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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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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37章 緣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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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穹根本來不及躲閃,被那股狂暴的精液直接噴了個正著!

那白色的濁液像瀑布一樣澆在了她的臉上、頭髮上、脖子上、胸口上!

她那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瞬間被染成了斑駁的白色,那頭美麗的銀白色長髮更是被粘稠的精液黏成了一綹一綹的,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咳咳……咳咳咳……」

她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那粘稠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進了喉嚨里,讓她惡心得幾乎要吐出來。

「哎呀呀……??小穹怎麼這麼不小心呢???」

小園奈美在一旁嬌笑著,那雙金色的眼眸里滿是惡毒的快意。她伸出手,用手指抹了一把穹臉上的精液,然後強行塞進了穹的嘴裡。

「來,吞下去……??這可是師尊的精液,大補的東西呢……??多吃點,對你有好處……??」

「唔……不要……咳咳……」

穹拼命地搖著頭,想要掙脫奈美的手,但那粘稠的精液已經順著她的喉嚨滑了下去。

那股腥臊的味道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她狼狽地吞咽著,那粘稠的液體堵在她的喉嚨里,讓她幾乎窒息。

她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精液,那副模樣既淫靡又可憐,像是一隻被玩壞了的破布娃娃。

「嗚……嗚嗚……」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難過的嗚咽聲。那聲音很小,很細碎,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進了李藩王的心臟。

李藩王煩躁至極!

他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小蘿莉,看著她那張滿是屈辱和淚水的小臉蛋,看著她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一股邪火在他胸腔里熊熊燃燒!

他不怎麼喜歡強迫女人。

就算玩強姦遊戲也是和那些已經被調教好的熟女玩——比如大門奈緒子,比如倉敷麗華,比如宮島椿。

那些女人早就被他操成了最忠誠的性奴,她們享受被強迫的感覺,享受被粗暴對待的快感。

但他從來沒想過強姦一個蘿莉。

從來沒想過讓一個這麼年幼、這麼可愛的小丫頭如此委屈,如此痛苦。

而現在,他居然做了。

他不僅做了,還做得如此過分——兩次早洩,兩次顏射,強迫她吞精,把她弄得一塌糊塗。

那種充斥內心的邪火和憤怒讓他不得不發洩出來!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辦公室里炸開!

李藩王猛地轉過身,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小園奈美的臉上!

那力道之大,直接將奈美扇得踉蹌了好幾步,那張精緻的臉蛋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她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那雙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痛楚,但更多的卻是興奮和快意。

「你他媽的——」

李藩王低吼著,一把揪住了奈美的衣領,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另一隻手握成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肚子上!

「嘭!」

「呃啊——!??」

奈美髮出一聲妖媚的淫叫,那聲音里夾雜著真實的痛楚,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

她的身體弓成了蝦米狀,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疼痛而扭曲,但那雙金色的眼眸卻亮得嚇人。

她真的很痛。

李藩王那一拳沒有絲毫留情,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她柔軟的腹部,讓她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位了一樣劇痛。

但她喜歡。

她病態地愛慕著李藩王,愛慕著這個強大、粗暴、從不把她當回事的男人。她寧願被他這樣毆打、虐待,也不願意被他冷落、無視。

師尊就算這麼打我、虐我,也比之前那種不搭理我的冷漠強百倍!

「你這賤貨!」

李藩王咬牙切齒地罵道,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奈美。

「下次別再搞這種破事!聽見沒有?!」

奈美捂著肚子,艱難地喘息著,嘴角卻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

「師尊……不喜歡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根針,精准地刺中了李藩王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李藩王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不喜歡」,想要大聲呵斥這個黑道大小姐,想要讓她立刻滾出去——

但他說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他在撒謊。

他喜歡。

他太他媽喜歡了。

喜歡到僅僅五分鐘就射了兩次,喜歡到看著那個小蘿莉被自己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時,胯下的肉棒依然硬得像鐵。

奈美看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只要師尊明確的說不喜歡……」

她緩緩地站直了身體,儘管腹部還在劇痛,但她依然挺直了腰桿,那雙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李藩王。

「奴家之後就不搞了,如何呀?」

她在逼他。

逼他親口承認自己的慾望,逼他面對自己內心最骯髒、最不堪的一面。

李藩王對魔道的修煉,在技術層面上比他所有的弟子都要深刻得多,強大得多。

這並非自誇,而是不爭的事實。

自從擊殺惡魔「渣渣斯」並繼承其全部力量以來,他對魔法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令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那些晦澀難懂的咒語、複雜精密的魔法陣、需要數十年苦修才能掌握的元素操控——在他手中不過是信手拈來的小把戲。

他的弟子們在魔力儲備上全部加起來也不到他的十分之一。

高城寬子那個紅髮紫瞳的女人雖然天賦異稟,在魔道修行上有著驚人的悟性,但與他之間的差距依然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小園奈美再怎麼陰險狡詐、不擇手段地想要變強,也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至於白木里香、佐伯香織、渚一葉——更是連追趕的資格都沒有。

在肉體方面,他的超凡脫俗更是天差地別。

他的身體本就強壯無比,超級運動員的極限身體素質如今已經被惡魔的力量徹底改造,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條血管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

他可以一拳打穿鋼板的牆壁,可以徒手接住疾馳的汽車,可以在數十米的高空自由墜落而毫髮無傷。

但在心態上——或許就連小園奈美也比他更強一些。

至少李藩王做事有底線。

他雖然也玩弄女人,也享受征服和支配的快感,但他從來不會對無辜的人施以真正的暴行。

他可以粗暴地操弄那些心甘情願獻身的熟女,可以在床上把她們玩得死去活來,但那都是你情我願的遊戲——她們享受被虐待,他享受施虐,各取所需。

可他絕不想,也絕不需要讓穹這樣可憐又可愛的小丫頭被他的雄性腥臭所侮辱。

她甚麼都沒做錯。

她只是存在著,只是恰好長成了這副讓他無法抗拒的模樣,就被迫捲入了這場骯髒的慾望漩渦中。

她應該在一個溫暖安全的地方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而不是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被一個陌生男人的精液澆得滿頭滿臉。

而這一點,在小園奈美看來就無所謂。

這位黑道大小姐從骨子裡信奉著一套與常人截然不同的價值觀——強者天生就是要凌虐弱者的。

這就像小魚會被大魚吃掉,綿羊會被老虎撕碎一樣,是自然界亙古不變的鐵律。

人不也是百無禁忌,會吃掉任何比自己弱小的動物嗎?

豬牛羊雞鴨魚,哪一個不是被人類端上餐桌的美味?

怎麼操個蘿莉就不行了呢?

弱者存在的意義不就是供強者取樂的嗎?

李藩王拎著小園奈美的衣領,把她提在半空中,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個讓他又恨又無奈的弟子。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沒事的……沒事的……別怕……」

白木里香不知何時已經跪在了穹的身旁。

這位金髮螺紋劉海的學生會長已經從剛才被操得翻白眼的狀態中恢復過來,雖然雙腿還有些發軟,但她還是第一時間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帕,開始小心翼翼地為穹擦拭臉上的精液。

「來,把頭抬起來……姐姐幫你擦乾淨……」

她的動作極其溫柔,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滿是憐憫和心疼。

她用濕潤的手帕輕輕地拭去穹眼角的白色濁液,又仔細地擦拭著她臉頰上、鼻尖上、嘴唇周圍那些粘稠的痕跡。

「別怕,沒事了……已經結束了……不會再有了……」

她細聲細語地安慰著,那溫柔的聲音像是一縷春風,輕輕拂過穹那顆惶恐不安的心。

穹懂事地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她的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她努力地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的哭聲。

她想要停止身體的顫抖,但這很困難。

她太小了,控制不住。

那股從骨髓深處散髮出來的恐懼和寒意讓她的肩膀止不住地哆嗦,那雙穿著白絲襪的小腿也在不停地打著顫。

李藩王越看越生氣,心中的狠辣和暴虐到達了極點——不是對穹,而是對自己,對這種無法掌控的失控感,對那個讓他變成這副模樣的該死的命運。

「賤人。」

他的聲音低沈而危險,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被自己提在半空中的小園奈美。

「你是我的性奴,也是我的弟子。你的一切,小園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對吧?」

奈美被他提著衣領,雙腳離地,那張被打了一巴掌的臉上還殘留著紅腫的掌印,嘴角的血跡也沒擦乾淨。

但她聽到這話,那雙金色眼眸里卻亮了起來。

「當然……全都是師尊的……師尊想要奴家怎麼做都行……」

她的聲音雖然因為腹部那一拳的劇痛而有些虛弱,但那種奴順和痴迷卻絲毫未減。

「既然如此——」

李藩王轉過頭,目光落在那個正被白木里香溫柔擦拭著的銀發小蘿莉身上。

「這個小嫩貨歸我了,我要帶回家去慢慢玩。」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容不得半分商量。

