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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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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38章 緣之空-春日野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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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人先開了口,聲音又低又硬,像拼命把甚麼咽回去。

「屬下不敢。」

另一個人也立刻跟上,頭重新低了些,像怕多看一眼都像褻瀆。

「絕無此意。」

夜色像一塊被水泡透的黑綢,沈甸甸地壓在窗外,屋裡燈光卻很亮,亮得能照清每一絲表情、每一點汗、甚至能照見那兩條跪在地上的壯漢腿邊,微不可察地發抖。

小園奈美垂著眼,目光慢悠悠從兩人臉上掃過去,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像薄刃上的冷光。

她當然知道他們在怕甚麼。

怕失禮,怕越界,怕被看作對她有非分之想,更怕這件事如果傳進李藩王耳中,他們會連完整的屍體都留不下。

這樣的恐懼當然不是假的,也正因如此,此刻他們褲襠里那兩頂刺眼的「帳篷」才顯得格外滑稽,也格外能證明這門法術的精妙。

她緩緩合上魔典,手指壓住封皮,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自然而然的倨傲。

「先把一件事記清楚。」

兩個男人同時繃緊了背脊。

奈美微微抬起下巴,藍紫色發尾順著肩側垂下去,金色眼瞳里一點溫度都沒有,像高台上俯視階下塵泥的貴女。

「我是師尊的女人。」

她說這句話時,語氣平得近乎淡漠,但越是這樣平,越顯得不可置疑。

「這輩子都不可能讓別的男人碰我一下。」

她視線斜斜一掃,從他們被冷汗浸濕的額角,掃到那不爭氣鼓起的褲襠,笑意更深了些,卻全無暖意。

「就憑你們兩個垃圾,更不可能。」

這話極重,也極羞辱。

若換平日,兩個保鏢縱然低頭,也不至於被一句「垃圾」刺得這樣難堪。

可偏偏現在,他們一邊被那股慢慢滲進血肉里的催情法術折磨得腦子發熱,一邊又清楚地知道她說得沒錯,於是那種羞恥便成倍翻了上來,像一盆冷水澆在臉上,又像一隻手狠狠乾捏住了他們最要命的地方。

兩人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同時低下頭。

「這是當然,大小姐。」

「理所應當。」

第一個人聲音發硬,努力穩住氣息,像要把那點不爭氣的肉慾壓回骨頭裡去。

「我們效忠小園家是為了忠義,為了薪水,更是為了家族的榮光。」

另一個也立刻接上,額角的汗順著臉側滑下去。

「不是……不是為了那種膚淺的事。」

他們說的是真話。

黑道保鏢當然不是甚麼正直高潔的男人,見過血,沾過髒,手裡做過的事沒一件稱得上乾淨。

可也正因為這樣,他們更明白甚麼東西值錢,甚麼東西碰不得。

女人當然是慾望的一部分,可在權力、地位、晉升與活命面前,那點肉慾從來排不上前列。

越是想往上爬的人,越知道不能在這種小事上因小失大。

而奈美,恰好屬於最碰不得的那一類。

她是主家大小姐,是他們頭頂永遠不該肖想的一片天,更何況她身後還站著那個比惡鬼更恐怖的男人。

別說真碰,哪怕只是冒出一點不該有的念頭,都夠他們死一百遍。

奈美聽著,輕輕笑了一聲。

「很好。」

她似乎很滿意他們這份清醒,指尖慢慢在魔典封皮上敲了兩下,節奏輕得像故意吊著人的神經。

「你們的意志似乎比我想象得更穩啊……」

她頓了頓,身子往後靠了靠,姿態更松,反而透出一種高高在上的慵懶。

「既然這樣,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點獎勵。」

兩個男人同時一怔。

奈美語氣散漫,像在談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在師尊允許的範圍里,我可以賞你們一點東西。」

她抬眼,盯住他們。

「你們想要甚麼?」

這問題一出來,房間里竟短暫地靜了靜。

兩個壯漢下意識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同樣的遲疑與茫然。

因為他們想要的,的確很普通。

普通到甚至有些可笑。

新配的手槍,更結實更順手的那種;新的防彈衣,最好是軍規級別,關鍵時候能多保一條命;升職,加薪,在家族里的位置再往上挪一步;又或者,如果這位大小姐心情足夠好,肯賞一點真正有用的東西——教他們幾手最簡單的小魔術防身那就再好不過。

這些願望俗氣,現實,卻都很實用。

總之,絕不會是女人。

更不可能是眼前這個女人。

於是他們沈默了,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說槍械和防具,會不會顯得太蠢?說升職加薪,又像太貪。真要說魔法,又擔心逾越。

奈美看著他們這副模樣,眼底慢慢浮起一點玩味。

她太熟悉這種時刻了。

男人自以為自己清醒,自以為自己有原則、有克制、有目標,可一旦身體和精神的邊界被法術悄悄擰松一點點,那些「理智」就會像繃得太久的絲線,開始發出細微的斷裂聲。

她今天要測的正是這個。

不是粗暴地讓他們像發狂的野狗一樣撲上來扯她衣服,那種程度的法術她也會,甚至跟著李藩王學得極好。

但那種東西太低劣,也太無趣。

她現在要看的,是更柔和、更細緻的浸潤——讓他們明明還自認為清醒,還能說出「我們不是為了女人」,可念頭卻已經在某個不知不覺的瞬間被她引到了別處。

她沒有再開口逼問。

而是慢慢翹起腿。

那動作很輕,也很慢。

裙擺略略上提,露出線條纖秀的小腿,腳踝細,皮膚白,腳上那只高跟鞋包裹著她的腳背與腳跟,弧度漂亮得近乎刻意。

黑色鞋面在燈下反著一點冷光,襯得那截露出的肌膚愈發雪白。

兩人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被吸了過去。

僅僅是看,便已經覺得喉嚨發乾。

奈美當然察覺得到,卻裝作不知。她只是微微晃了晃腳尖,鞋跟在地板上輕輕敲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然後,她抬起另一隻腳,輕輕一勾。

「當啷。」

高跟鞋被她甩了出去。

鞋子落在地上的聲音不大,卻像直接敲在兩人腦子里——那一瞬間房間里空氣都像變得更黏了。

因為鞋子脫落後露出的那只腳,實在太白,也太完整。

腳背纖細,足弓微微拱起,腳趾修得整齊,連圓潤的趾尖都透著一層淡淡的粉。

那不是赤裸裸的淫蕩,而是一種更叫人難受的精緻,像一件平日根本輪不到他們肖想的貴重器物,忽然在距離自己極近的地方裸露出一部分。

更要命的是,那只腳剛從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里脫出來,帶著一點極其輕微、卻又因此更真實的熱氣。

不是臭,不是髒,只是一種被皮革悶久了之後淡淡的、活生生的氣味。

非常輕,幾乎若有若無,偏偏正因為若有若無,反倒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致命。

兩名保鏢的腦子里,幾乎同時閃過了同一個念頭。

不是槍,不是防彈衣,不是升職,不是加薪,也不是魔法。

他們想親吻那只腳。

想低下頭,去聞,去碰,去吻那只走了一整天、帶著一點點熱、一點點悶、一點點輕微酸意的小美腳。

這個念頭像毒一樣鑽出來,來得突兀,來得荒唐,來得甚至讓他們自己都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這不對勁兒。

這根本不是他們原本會有的想法。

可偏偏一旦冒出來,就像被法術灌了油的火苗,撲不滅了。

奈美看著他們眼神的變化,笑的很得意。

那笑里終於有了點真切的愉悅。

成了。

法術的強度明明還很淺,淺到他們依舊能守著最基本的「理智」,還能說出忠誠、前途、利益,還不會不顧一切地撲上來丟盡體面。

可他們的慾望已經被悄無聲息地改道了。

只是一個脫鞋的動作,只是一隻腳便足以讓他們腦子里的獎賞清單從槍和防彈衣變成這樣低賤又下流的東西。

這正是她要的效果。

奈美不急著點破,只是慢條斯理地把那只光裸的腳往前送了送,懸在他們眼前不遠的地方。

她沒有真碰到他們,只是輕輕晃,足尖微微勾著,像逗狗,又像把一塊香肉吊在狼嘴邊。

「怎麼不說了?」

她語調輕飄飄的,帶著調戲意味。

「剛才不是還挺會講道理?」

那只腳就在他們眼前。

太近了。

近到徬彿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貼上他們的臉,貼上他們的嘴。腳背那層細白的皮膚在燈下像薄玉,腳趾偶爾輕輕蜷一下,都足以讓人呼吸發緊。

