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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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櫻輕輕按著宮島櫻的小腹,像在感受那裡面逐漸擴散的熱量。
「外功沒有捷徑,主人也不會讓你偷懶。該揮多少劍,還是得揮多少劍;該流的汗,還是一滴都少不了。不過內功嘛——有藩王君在,倒真有些取巧的法子。」
宮島櫻聽到這裡,呼吸微微一頓,幾乎已經猜到她要說甚麼了,耳根又開始發燙。
未來櫻卻像完全不在意這種羞恥,反而說得坦蕩又自然。
「最直接的法子,就是多吃他的精液。」
宮島櫻的睫毛抖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別開了視線。
未來櫻見她羞成這樣,倒也沒笑她,只繼續往下說。
「不過怎麼吃,怎麼吸收,效果並不一樣。口服的話,精液進了消化系統,補充速度最快,幾乎是一瞬間就能化開。你剛剛應該已經感覺到了,那股熱就是直接從胃里散出來的。它來得猛,補得也快,適合在短時間內迅速恢復體力、彌補消耗,可缺點也明顯——散得快,消化分解得也快,過上一陣,補進去的那部分就會被身體用完。」
她說著,指尖輕輕在宮島櫻腹上打了個圈,像是在示意那股熱流的運行。
「要是換成內射,情況就不同了。」
宮島櫻心頭一跳,下意識抿緊了唇。
未來櫻卻已經自然而然地往下說去,甚至語氣里還多了一點只有真正嘗慣了滋味的人才有的熟悉。
「把精液留在子宮里,吸收就不會這麼急。它會慢下來,一點點滲進身體,補給的速度沒那麼誇張,可持續時間很長。一次內射,足夠讓身體接下來好幾天都在恢復,像隨身帶著一個慢慢化開的藥囊,整個人都會一直維持在很好的狀態。」
宮島櫻聽得心口發緊。
如果是別人對她說這些,她只會覺得荒唐、淫穢、不知廉恥。
可問題在於她剛才已經親自吞下去了一大口,現在體內那股流竄的熱與輕鬆感都是真的,容不得她自欺欺人。
練武之人對「補給」、「恢復」這幾個字本就敏感。
她比誰都清楚,真正苦練的人最渴望的,除了更高明的技藝,就是更快恢復、更足的底力、更持久的狀態。
如今未來櫻居然用這樣下流的方式,把一條實實在在的路擺在她眼前。
這件事太淫穢了。
可也太誘人了。
未來櫻顯然將她那點動搖看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帶著點狡猾,又帶著點淫邪的得意,像個故意把更甜的餌藏到最後才拋出來的狐狸精。
「不過呢,其實還有個更兩全其美的辦法。」
她低頭湊近宮島櫻耳邊,呼吸熱熱地撲過去。
「吸收快,持續得也久,而且還有別的好處。」
她故意停了一下,像在等宮島櫻自己咬鈎。
「你想不想知道呀?」
宮島櫻原本還想裝作不聽。
她心裡甚至罵了自己一句不知羞,明明才剛被噴得滿臉都是,還在這裡認真聽別人分析甚麼吸收快、持續久,簡直像已經開始被這套荒唐修行說服了。
可體內那股真實存在的補給感,偏偏不容她回避。
她眼神遊移,臉紅得厲害,明明覺得這話題淫穢不堪,卻還是沒壓住那一點屬於練武之人的本能貪念,聲音發緊地問了一句:
「還有……甚麼更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未來櫻一聽,立刻笑了。
那笑容艷得不行,像早知道她嘴上再怎麼彆扭,最終也會被這實打實的好處勾得開口。
「有啊。」
她貼著宮島櫻的耳朵,幾乎是用一種故意撩撥她羞恥心的語氣,把那答案說了出來。
「那就是……射在屁眼裡。」
「甚麼!!」
宮島櫻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未來櫻卻像完全沒打算放過她,仍笑吟吟地繼續解釋,語氣自然得徬彿她說的不是屁眼,不是肛交,而是甚麼正經練功法門。
「讓藩王君將龍精射進屁眼裡,吸收會像走消化系統那樣快,甚至更快。可腸道又比胃里更能存,能留得住更多,一次後庭內射補給的效果能撐一個月呢。又頂,又脹,又熱,感覺還特別棒。」
「別說了!」
宮島櫻幾乎是立刻捂住了臉。
她羞得連耳朵尖都要燒起來,整個人都恨不得縮成一團。
肛交、屁眼、後庭內射——這些字眼從未來的自己口中說出來簡直比旁人說更可怕,因為這等於是在告訴她,未來的她不僅早就被李藩王操過小穴,連後面的洞都已經給他用過了,而且還用得這麼熟,這麼理所當然,甚至還說甚麼「感覺特別棒」。
這也太騷了。
太不知羞恥了。
她怎麼能把自己的屁眼都交給男人,還說得像在誇甚麼珍貴補法一樣!