小園奈美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只要師尊喜歡,當然可以……」

但她隨即轉過頭,看向穹,那雙金色眼眸里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

「但是……小穹,你真的想跟藩王少爺回家嗎?」

穹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里滿是游移和慌亂,那雙白嫩的小手緊緊地攥著裙角,將那件已經被精液染髒的女僕裝揉成了一團。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要說甚麼,卻又甚麼都說不出口。

她默不作聲。

不肯定,也不否定。

只是低著頭,用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看著地板,肩膀依然止不住地顫抖。

李藩王的呼吸逐漸平復了下來。

他看著穹那副模樣,看著她那雙含淚的眼睛,看著她那努力想要停止顫抖卻怎麼也控制不住的小小身軀——

他將小園奈美放了下來。

不管這個賤貨弟子多麼喜歡搞事,射精的都是他,穹應該害怕的人也是他——這個雄壯的、侵略性極強的男人。

而不是對她沒有任何性威脅的女主人。

她不吱聲,那就是不願意。

這是理所當然的。

哪個被陌生男人用精液澆了一臉的小丫頭,會願意跟那個男人回家?她怕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願意跟他走?

今後自己只要不靠近她就行了。

何必做那些自尋煩惱的事情。

「我不管你今天帶她來學校到底藏著甚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藩王的聲音突然變了。

就在前一秒,他還在因為自己對一個小丫頭兩度早洩、甚至粗暴地顏射她而感到狂亂、暴躁與深深的悔恨,那股想要毀滅一切的邪火還在他的胸腔里橫衝直撞。

但此刻,那些激烈的情緒徬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瞬間抽乾了。

他的語調變得極其柔和,平靜得就像是一潭沒有波瀾的死水。

「以後別再讓她出現在我面前了——你能做到嗎,奈美?」

他看著被自己拎在半空中的小園奈美,眼神不再是充血的暴虐,而是如同深淵般的寧靜。

他說話的口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男高中生在和女朋友商量著再平常不過的瑣事——比如今晚的便當可不可以不加青椒,或者週末去商業街的約會是不是可以推遲。

他的態度甚至可以說是非常誠懇的,那種發自內心的平和,足以讓任何人放下所有的防備與警惕。

但被他提在手裡的小園奈美,卻在這一瞬間,感到了一股從尾椎骨直竄腦門的刺骨寒意——那並非是來自於魔道至尊李藩王刻意外放的威壓或威脅,而是一種深植於基因深處、屬於獵物面對頂級掠食者時的警覺本能。

這位在關西黑道呼風喚雨、習慣了玩弄人心的家族大小姐頭一次感覺到死神離自己如此之近。

她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毫無來由的預感——如果自己此刻敢說出半個「不」字,或者再試圖用那些妖媚的言辭去試探、去討價還價,她就會死。

不是被魔法轟殺,也不是被暴打致死,而是一種不明不白的、連靈魂都會被徹底抹除的死亡。

「師尊的命令……就是一切。」

奈美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但那雙金色的眼眸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算計,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奴家做任何事,初衷都是想要討取師尊的歡心……既然您覺得這口嫩草不合胃口,奴家今後絕不會再讓這孩子出現在您的視線里。還請師尊息怒,千萬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就遷怒了奴家的一片好心呀……」

李藩王靜靜地看了她兩秒,隨後松開了手。

奈美輕巧地落在地上,顧不得整理被抓皺的洋裝,立刻轉身走向了癱坐在地上的穹。

此時,白木里香正跪在穹的身邊,用那方散髮著淡淡香氣的手帕,一點點擦拭著小蘿莉臉上、脖頸上那濃稠腥臊的白色濁液。

溫柔的學生會長眼中滿是不忍,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了這具嬌弱的軀體。

奈美也走過去蹲下身,從口袋里抽出紙巾,幫著里香一起清理。她的動作熟練而自然,臉上又恢復了那種滴水不漏的圓滑。

「好啦,小穹,別怕了。」

奈美一邊擦拭著穹頭髮上沾染的精斑,一邊用那種姐姐般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今天姐姐特意帶你來學校,就是想讓你長長見識,親眼看看你的偶像——偉大的李藩王大人到底有多麼厲害。既然師尊嫌棄你年紀太小,覺得你不適合做這種伺候人的貼身活兒,那今晚跟我回家之後,你就在宅子里安心地先待上幾年吧,等你長大了再說。」

她處理著這一切,語氣平穩,徬彿今天發生的這場荒唐的鬧劇、這場差點讓她喪命的試探,全都在她的意料之內,一切依然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李藩王站在原地,目光無法控制地越過奈美的肩膀,落在了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穹依然在微微發抖。

那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被他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雖然里香和奈美在幫她擦拭,但那股屬於他李藩王的濃烈雄性氣味,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這個純潔小蘿莉的身上。

她那雙深紅色的眼眸里滿是受驚後的水霧,像是一隻被粗暴對待後遺棄在角落的幼貓。

看著她這副可憐、狼狽的模樣,李藩王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無限的憐惜與疼愛。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那個嬌小的身軀揉進自己的懷裡,用盡一切去安撫她、保護她。

可當他聽到小園奈美親口承諾,以後再也不會讓穹來學校,再也不會讓她出現在自己面前時……

一股巨大的、空洞的失落感,又在一瞬間將他整個人吞沒。

他感到悵然若失。

李藩王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陷入掌心的肉里。

明明這就是自己想要的,明明是自己親口下達的命令,是自己親手拒絕了這份誘惑,是為了保護她不再受自己的傷害。

可是……為甚麼會這樣了?

為甚麼僅僅只是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這張蒼白清純的小臉,再也感受不到那雙深紅色眼眸的注視,他的靈魂就徬彿被一把生鏽的鈍刀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了?

李藩王當局者迷。

他此刻正被困在自己那可笑的道德枷鎖與某種來自年輕女孩的、近乎致命的吸引力之間,進行著劇烈的自我矛盾與內耗。

那種想要觸碰卻又不敢觸碰、想要佔有卻又害怕傷害的糾結,像是一團亂麻,死死地纏繞在他的心頭,讓他這個向來殺伐果斷的魔道至尊都變得優柔寡斷起來。

但身為局外人的宮島椿就不一樣了。

這位優雅端莊、擁有著豐滿爆乳身材的岳母大人,此刻正端坐在校長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那雙溫柔如水的藍眸平靜地注視著監控屏幕上發生的一切。

在魔道方面她的修煉體系和李藩王的魔法完全不同——那是源自古老神道教傳承的巫女系神術。

雖然論起破壞力和瞬間的爆發力,宮島椿的神術或許不如李藩王那來自地獄深淵的魔法那般霸道狂暴、動輒毀天滅地,但在感知、洞察、以及對因果與氣機的捕捉上,神術往往有著魔法無法企及的敏銳度。

兩者互為補充,這也是宮島椿在眾多熟女媽媽性奴中,能夠一直獨得恩寵、地位穩固的重要原因之一。

屏幕上,李藩王正站在那裡,背影顯得有些蕭索與僵硬。

而他的面前,小園奈美正跪在地上幫著那個叫「小穹」的銀發小蘿莉擦拭著身上狼藉的精液。

宮島椿通過監控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毫無疑問,所有的問題都出在小園奈美和那個叫「小穹」的蘿莉身上。

是她們的出現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徹底打破了李藩王內心的平衡,讓他變得不再正常了。

那個女孩……那個看起來柔弱得徬彿風一吹就會倒下的小穹,對李藩王的殺傷力竟然如此之大。

宮島椿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心驚。

她可是非常清楚自家寶貝兒子的「口味」的。

李藩王是個徹頭徹尾的花叢老手,閱女無數。

他喜歡的類型從來都是固定的——那必須是熟透了的、有著豐乳肥臀的極品尤物。

無論是高城寬子那種爆炸性的身材,還是她宮島椿這種母性十足的豐滿熟女,亦或是倉敷玲奈那種冷白皮的大屁股辣妹,甚至是小園奈美這種黑道出身的豐滿大小姐,無一例外都是胸部碩大、屁股肥圓、能夠承受他狂暴撻伐的成熟肉體。

這就是李藩王一貫的「食譜」,是他多年來從未改變過的原則。

可現在,這個小穹——一個胸部平坦得幾乎可以說是飛機場、屁股也僅僅只是剛剛開始發育的稚嫩蘿莉,竟然在短短幾分鐘內讓李藩王這個花叢老手瞬間淪陷,對他產生了足以讓他兩度早洩的強烈慾望。

她不僅僅是勾起了他的性慾,更是打破了他一貫不喜歡平胸蘿莉女孩的原則,直接佔據了李藩王身邊那個一直空缺的、屬於稚嫩嬌小一類的生態位。

這太不可思議了。

她是誰?