第一個保鏢死死咬著牙,喉結滾了好幾下,額上的汗已經快滴下來。

第二個的呼吸更亂,胸口起伏都重了許多。

奈美故意歪了歪頭,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居高臨下的壞意。

「現在呢?」

她把腳又往前送了一點點,幾乎貼近他們鼻尖的距離,然後故意停住,慢悠悠地左右搖晃。

「現在你們還想要甚麼?」

羞辱感一下子被推到了頂。

因為他們知道她在戲弄他們,知道自己正在被當成兩條搖尾巴的狗一樣逗。

可越是知道,那股被法術扭出來的慾望就越強,像有甚麼東西在把他們往地上更深處按,按進某種低賤又無法否認的本能里。

他們死死盯著那只腳,臉都有些發熱。

奈美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她只伸出一隻腳,卻像故意要逼他們在羞恥中崩掉最後一點體面。

那只漂亮得過分的腳在他們眼前晃著,時而抬高一點,時而慢慢壓低,像一枚擺錘,在法術與欲念之間精准地來回搖。

然後,更詭異的事發生了。

明明她還沒有真正碰到他們,可那兩人卻幾乎同時產生了一種極其鮮明的錯覺。

徬彿那只腳已經落下來了。

徬彿它輕輕往下,隔著布料踩在了他們的襠部。

不是重踩,不是侮辱性的狠碾,而是一種更叫人發瘋的輕壓。

柔軟的腳心、細巧的足弓、甚至腳趾微微蜷起時那一點活生生的力道,都像透過褲子傳了進來。

明明是幻覺,明明甚麼都沒有,可那種觸感卻真實得過分,真實到他們同時倒抽了一口氣,膝蓋都險些不穩。

是法術。

他們腦子里最後那點清醒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意識到,沒有任何幫助。

因為正是這種半真半假的感受最磨人。

若她真踩上來,他們反而還能把那當作一次命令或羞辱去承受。

可現在不是。

現在是他們的神經、他們被法術扭動過的慾望,主動替她「感覺」出了這一腳。

於是這就不只是被踩。

而是他們自己,在渴望被踩。

這個認知幾乎比任何懲罰都更讓人難堪。

第一個保鏢額頭的汗終於滴了下來,砸在地板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第二個則忍不住夾了一下腿,隨後又像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可恥的反應,立刻重新繃住,連耳根都燒紅了。

奈美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她笑得更艷了。

「原來如此。」

她輕聲說,像終於看清了他們此刻最真實的慾望。

那只腳仍然懸著,沒真正落下,可她卻像已經踩夠了似的,漫不經心地晃了晃足尖。

「你們現在想要的,是這個啊。」

小園奈美把那只腳懸在半空,足尖輕輕晃著,像一枚在夜裡擺動的冷白月牙。

明明只有一隻腳,明明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踩上去,可那兩個跪在地上的壯漢卻已經同時感覺到,自己褲襠里那團滾燙髮硬的肉,正被一種柔軟、細膩、帶著高高在上意味的力量慢慢碾壓、摩擦、玩弄。

那感覺太真實了。

不是簡單的「像被碰到」,而是每一寸細節都清楚得過分。

腳心柔軟的弧度,足弓壓下來時那一點收緊的力道,腳趾偶爾輕輕蜷住時徬彿夾著肉棒摩挲的感覺,甚至連皮膚表面那種帶著微熱的光滑觸感,都被法術在他們的感官里模擬得絲毫不差。

於是那就不只是幻覺了。

對他們來說,那簡直和真的被足交沒有任何區別。

第一個保鏢膝蓋都在輕輕發抖,喉結滾得厲害,呼吸一下比一下粗。

他明明甚麼都沒碰到,襠部卻像真的被那只腳反復踩弄著,雞巴在褲子里狠狠乾硬著,被那種高貴又冷淡的「腳」磨得發麻發脹,連睪丸都跟著一縮一縮地發緊。

第二個則更狼狽,肩膀都隱約繃了起來,額角冷汗一層一層往下滑。

他死死壓著呼吸,試圖讓自己別發出丟臉的喘聲,可越壓,那種被足尖挑弄、被腳心輕磨的錯覺就越鮮明,鮮明得像有人故意把他的羞恥狠狠乾掰開,讓他跪著享受自己主子一隻腳帶來的快感。

奈美當然看得一清二楚。

她眼底浮出更濃一點的笑意,帶著居高臨下的玩味,也帶著一點真正被取悅後的滿足。

法術的效果比她預想得更有趣——不只是讓人發情,而是能順著他們各自最深的欲念,自動織出最適合折磨、也最適合誘惑他們的畫面。

同一隻腳。

同一份力量。

落在不同人的眼裡,卻長成了完全不同的模樣。

第一個保鏢最先受了影響。

在他的視線里,那只原本光裸潔白的腳竟悄無聲息地變了。

不是形狀變化,而是被另一層更危險的意象覆蓋上去——一層薄而半透明的黑絲襪,像夜色本身被織成了絲,嚴絲合縫地裹住奈美的腳背、小腿和腳踝。

絲襪的質地極薄,隱約還能看見下面冷白細膩的膚色,越發顯得那只腳精緻又狠,像辦公室頂樓、董事會議桌盡頭那種永遠高坐著簽下別人命運的女總裁,帶著精密、強勢、不可違抗的壓迫感。

更下流的是,那絲襪並不是普通長襪。

在他被法術扭曲的視覺里,那竟像一雙半透明的吊帶黑絲,順著修長的小腿一路往上沒入裙擺陰影。

那種裝束不光美,簡直天然就是為了羞辱下屬而存在的。

尤其當那只「穿著黑絲的腳」輕輕壓上他的襠部時,那份屈辱和興奮幾乎是同時炸開的。

他喘得更重了。

因為這種畫面太適合奈美。

她本來就是小園家這一代里最狠、最瘋、最不受約束的存在。

她的兄弟姐妹不敢和她爭,她的父母都忌憚她的手段,她像一把天生淬了毒的刀,誰靠太近都會被切開。

如今她又跟了那個男人,鋒刃上等於又套了一層更可怕的權勢。

誰都能看出來,她以後只會越來越高,越來越不可觸碰,甚至極有可能真正握住整個家族的話語權。

這樣的女人,穿著黑絲,像高管一樣用腳踩著他,讓他跪在地上被凌辱、被玩弄——這一幕在他腦子里竟合理得可怕。

太合理了,反而讓幻覺更真。

他甚至真的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絲襪摩擦布料時的澀感,和下面肉棒被踩弄時透出來的熱一起纏上來,狠狠乾地磨著他的神經。

他的鼻息重得發燙,眼神死死盯著奈美那只腳,像再也移不開。

「大小姐……」

他聲音都啞了,帶著極力壓抑的顫。

奈美偏了偏頭,看著他的反應,輕輕笑了一聲。

「怎麼?」

她明知故問,語氣卻像故意往人心口上撩火。

「很舒服嗎?」

這一句幾乎讓那保鏢頭皮都麻了。

他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只覺得褲襠里那根東西因為這一聲問話又狠狠乾脹了一圈,像真的被那只裹著黑絲的美腳踩得更狠了。

而第二個保鏢,看到的卻是另一幅景象。

在他眼裡,那只腳並沒有穿上黑絲,而是被細細的金色絲線纏繞了起來。

金線纖細,閃著柔亮的光,從奈美的腳踝一路盤繞下來,繞過腳背,輕輕掛在腳趾之間。

有的絲線甚至像精緻的趾環,套在圓潤漂亮的趾節上,再從腳面柔柔垂過去,另一端又扣回她纖細的腳脖。

那裝飾極艷,也極異國,像是專門為了突出足部的美而存在。

不是高高在上的冷,而是一種更外放、更直接、更帶著舞動意味的性魅力。

徬彿她不是坐在高背椅上的大小姐,而是一位會在燈火下赤足旋轉的舞娘。

腳踝上的金絲會隨著動作輕輕晃,腳趾上的細環在燈下閃,裸足抬起、壓下、停頓、勾引,每一寸都在大大方方地展示女人的身體美感和誘惑力。

這個保鏢的呼吸頓時更亂了。

因為他對奈美的想象,本來就和第一個不太一樣。

他當然知道這個女人強勢、瘋狂、難以駕馭,也知道她骨子裡帶著一種會把人逼瘋的凌厲。

可在他更深的潛意識里,她終究還是女人。

再厲害,再不擇手段,再令人畏懼,在這個社會結構和家族規則里,最後也還是要嫁人,也還是會有一個「歸屬」。

於是一個原本根本不該出現的妄想,就在法術的誘導下被緩慢放大了。

如果……

如果他也能建功立業,爬得更高,強到足以和這個女人站在對等的位置,甚至強到能把她娶回去,那會是甚麼樣?

