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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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婭讀懂了。
她不是那些只會賣弄腰臀的年輕舞娘,她擅長看局,也懂得甚麼時候該退、甚麼時候該進。
所以她沒有露出半分不快,也沒有強撐著去爭甚麼所謂的體面。
相反,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非常自然、非常奴順地屈下膝蓋。
她跪了下來。
高大的白人美女穿著黑色情趣內衣跪在地毯上,本就已經極具衝擊力。
那雙腿折下去時,這女人骨架大的優勢反而被徹底放大了——她不是纖細到一折就碎的那種女人,而是豐滿、結實、肉感充足,跪在男人面前時會讓人清楚感覺到這是一頭本來應該很有分量、很有存在感的雌獸,如今卻低下頭、收起利齒、摒棄所有的貞潔和廉恥把自己送到了主人的胯下。
她沒有立刻靠上去,而是先往前爬。
手掌撐著地毯,膝蓋緩緩前移,屁股微微抬著。
那對圓大得驚人的臀肉在黑色情趣內褲里被繃得幾乎要滿出來,隨著爬行的動作一顫一顫,白嫩而淫。
胸前那兩團大奶也因為這個姿勢沈甸甸地往下墜,蕾絲邊被撐得更緊,每動一步都輕輕晃,像兩團會自己震顫的奶油。
她爬得不快,像故意讓每一下接近都顯得更清楚,更臣服。
直到爬到李藩王雙腿之間。
宮島母女還在他懷裡,一個被他捏著奶,一個被他揉著腰和胸,整副場景奢靡又上位。
瑪麗婭仰起頭,金髮柔順地滑在肩上,眼神濕而不亂,先低低地說了一句:
「請少爺允許我來服侍。」
李藩王垂眼看著她,終於松開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宮島椿的腿。
「看你本事了。」
只這一句,就夠了。
瑪麗婭立刻伸手,去碰他的褲子。
她動作非常利落,也非常專業。
不是慌亂地扯,也不是故意磨蹭,而是用最恰到好處的速度替男人解開束縛。
指尖先解扣,再拉開拉鍊,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卻又熟得像早已做過無數次。
很快,李藩王的褲腰松開了,她雙手扶住兩邊微微下拉。
主人胯下的那根恐怖東西便慢慢露了出來——即便還沒有完全硬到最誇張的地步,那根雄壯肉棒的分量也已經足夠驚人。
粗,長,帶著明顯的存在感,像一截會呼吸的兇器。
瑪麗婭一看到眼底便微微一晃,不是驚慌,而是某種混合著本能敬畏與職業興奮的火光。
她當然懂,眼前這種男人不是靠臉蛋和撒嬌就能糊弄過去的。想讓他記住你,身體就得拿出真本事。
她的手先握了上去。
掌心包住肉棒的時候,分量立刻壓了下來。
那根東西熱得快,手感也硬得快,皮膚下的血管像在一點點鼓起。
瑪麗婭先不急著低頭,而是用手熟練地套了兩下,讓那根本就已經被她的艷舞和眼前場面勾起欲意的肉棒更快地抬頭。
宮島椿還在男人的懷裡被他肆意的捏著奶,呼吸都有點亂了,輕聲發顫。
「嗯……寶貝被伺候得很舒服呢……」
宮島櫻也偷偷瞥了一眼,臉又紅了幾分。
她看見瑪麗婭那雙白皙漂亮的手套弄著李藩王的肉棒,而李藩王的神情確實比剛才松了幾分,眼裡那點審視變成了更純粹的享受。
下一刻,瑪麗婭低下頭去。
她先是輕輕親了一下龜頭。
一下不夠,又親了一下。
柔軟濕潤的唇輕輕碰上去,像在做某種前奏般的問候。
然後舌尖探出來,先舔掉頂端那一點潤澤的液體,再沿著邊緣很細緻地繞了一圈。
這一下很准。
李藩王呼吸立刻沈了一點,手指也猛地掐緊了宮島櫻胸前的肉。宮島櫻被捏得輕輕「啊」了一聲,臉紅得更厲害,卻也知道他這是被伺候爽了。
瑪麗婭沒有停。
她張開嘴,把龜頭慢慢含了進去。
唇很軟,舌很熱,那種強烈的包裹感一上來就知道不是新手。
她的嘴不是那種只會生硬吞吐的擺設,而是真的懂得如何用舌尖、口腔和呼吸一起取悅男人。
先含住最敏感的前端,舌面壓上去輕輕一卷,再慢慢往里吞。
吞的時候喉頭放得很松,角度也找得准,讓那根粗得不像話的肉棒一點點順進嘴裡,既有包裹感,又不會顯得狼狽。
「唔……嗯……」
她口中被塞著東西,喉嚨里只洩出些發黏的鼻音,反而更淫。
她吐出來一點,再重新含進去,節奏不急,帶著非常老練的控制力。
每一次上來都故意讓舌尖擦過冠溝,每一次下去都讓嘴唇把那圈最敏感的地方壓得又緊又濕。
那不是單純的吃,而是在勾,在套,在一寸寸把男人的快感往上拽。
李藩王低頭看著,終於哼笑了一聲。
「確實會伺候。」
瑪麗婭抬眼看他,嘴裡還含著,眼神里頓時多了一點被誇獎後的亮。她沒有說話,只是更賣力地吞吐了幾下,用實際行動回應。
這下連宮島椿都看得有點發熱了。
她靠在李藩王懷裡,被他抱著、揉著,一邊看另一個成熟豐滿的女人跪在胯下賣力的舔著兒子主人的雞巴,心口和腿心都慢慢熱起來。
她低聲道:
「真專業……像專門給男人養出來的一樣。」
「媽媽吃醋了?」
李藩王掐著她乳房笑問。
「哪敢呀。」
宮島椿柔柔地回,眼尾都染了些媚。
「只要寶寶爽,媽媽就高興。」
瑪麗婭此時已經把節奏提起來了。
她的口交技巧最厲害的地方在於「穩」。
嘴穩,手穩,呼吸也穩。
不是幾下就亂,也不是只會靠喉嚨硬吞。
她一隻手握著根部,一隻手騰出來去輕輕托住睪丸,指腹熟練地揉,輕輕捏,再順著陰囊下方一路往後摸去。
那是很多女人根本不敢碰、也不懂怎麼碰的位置。
可瑪麗婭懂。
她舔雞巴的時候,手指已經先摸到了會陰,再往後一點,輕輕按了按男人的後穴邊緣。
沒有貿然戳進去,只是用指腹隔著皮肉很輕地揉,像在試探,也像在故意勾出更深層的刺激。
李藩王眼神更暗了。
「你連這都懂。」
瑪麗婭把肉棒吐出來一些,唇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拉絲,嗓音因為剛剛吞吐過而顯得更濕更啞。
「只要少爺喜歡,我甚麼都可以學得很好……」
說完,她居然真的俯下去,舌尖從睪丸底下一路舔過,舔得又慢又濕。
那地方本來就敏感,被她這樣細細地舔,連李藩王都不由得微微收緊了腹部。
她舔完睪丸,還不滿足,金髮一垂,又繼續往後。
宮島櫻看得呼吸都停了一瞬,低聲道:
「她……」
宮島椿則已經看明白了,眼裡都有點驚訝。
「真的甚麼都會。」
瑪麗婭跪得極低,像把自己整個埋進了男人腿間。
她一手托著李藩王沈甸甸的囊袋,另一手輕輕分開一點臀肉,然後舌尖準確地舔上了那枚緊閉的後穴。
一下。
又一下。
不是敷衍地碰,而是真正會舔。
舌尖先打濕,再沿著褶皺邊緣緩緩打圈,濕潤而溫熱,把那塊平日里本不該輕易被人碰的地方一點點舔得發麻、發熱。
偶爾她還會故意把舌尖頂上去一點,輕輕一鑽,再迅速退開,像條知道哪裡最能勾人發顫的小蛇。
「嗯……」
李藩王的呼吸明顯更重了。
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識加大,狠狠掐住宮島母女的奶子。
宮島椿被掐得低低喘了一聲,胸前那對飽滿的大奶都在和服里顫;宮島櫻則是眼尾一紅,差點直接軟在他懷裡。
「夫君竟然爽得這麼厲害……」
宮島櫻聲音發顫,帶著一點羞,也帶著一點莫名的熱。
「她舔得確實好。」
李藩王淡淡一句,手卻還在她乳肉上揉捏不止。
瑪麗婭聽見誇獎,整個人都像被馴獸師丟了一塊肉的狗,立刻更積極了。
她重新抬頭把雞巴含回嘴裡,同時另一隻手繼續揉著睪丸,偶爾指尖還回到後穴周圍輕輕打轉。