未來櫻看她這副捂臉羞死的樣子,倒是半點不介意,反而像在欣賞一朵還沒徹底開透的花。
她懶洋洋地伏在宮島櫻身上,胸脯貼著胸脯,長腿纏著腿,隨後慢慢轉過臉,看向不遠處已經把氣息調勻的李藩王。
李藩王坐在那裡,神色仍舊淡,像方才那一場粗暴射精與揉虐不過是件再普通不過的放鬆。
帳篷中的氣味還很濃,空氣里浮著精液與女人皮肉發熱後的腥甜。
未來櫻看著他,眼神卻漸漸又媚了起來。
她稍微撐起身體,卻沒有從宮島櫻身上離開,反倒保持著這種把「過去的自己」壓在身下的姿態,像要故意給李藩王看一樣。
她將一條腿更明顯地搭在宮島櫻腰側,臀微微翹起,背脊彎成一道飽滿妖嬈的弧線。
和服本就穿得松,這麼一動,後擺更往上卷,露出大片雪白大腿與飽滿的臀肉。
她回頭,朝李藩王露出一個又媚又壞的笑。
「藩王君。」
這一聲叫得黏極了,像糖化開在夜色里。
「既然她都已經聽見了,不如你來親自教教她呀。」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把臀抬得更高,甚至還伸手往後,輕輕分了分自己的屁股,露出那處平日藏得緊的後穴。
那地方因為方才的情事與她本身的興奮,已經泛起一點濕潤的光澤,嫩紅的褶皺緊緊閉著,卻又像隨時都能被操開。
宮島櫻從指縫里看見這一幕,頓時更想把自己埋起來了。
未來櫻卻全然不知收斂,反而越發蕩。
「來這裡雙飛我們姐妹吧。」
她伏在宮島櫻身上,像一條主動獻祭自己的蛇,聲音里盡是勾引。
宮島櫻被未來的自己壓著,整個人僵得厲害,臉頰滾燙,耳邊卻不得不把這一切都聽進去,看進去。
「哼……」
李藩王坐在那裡,目光落在未來櫻翹起的臀上,臉上仍舊沒甚麼多餘表情,只是那種平靜反而更叫人發慌。
像財主坐在高處,看著一個衣衫襤褸、餓到發抖的乞丐為了討一口飯,能把自己低賤到甚麼地步。
未來櫻像是感受到了李藩王準備戲弄自己,她輕輕扭了扭屁股,後穴的褶皺在燈下微微收縮,像在發癢,也像在等。
「藩王君……」
她聲音已經軟了,尾音帶著股膩得化不開的求歡味道。
那不是普通女人求男人多疼她一點的聲音,而像真被吊到了骨子裡,騷得發慌,飢渴得發顫,連臉頰都因慾望浮起一層濕潤緋色。
「求你……再操我一次後面……?」
宮島櫻聽得渾身一激靈,手指都蜷了。
她居然真的開口求了。
而且求的是屁眼。
這種字眼、這種事情,在宮島櫻心裡原本已經夠羞恥、夠不知廉恥了,可未來櫻居然就這樣大喇喇地說出來,像一個早就被玩熟了的騷貨,張嘴就求男人去弄她最下流、最不堪的那個洞。
李藩王卻只是看著她,淡淡道:
「這就算求了?」
未來櫻呼吸一滯,眼裡立刻浮起一點更深的慾火與討好,像是知道主人嫌她求得不夠,反而被勾得更想繼續往下賤里沈。
「那……那我再好好的求……」她咬了咬唇,屁股又輕輕擺了擺,臀肉跟著一顫一顫的,「藩王君,我後面癢得厲害,想要你進來……想讓你狠狠的操我……不,想要被您的大龍根直接乾爛……?」
她說到後半句時,聲音都媚得發顫。
宮島櫻只覺得腦子都要炸了。
她真的聽不下去。
這太荒唐了,太下賤了,太像李藩王故意擺給她看的一場羞辱——像在明晃晃地告訴她,看,這就是未來的你,這就是我把你收服、把你調教之後的模樣。
你不是清冷嗎,不是高雅嗎,不是還會羞、會惱、會捂臉嗎?