宮島椿的大腦飛速運轉,那雙藍眸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她查過小園家的資料,查過所有與奈美有關的人,卻從未聽說過這個小穹的存在。

她就像是一個憑空冒出來的幽靈,突然就出現在了小園奈美的身邊,然後又突然就被帶到了李藩王的面前。

她是怎麼辦到的?

僅僅是依靠那張清純蒼白的小臉和那雙深紅色的眼眸嗎?還是說,她的身體里隱藏著某種連宮島椿的神術都無法感知到的特殊魔力?

她這樣做又有甚麼目的?

是為了接近李藩王竊取魔法的秘密?

還是為了幫助自己的女主人小園奈美提升在李藩王后宮中的地位?

亦或是某種更加龐大、更加黑暗的陰謀的一環?

宮島椿不想把事情往最壞處想,她向來是個樂觀的女人,願意相信人性本善。

但事實已經發生——李藩王失控了,這對整個後宮體系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危險信號,這讓她不得不借此機會做最糟糕的推演。

屏幕上,李藩王看著穹的眼神,那種夾雜著憐惜、渴望、痛苦與自責的複雜神情,讓宮島椿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她太瞭解這個由無數女人組成的龐大利益集團了。

李藩王濫情、狂妄,操過無數的女人。

他對任何一個女人幾乎都沒有全情投入,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每夜傲慢的巡視自己的領地,挑選著今晚的侍寢妃子。

他對待她們的方式本質上就是在調教——調教她們服從,調教她們成為最完美的肉奴,調教她們徹底放棄尊嚴,只為了取悅他而活。

這當然不是一個女性理想中的最佳伴侶。任何女人都希望自己是唯一的,希望得到全心全意的愛。但在李藩王這裡,這是奢望。

然而,對於一個由無數女人組成的、錯綜複雜的利益集團而言,李藩王這種無情的態度,反而是最好的。

為甚麼?

因為公平。

李藩王平等的凌虐每一個肉奴。

無論是高城寬子這個大弟子,還是宮島椿這個岳母,亦或是剛入學的倉敷玲奈,在李藩王眼裡都是一樣的操——他平等的操每一個肉奴,用同樣粗大的大雞巴捅進她們的騷逼里,用同樣狂暴的力度抽插,用同樣濃稠的精液灌滿她們的子宮。

他平等的給每個奴順他的騷貨一點點愛。

今天操你,明天操她,後天再操另一個。

沒有人能獨佔他,但也沒有人會被徹底冷落。

每個人都能分到那一丁點可憐又珍貴的溫存,每個人都能感受到自己在他心中至少有一席之地。

所有人都被他的狂暴灌注滿足。

所有人都覺得這種生活很公平。

沒有人有怨言,也沒有人妄圖從他這裡得到更多——因為大家都知道那是徒勞的。他就是那般無情無義,就是一個只有慾望和暴戾的霸王。

而這樣的霸王,注定可以將身邊的所有女人團結起來擰成一股繩,成就一番不可想象的霸業。

女人們不再為了爭風吃醋而自相殘殺,而是互相扶持,共同維護這個能夠給她們帶來極致快感與無盡榮寵的男人的統治。

但現在,這個平衡即將被打破了。

有一個特殊的女孩完全吸引了霸王的注意力,她在他心中佔據了特別重要的地位,他對她有特別的感覺——那種甚至超越了肉體慾望的、讓他感到恐懼卻又無法抗拒的特別。

這種不平等,對於李藩王的其他女人而言是不公平的。

這種後來者居上的特殊情況,對李藩王的整個利益集團是非常不利的。

宮島椿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雙藍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接受這種情況。

想想看吧——她們這些女人為了取悅李藩王,為了能夠在他身邊佔有一席之地,付出了多少?

她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把所有的資源拿出來共享,把所有的貞潔和羞恥棄如敝履,對過往的一切羈絆恩斷義絕……

李藩王的女人們,現在除了他之外幾乎都是一無所有的狀態——而現在,一個這麼年輕、這麼稚嫩的小女孩突然出現。

她甚麼都沒做。

她沒有像寬子那樣精通魔法,沒有像椿那樣付出家族,沒有像倉敷麗華那樣拋棄尊嚴。

她只是長著一張清純的小臉,穿著一件女僕裝,甚至胸部都還是平的。

然後,李藩王就對她另眼相看,就對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特殊感情,甚至為了她而失控,而早洩,而痛苦。

這又算甚麼了?

這對其他女人來說,簡直是最大的羞辱和不公!

如果讓後宮的其他女人知道,李藩王竟然對這麼一個毫無貢獻的小蘿莉動了真情,甚至有想要把她帶回家去「慢慢玩」的想法,那整個後宮的穩定將會瞬間崩塌。

嫉妒會像野火一樣蔓延。

怨恨會在每一個女人的心中滋生。

她們會想:憑甚麼?憑甚麼我們要付出這麼多才能得到你的一點點垂憐,而她甚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你全部的關注?

宮島椿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為了維護李藩王的統治,為了維護這個後宮的穩定,也為了維護她自己和女兒宮島櫻的地位——這個小穹,必須被處理掉。

宮島椿想要做這件事,而且必須做得滴水不漏——她想要在李藩王完全不知道事情發生的情況下,將這個名為「小穹」的危機,連同所有可能引發的隱患徹底消除。

這不僅僅是為了消除一個女兒的潛在競爭對手,更是為了維護那個由無數女人的肉體和靈魂構建起來的龐大後宮帝國。

而想要從小圓奈美的眼皮子底下搶人甚至殺人,便絕非易事。

那個刁蠻傲慢的大小姐雖然平日里表現得像個只會爭風吃醋的蕩婦,但她畢竟是李藩王的二弟子,是貨真價實的魔法學徒——她體內流淌著經過魔道改造的魔力,哪怕只是最基礎的防禦魔法也足以讓普通的混混、甚至是那些拿著鋒利武器的黑道職業殺手無法破防,甚至可能會被咒術輕易殺死。

、

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她,常規手段根本行不通。

或許……只有身為神道教巫女血脈傳承的她才能做到。

神道術與深淵魔法不同,它不追求破壞力的極致,而講究因果、氣機與靈魂的干涉。

如果運用得當,宮島椿可以在不傷及肉體分毫的情況下悄悄抹去一個人的存在,或者扭曲一個人的認知,讓她像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樣消失。

當天晚上放學,夕陽將秀盡學院的校園染成了一片血紅。

宮島椿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剪裁得體的高定和服,那豐滿爆乳的身材在布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走出了校長辦公室,邁著優雅的步伐徑直來到了校門口的停車場。

在那裡,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正靜靜地停放著,是小園家的專車,車身漆黑如墨,在夕陽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澤。

小園奈美正站在車門旁,那頭藍紫色的單馬尾捲髮在晚風中輕輕飄動。她似乎正準備離開,臉上掛著那副慣有的、帶著幾分傲慢與算計的笑容。

不過當看到宮島椿走近時,小園奈美的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她立刻收斂了臉上的傲氣,微微彎下腰,雙手交疊在身前,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恭敬禮節。

