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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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女人是異界降臨的女武神,也是最妖艷的屠夫,島上的男人們剛剛列陣,她們便已殺了上來。
這一次沒有神風,沒有奇跡,沒有上天翻覆海船來護國。
只有女將女兵們踏著海水與鮮血衝入陣中,刀槍齊出,像一群從西方天幕落下來的凶艷神靈。
鐵器切開骨頭,戰矛扎穿胸膛,頭顱滾落在岸邊,血沿著礁石往下淌。
那些原本以為自己會被神明庇佑的日本男人,在她們面前像一捆捆被砍斷的蘆葦。
屠殺開始了。
非常快,也非常徹底。
女兵們顯然接到過明確命令——她們不濫殺得沒有章法,反而像在執行某種清洗:男人全殺,女人大部分留下。
於是島上的壯丁、武士、侍從、家臣,一個接一個倒下,屍體堆在院門、神社台階、海邊沙地和演武場。
鮮血把原本潔白的鳥居染紅,連供奉神靈的石階都被血浸得發黑。
至於女人們則被抓了起來。
年輕的、年長的、出身好的、出身低的,統統被從屋裡、神殿里、倉房裡拖出來,捆住手腕,押到一旁。
她們哭喊,哀求,發抖,可那些女兵連眼都不眨。
徬彿她們早已習慣這樣的事,甚至很清楚這些日本女人接下來會被送到哪裡去。
——獻給主人。
夢里的宮島母女還沒真正意識到那句話會意味著甚麼時,宮島家主終於坐不住了。
那是這座島的主人,是宮島一族依仗的男人,是她們的丈夫與父輩,也是這個夢里所謂「戰無不勝」的戰神。
他身著重甲,騎著戰馬,臉上盡是怒意與不信。
神風沒有來,家臣在死,女人被抓,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榮光像忽然被人一腳踩進泥里,這足以逼得任何一個主君發狂。
他持刀出陣。
要與那位天朝來的藩王大將單挑決勝負。
這一幕本該很壯烈——殘陽沈在海邊,風卷戰旗,地上盡是屍體與未乾的血。
宮島家最後的男人騎馬衝出去,怒喝著神名與祖先的威光,刀鋒反射出慘淡的光。
對面那位藩王大將卻只是看著他,眼裡沒有太多情緒,像看一頭終究要倒下的困獸。
然後,兩人交鋒了。
只有一個回合。
真的只有一個回合。
宮島家主的刀剛剛劈下,那男人的兵刃便已經先一步掠過去。
動作不花,也不慢得能讓人看清,只是精准得像早已知道這一刀會從哪兒來,該往哪兒去。
金鐵碰撞只響了一聲,隨後世界像被切得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頭顱飛了起來。
宮島家主被當場梟首。
血從斷頸里猛地衝出來,像一口被踹翻的井,濺在馬鬃、甲片與地面上。
那具曾被視作戰神化身的身體還坐在馬上挺了片刻,才重重栽下去。
滾落的頭顱在地上翻了兩圈,停住時,眼睛還睜著,像至死都不肯相信自己竟會敗得這樣輕易。
夢中的宮島母女在那一瞬間全身都冷了。
她們最後的依仗碎了。
戰場邊的風忽然顯得很大,吹得人發抖。
女兵們的屠殺也在此時停了大半,像大家都知道大局已定。
活著的男人所剩無幾,幸存的女人全被押在一旁,哭聲和抽噎在風裡顯得很細。
整座島像一隻被剝了皮的祭品,赤裸裸攤在外來征服者的視線里。
那位來自天朝的藩王大將,終於抬起眼,看向了剩下的宮島母女。
他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時,不像看俘虜那麼簡單。
那是一種帶著佔有意味的打量。
先看宮島椿。
成熟,美艷,身段豐潤,哪怕在巫服與禮法里,也藏不住那副成熟婦人的肉感與溫婉。
再看宮島櫻。
年輕,冷艷,腰肢緊,臉上還殘留著高門巫女與武家之女特有的那點矜貴與鋒利。
母女並立,一個像熟透的果,一個像尚帶寒霜的花,偏偏都是美人,偏偏都落到了這片已被攻陷的土地上,落到勝者眼前。
那男人看著她們,忽然笑了。
不是輕佻的調笑,而是一種勝者的、毫無遮掩的淫笑。
他前一刻還像統軍征伐的一方藩王,下一刻眼神里卻清清楚楚多了男人看女人時的欲。
那欲不下流得猥瑣,反而因為堂皇和直接,更顯得可怕——像他根本不需要掩飾,也不需要徵求誰的許可。
因為此時此地,他已經贏了,而贏的人自然有資格索取戰利品。
他抬起兵刃,輕輕指了指宮島母女。
聲音穿過海風,落得極清楚。
「你們,歸我了。」
這句話像一根冰冷又滾燙的釘子,直接釘進夢里。
宮島椿臉色發白,下意識後退半步,寬大的巫袖微微一顫。
宮島櫻則握緊了拳,眼神里盡是強撐出來的怒與不屈。
可她們身後已無人可護,身前則是殺光了全島男人的軍隊。
那些美艷的女武神們站在四周,安靜地看著這一幕,像早就知道主人會這樣說,也像早就等著收拾這兩件最珍貴的戰利品。
夢里的空氣,忽然就變了味道。
從亡國、喪夫、滅門的寒,緩緩滲出一種更令女人骨縫發冷的東西。
那不是單純的死亡威脅。
而是一個征服者,對敗者母女的肉慾宣告。
海風裡全是血腥味。
宮島家主的頭顱還滾在不遠處,斷頸噴出的血把礁石、沙地和被踩碎的白色祭紙染得一片猩紅。
島上的男人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屍體橫在神社外、院門前、迴廊下,像一場祭祀後被神明遺棄的貢品。
剩下的女人被驅趕在一旁,哭聲低低地顫著,像一群被暴雨打濕翅膀的白鳥,再也飛不起來。
宮島椿與宮島櫻站在血泊邊,面前是那個來自西方海上的征服者。
他的甲胄還沾著剛剛斬首時濺上的熱血,眼神卻已經落在她們身上,像看兩件已經貼上自己名字的戰利品。
那種視線很直接,也很下流,根本不把她們當作巫女後裔、名門主母或高門之女,而只是兩個遲早要被扒開衣服、按在身下狠狠褻玩的女人。
他開口時,聲音不高,卻讓周圍所有女兵都立刻繃直了背。
「抓住她們。」
話音一落,四周響應得乾脆利落。
「是,主人!」
答話的是那些跟隨他而來的女將與女兵,嗓音清脆,帶著服從命令時特有的短促與整齊。下一瞬,兩道身影幾乎同時前衝。
很快。
快得像兩道從血色暮光里掠出來的影子。
其中一人是黑髮黑長直,身材性感豐滿,眉眼冷艷中帶著一點辣妹式的高傲,短甲包裹著她起伏鮮明的身體曲線,行動時腿長腰細,胸脯卻壓得甲胄都微微發緊。
另一人則是金髮碧眼,明顯帶著異國血統的混血美人,輪廓更立體,神情也更冷,嘴角那點輕蔑幾乎像刻在臉上的。
她們看上去都騷得厲害,也冷得厲害,像會讓男人很想壓在身下服的那種辣妹女將。
可真正動起來時,她們卻一點也不曖昧。
只有利落。
狠,快,准。
宮島櫻剛想拔刀,黑田光已經切入她的身前,一手扭住她手腕,一手直接掐向她肩肘發力的節點。
那動作沒有一絲花哨,像訓練過成百上千次,只聽一聲悶響,宮島櫻整個人的重心就被卸掉,膝彎被狠狠一踢,當場被壓得跪倒下去。
另一邊,西園莉愛更直接。
她一把扣住宮島椿的後頸,另一隻手擰住她的手臂,借著她身體一瞬失衡的空當猛地往前一帶。
宮島椿穿著巫服,本就不利近身搏鬥,被這一抓一扯,整個人直接撲倒在地。
莉愛膝蓋壓住她後腰,動作毫不留情,卻穩定得像釘進地裡的鐵釘,把這位端莊豐滿的貴婦死死按在血跡未乾的地面上。
一瞬間。
僅僅一瞬間。
宮島母女便都被擒拿了。
宮島櫻咬著牙,額角發亂,半張臉被按在冰冷的土與血里,胸口急促起伏。
宮島椿也睜大了眼,呼吸亂了,羞恥和憤怒一起從她眼底漫出來。
她們驚訝的不只是這兩名女將竟有這樣狠辣利落的身手,更是另一件事——
剛剛那一聲「主人」,還有她們彼此之間的呼應,用的竟都是帶著生澀痕跡的漢語。
不是不會說,而是那口音太明顯了。
那不是天朝本地人的母語腔調,而像是後學的。
她們真正習慣的發音應該是日語。
宮島母女心中都是一震。
也就是說,這兩個將她們擒倒、替天朝藩王屠殺本國男人、抓捕本國女人的女將,根本不是天朝人,而是日本人。
為甚麼?