那樣的小園奈美,是否會收起一點鋒芒,換上一身波斯舞娘般的衣裝,在只屬於他們的房間里,為他跳舞,給他看那雙纏著金絲、套著趾環的腳,在地毯上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然後抬起來,輕輕踩上他的腿、他的襠、他的胸口,邊跳邊笑,最後半跪下來用那雙會勾人的腳來取悅他?

這個想法本身太荒謬了。

荒謬到他平時連念頭都不敢冒。

可現在被法術撥動後,它像一團埋得極深的火突然被風吹亮了。

那只纏著金線的裸足在他眼裡愈發活色生香,足弓微拱時像繃緊的弦,腳趾輕輕分開時連金絲都像在顫。

他甚至徬彿真的看見奈美抬起腿,用那只華麗艷麗的舞娘之足慢慢踩住了他褲襠里發硬的肉。

那一下,幾乎把他踩得腦子一白。

「唔……!」

他到底還是沒忍住,喉嚨里漏出一聲極低的悶喘。

奈美的視線立刻掃向他,嘴角笑意更深。

「你也很爽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隻腳依舊懶洋洋懸著,像甚麼都沒做過,偏偏最會折磨人。

「看來你們兩個,雖然看到的不一樣,腦子里裝的卻都是一樣下流的東西。」

兩個壯漢被她說得臉都燒了起來。

因為她說對了。

無論是被黑絲高管般的腳凌辱,還是被纏著金絲的舞娘之足誘惑,歸根到底,他們都在對這位不該肖想的大小姐發情,都在被她一隻腳狠狠乾玩弄著雞巴,還舒服得快忍不住。

這種羞恥比單純的肉慾更刺激,也更讓人絕望。

奈美欣賞著他們的狼狽,不急著繼續,只是慢慢把那只腳又往前送了一點。她仍舊沒有真正碰到他們,可兩人的幻覺卻同時更深了。

第一個人感覺那只裹著黑絲的腳踩得更穩了。

絲襪包著腳心和腳趾,微微一碾,隔著褲料狠狠乾磨過他發硬的雞巴。

他甚至能想象奈美坐在辦公桌後,一邊翻著文件,一邊連看都不屑多看他一眼,只用腳把他襠里的東西踩得發脹發麻。

那種「被權勢和美貌一起侮辱」的快感狠狠乾刺激著他,讓他背上的汗更多,呼吸也越發粗重。

第二個人則感覺那只纏滿金線的赤足輕輕勾住了他。

不是單純踩,而是用足尖和趾環一樣的東西去撩,像舞女在樂聲里故意逗弄觀眾,時輕時重,時遠時近。

那種曖昧比直接踩弄更要命,因為它裡面帶著一種被准許做夢的錯覺——像只要他再強一點、再高一點、再配得上這個女人一點,這雙腳真的可能為他跳舞、為他停駐、甚至為他取悅。

可正因為這種錯覺太美,才更殘忍。

因為現實里,他依舊只是跪在地上的狗。

奈美把他們的變化看得清清楚楚。

她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心裡幾乎要為這門法術鼓掌——太精妙了!

它不像李藩王常用的那些法術一樣一壓到底,狠狠乾打碎人的抵抗、狠狠乾扭轉人的意志,讓人瞬間奴化發情,雖然粗暴有效,卻總是缺了幾分層次。

這門法術不同。

它是順著人心裡原本就有的裂縫,慢慢長進去的。

如果一個男人慕強,它就讓他在她身上看見更強勢、更不可冒犯的女性權威;如果一個男人骨子裡藏著佔有欲,它就讓他在高不可攀的女人身上看見「終有一天也許可以據為己有」的幻象。

它不是憑空塞給你一個慾望,而是把你原本藏得最深、最不願承認的那一面慢慢照亮,最後逼得你自己低頭去認。

奈美很喜歡這種「讓人自己暴露自己」的過程。

她晃了晃足尖,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

「說話啊。」

「現在,你們兩個還想要甚麼?」

第一個保鏢喉嚨狠狠乾滾動了一下,眼睛仍死死盯著她那只腳,像已經被釘住。

他腦子里明明還留著一點關於手槍、防彈衣、升職的輪廓,可那些東西此刻全都模糊了,像離得極遠。

離得最近、最具體、最讓人發瘋的願望,就只剩下一個——想讓那只穿著黑絲的腳真的踩自己,真的狠狠乾碾著自己的襠,最好再近一點,再久一點。

第二個也一樣。

他甚至已經不敢去想自己方才腦海裡那個「大功告成、娶她回家」的妄想,因為那妄想太不知死活。

可越不敢想,那只纏著金線的裸足就越鮮明,鮮明到徬彿下一秒真的會踏到他腿間,像在舞蹈中施捨給他一點甜頭。

可他們都不敢說。

不僅不敢說,更不敢承認。

奈美便輕輕嘆了口氣,像有些失望,實則帶著戲弄的愉悅。

「還真是嘴硬。」

她說著,把腳往回收了一點。

明明只是這個動作,兩人竟都下意識有一瞬的失落,像剛被吊到半空的狗忽然發現那塊肉被拿遠了,連胸口都空了一下。

奈美當然捕捉到了。

她差點笑出聲來。

「想要我的腳,就直說。」

她故意把話說得極直,極髒,像刀子一樣狠狠乾捅進他們最後一點體面里。

「想被我踩雞巴,想被我用腳玩,想低頭去親,是不是?」

這一下,兩人的臉色徹底變了。

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被說穿後的劇烈羞恥。

那種羞恥甚至比法術本身更催情,狠狠乾頂著他們的神經,逼得他們呼吸更重,褲襠里那根東西也愈發鼓脹,痛得快發麻。

偏偏奈美還不肯放過。

夜色像浸了墨,安靜地壓在窗外。

屋裡燈光卻很穩,照著小園奈美斜倚高背椅的身影,也照著地上那兩條跪得筆直、卻已經快被慾望和羞恥折斷脊梁的男人。

她那只脫了高跟鞋的腳仍懸在空中,裸足潔白,腳背細薄,腳趾圓潤漂亮,徬彿只是大小姐一時興起,隨意把自己精緻的足部露出來給人看。

現實里她甚麼都沒碰到——既沒有踩上去,也沒有伸進誰的腿間。

那只腳只是悠悠晃著,像在炫耀,也像在施捨一場永遠落不到實處的折磨。

可在另一個層面,那只腳早已不是普通的腳了。

法術還在往下沈。

奈美微微垂眼,金色的瞳孔里浮起一點更深的興味。

她已經看見那兩人的呼吸都不對了,瞳孔縮得很緊,額角的汗一層層往下滑,像站在現實和幻覺之間,正被一寸寸拽進去。

很好。

這樣才有意思——不是一拳把人打死,不是一腳把人的腦子踩爛,而是讓他們清醒著看見自己最骯髒、最不敢說出口的慾望,然後在裡面自己發瘋。

她唇角輕輕一彎,魔典重新攤開一頁。

然後,她開始念咒。

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輕柔,可那語言本身卻冷得像埋在墓土里的鐵。

「?ffne die tiefe Spalte des Wahns in ihrem Blick…

Lass Fleisch in Zeichen fallen, lass Lust Form annehmen…

Werde Mund, werde Schlund, werde geheimes Tor unter meiner Sohle…

Schlinge ihn ein, halte ihn fest, melke ihn im Namen der Nacht…

Kein Erwachen, kein Entkommen, nur Gehorsam, nur Erguss…

Beuge seinen Leib unter meinen Schritt, unter meinen Willen, unter mein Spiel.」

每一個音節落下,空氣都像更黏了一層。

第一個保鏢眼裡的畫面最先崩開。

原本那只裹著半透明黑絲、帶著冷厲壓迫感的美腳,此刻在他視線里開始發生一種淫邪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變化。