可到了未來,你照樣會為了讓我操你的屁眼自己把屁股掰開,騷得發抖地往我面前送,還嫌求得不夠賤。
李藩王仍舊不為所動,甚至眼裡帶了點淡淡的玩味。
「還是不夠。」
未來櫻眼睫一抖,呼吸更亂了。
她竟沒有惱,也沒有委屈,反而像被這句「不夠」逼出了更深的饞意。
她撐起一點上身,故意把屁股撅得更高,把自己擺成最方便被男人從後面狠狠操入的姿勢,臀縫被拉開得更明顯,那點緊閉的後穴也愈發清楚。
她回頭看著李藩王,眼神濕得像浸了水。
「主人……?」
「求您用大雞巴狠狠的臨幸我後面的賤洞……??」
「我這賤屁股後面的小洞空得難受,想給主人狠狠乾開,狠狠乾腫,狠狠乾得只認你的形狀……?」
宮島櫻閉了閉眼,幾乎不想再聽。
可李藩王還是沒點頭。
他隨手從一旁拿起細細的小鞭子,在掌心輕輕一掂,下一瞬便朝未來櫻高翹的屁股抽了下去。
「啪!」
那一聲又脆又響。
未來櫻整個臀部猛地一顫,雪白皮肉上瞬間浮起一道鮮紅鞭痕。她吃痛地弓起背,嘴裡頓時逸出一聲又尖又媚的呻吟。
「啊啊……??」
那叫聲疼是真的疼,騷也是真的騷。
她屁股被抽得發熱發麻,鞭痕火辣辣地燒開,可那股痛卻像直接抽進了她的慾火里,叫她下面更濕,後穴也跟著一縮一縮。
李藩王語氣平靜:
「繼續求。」
未來櫻咬著唇,眼角都被逼出一點淚光,卻反而更像一條被主人抽得發情的母狗。
她把臉埋到宮島櫻肩邊,聲音發顫,又低又媚,像真成了餓得不行、為了討口肉吃甚麼都願意做的乞丐。
「主人……求求你賞我……?」
「我後面的賤洞好餓,好想吃你的雞巴……??」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賞我一頓狠操……不,賞我棒刑吧……讓我這條母狗也能沾一點你的恩典……?」
「啪!」
第二鞭又落了下來。
這次打在另一邊臀肉上,抽得未來櫻尖叫一聲,屁股都被打得往前一送,鞭痕鮮紅,與先前那一道一左一右並在一起,把那對白嫩渾圓的屁股打得像一件正在被故意弄髒弄壞的名貴白瓷。
宮島櫻聽得頭皮發麻,心也發麻。
李藩王像根本不是在跟一個女人調情,而是在享用她的自甘下賤。
他分明是在逼她一寸寸往更低處沈,逼她把自己說成最不值錢的東西,像街邊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得把尊嚴、羞恥、矜持全吐出來,才配換得他一時興起的進入。
未來櫻卻真的照做。
而且越做越像。
她被抽得臀肉發燙,呼吸凌亂,身子都在輕輕發抖,可她還是繼續趴著,繼續翹著屁股,繼續把自己低到塵埃里去求。
她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種近乎卑微的甜膩,像乞丐捧著破碗,眼巴巴等財主施捨一口熱飯。
「主人……我就是個饞你雞巴的賤貨……?」
「是條不要臉的母狗,是頭髮情的母豬,後面的騷洞都在流口水了……??」
「求你賞我,求你拿你的大雞巴狠狠乾進來,把我這條下賤東西狠狠乾得直叫……只要能讓我吃到主人的雞巴,讓我怎麼求都行……?」
「說得再騷一點。」
李藩王淡淡道。
未來櫻呼吸越發急,眼角一滴淚都快墜下來了,卻不是委屈,倒更像被這種羞辱逼得越來越興奮。
她的臉頰早已紅透,嘴唇濕亮,胸脯因為喘得太厲害起伏得亂七八糟,屁股仍高高翹著,後穴一縮一縮,像真饞到不行。
「我這後面的賤屁眼就是給主人養的……?」
「平時夾得再緊,都是等著你的雞巴來狠狠乾開的……??」
