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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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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37章 緣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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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厭倦。

更像是……找不到甚麼。

找不到那個能真正點燃他的東西。

宮島椿的睫毛輕輕垂了一下,腦中某個念頭迅速成形。

白天監控里那一幕幕,李藩王的失控、早洩、煩躁、後悔,還有那個銀發小丫頭的臉,在她腦海裡瞬間並到了一起。

她眼神微變,卻沒有顯出來。

她只是俯身靠近女兒,在她耳邊極輕地說了幾句話。

宮島櫻起初愣住了。

下一秒,雪白的耳根便一點點紅了起來,那紅色順著耳廓往下爬,連臉頰都染透了。

她的嘴唇輕輕抿著,眼睛里閃過一絲明顯的羞恥與猶疑,可最後,她還是低低地點了點頭。

她向來聽母親的話,更聽李藩王的話。

如果這是為了取悅他,那再羞恥的事她也會去做。

宮島椿退開一點,看著女兒慢慢起身。

宮島櫻沒有再像剛才那樣急切地展示身體,也沒有再擺出討歡心的騷媚姿態。她把那些故意賣弄的動作全都收了起來,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然後,她赤著身體,緩緩挪到李藩王身邊。

她沒有正面跨上去,也沒有故意蹭他,只是輕輕地、很溫順地趴在了他的大腿邊,像一個受了委屈卻還是想靠近親人的小姑娘。

她雙膝跪著,身子微微倚過去,臉頰貼著他腿上的布料,細白的手指也只敢輕輕抓住他浴袍邊緣的一小塊。

那姿態里沒有熟婦的勾引,沒有蕩婦的挑逗,只有一種近乎楚楚可憐的依賴。

她慢慢抬起眼。

那雙眼睛本來就生得柔,此刻帶著點忍著難過的水光,一眨不眨地望著他。那神情像極了某種剛被嚇過、卻還是忍不住往人懷裡靠的小動物。

然後,她輕輕叫了一聲。

「哥哥……」

聲音很輕,很軟,尾音甚至帶著一點不敢太大聲的顫。

這一聲像是一根細線,驟然絞進了李藩王腦海深處。

他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了。

那兩個字和眼前這玉人兒的副模樣,幾乎是以一種毫不講理的方式,把他腦海裡另一個身影硬生生勾了出來。

她們當然不是完全一樣的,宮島櫻終究不是那個人,她的眉眼、發色、氣味、身體都不同,可這一刻,那種柔弱的依賴感,那種低低喚人的語氣,那種像是把全部信賴都壓進一聲「哥哥」里的味道——竟真有幾分神似。

只有五分。

可五分便已經足夠了。

李藩王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剛才還只是勉強有點起勢的肉棒像被甚麼狠狠刺激了一下,幾乎是瞬間就開始發硬、發脹。

血液狂湧下去,粗大的陰莖猛地抬起,把本就松開的浴袍又頂出極具侵略感的一團。

那變化太明顯,明顯到宮島櫻趴在他腿邊都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突然繃起來的力道。

她愣了一下,隨即臉更紅了,卻也更乖。

她知道,在母親的引導下自己做對了。

宮島椿一直在看著李藩王的反應,此刻見他終於被點燃,心裡那股緊繃的弦頓時松開了一截,幾乎稱得上欣喜。

她就知道這個方向沒錯。

眼見效果拔群,宮島椿立刻像一條最會察言觀色的成熟母狗那樣粘了上來,貼到李藩王另一側。

她豐腴柔軟的身體帶著熟婦獨有的熱度,手臂纏上他的肩,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也毫不客氣地壓到他手臂和側腰上,軟肉擠得變形,暖得發膩。

「這不是有感覺了嗎……」

她低低笑著,聲音溫柔得近乎溺愛,甚至真帶上了幾分母親哄孩子似的口吻。

她湊過去親了親李藩王的臉頰,又吻到他嘴角。

唇是軟的,呼吸是熱的,聲音更是黏得能把人骨頭泡軟。

「乖孩子……原來是喜歡這樣的呀。」

她用手掌輕輕撫摸他的胸口,另一隻手順勢滑下去,包住那根已經迅速發硬的大雞巴,慢慢擼了一把,感受著掌心裡那種充血膨脹的凶悍。

「別忍著了……」

她靠在他耳邊,像母親哄不肯說真話的兒子,又像最淫熟的熟婦在引導主人放開獸性。

「妹妹都這麼乖地來找你了……你這個做哥哥的,不疼她一下怎麼行呢?」

「櫻可一直都在等你疼呢。」

宮島櫻被這話說得臉燙得厲害,連脖子都紅透了。

她明明知道這是角色扮演,知道母親是在故意把氛圍往那邊帶,可那種羞恥感還是撲面而來,讓她膝蓋都有些發軟。

可更羞恥的是——李藩王真的吃這一套。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又硬了。

硬得更凶,熱得嚇人,幾乎隔著一點距離都像在灼她。

李藩王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腿邊的宮島櫻。

少女的身體年輕,柔軟,奶子圓潤而嫩,腰細得一掐就能陷進去。

她仰頭望他的樣子也很乖,甚至帶著一點討好,一點怕被拒絕的委屈。

這種神態狠狠乾進了他的神經里。

他知道這不是穹。

知道自己眼前的是宮島櫻,是自己的未婚妻,是那個早就被調教得溫順乖巧的撫子賢妻。

可身體的興奮卻根本不講道理,甚至越是知道不是,越有一種扭曲的替代快感。

他抬起手,捏住宮島櫻的下巴,拇指在她柔軟的唇上擦了一下。

「再叫一聲。」

宮島櫻心口一顫,抬眼看他。

「哥、哥哥……」

這一次更輕,也更軟。

李藩王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宮島椿立刻順勢添火,她像是在旁邊哄著兄妹親近的慈母,又像是在主動把女兒往男人懷裡送的蕩婦母親,唇邊笑意溫婉,話卻一字比一字曖昧下流。

「賢婿你看,櫻多聽話呀。」

「她從小就是個乖孩子,現在長大了,更該讓哥哥好好疼愛了。」

宮島椿一邊說,一邊故意托起宮島櫻一邊乳房,指腹揉捏那顆粉嫩起來的乳頭,揉得櫻輕輕發顫。

「妹妹的奶子這麼嫩,騷穴也軟,平時不就是留著給哥哥用的嗎?」

「今晚別再讓她失望了,好不好?」

宮島櫻被母親這幾句話說得腿根都發麻了,羞恥得幾乎想低頭躲開,可她不敢躲。她只能更順從地伏在李藩王腿上,喘息亂著,小聲開口:

「哥哥……你要是想要……就用櫻吧……」

「櫻本來就是你的……你想怎麼疼都可以……」

這一回,李藩王眼裡的火終於徹底起來了。

他猛地一伸手,把宮島櫻整個人拽上了床,直接拖到了自己懷裡。

少女驚呼了一聲,還沒坐穩,就被他按住後腰,狠狠乾到了自己胯上。

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頂在她光裸柔嫩的小腹和腿根之間,熱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杵,光是蹭上去就讓她頭皮發麻。

「啊……!」

宮島櫻叫了一聲,腿都軟了。

宮島椿看見這一幕,眼底終於露出真正的滿足。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徹底興奮了。

她立刻貼得更近,像個不知羞恥的母親一樣從旁邊幫忙。

她一邊親吻李藩王的脖子和耳根,一邊伸手去撥開女兒的大腿,把那片早就濕了的嫩肉暴露得更開。

「櫻,腿張開一些。」

她的聲音還很溫柔,卻熟練得過分。

「讓哥哥看看,他的騷貨妹妹下面是不是早就濕透了。」

宮島櫻臉紅得快燒起來,卻還是乖乖張了腿。那處被燈光一照,果然已經濕得發亮,細嫩的肉縫微微張著,像一朵被熱氣蒸開的花。

李藩王看見這一幕,呼吸更沈了。

宮島椿在旁邊笑著,像是在教導年幼的女兒,又像是在獻祭自己親生骨肉給一個貪婪的男人。

「賢婿你瞧,妹妹想要得很呢——哥哥再不狠狠乾她,她今晚怕是要急哭了。」

說完她又俯身下去,張嘴含住李藩王的乳頭輕輕吮了兩下,那對豐滿得過分的大奶子也用力往他手臂上擠,邊擠邊喘。

「嗯……來吧……今晚就把櫻當成最乖的妹妹疼一疼……??」

「椿媽媽也在這裡陪著你們……想怎麼玩都行……??」

這荒唐又下賤的氣氛終於徹底被拱了起來。

李藩王一手掐著宮島櫻的腰,一手抓住宮島椿後腦的長髮,眼神發暗,胸腔里那股憋了一晚上的火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狠狠乾出來的口子。