為甚麼日本女人會站在這支軍隊裡,穿著敵國戰甲,喊著「主人」,用這樣的姿態幫著外來征服者屠滅自己的土地?
這個問題在她們心裡只閃了一下。
因為根本沒有人打算解釋。
也根本不需要解釋。
很快,她們就會用自己的身體明白,這兩個女人為甚麼會這樣。
李藩王站在前方,目光慢慢掃過她們。
他的眼神先停在宮島椿身上。
成熟,豐潤,雪白,端莊,哪怕此刻被按在地上,仍有一股高門主母似的溫婉氣質。
那不是少女的青澀,而是熟透了的女人味,奶子鼓,腰肢軟,臀肉豐,和服和巫服底下藏著一副極會讓男人起火的成熟婦人身子。
他眼裡浮起一點明顯的淫意,嘴角也挑了起來。
「老子今天先玩人妻。」
這話說得粗,像刀子上忽然沾了精液,直接把戰場上那一點最後的肅殺都染髒了。
隨後他偏了偏頭,聲音更低了一點,卻帶著命令。
「莉愛,給老子抓緊了。」
按著宮島椿的金髮女將立刻垂下頭,方才面對宮島母女時那種冷漠輕蔑竟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看向那男人時,碧眼裡充滿了赤裸裸的崇拜、討好和奴順,像一條本來只會冷冷俯視別人的母狗,終於看見了自己唯一願意搖尾巴的主人。
「是,主人!」
莉愛的聲音都帶上了興奮。
她一邊更用力地按緊宮島椿,一邊幾乎迫不及待地獻上自己的戰利品。
「這個不要臉的老騷貨已經被奴家死死抓住了,請您隨意處置。」
另一邊,黑田光也壓著宮島櫻,黑長直發從肩頭垂下來,眼神對誰都冰冷輕慢,唯獨抬眸看向前方那位主人時,眸子里像忽然燒起了火。
她唇角微微一翹,帶著一種邀功似的恭順。
「主人,這個嫩貨看著也還挺乾淨的。」
她低頭看了看被自己按著的宮島櫻,語氣里甚至帶了點酸。
「多半還是個處女,請您在之後隨意享用。」
宮島櫻聽到「處女」兩個字,臉上血色都像被抽走了一層。
宮島椿更是渾身一顫,手指在地上攥緊了。
她們不是聽不懂這話里的意思——恰恰是太懂,才更覺得一種巨大而骯髒的羞恥感正像潮水一樣灌進肺里。
李藩王卻沒再看宮島櫻。
至少現在沒有。
他朝宮島椿走了過去。
一步一步,靴底踩過沙地和屍血,發出沈穩的悶響。
那聲音越近,宮島椿的心跳就越亂。
她想掙扎,可莉愛的手像鐵一樣壓著她肩背和腰,讓她根本抬不起身。
她只能偏著臉,用那雙滿含憤怒與戒備的眼睛死死盯著走來的男人。
她看見他在自己面前停下。
看見那雙帶著征服者倨傲與雄性慾望的眼。
看見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自己,像在估價一塊即將入口的肉。
宮島椿咬緊唇,眼裡明明有怒,也有怕,卻還是強撐著不肯示弱。
她這副樣子反而更像在勾人,像一塊明明知道會被咬碎、卻還硬撐著不肯露怯的軟肉,叫人更想徹底乾爛她。
只見那男人忽然抬手。
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打在宮島椿臉上。
那一下並不輕。
她白嫩的臉頰被打得猛地偏過去,唇角一下子破了,血瞬間沁出來。
宮島椿悶哼一聲,腦中嗡地炸開一片白,臉上火辣辣地疼,眼底都被打出了淚光。
「啊……!」
她的喘息是亂的,胸口也因為痛和羞恥而劇烈起伏。那一絲血順著唇角淌下來,在她雪白皮膚上紅得刺眼,像花瓣尖上忽然被人掐破的一滴汁。
李藩王看著,眼神更暗了。
下一秒他竟俯下身,直接親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吻。
而是帶著侵略意味的啃咬與吮吸。
他一口含住她帶血的唇,舌頭強硬地頂進去,把那一點鐵鏽般溫熱的血腥味全卷進口中。
宮島椿被迫睜大了眼,身體都繃住了,想躲卻躲不開,只能在莉愛的鉗制下被他按著親。
她唇上的血被一點點舔走。
那吻里混著她的痛,她的血,她的屈辱,也混著這個男人越來越明顯的興奮。
他終於松開一點,低頭看著她發紅出血的嘴唇,笑得極邪。
「巫女的血果然香甜。」
他的聲音啞下去,眼神往下掃了一眼自己身下。
「光嘗這麼一點,老子下面就硬得要死了。」
這句下流話像一盆滾燙的髒水,直接澆到宮島椿臉上。
她瞬間明白,他說的不是比喻,而是真的。
這個剛剛斬了她丈夫、滅了她一族的男人,僅僅是打破她的嘴,舔了她一點血,就已經對著她起了這麼粗暴的欲。
莉愛聽到這話,眼裡竟然浮起一種近乎嫉妒的興奮。她一邊死死按著宮島椿,一邊低低地、像獻媚一樣附和:
「主人喜歡就好。我們日本這種巫女騷熟婦最會勾男人了,您狠狠乾她,她肯定很快就浪起來。」
黑田光那邊也眯著眼,看著主人去碰宮島椿,眼底閃過一絲不滿,卻還是壓著宮島櫻,冷淡地開口補了一句:
「她這副身子看著就耐操,奶子大,屁股肥,穴里肯定全是水。」
「主人要是想狠狠乾到她哭,我也可以幫您把她按得再開一點。」
宮島椿聽得渾身發抖。
她既憤怒,也驚駭,更多的卻是一種被徹底剝光了身份、禮法和尊嚴後的巨大羞恥。
最可怕的是,說這些話的人偏偏還是女人,還是日本女人。
她們不像被迫附庸,反倒像是真心實意在討好這個男人,恨不得把自己國家的女人剝好了送到他胯下去操。
李藩王伸手,一把捏住宮島椿下巴,逼她重新看向自己。
「瞪甚麼?」
他笑得放肆,拇指還故意蹭過她被打破的唇角,把剩餘一點血抹開。
「都成老子的俘虜了,還當自己是神女後代,還是家主夫人?」
他低頭,聲音更貼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臉側。
「老子待會兒把你衣服扒開,讓你這身巫女皮和人妻骨頭都浪透了,你就知道怎麼在我胯下做條會叫的母狗。」
宮島椿眼眶都紅了,嗓音發顫,卻還硬撐著:
「你……休想……」
「休想?」
他像聽到甚麼有意思的話,笑了一聲。
「你男人腦袋都在那邊滾著了,你還跟老子裝烈婦?」
這時候,莉愛忽然按著宮島椿的肩,低頭在她耳邊冷冷補了一句,聲音輕,卻像刀子。
「別裝了,老騷貨。」
「主人願意第一個玩你,是你命好。」
「換別人,跪著把穴掰開都輪不到。」
宮島椿渾身一僵。
宮島櫻在旁邊聽得臉色蒼白,拼命掙扎了一下,卻只換來黑田光更狠地扣住她的手臂。
黑田光垂眼看著她,臉上還是那副誰都瞧不起的冷漠樣,只是嘴角卻帶了點壞。
「急甚麼?」
「待會兒輪到你。」
她湊近宮島櫻耳邊,低低地笑。
「你這種裝清高的嫩貨,被主人狠狠乾開苞的時候,肯定叫得比你媽還大聲。」
宮島櫻咬緊牙關,眼底幾乎冒火,可手腕被擰得發痛,膝蓋陷在帶血的泥地裡,根本反抗不了半分。
而李藩王,已經把目光重新落回宮島椿身上。
他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嘴角的血、因為驚怒而起伏更明顯的豐滿胸脯,眼裡的欲色越來越濃。
那不是單純想佔有一個女人,而是想狠狠乾碎她身上那層端莊和尊嚴,想看這位巫女後裔、家主遺孀,最後被操得眼淚鼻涕一起流,浪得滿身發軟,還得在自己胯下哭著求饒。
甲胄落地的聲音很沈。
一塊,又一塊,像鐵石砸進宮島椿和宮島櫻的耳膜里。
那不是單純的脫衣,而像一頭猛獸在獵物面前一點點卸下偽裝,把真正屬於雄性的身體從戰場與兵器之下露出來。
先是肩甲,隨後是胸甲,護腕,護腰,護腿。
那些沾著血的金屬件被隨手丟在地上,壓進泥里,撞出冷硬的悶響。
等到最後一層沈重的外甲脫落,那男人的輪廓便更完整地立在了暮色與血色之間。
接著,他抬手抓住裡面被汗和熱氣濡濕的襯衣,毫不在意地一把扯了下來,隨意丟到一邊。
布料翻落在血泥旁邊。
宮島椿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拍。
她幾乎是本能地想把臉偏開,想不看,想把這個侵略者、屠殺者、剛剛斬掉自己丈夫頭顱的男人從眼裡剔出去。
可她頭才剛偏動一點,莉愛便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
「啊——」
宮島椿痛得慘叫出聲。
金髮女將的手極穩,也極狠。
她就這麼拽著宮島椿的發根,把這位成熟貴婦的臉重新扯回來,逼她睜著那雙充滿羞恥與憤怒的眼,看向面前的男人,看向那副已經徹底暴露出來的雄性軀體。
西園莉愛垂著眼,神情照舊冷漠,語氣里卻帶著一種故意往傷口上撒鹽的惡毒。
「老騷貨,好好看著。」
她幾乎是貼著宮島椿耳邊說的,聲音冷得像刀背。
「主人的神軀,可比你那個死鬼丈夫強太多了。」
這句話像鞭子一樣抽在宮島椿臉上。
她眼神里頓時全是恥辱。
可恥辱之外,還有一種更殘忍的東西——她知道,莉愛說的是事實。
她的丈夫,宮島家主,當然不算弱。能在這座島上統御武士、壓服諸家,被尊為戰無不勝的主君,已足夠證明他是個猛將。
可說到底,再怎麼雄偉光榮,也只是這座小島上的「村長」罷了——再往外推,也不過是能威脅周邊幾塊土地之間的小領主。
一座島能有多少人?