嘴、手、舌、指同時用上,幾乎沒有一個地方閒著。
而她的體力也確實極好。
這種持續性的口交最耗人,不只是嘴酸、脖子酸,跪姿久了連腰背都要發僵。
可瑪麗婭從頭到尾都沒亂。
骨架大的優勢在這種時候反而被發揮到了極致。
她跪在那兒,背脊直得住,臀部穩得住,胸口那兩團沈重的大奶隨著吞吐動作一晃一晃,整個人像一頭經過嚴格馴養後伏在主人面前的雌性巨獸。
豐滿,強壯,白得晃眼,卻徹底臣服。
她越伺候越順手,甚至開始發出更明顯的吞咽聲。
「唔……啾……啵……嗯、唔……」
濕亮的水聲在會客廳里擴散開來,混著柔和的樂曲,竟形成一種非常荒淫的和諧。
她的唇邊被唾液和前液弄得一片狼藉,透明的水絲掛在下巴和肉棒之間,拉開又斷掉,再重新積起來。
每一次深吞時喉嚨都會鼓起一點,退出來時還故意讓舌尖刮過整根雞巴下側,把男人最容易失控的地方一遍遍舔得發脹。
李藩王的快感被她穩穩架住了。
這不是一時新鮮,而是真的舒服。
舒服到他已經懶得再去裝若無其事,呼吸徹底沈下來,手指也一次次掐揉宮島母女,把兩個女人都弄得氣息亂掉。
「還真是個淫蕩的女僕。」
他低頭看著瑪麗婭,語氣里帶了點玩味。
瑪麗婭含著他的肉棒,抬眼看他,竟還從喉間擠出一點模糊的應聲:
「嗯……唔……」
那聲音根本聽不清,卻偏偏淫得很。
像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現在這副把嘴塞滿、像母狗一樣跪著舔主人雞巴的樣子有多下賤,反而只在乎這樣能不能讓男人更舒服。
李藩王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明顯。
不是先前那種還帶著審視和玩味的鬆散,而是真正被口腔里那股濕熱包裹、被懷裡兩具香軟女體磨蹭刺激到臨界點時才會出現的沈重喘息。
他靠在座位里,胯下那根被瑪麗婭含弄得濕漉漉發亮的粗壯肉棒已經硬得發漲,青筋在表面一跳一跳地鼓起,像被她那張專業而淫靡的嘴徹底激活了凶性。
宮島椿最先察覺到了一切。
她本來就貼在他懷裡,被他揉胸掐乳,早已熟悉這男人要射之前身體會先怎麼緊繃。
她抬眼看了看李藩王,見他喉結滾動得更頻,眼神也更暗,便立刻明白了。
「寶貝快到了呢。」
她聲音很柔,像在耳邊吹氣,偏偏每個字都帶著熟婦天生的媚。
說完她主動仰起臉,把唇送過去親他——不是蜻蜓點水一下就退,而是很會哄男人的那種親法,先蹭,再貼,最後把舌尖輕輕探進去,慢慢勾著吻。
她的唇肉軟,呼吸也熱,混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香氣,讓這個吻一上來就很纏人。
李藩王低頭便含住了她。
手上動作也更重,五指抓進她胸前的豐肉里狠狠的揉,哪怕隔著和服宮島椿那對熟透了的大奶也照樣軟得驚人,被他這麼粗暴地攥捏,肉都從指縫邊鼓出來。
她被弄得輕輕一顫,喉間溢出一聲細細的喘。
「啊……?」
另一邊,宮島櫻也意識到了。
她看著男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又看見瑪麗婭埋在他腿間、正越發賣力吞吐的模樣,臉頰熱得發燙,身體里卻也同時升起一股說不清的興奮。
她知道自己該做甚麼,於是當宮島椿在親他的時候,她便貼近他的耳邊,輕輕地說,聲音又低又軟,卻帶著一種年輕女人特有的清甜勾引。
「夫君……要射就射在她嘴裡吧。」
「讓這位女僕長女士好好吃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她說這些話時,自己都覺得羞恥,可正因為羞,反而更刺激。
李藩王聽得呼吸更沈,手掌一下捏住她胸前那團年輕而緊實的乳肉。
宮島櫻被掐得腰都微微縮了一下,臉更紅了,卻還是硬撐著繼續誘哄。
「夫君一定要射得她滿嘴都是……讓她知道,伺候您的騷嘴到底該怎麼用。」
宮島椿這時已經被李藩王松開唇,微微喘著,又接上櫻的話。熟婦的調子更綿,更會往男人骨頭縫里鑽。
「是呀,全都射給她。媽媽和櫻都看著你射……射得她吞都吞不及才好呢。」
懷裡一左一右兩個女人,一個成熟豐腴,一個年輕清冷,卻都乖乖靠著他,用最順從最放浪的方式哄著他把精液噴進另一個女人嘴裡。
這樣的景色本就足夠催情,更別說胯下還有瑪麗婭那張又淫又會伺候的嘴。
她顯然也聽懂了。
不需要別人再多吩咐,瑪麗婭已經開始加快節奏。
她原本就穩如泰山,此刻突然提速也絲毫不亂,反而更顯出那種訓練有素的可怕。
嘴唇裹著龜頭來回吞吐,舌尖則像小蛇一樣專門往最敏感的地方鑽。
先在頂端細細一點,再沿著冠溝繞一整圈,最後故意把舌頭往包皮翻起的縫隙里鑽,捲走裡面積著的黏液和氣味。
那動作明明很髒,很下流,可從她手裡做出來卻偏偏異常熟練,像她知道任何一丁點主人雞巴上的東西都值得被好好品嘗。
她卷著那些滑膩膩的東西吞進嘴裡,唇邊水光更重,下巴也濕了,透明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答一聲落在她胸前那對被情趣內衣勒得極滿的大奶上。
白得發亮的乳肉,沾著她自己飛濺出來的唾液,頓時就多了種格外淫靡的狼狽。
可她本人根本不在意。
她一邊繼續吸,一邊抬眼看李藩王,眼神濕潤又專注,像整個人都只剩一個念頭——把主人這根粗壯大雞巴徹底伺候到爽透。
「唔……啾……嗯、唔……」
水聲越來越響。
她的嘴像長在那根肉棒上似的,吸,吞,含,舔……每一下都把男人的快感拽得更高。
舌尖不斷去挑逗最敏感的前端,偶爾還會故意把整個龜頭含在嘴裡深深一吸,吸得李藩王腹肌都猛地繃緊。
「哦……操!」
他終於低低罵了一聲,呼吸也亂了。
這聲出來,宮島母女便都知道他是真的要到了。
宮島椿立刻捧住他的臉,又主動送上一個更深的吻。
她吻得纏綿,柔軟,像要把男人射精前最後那一點躁意也全攏進自己嘴裡。
宮島櫻則貼著他另一邊臉頰輕輕親,邊親邊說:
「要射了吧?她那麼會吃,夫君儘管狠狠射進去吧。」
宮島椿從唇齒糾纏間退開一點,眼尾泛紅,輕喘著接道:
「都給她……別留著……媽媽想看你狠狠射出來……?」
李藩王一手摟著一個,一邊被懷裡兩張唇輪流親,一邊還被那雙手感完全不同的乳房磨蹭著胳膊與胸膛,下面又有瑪麗婭賣力到近乎完美的口交伺候。
快感一層層堆上來,堆得太滿,終於把那根弦崩到了頭。
他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驟然加重。
「要射了。」
這句低啞得厲害,幾乎像從胸腔深處壓出來的。
瑪麗婭一聽,眼神頓時更專注了——她非但沒有退,反而把嘴更深地壓下去,手掌穩穩握住根部,另一隻手去托那對沈甸甸的睪丸,熟練地輕輕揉弄,像是在替即將噴發的雄性身體把精液往外逼。
下一瞬,李藩王腰腹猛然繃緊。
那根粗壯肉棒在瑪麗婭口中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第一股精液便猛地射了出來。
很燙。
也很猛。
瑪麗婭喉嚨立刻一鼓,像被那股滾燙濃稠的白漿狠狠打進了口腔深處。
承受如此強烈的口爆射精她竟半點沒亂,反而順勢收緊嘴唇,把整根雞巴含得更死,硬生生將第一股精液完整接住。
「唔——!!??」
這一聲悶在喉嚨里,淫得發麻。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也接連噴了出來。
量很足,勁也大,像李藩王體內壓著的雄性衝動終於被徹底榨開,一股接一股,持續不斷的灌進她嘴裡。
