼睛。
這位四師姐在後宮里摸爬滾打了許久,察言觀色的本領早已爐火純青。她一眼就看出了渚一葉正為情所困,正在那點兒女情長里糾結掙扎。
「噗嗤——」
香織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而帶著幾分促狹。她轉頭看向身旁的依媛奈緒,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哎呀呀,咱們的小師妹這是怎麼了?」
香織故意拖長了語調,游到一葉身邊,伸出濕漉漉的手指,輕輕戳了戳她那張微微撅起的小嘴。
「是不是在吃大師姐的醋呀?羨慕大師姐能第一個被師尊操?」
「哪……哪有……??」
渚一葉被說中了心思,那張白皙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偏過頭,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但那神色迷離的眼神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我只是……只是覺得師尊說話不算話嘛……??」
「哈哈哈——」
香織和奈緒同時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兩女不約而同地游近了一葉,將她夾在中間。
香織從後面環住一葉纖細的腰肢,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
奈緒則從正面靠近,那對碩大的爆乳幾乎要貼上一葉平坦的胸口,金絲眼鏡後的黑曜石眼睛里滿是溫柔的笑意。
「小師妹啊小師妹,你可千萬別用凡人的眼光去看待、評價師尊的行事風格。」
香織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但依然帶著幾分調侃的味道。她的手指在一葉光潔的肩膀上輕輕划動,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委屈的小貓。
「師尊絕對是疼愛你的,不然不會讓大師姐先進去。」
「這……這怎麼說?」
渚一葉微微皺眉,完全不理解這話的邏輯——為甚麼師尊愛她卻要讓別的女人先進去侍寢?
為甚麼即便是專寵也要讓大師姐先被操一輪,而不是直接在房間里品茶讀書等她們過去?
這分明就是出爾反爾嘛。
「你看,果然不懂吧。」
香織輕輕嘆了口氣,那語氣像極了一個耐心教導妹妹的姐姐。
「這時候就得讓咱們的奈緒小姐來給你補補課了——她可是這宅子里最懂師尊習慣的人之一呢。」
依媛奈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白嫩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鄭重。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充當解說員的角色,為這位後宮新丁詳細解釋其中的緣由。
「一葉小姐,藩王少爺會在正式寵幸咱們這些少女之前,先用熟女開胃,做做熱身運動。」
奈緒的聲音平靜而認真,像是在講述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實。
「雖然咱們年輕、健康、體力很好,但你相信我——不管是我這樣的普通女子,還是你們這些修煉了魔法的學徒,都抵不過藩王少爺激情迸發時的強硬野蠻乾操。」
渚一葉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她回想起今晚在林肯車後座上的那一幕。
師尊那根粗大得嚇人的肉棒,那簡直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
他那狂暴的抽插節奏,那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捅穿的強悍力道,那徬彿永遠不知疲倦的無窮體力——那還只是他在車里「隨便玩玩」的程度。
如果師尊真的全力以赴……
一葉不敢想象。
奈緒繼續說道,語氣變得更加懇切:
「說真的,一葉小姐,儘管你現在受寵,但你從來沒有真正地侍寢過——我是指那種完整的、從入夜一直到天亮的侍寢,你根本不知道那種堪稱戰爭的侍寢任務有多麼可怕。」
「可……可怕?」
渚一葉咽了咽口水。
「對,非常幸福……但同時也非常可怕。」
奈緒的表情異常嚴肅,金絲眼鏡後的黑曜石眼睛里甚至浮現出隱約的恐懼——那是一種經歷了無數次摧殘後才會有的、刻骨銘心的記憶。
「藩王少爺如果不會治癒魔法,現在都不知道操死多少女人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渚一葉心中那點酸澀和醋意。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奈緒。
「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
奈緒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知道這宅子里為甚麼有那麼多性飢渴的熟女阿姨們嗎?知道為甚麼高城老師、蜜子姐她們這些三十歲上下的女人能在這個後宮里佔據安穩、重要的位置嗎?」
渚一葉茫然地搖了搖頭。
「因為只有她們這些飢渴熟女才能頂得住藩王少爺的超級性慾。」
奈緒的聲音低沈而認真。
「我們這些年輕女孩子,身體雖然緊致水潤,但承受力終究有限。藩王少爺一旦真正發起狠來,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他的體力、他的力量、他那根大得嚇人的肉棒,加上神秘傳承帶來的超凡體質……一晚上操個十幾次都不帶喘氣的。」
「你想想看,被那樣的大雞巴連續乾操十幾個小時,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子宮深處,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你整個人都捅穿——你的騷逼能受得了嗎?你的子宮口能扛得住嗎?」
渚一葉的臉色微微發白。
她當然受不了。光是今晚在車里被師尊操了那麼一會兒,她就已經差點昏死過去了。如果真的像奈緒說的那樣,連續被乾上十幾個小時……
「正是因為家裡有這麼多性飢渴的熟女阿姨們能輪流上,能用自己的身體頂住藩王少爺的超級性慾,我們這些年輕女孩才能享受到他溫柔甜蜜的寵愛,而不是被他活活操成廢人。」
奈緒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一葉冰涼的手指,目光溫柔而懇切。