幾萬之數,或許便已到頭。
而眼前這個男人不同。
他來自天朝上國,那是一個巨大到幾乎讓島國之人無法想象的帝國。
能在那種地方割據一方,成為統兵征伐、踏海而來的藩王霸主,絕不是靠祖上余蔭,也不是靠運氣撿來的位置。
那是真正從屍山血海、從無數人里殺出來的。
是幾億人中活到最後、站到最前面的那一個。
這兩者之間不只是強弱的差距。
而是選拔數量級上的鴻溝。
宮島椿看著他,眼神越是抗拒,越是能把這種差距看得清清楚楚。
她丈夫大約一米七出頭,在這島上已算高大魁梧。
可眼前這男人卻接近兩米,那種高度不是虛張聲勢,而是配合著寬闊的肩、厚重的胸背、結實而流暢的腰腹,一起形成了一種近乎壓迫的體型優勢。
若說宮島家主只是一個久經戰陣、比普通男子更強壯些的武人,那麼眼前這個男人,便是真正意義上被錘鍊到極致的雄獸。
他的肌肉並不笨重。
反而極其協調,像每一塊都長在了最該長的地方。
胸肌厚實,肩臂飽滿,腹部收緊,腰線穩,腿更是修長有力,像天生就是拿來衝陣、奔襲、碾殺敵人的。
那不是為了好看才練出來的軀體,而是在實戰與強度里反復打磨後,形成的近乎完美的戰鬥之身。
更殘忍的是年齡。
宮島家主已四十有餘,再英勇的男人,身體也已開始走下坡路。
反應、恢復、精力、性慾、爆發,都會在年歲里一點點被偷走。
可這個男人不一樣。
他正年輕,正值十八,血和骨都還在最巔峰的盛期里,像一把剛出爐便已見血無數的刀,鋒利、灼熱、狠,且帶著一種怎麼揮霍都還剩下大把精力的生猛。
無論從哪一方面比較。
身高,體魄,年紀,殺出來的層次,甚至男人身上那股壓得住場的生命力——
他都徹底碾壓了宮島椿的丈夫,宮島櫻的父親。
這種比較本身就足夠粗暴,而更加粗暴的是它不需要任何人明說,女人的眼睛和身體便能自己做出判斷。
宮島椿咬著唇,眼底發紅,胸口卻開始失控地起伏得更厲害。
她羞恥。
她憎恨。
她仇視。
她絕不會在精神上屈服於這個男人,絕不會在心裡承認他取代了自己的丈夫,絕不會原諒這個踏上海島、屠滅家族、斬首主君的侵略者與劊子手。
可女人的身體從來不是完全講道理的東西。
尤其當它長期飢渴、長期空著、長期沒有被真正強壯的雄性喚醒時,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早地意識到了眼前這個男人是怎樣一種規格的雄性。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太直接,太原始,也太野蠻。
她腿根開始一寸寸發熱。
那並不是她願意的。
甚至不是她來得及阻止的。
只是看著他的胸膛、肩臂、腰腹、胯下那片即將顯露更多的陰影,她的呼吸就已經更亂,腿間也開始有了不該有的濕意。
那濕意並不多,卻真實得像當著她的面打了自己一記耳光。
宮島椿的臉更白,也更紅了。
她像自己都察覺到了,眼裡幾乎要溢出羞恥的淚。
而當那男人再往下,徹底把最後的遮掩也處理掉時,她身體的反應便更徹底地出賣了她。
她看見了他的性器。
那不是宮島家主那種已經衰下去、久未強盛、在夫妻床笫之間早已只剩下敷衍與疲態的男人傢伙。
她看見的,是一根真正年輕、充血、粗硬、帶著凶猛生命力的巨物。
根部粗,柱身挺,長度驚人,青筋順著漲硬的肉面微微繃起,龜頭像一顆漲滿熱意的果,光是看著就能想象那東西狠狠乾進女人身體時會有多撐、多脹、多粗暴。
宮島椿喉嚨發緊。
她甚至屈辱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個細小的動作連她自己都意識到了,於是下一瞬,她眼中的恥辱幾乎要把整個人都淹沒。
因為這已經說明瞭一切。
她的身體在渴望。
她不想承認,可她的肉體已經在對這個比自己丈夫更年輕、更高大、更強壯、也更具壓迫力的男人產生反應。
尤其是在看到那根大得過分的雞巴後,那種屬於成熟婦人的飢渴和空虛,被近乎暴力地從身體深處翻了出來。
原因其實再清楚不過——宮島家主早就不行了。
不是徹底廢了,而是老了,衰了,性慾和體能都在往下掉。
最初那幾年夫妻間尚且還有房事,哪怕次數不多,至少還算正常。
可隨著年歲上去,戰事、政務、舊傷和男人身體的衰老疊在一起,他越來越力不從心。
到後來,所謂夫妻歡愛不過是幾次草草了事,更多時候連開始都沒有開始。
算下來,宮島椿已經有近十年,沒有真正享受過夫妻之間的性愛了。
不是沒有被碰過。
而是沒有被真正滿足過。
沒有被狠狠乾到軟,狠狠乾到腿抖,狠狠乾到胸口發喘、穴里發燙、整個人像泡進熱水里那樣酥軟過。
一個三十多歲、正處在身體最熟、最會渴、最懂得想要甚麼的成熟婦人,被硬生生晾了十年,那種積壓在身體深處的空曠和渴意,本來就像埋在灰底下的炭。
平時它不燒。
可一旦有一團足夠大的火靠近,就會瞬間復燃。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火。
還是最旺、最凶、最不講理的一團火。
莉愛一直按著宮島椿,自然也察覺到了她身體極其細微的變化。
這個金髮混血辣妹女將最懂女人,也最懂怎麼看出一個女人是不是在發情。
宮島椿腿根的繃緊、呼吸的錯亂、胸口更明顯的起伏,還有那一瞬吞咽口水時喉嚨的滾動,全部都落進了她眼裡。
她唇角輕輕一勾,帶著點譏誚。
「怎麼了?」
莉愛故意拉了拉她頭髮,逼她把臉抬得更高一些。
「看傻了?」
她碧色的眼睛涼涼掃過宮島椿的胸口和腿間,語氣毒得發甜。
「你這不要臉的老騷貨,不會是看主人看得下面都濕了吧?」
「你胡說……」
宮島椿聲音發顫,明明在反駁,卻一點底氣都沒有。
莉愛聽得想笑。
「哈哈哈!還裝……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她貼近宮島椿耳邊,像故意要把她僅剩那點臉皮也一點點剝掉。
「十幾年沒被狠狠乾爽過了吧,看到主人這種貨真價實的男人,就受不了了?」
宮島椿渾身都繃緊了。
她最恨的就是這個。
她精神上明明還在抵抗,身體卻偏偏背叛得這麼快。
這種分裂感讓她羞恥得幾乎發瘋,也讓她對眼前的一切更恨。
她狠狠咬著牙,像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也不想讓別人看出半點軟。
可她的身體不會說謊。
風從海面吹來,帶著鹽腥和血味,也帶著一點被挑起的肉慾氣息。
她跪伏在地上,胸脯沈甸甸地起伏,腿根不自覺地夾了夾,和服下那片私密地方已經微微潮了。
那不是泛濫的淫水,只是成熟婦人被真正刺激到後,從身體最深處悄悄滲出來的一層濕。
越不想要,越讓她痛恨。
另一邊,被黑田光按著的宮島櫻同樣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她臉色難看至極,既為母親受辱而憤怒,也因這場景本身而感到一種巨大的衝擊。
她還年輕,尚未像母親那樣嘗過婚後多年欲求不滿的空曠,但她同樣能分辨出,眼前這個男人的確是種極強的存在。
黑田光壓著她的手臂,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別看你媽了。」
她語氣里帶著點幸災樂禍。
「再看,你待會兒輪到自己的時候,怕是腿都軟得更快。」
宮島櫻狠狠瞪她,卻換來黑田光更壞的一句。
「主人這種男人,哪個女人看了不想被狠狠乾?」
她笑了一下,眼裡卻還是冷的。
「連你媽那種熟婦都看得濕了,你這種嫩的,嘴上再裝,裡面也不會比她好多少。」
宮島櫻咬緊牙,不肯出聲。
而李藩王,已經一步步朝宮島椿更近地站定。
他當然看得出來。
看得出這個成熟婦人臉上全是恥辱和憎恨,可腿根已經發潮;看得出她嘴上不服,呼吸卻在亂;看得出她在拿死去的丈夫、家族和尊嚴死死撐著自己,身體卻已經先一步被他的體魄和性器勾出了本能反應。
這種反差,最讓男人興奮。
他低頭看著宮島椿,眼神里全是明目張膽的欲。
「怎麼,老子這身子,比你那死鬼男人強吧?」
這句話問得極粗。
也極准。
宮島椿唇發白,不肯答。
李藩王卻根本不在意她說不說。他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故意重重按過她被打腫的唇角,語氣又低又髒。