母女兩個,一個像乖乖等哥哥疼愛的妹妹,一個像主動引著兒子去弄親女兒的淫母,一同糾纏在他身邊,把整個房間都攪成了一鍋徹底亂倫、徹底失序的熱湯。

夜色已經徹底稠了,像被誰傾倒在窗外的墨汁,一層層漫上庭院、石燈、走廊和紙門的邊角。

臥室里的空氣卻越來越熱,熱得像一口蓋嚴的鍋,燈下浮動的每一縷呼吸都帶著黏意。

床幔半垂著,遮住一部分暖黃光線,讓那張寬大的床像一塊被火烤軟的肉,專門等著人滾進去,把羞恥、體溫、喘息和慾望都揉碎。

宮島櫻的臉還紅著。

她被李藩王抓在懷裡,腰後壓著他滾燙結實的手掌,雙腿也早就被迫分開。

那種羞恥像潮水一樣一陣陣漫上來,先淹到臉,再燒到耳朵和脖頸,最後連胸口和小腹都在發燙。

她當然明白此刻這場角色扮演意味著甚麼,也明白自己剛才那聲輕輕的「哥哥」為甚麼能點燃這個男人。

這並不算多麼出奇的事情。

她以前做風紀委員的時候,沒少從男生書包里、課桌抽屜里、體育倉庫後面的夾層里搜出那些下流的色情漫畫和雜誌。

那些東西里甚麼荒唐題材都有,血親、繼親、同學、師生、主僕、母女同侍一夫……骯髒得像發酵過頭的酒糟。

她那時皺著眉,把一本本印得油墨味很重的漫畫沒收上來,表面上冷著臉訓斥,心裡卻也知道,這種東西之所以能流行正是因為男人的慾望從來都不乾淨。

男人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女人。

他們想要全部。

只要是美的,是軟的,是會喘的,是能張開腿的,他們就想據為己有。

不論名義是妹妹、未婚妻、母親,還是別的甚麼,只要那具身體足夠誘人,那層身份反而會變成更濃的香料,把本來就旺盛的獸慾煽得更高。

想到這裡,宮島櫻心裡那點最初的失落反倒慢慢淡了些。

是的,今晚他不是單純被「她」本身點燃的。

他需要一點更特別的氣氛,需要一點越線的稱呼,需要一點不該有的曖昧才徹底起了興致。

可那又如何了?

現在被他抱在懷裡的,不還是她嗎?

被他用那樣發暗的眼神盯著、被他手掌掐著腰、被他興奮得呼吸都重下來的,不還是她們這對母女花嗎?

只要他最終想要的是她們,那中間添了甚麼味道又有甚麼關係。

她這念頭剛一成形,李藩王的手便已經更重地扣住了她的腰。

他沒有再拖延。

那根徹底勃起後的肉棒硬得駭人,粗大得像一截活著的兇器,龜頭漲得發亮,頂端濕潤,柱身上青筋暴起,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侵略感。

宮島櫻低頭只看了一眼,腿就下意識發軟。

她明明已經被他狠狠乾過不止一次,可每一回看見這根東西真正發狠時的樣子,身體還是會本能地發緊。

「看甚麼,小騷貨。」

李藩王掐著她的下巴,讓她重新抬起臉。

他嗓音已經變了,低沈,發燙,帶著剛被徹底勾起獸性後的粗糲感。那雙眼睛里先前的散意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灼人的慾望。

「剛才不是還甜甜的叫我哥哥麼?」

宮島櫻心口一顫,唇抖了抖,臉更紅。

「哥、哥哥……」

她才剛叫出口,李藩王便一把把她往前拽,另一隻手握住肉棒,對準她腿間那片早就濕亮的軟肉,沒再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龜頭直接頂開花唇,狠狠乾了進去。

「啊啊——!」

進入那一瞬間,宮島櫻整個人都繃直了。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種撐開的感覺幾乎不像是在進入,而像是有一根又粗又燙的鐵杵硬生生楔進了她最柔嫩的地方。

肉棒擠開濕淋淋的內壁,一寸寸碾進去,把她原本就發軟發熱的騷穴狠狠乾得翻開、拉長、撐脹。

那種飽滿感凶得過頭,幾乎一進去就把她弄得眼前發白,背脊發麻,連腳趾都蜷緊了。

她翻著白眼,喉嚨里擠出一串顫抖的喘息,整個身子像快被這一插劈開了。

「太、太深了……嗯啊啊??——哥哥……好大……!」

她的聲音一下就散了,尾音軟得發顫,連哭腔都出來了。可那哭腔又不是純粹的痛,因為下一秒她便清楚感覺到自己裡面真的被填滿了。

不是那種空落落的淺碰。

而是徹徹底底、蠻橫到不講理的灌滿。

李藩王那根雞巴太過分,插進去時像是一路頂開所有狹窄和褶皺,把她身體里原本空著的地方狠狠乾得充實起來。

她的小穴本來就嫩,此刻被這根東西塞得滿滿當當,內壁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痙攣,竟在最初那陣被撐開的衝擊後很快泛起一種又酸又爽的麻痹快感。

她濕得更厲害了。

淫水幾乎是當場就從被撐開的縫隙里溢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滑,把大腿內側都弄得濕亮一片。

李藩王喘了一口氣,手掌掐著她細腰,感受著那圈嫩肉死死箍住自己肉棒的觸感,眼底的火幾乎燒起來。

「操,這麼緊。」

他低聲罵了一句,帶著興奮後的凶性。

「你這騷逼是不是早就想給哥哥狠狠乾了,嗯?」

宮島櫻被他說得臉燙得像火燒,身體卻誠實得可恥。

她確實被插得很舒服,太舒服了。

那種被徹底塞滿的滿足感讓她腦子都一陣陣發空,腿發軟,腰也發軟,連呼吸都黏成一團。

「我、我沒有……啊??……別這麼說……」

她嘴上還想維持一點羞恥的掙扎,可屁股卻在被抽插的慣性里輕輕顫著,穴肉收得更緊,把那根粗大雞巴吸得更深。

宮島椿就在一旁看著。

她看見女兒被一下插得白眼都翻起來,看見那根大雞巴徹底沒入時櫻小腹都微微鼓起一線形狀,也看見李藩王那副終於真正興奮起來的樣子,熟婦心裡那股喜意像一股溫熱的酒,很快就流開了。

她不僅沒有打斷,反而貼得更近。

「這不是很好嗎……」

宮島椿的聲音柔得發膩,像夜裡用溫水慢慢化開的蜜。

她跪到李藩王身側,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毫不客氣地蹭上他手臂和側腰,熟透的乳肉壓得軟軟變形,奶頭也早已硬了,時不時擦到他皮膚,帶起一陣陣細癢。

她抬手撫摸著宮島櫻被狠狠乾得泛紅的臉,又像哄孩子似的順了順她汗濕的發。

「櫻從小就喜歡黏著你呢。」

她輕輕笑著,說得像在講一件母親最熟悉不過的小秘密。

「小時候家裡來客人,她誰都不肯親近,就只肯跟在你後面。你走到哪裡,她就想跟到哪裡。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孩子啊,怕不是早就把心丟在哥哥身上了。」

李藩王聽著,喉間發出一聲低哼,胯下忽然一挺。

「啊啊啊??!」

宮島櫻頓時又被頂得一抖。

這一回更深,也更狠,像是他真被宮島椿這話撩得來了勁。

肉棒抽出去一截,再狠狠乾回去,帶出「啪嘰」一聲黏濕響動,淫水被撞得往外濺,床單都沾出一小片亮晶晶的痕跡。

「聽見了沒。」

李藩王抓著宮島櫻的腰,盯著她因為快感和羞恥而潮紅的臉。

「你媽都說你從小就惦記我,現在還裝甚麼純。」

宮島櫻被這話羞得腦袋發暈,可身體卻像被狠狠乾出火來了。

她裡面被那根雞巴攪得濕亂一片,每一抽每一送都正正好碾過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浪一樣往上拱,她只能搖頭,聲音斷斷續續地往外漏。