「師娘,您下班了呀。」

她的聲音甜美而乖巧,那雙金色的眼眸里滿是敬畏與討好——在這個由李藩王主宰的世界里,宮島椿作為「李家家主的岳母媽媽性奴」,其地位混合了長輩、親人、情人以及得力助手等多重身份,尊享人臣之極,僅次於李藩王本人,是所有年輕或者等級較低的性奴都必須無條件尊重的長輩。

「嗯……奈美啊,要回家了嗎?」

宮島椿停下腳步,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溫柔笑容,那雙藍色的眼眸平靜如水。

「是的,師娘。今天沒甚麼特別的事兒,就想著早點回去休息了。」

小園奈美笑著回答,語氣畢恭畢敬,完全是一副好弟子的模樣。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話題無非是學校的日常和魔道修行的瑣事,在表面上這只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長輩與晚輩之間的問候,和諧而溫馨。

但宮島椿的目光卻越過奈美的肩膀,落在了那輛轎車的後座車窗上。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裡面那個小小的身影。

是那個叫小穹的小女僕。

她依然穿著那件黑白相間的女僕裝,雖然已經被整理過了,但那頭銀白色的長髮上似乎還能隱約看到一絲未洗淨的痕跡。

她靜靜地坐在車里,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那雙深紅色的眼眸有些呆滯地看著窗外。

就這一幕讓宮島椿感到很是意外……甚至可以說是很詭異。

按照常理,作為主人的小園奈美應該是被侍奉的一方,她應該先坐進車里,由小穹這個女僕為她開車門。

之後或許是她直接吩咐司機開車獨自回家,或者讓女僕小穹坐進來,給她一點點位置同乘倒也勉強說得過去,但她終究應該和這個小女僕保持一種主僕分明的距離。

可是,在宮島椿的眼裡卻不是這樣——

她在走近時已經看到了小園奈美並沒有急著上車——她先是走到後座的車門前,小心翼翼地拉開了車門,動作輕柔得像是在伺候一位易碎的公主。

「小穹,上車吧,小心碰頭。」

她低聲說道,語氣里竟然帶著一絲少有的溫柔。

小穹怯生生地點了點頭,那雙穿著白絲襪的小腿邁進了車里,然後在寬敞的後座上坐了下來。

緊接著,小園奈美也鑽進了車里。

但令人驚訝的是,她並沒有坐到前排副駕駛的位置,而是直接坐到了小穹的身邊!

這輛轎車的後座非常寬敞,坐兩個人綽綽有餘。

但小園奈美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霸佔著舒服的位置,而是特意往旁邊挪了挪,給小穹留出了更多的空間。

她甚至伸手幫小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又順手從旁邊的冷藏櫃里拿出一瓶果汁,擰開蓋子遞到了小穹的嘴邊。

「喝點水吧,今天……辛苦你了。」

她的動作自然流暢,沒有絲毫的勉強或做作。

雖然只是不經意間的流露,或許只是這個女僕現在還不懂規矩,不明白女僕的工作必須全方位地照顧主人——但在宮島椿眼裡,這一切都顯得極其刺眼。

小園奈美是在侍奉她。

那個平日里眼高於頂、連普通男生看一眼都要被她辱罵一番的黑道大小姐,那個在秀盡學院裡呼風喚雨、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的魔道弟子,此刻竟然像個低賤的侍女一樣,在小心翼翼地照顧著這個小蘿莉。

這一切直到宮島椿靠近過來才停止,就好像故意掩飾兩人的關係一樣,不想讓任何人發現。

這可不像小圓奈美一貫的那種盛氣凌人、不拿別人當回事兒的性格啊。

宮島椿那雙溫柔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寒芒。

小園奈美對這個僕人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好得甚至有些卑微?

這絕對不是因為所謂的「善良」或者「憐憫」——小園奈美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字典里根本沒有這兩個字,她做任何事都是為了利益,為了取悅李藩王,或者是為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既然如此,她為甚麼要對一個毫無背景、毫無力量的女僕如此低聲下氣?

除非……這個小穹身上,有著連她這個魔道弟子都不得不忌憚、不得不討好,甚至不得不……依靠的東西。

夕陽像一層稀薄的蜜,慢慢抹在校門外的地面上。

秀盡學院的放學鈴聲已經停了很久,喧鬧散去之後,空氣里只剩下晚風捲動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街道上傳來的模糊車流。

宮島椿站在那輛黑色轎車旁,姿態嫻靜,像一幅被黃昏輕輕暈開的工筆畫。

她那一頭柔順的藍色長髮披在肩背上,和服的布料貼著成熟豐腴的身體曲線,胸前飽滿的弧度被端莊的衣襟裹住,卻仍舊有一種藏不住的母性艷色。

她臉上的神情溫柔極了,連目光都是柔的,像是能把人包進去。

她先看了一眼小園奈美,又將視線自然地落到車內的銀發少女身上,唇角帶起一點長輩式的笑意。

「這是你的貼身女僕嗎?還真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呢。」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成熟女人妻特有的溫軟,徬彿只是在路邊偶然看見了一隻討人喜歡的小貓,於是忍不住多誇了一句。

小園奈美站在車門旁,聽見這話後,臉上那層滴水不漏的恭敬笑容幾乎沒有變化。她微微欠身,金色眼眸里帶著一貫的順從。

「是的,師娘——算是鄉下親戚家的孩子,家裡條件一般,就送到我這邊來,在我身邊混口飯吃,也順便學點規矩。」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介紹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可宮島椿並沒有立刻接話,她只是望著坐在車里的穹,眼神像溫熱的泉水一樣流過去,緩慢而細緻。

穹縮在後座里,銀白色的長髮披散著,那張小臉蒼白得有些脆弱,像冬天窗邊一朵被霜氣凍住的花。

之前留下的狼狽痕跡雖然已經被擦拭過大半,可她身上依然殘留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那股屬於男人的、黏膩而羞恥的味道,在宮島椿這種敏感的人面前幾乎無所遁形。

可就算如此,這個孩子還是可愛。

太可愛了。

那種可愛甚至不是單純來自臉蛋的精緻,而是一種近乎無害的、弱小的、讓人本能想要伸手去抱一抱的楚楚可憐。

宮島椿輕輕嘆了口氣,像是心都被這孩子勾軟了些。

「這麼乖啊。」她又笑了笑,語氣里更多了幾分憐愛,「我可以抱抱她嗎?」

這句話說得自然極了,像一個溫柔長輩臨時起意的喜愛,沒有半點突兀,也沒有任何咄咄逼人的試探意味。

小園奈美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遲疑。

她不太喜歡別人碰穹。

更準確地說,她並不喜歡讓任何超出掌控的人靠近穹。

可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是宮島椿,她是李藩王身邊最受寵的女人之一,是校內地位極高的校長,是那種外表溫柔、實則絕對不能輕慢的大人。

奈美實在是不好拒絕。

「當然可以。」她轉頭看向車內,語調放柔了一點,「小穹,出來一下,讓師娘看看你。」

穹似乎愣了愣,那雙深紅色的眼眸輕輕抬起,看了看奈美,又看了看宮島椿。

她有些遲疑,動作慢吞吞的,像一隻受過驚的小動物,不太確定新的撫摸是否安全。

奈美替她拉開車門,扶著她的手腕,把她從車里帶了出來。

穹站到地上時,顯得更小了。

她本來就纖細,身骨輕得像是一把淺色的雪。

裙擺垂在膝上,白絲包裹著細細的小腿,鞋尖規規矩矩地併攏著。

她低著頭,睫毛垂下來,像是連呼吸都很輕。

宮島椿眼中的柔意更深了。

她彎下腰,動作很慢,很溫和,像是怕驚著這孩子似的,伸手將穹抱進了懷裡。

很輕。

這是她腦子里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念頭。

穹被她抱起來的時候,幾乎沒有甚麼重量,那副身體輕飄飄的,徬彿兩只手稍一用力,就能把她整個圈進胸懷深處。

少女的骨架還沒有徹底長開,腰細得不像話,肩膀也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稚嫩的單薄。