「所以你明白了嗎?藩王少爺讓寬子大人先進去不是因為不愛你,恰恰相反——他是因為太愛你了,才需要先用寬子大人消耗掉那股最凶猛的獸慾,把那可能會傷害到你的野蠻衝撞先發洩出來。等到他來到你面前的時候,剩下的就是溫柔的、細膩的、真正的疼愛了。」
浴室里安靜了片刻。
渚一葉怔怔地望著水面上漂浮的花瓣,心中五味雜陳。
她想起大師姐高城寬子——那個氣質高雅、紅髮紫瞳的美術教師。
平時總是一副溫婉端莊的模樣,對她也頗為照顧。
她原本以為大師姐只是單純地仗著資歷深,仗著是大弟子,才能在後宮里呼風喚雨。
但現在她才知道,大師姐之所以能佔據那個位置,是因為她承擔了最危險、最辛苦的任務——用自己的身體去承受師尊最狂暴的性慾衝擊,為其他女孩們築起一道保護的屏障。
「寬子大人……是在保護我們啊。」
奈緒輕聲說道,語氣滿是感慨。
「她每次侍寢之後,都需要用治癒魔法恢復好幾天。她的子宮、她的陰道,不知道被少爺操傷過多少次。但她從來沒有抱怨過,因為她是大師姐,是師尊的大弟子,是所有師妹的依靠。」
「所以,小師妹——」
香織從身後抱緊了一葉,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
「下次見到大師姐,記得好好感謝她。她替你挨了多少狠操,你才能舒舒服服地享受師尊的溫存。這後宮里的每一個女人,都有她存在的意義和價值。我們不是在爭寵,而是在互相扶持,共同伺候那個讓我們又愛又怕的男人。」
渚一葉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哽咽:
「我明白了……謝謝師姐,謝謝奈緒小姐……我以後不會再亂吃醋了。」
「這就對了嘛。」
香織嬌笑著,伸手揉了一葉的腦袋。
「乖師妹,咱們繼續泡著吧,等大師姐被操完了,就輪到咱們三個一起上了——到時候可別腿軟哦。」
半個小時後,浴室門口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三位小姐,少爺有請。」
女僕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恭敬而壓低,似乎怕驚擾了甚麼。
三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從溫熱的泉水中站起身來。
她們互相幫忙擦乾身體,將肌膚上殘留的水珠一一拭去,然後換上了各自精心準備的性感衣裝。
佐伯香織穿上了那件領口低到幾乎露出乳暈的黑色蕾絲緊身胸衣,下身是一條丁字褲,勒進了她那肥厚飽滿的臀縫里,金髮馬尾辮高高扎起,紫色眼眸里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依媛奈緒則重新穿上了她的秘書制服——緊繃的白襯衫,黑色包臀裙,亮面黑絲襪,還有那副永遠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那對碩大爆乳把襯衫撐得扣子隨時都要崩開,肥大的屁股在包臀裙下搖曳生姿。
渚一葉換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絲吊帶睡裙,布料薄得幾乎能看見裡麵粉嫩的乳暈和乳頭,下擺堪堪遮住臀部的弧線,每走一步都會露出白嫩大腿根部那若隱若現的陰唇輪廓。
三女深吸一口氣,並肩走向了李藩王的主臥。
然而,當那扇沈重的紅木大門被推開的那一刻,渚一葉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她看到了難以想象的一幕。
高城寬子——那位氣質高雅、紅髮紫瞳的美術教師,李藩王的魔道大弟子,後宮里地位最尊崇的大師姐——此刻正被兩根紅色的繩索吊在房間中央的橫梁上,雙臂高舉過頭頂,十指無力地垂落,像是一隻被玩壞了的布偶。
她的狀態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那頭標誌性的紅色長髮散亂地披散在肩頭,被汗水和不明液體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
她那雙平日里神秘而高貴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經完全翻白,只剩下渾濁的眼白和渙散的瞳孔,嘴巴大張著,口水混合著精液的殘漬順著下巴流淌,在地板上匯成了一小灘。
她的身體更是觸目驚心。
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乳頭紅腫外翻,被咬得幾乎要滴血。
白嫩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掐痕、吻痕和鞭痕,像是被一頭野獸瘋狂地蹂躪過。
但最令人震驚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高城寬子的肚子鼓脹得像一個足月的臨盆產婦,肚皮被撐得發白髮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那不是真正的懷孕——而是被李藩王的精液灌滿了。
差不多有四升的量。
李藩王在她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子宮和屁眼裡總共射了四升的精液進去,幾乎把她撐成了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
那些濃稠的白濁液體從她那合不攏的穴口和菊穴里緩緩滲出,順著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積成了兩個白濁色的小水窪。
她的小便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液混著精液從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發出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聲。
「呃……啊……??」
高城寬子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在運作。
她渾身不停地顫抖著,像是一台出了故障的機器,偶爾還會因為殘餘的高潮余韻而劇烈抽搐幾下,從那被撐開的穴口裡噴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啊……??好爽……師尊……寬子還要……??」
即使在昏迷中,她那張被精液糊滿的臉上依然掛著痴迷而滿足的淫蕩笑容,嘴裡含糊不清地呢喃著求歡的話語。
兩名的女僕正吃力地將她從繩索上解下來,準備用擔架將她抬出去。