「沒有……不是那樣……嗯啊??……我、我只是……」

「只是甚麼?」

李藩王冷笑著,又往里狠狠乾了一記。

「只是想讓哥哥操你?」

「啊??——!」

宮島櫻徹底說不出完整話了,穴里一陣陣收縮,夾得李藩王都呼吸更重。

宮島椿看著女兒這副樣子,臉上的笑愈發柔和。

她知道此刻該怎麼添火最有效。

於是她索性像講睡前故事一樣,把語調放得更輕、更慢,任由那些溫柔的話變成最淫亂的燃料。

「媽媽是真的都看在眼裡呀。」

她一邊說,一邊低頭親吻李藩王的肩和側臉,手掌也輕輕撫過他胸膛,再滑到腹肌,最後落到他掐著女兒腰的手上,像在陪他一起掌控這具年輕身體。

「櫻很小的時候就特別黏你。你一摸她頭,她能開心半天。你誇她一句,她晚上睡覺都要抱著被子偷笑。我這個做母親的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她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輕搔著人的耳膜。

「後來她長大一點了,懂事了,知道男女有別了,反而更會藏了。可那點心思哪藏得住呀。每次聽說你要來,她都要提前換好衣服,連頭髮都反復扎,生怕你少看她一眼。」

李藩王越聽,眼底欲色越重。

他胯下的節奏也越來越狠,抽插時已經不是剛才試探般的進入,而是實打實地狠狠乾。

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把宮島櫻的小穴捅得白漿亂攪,濕聲一陣接一陣,像有人在黑夜裡反復攪動一碗黏稠的蜜漿。

「啪,啪,啪。」

那撞擊聲粗暴又淫靡。

宮島櫻被乾得上半身都往後仰,奶子亂顫,腰線繃得細細的,腿根也被撞得一下一下發麻。

她已經徹底顧不上甚麼風紀委員的矜持、未婚妻的端莊了,嘴裡只剩下被狠狠乾出來的呻吟。

「嗯啊……啊啊??……哥哥……慢一點……又好深……??」

「要壞掉了……櫻裡面、裡面被你塞滿了……????」

李藩王聽得更興奮。

他向來就喜歡這種越線的玩法,平時不過是沒人敢精准踩中他最興奮的點。

如今宮島椿這番「講故事」,卻像是直接把他腦子里那點隱秘的髒欲一層層翻了出來,攤開給他看的同時還柔聲告訴他——沒錯,這一切都可以要,甚至早就該要。

「繼續說。」

他掐著宮島櫻的屁股,狠狠乾著,抬眼看向宮島椿。

「我愛聽。」

宮島椿眼底一亮,立刻更乖順地貼上來。

熟婦最擅長的就是在男人最受用的時候把話說得更動聽,她甚至故意用上了那種母親回憶女兒成長往事時特有的溫柔口吻,偏偏字字句句都往亂倫的深處鑽。

「你不知道呢。」

她輕笑著,指尖撫過宮島櫻汗津津的臉頰,又輕輕掰開女兒因為快感而咬住的唇。

「小櫻青春期那陣子最愛做夢,早晨起來的時候臉紅紅的,眼神都飄。我問她夢見甚麼了,她死都不肯說。可我是她母親呀,哪裡會不明白。」

說到這裡,宮島椿故意停了一下,湊近李藩王耳邊,吐息熱熱地拂過去。

「這孩子啊,多半是夢見被哥哥抱了吧。說不定……還夢見被哥哥像現在這樣狠狠乾呢。」

「啊……媽媽……別說了……??」

宮島櫻羞得幾乎要哭,可她下面卻被操得更濕。

那種被母親當面揭穿、又被未婚夫狠狠乾著聽完的感覺,實在羞恥得過頭,偏偏又刺激得過頭。

她的穴肉一陣陣縮緊,像是在主動吸咬李藩王的肉棒,把他也弄得太陽穴微跳。

「裝甚麼。」李藩王低頭盯著她,「你媽說得不對?」

宮島櫻哆嗦著,臉埋下去,不敢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認。

李藩王一下笑了,笑得很壞,也很欲。

他猛地把宮島櫻抱起來些,讓她更方便地坐在自己胯上,隨後從下往上狠狠乾頂。

那角度更要命,粗大的龜頭一下一下直衝深處,頂得宮島櫻小腹都發顫,白嫩的大腿內側濕成一塌糊塗。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不行了……」

「太裡面了……嗚嗯??……要壞掉了……????」

宮島椿則繼續在旁邊添火,甚至替女兒扶住腰,讓她能更穩地承受這種凶狠抽插。

「別怕呀,櫻。」

她聲音還是柔的,像在哄一個第一次學禮儀的女兒,內容卻下流得駭人。

「哥哥這麼疼你是好事。你不是一直就在等這一天嗎?等著長大,等著能名正言順被他抱,等著能讓他把你從里到外都佔得滿滿的。」

她抬眼看向李藩王,目光里全是縱容和溺愛。

「我這個做母親的也一直都在等呢。等你們都成年了,等你不用再顧忌那些表面的規矩了,等你可以想怎麼疼她就怎麼疼她。」

「她是我養大的女兒,我最清楚她身體有多乖,多軟。可再乖再軟,也只有到你懷裡才算沒白長這麼大。」

這話像酒,也像火油。

李藩王腦子里那點理性徹底被燒穿了。

他本來就已經狠狠乾得起勁,此刻聽著宮島椿這一句句溫柔到可怕的話,興奮更是一層層往上衝。

那不是普通的操弄感,而是一種被認可、被縱容、被親手把禁忌送到嘴邊的強烈快感。

他喜歡。

他太喜歡這種玩法了。

喜歡一個母親在旁邊親口承認,自己早就看懂女兒的心思;喜歡她不但不阻止,還用這種溫柔的語氣把一切說成順理成章;喜歡她看著自己狠狠乾她女兒,還滿眼愛意,像是在完成甚麼久等的心願。

「你這個當媽的還真會說。」

李藩王一邊狠狠乾著宮島櫻,一邊抬手捏住宮島椿的臉,眼神發暗。

「故意說給我聽,好讓我狠狠乾她,是吧?」

宮島椿含著笑,順從地偏頭親了親他掌心。

「是呀。」

她承認得一點都不羞。

「因為我知道,你喜歡。」

「而且櫻也喜歡,不是嗎?」

李藩王是真的被徹底撩起來了。

他胸膛起伏得很重,呼吸一口比一口粗,像野獸在交配前已經徹底熱起來的喘息。

那雙本就凌厲的眼此刻全是灼人的火,盯著宮島櫻,又盯著宮島椿,像是恨不能把這對母女一起剝開吃下去。

尤其當宮島椿用那種溫柔又放縱的語氣不斷替他鋪出那條亂倫的路時,他身體里那點原本還殘留的遲滯徹底散了,只剩最直接、最骯髒、也最凶猛的佔有欲。

他猛地一伸手,掐住宮島椿豐腴的屁股,把人直接拽到自己面前。

「唔——」

宮島椿輕輕哼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嘴就被他強硬地堵住了。

那不是溫柔的接吻,是很蠻橫的吞吃。

李藩王一手掐著她肥軟飽滿的臀肉,五指都幾乎陷進去,另一手按著她後頸,把這位成熟端莊的藍發人妻直接壓過來狠狠乾吻。

舌頭頂進去,攪,卷,咬她的唇,吮她的舌,像是要把她剛才那些故意勾人、故意縱容的話全從嘴裡再操一遍。

宮島椿的身子被他親得發軟,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蹭在他胸前,隨著呼吸和掙動輕輕顫,軟肉一波一波地擠壓變形。