瑪麗婭的喉頭不停起伏,咕嚕、咕嚕地往下吞,連停頓都控制得極好。
她不是被動地挨射,而是在主動吞精——每來一股,她就配合著咽一下,把濃厚滾燙的精液穩穩吞進肚裡。
宮島櫻看得呼吸都停住了,眼神發燙。
「她吞得……好厲害……」
宮島椿也看得微微發熱,手輕撫著李藩王胸口,柔聲道:
「寶貝射得好凶……真的全讓她吃下去了呢……?」
李藩王此時已經完全進入射精狀態,腰間一陣一陣發緊,肉棒在瑪麗婭嘴裡連連抽搐,每一下都伴隨著更燙更稠的精液噴發。
他低著頭,親吻宮島椿,親完又轉過去咬住宮島櫻的唇,手掌還在她們胸前狠狠抓揉,像射精的快感太猛,必須同時從別的地方也狠狠的發洩出去。
宮島椿被親得喘,宮島櫻被揉得軟,兩女一邊挨著他的吻和褻玩,一邊還不斷言語刺激。
「都射進去……」
「讓她吞,一滴也不准漏……」
「夫君,好多……射得她嘴裡全是你的精了……?」
瑪麗婭則把服務做到了極致。
她不只是吞,還在李藩王每次噴完一股的間隙里,繼續輕輕吸吮龜頭,用舌尖去掃最敏感的那一圈。
那種做法極狠,因為男人明明已經在射,最脆弱的時候被這樣一舔,反而更容易逼出下一股。
與此同時,她托著睪丸的手也沒停,指腹熟練地按摩、輕揉,從根部往下順著壓,像在幫他把剩餘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於是本該逐漸減弱的射精,硬是被她輔佐得更持久了些。
「舒服……你還真會吃啊。」
李藩王爽的滿頭大汗,聲音都啞了。
瑪麗婭沒法完整回話,只能抬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雞巴,喉頭又是一下明顯的吞咽。咕嚕。
又一股被她咽了下去。
精液的味道濃,腥,滾燙,甚至衝得嗓子發麻,可她連眉都沒皺。
那種毫無保留的專業感和服侍欲,反而讓這一幕變得更刺激。
像她不是在忍耐,而是真的把吞下主人的精液當作值得驕傲的獎賞。
最後幾股終於慢了下來。
不再是最開始那種凶猛的噴,而是一下一下的擠。
瑪麗婭便更細心地用舌尖貼著馬眼,把殘留的一點點都舔走,再連同嘴裡的精液一起慢慢咽下。
她甚至在李藩王雞巴還在射後輕輕發顫的時候,仍舊保持著溫柔又不失刺激的含弄,確保沒有哪怕一滴白濁從唇邊漏出來。
等到徹底結束時,她才緩緩把那根肉棒從嘴裡退出來。
唇邊仍舊濕得厲害,唾液與精液的痕跡在嘴角和下巴邊緣泛著亮。她抬起手指,很自然地抹了一下,再把那點殘餘送回自己口中,輕輕舔乾淨。
然後她仰頭,向李藩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口腔。
乾乾淨淨。
吞得一點不剩。
「這樣……少爺還滿意嗎?」
她聲音發啞,帶著剛深喉和吞咽過後的濕潤,聽起來反而更騷。
宮島椿輕輕笑了,帶著點欣賞,也帶著點女人之間才懂的瞭然。
「真能幹呢。」
宮島櫻也不得不承認,這種服侍確實漂亮得挑不出毛病。乾淨,利落,淫蕩,又極懂怎麼把男人捧上去。
李藩王呼出一口長氣,身體總算慢慢放鬆下來。射精後的余韻還在筋骨里輕輕發麻,他懷裡仍摟著宮島母女,眼睛卻一直落在瑪麗婭身上。
她跪在那裡,金髮微亂,胸前大奶沾著口水,嘴也被狠狠的用過了,可奇怪的是,她看起來並不狼狽。
這才是最讓人不滿足的地方。
按理說,伺候這樣一根粗得驚人的大雞巴,哪怕技巧再好,也該被操出一點難堪才對。
瑪麗婭的唇該更腫些,呼吸該更亂些,眼神該更散些,最好連喉嚨都被頂得微紅髮啞,整個人像被雄性徹底摧殘過那樣癱一點、亂一點、淫一點。
可這位女僕長沒有。
她當然濕,她當然亂了一點,可那種亂還在可控範圍內。
她的呼吸雖然深,姿態卻沒散,甚至跪姿都依舊穩定。
像剛才那場吃雞巴吞精液的服侍,對她來說只是完成了一項拿手工作,而不是被狠狠乾到失態。
她太游刃有餘了。
甚至可以說是太輕鬆了。
這種輕鬆反而讓李藩王心裡升起一種更明顯的征服欲。
不是因為不爽,恰恰相反,正因為她伺候得太好、太穩、太專業,才讓人更想看她真正被狠狠乾亂、狠狠乾哭、狠狠乾到再也穩不住的樣子。
李藩王抬手,指節輕輕挑起瑪麗婭的下巴。
他的眼神已經不是剛才那種單純的欲,而是更深一點,帶著明確的佔有和掠奪。
「嘴是很好用。」
他淡淡地說。
「可你這樣還不夠。」
李藩王指尖還挑著瑪麗婭的下巴,眼神卻已經往下沈了。
那種沈,不是單純射完之後余韻未散的懶,也不是對一個會口交的女僕生出的淺薄興趣,而是一種更冷靜、更有掠奪意味的判斷——這女人嘴巴確實好,技巧也確實漂亮,可她太穩了,穩得幾乎像一面打磨過的鏡子。
你把慾望砸上去,她會如數接住,甚至能給你反光,可鏡子本身並沒有裂。
這樣不行。
他想看她裂開、碎掉。
想看這個從頭到尾都端得住、吞得下、伺候得專業漂亮的女僕長在自己胯下真正散開、狂亂、露出藏不住的狼狽。
於是他松了手,隨意往前一推。
瑪麗婭像是早就讀懂了他接下來要甚麼。
那一下推力並不重,她卻極配合地發出一聲柔媚的短叫,身子順勢向後跌去。
金色的捲髮在半空輕輕揚了一下,豐滿高大的白皙身體像一朵被突然推倒的艷花,落下去時卻不顯慌亂,反而帶著某種訓練有素的順從感。
她撐住地面,膝蓋自然分開,腰肢一擰,幾乎是行雲流水地擺出了最適合從後面狠狠操進去的姿勢。
雙膝著地,上身微伏,臀部高高抬起。
那一下,整個會客廳里最扎眼的地方就只剩她的屁股。
確實太大了。
不是松垮臃腫的肥,也不是刻意整形出來的假翹,而是種天生骨架與豐腴肉感共同堆出來的壯觀。
宮島椿本就已經是很典型的豐臀熟婦,肉厚,圓潤,抱在懷裡會沈甸甸壓手,可瑪麗婭比她更高,骨架也更大,於是同樣程度的豐腴擱在她身上視覺衝擊就更誇張。
那兩瓣白得發亮的大屁股從腰下鼓出來,飽滿而碩大,像兩團結實的乳脂,被那條細窄到幾乎不成體統的黑色情趣內褲死死勒著。
那條情趣內褲本是為了勾人設計,此刻卻反而像在做一件蠢事——它太小了,小得根本兜不住這對誇張的臀肉,只能可憐兮兮地卡在臀縫間,把那圓白豐厚的形狀襯得更淫,更欠操。
而在腿間,那點更隱秘的地方也已經露出明顯的痕跡。
黑色布料貼著她的胯下,那裡濕透了。
並不是淺淺一層水意,而是真正被勾起來後的濕黏。
布料緊貼著逼縫,顏色因浸濕而更深,甚至能看見內裡飽脹後的輪廓。
那些被她自己口交時勾起來的騷水,和方才跳舞、脫衣、跪地、吞精一路堆起來的情慾全都老老實實積在那條小小的情趣內褲里,把她這副本來還算能裝體面的女僕長樣子徹底染髒了。
李藩王看著那一處,笑了一聲。
「你這騷貨,下面倒是濕得挺快。」
瑪麗婭維持著那個撅臀跪姿,回頭看向他。
那張本來高雅美艷的臉此刻帶著一點潮熱後的紅,金髮散下來幾縷,眼神卻依舊會看、會遞。
她沒有裝清白,也沒有裝害羞,反而很順從地認了。
「奴家是騷……」
她聲音有些啞,像剛吞過太多東西,喉嚨里還沾著熱意。
「少爺想怎麼教訓奴家,都可以……?」
李藩王走過去,站到她身後,手掌毫不客氣地拍在她屁股上。
啪。
那一聲脆得很,豐腴的白肉跟著一顫,內褲邊緣都輕輕抖了抖。
宮島椿坐在一旁看著,不由得眼睫輕輕一動。
宮島櫻更是呼吸微微發緊。
這樣一副高大、雪白、豐滿得近乎過分的白女身體跪伏在地上挨打,本身就像某種極具異族風情的下流畫卷。
「知道自己騷就好。」
李藩王五指掐進那團屁股肉里,狠狠的揉了一把,肉感又彈又厚,手指幾乎陷進去。
「那就乖乖讓我調教一番吧。」
瑪麗婭被他掐得腰一軟,喉間漏出一聲帶顫的媚叫。
「啊……是,少爺……請您調教我……??」