那兩名女僕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她們雖然早已習慣了這宅邸里各種淫亂的場面,但像高城寬子這樣被操到幾乎喪命的程度,還是讓她們的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好好照顧她。」
李藩王的聲音從那張巨大的龍床上傳來,依然是那種慵懶而霸道的語調,徬彿他剛才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讓她閉關休息三天,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好好吸收那些精液里的魔力,提升她的魔法潛力。」
「是……是,少爺。」
女僕們顫聲應道,小心翼翼地將昏迷不醒的高城寬子抬上擔架,匆匆退出了房間。
渚一葉呆呆地看著大師姐被抬走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剛才在浴室里,香織和奈緒對她說的話再次回蕩在耳邊——大師姐是在保護她們,用自己的身體替她們擋住了師尊最狂暴的那一輪衝擊。
看到大師姐那副被操到神志不清、子宮和肛門裡被灌了整整四升精液的樣子,一葉終於徹底明白了那番話的分量。
「進來吧。」
李藩王靠在床頭,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絲綢浴袍,那寬闊的胸膛半敞著,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的頭髮還有些潮濕,顯然是剛才洗過澡,但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依然撲面而來,讓三女的心跳同時加速。
佐伯香織第一個反應過來。
「師尊——!??」
她像一隻歡快的小鳥,率先撲進了李藩王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將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死死地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
「香織好想您呀……??好久沒有被師尊寵幸了……??香織的騷逼每天都在流水,好想師尊的大雞巴……????」
她撒嬌地蹭著他的下巴,紫色眼眸里滿是痴迷和渴望。
「乖。」
李藩王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那扎成馬尾的金髮,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今晚好好伺候我。」
「是!??香織一定把師尊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緊接著,依媛奈緒也走到了床前。她沒有像香織那樣直接撲上去,而是保持著她一貫的得體和矜持,微微彎腰行了一個標準的秘書禮。
「藩王少爺,奈緒來為您請安了。??」
她的聲音柔順而恭敬,金絲眼鏡後的黑曜石眼睛里滿是忠誠和崇拜。
然後,她緩緩地跪了下去,纖細的手指輕輕拉開李藩王浴袍的系帶,將那根還帶著大師姐體液殘餘的半勃肉棒釋放出來。
「讓奈緒幫您清理一下……??」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開始虔誠地舔舐那根粗大的肉棒,將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液一一捲入口中,認真地清潔著每一個角落。
「滋溜……滋溜……??」
而渚一葉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是今晚的主角,是師尊說要「專寵」的女人,但此刻她卻不知道該如何邁出那一步。
看著香織師姐和奈緒小姐那熟練而自然的討好方式,她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太稚嫩了,在這個後宮里顯得格格不入。
她不知道該如何和李藩王這個性慾怪物般強悍、卻又在某些時刻溫柔無比的男人相處。
她是該像香織那樣熱烈地撲上去?還是像奈緒那樣恭敬地跪下來?
她不知道。
她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穿著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蕾絲睡裙,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齊劉海下的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滿是迷茫和羞澀。
李藩王注意到了她的窘迫。
他輕輕推開懷裡正在撒嬌的香織,又拍了拍正在賣力舔雞巴的奈緒的腦袋示意她暫時停下,然後將目光投向了那個站在門口發呆的女孩。
「在那傻站著幹甚麼?」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和,完全聽不出剛才操大師姐時的那種殘暴。
「快過來,讓為師好好親親你。」
渚一葉最擅長用琴聲施展催眠魔法,她可以用那悠揚的旋律操控無數人的心智,讓他們陷入她編織的精神牢籠。
但諷刺的是,每次李藩王對她說話,她都像是被施了催眠術一樣。
那聲音徬彿帶著某種魔力,穿透了她的耳膜,直擊她的大腦深處。所有的恐懼、所有的嫉妒、所有的猶豫和不安,都在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邁開,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張大床。
然後,她撲進了師尊的懷裡。
「師尊……??」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雙手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里,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的雄性氣息。
李藩王低下頭,嘴唇輕輕地貼上了她的額頭,然後是眉心,鼻尖,最後落在了她那張微微顫抖的嘴唇上。
「唔……??」
那是一個溫柔至極的吻,不帶任何侵略性,只有深深的疼愛和憐惜。
他的舌尖輕輕地描繪著她唇瓣的輪廓,然後緩緩地探入,與她的香舌溫柔地纏繞在一起。
渚一葉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終於明白了大師姐為甚麼要替她擋那一輪——因為經歷過那種狂暴之後的溫柔,才是最讓人沈醉的。