「求你可憐我這只饞雞巴饞瘋了的母豬,狠狠乾我屁眼,讓我爽得尿出來,爽得翻白眼,爽得記住自己就是你養的一條母狗……?」
「啪!」
第三鞭落下去時,未來櫻幾乎是慘叫著抖了一下。
「啊啊啊——???」
她屁股上又多了一道鮮紅印子,三道鞭痕交錯在雪白臀肉上,簡直艷得叫人心驚。
可她還是沒躲,反而主動把屁股撅得更高,像在求著再打,再羞辱,再逼她把自己說得更不值錢一點。
宮島櫻被壓在下面,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覺得羞恥,覺得難堪,覺得這簡直是在當著她的面把未來的自己剝光羞辱給她看。
可與此同時,她也不得不承認,未來櫻那副樣子有種可怕的真實——她不是裝出來的,不是硬逼著自己去演,而是真的已經被李藩王玩熟、馴透了,所以才能在這種羞恥里露出一種近乎享受的順從。
這就是她的命運嗎?
這就是未來的她?
為了求男人操自己的屁眼,把自己說成母狗,說成母豬,說成討一口雞巴恩賜的乞丐。
低賤得沒有邊,淫蕩得沒有邊,連最下流的地方都願意擺出來討玩。
太羞恥了。
真的太羞恥了。
可李藩王偏偏還像沒盡興似的,抬手用鞭梢輕輕點了點未來櫻的屁股縫,點在她那微微收縮的後穴邊上。
「最後一次。」他聲音不高,「求到讓我滿意。」
未來櫻像被這句話徹底逼到了懸崖邊,她喘得胸口發亂,背脊細細發抖,臀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痛著,偏偏小穴和後穴都因此騷得不行。
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卻又用最淫的語氣,把最後那份臉面也一並扔了出去。
「主人……求你操我屁眼……求你狠狠操,不,乾死我都行……??」
「我就是條賤母狗,最愛吃你的雞巴,前面吃不夠,後面也想吃,屁眼都饞得發抖了……?」
「求你把我這只母豬的後庭狠狠乾開,狠狠乾爛,讓我屁眼裡全是你的味道,讓我以後一撅屁股就只會想起主人的大雞巴……??」
「我求你了,求你佈施我,賞我,狠狠乾我這最賤最騷最不知羞恥的屁眼……讓我爽到尿出來,爽到哭,爽到只能在你腳邊搖尾巴……???」
說到最後,她真像一隻已經把臉都丟光、只剩下發情與飢餓的母獸,連尾音都帶上了可憐巴巴的媚意。
她屁股翹著,鞭痕交錯,後穴縮得又緊又饞,整個人低到了泥里,低到了塵埃里。
李藩王終於笑了一下。
那笑不大,甚至很淡,卻足以讓未來櫻眼裡一下子亮起來,像終於等到了財主施捨的乞丐,饞得連呼吸都急了。
「這才像樣。」
他起身走過去,手掌按上未來櫻被打得發熱的屁股。
掌心一碰,那嫩肉便輕輕哆嗦了一下。
李藩王用手指撥開她臀縫,近距離看了看那緊得發顫的後穴。
那地方明顯已經期待太久,褶皺一縮一縮,像在主動迎接。
宮島櫻從下面看不清全部,卻能從未來櫻忽然繃緊的身體里感覺到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她心臟跳得極快,幾乎本能地有點怕。
李藩王扶住雞巴,在未來櫻後穴口蹭了兩下。
那根東西本就大得嚇人,剛剛才射過一回,此刻恢復得依舊驚人,粗、熱、硬,光是頂在那小小後穴口,就已經把周圍的嫩肉撐得變形。
未來櫻一感覺到,整個人便猛地一顫,嘴裡頓時溢出急促呻吟。
「啊……?」
「主人,來了……好大……??」
李藩王沒再拖,腰往前一送。
噗嗤一聲。