她這話說得順,甚至太順了,像不止一次說過類似的話。
李藩王眸色更深,直接伸手把那條細得礙事的情趣內褲往旁邊一扯。
布料卡在臀縫里,本就難受,這一下被粗暴撥開,裡面那道已經濕得發亮的肉縫便整個露了出來。
白人女性的肉色比一般東方女人更淺、更粉,那裡也一樣。
兩瓣肥白的大臀中間,陰唇已經被騷水浸得濕漉漉的,亮晶晶地分開些許,裡頭軟肉泛著潮熱後的嫣紅。
淫水順著縫隙慢慢往下淌,把她大腿內側都沾濕了一點。
那樣子分明就是穴里早就癢爛了,恨不得男人立刻狠狠操進去。
李藩王低頭看了兩眼,手掌直接壓上她後腰。
「給老子跪穩了。」
然後他也跟著壓下身,膝蓋落地,扶著自己那根剛射過一輪卻又因為眼前這幕迅速抬頭的肉棒,對準了她濕透的穴口。
龜頭先頂上去的時候,瑪麗婭腰猛地塌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甜膩的喘。
「嗯啊……?」
她下面真的很會吞。
穴口明明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可當那根粗得過分的肉棒頂上去時,軟肉還是本能地往里一縮,像活的一樣,先夾,再吸,隨後才被頂開。
李藩王緩緩往里送。
最開始進去的一截就已經足夠誇張,那東西太粗,摩擦著陰道內壁一點點撐開時,連穴口周圍的嫩肉都被帶得微微外翻。
淫水被擠得「嘖」一聲從縫邊冒出來,順著根部和她腿間往下流。
瑪麗婭伏在那裡,手指都在地毯上抓緊了,嘴裡卻沒有發出狼狽的痛叫,而是控制得極巧的喘和呻吟。
「啊……好深……?」
「少爺的……好粗……?」
李藩王沒停,腰往前再送。
越往里越能感覺到這個熟女的不同。
她顯然不是沒被男人碰過的生嫩處女,所以當然沒有甚麼生澀的阻隔,也沒有血。
可緊是真的緊,不是那種純粹靠未開發帶來的僵硬,而是一種更成熟、更聰明的緊。
陰道里的軟肉像會思考似的,一層一層往上裹。
尤其當肉棒推進更深處時,裡面某些地方甚至會主動收縮、抽動,像在用穴肉去試探、去包、去擠壓男人的形狀。
這就很要命。
因為這不是被動承受,而是會伺候的穴。
李藩王一下就感覺出來了,眼裡那點滿意也終於真正浮上來。
「怪不得嘴那麼會吸,原來你的騷逼也這麼懂事啊。」
他說著,扶住她腰,狠狠地把最後一截也頂了進去。
「唔……啊啊——?」
瑪麗婭這回的叫聲明顯拉長了些,可還是沒有散。
她的身體隨之向前一衝,屁股肉重重顫了一下,那根快到三十釐米的恐怖肉棒竟真被她全部吃了進去,整根沒入,只剩根部死死的抵著她濕滑的穴口。
光看這一幕就已經足夠驚人——李藩王那玩意兒太長太壯,哪怕是經驗豐富的女人第一次被狠狠乾到底照理都該疼得發懵,至少也會露出一種被貫穿後的失控痙攣。
可瑪麗婭沒有。
她只是深深吸了口氣,背脊微微發抖,隨後便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節奏。
穴肉甚至在最初那一下深頂之後,立刻開始一陣一陣收縮,像知道該怎麼配合男人,讓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時得到更強的擠壓感。
李藩王自然也感覺到了。
「居然還會用裡面夾我?」
他低笑一聲,手掌更用力地扣住她腰臀。
瑪麗婭回過頭,眼尾發紅,卻仍有餘力送出一個嫵媚的眼神。
「奴家當然要讓少爺舒服……?本來……奴家就是服侍您的……啊……?」
說話間,瑪麗婭的穴肉竟又夾了一下。李藩王被這一夾弄得胯下都更熱了,頓時不再只是停著品,腰一動便開始大力的狠操。
第一下就操的很沈。
粗壯肉棒從塞滿的穴里往外一抽,帶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水,穴口被撐得明顯張開,緊接著又狠狠頂回去。
「啪」的一聲悶響立刻在會客廳里蕩開。
肉撞肉,水撞水,又重又色。
「啊?……嗯……啊……?」
瑪麗婭開始叫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成熟,發媚,吐字裡帶著點異國口音後更顯柔軟。
每一下被頂到深處,她都會很恰當地喘出聲,長短高低都拿捏得精准,甚至連尾音里的顫都像被訓練過,足夠騷,足夠勾人,卻不過分尖利狼狽。
李藩王越操越覺得爽。
這女人的穴確實好——濕,熱,緊,而且不是死緊,是會動、會吸、會夾。
每次他往里狠狠操進去,裡面的軟肉都會順著他的形狀一點點絞上來,像一張知道該怎麼取悅男人的嘴長在了胯下。
這樣的感覺比單純的緊更高級,也更讓人上癮。
他扶著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狠狠乾起來。
臀肉在他胯下被撞得亂顫,那兩瓣大屁股本來就誇張,現在每次撞擊都要向外抖開一些,肥白的肉浪蕩起又落下,看得人火更旺。
穴口更是被狠狠乾得淫水亂濺,順著肉棒根部和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流,已經把地毯邊緣都弄出一片濕亮。
「賤貨……你騷不騷?」
李藩王操著她,語氣冷里帶笑。
「騷……奴家就是騷……?」
瑪麗婭立刻應,腰還很配合地往後迎了一點。
「少爺喜歡奴家怎麼騷,奴家就怎麼騷……」
她的順從沒有半點遲疑,甚至太熟練了。
宮島椿在旁邊看著,原本只是帶著一點女人間的審視,如今神色卻慢慢變了。
宮島櫻也同樣察覺到了甚麼,眼神凝住。
不對。
真的不對。
李藩王那根東西有多誇張她們都太清楚了。
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大」,而是已經到了會把女人乾壞程度的凶惡——尤其現在他跪著從後面插,角度深,力道重,整根送到底時幾乎就是直接頂進女人最深處。
換成第一次吃這根雞巴的女人,哪怕是已經熟透的熟婦也該被狠狠乾得散架,至少聲音、姿勢、呼吸都會亂得很厲害。
可瑪麗婭卻沒有。
她當然在叫,當然也在喘,屁股也確實會被撞得發顫,穴里流出來的水更不是假的。
可她的叫床太「標準」了,標準得像舞台上完美踩點的樂句。
哪一下該短喘,哪一下該拖長,哪一下該哼得更甜一點,全都恰到好處。
那不是自然被狠狠乾到失控後發出來的狼狽聲音,而像一個極擅長取悅男人的女人,在清醒地表演「我被你操得很爽」。
最詭異的是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也在配合,但那種配合同樣近乎技術化。
穴肉會夾,腰會送,臀會穩穩地接,每一個細節都在讓男人更爽。
可如果真正是第一次吃這樣一根雞巴,再怎麼經驗豐富身體也不可能這麼從容,總會有本能的抽搐、躲閃、收緊,甚至失控地往前爬一點、喊痛一點。
她卻像只是把這一切都吸收了,然後轉化成更漂亮的侍奉。
宮島櫻終於低聲道:
「她……是不是根本沒被操到難受?」
宮島椿輕輕蹙眉,聲音更低。
「像有感覺,但又不像真正受衝擊。」
兩人都看出來了,李藩王當然也不可能沒發現。
他正狠狠操在興頭上,胯下的爽感確實足,穴也確實上乘,可他越操,征服欲就越重。
因為這女人太穩了。
她像一頭被馴服的豐饒母獸,跪在那兒任你狠狠乾,叫也叫,夾也夾,濕也濕,可就是不露那種最真實、最狼狽、最藏不住的崩塌。
那種感覺這就像揮刀砍進一池溫熱的膠質,明明也有阻力,也有包裹,也有回應,可就是砍不碎那層核心。
李藩王眼神微沈,手掌突然抓緊她腰,兩下極重的猛頂將完全勃起的大雞巴狠狠操到底。