可她抱起來卻很舒服。

帶著一點涼涼的體溫,帶著一點柔軟的香氣,還有一點洗不淨的、只屬於李藩王的精液腥氣。

那味道落在宮島椿鼻尖,讓她眸光微不可察地一頓。

她知道自己抱著的,是一個已經在今天白天被李藩王弄髒過的孩子。

可越是這樣,她心裡那份複雜的情緒就越是鮮明。

憐愛是真的,警惕也是真的。

她用手掌輕輕托著穹的後背,像在哄小孩一樣拍了兩下,臉上的笑卻依舊溫柔完美。

「真是個招人疼的孩子。」

她低聲說著,手指還順了順穹的銀發。那發絲細細涼涼地滑過她指間,像握住了一縷月光。

穹被她抱著,有一點不自在,身體輕輕僵著。

可宮島椿的懷抱太柔軟,也太像那種會在神社台階前遞來糖果和溫水的溫柔長輩了。

那對被和服包裹著的成熟乳肉豐腴而溫熱,隔著布料都透出令人安心的柔軟,像一道厚實的屏障,把外面的風和目光都擋開了。

宮島椿抱了一會兒,才轉頭看向小園奈美,輕輕笑著。

「這孩子模樣這麼好,骨相也精緻。再過兩三年,要是長開了,說不定就真有資格去侍奉藩王殿下了。」

這話說得像玩笑,又像預言。

小園奈美聽了,立刻順著她的話笑起來。

「師娘說得是——她現在還小,規矩也沒學明白,往後慢慢教,總會有用得上的時候。」

她說這句話時,眼睛不經意瞥了一下穹,目光里有一種極深的審視。

那並不是看待普通女僕的眼神,更像在看待一件珍貴、危險、卻又極具價值的東西。

宮島椿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卻像是甚麼都沒察覺。她只是抱著穹,臉上的神色愈發慈愛,宛如真的只是單純喜歡這個孩子。

隨後她空出一隻手,探進和服寬大的袖口裡,慢慢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護身符。

它並不華麗,卻很古雅。

外層是深紅與白色相疊的布料,織紋細密,邊角用很傳統的手法縫得平整精緻。

上面還以金線繡著古老而肅穆的紋樣,看上去就有一種濃烈的日本神道教氣息,像是出自歷史悠久的神社,由真正的巫女親手結成。

宮島椿把那枚護身符放到穹的手心裡,動作輕緩得像是在遞一件珍貴的寶物。

「這個送給你。」

穹怔了怔,低頭看著掌心裡的東西,像沒反應過來。

宮島椿微笑著替她把護身符握緊。

「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平安安,健康長大。」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里只有長輩對晚輩的體貼與疼愛,沒有一絲一毫異樣。

那張美麗而成熟的臉在暮色里顯得格外溫婉,像廟里供著的慈悲神像,連目光都透著安寧。

小園奈美站在一旁,盯著那枚護身符看了兩秒。

她不是不識貨的人。

她看得出那東西有很明顯的神道教風格,也知道宮島椿本身就不是普通女人。但此刻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實在太正常了,正常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一個上了年紀的溫柔長輩,看見一個可憐可愛的孩子,抱一抱,哄一哄,再送個護身符保平安,這有甚麼問題?

沒有問題。

至少表面上沒有。

而且宮島椿做得太自然,太像真的發自內心地喜歡這個小丫頭了。

奈美心底那一點點說不清的狐疑剛剛冒頭便又被她自己壓了下去——她總不能當著宮島椿的面說「不行,這個不能收」。

於是她只是笑了笑,對穹說道:

「還不謝謝師娘?這麼貴重的東西,可不是誰都有資格拿到的。」

穹低著頭,雙手捧著那枚護身符。她的手指很白,細細的,像冰涼的玉片,握著深紅色的布囊時,襯得那顏色愈發鮮明。

她抿了抿唇,輕聲說道:

「謝、謝謝您……椿大人。」

聲音軟得像羽毛,帶著一點受驚後還沒完全散去的啞意。

宮島椿越發覺得這孩子可愛。

那種可愛不是艷麗,也不是妖媚,而是一種讓人很容易生出佔有欲和憐惜欲的脆弱。像剛落進手裡的初雪,像半夜窗外那輪清冷的小月亮。

她抬手摸了摸穹的臉,動作輕得幾乎只是掠過。

「真乖。」

穹眨了眨眼,像是被這種溫柔弄得有些無措。

她抱著那枚護身符,猶豫了一下,還是像個向長輩撒嬌的小孩子那樣,微微前傾過去,輕輕親了一下宮島椿的臉頰。

那親吻很輕,幾乎只是羽毛點水。

可宮島椿眼底的笑意一下子就深了。

她是真的有點喜歡這一瞬間。

那是一種成熟女人對幼小可愛之物天然的疼愛,帶著幾分難得的真情。她甚至伸手捏了捏穹細嫩的臉頰,低低笑了一聲。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會討人喜歡。」

小園奈美在旁邊看著,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維持著恭敬姿態。

她親眼看著宮島椿把穹放回地上,又替她整理了一下裙擺和領口,動作細緻得如同真在照料自己家的晚輩。

沒有人能從這一連串行為里看出任何惡意。

穹重新站穩之後,抱著護身符,小小地後退一步,又朝宮島椿輕輕鞠了一躬。

宮島椿笑著擺了擺手。

「好了,回去吧。路上小心。」

奈美應了一聲,重新打開車門讓穹先上車——這一次宮島椿看得更清楚了,小園奈美依舊是先讓穹進去,等她坐好之後自己才上車,隨後還替她拉了一下垂到腿邊的裙角,動作嫻熟得像是做慣了這種照料人的事。

宮島椿站在原地,臉上的笑意沒變,眸底卻更深了幾分。

車門緩緩關上,黑色轎車發動,尾燈在暮色里一亮,隨後平穩地駛離了校門。

宮島椿一直站在那裡,目送那輛車消失在道路盡頭。

晚風吹起她的發絲,也吹動她和服寬大的袖擺。

她那張溫婉美麗的臉上仍舊殘留著方才抱過孩子後的柔和,徬彿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她身旁不遠處的宮島櫻終於忍不住走了過來。

少女穿著校服,身姿纖細,眉眼與母親有幾分相似,卻多了幾分青澀與疑惑。她剛才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只是沒敢在外人面前多問。

等車走了,她才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開口。

「媽媽。」

宮島椿側過臉,看向自己的女兒。

宮島櫻抿了抿唇,眼神落在那輛車離開的方向,帶著一點不安,也帶著一點好奇。

「你剛才給那個孩子的……到底是甚麼東西?」

車窗外的黃昏一路向後流淌,像被車輪碾碎的金箔,零零散散地鋪在柏油路的盡頭。

黑色轎車平穩地駛離了學校,拐過林蔭道,拐過兩盞亮起來的路燈,也徹底拐出了宮島椿那雙溫柔卻危險的眼睛能看見的範圍。

車門一關,空氣就像換了另一層皮。

剛才在校門口那點偽裝出來的客氣與規矩像一層薄薄的糖衣,很快就從車內剝落了。

小園奈美先是側頭看了一眼前排司機,金色眼瞳里掠過一絲冷意。

她沒有開口,只是屈指一彈,一道極淡的暗紫色微光便悄無聲息地落在前後排之間。

下一瞬整個後座被一層隔絕聲音與窺探的魔力薄膜籠住,像是一個單獨切開的密閉世界。

做完這一切,她才徹底松開了那副謙順大小姐的殼子。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隨後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從後座滑了下去,雙膝跪在了地毯上,伏低身體,停在穹的腿邊。

此時的穹已經不像剛才在宮島椿面前那樣瑟縮安靜了。

她靠著真皮椅背坐著,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肩頭,手裡還把玩著那個剛收到的護身符。