那根粗大雞巴生生破開緊閉的後穴,狠狠乾了進去。
嫩肉被驟然撐開,臀縫被迫分得更深,未來櫻整個人都像被這一下懟穿了,從脊背到小腹瞬間繃成一條線。
下一刻,她猛地翻了個白眼,喉間爆出一聲帶著失控快感與劇痛的尖叫。
「啊啊啊啊——???」
緊接著,一股熱流直接從她腿間淅淅瀝瀝噴了出來。
她竟被這一下操得當場噴了尿。
尿液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打濕了褥墊,混著她腿間本來就濕透的淫水,狼狽得簡直像徹底失了禁。
她人還被李藩王操在後庭深處,屁股發抖,眼白都露出來一截,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淫叫與抽氣,整個人爽得像魂都被頂飛了。
「啊……太大了……??」
「熱、好熱……屁眼、屁眼要化了……?」
「主人……裡面……裡面好滿……???」
宮島櫻被這一幕嚇得心都縮了一下。
她明明已經知道未來櫻很騷,也知道她連屁眼都願意交出去給李藩王玩,可真正看見那根大得可怕的雞巴狠狠乾進她後面,看見她當場噴尿、翻白眼、爽得像要昏過去,衝擊還是太大了。
那東西……真的能進得去?
而且未來櫻竟然還一副又爽瘋了的樣子,像這根本不是折磨,而是她求之不得的恩賜。
帳篷里的空氣瞬間被新的熱度頂滿。
未來櫻的屁股被頂得亂顫,鞭痕紅艷,臀肉隨著每一次深入都震出細小肉浪。
她前面緊緊壓著宮島櫻,後面卻被李藩王凌辱著最下賤的地方,這種上下同時被夾在中間的姿態,簡直像是專門拿來給人看她有多淫、多賤、多會當一條任人玩弄的母狗。
帳篷里的熱氣像一層黏稠的潮霧,貼在人皮上不肯散。
燈火搖動,橙黃的光一會兒落在未來櫻被鞭子抽出紅痕的雪臀上,一會兒又滑到她被撐開的腿根與背脊,照得那具本就白得發亮的身體更像一件正在被故意褻玩的珍器。
可那珍器此刻已經完全不像甚麼高貴之物了,她被李藩王從後狠狠操進屁眼裡,臀肉一下一下被頂得蕩開,前面又壓著過去的自己,整個人卡在兩個時空的夾縫里,既像受刑,又像受賞,既狼狽得不像話,又淫得不像話。
李藩王的手掌按在她腰上,另一隻手並沒閒著,順勢就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
「啪!」
那一下打得脆響,直接疊在先前三道鞭痕旁邊,抽得未來櫻整個人都往前一撲,後庭也猛地一縮,反倒把那根粗熱雞巴夾得更緊。
她喉間頓時衝出一聲顫軟的媚叫,尾音都被頂碎了。
「啊啊……??藩王君……慢、慢一點……屁眼裡、好深……?」
李藩王卻像根本沒聽她求饒,腰胯穩穩送進送出,每一下都不急,卻沈,粗,壓得足,像故意用那根大雞巴把她後面的賤洞狠狠乾透,狠狠乾熟。
她的屁股被頂得亂顫,臀縫間被撐開的地方濕亮微紅,偶爾還因為太用力,發出一點淫靡又難聽的水聲與腸肉被擠開的悶響。
真正的宮島櫻卻被未來的自己壓在下面,幾乎每一下都能感覺到未來櫻整個身子在自己身上震,震得胸口發麻,臉也發燙。
李藩王一邊操,一邊又抬手打了她屁股一下,語氣卻平得像在發號施令。
「你剛才給這個小賤貨上的課不錯,我很喜歡。」
未來櫻被頂得腰都在發抖,聽見這話,竟還下意識把屁股翹得更高一點,像一條被主人誇了一句就本能搖尾巴的母狗。
可李藩王下一句便更直接了:
「繼續,給你過去的自己在來點新婚教育。」
宮島櫻聽得心口猛地一縮,羞得連腳趾都蜷起來了。
甚麼新婚教育?