「瞧你這眼神,明明恨得要死,偏偏還看得挪不開。」
他順著她的臉往下掃,眼神掠過她豐滿的胸口和被和服裹著的下半身。
「你男人十年沒把你操舒服了吧?」
「現在看到老子這根雞巴,是不是下面都空得發癢了?」
宮島椿眼眶一下就紅了,像是被他一句話當眾扒掉了最後一層遮羞布。她羞憤得聲音都在抖:
「閉嘴……」
「閉嘴?」
他笑了,笑得很壞,也很篤定。
「老子偏不。」
「你這種奶子大、屁股肥、守了十年活寡的人妻,最欠的就是狠狠乾。」
「待會兒把你穴狠狠操開,你這張嘴就知道是用來罵人,還是用來在老子胯下浪叫了。」
李藩王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
他不是那種會花很多時間去哄、去騙、去等待女人自己發軟的男人。
尤其在這場夢里,他更像一頭剛從戰場熱血里走出來的猛獸,渾身都帶著剛殺完人的鋒利與亢奮。
他不在乎宮島椿恨不恨自己,也不在乎她會不會愛上自己,甚至不在乎她以後會不會夜夜做噩夢,記住這場羞辱。
他現在只想操她。
於是,他就真的那麼乾了。
西園莉愛站在一旁,眼底帶著一種冷冷的興奮。
她抓住宮島椿的手臂,乾脆利落地一扯一擰,直接把這位還在顫抖著試圖維持最後尊嚴的巫女後裔狠狠摔到了地上。
宮島椿驚叫一聲,身體重重撞在血與泥的地面上,巫服下豐滿成熟的肉體都被震得發顫。
還沒等她掙扎起身,莉愛已經把她兩只手都擒住,生生扯過頭頂,像釘獵物一樣按死。
「嗚……放、放開——!」
宮島椿發出了帶著怒意和驚恐的哀鳴,可她這點掙扎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實在太輕了。
李藩王赤裸著身子,帶著滾燙得過分的體溫和壓迫感,直接俯身壓了上去。
那不是試探。
也不是溫柔的佔有。
而是純粹的、粗暴的覆蓋。
他整個人壓下來時,像一塊熱而沈的鋼鐵砸在宮島椿身上,胸膛、手臂、腹部、大腿,全都帶著年輕雄性最旺盛的生命力,硬生生把她困在自己身下。
宮島椿的呼吸一下被壓亂了,胸口沈甸甸地起伏,腿也下意識繃緊,明明想反抗,身體卻被牢牢控制住,半點都動彈不得。
下一秒,他低頭就親。
嘴唇直接堵住她的唇,把她罵人的話都堵回了喉嚨里。
「唔……!你、你這——」
宮島椿拼命偏頭,想躲,想罵,想咬他,可每一次張口,不是被他舌頭頂進去狠狠卷得發麻,就是被他更凶地含住嘴唇重重吮吸。
那吻完全不講理,像要把她整張嘴都吃進去。
她只能在斷斷續續的喘息里漏出一點支離破碎的罵聲:
「畜生……唔、滾開……你這、侵——唔啊……」
她已經只剩罵人的力氣了。
身體上,卻幾乎沒有任何真正能反抗的空間。
而這份抗拒偏偏讓李藩王更興奮。
他一邊堵著她的嘴肆意濃吻,一邊伸手抓上她胸前。
隔著巫女和服的布料,那對成熟豐碩的乳房已經足夠勾人,等真正抓在掌心時,手感更是軟得驚人,像兩團被養得極好的溫熱奶肉。
他大手毫不客氣地揉上去,揉得整團乳肉都在他掌心裡變形、顫動,布料之下的重量感和彈性幾乎讓人上癮。
「唔……啊、住手……!」
宮島椿被揉得渾身一顫,脊背都繃緊了。
可李藩王根本不聽。
他手勁重,動作又乾脆,抓住她衣襟一扯,布料便發出撕裂聲。
巫女和服原本整潔、莊重,此刻卻像一層脆弱的紙,三兩下就被他撕開了前襟。
雪白的胸口頓時大片暴露在冷風與血腥氣里,那對被裹藏著的成熟巨乳也終於徹底彈了出來,白花花地晃在暮色中,乳肉飽滿,線條豐潤,沈甸甸的,一看就是極品熟女才有的那種爆乳。
李藩王低頭看了一眼,眼神都更亮了。
「操。」
他笑了,手掌直接包住那團奶肉,狠狠乾揉了一把。
「沒想到這麼嫩。」
他拇指壓過那枚已經被空氣和緊張逼得微微挺起的乳頭,眼裡滿是下流的打量。
「你那被我砍了腦袋的男人,看來真沒怎麼用過你。」
他故意捏了一下,宮島椿立刻抽著氣抖了一下。
「你們看,這奶頭都還是粉的。」
這句話像一把燒紅的鐵鈎,狠狠勾住了宮島椿最不想被揭開的地方。
她極度羞恥。
因為他說中了。
丈夫與她房事極少,這是真的。
十年空著、十年寂寞、十年沒有被狠狠乾舒服過也是真的。
可這種事她自己都不肯面對,更不願承認自己是個會為此空虛、會為此飢渴、會在被侵略者壓著操時也生出反應的賤女人。
她不想承認。
絕不想。
可事實從來不會因為人的羞恥而改變。
她呼吸越來越急,乳房被揉弄後泛起一層細膩的紅,脖頸和臉頰也一點點染上熱色。
那不是羞怒的反應,而是實打實的亢奮。
血液循環在加快,心跳在變亂,皮膚在升溫,連腿根最隱秘的地方都在不斷湧出更真實的濕意。
她在發情。
這具被晾了太久、空了太久的成熟婦人身體,在這樣年輕強壯、粗暴又毫不猶豫的男人壓制與愛撫下,被硬生生點燃了。
「沒有……你胡說……!」
宮島椿眼裡含著淚,聲音又啞又抖,像是在反駁他,也像是在拼命反駁自己。
可她越這樣,越顯得徒勞。
李藩王根本懶得跟她爭。
他像真的得到了一個新鮮又讓人愛不釋手的玩具,對這具成熟又白嫩的身體充滿了一種近乎幼稚的大男孩式興奮。
他低下頭,繼續親。
從嘴唇開始。
先把她還在顫的唇重新含住,舌頭狠狠探進去,攪得她喘息都亂了,再一路親向她的臉頰。
剛挨過巴掌的那邊臉還發燙髮紅,他便故意舔、故意親,像要把那塊被自己打出來的痕跡也吃進嘴裡。
再往下親她耳邊,親她脖子,唇一路貼著滑到鎖骨,像一頭嘗到了甜味便停不下來的大獸。
宮島椿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氣味。
不是少女那種輕薄的甜,也不是濃艷到俗氣的香,而是一種成熟、溫潤、像百合花被體溫蒸過後泛出來的汗香。
乾淨,柔軟,又帶著熟婦肉體被興奮催熱後才會有的微微膩意,簡直能把人勾得發瘋。
李藩王像聞到了更喜歡的味道,親得更肆意。
「媽的,真香。」
他低聲罵了一句,像越玩越上頭,手也不老實,一邊繼續揉她另一邊奶子,一邊低頭猛地含住一邊乳尖。
「啊啊——!」
宮島椿整個人都繃直了。
被男人含住乳頭這件事,對一個空了十年、又本就豐乳敏感的熟女來說刺激太重了,更何況李藩王根本不是溫吞試探,他一上來就吮,舌尖在那點粉色嫩肉上狠狠打轉,像要把那粒小小的奶頭從她奶子上吸出來。
偶爾牙齒還會輕輕碾過一下,叫她從乳尖一路麻到腰窩。
「別、別舔那裡……唔、啊……!」
宮島椿嘴裡還在抗拒,可嗓音已經開始變調。
那種屬於成熟女人的哀鳴里,已經摻進了更多說不清的濕和顫。
李藩王卻越玩越高興。
他先是左邊一口,右邊一口,來回交換著吮吸,像真在玩新得到的寶物。
每一邊都要狠狠舔到她軟,每一邊都要舔到乳頭髮亮、吮到發紅,手掌還在下面托著那沈甸甸的大奶子不斷揉。
乳肉在他掌中溢開、回彈,像活的,像在發熱。
那種年輕男人得到豐滿熟女裸體後的興奮,幾乎全寫在了他的動作里——粗糙,直接,玩得投入,甚至有種不知輕重的快樂。
宮島椿被他親得越來越亂。
嘴被親腫了,臉被舔濕了,脖子鎖骨上全是他留下的熱印,胸口更是被玩得一塌糊塗。
她還在恨,還在羞恥,還在抵抗,身體卻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像迎接侵犯前的預熱。
這時,一旁一直看著的西園莉愛忽然輕輕開口。
她聲音帶著一點妖媚的提醒,像一個很懂怎麼給主人加菜的貼身侍從。
「主人。」
她微微偏頭,目光落在宮島椿被自己拉高的手臂與側身上。
「這個老騷貨的腋下,您也可以好好玩玩。」
李藩王正埋頭在宮島椿胸口玩得起勁,聽到這句,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莉愛。
他確實有點意外。
腋下這種地方,在尋常人的概念里,並不是特別常拿來玩的區域。
至少比起奶子、屁股、穴這些地方,它顯得更偏、更隱秘,也更像某種額外的嗜好。
「哦?」
他眯了眯眼,倒真生出了點興趣。
「這裡有甚麼說法?」
莉愛聽見主人發問,眼底頓時浮起一種被需要到的愉悅。她壓著宮島椿,姿態仍舊恭順而冷艷,解釋時卻像在獻上一件自己早就發現的寶貝。
「主人有所不知,咱們這個日本島上的巫女,都有祭祀舞的職責。」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將宮島椿的手臂又往上拉了一些。