熟婦的喘息很快亂了,鼻音都濕起來,卻還是順從地張開唇舌,任由他粗暴地索取。

「嗯……哈啊……唔嗯……」

她被親得眼尾發紅,眼神卻更柔,更像一個明知道自己正被男人狠狠乾著欺負、卻還偏偏喜歡得要命的蕩母親。

李藩王終於松開她時,唇邊還拉出一點銀亮的絲。

他盯著宮島椿,嗓子發啞,帶著一點被撩得發狠後的躁意,也帶著一點極其短暫、極其隱秘的依賴感。

那感覺很奇怪,明明他胯下的雞巴還狠狠乾在宮島櫻小穴里,粗壯得像要把她整個人捅穿,偏偏表情里卻浮出一點像兒子撲進母親懷裡撒野似的軟弱。

「我就喜歡你這麼騷。」

他說得又直又髒,手還在她屁股上重重揉了一把,揉得臀肉亂顫。

「媽的,你這種媽媽……總是最會引我。」

這一聲「媽媽」從他嘴裡出來,像火星落進油里。

宮島椿的眼神幾乎一下就化開了。

她太懂這種時刻該怎麼接住男人的情緒。

李藩王此刻不是單純在發情,他是被某種更深的幻想擊中了,凶悍之外摻著一點想被包容、被縱容、被允許徹底髒下去的衝動。

宮島椿看透了,於是她沒有擺出任何羞澀姿態,反而順勢用臉輕輕蹭了蹭他的側臉,像母親安撫暴躁又發情的兒子。

「好孩子……」

她低低地說,手撫摸他發熱的臉側。

「你喜歡就好……你想聽媽媽就繼續說給你聽,你想怎麼玩媽媽都陪著你。」

李藩王聽得眼神更暗,胯下猛地一頂。

「啊啊啊——??」

宮島櫻頓時又被狠狠乾得一陣翻白眼。

她的小腹已經被那根大雞巴頂得微微鼓起一道曖昧的輪廓,肉眼看上去都能想象到那東西在她身體里捅到了多深。

她本就白嫩,腰又細,這樣被抱在懷裡狠狠乾時,那種被徹底佔滿的感覺幾乎全寫在了身體上。

每當李藩王狠狠乾進去,她小腹就輕輕繃起,腿根濕得發亮,淫水被攪得不停往外冒,順著屁股縫和大腿內側往下流。

那滋味實在是太滿了。

太深,太重,也太爽。

宮島櫻起初還有羞意,還有對這種玩法的不習慣,可一旦被狠狠乾開了,身體的快樂就壓過了那些端莊和矜持。

她喜歡被他這麼插,喜歡被這根誇張得過分的雞巴狠狠乾得穴肉亂縮,喜歡那種從裡面被填到發漲、連靈魂都像被頂住的滿足。

更何況——

李藩王現在是真的很興奮。

那種興奮不是敷衍,不是勉強,而是結結實實地落在她身上。

每一次用力,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手掌在她腰臀上的掐握,都說明這個男人此刻正被她和母親共同織出來的淫夢狠狠乾住了。

她心口發熱,快感和亢奮一起往上湧,紅著臉仰頭望他,又顫著聲一遍遍叫。

「哥哥……哥哥……嗯啊??……」

「再、再狠狠乾我一點……櫻喜歡……??」

宮島櫻見李藩王正按著母親狠狠乾親吻,那畫面亂得荒唐,卻又刺激得她渾身都在發麻。

某種近乎本能的爭寵心一起浮上來,她不甘示弱,竟也順著這氣氛接過了母親剛才的話頭。

扮演妹妹的女孩急切的喘著,身子被狠狠乾得一顫一顫,嘴裡的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黏,像是真的在把自己最深的心事一點點往外掏。

「哥哥……櫻一直都最喜歡哥哥……」

「第一次……第一次在夜裡……偷偷和哥哥抱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已經不行了……??」

李藩王眸色一沈,掐著她腰的手都更緊。

「繼續說。」

他聲音啞得厲害,邊說邊狠狠乾了一記,狠狠乾得宮島櫻差點叫破嗓子。

「啊??——!」

宮島櫻被頂得眼角都濕了,卻反而更投入。她一邊被操,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像是用自己的呻吟在給這個幻想添肉添骨。

「那天……好黑……只有哥哥的手最熱……你把我抱住的時候,我腿都軟了……明明知道不可以……還是好想貼著你……」

「後來……哥哥把我按在被子里,摸我,親我……還把櫻最寶貴的地方掰開……用雞巴狠狠乾進來……??」

「第一次真的好痛……好深……像被撐裂了……可我還是最喜歡哥哥了……就算痛,也捨不得你停下……????」

她說這些話時,聲音里既有少女的羞恥,也有被狠狠乾得神魂發飄後的真切情慾。

她像真的回到了那個幻想中被哥哥破處的夜裡,腿發抖,穴發熱,眼睛里全是淚和喜歡。

那種又疼又愛、又怕又捨不得推開的感覺,反而最能撩男人的心火。

李藩王越聽越興奮。

他最吃的就是這種自己把羞恥掰開揉爛、再主動送到他手裡的乖。

尤其宮島櫻現在還一口一個「哥哥」,叫得又軟又膩,和她平日清冷高雅的樣子一對比,淫蕩程度簡直翻倍。

他狠狠乾著她,低頭貼到她耳邊,喘息灼熱。

「破處那晚你是不是就想懷上了,嗯?」

宮島櫻被問得整個人一抖,臉燙得嚇人,腿卻不由自主夾緊了些,把他的大雞巴吸得更深。

「我……我想過……」

她羞得幾乎不敢看他,卻還是乖乖承認了。

「第一次被哥哥破開的時候……雖然痛得想哭……可是又覺得……要是那晚就能有哥哥的孩子,好像也很好……??」

「櫻那時候就想……就想受孕……想從第一次開始,就徹底變成哥哥的人……」

這句話一出來,李藩王胸口都像炸了一下。

「操……!」

他低低罵了一聲,直接把宮島櫻狠狠乾得往上一顫,穴里又是一陣淫水亂濺。

「小妖精……真他媽的會勾人!」

宮島椿在旁邊看著這一切,臉上笑意愈深。

她的女兒學得很快,也很會。

那種把少女的純和騷揉在一起,再主動講出被哥哥破處、想懷孕、疼得發抖卻還是愛得要死的故事,簡直精准得像一把鈎子,把李藩王整個人都鈎進去了。

可宮島椿沒有因此退到一邊。

她知道今晚最關鍵的不是爭,而是母女一起把這場夢織得更實、更淫,更讓男人捨不得醒。

於是她俯下身,雙手托起自己那對豐滿得誇張的乳房,把其中一邊送到李藩王唇邊。

「乖兒子,別那麼躁。」

她聲音溫柔得像催眠,乳尖已經挺得發硬,輕輕蹭著他的嘴角。

「媽媽餵你。」

李藩王正狠狠乾著宮島櫻,呼吸粗亂,被她這一哄,下意識就偏頭咬了上去。

「嗯……對,就是這樣……」

宮島椿輕輕喘息,手托著乳肉,讓那只成熟飽滿的大奶子更方便地塞進他嘴裡。

她的奶子實在太豐腴了,白、軟、熱,帶著成熟女人身體焐出來的香和濕。

李藩王含住乳頭時,齒尖和舌頭一磨,那股柔軟就幾乎要從他唇邊溢出來。

宮島椿發出一聲又低又膩的呻吟。

「啊……??好兒子……慢點吃……」

她真的像在餵奶一樣,一手扶著自己乳房,一手輕撫他的頭髮和後頸。

那種姿態太過荒唐,也太過溫柔——一邊是被當成「哥哥」狠狠乾的小櫻,一邊是把奶子送到他嘴裡、用母性口吻哄他別急的媽媽。

兩個女人一個嫩,一個熟,一個在下面被狠狠乾出淫水,一個在上面用乳房和話語安撫男人發情的躁動,一起把這場亂夢撐得越來越滿。

李藩王被奶子堵著嘴,呼吸從鼻腔里重重噴出來,手上和腰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慢。

他一邊咬奶,一邊狠狠乾櫻,嘴裡偶爾漏出幾個含混不清的詞。

「妹妹……真他媽騷……媽媽你也浪……」

宮島櫻聽得渾身都麻了。

她被哥哥狠狠乾得連魂都發軟,偏偏這人還一邊吃奶一邊罵她騷。

那種屈辱又被寵愛、被羞辱又被狠狠乾重視的感覺,簡直把她弄得腿根都要化了。

她索性徹底放開,仰著臉,散著氣,胸口起伏得厲害,開始更主動地迎合他的抽插。

「哥哥喜歡就好……??」

「櫻就是你的妹妹騷貨……你想怎麼操都行……????」

「櫻裡面……全都給你……你狠狠乾,狠狠乾進去……」

她說著說著,奶子也在劇烈起伏中亂抖。

她本就豐滿白嫩,那對乳房在這種姿勢下隨著被狠狠乾的節奏一晃一晃,乳尖硬紅,汗珠沿著乳溝往下滑,色得驚人。

宮島椿也不甘示弱。

她見李藩王咬著自己乳頭,便順勢把另一邊奶子也擠過去,在他臉側磨蹭。

熟婦那對大奶沈甸甸地來回晃,像兩團成熟到發甜的果肉,晃得李藩王眼神都更發暗。

她一邊讓他吃奶,一邊繼續低聲替這場夢添細節。

「你知道嗎,櫻第一次流血那晚,哭得可厲害了。」

「可就算疼她也還是抱著哥哥不撒手。兩條腿都在抖,下面被操得紅紅腫腫,還是軟軟地求,說不要停,再要一點,再讓哥哥狠狠乾深一點。」

宮島櫻被母親說得渾身發燙,羞得想躲,偏偏下面卻被狠狠乾得更緊,穴肉一收一收地夾。

「媽媽……別、別說得這麼詳細……」

「嗯啊啊??——」

李藩王卻被撩得狠狠乾了一記,直接把她頂得叫破了音。

「她說得挺好。」

他吐出宮島椿乳頭,唇邊亮晶晶的,全是濕痕,眼裡卻是徹底發起來的慾火。

「老子就愛聽這種騷故事。」

宮島椿低低一笑,俯身親了親他濕熱的唇角,像獎勵一樣。

「那媽媽就繼續說。」

她重新把奶子送到他嘴邊,讓他含著,繼續像哄壞了的兒子似的慢慢道:

「那一晚之後,櫻整整幾天走路都彆扭,腿根夾得緊緊的,一坐下就臉紅。可晚上躲在被窩里,她又會偷偷摸自己,想哥哥的大雞巴。」

「是不是呀,櫻?」

宮島櫻羞得眼睛都濕了,可還是被操得神魂顛倒,只能斷斷續續回應。

「是……是……??」

「我想哥哥……想得受不了……就喜歡被哥哥操……喜歡哥哥的大雞巴狠狠乾我……????」

她話音剛落,李藩王就像被徹底捅開了最後一點閘門,狠狠乾她的力道猛然又重了幾分。

整張床都跟著晃。

「啪啪、啪嘰、啪——」

肉撞肉,水撞水,淫靡的濕響密得像暴雨砸在窗紙上。

宮島櫻被狠狠乾得上身幾乎要散架,卻又爽得全身都在打顫。

小腹被頂得一次次鼓起,奶子亂顫,騷穴里像灌進了一整根燒紅的鐵柱,偏偏那鐵柱每一下又都正正好攪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乾得她腿根發麻,腰眼發酸,眼前一陣陣發白。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太爽了……??」

「櫻最喜歡你這樣操我……再、再用力一點……把我狠狠乾壞……??????」

宮島椿也被這氣氛熏得渾身發熱。

她自己的騷穴早就濕得一塌糊塗,腿間黏得厲害。

雖說這會兒被狠狠乾的人是女兒,可她在旁邊餵奶、講故事、被李藩王一口一個「媽媽」地叫著,本身就已經爽得脊背發酥。

熟婦的慾望從來不只在肉里,也在被需要、被依賴、被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叫成「媽媽」的滿足感里。

她索性抓起李藩王一隻手,往自己奶子上按。

「別光顧著操妹妹呀。」

她喘著,聲音含著笑,也含著浪。

「媽媽的奶子也讓你摸。你不是最愛這樣一邊吃奶一邊玩媽媽麼?」

李藩王果然立刻揉了上去。

他手大,力氣也大,一抓就把那只成熟豐乳握得滿滿的,往掌心裡一揉,乳肉就從指縫里鼓出來,軟得淫靡。

宮島椿被揉得輕輕抽氣,奶頭很快就更硬了,在他掌心和指腹里被玩得發麻。

「嗯……啊……??對……就是那樣……」

「你這孩子……真會玩女人……」

夜色沈得像一整池晃不開的墨,窗外樹影匍匐,風聲細碎,屋裡卻熱得像燒透的爐膛。

那張大床早已不是安穩歇息的地方,而像一處被體溫、汗水和欲念反復捶打過的祭壇。

被單皺亂,床幔輕晃,空氣里全是女人潮濕的喘息和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李藩王真的被爽透了。

他眉頭緊鎖,額角繃著青筋,牙關都咬緊了,胸膛起伏劇烈得像一頭被逼到極限的野獸。

胯下那根粗得誇張的大雞巴狠狠乾在宮島櫻的身體里,肉棒每一次沒根而入都像在往最深處捅進一截滾燙的鐵柱。

宮島櫻已經被操得幾乎沒了形,腰肢發軟,小腹一下一下地鼓起,像是能直接看到那根東西在她子宮口前狠狠乾頂。

她真的太緊了。

不是那種初嘗人事的生澀緊窄,而是在被狠狠乾到濕透、抽搐、高潮邊緣不斷來回翻滾之後,穴肉仍舊本能地死死咬著男人雞巴不放的緊。

越被操,裡面越縮,越縮越像在主動吸著他狠狠乾進去。

那種又燙又滑又死命纏咬的感覺,爽得李藩王頭皮都在發麻。

「操……」

他低低罵了一聲,嗓音全啞了,胯下的動作卻越來越急,越來越重。

肉棒狠狠乾進去的時候幾乎帶著一點失控,撞得整張床都在細微發顫,床單上滿是被攪出來的淫液,黏膩膩地發亮。

宮島櫻已經被乾得滿身汗了。

藍色長髮亂開,幾縷黏在泛紅的臉頰和脖頸上,胸前那對年輕又豐滿的奶子隨著每一下衝撞亂顫,乳尖早就被情慾催得硬挺。

她整個人都像一尾被按在熱水里的魚,發燙,濕透,渾身細細發抖,眼神迷離得快聚不起來。

「啊……啊啊??……哥哥……」

她的聲音已經軟成了水,又媚又散,像被狠狠乾壞了。

「太深了……好漲……裡面、裡面全是你……????」

李藩王聽得呼吸更重,忽然抬手一把摟住宮島椿的腰,把那成熟豐艷的身子重新拽近。

宮島椿本就一直貼在他身側,用奶子餵他,用嘴唇親他,用故事勾他,此刻被他猛地一拽,整個人便軟軟跌進了他懷裡。

她那對沈甸甸的爆乳立刻壓上他的手臂和胸口,軟肉擠得亂顫,熟婦香艷豐腴的身子像一團溫熱的蜜,貼上來就叫人心火暴漲。

李藩王直接低頭,狠狠乾住了她的嘴。

那是帶著射精前焦躁的吻,急,狠,呼吸都是燙的。

宮島椿順從地仰起臉,任他咬她的唇,卷她的舌,連耳邊都被他粗重喘息弄得發熱。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邊撫著他的後背和肩,一邊用指尖輕輕揉他的耳垂,順著脖頸摸下去,像是在安撫一頭瀕臨爆發的猛獸。

李藩王親得發狠,終於貼著她的唇,喘著氣低低擠出一句話。

「媽媽……」

那兩個字一出來,像一下子把宮島椿心裡最熱的地方徹底點燃了。

「嗯,媽媽在。」

她幾乎是立刻就應了,聲音柔得發顫,像一個等了太久終於等到兒子撒嬌的女人。

她吻他的嘴角,又親他的下巴和脖子,唇一路往下啄,舌尖偶爾舔過他發熱的皮膚,像在一寸寸幫他把快感往極處拱。

李藩王額頭抵著她,眼神發暗,呼吸又急又亂,手仍死死掐著宮島櫻的腰狠狠乾,聲音已經繃到了邊緣。

「我要射了……」

他咬著牙,像是忍耐到了極限,連下腹都在繃。

「媽媽……我要全射進妹妹裡面……把她操懷孕……」

「她太緊了……我受不了了……」

宮島椿聽見這話,眼底幾乎瞬間亮了起來。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

「那就射進去呀,寶貝兒子。」

她湊近他耳邊,嗓音又輕又柔,偏偏每個字都像帶著鈎子,直接往人最深的髒欲里伸。

「全都給她。妹妹這麼喜歡你,身體也這麼乖,這麼會夾你,當然就該吃哥哥的精。射進她肚子里,讓她懷上你的種,不是正好嗎?」

她邊說邊親他的耳朵,輕輕咬一下,再用舌尖舔。熟婦的嘴唇是軟的,呼吸是熱的,話更是比火還燙。

「別怕呀,就算是兄妹又有甚麼關係呢。」

宮島椿撫摸著他的臉,像哄,又像誘。

「我們這巫女一脈,骨子裡本就有這樣的渴望。那不是罪,是血,是傳承,是神靈留下來的痕跡。你想想神代里的故事,神明本就是這樣結合的。親緣、血統、子嗣,從來都不是隔開的東西。」