不是整個腳扭曲成怪物,而是最關鍵、最下流的一處,在足底慢慢裂開了。

絲襪還在。

那層黑色、薄透、貼肉的絲襪緊緊包著腳型,讓那只腳依舊保留著女上司般的強勢、辦公室高位者般的精緻和刻薄。

可就在足弓和腳心交接的地方,在那層黑絲的遮覆下卻緩緩鼓起一道柔軟的肉縫。

像女人腿間最私密的那一瓣,被誰殘忍又下流地移植到了足底。

那裂縫一點點張開。

黑絲被撐起了微妙的紋路,半透明的布料之下,兩片濕潤的「陰唇」輕輕貼合,又慢慢分開。

中間那條細細的縫濕亮發紅,像正在呼吸,像正在渴。

第一個保鏢瞳孔猛地一縮,喉嚨里幾乎本能地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粗喘。

「呃……!」

他當然知道這不可能。

可那畫面太真了,真到他能看見絲襪下那條裂縫如何輕輕顫動,真到他幾乎能聞見一股混著黑絲纖維、女性體香和淫液的熱氣。

更可怕的是,就在他震住的下一刻,他腿上的褲子在幻覺里忽然消失了。

不是被脫下,是像被法術直接抹去。

於是他那根早已發硬發燙的大雞巴,就這麼直挺挺暴露在空氣里,青筋鼓著,龜頭漲得發紅,難堪又可憐地挺在那兒。

他想躲,想夾腿,想至少抬手擋一下,可在幻覺里,他根本動不了。

身體像被甚麼力量狠狠乾釘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奈美那只裹著黑絲、足底長著淫穴的腳慢慢朝自己伸過來。

那只腳高貴,潔白,包著絲襪,像踩在地毯上的女總裁。

可它現在偏偏帶著一條濕紅的小縫,像某種專門為羞辱男人而誕生的淫穢器官。

腳尖輕抬,足弓彎起,那道裂縫微微張開,對準了他。

然後,吞了上來。

「啊……!」

他整個人狠狠一抖。

那不是簡單碰到,而是那只腳底淫穴真的把他的雞巴含了進去——絲襪的摩擦感、濕穴的包裹感、足弓和腳心一起收緊的擠壓感,三種完全不該混在一起的觸覺狠狠絞成一團,狠狠乾纏上他的肉棒。

龜頭先被熱燙的縫口含住,再一點點往里吞,雞身被柔軟黏滑的內壁裹緊,而外面卻仍隔著那層半透明的黑絲,帶著細微發澀的摩擦。

那感覺下流得不可思議,也爽得簡直要命。

像在操女人。

又像在被一隻高跟鞋剛脫下來的黑絲美腳狠狠狎玩雞巴。

他呼吸立刻亂了,肩膀都繃得發抖,眼前的場景也在這一瞬間徹底換了。

不再是這間房,不再是跪地受辱的深夜。

而是一間巨大的會議室。

長桌,投影屏,玻璃幕牆,夜景像星河一樣鋪在城市高處。

會議桌兩側坐滿了西裝革履的公司高層,文件夾攤開,筆記本電腦亮著,每個人都神情肅穆,沒人敢在這位大小姐發言時插嘴。

而奈美坐在主位。

她穿著剪裁凌厲的黑色女式西裝,外套收腰,胸口雪白,襯衫扣到鎖骨下方一點,既高貴,又刻意保留了一絲讓人分心的危險。

藍紫色長髮被精緻地束起,金色眼睛從文件上抬起來時,整間會議室像都冷了幾度。

她修長的雙腿交疊著,腳上穿著那雙半透明的吊帶黑絲,一隻腳踩著高跟鞋,另一隻腳卻已經從鞋子里退了出來。

那只腳就在桌子下面。

踩著他。

不……不只是踩。

而是用足底那條被絲襪包裹的淫穴狠狠乾吃著他的雞巴。她一邊聽部門彙報,一邊隨手翻文件,一邊在桌下用腳狠狠的操他。

她的神色平靜,甚至顯得有點不耐煩,像玩弄他這條跪在桌底下的狗只是開會時順手做的一件小事。

「關於下季度的並購案,」她冷冷開口,語氣乾淨利落,「風險評估重新做,今天晚上之前放到我桌上。」

桌上是冰冷的商業命令,桌下卻是完全相反的淫亂場面。

她那只裹著黑絲的腳底穴狠狠乾套弄著他的雞巴,時深時淺,時緊時松,足弓繃起來時像女人在夾,腳趾輕蜷時又像有東西在揉弄龜頭。

絲襪磨著肉棒表面,帶來一層又癢又澀的快感,裡面的濕穴卻暖燙黏滑,狠狠乾吸著他的肉。

他幾乎要瘋了。

「大小姐……!」

現實中的他低低喘出聲來,膝蓋發軟,整個人都快撐不住。

奈美在現實里只是看著,聽見這聲音,嘴角笑意更濃。她當然知道他正在看甚麼,也知道自己的法術已經完全鈎住了這條狗的腦子。

幻覺中的會議還在繼續。

有人戰戰兢兢彙報財務,有人低頭翻頁,有人試圖解釋方案里的漏洞。

奈美一邊冷著臉訓人,一邊桌下用那只絲襪足底淫穴狠狠乾夾著他的雞巴抽送。

她根本不低頭看他,徬彿他這根硬挺的肉棒不過是一件辦公時順便拿來解悶的小玩具。

「這個數字誰批的?」

她皺起眉,語氣驟冷。

桌下那只腳卻忽然狠狠的往下踩了一下,足底的淫穴一下吞得更深,幾乎把他整根雞巴都沒進去。

「啊啊——!」

那保鏢渾身一緊,差點當場叫出來。

他看見奈美側過臉,冷冷掃向會議桌另一端的男人,紅唇輕啓。

「廢物。」

而與此同時,她足底的小穴像故意配合這個詞一樣,狠狠乾收緊,像在把他也一起罵進去了。

那種羞辱太狠了。

被這樣一個未來必然站在高位的女人,一邊當眾掌控公司,一邊在桌下用腳底穴羞辱操射,根本就是最貼合他潛意識的夢魘與幻想。

他太興奮了。

雞巴在那層絲襪包裹的足穴里不斷脹大,龜頭被吮得發麻,睪丸緊得發疼。

那只腳一會兒慢慢套弄,一會兒又停住,故意用內壁含著他的雞巴不動,只讓絲襪表面與皮膚輕輕摩擦,磨得他幾乎哭出來。

「求、求您……」

他不知是在對現實中的奈美說,還是在對幻覺里的那位女掌權者哀求,聲音又啞又亂。

幻覺里的奈美終於像是聽見了。

她低頭,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像看一條髒狗。

「求甚麼?」

她嘴上還在對會議對象說話,桌下卻用腳跟輕輕頂了頂他的襠根,讓那足底淫穴把他的雞巴更深地含住。

「想讓我用腳把你榨出來?」

這一句像電一樣狠狠乾劈在他頭上。

他眼前發白,呼吸全散了。

會議室的燈光、奈美冷艷的側臉、她翻文件時白皙修長的手、她腿上的黑絲、桌底那只將他狠狠乾操得死去活來的足底淫穴,全都攪成一團,把他逼到了絕路。

現實中的奈美也在此時重新張嘴,繼續念下去。

「Spalte unter Seide, nimm ihn tiefer…

Arbeite ihn aus, zieh ihn leer, mach ihn weich im Stolz…

Lass jede Ordnung oben bestehen, w?hrend unten sein Leib zerbricht…

Unter meinem Fu?soll er dienen, unter meinem Fu?soll er kommen.」

咒語一下比一下狠。

第一個保鏢的幻覺也一下比一下真。

會議室里,奈美甚至已經懶得再刻意動腿了。

她只是優雅地坐著,神情冷靜地主持整個場面,而那只從高跟鞋里退出來的黑絲美腳就自然地在桌下狠狠乾操著他,像它本來就該有這樣一張會吃男人雞巴的小穴。

絲襪在燈下泛著一點微亮的光,足底那條淫縫一開一合,黏液順著絲面沾濕一層,更顯得下流又高貴。

她偶爾在會議間隙拿起咖啡喝一口,腳下卻忽然加快,角度刁鑽的套著他的雞巴;偶爾她皺眉訓斥別人時,足底穴又故意狠狠夾緊,像把怒火全洩在他肉棒上;偶爾她翻頁時腿微微一抬,足弓繃起,整只黑絲美腳都拉成漂亮的線條,再狠狠落下來,把他操得渾身發麻。