「跳舞時,袖擺會展開,腋下是必須露出來的地方。這裡若有汗漬、毛髮、暗沈,或任何不夠精緻的瑕疵,都是對神明的大不敬。」
這話說完,宮島椿那片被完全暴露出來的腋下,便徹底落入視野。
毫無疑問,那是極品。
白。
非常白。
不是慘白,而是細嫩、柔潤、像一小片被藏在袖下從未曬過太陽的玉肉。
肌理平滑得驚人,沒有一根雜毛,也看不見任何色澤不勻的地方,乾淨得近乎神聖。
甚至因為她此刻正被壓著發熱、身體也在興奮,那片腋下還浮著一點細微的濕潤與暖意,更顯得嫩,顯得軟,顯得像一塊不該被碰、卻特別適合被人惡狠狠糟蹋一番的地方。
莉愛說得一點沒錯。
這地方顯然是被精心保養過的。
它不是偶然長成這樣,而是作為巫女儀式的一部分,被日復一日地修飾、照看、維護,才養出這種毫無瑕疵的光潔感。
李藩王低頭看去,眼神頓時更有味道了。
「還真挺漂亮。」
他評價得很直接。
宮島椿聽見,臉幾乎燒了起來。
她現在連腋下這種本該最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都要被男人這樣明目張膽地評頭論足,像看牲口一樣從奶子看到皮膚、從嘴唇看到腋窩。
那種羞恥幾乎讓她想死。
「不要……別看……」
她聲音發顫,甚至帶著一點哭腔。
可這種哀求在此刻,反而只會讓男人更有興致。
李藩王低笑了一聲,手掌還在她奶子上揉,眼神卻已經落在了那片被舉高的白嫩腋下上。
那眼神像是剛剛發現了新鮮玩法的猛獸,帶著赤裸裸的好奇和慾望,徬彿下一秒就會低頭狠狠咬上去,把這塊原本只該獻給神看的精緻玉肉也玩成專屬於他味道的一部分。
李藩王低下頭,舌尖還沒碰到那片腋窩,宮島椿就已經像被燙到一樣劇烈掙扎起來。
「不、不要碰那裡——!」
她的聲音幾乎是撕裂的,比剛才被撕開衣襟、被揉奶子、被親嘴時都要淒厲得多。
那不是普通的羞恥,而是一種更深層、更近乎本能的恐懼與抗拒。
她拼命扭動身體,想把手從莉愛掌中掙脫出來,想把自己嬌嫩腋下肌膚藏回去,可莉愛只是冷冷地加了一分力,便把她所有掙扎都壓得死死的。
「躲甚麼,老騷貨。」
莉愛垂著眼,語氣里帶著輕蔑和幸災樂禍。
「主人肯舔你這種地方,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李藩王看著宮島椿這副反應,反而更興奮了。
他不是傻子,從剛才莉愛特意提起巫女腋下的宗教意義時,他就知道這地方不簡單。
此刻宮島椿的崩潰更印證了這一點——對這位巫女後裔而言,被侵犯腋下絕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褻玩。
那是瀆神。
乳房是女人的身體,陰道是女人的身體,哪怕被粗暴地佔有、被強姦,說到底也只是她這個人受辱。
可腋下不同,那是她在祭祀中展露給神明看的地方,是她作為巫女與神靈之間最直接的連接點之一。
她曾經無數次在神殿前高舉雙臂,袖擺滑落,將這片精心保養的白嫩肌膚毫無遮掩地呈給卑彌呼女神,呈給天地,呈給祖先之靈。
那是她最潔淨、最神聖、最不容玷污的部位。
而現在,一個渾身沾著她族人鮮血的侵略者,正把臉埋進那片聖潔的腋窩里,張開了嘴。
「求求你……不要……」
宮島椿的聲音已經從哀鳴變成了哭喊,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把她臉上的血痕衝得更亂。
「卑彌呼女神……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她真的在向神明祈禱。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李藩王的舌頭已經貼了上去。
那一瞬間,宮島椿整個人都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
一股濕熱、柔軟又蠻橫的觸感,從她最精心保養、最不容褻瀆的那片嫩肉上炸開,沿著神經一路燒進腦髓。
她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不忍聽的哀嚎,像是靈魂被活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裡不行……那是給女神看的……嗚啊啊?……」
李藩王才不管甚麼女神不女神。
他只覺得這塊肉太他媽嫩了。
舌尖貼上去的第一下,觸感就像舔在一塊被體溫捂暖的白玉上。
沒有汗味,沒有咸澀,只有一種極淡的、近乎花蕊深處才能聞到的清甜香氣。
那不是香水,也不是脂粉,而是長年累月用花瓣水、細絹布和某種近乎儀式感的虔誠養護出來的乾淨體香。
皮膚光滑得不像人的皮膚,更像某種被反復打磨過的絲帛,連最細微的紋理都摸不出來。
他用舌面整個蓋上去,從腋窩的下緣慢慢往上舔,像在品嘗一道需要細品的珍饈。
舌尖故意在那片嫩肉上畫圈,一圈,兩圈,三圈,越舔越慢,越慢越深,最後乾脆把整個嘴都貼上去,用力一吸。
「啵——」
一聲濕漉漉的吮響,在暮色與血腥氣里顯得格外淫靡。
宮島椿的慘叫聲幾乎破了音:
「嗚啊啊啊——?」
她的身體完全失控了。
腰肢在抽搐,大腿在發抖,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那種感覺太複雜了——惡心,屈辱,憤怒,絕望,還有一股從腋下直接竄到乳尖和下腹的酥麻電流,讓她的乳頭硬得更厲害,也讓她的腿心湧出了更多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液體。
「嘖嘖嘖……」
李藩王舔得咂咂有聲,像是在吃甚麼美味的東西,一邊舔還一邊含含糊糊地評價:
「真他媽香……你這巫女當得不虧,連胳肢窩都比別人臉乾淨。」
他換了個角度,用嘴唇含住那片嫩肉輕輕啃咬。
牙齒不重,卻足夠讓宮島椿感受到被野獸叼住脆弱部位的恐懼。
然後他又伸出舌頭,從腋窩的最內側一路舔到外側,像在用口水給她重新洗一遍澡,把原本屬於神明和祭祀的潔淨全部覆蓋成他自己的味道。
「不要了……求你不要再舔了……嗚……女神大人……為甚麼……」
宮島椿的祈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卑彌呼女神沒有降臨,沒有天罰,沒有神風,沒有任何力量來阻止這一切。
她的腋下被舔得濕漉漉的,全是那個男人的口水,從光潔如玉變得淫靡不堪。
而她除了哭喊和發抖,甚麼都做不了。
這種無力感,比身體的侵犯更讓她絕望。
李藩王終於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點濕亮的唾液絲。他看著宮島椿那張哭得亂七八糟的臉,眼裡的慾火不但沒消,反而燒得更旺了。
「哭甚麼。」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臉掰正。
「老子還沒開始乾你呢。」
說完,他的手直接往下探去。
宮島椿的巫女服下擺還勉強遮著下半身,但已經被之前的掙扎弄得凌亂不堪。
李藩王根本沒耐心去解甚麼帶子,五指抓住布料猛地一扯——「嘶啦」一聲,整片下擺被從中間撕開,露出裡面雪白的大腿和緊緊裹著私處的兜襠布。
那兜襠布原本是素白的,此刻卻已經濕透了。
不是一點點潮,而是整片布料都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緊緊貼在她腿心,把那兩片肥嫩陰唇的形狀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布料邊緣甚至已經開始往外滲水,黏亮的水痕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她白嫩的腿根上畫出好幾道淫蕩的亮線。
李藩王低頭一看,眼睛都直了。
「哈……」
他伸手在那片濕透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層黏稠透明的液體。