三女一起討好著李藩王。
香織從左側貼上來,將那對碩大的乳房蹭著他的手臂,嘴唇在他的脖頸和肩膀上種下一個個輕柔的吻。
「師尊……??香織好愛您……??」
奈緒則跪在床邊,繼續用那張粉嫩的小嘴虔誠地舔舐著他的肉棒,時不時地抬起頭,用金絲眼鏡後那雙純真的黑曜石眼睛仰望他,像是在膜拜一尊神明。
「藩王少爺……??奈緒會一直伺候您的……??」
而一葉則被他摟在懷裡,享受著最深情的親吻和最溫柔的愛撫。他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指尖划過她的脊椎,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顫慄。
「唔……??師尊……好舒服……??」
他吻遍了她的臉頰、脖頸和鎖骨,大手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揉捏著她那對少女款的酥胸,拇指在那顆硬挺的乳頭上輕輕打轉。
「啊……??那裡……師尊……??」
三女就這樣輪流被他親吻和愛撫,每個人都得到了充分的關注和寵溺。
香織被他揉捏著碩大的奶子和肥厚的屁股,發出一聲聲滿足的淫叫;奈緒被他按著後腦勺深喉了一陣,口水順著嘴角流得滿地都是;一葉則被他抱在懷裡,享受著最溫柔的親吻和最細膩的撫摸。
這只是男人對女人最輕度的寵幸,沒有狂暴的直接插入,只有帶著感情和愛意的親吻和愛撫。
但正是這種溫柔,卻讓三女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李藩王終於停下了動作。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掏出了一個精緻的黑色小盒子,打開蓋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三顆散髮著淡淡螢光的赤紅色藥丸。
「吃了。」
他將藥丸遞到三女面前,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為今晚準備的。」
渚一葉盯著那顆散髮著淡淡螢光的赤紅色藥丸,心裡泛起了一陣不安。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東西。
師尊的魔法世界里充滿了太多她尚未瞭解的奧秘,有些藥物能讓人脫胎換骨,有些卻能讓人萬劫不復。
她雖然信任師尊,但作為一個剛剛踏入這個新世界不久的新人,面對一顆來歷不明的藥丸,難免會有些畏懼。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身旁的佐伯香織和依媛奈緒已經先她一步行動了。
「徒兒謝師尊賜藥!??」
香織立刻從床上滑下來,雙膝跪地,額頭觸地,恭恭敬敬地給李藩王磕了一個響頭。
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聲音里滿是感恩和激動,紫色眼眸里閃爍著虔誠的光芒,像是在接受神明的恩賜。
「藩王少爺大恩大德,奈緒感激不盡。??」
奈緒也同樣跪了下來,白嫩的小臉低垂著,黑色短髮輕輕顫動,金絲眼鏡後的黑曜石眼睛里滿是真摯的感激。
她纖細的手指從盒子里拈起一顆藥丸,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仰頭吞下。
「咕嘟。」
香織也拿起一顆,乖巧地放進嘴裡,用舌頭卷著咽了下去。
渚一葉看著兩女的舉動,心中那點不安頓時消散了大半。
如果這藥丸有甚麼問題,以香織師姐的精明和奈緒小姐的謹慎,絕對不會如此乾脆地服下。
她們不僅不怕,還感恩戴德地向師尊謝恩——這說明這東西絕對是好東西。
一葉不甘落後。
她可不想在師尊面前表現得比其他女人差。
「一葉謝師尊賜藥。??」
她學著兩女的樣子,乖巧地從盒子里拿起最後一顆藥丸,放入口中。
那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帶著一股淡淡的甘甜。
「咕嘟。」
藥丸下肚的瞬間,渚一葉就感覺到了異樣。
一股熱流從胃部蔓延開來,迅速擴散到全身每一個角落。
她的皮膚開始發燙,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那對少女款的乳房開始微微脹痛,乳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頂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
而下體那隱秘的穴口更是開始瘋狂地分泌愛液,那種空虛和飢渴的感覺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啊……??好熱……師尊……徒兒好熱……??」
這感覺像是春藥。
但又和一葉聽說過的那些低劣春藥截然不同。
那些低劣的春藥只是單純地激發人的情慾,讓人失去理智,變成一隻只知道交配的野獸。
但這顆藥丸帶來的感覺卻要複雜得多——在那股強烈的情慾之下,還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在她的體內湧動,像是在激活甚麼東西。
很快,她感覺到了。
她的魔術迴路被打開了。
那些隱藏在她身體深處、平日里需要冥想很久才能感知到的魔法通道,此刻全部被那股熱流激活,像是被打通了經脈一樣,源源不斷地向外輸送著能量。
她的身體變成了一種貪婪的、母獸般的狀態——她在向周圍汲取能量!
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地呼吸,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被觸碰,每一條魔術迴路都在拼命地吸納著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那是李藩王身上獨有的、蘊含著惡魔力量的精氣!
「原來如此……??」
一葉恍然大悟,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明悟的光芒。
這種藥丸能夠幫助她們的身體吸收師尊的精氣!
她和佐伯香織都是魔道學徒,吃完這個之後再被師尊射精便有極大的好處——能夠直接吸收師尊精液中蘊含的惡魔魔力,充實自己的魔術迴路,提升魔法修為!
這簡直比閉關修煉三年五載還要有效!
而依媛奈緒這種沒甚麼魔法天賦的普通女孩子,雖然不能像她們那樣提升魔法,但師尊的精氣中蘊含的生命能量同樣能讓她延年益壽、美麗動人,保持青春和健康。
難怪香織師姐和奈緒小姐會對師尊磕頭謝恩!
這哪裡是甚麼藥丸,這分明就是修煉的至寶!