她說著說著,竟真的有了幾分巫女念誦古老神話時的莊嚴柔媚。可那莊嚴越濃,內容就越淫亂,越禁忌,越讓人頭皮發麻。

「神明的血要在最親近的人之間流轉,才最純,最熱,最能生出新的神性。哥哥讓妹妹受孕,兒子再讓媽媽受孕,這不是污穢,是回歸,是最古老的結合方式。」

宮島椿捧著他的臉,吻一下,又輕輕蹭一下,像用全身心去承認並縱容他此刻最下流的衝動。

「所以儘管射吧。」

「把妹妹先餵飽,盡快讓她懷上。之後……再來讓媽媽也懷上。媽媽也會張開身體,乖乖吃你的精,給你生。」

宮島櫻本就被操得快神志都散了,此刻又親耳聽見母親這樣貼在李藩王耳邊,溫柔地哄他狠狠乾內射自己,連帶著還把生孩子說成某種血脈里的天命,她身子都狠狠一顫。

那種刺激,已經不是單純的肉慾了。

是羞恥,是被母親親手推進去的禁忌,是自己真的要作為「妹妹」被哥哥灌滿、被哥哥弄懷孕的錯覺。

而這種錯覺一旦和肉體快感纏在一起,就變成了比單純高潮更凶猛的東西。

宮島櫻被狠狠乾得眼尾通紅,喘得細碎,腿根濕得一塌糊塗。

她抬起眼睛,迷迷糊糊看著李藩王,那眼神里全是投入和發情後的依賴,嘴裡也徹底順著這場夢說了下去。

「哥哥……射給我……」

「我想懷你的孩子……??」

「想像神代里的巫女一樣……給哥哥生……生最純的孩子……????」

她一邊說,裡面一邊夾得更緊。

李藩王簡直要被她們母女倆這套說辭和這兩具身子一起逼瘋。

一個在他身下,被狠狠乾得小腹鼓起,濕得一塌糊塗,卻還紅著臉求他把精液射進去、說要生哥哥的孩子;另一個貼在他耳邊,像最寵溺的母親,又像最淫浪的熟婦,不斷親他、哄他、鼓勵他狠狠乾內射,甚至親口說接下來也要懷他的種。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性。

這是夢,是陷阱,是一鍋徹底煮沸的亂倫春藥。

李藩王哪裡還忍得住。

他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啞到近乎凶狠的喘息,腰猛地往前狠狠乾頂,整根雞巴一下狠狠乾到了最深。

宮島櫻被頂得瞬間繃直,嘴裡尖尖地叫了一聲,眼前都白了。

「啊啊啊——??!」

下一秒,李藩王射了。

那是極其盛大的射精,幾乎像忍了太久的洪流終於決堤。

他整個人都繃住了,腹肌和腿根一塊塊收緊,雞巴在宮島櫻最深處猛地抽搐,然後就是滾燙的精液狠狠乾噴出來。

一股又一股。

濃得發膩,熱得發燙,狠狠乾打進宮島櫻的子宮口,甚至像要直接把那最深的一層都灌滿。

宮島櫻清楚地感覺到那種熱流在自己體內爆開、擴散、填進去,燙得她渾身發麻,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咕嘰……咕嘰……」

那聲音很輕,卻淫靡得過分。

是精液在她裡面不斷被灌入、不斷堆積、不斷擠壓的聲音。

李藩王的雞巴太大,射得也太猛,每一下痙攣都把更多精液狠狠乾泵進去,像是根本沒完沒了。

宮島櫻被這波內射衝得當場失神。

她身體先是猛地一顫,隨後整個人像被燙熟了一樣發軟發抖。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

被狠狠乾到最深處之後又被精液這樣一波波灌滿的感覺,簡直像把她整個小腹都撐熱了。

那種強烈的滿足感一下衝穿了她的神經,甚至讓她瞬間失禁,尿意與高潮一起爆開,溫熱的液體控制不住地洩出來,濕了腿根和床單一小片。

「啊啊啊啊????——!」

她嬌媚地叫著,聲音都散了,滿臉都是高潮後的潮紅和汗水。

「受孕了……我受孕了……??」

「哥哥、哥哥的亂倫神種……已經在我肚子里了……????」

「我要生……我要像神代的巫女一樣……給哥哥生孩子……生最純的……??????」

她一邊叫,一邊還在發抖,小腹細細抽搐著,像是真的在為那股熱流的灌注而狂喜。

汗水順著她的鎖骨、乳溝、小腹往下淌,把整具年輕雪白的身體都打濕了。

她的奶子還在因為余韻輕輕顫,腿根更是徹底一塌糊塗,精液、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從交合處緩慢往外溢。

而李藩王還沒完全停下。

他太興奮了,明明已經狠狠乾射了進去,可雞巴還在宮島櫻體內抽搐,一下又一下,把余精也狠狠乾擠出來。

每次輕微的痙攣,宮島櫻都要跟著哆嗦一下,因為裡面那股灼熱感根本沒消下去。

宮島椿在旁邊看得呼吸都發緊。

她當然替女兒高興,當然享受看到這場夢終於被射精推到最高潮的樣子。

可與此同時,一股更深、更直白、更飢渴的妒與欲也在她身體里狠狠拱起來。

她看著宮島櫻被灌滿,被狠狠乾得滿身大汗,聽著她一口一個「受孕了」、「要給哥哥生神種」,心裡那股作為成熟人妻、作為母親、作為早已被調教成性奴的雌性慾望一下子就漲到了極點。

她也想要。

她也想要這種來自「兒子」的疼愛。

她也想被這根大雞巴狠狠乾進最深處,被這樣射滿,被這樣弄得肚子發熱,甚至被這樣哄著、逼著,說去懷上最禁忌的種。

宮島椿的眼神都濕了,腿間也濕得幾乎快滴下來。

她忍不住貼得更緊,臉埋進李藩王頸側,嘴唇一下下親他的脖子和下巴,聲音里終於多了掩不住的飢渴與哀求。

「寶貝兒子……」

她叫得更親了,也更軟了。

「接下來……接下來操媽媽吧……」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摸到自己已經濕得發燙的腿根,指尖蘸著淫水,顫著送到李藩王面前,像在給他看,也像在求他憐惜。

「媽媽也想要……」

「媽媽也想被你這麼疼……想像妹妹一樣,被你狠狠乾,被你射進來……」

宮島椿抬起那張成熟美艷、此刻又因慾望而格外柔媚的臉,眼底全是羨慕與哀求。

她不是做戲,此刻她是真的嫉妒得發酸,饞得發顫。

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尖挺著,泛著被玩過後的艷色,整個人像一株夜裡被露水澆透、熟到快滴汁的花。

「媽媽好羨慕櫻……」

她貼著李藩王的耳邊,低低地說。

「她有哥哥這麼狠狠乾她,有哥哥射得她滿肚子都是……媽媽看得都快嫉妒壞了。」

「也讓媽媽嘗嘗吧……讓媽媽也感受一下,來自親兒子的疼愛……」

她說最後幾個字時,語調幾乎輕得發抖,像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渴望被兒子寵愛的女人。

「媽媽會很乖的……」

「你想怎麼操都行,想讓我怎麼叫都行……只要你下一次也狠狠乾進媽媽肚子里,讓媽媽也懷上……」

宮島櫻這時還陷在高潮余韻里,身體軟得像水,腦袋卻因為宮島椿這番話又被刺激得發暈。

她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母親這副求歡的模樣,一點都不覺得荒唐,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母親當然也該被疼愛。

既然她已經吃到了哥哥的精,肚子里已經徬彿裝下了哥哥的神種,那麼接下來輪到母親,也完全順理成章。

她甚至還帶著高潮後的輕喘,軟軟地幫腔。

「哥哥……也給媽媽吧……??」

「媽媽一直都在看著……她也好想要……??」

「讓媽媽也懷上……這樣我們就是一起懷著哥哥的孩子的巫女了……????」

臥室里的空氣已經徹底亂了。

汗味、精液味、女人濕透的體香,還有那些一句比一句更離經叛道的話,全部混成一團,將這間屋子泡得像一場永遠不該被清醒撞破的夢。

李藩王還抱著被自己射滿的宮島櫻,身邊卻已經有另一個更成熟、更豐艷、更主動的女人在等著張開身體,等著承接下一輪屬於「兒子」的狂暴疼愛。

夜色已經濃得像化不開的墨,燈光卻暖得黏稠,床幔下那一方天地徬彿徹底脫離了人間該有的秩序。

汗水還沒乾,精液的熱意還停留在空氣里,宮島櫻軟在一邊,腿根一塌糊塗,小腹都還殘留著被狠狠乾到脹滿的余韻。

可李藩王卻已經像另一頭剛被徹底點燃的野獸,完全和最開始那副興致寥寥的模樣判若兩人。

那種反差簡直驚人。

半小時前他還像被甚麼心事拖住了魂,任憑母女二人怎麼侍奉都只是勉強給點反應。

可現在他整個人的亢奮度卻像猛地吞下了一劑最凶烈的興奮藥,渾身的血都在發熱,骨頭縫里都像有火往外冒。

呼吸粗,眼神燙,肌肉一塊塊繃得發硬,連掌心的溫度都燙得像要把女人皮肉捂熟。

更可怕的是,他幾乎沒有冷卻期。

前一刻還在宮島櫻身體里狠狠乾射精,抽搐著把濃精一股股灌進去;十秒不到,那根東西竟然就又重新抬了起來。

不是敷衍地恢復一點硬度,而是貨真價實地再次壯大、再次充血、再次鼓脹成那副凶得嚇人的模樣。

那根有魔力一般的肉棒粗得發狠,柱身上的青筋繃起,龜頭漲得紫紅髮亮,濕潤的馬眼還掛著前一次射精後殘留的銀白和新的淫液,看起來不像人的器官,倒像某種專門為了狠狠乾女人而生出來的怪物。