「啊啊……??」
瑪麗婭立刻也把叫聲拔高,甚至臀部還很乖地往後送,像在迎合這兩下突如其來的狠操。
可那種「恰到好處」反而更刺眼了。
如果她真被操的狠了,這兩下本該至少把她撞得亂掉一點,哪怕只是叫聲破一下、腰塌一下、呼吸錯一下也好。可她依舊穩,穩得叫人火大。
李藩王盯著她後頸那縷被汗打濕的金髮,忽然笑了。
笑意卻有點冷。
「你還真能裝。」
瑪麗婭呼吸一頓,回過頭,臉上仍帶著被操熱後的紅潮與媚意。
「少爺……」
她剛開口,李藩王便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聲又響又脆。
「叫得雖然挺像那麼回事,可你這騷貨,根本還沒被我操爛吧?」
瑪麗婭被那一巴掌拍得臀肉一顫,白生生的大屁股上迅速浮出一層淺紅。
她伏在地上,背脊微弓,金髮垂落在肩側,穴里還死死含著那根粗壯得驚人的肉棒。
李藩王的指控並不輕,她卻沒有慌,也沒有裝出被戳破後的狼狽,只是把喘息稍微放重了一點,讓呼吸更明顯地從喉間漫出來。
「少爺說得沒錯……」
她聲音已經被狠狠乾得帶上了濕意,尾音輕輕發顫,聽起來更媚了些。
「是奴家失禮了。」
李藩王按著她的腰,沒動,只冷冷看她還想怎麼解釋。
瑪麗婭便回過頭來,眼角微紅,臉頰潮熱,卻依舊維持著那種奇異的沈著。
她不是不知羞,而是把羞與穩妥都一起揉進了自己的侍奉里,所以即便現在被主人拆穿,也仍舊顯得像一件正在被緩緩剝開的精緻器物。
「我從很多年前開始,學的就不是怎麼自己舒服。」
她低低地說,身子還伏著,穴肉卻極輕地裹著那根插在體內的肉棒縮了一下,像無意識的討好。
「奴家學的是怎麼讓主人舒服,怎麼讓主人高興,怎麼無論面對怎樣的男人,都不能亂,不能失態,不能把場面弄得難看。」
宮島椿與宮島櫻都安靜地聽著。
她們此時已經沒有再靠在李藩王身邊,而是坐在一旁,看著這頭高大雪白的金髮母獸被壓在地上,一邊被狠狠乾著,一邊用柔媚又規整的口吻解釋自己的「罪」。
瑪麗婭繼續解釋道:
「少爺當然是天下第一等的猛男人物——奴家還算有些見識,但就魅力和實力而言,幾乎沒有任何人能與少爺您相比。」
她說這話時,眼裡甚至真的浮起一點熾熱的敬意,不像虛言。
「但奴家受訓到今天,原本就是為了服侍像您這樣雄霸天下的男主人——不是為了裝模作樣,也不是為了逞強,而是不能因為自己的狼狽掃了主人的興致。」
她說完,輕輕喘了一聲,臀部往後送了送,讓那根肉棒又更深地磨進自己最裡面。
「我該讓您盡興,而不是讓您費心照顧我——作為天下霸主的肉便器和劍鞘,奴家怎麼能不耐操的玩幾下就壞掉呢?」
這幾句話一出來,李藩王心裡那股不滿並沒有完全消失,卻也確實被挑起了別的東西。
這個女人太懂事,也太懂怎麼把自己擺在最恰當的位置上。
她不是簡單地說「我能忍」,而是在說「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更好地承接你的慾望」。
這種說法本身就很勾人。
更別說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還被他從後面狠狠的插著,身子濕,穴也緊,大屁股高高撅著,一副徹底臣服的樣子。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你對我來說很有用?」
李藩王終於開口,聲音低沈。
瑪麗婭立刻點頭,連語氣都放得更軟。
「是。」
「若只論發騷,奴家未必能比得過那些天生發情的女孩子。可若論怎麼承受、怎麼配合、怎麼讓您玩得更久、更盡興……」
她喘著,抬手往後摸,竟輕輕拉住了李藩王一隻手,往自己胸前帶。
「奴家有信心,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呀。」
那一下來得突然,李藩王原本一手按著她腰,一手撐在地上,身體重心是往後的。
被她這樣一拉整個人便順勢向前傾了一些,胸膛壓近她後背,手掌也正正按上了她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
入手的一瞬,連他都微微眯了下眼。
太大,也太軟。
瑪麗婭這對奶子和宮島椿的飽滿不相上下,可因為她個子更高,骨架也更闊,於是從視覺到手感上都更多出一種強烈的誇張感,掌心壓上去時的肉感幾乎是洶湧著湧出來的。
那不是少女的彈嫩,而是成熟女人被歲月和人種共同養出來的豐盛乳肉,厚,軟,沈甸甸,像兩團會在掌中緩緩化開的奶油。
而李藩王此時正從後面插著她,前胸貼上她發熱的後背,一雙手卻陷進她前面那兩只大奶里,這種姿勢本身就格外曖昧。
像他不是單純在操一個女僕,而是在駕馭一頭體型豐碩的雌獸,前面有足夠豐饒的乳,後面有飽滿的大臀,胯下還有一隻會夾會吸的騷穴。
李藩王確實被這一抱一握分走了不少心神。
他低頭看著自己掌中的兩團乳肉,五指一收,狠狠的揉弄起來。
瑪麗婭立刻發出一聲更真切些的媚叫,胸被捏住的滋味顯然比剛才單純被操更容易撬開她一點偽裝。
「啊……?少爺……那裡……?」
「怎麼,奶子比逼還敏感?」
李藩王一邊說,一邊又故意重重捏了一把乳尖所在的位置。
即便隔著情趣胸衣,那一點敏感的小核也被他抓得很准。
瑪麗婭腰都跟著輕輕抖了一下,呼吸比剛才更亂了一些。
「那裡會、會更容易被您欺負……?」
這話倒比先前那種標準得體的呻吟更像她自己的反應。
李藩王壓在她背上,手裡狠狠揉捏著她的大奶,肉棒還插在她身體最深處。
這樣的姿勢讓他一時間也有點沈溺進去——前面滿手都是她白軟滾熱的乳房,揉一下就抖,抓一下就顫;後面屁股高高抬著,穴里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濕得發黏。
連氣味都混了,乳香、汗味、騷水味和她身上那股異國女人特有的濃郁甜香疊在一起,把人往更下流的地方帶。
瑪麗婭察覺到了這一點,眼底便浮起一絲細微的得色,卻並不張揚。她只是繼續用那種既柔順又妖媚的調子引著他。
「少爺身邊已經有那麼多寶貝了——有會懷您尊貴龍種的良配佳麗,有願意被您狠狠操到肚子隆起來的母豬,也有見了您就搖尾巴張腿的下流母狗……」
她說這些話時,並非輕蔑,反倒像是在認真給自己找一個不同的位置。
宮島椿與宮島櫻在旁邊聽見「母豬」、「母狗」這樣的稱呼竟也沒有生氣。
因為她們都聽得出來,瑪麗婭不是在侮辱她們,而是在以一種極下流、卻也極符合眼下場面的方式,把自己擺進李藩王收藏里的另一個類別。
果然,下一刻她就微微抬起頭,眼神濕潤地看向他。
「可奴家不一樣。您若願意,奴家可以做您的馬……」
她呼吸輕了輕,像連自己說出這句話也覺得發燙,卻偏偏又更興奮。
「真正能讓您騎、讓您用、讓您怎麼折騰都不耽誤別的花樣的母馬。」
這句一落,連宮島櫻都微微睜大了眼。
李藩王則是真的笑了。
不是冷笑,而是那種發現了新玩意兒之後發自本能的興致。
「母馬?」
他貼在她背上,手掌還掐著她一隻大奶,聲音貼著她耳邊落下去。
「你倒是挺敢說——你想怎麼做老子的母馬?」
瑪麗婭被他這樣壓著耳語,腿間更濕了,穴里也輕輕抽搐起來。她像受了鼓勵,竟真的開始嘗試動作。
先是雙手往前爬。
然後膝蓋也跟著挪。
她沒有把李藩王從自己身上頂開,反而維持著被強壓插著的狀態,一點一點往前爬。
高大的骨架、飽滿的胸、碩大的臀,在這一刻居然真的有某種獸類般的強壯和順服感。
她爬得並不狼狽,腰背發力很穩,四肢也很有韌性,像是平日里不只是學會了怎麼跪、怎麼舔、怎麼脫,還真的學會了怎麼用自己的身體去「馱」一個男人。