他把手指舉到宮島椿眼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開,拉出一道細細長長的銀絲。
「你看看,這是甚麼?」
宮島椿閉上眼睛,不肯看,不肯認。
可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胸口起伏得像要炸開,腿根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夾緊又松開,像在偷偷摩擦甚麼。
她太寂寞了。
十年的空床,十年的冷淡,十年沒有被真正滿足過的成熟肉體,就像一片被曬得乾裂的土地。
而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年輕、強壯、肌肉完美、雞巴大得嚇人的征服者——就是一場暴雨。
她恨這場雨,恨它來得如此粗暴,恨它澆在自己最不想被觸碰的時候——可她的身體不恨,她的身體在瘋狂地渴望被澆透。
李藩王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濕的樣子,倒不急著進去了。
他把兜襠布往邊上一撥,那口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淫穴便徹底暴露在空氣里。
陰毛修得整齊,陰唇飽滿肥嫩,顏色是熟女特有的深粉,此刻正因為充血而微微翻開,穴口像一張餓極了的小嘴,不停翕動著往外吐水。
他握著自己那根粗硬得發紫的大雞巴,用龜頭對準她的穴口,卻不插進去,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
龜頭從陰唇底部碾上去,擠開兩片肥嫩的肉,狠狠蹭過陰蒂,再滑到穴口,在入口處淺淺地頂一下又退開。
每一下都帶出一聲濕黏的水響,每一下都讓宮島椿的身體彈一下。
「嗯……啊……別、別磨……?」
宮島椿咬著唇,卻還是漏出了呻吟。那聲音又啞又顫,明明是想忍住的,卻被身體的反應出賣得乾乾淨淨。
李藩王一邊用雞巴慢慢磨她的穴,一邊偏過頭,漫不經心地問旁邊的西園莉愛:
「你說,這個老騷貨能堅持幾分鐘?」
西園莉愛一直跪在旁邊按著宮島椿的手臂,眼神冷漠地看著這一切,聽到主人發問,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個輕蔑又妖媚的笑。
「這種隨便摸幾下就流這麼多水的淫婦巫女,還守了十年活寡,怕是穴里早就癢得不行了吧。」
她故意頓了頓,碧色的眼睛斜斜掃了宮島椿一眼,語氣里全是嘲弄。
「要我說,主人只要一炷香的時間就能把她玩爛。」
李藩王聽完,笑得更加猖狂。那笑聲在海風裡傳得很遠,混著血腥味和淫水的味道,囂張得不像話。
「一炷香?」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宮島椿穴口磨蹭的大雞巴,又抬眼看向莉愛,眼裡滿是年輕雄性的自負和張狂。
「莉愛,你這可是小看我了。」
他的腰往前頂了一點點,龜頭剛好淺淺陷進宮島椿的穴口,又立刻退出來,把那口飢渴的肉穴逗得一陣痙攣。
「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莉愛的眼睛亮了一下,顯然對這種遊戲極有興趣。
「主人請說。」
李藩王一邊繼續用龜頭磨著宮島椿的陰蒂,一邊笑得極壞:
「我不用一炷香。只要這根雞巴插進去,瞬間就能讓她噴個痛快。」
這句話說得極其自信,極其下流,也極其刺激。
宮島椿聽得渾身發抖,想罵,卻被下身持續不斷的磨蹭弄得連氣都喘不順。
她想說他胡說八道,想說自己絕不會在他身下高潮,可她的穴卻在聽到這句話時狠狠地縮了一下,又吐出一大泡淫水。
莉愛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又冷又騷,像一個看著獵物掉進陷阱的女獵手。
「好啊,那奴家就跟主人賭一次。」
她微微低下頭,姿態恭敬,眼神卻亮得驚人。
「如果主人贏了——奴家就在主人享用這個老騷貨的時候,跪在主人身後,用舌頭好好伺候主人的屁眼。」
這話說得又恭順又下賤,偏偏從她這張冷艷高傲的混血辣妹臉上說出來,反差大到讓人頭皮發麻。
一個剛才還在戰場上殺伐果決、對誰都一臉冷漠的女武神,此刻卻在主動請求為主人舔屁眼,這種絕對的臣服和奴性,簡直比任何春藥都更催情。
李藩王挑了挑眉,顯然很滿意這個賭注。
「行。那要是你贏了呢?」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西園莉愛的表情忽然變了。
她方才還是那副冷靜、妖媚、甚麼都敢說的樣子,此刻卻忽然頓住了。
她垂下眼睫,嘴唇抿了抿,那張英姿颯爽又冷艷的臉龐上,竟然浮起了一絲極不協調的羞赧。
「如果奴家僥倖贏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像蚊子在哼。
「……還請主人,讓奴家懷孕。」
這句話說完,她連脖子都紅了。
一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對誰都冷眼俯視的辣妹女將,一個剛才還在用最惡毒的話羞辱宮島椿的冷酷女人,此刻卻像個懷春少女一樣,因為說出了「想為主人懷孕」這句話而羞得不敢抬頭。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李藩王眼裡的火又旺了幾分。
他看著她,嘴角慢慢咧開一個極其滿意的弧度。
「想給老子生孩子?」
莉愛低著頭,耳根通紅,卻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是……奴家想為藩王殿下繁衍子嗣。」
她說這話時,聲音雖然輕,卻沒有半分猶豫。那不是一時衝動,而是早就埋在心底的渴望。
李藩王大笑起來,笑聲在海風裡滾得很遠。
「好!這賭局老子接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宮島椿。
這位巫女後裔此刻滿臉是淚,嘴唇咬得發白,眼神里全是憎恨和羞恥,可她的穴卻像一口被撬開的泉眼,正不停地往外冒水。
李藩王握住自己的大雞巴,把龜頭重新對準她那口濕淋淋的淫穴入口,腰微微下沈,龜頭淺淺陷進去半寸,正好卡在穴口最緊的那一圈嫩肉上。
「聽見沒有,老騷貨?」
他俯下身,貼著宮島椿的耳朵低低地說。
「你女兒還在旁邊看著呢。老子這一下乾進去,你要是直接噴了,可別怪老子不給你留面子。」
宮島椿渾身都在發抖,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卻說不出來。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硬滾燙的東西正頂在自己最私密、最空虛、也最渴望被填滿的入口。
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抗拒,她的身體卻在瘋狂地收縮穴口,像一張餓極了的嘴拼命想去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
她知道自己完了。
「噗呲——!!」
一聲濕黏、沈悶又乾脆的貫穿聲,在暮色與血腥氣里炸開。
征服者那根粗硬滾燙的大雞巴,整根操進去了。
宮島椿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
像有人在她腦子里猛地拔掉了所有線路,思維、理智、羞恥、仇恨、祈禱、抗拒——全部在那一瞬間被碾成齏粉。
她的瞳孔驟然散開,那雙原本含著淚、帶著怒的黑曜石眼睛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瞪著天空,像被一槍捅穿了靈魂。
她甚至連呻吟都沒來得及發出。
嘴唇張著,喉嚨里卻像被甚麼東西堵死了,一絲聲音都擠不出來,只有身體在說話——她的身體在用最誠實、最失控的方式,替她做出回答。
那根插進她體內的究竟是甚麼東西?