想到這裡,一葉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剛才大師姐高城寬子被抬走時的那副模樣——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那被四升精液灌滿的子宮和肛門……
原來那不僅僅是師尊的洩欲,更是一種極其奢侈的「進補」!
大師姐定是因為吃了這種藥丸,再被師尊狂暴地內射了四升精液,那些蘊含著惡魔魔力的精氣全部被她的身體吸收,足以讓她的魔法修為突飛猛進!
怪不得師尊要她閉關三天好好「提升魔法」——那四升精液里的能量,足夠她消化好一陣子了!
只不過……
一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和嬌小的身軀,又回想起在車里被師尊內射時那種幾乎被撐破的感覺。
她可沒辦法像大師姐那樣狂暴地進補。
大師姐是魔道大弟子,魔術迴路已經修煉得極為強大,身體也經過了長期的強化才能承受住四升精液的衝擊。
而她渚一葉不過是一個剛剛入門的關門小弟子,別說四升了,恐怕四百毫升都能把她撐壞。
一切都只能慢慢來。
今晚她能被師尊內射幾次呢?一次?兩次?還是三次?
誰也不知道。
但想必過程一定非常的愉快。
三女被藥丸激發的情慾越來越強烈,那股貪婪的、母獸般的本能驅使著她們更加痴纏地討好李藩王。
「師尊……??香織好想要……??」
香織主動將自己的碩大乳房遞到李藩王面前,那粉嫩的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散髮著一股淡淡的奶香。
她那雙紫色眼眸里滿是痴迷和渴望,金髮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藩王少爺……??奈緒的身體好熱……求您疼愛奈緒……??」
奈緒白嫩的小臉上布滿了紅暈,金絲眼鏡後的黑曜石眼睛水汪汪的,那對碩大的爆乳在緊繃的白襯衫下劇烈起伏,幾乎要把扣子崩開。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摩擦著,那肥大豐滿的屁股在包臀裙下扭動著,散髮著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肉感誘惑。
「師尊……??徒兒也好熱……??好想要師尊……??」
一葉也顧不上矜持了,那藥丸帶來的強烈情慾讓她整個人都變得燥熱難耐。
她主動湊上去,那對少女款的酥胸貼著師尊的手臂蹭來蹭去,黑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齊劉海下的那雙眼睛迷離而渴望。
李藩王縱情享受著三女的討好。
他像一個品鑒美酒的鑒賞家,仔細地比較著三女各自的身材和妖媚。
香織的乳房碩大飽滿,手感極佳,揉捏起來軟硬適中,彈性十足,那粉嫩的乳頭在指間摩擦時會發出令人愉悅的呻吟。
「嗯……??師尊……用力捏……香織的奶子好敏感……??」
奈緒的爆乳則是另一種極端——大到幾乎超出人類範疇,那驚人的重量和柔軟度讓男人的手掌完全陷進去,像是陷入了兩團溫熱的面團。
而她那肥大渾圓的屁股更是極品,拍打起來「啪啪」作響,肉浪翻滾。
「啊……??藩王少爺……別打奈緒的屁股了……好羞恥……??」
一葉的身材雖然不如前兩者豐滿,但那種少女獨有的緊致和纖細卻別有一番風味。
她那平坦的小腹、修長的大腿、以及那對小巧挺拔的乳房,都散髮著一種青澀而純淨的誘惑。
「唔……??師尊……徒兒好舒服……??」
李藩王挨個親吻她們,挨個爽玩她們的身子。
他的嘴唇和舌頭在三女的身上游走,從脖頸到乳房,從小腹到大腿內側,每一寸肌膚都被他仔細地品嘗過。
三女爭先恐後地迎合著他,用各自的方式討好著這個掌握著她們命運的男人。
香織用那對碩大的乳房夾住他的肉棒來回套弄,奈緒用那張粉嫩的小嘴虔誠地舔舐著他的龜頭,一葉則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嘴唇。
整個房間里瀰漫著濃烈的情慾氣息,三女的淫叫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首令人血脈僨張的交響樂。
直到火候差不多了。
李藩王推開懷裡正在撒嬌的香織,又拍了拍正在舔雞巴的奈緒的腦袋示意她讓開,然後將目光投向了渚一葉。
「過來。」
他的聲音低沈而霸道。
一葉的心跳瞬間加速,藥丸帶來的強烈情慾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她乖乖地張開雙腿,那被愛液浸透的蕾絲內褲已經被她脫掉了,粉嫩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暴露在空氣中,像是在邀請著男人的進入。
李藩王挺著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緩緩地靠近了她。那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她那濕潤的穴口上,感受到了那股來自少女體內的滾燙溫度。
「準備好了嗎?」
他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嗯……??徒兒準備好了……??」
一葉的聲音顫抖著,那雙眼睛里滿是期待和渴望。
「請師尊……狠狠地操徒兒……????」
李藩王壓著渚一葉,將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緩緩地推進了她那緊致濕潤的穴口。
他沒有像操大師姐高城寬子那樣狂暴凶殘,也沒有像在車里那樣色急野蠻。
這一次,他的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弄壞了她。
他一邊慢慢插入,一邊低頭親吻她的嘴唇。
「唔……??師尊……??」
一葉張開嘴,主動迎接他的舌頭。她的雙臂環抱著他的脖子,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潔白的床單上,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痴迷和愛意。
然而,實話實說——
即便一葉完全能感受到李藩王此時對她是非常溫柔體貼的,但他依然非常剛猛。
那根雞巴勃起的狀態非常強悍,龜頭碩大得像是一隻拳頭,青筋暴起的肉棒滾燙灼熱,每一次推進都像是在她的體內開闢一條新的道路。
和平時隨意操她的時候完全不能相比。
就好像他作為足球運動員踢友誼賽和踢決賽狀態不同那樣——明明都是同一個人,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模式。