李藩王的手還在她胸前,隨著她往前爬,他整個人便也被帶著一起往前。
這感覺確實不一樣。
不是單純壓著一個女人狠操,而像真騎在一頭馴順雌獸背上。
瑪麗婭的背寬,腰有力,屁股又大得誇張,馱起他來竟真的穩。
肉棒依舊插在她穴里,隨著她的爬行和身體起伏,一下一下磨著內壁,帶出另一種和站樁抽插完全不同的快感。
像她自己整副身子都成了配合他享樂的工具,不只是下面那只穴,連背、腰、腿、胸,全都在參與取悅。
「少爺……」
瑪麗婭一邊往前爬,一邊輕輕喘著。
「奴家這樣動……您會更舒服嗎?」
李藩王已經被她帶得起了更濃的興致,手掌狠狠揉了一把她胸前大奶,胯也順勢往前一頂。
「繼續給老子爬。」
「是……?」
瑪麗婭立刻應了,爬得更穩,也更會找節奏。
她不是亂動,而是故意讓自己腰臀的起伏與李藩王的頂撞形成配合。
有時她往前一步,穴肉便順勢把雞巴往里更深地吞;有時她微微停頓,臀往後一送,便讓男人狠狠乾到底。
那種主動馱著主人、同時又讓主人能在自己背上盡情發力的感覺,的確很像一匹懂事到過頭的淫蕩母馬。
宮島椿看著這一幕,眼神都柔媚了些。
「還真會玩呢。」
她輕聲感嘆。
宮島櫻則抿了抿唇,臉有點熱,卻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確拿出了和她們不一樣的本事。
不是更會叫,也不是更會裝可憐,而是她有一種被徹底工具化後仍能維持美感和體面的特殊能力。
她甚至不是單純給男人洩欲,而像在為男人開發新的享樂方式。
會客廳里的音樂仍舊柔和地流淌著,和眼前這副景象組合在一起,顯出一種近乎奢靡的荒淫。
金髮雪白的女僕長四肢著地,在地毯上緩慢爬行,屁股後面被一根雄壯粗長的肉棒狠狠乾著。
她一邊爬,一邊喘,一邊還在用胸前那兩團被男人抓揉得亂顫的大奶和穴里會收縮的軟肉去伺候。
李藩王壓在她背上,像駕馭著一頭專門為自己而養的淫獸,感受她如何馱著自己,如何主動把每一下摩擦都送到更舒服的位置。
這種快樂確實新鮮。
也確實容易讓人沈迷。
李藩王壓在瑪麗婭背上,已經不只是單純地狠狠乾她了。
那種姿勢在她一點點往前爬的時候,越來越像真正的騎乘——男人的重量落在她寬闊有力的背與後腰上,胯下那根粗壯肉棒還深深捅在她騷熱發緊的穴里,隨著她的前進一下一下磨擦、抽送。
瑪麗婭骨架大,腿也長,大腿豐潤有力,撐著身體往前爬時並不顯得狼狽,反而真的像某種被馴養得極好的雌獸,皮肉豐美,耐力驚人,懂得怎麼穩穩把主人馱住。
李藩王興致更濃,索性把雙腿更纏上去。
他的腿從瑪麗婭身體兩側勾住,腳背貼著她大腿外側向後滑,最後勾住她的膝彎,腳掌則踩上她小腿一帶。
那姿勢若說雅觀,自然半點都不雅觀,甚至可以說有些荒唐,可偏偏正因為荒唐,才更淫亂。
男人上身壓著她,腿繞著她,腳又卡住她腿部發力的位置,整副樣子看起來就像真坐在甚麼活物背上操控方向。
有點像騎摩托車,又比騎摩托車更貼身、更肉慾。
或許……如果有繮繩的話,更像騎馬。
尤其瑪麗婭那對誇張的大屁股隨著爬行與操弄不斷左右微晃,背脊起伏,雙腿沈穩地往前送,白皙豐厚的身體像專門給男人騎上去狠狠乾的東西。
她的穴里又實在太會咬,李藩王只需要順著她的節奏偶爾往前一挺、往後一抽,就能感到整根雞巴都被她裡頭的軟肉纏得發麻。
「哼……還真是越來越像匹馬了。」
李藩王低笑著說,手臂一抬,從後面勾住她脖子,將她整個人往後輕輕扯了一點。
瑪麗婭被這一下拉得脖頸後仰,金髮從肩頭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頸側。
李藩王低頭便親了上去,不是多溫柔的吻,而是帶著玩弄意味的咬與磨。
先咬她耳後,再親到下頜邊緣,最後吻上她唇角。
瑪麗婭輕輕喘了一聲,呼吸比剛才更急。
「少爺……?」
她被勒著脖子、按著頭親,身體卻還是穩穩撐著,一邊撐,一邊繼續往前爬。
李藩王索性把她脖子扭得更側一點,好讓自己能更方便地吻住她的嘴。
瑪麗婭非常順從地張開唇,任他含住。
吻里還帶著剛才吞精後的余溫與濕氣,舌尖一勾,竟有種說不出的淫靡親密。
李藩王親著她,一隻手又慢慢收緊些許,掐住她脖子側面。
不是真要她窒息,只是一種明確的控制——就像給馬套上嚼子,確認騎手的掌控。
瑪麗婭的呼吸因此更短更急了,胸口起伏都明顯了些。
那雙被情趣胸衣包裹著的巨乳隨著呼吸與爬行動作一起晃,乳肉沈甸甸地抖,簡直讓人想一把扯開狠狠揉爛。
她終於帶著一點發媚的抱怨,低低說:
「少爺……真過分……?都這樣了還要欺負奴家……」
語氣里有一點被欺負後的軟,一點故意撒出來的嬌,一點被掐著脖子還得往前爬的羞恥,卻唯獨沒有真正的狼狽。
這反而讓她更像一匹馴順又高貴的汗血母馬,被主人揪著繮繩狠狠馳騁,還能一邊喘一邊繼續馱著人前進。
「過分你也沒停不是嗎?」
李藩王說著,胯往前狠狠一送,整根雞巴再次猛捅到底。
「啊……?」
瑪麗婭被頂得身子微微一顫,隨後又穩住了,甚至還很配合地把腰臀的動作調整得更適合他發力。
她膝蓋向前挪,手掌撐地,竟就這麼繼續慢慢往前爬。
地毯摩擦著膝下與掌心,發出細微聲響,而她身體深處那根粗壯肉棒抽插時帶出的水聲與撞擊聲,也隨著爬行一下一下在廳里散開。
宮島椿與宮島櫻都看著這一幕。
熟婦眼底有種微微發熱的欣賞,少女則臉頰紅著,神色複雜。
瑪麗婭這種服侍方式和她們完全不同,她不是靠情愛,也不是靠單純的羞恥獻身,而像一件被精心鍛造過的玩物,目的明確,就是讓男人玩得盡興。
而她現在,居然真的還能馱著李藩王一路爬到門口。
會客廳本就寬闊,她四肢著地、被狠狠乾著,從中央一路往門那邊爬,居然始終節奏不亂。
到了門前,她還微微喘著抬起一隻手,指節輕輕敲了敲門。
篤、篤。
門外很快傳來其他女僕恭敬的聲音。
「瑪麗婭大人,請問您有甚麼吩咐?」
這一問,竟讓門內的淫亂場面更添了一層荒謬的刺激。
會客廳里她正被主人騎在背上狠狠操,穴里全是粗壯肉棒,嘴唇也被剛親得發紅,呼吸亂著,胸脯晃著,屁股後面還不斷被撞得發顫。
可門外的人甚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女僕長的回應。
瑪麗婭略微整理了一下呼吸,卻顯然仍舊帶著掩不住的喘。她聲音依舊溫柔,甚至很體貼,像只是在處理日常家務。
「藩王少爺今天心情很好。」
她說這話時,李藩王正好又狠狠乾進來一下,撞得她眼睫都輕輕抖了一下,可她還是把語氣穩住了。
「中午少爺和宮島家的夫人、小姐會在這裡用餐,你們提前準備。」
門外女僕立刻應道:
「是,請問需要準備甚麼類型的午膳?」
瑪麗婭沒有馬上答,而是微微側過臉,被主人掐過又親過的白皙脖頸在光下泛著點淡紅。她很自然、也很體貼地問:
「少爺中午想吃甚麼?」
這句問得太妙。
她還被狠狠乾著,穴里全是男人的大雞巴,姿勢也像匹淫蕩母馬,可語調卻一如既往溫柔妥帖,像個再合格不過的女僕長。
偏偏正因為此,那份淫亂和端莊混在一起,才更讓人想狠狠玩壞她。
李藩王一聽就笑了,笑意里帶著很明顯的下流惡意。
「吃甚麼?」
他手指掐著她脖子輕輕摩挲,胯下又狠狠地頂了她一下。
「我現在就想吃母馬的騷奶子。」
這話一出口,宮島櫻耳根立刻一熱,宮島椿則輕輕笑出了聲。
瑪麗婭更是整張臉都浮起一層嫣紅。
她明明已經夠騷,夠會接話,可被這麼直白地點著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身體來點菜,還是難免有一瞬間的嬌羞。