她的小腿交疊著,白絲繃出細細的線條,裙擺因為坐姿微微上移,露出一點纖細而白得發冷的膝窩。

那張蒼白的小臉依然精緻,甚至帶著幾分病弱般的脆,可那雙深紅色的眼睛里已經沒有了方才那種受驚與茫然,只剩下一種冷冷淡淡的、近乎俯瞰的平靜。

誰是主人,誰是僕人。

這一刻,不需要任何人多說一句,答案已經擺在眼前。

小園奈美熟練地伸出手,輕輕托起穹的一隻小腳放到自己膝上。

她的動作小心極了,像捧著一件不能磕碰的珍貴瓷器。

接著,她用手指緩緩揉按起穹的足心與腳踝,力道拿捏得極准,不輕不重,既足以放鬆筋肉,又不會惹她不快。

「穹小姐。」

奈美開口時,連聲音都和剛才不同了。那不再是對外人時甜膩周旋的假笑口吻,而是一種混雜著敬畏、順從與隱隱焦躁的低聲彙報。

「您可千萬小心些。那個女人……很不好對付。」

穹沒有立刻回應。

她只是微微眯起眼,仰頭靠著椅背,像一隻被伺候舒服了的白貓。

她的小腳丫被奈美捧在手裡,腳趾偶爾輕輕蜷一下,帶著點懶洋洋的意味。

過了片刻她才像隨手賞賜似的,把另一隻腳也搭到了奈美腿上。

奈美立刻低頭,繼續侍奉。

她一邊捏,一邊低聲把自己知道的東西說了出來。

「宮島母女在師尊心裡的分量很重。那個成熟女人一直很得寵,不只是因為會討男人喜歡,也不只是因為床上夠騷,更關鍵的是她那套神道一脈的本事能補上魔法做不到的一些事。少爺現在越來越倚重她,她在很多場合說一句話,甚至比我們這幾個弟子加起來都管用。」

奈美說到這裡,語氣微微發沈。

「她女兒也一樣。雖然還沒到她母親那個程度,但沾著血緣與身份,本身就有天然的立場。宮島家那一對母女便不是能隨便敷衍過去的貨色。她們看著一個溫柔,一個乖順,骨子裡可都不是甚麼好東西。尤其是那個做母親的,表面上笑得像佛一樣,真要動手怕是比刀子還細。」

穹還是不說話。

她只是輕輕抬起一隻腳,腳尖蹭過奈美的下巴,再往上,踩到她臉頰邊,像是在提醒她繼續說。

奈美順從地把臉貼過去,讓那只白絲包裹的小腳更穩地踩在自己臉上,甚至微微偏頭,好讓穹踩得更舒服些。

「她們修的不是魔法,套路和我們不一樣。很多術法看著不起眼,實際上麻煩得很。符,咒,願,祭,借神名、借器物、借因緣,一旦著了道,處理起來會比正面打一場更惡心。穹小姐您現在還沒完全暴露底細,她已經能當著我的面塞給您東西了,這就說明——她已經起疑心了。」

說著說著,奈美眼底浮起一絲壓不住的煩躁。

「那個老女人今日笑得越慈祥,我越覺得惡心。她那種貨色我見過太多了,最喜歡披著母親一樣的皮,把針藏在袖子里。您可千萬別把她當成普通的熟婦。」

小園奈美一口氣說了很多抱怨和提醒,穹似乎聽的實在厭了,到這裡終於懶懶地睜開眼。

她那雙深紅色的眸子沒有看奈美,而是看著自己手裡的護身符。

車內燈光昏暗,深紅白底的御守安安靜靜躺在她纖細的指間,看上去確實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長輩贈禮。

可穹的神色卻很淡,淡得近乎有點輕蔑。

她將那東西舉高了一點,對著車窗外掠過的街燈看了看。

「這個啊。」

她輕聲開口,聲音很輕,卻一下子讓奈美抬起了頭。

穹的腳還踩在奈美臉上,語氣卻平靜得像在討論一枚無關緊要的發卡。

「這東西叫傀儡符,是那個女人拿來控制我的道具。」

奈美的動作猛地一停。

「甚麼?」

她臉上的血色都像退了一層,金色眼瞳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錯愕。

「怎麼會……」

穹把那枚護身符翻來覆去地把玩著,指尖摩挲過布料上那些精緻古雅的紋樣,眼裡浮出一點淺得幾乎看不見的譏誚。

「她已經發現了。」

她說。

「她發現哥哥被我迷住了,也發現哥哥的神志正在受影響。」

這句話一出口,奈美後背都微微發涼。

穹低下頭,銀色長髮垂落在肩邊,襯得她那張小臉更白。

她看著手中的御守,語氣依然輕得像羽毛,卻有一種令人脊背發寒的篤定。

「她想除掉我——如果我真的甚麼都不懂,如果我一直把這個東西帶在身上讓它貼著我的氣息,貼著我的血,貼著我的魂……時間長了,我大概會慢慢失掉自己的意識。到那時候我或許不會死,也不會瘋,只會一點點變成任由她擺布的傀儡。」

車內安靜了兩秒。

奈美瞳孔收縮,隨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直起身子,伸手就要去拿那枚護身符。

「穹小姐,那我們趕快把這髒東西扔掉吧!」

她語氣里帶著難得的急切。

「現在就毀了它。別留在身邊,這種鬼東西多放一秒都惡心。」

穹卻沒有讓她碰到。

她只是手指一轉,輕而易舉避開了奈美的手。動作很隨意,像大人躲開小孩搶玩具。

「不著急。」

她如此說,反倒讓奈美怔住了。

穹低低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幾乎聽不出喜怒。她仍舊靠在那裡姿態鬆弛,像是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種程度的法術可影響不了我。」

她說這句話時沒有任何炫耀,也沒有故作神秘,只是一種理所當然的陳述。正因為太理所當然,反而顯得更加可怕。

奈美張了張嘴,想說甚麼,最後又壓了回去。

她知道穹的法力深不見底——既然她說影響不了,那多半就是真的影響不了。

可即便如此,奈美心頭那股不安也沒有下去,反而更重了。

宮島椿已經出手了,這說明對方不會停手。

一次不成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那種女人一旦認定了障礙,就不會因為一次溫柔的抱抱和一次慈愛的送禮就收手。

然而穹接下來的話,卻讓奈美所有的焦躁都暫時停在了那裡。

「另外……」

穹垂下眼,唇角極輕地彎了一下。

「我也想借此機會,和她們好好玩玩。」

少女嘴裡那語氣輕得幾乎像小孩子在說一句任性的閒話,可配上她手中那枚被玩弄的傀儡符,卻無端生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冷意。

奈美看著她,忽然不說話了。

她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個外表纖弱可欺的銀發少女,絕不是甚麼真的柔弱小動物。

她可以裝得像一張白紙,也可以在需要的時候露出某種連自己都看不透的東西。

宮島椿以為她送出的是一根套在脖子上的細線,卻不知道自己伸過去的,也許是一隻會反咬住手腕的毒蛇。

穹把護身符放在膝上,指尖輕輕一按,那布囊表面竟浮起一層極淺的灰白色霧光。那光一閃而逝,快得像錯覺。

奈美看得心頭一跳,卻沒敢多問。

穹向來不喜歡別人問太多。

她安靜地繼續替她揉腳,指腹順著足弓往上按,直到穹舒服得輕輕眯起眼睛。

那只踩在她臉上的小腳也緩慢地挪了挪,從臉頰蹭到唇邊。

奈美順從地低下頭,連呼吸都放得很輕,任由那只小腳懶懶壓著自己。

車在夜色里平穩前行,外面的霓虹一片接一片地從窗邊滑過去,像無數彩色的魚鱗。

穹享受了一會兒侍奉,終於像是大發慈悲似的,開口把話題扯回了更現實的層面。

她偏頭看向奈美,眼神恢復成平時那種淡淡的、高高在上的樣子。

「今晚你不用伺候我睡覺了。」

奈美愣了一下,立刻垂首:

「是。」

穹靠回椅背,語氣輕而冷。

「該幹甚麼幹甚麼去,別來打攪我。」

奈美沈默片刻,仍舊保持跪姿,低聲問:

「那您的晚間起居、沐浴、更衣——還有我為您獨自奉上的睡前小故事……」

穹打斷了她。

「都不用。」

她說。

「我想一個人待著。」

這句話一落,車里就徹底安靜下來。

奈美知道,這意味著命令已經結束了。她不能再多嘴,也不能再試圖黏著她。穹說不要打攪,那就是真的一絲一毫都不能擾。

於是她將額頭微微低下,幾乎碰到穹膝前的裙擺,姿態恭順得像一條訓練良好的母犬。

「明白了,穹小姐。」

車繼續向前開。

夜色已經徹底沈下來,城市兩側的燈火次第亮起,像一條條發光的靜脈。後座的隔音結界仍舊安穩運轉著,把外面的世界隔得很遠。

穹閉上眼,不再說話。

她的呼吸很輕,銀白色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那枚傀儡符就躺在她手邊,像一隻溫柔無害的紅白小獸。