這分明就是他在故意說給她聽,故意拿未來的自己來教她,逼她看,逼她聽,逼她知道自己以後會被調教成甚麼樣子。
她本該惱,本該怒,本該羞恥得再也抬不起頭,可偏偏此刻她被未來櫻壓著,耳邊盡是那種粗俗而又滾燙的交媾聲,鼻端全是女人高潮時發出來的甜膩汗香與男人身體的氣味,整個人竟連逃都逃不開。
未來櫻被操屁眼爽得都快說不穩話了,臀肉每次被頂都要發抖,偏偏還得抽空回話。
她臉頰濕紅,眼神迷離,喘得胸口亂起伏,嘴裡卻還是帶著種又無奈又順從的媚意。
「啊……?這、這種事……本來、明明應該是媽媽來教的……??」
「怎麼……嗯啊……怎麼現在連這個活兒……都得我做呀……?」
她一句話里夾了好幾聲淫叫,話都說得斷斷續續,明明像在抱怨,可那腔調軟得發黏,反而像專門說來給男人聽著更爽的撒嬌。
李藩王眼都沒眨,手掌掐住她後腰,又狠狠操進去一記,直把她頂得肩背猛地繃緊,嘴裡「啊」地一聲差點咬了舌頭。
緊接著,男人霸道冷硬的聲音便貼著她發熱的背落下來。
「讓你教你就教,哪來這麼多廢話。」
這一句一出來,未來櫻像整個人都酥了。
不是被罵得委屈,而是那種熟悉的絕對支配一下壓下來,她骨頭縫里都像被抽掉了勁,只剩順服與興奮。
她立刻低下頭,呼吸凌亂地應了,聲音里全是被淫玩得發軟後的奴順。
「是……?」
「我教……我會好好教她……??」
「保證把過去的我……教育好……教成藩王君喜歡的樣子……?」
她說著這話時又被狠狠乾了幾下,臀與腰都在細細顫,後庭里那根東西撐得她連小腹都鼓起了一個飽滿弧度,爽得她眼角都掛著潮濕的光。
可她竟真開始忍著那股快感,低下頭去看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宮島櫻。
宮島櫻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明明心裡羞得發亂,卻又沒法移開視線。
未來櫻喘了兩口氣,勉強讓自己的聲音穩住一點,只是尾音還是被操得發顫。
「你……你現在呼吸法練得怎麼樣了……?嗯啊……?」
「藩王君交給你的那個呼吸法,不只是穩氣息、練筋骨的……它本來就是女子吸收男子精氣的前奏法門……??」
「你看著……我演示給你看……」
她說完這句,竟真的開始調整呼吸。
那變化一開始很細微,只是她原本被操得凌亂的喘息一點點收了起來。
吸氣時深,沈,像把周圍燥熱的空氣都壓進肺腑;呼氣時卻並不散亂,而是一節一節吐出,長短有致,輕重分明,隱約帶著一種練武時才有的節律。
宮島櫻一開始還以為她只是在強撐,可很快便發現不是。
那呼吸法是真的有效。
甚至很標準,標準得讓她一下就認出來,那的確與李藩王曾交給她的入門法門同源,只是未來櫻的版本更深、更精、更熟,像她已經把那套東西練進了骨頭裡,就算被男人狠狠乾在最下流的地方也照樣能運行周天,吞吐精氣。
宮島櫻頓時頭皮發麻。
練功……怎麼能這樣練?
怎麼能一邊被操,一邊運功?