「少爺真壞……?」
她低低地叫了一聲,像想嗔,又不敢真嗔,只能把那點羞與順從一起吞進聲音里。
門外女僕還在等候。
於是瑪麗婭只好硬著頭皮、帶著臉上尚未褪去的紅暈,繼續用那種恭敬而溫和的語氣下令:
「為少爺單獨準備馬肉料理。」
她停了停,像在斟酌措辭,可耳根分明更紅了。
「精選母馬乳房部位,做成醬汁燒肉。」
門外女僕顯然愣了一瞬,但訓練有素,並未多問,只恭敬答道:
「明白了。」
瑪麗婭又補了一句,聲音輕得有點發顫,不知是被李藩王騎著操得發顫,還是因為這道菜本身太貼著她此刻的身份。
「少爺……點名要吃這個……你們要用心招待……嗯……?」
「是。」
腳步聲遠去。
門內一時又只剩下音樂、喘息、淫水和肉體撞擊的聲響。
李藩王看著瑪麗婭那副明明羞得臉紅,卻還能若無其事替自己把「母馬乳房醬汁燒肉」這種菜吩咐下去的模樣,興致又被勾得更高了幾分。
「不管是做馬還是做僕人,你真的都很出色。」
他掐著她脖子笑了笑,瑪麗婭輕輕咬了下唇,回頭看他,眼神濕潤,白得晃眼的臉蛋上仍帶著羞紅。
「只要少爺高興……奴家甚麼都願意為您做,甚麼身份都可以扮演……」
李藩王確實開始更喜歡瑪麗婭了。
不是那種一時興起,覺得這個女人會玩就順手多操兩下的喜歡,而是更實在的、帶著佔有欲的欣賞——他見過太多會伺候人的騷貨了,尤其是身邊那些被他親自調教過、豢養過的侍女,單論日常起居、穿衣進食、沐浴更衣、跪地口奉,全都是符合他標準的一流貨色。
就比如他從高柳家巧取豪奪來的那對婆媳姐妹花,已經被他任命為女僕長的熟女性奴,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在日常服侍細節上也不見得比瑪麗婭差。
她們同樣懂規矩,會看臉色,知道甚麼時候低頭,甚麼時候獻媚,甚麼時候把自己當成一件剛剛擦拭乾淨的器具送到他手邊。
用起來當然舒服。
可那對婆媳姐妹花的問題也很明顯。
一旦真的被他的大雞巴乾進去,在插入的一瞬間就完全不行了——嘴上再乖,平日再穩,雞巴一插深,沒幾下就崩。
她們的性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里一陣亂夾,身子發軟,尿也跟著不停的噴,就像一輛被油門踩到底,瀕臨散架的汽車,整個人很快就被操得癱成一灘濕漉漉的肉。
對李藩王來說女人的那種反應當然也有意思,甚至很淫蕩,很適合拿來乾操洩火,可玩過頭就不耐折騰。
往往他還沒盡興她們就先塌了,胯一抖,腰一軟,哭著發顫,甚麼花樣都接不住,只剩下任他擺布的份。
李藩王已經受夠了對手太弱的低級遊戲,和足球場上一樣,他更渴望一些有價值的對手。
瑪麗婭就和高柳家的女人不一樣。
這個高大白嫩、豐乳肥臀的金髮女僕長,像一件為了服侍強者而特別打造出來的高級器物。
日常能端茶,能傳話,能察言觀色,能把宅邸內外打理得滴水不漏;到了床笫之間,嘴也好,穴也好,腰腿耐力也好,居然全都是頂格。
最關鍵的是她承受得住——不是死扛,不是麻木,而是能把主人的侵犯、凌辱、命令,全都柔軟地接住,再轉化成更多配合,更多服從,更多讓人想狠狠乾壞她的餘地。
這樣的女人當然很棒,也當然更讓人想真正得到她。
不是讓她跪下舔一舔、爬一爬、馱一馱就算了,而是狠狠乾進她身體深處,把這副高大豐饒又穩定得過分的女僕長身體一點點操出失控的裂縫,讓她終於露出那種真正屬於「被征服」的狼狽。
想到這裡,李藩王的眼神就更深了。
他騎在瑪麗婭背上,腿還卡著她的大腿,胯下的肉棒穩穩插在她騷穴最深處,手卻已經從她脖子滑回下巴,捏著她的臉把人扭過來。
「你還真讓我有點捨不得放手。」
他說著,低頭便再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剛才更重,也更有掠奪意味。
不是淺嘗,而是狠狠地含進去,舌頭長驅直入,把她嘴裡的空氣、呼吸和那些殘存的甜膩氣味一並捲走。
瑪麗婭被他吻得頭微微後仰,喉間溢出含混的輕喘,卻還是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繼續穩穩承受。
「嗯……少爺……?」
李藩王邊親邊動,胯下不斷抽插,每一下都很深,像是故意要用這種接近騎乘的姿勢狠狠乾透她。
女僕長的穴里濕得厲害,雞巴進出時帶出一連串發黏的水聲,像在她身體深處攪著一鍋滾燙的淫水。
瑪麗婭的臀肉被撞得一陣陣發顫,那對誇張的大屁股左右晃動,肉浪一樣抖開又合上,白得晃眼,淫得發膩。
「還撐得住嗎?」
李藩王松開她的唇,手指掐住她的下頜,聲音里帶著點戲弄。
瑪麗婭喘著,臉頰微紅,唇被親得比剛才更濕更艷。
「只要少爺喜歡……」
她話還沒說完,李藩王已經忽然揪住她的頭髮。
女僕長柔順的金髮被主人攥在掌中,整個頭被迫向後扯。
瑪麗婭頸線立刻繃出來,白皙修長,像一截緊繃的緞子,這回終於發出一聲稍顯急促的媚叫。
「啊……!?」
可她仍舊沒有塌,反而順著那股扯力把喉嚨更乖順地暴露給他。
李藩王另一隻手立刻掐上去,虎口卡住她脖頸側面,力道不重,卻足夠明確。
頭髮被扯著,脖子被掐著,下面的穴還在被狠狠操著,這種近乎無休止的凌辱終於開始一點點逼近她身體承受的邊緣。
「現在還專業得起來嗎?」
李藩王貼著她耳邊,嗓音低沈,帶著明顯惡意。
瑪麗婭被他掐著喉嚨,呼吸開始有些不穩,胸口大幅起伏,胸前那對奶子在情趣胸衣里晃得越發厲害。可她還是勉強擠出一句帶喘的回應:
「少爺……想看我壞掉嗎……?」
「我當然想。」
李藩王笑了一聲,胯下陡然加重。
接下來便不再是之前那種還帶著玩味的享受,而是真正放開了操。
抽,送,捅,撞,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沈。
瑪麗婭被玩得根本沒法繼續像之前那樣慢慢爬,只能撐在原地,膝蓋和手掌死死抵著地毯,屁股高高抬著承受那根恐怖肉棒無休止地進出。
每一下都把她體內最深處狠狠操出震顫,每一下都把穴口周圍的嫩肉撞得微微外翻,淫水從縫隙里不斷往外冒,順著大腿淌得更多。
她開始不斷發出喘息和叫聲。
「啊……嗯……少爺……?好深……又頂到了……??那裡……那裡太裡面了……!???」
這些聲音依舊好聽,可終於不再像先前那麼完美無瑕了。
聲線裡面開始有了斷裂,有了吸氣不及的顫,有了某一兩下被狠狠乾得尾音發虛的失控。
宮島椿和宮島櫻都看出來了。
李藩王也看出來了,於是笑意更深,手上的凌辱也更過分。
他扯著她頭髮逼她仰頭接吻,吻到她喘不過氣又推開;掐著她脖子逼她發出更悶的呻吟;有時甚至故意停一瞬,等她穴肉不安地絞緊再狠狠乾到底,專挑她剛想穩住的那一刻狠狠操碎她的節奏。
瑪麗婭終於有點跟不上了。
不是立刻崩塌,而是那種很細微、卻足夠真實的亂。
她的膝蓋開始輕輕打顫,手掌撐地時指尖也會抓緊,呼吸不再總能整理得那麼溫柔平穩。
有兩次甚至因為主人從後面乾得太狠,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點,胸脯都重重晃了一下。
「少爺……慢、慢一點……?」
她終於說出了這種更像求饒邊緣的話。
可李藩王聽了,只是更興奮。
「你不是很能耐嗎?不是說專門訓練來服侍我這種男人的?」
他狠狠的頂進她,逼得她嗓子里溢出一聲發顫的長音。
「那就給我繼續受著!」
「啊啊……??」
她被這樣說,竟也沒有反駁,只是眼尾終於真有了點水光。
不是哭,而是一種身體被狠狠操弄過頭後本能沁出來的濕。
那雙總能從容看人的眼睛此刻終於被慾望和衝擊攪亂了些。