「啊……啊啊……!」

第一個保鏢終於徹底撐不住了。

那根雞巴在幻覺里被操得幾乎失控,精關繃死,整個人都到了邊緣。

他看見會議室里沒人知道桌下發生了甚麼,所有人都仍舊在正襟危坐地聽奈美髮號施令,只有他跪在桌下,被這位冷酷強勢的未來家主用腳底穴狠狠乾榨精。

太羞恥,也太爽了。

奈美在幻覺里終於垂下眼,紅唇輕輕一勾。

「可以了。」

她語氣淡淡,像批准一份文件。

「射吧。」

就這兩個字。

那保鏢整個人像斷了線一樣抖起來,雞巴在足底淫穴里抽搐痙攣,精液猛地噴了出來——一股又一股,滾燙地射進那層黑絲包裹下的腳底小穴里,射得絲襪表面都徬彿鼓起一絲濕亮。

那種「把精液射進大小姐腳里」的荒唐快感狠狠乾衝垮了他,他仰著頭粗喘,幾乎連魂都要飛出去。

現實中,他褲襠雖然隔著布料,卻也明顯到了極點,整個人抖得厲害,臉色都變了。

奈美看著這一切,像看一場極成功的實驗,眼底全是滿意。她並沒有真正碰他,可他確實已經在她構築的世界里,被她那只腳狠狠乾操爆了。

房間里安靜得詭異,只剩他沈重凌亂的喘息,還有另一個保鏢同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因為第二個人,也已經被拖得很深了。

冷白的燈光懸在天花板上,像一隻不肯閉眼的眼睛。

屋裡安靜得厲害,只剩呼吸聲,粗的、亂的、壓不住的,全都攪在一起。

第一個保鏢還沈在那場過於真實的幻覺餘波里,額上全是汗,胸口起伏像風箱,整個人都像被狠狠乾空了一次,連跪姿都不如最開始那樣穩了。

可真正更深、更遠、更離譜的那一個,還不是他。

小園奈美沒有動。

她只是坐在那裡,裙擺落下,露著一截細白的小腿,另一隻鞋還掛在腳尖,搖搖欲墜。

那只裸足在現實里依舊只懸在空氣中,甚麼都沒有碰到,既沒踩上誰,也沒沾上任何一點下賤的體液。

它乾淨,漂亮,甚至還帶著大小姐理所當然的高貴。

偏偏越是這樣乾淨,法術織出來的幻境就越顯得淫邪。

奈美垂眼看向第二個保鏢,眸子里像有一層很淺的金色火光。

她知道這個男人看到的東西不一樣。

每個人心底最深的貪念都不是同一種形狀,有的人渴望被踩,有的人卻更渴望站到頂上去,渴望擁有,渴望收攏,渴望讓所有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自動朝自己俯下身。

這種人更有野心,也更適合被玩壞。

她重新翻開魔典,指尖壓在紙頁的邊角,嘴唇輕輕啓開,像在念一首只供深夜和污穢聽懂的贊歌。

德文從她唇齒間慢慢流出來,音節陰冷,帶著一種細細鑽入耳膜的黏意:

「?ffne den Thron der Begierde in seinem Kopf…

Lass alle Sch?nheit zu ihm str?men, Fu?um Fu?, Haut um Haut…

Nicht eine, nicht zehn, sondern unz?hlbar, weich und gehorsam…

Schlinge seinen Stolz, füttere seine Gier, salbe sein Fleisch mit Lust…

Die Welt soll knien, die Fü?e sollen dienen, die Sohlen sollen melken…

Bis sein Same f?llt wie Tribut vor meinem Willen.」

每一個字都像一粒鐵釘,慢慢釘進那個男人腦子里。

第二個保鏢只覺得眼前一陣輕微發花。

最開始,仍是那只纏著金線的腳。

細細的金絲繞在腳背和腳踝上,趾環扣著圓潤的腳趾,華麗又艷,像異國舞娘在燈下踮著腳尖,專門給人看的一處風情。

他剛剛還只是被這只腳勾得呼吸紊亂,腦子里甚至閃過某種危險又可笑的妄想,徬彿只要他爬得夠高,就能把這樣一個強勢美麗的女人娶回家,讓她用這雙腳來討好自己。

而現在,那個妄想開始膨脹了。

像被吹起的皮囊,越脹越大,越大越離譜,最後竟撐破了現實的邊。

他眼前的房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得幾乎沒有邊界的廳堂,地面像鏡子一樣明亮,四周垂著奢華的帷幕,燈火如晝,空氣里全是女人身上會有的香味,花香、皮膚的甜氣、絲綢與香膏混在一起,暈得人頭皮微麻。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渾身赤裸,連一塊遮羞布都沒有。

肌肉、胸膛、大腿、胯下那根正硬得發燙的雞巴,全都暴露在這片過於寬闊、過於輝煌的幻境中央。

可他並不覺得羞恥。

因為一種更龐大的感覺先淹沒了他。

權勢。

不是小園家裡那點有限的上下尊卑,也不是作為保鏢偶爾能借主家名頭壓人的虛假威風,而是一種像站在世界頂端般的錯覺。

徬彿這整座廳堂是他的,燈光是他的,空氣是他的,連即將出現的一切也都是他的。

他像突然成了一個比任何權貴都更大的存在,甚至比那個名字如雷貫耳的少年都還要令人畏懼,像權力本身長出了身體,坐在高處,只要低頭,就會有無數人主動前來討好。

而最先前來的,是腳。

一雙。

兩雙。

十雙。

從廳堂四周的帷幕後,慢慢走出來無數年輕女人。

她們並不全是同一副模樣,卻個個都帶著「大小姐」和「名門千金」才有的那種乾淨、精緻和被好東西養出來的嬌氣。

有的穿著校服,裙擺輕輕晃著,腿白得像奶;有的披著洋裝,腳腕細瘦,腳趾塗著淡淡的珠光;有的赤著腳,足背薄薄的,腳心淡粉;有的穿著短襪、黑絲、薄紗、綁帶涼鞋,再慢慢把它們一件件脫下來,把最柔軟、最漂亮的部分露出來。

他眼睛都看直了。

因為那些並不是隨便甚麼女人的腳。

而是那種年輕、可愛、被養得很好的姑娘才會有的腳。

細,白,嫩,秀氣,腳踝纖細,趾頭圓潤,帶著一點少女氣,一點大小姐的矜貴,一點從來沒走過髒路的乾淨。

數量越來越多,像花瓣一樣朝他堆過來,密密麻麻,把整個視野都填滿了。

她們都在看著他。

不是嫌惡,不是高高在上地蔑視,而是帶著討好的、取悅的、甚至有點爭寵似的目光。

徬彿他真的是坐在王座上的男人,而她們這些本來高不可攀的姑娘此刻全都願意主動俯下身,把最私密、最適合用來羞辱人的那一部分拿來為他服務。

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女先走到他面前,臉頰白淨,笑容甜甜的,慢慢蹲下來,把一隻腳伸到他腿間。

緊接著是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很快,他胯下那根大雞巴就被腳包住了。

不是一雙,而是很多雙。

細嫩的腳心從不同角度貼過來,腳背磨著根部,腳趾輕輕夾住龜頭,足弓拱起來,像一層層柔軟的環套在他的肉棒上。

那些腳有的微涼,有的帶著體溫,有的滑得像剛抹過香膏,有的甚至真的像被塗了潤滑油,細膩,濕滑,踩上來時不澀,只有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順暢感。

「哈……!」

他狠狠吸了口氣,腰一下繃住了。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他從沒想過會有這樣荒唐的場面。

不是一個女人用腳玩他,不是兩個,而是一群。

一群年輕姑娘擠在他胯下,像獻祭似地把自己的腳都送過來,爭先恐後地給他足交,給他擼雞巴,給他享受。

那些白生生、嫩呼呼的小腳交錯著,疊著,輪番踩,輪番蹭,像一片由腳組成的潮水,淹沒了他。

「舒服嗎?」

不知是誰輕輕笑著問了一句。

「這樣服侍您,可以嗎?」

另一個聲音更軟,帶著點討好的甜。

「請多看看我呀……」

這些聲音像蜜一樣往耳朵里淌,配著胯下那種被無數美腳包裹的快感,簡直把他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可這還只是開始。

幻境還在拔高,擴大,變得更加誇張,更加貪婪,更加不知死活。

那些姑娘的數量繼續增多,衣著、氣質、長相也越來越雜,卻無一例外都是漂亮的。

名門少女、端莊千金、校園裡的優等生、柔弱可愛的年輕姑娘,甚至街頭巷尾、影視海報、雜誌封面、畫面里一切被定義為「美」的年輕女性,徬彿都被召集到了這裡。

她們的腳也因此變得五花八門。

有的裹著半透明絲襪,腳心柔軟得像會陷進去;有的光裸,腳趾修得整齊,腳甲閃著光;有的足弓高,踩過來的時候像小小的手掌在捧著他的肉棒;有的腳掌偏肉,踩起來軟綿綿的,像一團溫熱的奶油。