這也太淫蕩了,太荒謬了,簡直像把武道和床笫混成了一鍋下流的濃湯。
可她偏偏又挪不開眼,只能死死看著未來櫻的身體,像在看甚麼不該存在的邪法。
未來櫻的呼吸一變,她身上也真的開始變了。
最先變化的是膚色。
她和宮島櫻本就是同一個人,底子一樣,皮肉天生都生得極白,像雪泡出來的嫩肉,稍微一碰就會泛紅,稍微沾上汗與情慾就顯得格外淫。
可此刻隨著那種明顯帶著功法節律的呼吸持續下去,她原本白嫩的肌膚竟一點點加深了色澤。
不是髒,也不是陰暗,而像有溫熱的銅光從皮肉底下慢慢浮上來。
從脖頸、肩頭,到胸脯、小腹,再到大腿與臀,未來櫻整個人的膚色都在緩緩轉深。
那不是粗糙黯沈的變色,反而帶著一種被太陽、汗水與旺盛生命力反復淬過之後才會有的油潤光澤——白嫩少女的雪肌像被一層妖異的熱度慢慢烤透,最終竟變成了古銅色的肌膚,艷,熟,帶著強烈到近乎野性的性感。
而這還不是全部。
就在她膚色加深的同時,紫色的紋路也開始一點點從她身上浮出來。
先是小腹,細細的一道,像某種蔓生的藤,也像古老而妖冶的咒紋,貼著皮膚往兩邊舒展。
緊接著,那些紫紋一路爬上她的腰肋、乳下、胸側,甚至在乳房上也開出了帶著下流意味的弧線與花紋。
它們不是僵死的刺青,反而像活著一般,隨著她的呼吸與身體的起伏微微明暗變化,把那具原本就豐滿白嫩的女人身體徹底染成了一種淫靡妖艷的模樣。
古銅色的肌膚。
紫色的淫紋。
被狠狠乾到發紅的嘴唇與泛濕的眼角。
高高翹起、正被男人狠狠插在屁眼裡的騷屁股。
她整個人哪裡還像甚麼清冷高雅的劍修女子,分明就是一個徹底妖化、惡墮的下賤婊子,一具專門拿來激男人性慾的淫肉。
宮島櫻看得幾乎呆住了。
她腦子里甚至一瞬間想到了很奇怪、很偏鄉下的畫面——她雖然是宮島家的大小姐,可也並不是從沒見過勞動過度、體力旺盛、肌膚被海風和日光餵成麥色的女人。
那些常年下海的海女,肩背結實,腿腰有力,膚色不是白淨的閨秀顏色,而是被生活與體力磨出來的深麥色。
她們在村落與海邊傳聞裡,往往總與旺盛的生命力、粗糲的慾望甚至私下裡不怎麼體面的營生聯繫在一起。
體力好,性慾強,真缺錢時也會去做些半明半暗的皮肉活——而眼前的未來櫻,竟讓她本能聯想到那種女人。
只是未來櫻比那些海女還要誇張,還要淫邪。
她的古銅色不是風吹日曬的粗礪,而是一種被魔性和慾望浸透後的妖艷;她身上的紫紋也不是勞動留下的痕跡,而像把「婊子」兩個字直接寫進了皮肉里。
她看上去不只是能勾男人,而是專門拿來讓男人失控、發情、狠狠乾到停不下來的終極妖女。
宮島櫻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脊背爬上來,羞恥里甚至摻進了一點恐懼。
這就是未來的自己?
這簡直像惡墮,像徹底被李藩王玩壞,玩透,玩成了另外一種生物。
甚麼端莊,甚麼高雅,甚麼宮島家的矜持,甚麼劍道女子的冷傲,全部都被操爛了,碾碎了,只剩下這麼一具古銅色的、滿身淫紋的、任憑男人狠狠乾後穴還一臉幸福的騷婊子。
她真的被玩爛了。
可更讓宮島櫻無從回避的是,未來櫻此刻臉上的表情確實是極致的幸福。
不是裝的,不是麻木,不是被迫迎合,而是一種吃飽了、被愛著、被主人用得徹徹底底的饜足。
她被狠狠乾得喘不過氣,臉頰泛著潮紅,嘴角甚至掛著一點失神的笑,眼睛里亮得驚人,像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打屁股、每一次被命令、被辱罵、被使用,都剛好踩在她最柔軟也最快樂的地方。
而且,她的身體強得嚇人。
宮島櫻雖然還躺著,還在震驚,體內卻本能地感覺到了那種變化帶來的力量感。
她是練武的人,對這種事最敏銳,未來櫻一運起那套呼吸法讓體內氣機的流轉像忽然變成了一條深不見底的大河——原本她以為未來櫻只是比現在的自己更熟,更會伺候人,可直到這時她才真正意識到,兩個人之間在武道上的差距有多恐怖。
至少在內力方面,兩人的差距得有十倍——不,甚至都不止。
如果真動起手來,宮島櫻幾乎不需要多想就知道,自己根本沒資格和她比招。
招式、劍路、反應這些東西,面對這種誇張的內力差距都會變得像笑話,未來櫻甚至可能只要隨手一劍就能開山裂石,把她連人帶刀一起斬開也不是甚麼難事。
那種強,不是模糊的感覺,而是練武之人一眼就能嗅出來的壓迫。
她比現在的自己強太多了。
強到可怕。
宮島櫻胸口發緊,眼神一時亂得厲害。
她本該鄙夷這種墮落,本該厭惡這種靠男人精液、靠被操、靠後穴練功的邪法,可現實卻冷冰冰地擺在她面前——未來櫻真的因此得到了可怕的力量,而且是她現在望塵莫及的力量。
這就是墮落後得到的東西嗎?