可誰都知道,真正危險的也許根本不是那枚符。

夜色像一層柔軟又沈重的絲絨,緩緩罩住了整座宅邸。

李藩王的臥室位於主樓最安靜的一側,窗外是一片修剪得過分整齊的庭院,石燈籠里的光幽幽亮著,像幾團困在風裡的鬼火。

屋裡只開了兩盞壁燈,暖黃的光暈從雕花燈罩里洇出來,把深色木地板、厚重的床幔、還有那張尺寸誇張得近乎荒唐的大床全部照得像一處專供慾望起落的巢穴。

可今晚,這間房裡的氣氛卻不怎麼熱。

李藩王坐在床邊,剛洗過澡,頭髮還有一點沒擦乾的潮意,幾縷黑髮搭在額前,反而把那張本就英挺冷峻的臉襯得更沈。

他上身只隨意披著一件松垮的黑色浴袍,領口大開,露出大片被熱水蒸得微微發紅的結實胸膛。

再往下則是塊壘分明的腹肌和大腿上極具壓迫感的肌肉線條。

這樣的身體不管放到哪個女人眼裡都該是最致命的春藥,可他此刻的神情卻有些散,像是明明坐在這裡,人卻沒完全回到這個房間。

他的腦子里還是白天那張臉。

蒼白的,安靜的,受驚時泛著水氣的深紅色眼睛,銀白色的頭髮,輕得幾乎抱不住的身體。

這種揮之不去的殘影讓他煩躁。

門被輕輕推開時,他連眼皮都沒立刻抬。

先進來的是宮島椿。

她已經換下了白天在學校里那身端莊嚴密的和服,穿的是一件更適合夜晚的薄軟寢衣。

料子是極細的真絲,顏色偏深藍,順著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一路流下去,緊貼著那對沈甸甸的爆乳、豐潤的腰臀和修長白膩的雙腿。

她本來就有一種舊式美人的柔婉氣質,如今在這種昏黃燈影里走進來,更像一枝夜裡才開的花,花瓣熟透了,香氣也熟透了。

她身後跟著宮島櫻。

相比母親,櫻明顯更年輕,也更青澀些,但那份大和撫子式的溫婉柔順卻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的五官和宮島椿有幾分相似,只是線條更纖細,肌膚更嫩,眉眼間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少女感。

她穿著一身淺色睡裙,裙擺柔柔垂到膝上,鎖骨細白,胸脯已經有了不輸同齡人的圓潤輪廓,腰卻仍細得像能一手握住。

那種介於少女與女人之間的鮮嫩,讓她和母親站在一起時形成一種極曖昧的對照——一個熟,一個嫩,一個豐滿得像蜜桃落熟後的汁水,一個則像將熟未熟、只等人去摘的果子。

母女二人進門後,都很自然地朝李藩王走來。

沒有半點羞恥,也沒有半點遲疑。

這已經不是她們第一次一起進這間臥室,更不是第一次一起伺候這個男人。

對她們來說,所謂母女的倫理和面子早就已經在一次次被操弄、被調教、被迫共同張開腿的夜晚里被粗大的雞巴碾碎成了最不值錢的東西。

如今能留下的,只有對李藩王近乎習慣性的順從,和那種想盡辦法討他歡心的本能。

「賢婿大人。」

宮島椿先開口,聲音柔得像夜風裡一盞晃動的紙燈。

她走到床邊,跪坐下來,雙手放在膝頭,仰著臉看他。

那張成熟美艷的臉上帶著溫順的笑,眼底水意盈盈,像一汪永遠不會真正乾涸的溫泉。

宮島櫻也跟著跪下,低眉順眼地喚了一聲,聲音比母親更輕,像新摘下的花瓣落進水里。

李藩王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這反應太平,平得幾乎冷淡。

宮島椿眼底極細地閃過一絲異色,卻沒有表現出來。

她只是伸出手去替他整理浴袍的領口,指尖若有若無擦過他鎖骨和胸口那層滾燙結實的皮膚,動作溫柔得像撫摸。

「今天很累嗎?」

她輕聲問。

李藩王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說:

「還行。」

宮島櫻聽見這話,便安安靜靜爬上床一些,跪坐到他側後方,替他按揉肩膀。

她的手比母親小一些,指腹柔軟,按壓的力道卻學得很好,明顯是被精心調教過的。

她一邊揉一邊小心觀察他的表情,想從那張臉上找到一點今晚能讓他提起興致的線索。

宮島椿則順勢幫他寬衣。

她把他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從肩頭往下褪,露出更加完整的上半身。

燈下的肌肉線條像刀刻出來的一樣,肩寬,胸厚,腹部緊得像繃到極限的鋼板,連靜坐時都有一種撲面而來的雄性侵略感。

這樣的身體曾經不知讓多少女人只看一眼就腿軟了,更別說被它壓在床上狠狠乾的時候。

可李藩王今晚偏偏有點不對勁。

他不是不讓碰,也不是毫無反應。

宮島椿的手摸上去時他的肌肉會本能地微微收緊;宮島櫻的指尖按過後頸和肩頭時他也會呼吸稍沈。

可那只是身體的慣性,是一個血氣方剛、性能力強到離譜的男人在被熟悉的美色挑逗時最基礎的反應。

離真正的興奮,還差得遠。

宮島椿太明白這一點了。

她目光往下一掃,看到李藩王胯下雖然有點起勢,但遠沒有平時那種稍一撩撥就撐得浴袍鼓脹、徬彿下一秒就能頂開布料狠狠乾人的誇張狀態。

她心裡微微發冷,面上卻笑得更柔。

「那今夜,就讓我們母女一起幫您好好放鬆吧。」

她說完,抬手解開自己寢衣前襟。

那動作做得很慢,像故意讓燈光一寸一寸地爬過她的身體。

真絲從肩頭滑落,先露出一邊雪白圓潤的肩,再露出深得能埋進男人手掌的乳溝,最後,兩團成熟豐腴的大奶子便幾乎毫無遮掩地彈了出來。

乳肉白得耀眼,沈甸甸地垂著,乳尖已經因夜裡的涼意微微發硬,頂出兩點清晰的紅暈。

那是一種完全熟透的肉感,光是看著都像能聞到熟婦皮肉被體溫焐出的甜膩香氣。

宮島櫻也紅著臉跟著解衣服。

她到底比母親更年輕,動作里還帶著一點殘留的羞澀。

可那羞澀並沒有讓她停下,反而讓她更有一種青澀的情色意味。

睡裙被緩緩脫下,露出白嫩的胸口和圓潤挺立的乳房。

沒有母親那樣誇張得快要溢出來的豐滿,卻勝在年輕,堅挺,皮膚細得像能掐出水。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被內褲包裹得若隱若現的腿根。

母女倆一左一右,一個成熟艷麗,一個鮮嫩柔順,像特意擺在同一張桌上的兩道不同風味的肉菜,專門等著一個最貪婪、最有資格的男人來享用。

若是平時,李藩王光看見這種場面眼底都該燒起火來。可今晚他只是看著,喉結滾了一下,然後便沒了更大的波動。

宮島櫻有點慌了。

她連忙往前挪,主動將那對白嫩奶子送到他面前,小聲說:

「藩王君……您摸摸櫻,好不好?」

她聲音軟得發顫,像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夠,惹他不滿意。

李藩王抬手,隨意揉了一把她的胸。

那手感當然不錯,嫩,彈,熱度也正好,少女乳肉在掌心裡微微變形,乳尖很快就硬了,櫻也立刻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嗯啊……??」

可李藩王只揉了兩下就停了。

宮島椿看在眼裡,心裡更沈。

她沒有讓房間冷下去,而是俯下身,把自己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直接壓到李藩王腿上。