李藩王操了一陣,忽然一把將她從背後翻了過來。
瑪麗婭猝不及防地低呼一聲,整個人便從四肢著地的姿勢被掀翻成仰躺。
金髮散開,胸前那對碩大的奶子隨著動作狠狠一顫,幾乎要從黑色蕾絲胸衣里彈出來。
她仰面躺在地毯上,雙腿還來不及併攏,穴口便仍舊濕漉漉地張著,肉棒半退不退地卡在裡面,場面淫得厲害。
李藩王俯身壓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騎在背上馴馬,而是像猛獸撲住了終於被他掀翻在地的獵物。
瑪麗婭被壓得發出一聲悶喘,背脊陷進地毯,胸前那對大奶卻因為上方的重壓而往兩側鼓得更滿,白皙柔軟的乳肉幾乎在男人胸膛與自己之間被壓扁、攤開,觸感好得驚人。
李藩王一隻手立刻抓住她一邊奶子狠狠的揉。
「媽的,你這奶子真夠軟!」
這句話說得粗,也直接。瑪麗婭被抓得乳尖發麻,腿間更是一陣收縮,臉紅得更厲害。
「少爺……?」
「喜歡我摸嗎?」
「喜歡……」
她這次承認得更快,也更發自本能。
「喜歡您這麼使用我……」
話音剛落,李藩王又狠狠的插了進去。
從這個姿勢進來,角度和剛才完全不同。
她的腿被迫分開,穴里那根粗長雞巴從下往上狠狠頂入,直接碾向最深處。
瑪麗婭的腰立刻弓了起來,嘴裡終於漏出一聲比剛才更失措的叫。
「啊啊……不、不一樣了……?」
「這就不一樣了?」
李藩王壓著她,一邊操一邊低頭在她耳邊咬。
牙尖輕輕碾過耳垂,再往耳廓里含進去咬一口。
那地方本來就敏感,又在這種被狠狠乾著的當口被這樣折騰,瑪麗婭的身體終於很明顯地抖了一下。
「少爺……耳朵……?」
「你渾身上下,哪兒不是給我玩的。」
李藩王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把她腿往上抬了抬,讓自己插得更深。
肉棒每次到底都把她胸前的大奶震得亂顫,她的乳肉在他掌中、胸膛下、空氣里一起抖,像兩團被狠狠乾熱、狠狠乾軟的白奶糕。
他貼在她耳邊,咬著那只耳朵繼續操,呼吸也越來越沈。
瑪麗婭這時終於開始顯出高潮前真正的狼狽了。
她的喘息越來越亂,穴里的肉也不再總是穩穩服務式地絞動,而是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緊。
腿根發抖,腳尖繃直,胸口也因為快感一波波衝上來而劇烈起伏。
「少爺……裡面、裡面麻了……??」
「要到了?」
李藩王故意問她,手掌大力的揉著她奶子上的肉。
瑪麗婭咬著唇,眼神都濕了,偏偏還想撐最後一點體面,可聲音已經完全軟下去。
「我……奴家不想在您面前太難看……」
「晚了。」
李藩王低笑一聲,用盡力氣向裡面激烈衝刺。
「你現在就挺好看的!」
這一下之後,他便明顯加快了節奏。
抽得更猛,撞得更深,乳房揉得更狠,耳朵也咬得更過分。
瑪麗婭被壓在地上,終於再也維持不住那種高級女僕般的從容,腰不住地往上頂,腿也夾不上來,只能任由自己在地毯上被狠狠乾得四散髮熱。
「啊……啊啊……少爺……???那裡……不要一直頂那裡……我會……會……啊!!??」
她後半句直接斷在一聲高高揚起的呻吟里。
因為李藩王在她最亂的時候,狠狠乾著狠狠乾著,終於將整根雞巴一次插到底,最後在她耳邊咬著那塊發熱的軟肉,低低喘著把精液射了進去。
「給老子接好了!」
男人的內射來得洶湧澎湃。
滾燙的白漿一股一股灌進瑪麗婭體內深處,本就被操得酥麻發脹的穴肉立刻被燙得瘋狂收縮。
瑪麗婭整個人像被那股熱流徹底擊中,終於再也撐不住,腰猛地一弓,雙腿繃直,眼神都散了開來。
「啊啊啊——???」
她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種還能精確控制的叫,而是真正被徹底玩到失神後的失控呻吟。
胸前大奶劇烈起伏,乳尖都透過蕾絲頂出來一點,臉頰潮紅得厲害,眼角也終於真的濕了。
她穴里一陣陣發狠地夾,像要把那根還在自己體內微微抽搐的肉棒死死鎖住,連身體深處都在一陣陣打顫。
李藩王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終於失控的高潮,嘴角慢慢挑起來。
這才像樣。
這才是他想看到的東西——不是完美侍奉,不是訓練有素,而是這個白嫩高大的女僕長終於在自己胯下露出一點真正被操爛玩壞後的狼狽。
雖然只是「一點點」,還遠沒到徹底崩潰的程度,可那一點已經夠勾人。
瑪麗婭還在余韻里輕輕喘,胸口起伏,眼神迷離,整個人比剛才散了不少。
她看著李藩王,唇微張,像還沒完全從那股內射與高潮一起砸下來的快感里緩過來。
「少爺……?」
她聲音啞得厲害,甚至帶著一點剛剛失態後的羞。
「您終於……把奴家弄得有點難看了……?」
而那一點難看,落在她這副高大白嫩、豐滿淫艷的身體上,反而顯得更美。
李藩王還壓在瑪麗婭身上,胯下那根肉棒並沒有立刻軟下去,而是在她身體最深處繼續一下一下地抽搐著,把剩下的精液也慢慢擠進去。
不是猛然爆開的噴發,而是更黏、更綿、更深地往里灌。
每一次細微的痙攣都會帶出一聲濕黏的「咕嘰」輕響,像她體內那只已經被狠狠乾開、狠狠乾熱的騷穴正在一邊抽搐著高潮余韻,一邊把男人的陽精往更深處含。
瑪麗婭仰躺在地毯上,雙腿還微微發顫地張著,穴里緊緊咬著那根雞巴,咬得太實,於是那股持續的內射感便顯得尤其鮮明,尤其淫亂。
「啊……嗯……?」
她還在輕輕喘著,高潮已經在往下落了,可身體並沒有立刻從那陣潮水般的快感里退出來。
她剛才確實被這位強大的主人操得失了控,穴肉瘋狂絞著,乳房亂顫,腿都繃直了,連底下也終於沒能守住,在最頂上那一下真真正正噴了出來。
並不狼狽到不堪入目,卻也足夠明顯。熱液在地毯與腿根間洇開的時候,李藩王當然感覺到了。
可奇妙的是,那一刻他心裡最後一點「非得狠狠乾壞她」的不滿,反而被徹底澆熄了。
因為太恰到好處了。
就像官場上陪領導踢球的下屬們不會一上來就裝弱,也不會故意在前面全程放水讓比賽失真,而是一路跟得住節奏,懂得對抗,懂得進退,甚至讓領導覺得對面足夠有分量。
等到最後關鍵時刻,再給他留出一個最舒服、最漂亮、最能讓他把那一腳絕殺踢得酣暢淋灕的破綻窗口。
這樣的玩法才能讓上位者贏的盡興,輸的一方也不丟體面,沒有那種蓄意討好的諂媚。
瑪麗婭給他的就是這種感覺。
她不是一碰就碎,不是兩下就崩,不是在一開始時就哭哭啼啼地癱成一灘廢肉,不是讓男人爽的太快,卻總覺得像在欺負一件不耐用的玩具。
她從頭到尾都接得住,穩得住,配合得上,直到最後才在最該亂的地方亂了一點,在最該失神的時候失神,在最該噴出來的時候噴出來,就好像整場侍奉的每一寸火候都被她自己算過,卻又不讓人覺得被算計。
這就很可怕了。
因為這意味著她不是單純「會伺候」,而是已經把「讓主人始終舒服、始終滿意、始終不留遺憾」這件事修煉成了近乎本能的藝術。
她完美得甚至有點恐怖。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
金髮散著,臉頰潮紅,唇濕得發亮,藍白混著黑的情趣內衣已經被狠狠乾得有些凌亂,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大奶因為汗與喘而起伏不停。
她當然不再像最開始那樣一絲不亂了,耳邊發亂了,眼角濕了,腿根也亂了,甚至身體深處還塞著他的精液與慾望的余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