他被踩得連喘息都越來越重,喉嚨里不住地發出壓抑不住的悶哼。

「啊……操……好爽……」

這聲髒話一出口,幻境像是得到了許可,場面一下更失控了。

那些姑娘不再只是一圈圈圍著他,而是像波浪一樣不斷湧上來。

無數雙腳從四面八方探過來,輕踩、重踩、摩挲、揉弄、擠壓、夾緊。

有人用兩只腳把他的雞巴夾在中間來回搓,有人用腳心包著龜頭緩緩打轉,有人用腳趾勾住根部,像故意留出最敏感的前端給別人去踩。

他徬彿不再是一個保鏢,而是某種被萬人追捧的王。

比那種被無數人簇擁的足球明星還要誇張。

不是被歡呼,而是被服侍,被取悅,被全世界的美少女們一起主動把身體的一部分送上來討好。

這個念頭讓他的胸口都開始發熱,一種扭曲後的野心跟著淫欲一起發漲。

不想往上爬的人根本不會來做黑道這一行。

他當然也一樣。

他想要錢,想要地位,想要在家族里爬到更高,想要有朝一日不再只是跪著聽命,而是能讓別人看他臉色。

這種事業心本來沒甚麼問題,甚至可以說再正常不過。

可一旦被奈美那門邪術從底層慾望里拖出來,它就開始變味了。

不再只是想成功。

而是想佔有。

想讓所有能代表「成功」的東西都屈服到自己面前,連女人也一樣,越美越好,越高貴越好,最好全都放下架子,主動蹲在自己腳邊,用她們最漂亮的腳伺候自己的雞巴。

這種佔有欲比單純的色慾更髒。

也更容易讓人失控。

幻境於是繼續往外擴。

不再只是學院裡的姑娘,不再只是日本名門裡的大小姐。

世界像被一道門徹底打穿,更多不同膚色、不同國度、不同風情的女人出現在那座無邊無際的廳堂里。

黑髮的,金髮的,棕發的,銀發的;東方的,西方的,沙漠王庭般艷麗的,海島陽光般甜美的;優雅的,火辣的,純情的,成熟的。

她們都很漂亮,都像從男人最貪婪、最沒邊際的幻想里撈出來的一樣。

而她們全都在往他這裡走。

全世界的美女都在討好他。

這個認知簡直像毒藥,狠狠乾灌進了他的腦子里。

「來……再來一點……」

他仰著頭,聲音發啞,像在命令,也像在哀求。

立刻有更多腳貼了上來。

現在已經不是幾雙腳在給他足交,而是幾十雙,甚至上百雙。

它們層層疊疊地圍著他的雞巴和陰囊,像一團會呼吸、會蠕動的肉色花叢。

腳心磨過來時柔得發膩,足弓擠壓時像溫柔的夾子,腳趾輪流從龜頭到馬眼輕輕一撥,幾乎能直接撥斷他的神經。

最不可思議的是,那些腳之間沒有任何互相妨礙,反而像真的被看不見的潤滑液塗抹過一樣,順滑、流暢、黏膩地一起工作著。

每一雙都在恰到好處地為他服務,讓他一點也不覺得雜亂,只有爽,越來越爽,爽得腰都在抖。

「嗯……這樣可以嗎?」

「我的腳夠不夠軟?」

「請讓我多踩一會兒……」

她們還在說話,笑著,嬌滴滴地問著,像爭寵的嬪妃一樣往他身邊擠。

他整個人都要被這份被討好的快感搞瘋了。

現實里的他還跪在地上,頭卻已經微微揚起,呼吸聲越來越粗,褲襠鼓得可怕,像真的有無數雙腳正在裡面狠狠乾搓他的雞巴。

額上的汗大顆大顆往下掉,嘴唇半開著,神智已被拖進慾望的深水。

小園奈美靜靜看著,唇邊笑意很淡。

她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被扭歪了。

本來只是想往上爬,本來只是有些正常男人會有的野心。

可現在那份野心已經被她沿著慾望擰成了另一種東西。

不是向上,而是吞併。

不是努力,而是幻想整個世界都向他屈膝。

這樣的夢當然很美,也當然很蠢,正因如此,才最容易讓人沈進去,沈到忘了自己本來只是個甚麼東西。

奈美沒有打斷。

她只是輕輕把那只腳又往前遞了一點點,足尖在空中慢慢晃,像在給他的幻覺最後添一把火。

於是幻境里的世界一下攀到了頂。

那不再只是一個廳堂,而像是整個地球都化作一座巨大的貢壇。

各個國家、各個城市、各種身份的美女都在朝他聚集。

她們不再只是蹲在地上,而是層層疊疊跪滿了四周,一眼望不到頭。

每個人都伸著腳,把白的、黑絲的、光裸的、珠鏈纏繞的、細跟鞋脫下後微紅的腳心遞過來,全都搶著為他那根發脹到發痛的大雞巴服務。

「操……操……」

他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一邊喘一邊爆粗。

雞巴被那麼多雙腳同時伺候,已經敏感到近乎發疼。

龜頭每一下被蹭過都像過電,根部被腳背和腳心夾著狠狠乾擼,陰囊也時不時被幾只柔軟的腳掌輕輕托住、揉弄,舒服得他腿根一抽一抽的。

「快了……我快了……」

不知是在對誰說,也許是對那些女人,也許是對自己。

立刻,周圍那些腳像聽懂了一樣,動作全都微妙地加快了。

更多腳心壓上來,更多腳趾夾緊他,更多足弓配合著來回套弄。

徬彿全世界的美女都在這一刻達成了某種默契,要一起把他榨到射。

這份「全世界都在為了讓我爽而努力」的錯覺,終於徹底擊穿了他。

「啊——!!」

他猛地繃直了腰。

幻境中,那根雞巴在無數美腳的包裹和夾弄中狠狠乾抽搐起來,一股股精液猛地射了出來。

白濁滾燙,噴在柔嫩的腳心上,濺在腳背、腳趾、絲襪、趾縫之間。

可那些女人沒有一絲退開,反而發出更柔、更甜、更討好的輕呼,繼續用腳把他的雞巴榨著,像在接納他這份高高在上的恩賜。

有的腳心被精液糊得發亮,仍在輕輕踩;有的腳趾夾著他射精後的龜頭,小幅度地揉;有的甚至把沾了白濁的腳掌遞到更前面,像在炫耀自己接到了多少。

他在這副景象里幾乎爽得魂都飛了。

現實中的身體也同樣到了極限。

褲子里明顯失控了一下,整個人狠狠乾一顫,頭都仰了起來,粗重的喘息像被人扼住喉嚨後又猛地松開,狼狽得厲害。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

只有兩個跪著的男人都像被從骨頭裡抽空了力氣,一個比一個喘得重,一個比一個難看。

「可以了,射精吧。」

奈美輕輕抬了抬下巴,像一位剛剛看完一出拙劣戲碼、卻仍願意施捨一點掌聲的觀眾。

屋裡靜得厲害,連燈光都像在這一刻顯得有些發白。

兩個高大的男人還跪在她面前,肩背寬闊,西裝筆挺,偏偏姿態已經狼狽得不成樣子。

褲襠里那片深色布料因為剛剛失控的噴發而顯出一團明顯的潮痕,沈甸甸地黏在腿間,把他們作為成年男人最隱秘也最下賤的一幕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不是被女人狠狠的騎著操到射,不是插進誰的騷穴里榨出來的,而是跪在這裡,連碰都沒碰到她,只被她一隻腳、一點幻術、一串咒語,便被那股子難以抵擋的妖媚誘得在褲子里自己射了。

髒,丟臉,難看。

也爽得離譜。

那不是尋常發洩後的空虛,而是一種神經被痴纏榨取、慾望被精准地掏出來玩弄之後的癱軟。

比抱著女人狠操撞射更刺激,因為裡面多了一層更叫人臉紅心跳的東西——羞辱、不可得、被高位者施捨般地「允許舒服一次」。

這種快感並不溫柔,甚至不算體面,卻偏偏更容易刻進腦子里,讓人射完之後膝蓋發虛、脊背發麻,連靈魂都像被狠狠抽空了一瞬。

奈美看著他們,眸底泛著一點近乎妖媚的得意。

她當然看得出來。

這兩個男人現在射得腿都快軟了,腦子里也空了,偏偏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那種被足交、被玩弄、被全世界的女人伺候的余韻。