成熟的乳肉在他大腿和小腹之間被擠得微微變形,柔軟得近乎淫穢。

她抬起頭,眼波帶水,唇微微張開,像最會勾男人魂的貴婦母狗那樣輕聲開口。

「是不是椿媽媽今天伺候得不夠好?」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摸他腿間。

隔著最後一層布料,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存在,粗得誇張,也硬,卻硬得不夠凶。

像一頭明明該狂暴發情的野獸,被甚麼東西拖住了脖子,始終沒真正發作起來。

宮島椿把臉貼到他膝頭,手掌輕輕揉按著那團鼓起,聲音更柔了。

「要不要讓椿媽媽和櫻一起用嘴伺候您?還是……您想讓我們先把身子都脫光了,在您面前好好擺一擺?」

宮島櫻也急忙湊上來,臉紅得厲害,眼神卻很順從。

「藩王君,櫻甚麼都願意做……」

這要是換了平時,李藩王八成已經揪著她們母女的頭髮,先狠狠乾到床墊都震起來了。

可現在他只是低頭看著她們,像在看一場熟悉卻沒甚麼新鮮感的戲。

「隨你們吧。」

他淡淡地說。

這三個字不算拒絕,卻也絲毫談不上熱切。

宮島椿眼底發暗,卻還是笑著應了聲「是」,隨後便真的和女兒一起俯身下去,開始解他腰間那點剩下的束縛。

浴袍被徹底褪開時,那根粗大的肉棒終於暴露出來。

尺寸依舊驚人,形狀依舊猙獰,哪怕沒有完全亢奮,光是自然挺起的狀態也足夠叫普通女人腿間發軟。

青筋順著柱身微微隆起,龜頭像一顆漲得發亮的肉菇,馬眼處有一點透明液體滲出來,證明它並非毫無感覺。

宮島櫻只看了一眼呼吸就亂了。

她不是第一次見,更不是第一次被這根東西狠狠乾到哭,可每次再看時還是會被那種赤裸裸的雄性壓迫感嚇到。

她下意識夾緊了腿,臉更紅了,手指也發顫。

宮島椿就比她女兒熟練得多了。

她先伸手握住那根肉棒,用手心緩緩套弄。

熟婦柔軟溫熱的掌心包住那根滾燙粗硬的雞巴,上下擼動時帶出一點濕亮的反光,像在用手給它慢慢餵醒血性。

「好大……還是這麼燙……」

她低聲說著,聲音里帶著點故意撩撥的喘。

宮島櫻也湊過去,用兩只手幫著母親一起握。

她們母女四隻手包著同一根大雞巴,一雙手成熟白潤,一雙手年輕細嫩,在粗壯肉棒上交替滑動的畫面,本該淫靡得讓任何男人都失控。

可李藩王只是半靠在床頭,低頭看著,肉棒在她們手裡確實又硬了些,卻依然沒有那種幾乎要炸開的凶相。

宮島椿知道光靠手不夠,便偏頭給了女兒一個眼神。

下一秒,宮島櫻便紅著臉低下頭,先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了一下龜頭。

「唔……」

她只舔了一下,自己就先發出一聲羞恥的輕喘。

宮島椿也跟著俯下去,從側面含住半截肉棒,用舌頭沿著柱身往上卷。

熟婦和少女的兩張嘴一前一後地侍奉同一根雞巴,溫熱的口水很快就把那東西裹得濕漉漉的,黏膩膩地發亮。

「啾……唔嗯……」

「哈啊……??藩王君……這樣舒服嗎……??」

宮島櫻一邊舔一邊抬眼看他。她的紫色眼眸里全是討好,甚至帶著一點可憐巴巴的急切。

宮島椿則更放得開些。

她直接將自己的大奶子擠過來,邊口交邊把乳肉往那根雞巴上蹭,讓又軟又大的奶頭也參與進來,給那粗壯肉棒一層更淫靡的刺激。

「椿的嘴……櫻的舌頭……還有我們的奶子……一起伺候您……您總該滿意一點吧……」

她說話時,唇邊還掛著一點銀亮的口水,熟婦的色氣被放大到了極點。

可李藩王的反應依舊不夠。

他會喘,會低低「嗯」一聲,會偶爾抬手摸一把宮島椿的長髮,或者掐一把宮島櫻的臉,可那都像是勉強應付。

不是不爽。

是爽得不夠。

這種情況太罕見了,罕見到讓宮島母女都開始生出真正的不安。

宮島櫻幾乎急了——她乾脆跪坐起來,把自己那條嫩白的大腿從睡裙殘餘里徹底挪出來,分開腿,紅著臉當著李藩王的面把內褲扯到一邊,露出底下濕潤起來的嫩穴。

「藩王君……」

她聲音抖得厲害。

「您要不要現在就操櫻?櫻已經濕了……您可以隨時狠狠乾櫻……」

她說得已經足夠露骨,也足夠下賤。

那片嫩肉在燈下泛著淫濕的光澤,顯然是被眼前的場面和對他的懼怕慾望一起弄濕了。

年輕女孩最隱秘的地方這樣毫無遮擋地張給男人看,本就是一種極刺激的邀請。

宮島椿也不甘示弱。

她索性站起身,把最後那點遮掩都褪得乾淨,轉過身,扶著床沿微微撅起屁股。

熟婦豐腴的臀肉在燈下晃出飽滿淫熟的弧度,腿根間的騷穴也已經泛起水光。

她回頭望著李藩王,眼神又柔又蕩,像一條主動爬回主人床上的熟母狗。

「或者先操椿媽媽也可以……」

「今天不管您想怎麼弄我們母女都行……想讓櫻在下面哭,還是讓椿媽媽撅著屁股挨您狠狠乾……都隨您開心……」

宮島櫻聽見母親這麼說,臉紅得幾乎滴血,卻還是順著跪爬到李藩王腿邊,抱住他的大腿,用胸口蹭他膝頭。

「藩王君……您看看櫻……櫻真的很想被您操……??」

「您要是嫌櫻不夠騷,櫻可以學得更壞一點……??」

母女兩人把能用的花招都用上了。

口交,手淫,乳交似的蹭弄,脫光身體展示騷穴,主動求操,甚至連平時只會在他興致很高時才拿出來的那點羞恥台詞,也一個接一個往外說。

可房間里的溫度始終沒燒起來。

李藩王看著她們,忽然覺得疲憊。

夜已經很深了,窗外的風吹過庭院的樹梢,發出細密的沙響,像有人在黑暗裡輕輕搓磨著甚麼。

臥室里的燈光仍舊暖著,可那暖意始終沒有真正燒進人的骨頭裡。

宮島椿和宮島櫻還維持著侍奉的姿勢,一個在他腿邊,一個半伏在床沿,身上都已經脫得差不多了。

成熟與青澀兩具赤裸的女體沐在燈下,本該是一場足以讓任何男人眼神發暗的盛宴,可李藩王只是看著,胸口起伏雖穩,眼神卻始終像隔著一層甚麼。

那不是單純的疲憊。

像是心神被別處拽住了,一半還在這裡,另一半卻沈進了更冷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伸手,先摸了摸宮島櫻的頭髮,又拍了拍宮島椿的屁股。

動作不粗暴,甚至稱得上溫和。

「夠了。」

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洗澡後未散的啞意,卻意外地柔。

「今晚就到這兒吧,我想一個人休息。」

這句話不重,甚至沒有一點訓斥的味道,可落在宮島櫻耳朵里,卻像一根細針扎了進去。

少女本就半跪在床邊,聽見這話後,背脊一下子僵住了。

她慢慢抬起頭,那雙眼睛里還留著剛才侍奉時的濕潤和羞意,此刻卻混進了更多東西——失落,惶恐,隱隱的傷心,甚至還有一點不敢置信。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這個男人向來強悍得像無法填滿的深井,哪怕白天訓練得再狠,晚上只要女人往他懷裡一鑽,他照樣能把床狠狠乾得吱呀亂響,把她們操到哭著求饒。

可今晚她和母親都已經做到這一步了,他還是不想要。

是她不夠好看嗎。

還是母親不夠會伺候了。

還是……他已經厭倦了?

一想到「厭倦」兩個字,宮島櫻的心一下子沈得厲害。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突然告訴她,太陽今後不會再升起來了。

她是李藩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早就把自己的未來、尊嚴、羞恥,甚至身體每一寸最隱秘的地方都交給了這個男人。

可現在他卻能用這樣平靜的語氣讓她們先回去睡。

這比一巴掌扇在臉上還要讓她難受。

「藩王君……」

她輕輕開口,聲音有點抖,像是想再爭取一下,又怕惹他煩。

可李藩王只是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沒有怒氣,也沒有慾火,只有一種讓她更不安的平靜。

宮島椿比女兒鎮定得多。

她心裡當然也沈,可她沒有像櫻那樣立刻被情緒拖住。她只是安靜地看了李藩王幾秒,又很快從他那點細微的神態里,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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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緣之空-春日野穹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