剛強、堅硬、灼熱無比。
不是普通男人的肉莖,而是一桿形狀近乎誇張的巨龍長槍。
龜頭碩大,柱身粗長,青筋盤繞,每一寸都硬得像燒紅的鐵,每一寸都燙得像是剛從熔爐里夾出來的。
它撐開她十年未曾被真正填滿過的陰道時,那種感覺根本不是「被插入」,而是被佔領、被統治、被一根活著的權杖釘穿了整個下體。
這已經不是人類的性器官了。
比起男人的雞巴,它更像是神明用來統御世界的權柄,是戰神用來征服土地的兵器,是一頭遠古凶獸用來標記所有物的烙鐵。
任何女人都抵擋不了這種東西,更何況是一個守了十年活寡、身體熟透、飢渴到骨子裡的成熟婦人。
宮島椿的身體,在一瞬間就崩潰了。
不是漸漸高潮,不是慢慢攀上去,而是像一座被洪水衝垮的堤壩,轟然決口。
她的陰道內壁在龜頭剛剛完全沒入的那一刻就瘋狂痙攣起來,整條肉穴像一張受驚的嘴死死咬住那根巨物,又像一條餓了十年的蛇終於吞到了獵物,絞緊、收縮、吮吸,恨不得把整根雞巴都吸進子宮里去。
然後,她噴潮了。
不是流,不是淌,不是滲。
是字面意義的噴。
淫汁混著尿水,從她被撐得幾乎透明的穴口邊緣猛地炸出來,像一道被壓到極限後驟然釋放的高壓水箭。
第一股直接噴在李藩王小腹上,第二股濺上他的大腿,第三股、第四股接連不斷地往外衝,把她自己腿根、臀縫、身下的泥土和破碎的巫服布料全部澆得濕透。
那場景淫蕩得近乎荒謬——一個端莊高貴的巫女後裔,一個被全島尊崇的大家主母,此刻雙腿大張,穴里插著征服者的巨根,下身像失禁一樣瘋狂噴水,水柱一股接一股,停都停不下來。
就像一個喝了幾升水的人下肢突然癱瘓失控,膀胱徹底失守,腎臟爆裂,激射四濺。
直到這時,宮島椿的嗓子才終於被衝開了。
「不要——!不行——!不能尿——!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得撕心裂肺,聲音又尖又媚又慘,混著哭腔和呻吟,在海風裡傳出很遠。
她意識到自己在噴,意識到自己當著女兒的面、當著這些女兵的面、當著這個殺了她丈夫的男人的面,被一根雞巴插進去的瞬間就高潮到失禁了。
這種羞恥比死更可怕,可她越羞恥,身體就噴得越厲害,穴就絞得越緊,水就流得越多。
她的慘叫,只能給這場淫水噴泉助興而已。
李藩王低頭看著自己身下這副景象,眼睛都看直了。
他那根大雞巴還整根插在宮島椿穴里,被她痙攣的陰道絞得一跳一跳的,小腹上全是她噴出來的熱液,順著腹肌往下淌。
他愣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極其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
他笑得毫不遮掩,聲音里全是雄性征服後的張狂和得意。
「這也太他媽賤,太他媽會噴了吧!」
他故意把腰又往前頂了一下,宮島椿立刻又噴出一小股水,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彈起來。
「你看看你,老子才剛插進去連動都還沒動,你就噴成這樣?你到底有多飢渴啊,嗯?」
宮島椿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嗚……不、不是……我沒有……啊啊啊——??」
她想否認,想說自己不是自願的,想說自己是被強迫的。
可她的身體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她那口十年沒被餵飽過的淫穴此刻正像一隻餓瘋了的母獸,死死咬著那根雞巴不肯松口,每一次痙攣都擠出更多的水,每一次收縮都把那個侵略者的肉棒含得更深。
李藩王完全勝利了。
就像他碾壓了這個島上所有的男人一樣——一刀斬首宮島家主,軍隊屠盡島上武士,女將俘虜所有女人——現在他又用這根雄壯無比的雞巴,瞬間征服了這個島上最尊貴、最高不可攀的女人。
他甚至還沒有開始抽插。
僅僅是插進去,僅僅是憑著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灼熱,就把這位巫女後裔、家主遺孀、卑彌呼女神血脈的繼承者,送上了她結婚以來從未體驗過的超級性愛高潮。
宮島椿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神采。
她不再掙扎,不再叫罵,甚至不再祈禱。
她只是躺在那裡,渾身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泡混著白漿的淫水。
她的嘴唇在發抖,眼角不停有淚滑下來,但臉上那種表情卻不是純粹的痛苦——那是被操傻了、被乾穿了、被推上從未到達過的巔峰後,理智徹底崩塌的茫然。
「夫君……」
她忽然喃喃地叫了一聲。
聲音很輕,很啞,像是在跟一個很遠很遠的人說話。
「對不起……我已經是個不乾淨的女人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淚流得更凶了。可她的陰道卻在同一時間又狠狠地絞了一下,絞得李藩王悶哼一聲,差點被她夾射。
莉愛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碧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嫉妒,又閃過一絲輕蔑。
「嘖,嘴上說著對不起丈夫,下面這張嘴倒是咬得比誰都緊。」
她俯下身,貼著宮島椿的耳朵,語氣又冷又毒。
「老騷貨,你現在知道你這副身子到底有多賤了吧?主人肯操你,是你十輩子修來的福分。你那死鬼丈夫能給你這種高潮嗎?能讓你噴成這樣嗎?」
宮島椿聽見了,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反駁。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里抽搐,陰道還在不知疲倦地吮吸那根把她送上天堂又推下地獄的巨物。
她閉不上腿,也合不上穴,更堵不住自己那一聲比一聲更淫蕩的喘息。
莉愛眼裡的狠意,幾乎已經藏不住了。
那不是裝出來的惡毒,也不是為了羞辱宮島椿才擺出的冷臉,而是一種真真切切、幾乎要從眼底淌出血來的陰狠。
她剛才和主人打了賭,明明說得輕佻妖媚,像在玩一場最淫蕩的遊戲,可她心底那點渴望卻不是假的。
為主人舔屁眼對她來說當然也是無上的榮幸,是作為奴婢、作為寵愛女將才能得到的親密恩典,可那和懷上主人的孩子終究不一樣。
後者更重。
更深。
更加尊貴無比,也更叫她如痴如醉。
因為那意味著血脈,意味著烙印,意味著不只是被玩、被寵、被睡,而是能真正把主人的種裝進肚子里,長成骨肉。
那是她這種對旁人永遠冷若冰霜、唯獨對主人搖尾獻媚的女人最深、最本能的渴望。
可偏偏宮島椿這個老騷貨這麼不爭氣,真的被主人一插就操噴了。
她輸了。
這個結果像一根細而毒的針,狠狠扎進莉愛胸口最敏感的地方。
她還維持著半跪在旁的姿勢,唇角也仍帶著點笑,碧眼裡卻已經升起了一層極冷的東西。
那眼神簡直像要殺人,像只要主人一句允許,她下一秒就會擰斷宮島椿的脖子,把這具礙眼又壞事的熟婦屍體扔進海裡餵魚。
宮島椿此刻還躺在那裡喘,腿根濕淋淋的一塌糊塗,穴里還插著李藩王的大雞巴,整個人像被衝垮的堤壩,軟得發抖。
她並不知道自己只是噴了一次,竟已惹來了另一個女人如此赤裸而凶險的殺意。
空氣在那一瞬都像繃緊了。
黑田光在另一邊按著宮島櫻,顯然也察覺到了莉愛的情緒,微微挑眉卻沒說話。