今晚的李藩王顯然是決賽狀態。
這根雞巴現在太大,太火熱了。
加上那顆赤紅色藥丸帶來的春藥刺激,一葉感覺自己每一次被深入都會不受控制地噴汁。
那滾燙的肉棒撐開她的內壁,碾壓過每一道敏感的褶皺,那強烈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
「啊——!????」
「噗滋——!」
又是一股淫水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濺在了李藩王的小腹上。
「師尊……??好大……好厲害……??徒兒要被撐壞了……????」
她爽得渾身發抖,那雙修長的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腳趾蜷縮得像是要抽筋。
那對少女款的乳房劇烈起伏,粉嫩的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而李藩王則一邊慢慢地抽插著,一邊伸手揉著她的頭髮,那動作寵溺極了。
「乖,我的寶貝徒兒。」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粗糲的指腹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鬢角和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寶貝一葉……為師的小心肝。」
「嗯……??師尊……??」
這些親暱的稱呼像是一顆顆甜蜜的糖果,讓一葉的心都化了。
她甜膩地回應著,雙手緊緊地抱住他的後背,那纖細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結實的肌肉里。
「徒兒好愛師尊……??好愛好愛……??」
「魔尊大人……??求您……操深一點……??」
「主人……??一葉是您的……永遠都是您的……????」
她用盡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尊敬的愛稱來呼喚他——師尊、魔尊大人、主人、陛下、神明大人——每一個稱呼都帶著她最真摯的崇拜和愛意。
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那是被操哭的淚水,是被極致的快感衝擊到無法承受時的本能反應。那滾燙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了李藩王的手背上。
「別哭,我的乖寶貝。」
李藩王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去她臉上的淚水。
「滋溜……滋溜……」
那溫熱的觸感讓一葉渾身酥麻,她仰起脖子,主動將自己的嘴唇送上。兩人的舌頭再次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李藩王的嘴唇從她的嘴角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來到了她那白皙修長的脖頸。
「啊……??師尊……那裡好敏感……??」
他在她的頸窩處輕輕地吮吸,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紅色的吻痕。
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一葉渾身發軟,她的頭不由自主地偏向一邊,露出更多的肌膚供他品嘗。
「唔……??好舒服……師尊的嘴唇好舒服……??」
李藩王的嘴唇繼續向下,來到了她那對少女款的酥胸。他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顆粉嫩硬挺的乳頭,用舌頭瘋狂地打轉,用牙齒輕輕地啃咬。
「啊啊——!????」
一葉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那對少女乳房是他最喜歡的把玩對象。
他一邊吸吮著乳頭,一邊用大手揉捏著另一隻乳房,那拇指和食指夾住乳蒂來回搓弄,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師尊……??奶子好脹……好舒服……????」
他挨個親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
從脖頸到乳房,從乳房到小腹,從小腹到大腿內側,他的嘴唇和舌頭在她身上留下了無數個紅色的吻痕和牙印,宣示著對這個女人的絕對所有權。
而他的嘴,親得實在太多了。
太多親吻了。
他的嘴唇幾乎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要麼是親嘴,要麼是親脖子,要麼是親奶子,要麼是親耳朵。
那種持續的、密集的親密接觸讓一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唔……??師尊……喘不過氣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那雙眼睛里的光芒越來越迷離。
但她不想讓他停下來,她只想被他一直這樣親下去,一直這樣被疼愛下去。
「噗滋——!」
就在這時,李藩王的腰身猛地一沈,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捅進了她的最深處,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啊啊啊——!!??????」
一葉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都弓了起來。那碩大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宮頸口,那子宮在那凶猛的衝擊下直接變形了。
「師尊——!????子宮……子宮被頂開了……??好深……好厲害……??????」
「噗——!」
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她又一次潮吹了。那液體濺滿了兩人交接的地方,把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她已經快不行了。
那種被持續親吻、持續操弄、持續刺激的快感已經超過了她身體的承受極限。