宮島椿看著,呼吸都輕輕亂了。

她是真的興奮,也是真的有點膽寒。

她當然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在床上的凶悍,可這種剛射完沒多久就又立刻完全勃起的狀態,還是足夠讓任何一個真正要挨操的女人腿根發軟。

尤其接下來要承受這根大肉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她馬上就要被自己的主人狠狠乾。

也馬上就要被自己嘴裡一聲聲喚著的「親兒子」狠狠乾。

這兩層身份疊在一起,刺激得她頭皮都微微發麻,騷穴里的淫水更是像壓不住似的一陣陣往外湧。

她的身體從來就不是不懂慾望的,反而比普通女人更明白那種被強壯雄性徹底壓制、徹底佔據的快感。

何況今夜這一切還裹著一層過分禁忌的夢,把最荒唐的稱呼、最不該有的渴望,全都調成了最烈的春藥。

李藩王顯然也沒打算讓她多等。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宮島椿身上。

剛被狠狠乾過一輪的宮島櫻還癱在旁邊,臉紅潮濕,眼神迷離,像一朵被風雨打得花汁四溢的花。

而宮島椿則跪坐在近旁,藍發散了一半,寢衣早沒了,成熟豐腴的身子在燈下毫無遮掩地展著,奶子豐滿得像兩團熟透的雪乳,腰臀卻仍有優雅線條,腿根間那片地方更是早就濕得發亮。

熟婦、母親、雌性、性奴……她身上這些味道此刻全攪在一處,香得發膩,也騷得發燙。

李藩王一把將她拽過來,壓上床。

宮島椿驚喘了一聲,下一秒背就陷進柔軟床褥里。

她還沒調整好姿勢,李藩王已經俯身壓了上去。

男人結實沈重的身體一下罩住她,胸膛、手臂、大腿,全是熱的,硬的,帶著那種年輕到近乎暴烈的雄性壓迫感。

和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一貼,幾乎像鋼鐵壓住一團熟透的肉。

「嗯……」

宮島椿情不自禁地低吟了一聲,雙臂下意識環上他的背。

李藩王低頭就親她。

這一次比剛才還黏,還深。

他不像是在簡單接吻,更像是在把射精後的躁火全轉移到她嘴裡,一寸寸磨,一口口咬,一邊親一邊呼吸粗重地吞她的唇舌。

宮島椿被親得眼尾發紅,鼻息里都是男人滾燙的味道,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奶子被他身體壓得微微攤開,軟肉從兩側鼓出來,隨著喘息上下起伏。

李藩王很快又低下頭,啃她的脖子。

宮島椿的頸子原本就白而優雅,像古瓷,平時總帶著一股大和撫子的溫潤端莊。

可現在那截白頸被男人按在床上,又是咬又是吻,留下紅痕和濕痕,端莊便全被蹂躪成了色情。

她被親得身子發軟,喉間輕輕顫著,手掌忍不住去摸他的頭髮。

「寶貝兒子……」

她幾乎是本能地這樣叫了出來,聲音又柔又媚。

李藩王聽見這一聲,眼神更沈,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

他把臉埋進她胸口,張嘴就含住一邊奶子。

「啊……??」

宮島椿渾身一顫。

熟婦的奶子比少女的更軟、更沈,也更有那種一捏就會顫出肉浪的熟感。

李藩王一口咬上去,舌頭一卷,乳頭立刻更硬了。

宮島椿的手指一下攥緊床單,腰都繃起來。

她胸前這對豐乳本就敏感,被他這樣帶著點凶性的吮弄,簡直像把一股酥麻直接送進了騷穴里。

他吃了幾口奶,才抬起眼,貼到她耳邊。

「待會兒一直這麼叫。」

他的聲音很低,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帶著一種撒嬌似的任性,偏偏又霸道得不容反抗。

「只准叫我寶貝兒子。」

他頓了頓,喉結輕滾,眼裡有火。

「叫我大雞巴兒子。」

「別叫別的。」

宮島椿聽得耳根都發燙。

這種要求實在太髒,太瘋,也太合她此刻的胃口。

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英俊、強壯得像神話里走出來的年輕男人,心裡那點屬於母性的溫柔和屬於雌性的淫浪徹底糾纏起來,幾乎化成一股柔軟的熱流。

她立刻點頭,眼神濕潤,聲音軟得發顫:

「好……寶貝兒子說甚麼,媽媽都聽。」

「媽媽只這麼叫你。」

她話音剛落,李藩王便伸手撥開她的腿。

宮島椿的呼吸一下停了半拍。

熟婦的腿根早就濕透了,淫水把那片柔軟的肉縫泡得泛亮。

和年輕女孩那種緊致青澀的嫩不同,她這裡更熟,更軟,像一朵早就開透了、等著人狠狠乾進去的花。

可正因為熟,她也更懂得期待,懂得在真正被進入前那一瞬間,身體會本能地又怕又饞。

李藩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腿間蹭了兩下。

那根東西重新硬起來後更顯得可怕,粗,燙,重,光是在穴口一頂一蹭,就讓宮島椿忍不住夾腿發顫。

她能感覺到那紫紅髮漲的龜頭從自己花唇間磨過去,沾上濕液,像是在故意提醒她,接下來要把她狠狠乾開的是個多麼凶的東西。

「寶……寶貝兒子……」

她喘了一聲,已經開始叫了,聲音里全是迫不及待的浪意。

「快一點……媽媽好想讓你操……」

李藩王盯著她,像是很滿意這稱呼,下一秒腰往前一送,肉棒便狠狠乾了進去。

「啊啊——!」

宮島椿第一聲叫出來時,幾乎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大雞巴寶貝兒子——??」

那聲叫喚帶著成熟女人被狠狠乾撐開的震顫,也帶著某種徹底沈進去的痴迷。

李藩王的雞巴插進她身體里的瞬間,宮島椿就明白了。

為甚麼剛才櫻會被狠狠乾到那副樣子。

為甚麼一個年輕女孩會在第一次被這樣凶的東西狠狠乾之後,哪怕疼得掉眼淚,也還是會發瘋一樣愛上那種被徹底灌滿的快感。

因為真的太滿了。

太大,太粗,太硬,太燙。

她的陰道早已被慾望泡軟,被期待泡開,可真正迎接這根雞巴狠狠乾進來時仍舊有一種近乎蠻橫的擴張感。

那東西像一根活著的粗大肉柱,一寸寸擠開她溫熱柔軟的內壁,狠狠乾到底,把熟婦身體里那些早就濕爛了的地方全塞得滿滿當當。

而且,這一次他好像比剛才在櫻身體里時還要脹大。

不是錯覺。

宮島椿幾乎能清楚感覺到,隨著自己叫出那句「大雞巴寶貝兒子」,隨著這種母子亂倫般的稱呼和氛圍徹底套上去,李藩王的肉棒在她身體里像更興奮似的,血管繃得更漲,柱身也像又硬又粗了一點,頂得她裡面發麻發脹,深處都快撐開了。

「啊……啊啊??……好大……」

宮島椿喘得厲害,雙腿本能地繃住,又被他強硬地壓開。

她的屁股陷在床褥里,腰肢卻被狠狠乾得發顫,成熟豐腴的身體像在火里烤,又像在潮水里浮,完全找不到躲避的地方。

而她也根本不想躲。

「寶貝兒子……大雞巴兒子……??」

她一邊喘一邊叫,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浪。

「操媽媽……快操媽媽……」

「好深……你的大雞巴好會玩媽媽……????」

李藩王被她叫得太陽穴都跳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發啞的低喘。他俯身壓著她,手掌扣住她的腰,開始狠狠乾。