尤其那雙眼睛,哪怕他們都極力壓著,不敢太直白地抬頭,還是藏不住那種射爽後的茫然和恍惚。

她輕輕笑了,聲音柔軟,尾音卻像一根羽毛從人心口最癢的地方刮過去。

「這麼舒服的獎勵……你們還不謝恩?」

這一句落下來,兩個男人像被針扎了一下,同時一震。

下一刻,他們幾乎沒有猶豫,額頭直接磕到了地上。

「多謝大小姐恩賜!」

「感謝大小姐賞賜!」

聲音發啞,呼吸還亂著,連喊出來的話都帶著剛剛射完後那種虛弱和顫。可他們喊得很真,甚至帶著一種自己都未必願意承認的感激。

因為那的確是一種「恩賜」。

不是表彰,不是賞錢,不是提拔,而是把他們最深最髒的慾望狠狠的拽出來,再狠狠的滿足一次。

哪怕過程充滿羞辱,哪怕結果是褲襠濕透、膝行磕頭,也沒人能否認,這幾分鐘確實舒服得過了頭。

奈美聽著兩人的奴順拜謝,心裡那股暢快幾乎要溢出來。

太妙了。

真的太妙了。

她期待這種東西已經很久了——一直以來,她最想要的就不是單純的殺傷力。

李藩王賜給她的力量當然足夠強,甚至強得嚇人,可那種強往往帶著過於明顯的暴烈感。

轟下去,人死了;壓下去,人瘋了;血肉炸開,理智燒毀,甚麼都乾淨利落。

這樣的手段很適合清理障礙,很適合懲罰不聽話的廢物,也很適合在最短時間內樹立絕對恐怖的威懾。

可它不適合「玩」。

至少不適合她想要的那種玩法。

她想要的不是把人一擊打爛,而是把人握在手裡,像揉一團半乾不濕的泥,慢慢捏,慢慢轉,慢慢看著對方在自己指間變形。

想要看到恐懼如何一點點發酵成慾望,看到自尊如何在羞辱里慢慢塌陷,看到一個明明還活著、還清醒的人,怎麼自己一步步滑進她預設好的溝裡去。

她想玩得細,玩得久,玩得一層比一層更深,而不是一上來就把玩具炸成一地血。

李藩王顯然一直沒有真的滿足她這一點。

或許他根本懶得在這種方向上費心;或許他看得太明白,知道自己這個弟子骨子裡壞得發亮,若真讓她拿到一套既不笨重又不失控、還能隨心所欲折磨人的法門,事情就會立刻變得極其麻煩。

畢竟她不是那種拿到刀會乖乖切菜的人,她是會拿著刀在別人喉嚨前比劃半天,還笑著問對方怕不怕的那一類。

所以他教她的東西,大多強、硬、猛、直。

像故意在提醒她,力量不是拿來隨便玩人的,稍一失手就會出人命。

而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小穹給奈美的那本魔典像一把細細的鑰匙,終於替她打開了她最渴望的那扇門。

門裡沒有雷霆,沒有火焰,沒有屍體炸開、血液沸騰那種粗糲的恐怖。

門裡是絲線、香氣、幻覺、情慾、暗示,是能悄無聲息繞過骨頭和理智、直接把人拖進泥潭里的柔軟手段。

她終於得到了。

得到了那種可以把人玩到發瘋、玩到射精、玩到跪地謝恩,卻又不至於立刻玩死的辦法。

只要法術控制得當,她甚至可以一直玩。

一批,一批,又一批。

玩到天亮都不會膩。

奈美想到這裡,唇角那點笑已經壓都壓不住了。

她彎下腰,撿起剛剛甩在地上的高跟鞋,指尖慢條斯理地勾著鞋跟,像在把玩一件剛剛用過卻依舊乾淨的刑具。

她那只光裸的腳在地上輕輕一點,腳趾微微蜷了下,像還記得方才在別人幻覺里狠狠乾榨精時的快感。

她真的很高興。

高興得甚至想立刻再試一次。

不是同樣的對象,而是換新的,換別的人,換不同的腦子、不同的慾望、不同的裂縫,看他們在同一種法術下各自長出多麼滑稽、多麼淫蕩、多麼真實的幻境。

有人會想被踩,有人會想佔有,有人會想跪著聞她的鞋,有人會想被她當狗訓到褲襠發黏。

她甚至都不用親自想太多,深淵的法術會替她把每個人最見不得光的那點東西自己翻出來,再狠狠乾擺到他們面前。

這種玩法簡直像無窮無盡。

她光是想想,都覺得身體里有種細密的快意在爬。

「抬頭。」

奈美隨口丟出命令。

兩個保鏢立刻直起上身,卻仍不敢真正和她對視,臉色都因為羞恥和射後的余韻而有些發紅。

褲襠里的濕痕還在,西褲布料黏在大腿內側,肯定難受得厲害,可他們誰也不敢動。

奈美瞥了眼,笑意更深。

「樣子真難看。」

她說得輕飄飄的,卻沒有多少厭惡,更像一種心情極好時順手給出的羞辱。

兩人臉上更熱,卻只低頭認下。

「是……」

「讓大小姐見笑了。」

奈美懶得再多費口舌。

她只是把鞋重新套回腳上,高跟鞋「咔」地一聲貼合腳跟,像某種儀式又完整了。

然後她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眸光已經從眼前這兩個玩過一輪的男人身上滑開。

玩具用過一次,當然可以再玩,但她現在興致正高,反而更想看看新材料。

「出去。」她淡淡道,「再叫人過來。」

兩個男人身體一震,立刻明白了意思。

奈美是真的沒玩夠。

不,不只是沒玩夠,她看起來簡直像剛剛打開了某種新世界的門,正處在最興奮、最想繼續嘗試的階段。

那種目光他們太熟悉了,熟悉到背後都有些發涼——因為那意味著大小姐現在心情極好,也意味著接下來會有人倒霉。

可他們不敢遲疑,連忙低頭應是。

「是,大小姐。」

「屬下這就去安排。」

他們站起身時,動作明顯沒有平時利落。

射過的褲襠發黏,腿根也有點軟,姿態狼狽得厲害。

可奈美根本不在乎,她只是撐著下巴,懶洋洋看著兩人退下,眼裡那點光越來越亮,像貓終於見到滿屋亂跑的老鼠。

她怎麼玩都不會累。

因為這根本不是肉體勞動,而是另一種形式的享樂。

別人的羞恥、別人的崩潰、別人的快感和失控,全都會變成她精神上的甜點。

她只要動動嘴,動動眼,動動腳,就足夠讓人跪著發抖、跪著發情、跪著在褲子里射出來。

這樣的夜怎麼可能讓人疲倦?

屋外長廊很深,腳步聲遠遠傳開,又慢慢消失。

奈美一個人留在房裡,翻開那本魔典,指尖輕輕滑過紙頁。

她看得認真,也看得興奮,像一個第一次真正摸到自己最心愛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要把每一頁都試一遍,把每一種用法都玩明白。

而在另一個地方,同樣漫長的夜,也還遠遠沒有結束。

寢宮深處,空氣早已被汗、精液、女人的香氣和被狠狠乾過後的熱味浸透了。

床榻凌亂得厲害,被褥像剛剛遭過風暴,皺摺深深淺淺,大片大片的濕痕在燈下泛著黏亮的光。

宮島椿和宮島櫻都已經被乾操的沒了最初那點端莊和清冷,像兩朵被反復揉爛、澆透、又繼續拿來把玩的花,艷得驚人,也軟得驚人。

兩個人都在叫。

一個叫「哥哥」,一個叫「兒子」。

聲音交疊在一起,甜的、軟的、發顫的,混著喘息和哭腔,像把人故意往那種最不乾淨也最興奮的地方推。

「哥哥……啊……慢一點……??」

「兒子……嗯啊……又頂到了……????」

李藩王就在她們中間。

他身上也全是汗,額前碎發打濕了,貼在皮膚上,胸膛和腹肌在燈下泛著細密水光。

平日里那種穩得過分的強悍此刻仍在,可今夜卻又多出一種少見的鬆弛和饜足。

像一頭平時總繃著筋骨、總壓著力量的獸,終於在這一夜裡肆意的放縱了自己一場。

這場雙飛實在太久,也太放縱。

宮島椿的身子成熟、豐腴、母性十足,被狠狠乾透了之後整個人都像熟到滴蜜的果子。

藍發散了一枕,奶子大得飽滿,乳肉被他揉來揉去,揉得發紅髮亮,奶頭早就硬得挺起來,一碰就顫。

下面更是早已被狠狠乾得一塌糊塗,穴肉腫著,深處全是他噴進去的東西,每一次稍微動一動,小腹都像還能感覺到那股精液在裡面晃。

宮島櫻也沒好到哪去。

她本就白嫩豐滿,腰細腿長,馬尾亂了之後那份清冷高雅便被折成了另一種更刺激的凌亂美。

奶子被操得晃,屁股被掐得留下紅印,腿根里更是黏得厲害,淫水、汗、精液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人都搞得像剛從一場最亂的夢里撈出來。