她的眼前一片白茫茫,腦子里只剩下了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肉棒。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那淫穴瘋狂地收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永遠地吸在裡面。
「師尊……??徒兒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師尊操死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那雙眼睛已經開始翻白,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她快要昏過去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另外兩女終於出手了。
佐伯香織第一個衝了上來。
「師尊——!??」
她從側面撲進李藩王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摟住他的脖子,將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肌上。
「讓香織來陪您……??狠狠地揉香織的奶子……??把您的凶猛幹勁兒都用在香織身上……????」
她主動送上自己的嘴唇,與李藩王瘋狂地接吻。
她的舌頭靈活而大膽,主動地纏繞上他的舌頭,用那種熟練的技巧吸吮著,發出一陣陣淫靡的水聲。
「唔……??師尊……香織好想您……??用力捏香織的奶子……求您了……????」
李藩王果然被她分散了注意力。他的一隻大手從一葉的身上移開,狠狠地抓住了香織那對碩大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來。
「啪!」
「啊——!??好爽……師尊……再用力一點……??把香織的奶子揉爛……????」
香織發出一聲滿足的淫叫,那對乳房在李藩王的大手下變形、扭曲,那粉嫩的乳頭被他的拇指和食指狠狠地夾住,用力地向外拉扯。
「啊啊——!??好疼……好爽……??師尊太厲害了……????」
與此同時,依媛奈緒也從背後悄悄地靠近了。
她跪在李藩王的身後,那雙白嫩的雙手輕輕地掰開了他結實的臀瓣,然後伸出那張粉嫩的小舌頭,對準了他那緊致的菊穴。
「藩王少爺……??讓奈緒來伺候您……??」
「滋溜——」
她的舌頭靈活地鑽進了他的後穴,在那敏感的內壁上瘋狂地舔舐打轉。
「嗯——!」
李藩王發出一聲悶哼,那種被舔屁眼的刺激讓他的快感瞬間倍增。他的肉棒在一葉的體內猛地膨脹了一圈,那跳動得更加劇烈了。
「滋溜……滋溜……??」
奈緒的舌頭越鑽越深,金絲眼鏡後的黑曜石眼睛里滿是虔誠和專注。她知道這個男人的敏感點在哪裡,她知道怎樣才能讓他更快地達到高潮。
三女配合得親密無間。
一葉用她那緊致濕潤的淫穴緊緊地吸附著李藩王的肉棒,那被操得紅腫的肉壁瘋狂地蠕動著,試圖榨出那滾燙的精華。
香織用她那對碩大的乳房和他瘋狂地接吻,用她的身體和嘴唇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能夠在享受快感的同時不至於過早地結束。
奈緒則用她那靈活的舌頭舔舐著他的後穴,用那種極其淫靡的方式來刺激他的前列腺,催促他盡快射精。
三種不同的刺激同時作用在李藩王的身上,讓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那根肉棒的跳動也越來越劇烈。
「操……!」
他低吼一聲,腰身的抽插速度驟然加快。
「啪啪啪啪啪——!」
那狂暴的節奏讓一葉徹底崩潰了,她的身體在李藩王的胯下劇烈起伏,那對少女款的乳房瘋狂地搖晃,那張潮紅的臉上滿是痴迷和滿足。
「啊啊啊——!??????師尊……要射了……快射了……??射給徒兒……射進徒兒的子宮里……??????」
香織也緊緊地貼著他,那雙紫色眼眸里滿是渴望。
「師尊……??內射小師妹……把精液都灌進去……??讓她懷上您的孩子……????」
奈緒的舌頭在他的後穴里瘋狂地攪動,那白嫩的小臉上滿是認真和虔誠。
「藩王少爺……??射出來吧……??奈緒在幫您……??把所有的精液都射進一葉小姐的騷逼里……????」
李藩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那根肉棒已經硬到了極限,那碩大的龜頭緊緊地抵在一葉的子宮口上,隨時都要爆發——
「受精……!給老子受精……!」
李藩王低吼著,那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全射進去……要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這些意義極其明顯的征服宣言從他的嘴裡傾瀉而出,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和佔有欲。
他將自己的臉完全埋進了佐伯香織那深邃的乳溝裡,那對碩大飽滿的奶子將他的臉龐完全包裹住了。
他張開嘴,瘋狂地吮吸著那顆硬挺的粉色乳頭,舌尖在上面打著圈,牙齒輕輕地啃咬著那敏感的乳蒂。
「啊啊——!??師尊……??好舒服……吸得香織好舒服……????」
香織發出一聲滿足的淫叫,雙手死死地按住他的後腦勺,讓他更深地埋進自己的胸口。
那對碩大的乳房在他臉上擠壓變形,那粉嫩的乳頭被他吸吮得又紅又腫,奶暈上布滿了他的牙印和吻痕。
「師尊……??射給小師妹……把香織的奶子吸乾……????」
與此同時,被那根即將射精的粗大雞巴操得幾近崩潰的渚一葉也徹底爽了。
「啊啊啊——!??????師尊……要射了……徒兒感覺到了……??好大……好燙……????」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膨脹到了極限,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地抵在她的宮頸口上,那青筋暴起的肉壁像是要炸開一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兇器正在劇烈地跳動,那每一跳都像是敲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而李藩王的屁眼因為即將到來的射精快感而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這一收縮,讓正在舔舐他後穴的依媛奈緒更加賣力了。
「滋溜……滋溜……??」