一下又一下。

他不是那種只會亂捅的操法。

他強壯,腰腹核心穩得可怕,發力時整個人像一張繃滿的弓,衝進去的角度又准又狠。

於是每一次抽出去再狠狠乾回來都像精准無比地搗進宮島椿身體最敏感的那條線上,把熟婦早就濕透的陰道狠狠乾得內壁亂顫,淫水一陣陣往外溢。

「啪、啪、啪。」

濕肉相撞的聲音不斷響起。

宮島椿被壓在床上,真的像被潮水淹沒了一樣。

她沒法躲,也沒法抗拒,這個年輕男人的體格和力量遠遠壓過她,壓得她只能張著腿,任由他把那根粗大的雞巴狠狠乾進自己身體最深處。

可這種無力又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被完全支配、完全掌控之後的灼熱快樂。

火一樣的熱。

潮水一樣的淹沒。

天堂一樣的快感。

她渾身都在發軟,汗從鬢角和胸口往下淌,大奶子被壓得從兩側鼓出來,又隨著撞擊一下下亂抖。

那種肉感豐厚得驚人,像兩團被人狠狠乾揉爛的乳白蜜肉。

李藩王時不時低頭去咬一口、吸一口,甚至用手一把抓住整個乳房狠狠乾揉捏,捏得宮島椿眼睛都發直。

「啊啊??……大雞巴兒子……輕一點……不、不行……又好舒服……??」

她嘴上這麼說,雙臂卻早就緊緊抱住了他。

像抱住自己的男人,也像抱住終於長成後可以狠狠乾自己的兒子。

這種荒唐到極點的幻想讓宮島椿腦子都被燒熱了。

她被操得發暈,竟真的在喘息和呻吟間,開始把心底最久遠、最隱秘的母子幻想一點點說出來。

「寶貝兒子……媽媽早就……早就想這樣了……??」

「你還小時候……那麼一點大……我抱著你餵奶……你吸得那麼用力……媽媽每次都渾身發軟……」

李藩王一邊狠狠乾她,一邊低頭咬住她耳垂,聽得眸光越來越暗。

宮島椿卻像被這股快感打開了某扇門,聲音越來越輕,也越來越下流。

「每次你吸完奶……被抱回去睡覺之後……媽媽都會忍不住……自己摸自己……」

「奶頭被你吸得又麻又脹,下面也濕得不行……我一邊摸……一邊想,等寶貝兒子長大了會怎麼樣……會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邊吃奶,一邊狠狠乾媽媽……??」

李藩王的腰猛地重了一下。

「啊啊——??!」

宮島椿被狠狠乾得失聲,腿根都在抖。

她卻笑了,那笑里全是痴,全是浪。她雙手捧住李藩王的臉,像捧著一件終於成真的夢,眼神柔得快滴出水來。

「真的和媽媽想的一樣呢……不,比想的還要好……」

「寶貝兒子長得這麼高,這麼壯,雞巴也這麼大……真能把媽媽操得魂都飛了……????」

李藩王顯然被她這番話狠狠乾爽了。

他一邊狠狠乾著她,一邊像發狠似的揉她奶子,低頭又含住一邊乳頭,真的就這樣一邊吃奶一邊操她。

那場景淫得幾乎荒謬——年輕強壯的男人壓在成熟豐滿的母親身上,嘴裡叼著奶子,胯下卻狠狠乾搗著她最私密的地方,把她操得滿床亂響。

宮島椿被這畫面和快感雙重刺激得發抖,手指插進他發間,喘得斷斷續續。

「對……就是這樣……寶貝兒子……一邊吃奶……一邊操媽媽……??」

「媽媽以前就是這麼想的……每次你小嘴含著我的奶頭,我都忍不住想,等你再大一點,再大一點……要是能長成這樣狠狠乾我,該多好……」

「現在終於被媽媽等到了……我的大雞巴兒子……真的在狠狠乾媽媽……??????」

她話說到這兒,李藩王狠狠乾得更凶。

宮島椿的身子在床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滑,又被他按回來。熟婦的屁股飽滿,腰卻軟,被他掐著狠狠乾時,整具身體都像在浪裡晃。

她豐腴成熟的身子幾乎整個陷進褥間,藍發散亂,一縷縷黏在汗濕的脖頸和鎖骨旁,臉早已紅透,眼尾也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帶著一點水光。

可她越是這樣狼狽,越是有種熟婦被狠狠乾透後的驚人艷色。

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被壓得從兩側微微鼓出來,隨著李藩王每一次沈重的挺送上下亂顫,乳尖早就被吃得發硬,艷紅得像開透了的花芯。

李藩王壓在她身上,像一頭徹底嘗到了味道、再也不肯松口的年輕猛獸。

他的身體實在太壯了,肩背寬闊,胸膛厚實,腰腹每一次繃緊發力都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強得離譜、狠狠乾起來像能把女人直接撞散的男人,此刻卻幾乎整個人都黏在宮島椿懷裡,像是操她,吃她的奶,又像是把自己塞回一個最柔軟、最縱容、最能包住他的地方。

他低頭咬她的唇,親她的臉,舌頭卷過她唇角殘留的濕痕,呼吸灼熱。

宮島椿也立刻抬起手,抱緊他的背,手掌順著結實發熱的脊梁一路撫下去,像安撫,又像縱容。

「寶貝兒子……」

她邊喘邊叫,聲音黏軟得像被體溫化開的蜜。

「真會操媽媽……??」

李藩王被這一聲叫得喉嚨發緊,胯下狠狠乾得更重,整根雞巴在她濕透發燙的陰道里狠狠乾到底,撞得宮島椿頓時一聲嬌吟,腰都不受控地往上弓了一截。

「啊啊……大雞巴兒子……??」

她顫著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又很快被他頂開。

熟婦熟透的陰道早就被這根大肉槍狠狠乾得徹底泡軟,每一次抽出去,都帶出亮晶晶的一層淫液;每一次狠狠乾回來,都像一根滾燙粗硬的肉柱狠狠乾進最深處,把她裡面那些早就敏感得發瘋的地方狠狠乾碾過。

那種感覺太滿了。

她明明不是第一次承受這根雞巴,可在這樣的稱呼、這樣的氛圍里,每一下都像比平時更粗、更長、更有存在感。

像他不只是用身體在操她,更是把那種「兒子狠狠乾媽媽」的荒唐幻想也狠狠乾進了她身體里,讓她越被撞,越發燙,越發軟,也越發痴迷。

「你怎麼這麼騷。」

李藩王低頭在她耳邊喘,聲音發啞,帶著明顯的興奮。

「媽媽真浪。」

宮島椿被他說得心裡一陣發酥,臉頰發熱,眼神卻更柔。她一點都不回避,反而迎著他的眼睛,抬手摸他的臉,帶著那種近乎寵溺的笑。

「那也是被兒子操浪的呀……」

她說著,又軟軟喘了一聲,因為李藩王的雞巴在她裡面狠狠乾一挺,狠狠乾得她話尾都顫了。

「寶貝兒子這麼壯……這麼會狠狠乾媽媽……媽媽不浪才奇怪呢……??」

李藩王被她撩得眼神更暗,喉結滾了一下。

他一手撐在她臉側,一手直接抓住她一邊奶子,用力一揉。

那團成熟得驚人的乳肉頓時從他掌心裡鼓出來,軟得發顫。

宮島椿被揉得乳尖一陣發麻,連穴里都跟著猛地一縮,竟主動把他的雞巴夾得更緊。

「啊……??」

「還會夾。」李藩王盯著她,嘴角帶著一點被取悅後的笑意,「媽媽的騷逼是不是最喜歡兒子的大雞巴?」

宮島椿被問得連耳根都紅了,偏偏還要乖乖點頭,氣息混亂地承認。

「喜歡……」

她抬腿更緊地環住他,胸口起伏不穩,眼睛濕潤潤的。

「最喜歡你這根大雞巴狠狠乾媽媽了……??」

「每一下都好深,狠狠乾得媽媽裡面都麻了……寶貝兒子,你真的太會玩媽媽了……」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湊上去親他。

不是單純迎合,而是那種極限痴纏之後完全不想分開的吻。

她的嘴唇濕軟,舌頭纏上來,呼吸里全是熟婦發情後的甜膩熱氣。

李藩王被她親得有些凶,又狠狠乾了幾下,把她撞得奶子都快從胸前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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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緣之空-春日野穹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