兩個人都被同一個男人灌得滿滿的。

裡面是精液,外面也是精液,連皮膚摸上去都帶著一層黏糊糊的滑。

李藩王把她們折騰成這樣,自己也終於操得夠爽了。

不是那種純粹靠數量堆出來的釋放,而是一種更奇特、更深的滿足。

他後宮里從來不缺群交侍奉。

很多時候一上來就是幾個人,十幾個人,甚至更多。

身邊一圈圈都是女人,胸、腿、屁股、嘴、穴,全都往他身上擠,那樣的場面當然也會讓人爽,甚至爽得很熱鬧,很誇張,很像王者坐在自己後宮中央享用一場盛宴。

可今夜不一樣。

今夜的亂,不靠數量壓人。

它靠的是身份。

岳母,未婚妻,母親般的懷抱,「妹妹」般的嬌聲,兒子,哥哥,這些稱呼一層一層纏上來,比任何肉體本身都更容易讓人興奮。

像甚麼禁忌都被撕開了,像最不該混在一起的關係全都被拖到床上攪拌均勻,讓他在最強烈的刺激里反而一點點放鬆下來。

這種放鬆很怪,也很舒服。

舒服到他現在乾爽之後非但沒有立刻起身去做別的,反而只想把自己埋回女人堆里。

他已經沒再插了,只是半躺半伏地靠著,被兩具被自己操得濕熱黏滑的身體包著。

宮島椿摟著他的肩,宮島櫻貼著他的胳膊和腰,三個人幾乎黏成一團。

李藩王伸手去摸。

先摸宮島椿的奶子,大得正好一掌抓不滿,乳肉軟得發膩,表面因為汗和油脂泛著一層亮,手掌一揉便整個形狀都跟著變。

熟婦被他摸得輕輕一顫,唇里溢出一聲滿足的喘。

「嗯……兒子……你還沒摸夠呀……??」

李藩王沒說話,只又捏了捏她的奶頭,弄得她肩膀都縮了下,腿根也輕輕夾緊。

隨後他又去摸宮島櫻的屁股。

年輕女人的臀肉緊實些,卻同樣被操得又熱又軟,掌心一落上去,先是滑,隨後才感覺到下面飽滿的彈性。

他慢慢揉,手指順著臀溝往下划,又掐回去,把宮島櫻弄得耳根都紅了。

「哥哥……別總摸那裡……??」

她嘴上這麼說,身子卻更往他懷裡貼,腿還微微分開,分明是被摸得很舒服。

李藩王低低笑了一聲,聲音里難得帶著點操完後的懶意。

「都被我操成這樣了,還裝甚麼。」

宮島櫻臉更熱,咬了咬唇,最後還是輕輕回了一句:

「因為就是你操成這樣的嘛……」

這一句又嬌又軟,完全沒了平時那點高雅的殼。

宮島椿在旁邊聽得也笑,抬手替李藩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手勢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剛瘋玩完、終於肯安靜下來的孩子。

「今天真的盡興了呢。」

她說著,掌心順著他的臉側往下摸,摸到脖頸,摸到肩膀,再摸到胸膛。

男人的皮膚還燙著,肌肉也因為剛剛過度發力而帶著一點緊繃後的余韻。

可和最開始那種強得逼人的狀態比,現在的他明顯松多了,甚至有點像被她們兩個人合力榨乾的一頭大獸,難得地露出懶、露出乖,也露出一點點平時很難看到的疲態。

虛弱當然算不上好事。

可對李藩王來說,這樣的虛弱卻是難得的體驗。

他太強了,強到平時根本沒有「被榨乾」的機會。

無論是身體、魔力還是精神,常態下的他都像一座怎麼抽都見不到底的井,女人再多、場面再亂,很多時候都只是熱鬧,而不能真正讓他體會到透支後的空。

他很少會有這樣的時候。

不是身體真的被掏空到虛脫,而是一種更微妙的發軟,像筋骨里那股一直緊繃著的勁兒終於被一層層剝了下來。

宮島櫻和宮島椿的身體還貼在他身邊,熱的,軟的,潮的,像兩團剛被他狠狠乾透又反過來把他包住的香肉,把他整個人都裹進一種黏膩、豐饒、近乎墮落的溫柔里。

今晚確實不一樣。

那種混亂的親密,那種身份攪在一起後的刺激,那種一邊狠狠乾岳母和未婚妻、一邊聽她們叫出那些會讓人神經發麻的稱呼,真的把他操舒服了。

舒服到最後不是想繼續征服,不是想再狠狠乾誰一輪,而是想埋進去,想靠著,想讓女人的體溫把自己這點難得浮出來的虛弱穩穩接住。

像終於重新找回了一點「依賴別人」的感覺。

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太少見了,少見得幾乎陌生。

他先轉過頭,去親吻宮島櫻。

不是剛才那種野蠻亂倫操妹時帶著掠奪意味的啃咬,而是更黏,更纏。

唇貼上去後沒有立刻分開,反而一下一下地磨,舔,含著她柔軟的下唇慢慢吮。

宮島櫻本來就還沒從高潮余韻里緩過來,臉頰紅著,睫毛微顫,被他這麼抱著親,身子很快又軟下去,手指也不自覺地攥住了他的肩。

「嗯……哥哥……??」

她聲音都發甜了,尾音打著顫,濕熱的呼吸不斷吐回他唇間。

李藩王一手按著她後頸,一手順著腰摸下去,掌心壓在她被狠乾過後仍舊發燙的屁股上輕輕揉了一把。

那觸感緊實又滑膩,指縫間都像沾了一層汗和淫液混出來的薄油。

宮島櫻被揉得腰一縮,腿根跟著輕輕一顫。

「別……別這樣摸……??哥哥,你剛剛才……嗯、又親……??」

她嘴裡在躲,舌頭卻還是被他勾著,吻得呼吸越來越亂。

李藩王像存心要把她再親軟一回,舌尖在她嘴裡纏著攪了一會兒,又退出來沿著嘴角慢慢舔,最後重新堵上去,親得她喉嚨里都冒出細細的嗚咽。

宮島櫻本來就敏感,剛被滿足過後的身體更像一張繃得太開的弓,稍微再撥一下就會抖。

這個吻越深,她腿間那片被男人操腫的嫩肉就越難安分,明明都已經灌滿了精液,還是會因為這種痴纏的愛撫重新一抽一抽地發酸發熱。

「啊……哥哥……別、別親這麼久……????」

她聲音發飄,腰不自覺往上送了一點,穴肉輕輕收縮,像又在裡面找那根剛才讓她爽到發昏的東西。

李藩王當然察覺得到,唇還貼著她,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震得她更酥。

下一秒,宮島櫻突然輕輕一抖。

小腹一緊,腿根跟著一抽,一股溫熱又從穴里輕輕湧了出來,混著他本來就留在裡面的精液,從那被玩得微張的縫里淌出去一點,把腿間弄得更黏。

那不是劇烈的高潮,更像被親舒服到過了頭後,小穴忍不住又軟軟噴了一小回。

她整個人都羞得發燙,臉埋進他肩窩,聲音細得不行。

「又、又出來了……??」

李藩王抱著她,手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帶著點逗弄。

「親兩下也能噴,你現在真夠騷的。」

宮島櫻耳根一下更紅了,卻沒反駁,只把腿更黏地纏上來,像徹底被他親服了。

她平時那點清冷高雅早就在床上被狠狠乾碎了,現在只剩下被操透、親透後的軟和黏,像一隻被主人抱熟了的漂亮母貓。

李藩王這才松開她,轉而把身體往另一邊靠過去,埋進宮島椿懷裡。

熟婦的身體比女兒更豐,更軟,也更適合拿來抱。

尤其她那對被自己玩弄到發脹的爆乳,此刻還帶著汗後的熱氣,乳溝深深擠著,散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香。

不是香水味,而是皮膚、汗、奶子和情慾一起蒸出來的味道,很暖,很膩,也很容易讓人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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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緣之空-春日野穹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