她知道莉愛是真的會動手的,這個金髮混血辣妹女將,一旦被嫉妒和佔有欲燒起來,骨頭裡那點狠比誰都重。
就在這時候,李藩王開口了。
他太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女人的性子,也太知道莉愛現在那眼神意味著甚麼。他正操著宮島椿,興致高得很,當然不可能讓這種殺氣敗了氣氛。
「行了。」
他聲音不大,卻壓得住場——那聲音一出來,莉愛眼底那股幾乎要溢出來的殘忍頓時一滯。
李藩王隨便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笑,也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
他從來不需要大吼大叫去馴服這些女人,因為她們本來就屬於他,只要一句話就知道該收爪還是該搖尾。
「雖然這次是老子贏了。」
他嘴角勾著,語氣很隨意,卻又帶著絕對不容置疑的獎懲意味。
「不過你擒敵有功,老子也不是不賞人的主。」
莉愛呼吸一下屏住了,眼神里的陰冷被生生壓了下去,轉而浮起一種本能的期待。
那種期待甚至比剛才賭局開始時更亮,因為這句話從主人嘴裡出來,就意味著事情還沒到頭。
李藩王繼續道:
「西園莉愛,我准你停藥一個月。」
這話一落,連黑田光都偏頭看了過來,而莉愛則像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停藥一個月。
這不是隨口的玩笑,也不是無足輕重的小賞賜。
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意味著這一整個月里,她在伺候主人時都不需要避孕,不必再服那些壓制受孕的藥,不必再眼睜睜感受主人的精液射進來卻只能空流出來。
這是實打實的機會,是一張真正被遞到她眼前的入場券。
李藩王看著她,一字一句都很直白。
「這一個月你伺候老子不用避孕,至於能不能抓住機會……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莉愛臉上的殘忍殺意瞬間就消失了。
像冬夜裡結了滿窗的冰花忽然被一把火全部融化,那張剛才還冷艷得近乎可怕的臉,一下子鮮活起來,眼睛亮得驚人,連唇角都控制不住地揚了上去。
那不是普通的高興,而是接近狂喜,接近被天恩砸中的眩暈。
她幾乎立刻就跪伏下去,動作快得沒有半分遲疑,雙膝重重落地,額頭都壓低了。
「謝主人恩典!」
聲音里全是感激和激動,甚至有點發顫。
「謝主人垂憐!奴家一定……一定不會辜負主人的封賞!」
她說這話時,連肩膀都在輕輕發抖。
那不是恐懼,是喜得發顫。
她剛才還恨不得撕了宮島椿,此刻卻像整個人都重新活過來一樣,眼裡只剩下對主人的崇拜和感恩,像一條被主人重新摸了摸腦袋、又賞了一塊最想吃的肉骨頭的母犬,尾巴都要搖瘋了。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樣子,顯然很滿意。
他一邊還把雞巴插在宮島椿身體里,一邊很自然地命令道:
「不用按著她了。」
他低頭瞥了眼身下這位已經被大雞巴操傻了的貴婦,語氣里帶著毫不遮掩的佔有意味。
「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又霸道得不容辯駁。
宮島椿聽見,身子輕輕一顫,眼角又滾下一滴淚。
她想反駁,想否認,想說自己不是。
可那根粗大灼熱的雞巴還深深插在她體內,正穩穩頂著她最深處,提醒她現實比嘴硬更殘忍。
李藩王抬了抬下巴,示意莉愛:
「過來……來我後面舔吧。」
「是,主人……」
莉愛的聲音都軟了幾分,帶著一種被寵幸般的甜順。
她立刻松開了按著宮島椿的手。
這並不是她不在意主人的安全。
恰恰相反,作為護衛和貼身女將,她比誰都清楚該在甚麼時候防,甚麼時候不必防。
而此刻便是根本不需要防的時候。
李藩王的所有親兵女禁衛都清楚一點:任何女人,只要被李藩王這種規格的大雞巴狠狠操住,別說反抗,連神智都很快會被乾得稀碎,只剩下在肉慾和失控中發抖的份。
她們都用自己的身體體驗過主人的威猛,而宮島椿現在就是最好的例子。
西園莉愛順從地繞到李藩王身後,姿態低伏,像一隻被允許靠近食盆的漂亮母獸。
她金髮垂落,手先很規矩地扶住主人的腿和臀,動作里全是恭順。
隨後她微微張開嘴,舌尖試探著貼上去,輕輕舔了一下。
那一下舔得很巧。
不輕不重,溫熱濕滑,專挑最能讓男人起反應的角度。
李藩王腰微微一繃,顯然很受用。
莉愛察覺到了,眼底立刻浮起一點邀功似的媚意,隨即更賣力地侍奉起來。
她的舌頭靈巧得驚人,時而打圈,時而直直從下往上舔,偶爾還故意用唇輕輕吮一下邊緣最敏感的地方。
她舔得專注,舔得投入,像在供奉一件自己最珍惜的神器,又像一隻終於得到了資格、在主人身後拼命獻媚求歡的騷母狗。
濕潤的水聲很輕,卻很勾人。
「哦……」
李藩王低低出了口氣,嘴角笑意更濃,顯然莉愛的侍奉極合他胃口。
而這種來自後方的精巧舔弄,再加上宮島椿體內那口已經被狠狠操開、正一抽一抽痙攣著的熱穴,讓他的興致一下又漲了上來。
他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回宮島椿臉上。
這位大家閨秀出身的巫女後裔此刻已經狼狽得不成樣子。
嘴唇是腫的,眼眶是紅的,臉上還掛著淚,胸口裸著,乳房上全是被揉捏、吮咬出來的濕痕和紅印。
破碎的巫女布料被她勉強拉了一點回來,遮在胸腹和腿邊,像無用的最後一層體面。
李藩王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一切,眼裡只覺得更有趣。
「怎麼……」
他開口,聲音慢悠悠的,帶著一點明顯的淫邪笑意。
「剛才我好像聽見了——你是不是還在想你那個被我砍了腦袋的死鬼丈夫?」
這話一下戳得極准。
宮島椿眼睫狠狠一顫,立刻就別過頭去,像不願再和他對視。她死死拉了拉身上那點破碎的布料,試圖遮住更多,卻只顯得更可憐、更無力。
她沒有回答,只是肩膀輕輕發抖,喉嚨里壓著啜泣,整個人像一朵被踩爛了、還想勉強收攏花瓣的花。
李藩王看她這副樣子,反而更想欺負。
他甚麼都沒再多說,只是腰往前輕輕一送。
不是狂暴的抽插。
只是一記很短、很准、很壞的輕操。
可那根東西實在太大了。
哪怕只是這樣微微往前一頂,也足夠把宮島椿那口剛剛被狠狠崩過一次的肉穴再次撐開,粗長的柱身磨過層層褶肉,最後龜頭重重頂上她最深處。
直接頂到了子宮口。
宮島椿整個人猛地一彈。
像一根被拉滿的弓弦驟然斷開,她腰都弓了起來,眼睛也瞬間睜大,喉嚨里衝出一聲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叫聲。
「啊啊啊啊?——!」
那聲音太媚了。
不是她平時那種壓得很穩的端莊聲線,也不是被打痛時的慘叫,而是一種真正從女人最深處被頂出來的嬌媚淫叫。
聲音發顫,尾音發軟,像水化開了一樣,甜得發膩,媚得發燙,簡直像一個被男人寵愛慣了、已經很會浪叫的騷婦才發得出來的聲音。
連宮島椿自己都呆了一下,她簡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叫出來的。
她猛地咬住唇,像想把剩下的聲音都咬回去,可身體根本不聽話。
子宮被那顆滾燙粗大的龜頭一頂,整條陰道都跟著抽搐起來,乳房發顫,腿根發軟,喉嚨里又接連漏出幾聲壓不住的媚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