她的舌頭靈活地鑽進他那緊致的菊穴里,在那敏感的內壁上瘋狂地攪動。
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前列腺在哪裡,她知道怎樣用舌尖去刺激那個最敏感的點。
她的嘴唇緊緊地貼合在他的肛口周圍,用吮吸的方式製造出強烈的負壓,讓那快感成倍地疊加。
「唔——!」
李藩王發出一聲悶哼,那粗大的肉棒在一葉的體內猛地膨脹了一圈。
奈緒感受到了他的反應,更加激烈地加速了舌頭舔舐的頻率。
她的右手也伸了過來,隔著那層薄薄的會陰皮膚,用手指按壓著他的前列腺根部,用這種雙管齊下的技巧來催促他盡快射精。
「藩王少爺……??射出來吧……??奈緒在幫您……??」
終於——
「操——!射了——!!」
李藩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那根肉棒深深地捅進了一葉的最深處,那碩大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宮頸口,狠狠地扎進了她的子宮里。
然後,那岩漿一般滾燙濃稠的精液開始噴湧而出。
「噗——!噗——!噗——!」
咕嘰咕嘰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了一葉那嬌嫩的子宮里,那量大得驚人,遠遠超過了三百毫升。
那滾燙的溫度燙得一葉渾身劇烈痙攣,那滿滿當當的充實感讓她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撐破了。
「啊啊啊啊——!!????????」
渚一葉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渾濁的眼白和渙散的瞳孔。
她的嘴巴大張著,口水混合著眼淚鼻涕一起流淌下來,那副狼狽而淫蕩的模樣簡直像是在演最極端的AV。
然後,她徹底昏死過去了。
那超過三百毫升的濃精將她燙得神志不清,她的意識在那股滾燙的熱流中漸漸模糊,最終墜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虛空之中。
在幻覺中,她看到了一個畫面。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春日,櫻花如雪般飄落在神社的石階上。
她穿著一襲純白色的日式白無垢,黑色的長髮輓成了傳統的文金高島田發髻,齊劉海下的那雙眼睛里滿是幸福和期待。
她正在舉行婚禮。
而站在她面前的那個男人,穿著黑色的羽織袴,那張英俊的面龐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正是她的師尊,李藩王。
「一葉,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的聲音溫柔而鄭重,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滿是愛意。
「嗯……師尊……不,老公……??」
一葉幸福地流下了眼淚,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了他溫暖的大手。
畫面一轉。
她躺在一間溫馨的臥室里,懷裡抱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嬰兒——一男一女,正在貪婪地吸吮著她的乳汁。
她的乳房比年輕時更加豐滿了,那沈甸甸的奶水量足夠同時餵飽兩個孩子。
「老婆,辛苦你了。」
李藩王從身後抱住了她,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因為哺乳而變得更加飽滿的乳房。
「老公……??不辛苦……能給你生孩子,人家好幸福……??」
畫面再次轉換。
她的肚子又隆起了一個弧度——她懷上了第三個孩子。
那已經是幾年後的事情了。
她不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少女,而是變成了一個成熟豐腴的熟女。
她的身材因為生過兩個孩子而變得更加飽滿,那對乳房碩大沈重,那臀部肥美圓潤,渾身散髮著一股成熟女性獨有的肉感和母性光輝。
而此刻,她正挺著那高高隆起的孕肚,被李藩王按在床上狠狠地操著。
「啊……??老公……好深……好爽……??」
「用力操我……像操大師姐那樣操爛我……????」
她一邊被操一邊哀求著,那聲音里滿是渴望和痴迷。
「我不怕疼……??我是成熟的女人了……生過兩個孩子的身體……能承受得住……??」
「請老公盡情操……狠狠地操……??????」
然後,她最愛的男人——她的師尊,她的老公,她的一切——徬彿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惡魔。
他的體型驟然變大,那強壯的身軀膨脹到了兩米多高,渾身覆蓋著一層漆黑的鱗片,那雙眼睛變成了猩紅色的竪瞳。
那根肉棒也變得更加粗大猙獰,像是惡魔的獠牙一般,深深地捅進了她的體內。
「啊啊啊——!!??????老公……好厲害……惡魔老公……操死我……??????」
她幸福地尖叫著,被那頭惡魔狠狠地姦淫著,爽得神魂顛倒,爽得靈魂出竅。
她幸福地睡著了。
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
……
現實中,渚一葉那赤裸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床上,那黑色長髮散亂地鋪滿了整個枕頭,那張潮紅的臉上滿是痴迷和滿足。
大量的白濁精液從她那合不攏的穴口裡緩緩流出,在潔白的床單上匯成了一灘粘稠的水窪。
她已經徹底被李藩王操爛了。
接下來便是另外兩個女孩的時間。
李藩王只不過稍微喘息了半分鐘,那雙深邃的眼睛里依然燃燒著熊熊的慾火。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它不但沒有絲毫疲軟,反而依然硬得像根鐵杵,上面沾滿了精液和一葉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的目光落在了跪在身後的依媛奈緒身上。
這個鄉下妹子正乖巧地保持著跪姿,那白嫩的小臉上還沾著剛才舔屁眼時留下的唾液和汗珠,金絲眼鏡後的黑曜石眼睛里滿是期待和緊張。
她那件緊繃的白襯衫已經被汗水和愛液浸透,那對碩大的爆乳在布料下劇烈起伏,那肥大豐滿的屁股在包臀裙下微微顫抖。
「奈緒。」
李藩王的聲音低沈而霸道。
「過來。」
「是……是,藩王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