未來櫻像是從她眼裡看出了那股震動與不甘,一邊被李藩王狠狠操爛後面,一邊竟還能勉強笑出來。
她喘得很厲害,呼吸法卻沒斷,古銅色的身體和紫色淫紋在燈下淫得刺目。
「看清楚了嗎……?」
「吸氣……沈下去,別飄……呼氣的時候把那股熱往丹田收……??」
「不是只靠嘴吃,不是只靠肚子化……要讓身體記住,記住藩王君的精氣怎麼在你裡面走……?」
她話說到一半,又被乾得整個身子一哆嗦,奶頭都跟著一顫,嘴裡頓時漏出一串狼狽又媚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後面、後面都要被你操穿了……??」
「藩王君、慢一點……不,不要停……?」
李藩王聽著她這種一邊喊深一邊又求別停的騷話,只冷笑一聲,抬手又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教人就好好教,別發浪。」
「啪!」
未來櫻被打得一縮,反而更乖了,立刻帶著淫叫服軟。
「是……?我教,我繼續教……??」
「櫻……你看著我的呼吸……別只看、別只會害羞……你得學……?」
宮島櫻被她點名,臉更熱了。
可她真的在看,甚至看得比任何時候都認真。
她不想承認,可她無法不認真。
因為未來櫻擺在她眼前的不只是淫蕩,不只是羞恥,而是一條通往強大的路——哪怕這條路骯髒得讓她耳根發燙,骯髒得像把她整個命運都拖進了一片黏膩的深水里。
未來櫻仍在繼續演示。
她每一次吸氣,小腹都會微微繃起,像把李藩王插進體內的那股熱與精氣都鎖進去;每一次呼氣,肩背、腰腹與大腿的肌肉線條便會呈現出一種奇妙的協調,連被狠狠乾的節奏都像被她慢慢納進功法里。
交媾不再只是交媾,而像一場運功,一場修煉,一場用最下流方式完成的吸收與焠鍊。
她的古銅色肌膚泛著汗光,紫色淫紋貼著乳房與小腹,在喘息間微微浮動。
她整個人越來越像某種從慾望與力量里生出來的妖物,淫騷,下賤,危險,卻又強得奪目。
宮島櫻看著看著,呼吸竟也不自覺跟著她的節奏走了一瞬。
只是一瞬,她便猛地回神,羞得幾乎想捂臉。
她居然在學。
在看著未來的自己被男人狠狠乾在屁眼裡時,學她怎麼呼吸,怎麼運氣,怎麼用這種淫蕩到不能再淫蕩的方法去變強。
這太可怕了。
可也太誘人了。
夜色像浸透了熱霧,帳篷里的空氣沈得近乎黏膩,燈火在褥墊與肉體之間來回搖晃,把每一寸汗濕的皮膚都照得像在發燙。
未來櫻仍被李藩王從後面狠狠乾著,古銅色的肌膚上汗珠密密滾落,紫色淫紋在小腹、乳房、腰肋之間幽幽浮動,像某種活著的邪異花藤。
她整個人都快被玩壞了,後面的洞被撐得又熱又脹,鞭痕仍橫在高翹的屁股上,可那張臉上卻是一種快要被頂上雲端的迷醉,眼睛濕得發亮,嘴唇也紅得像剛被反復咬過。
李藩王的動作已經越來越沈,越來越深。
每一下都像不是在操一個女人,而是在狠狠乾透一件早已被養熟、被馴服、被玩懂了的專屬淫器。
未來櫻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在抖,前面壓著宮島櫻,後面卻被狠狠乾得屁眼都快翻出來,肚子里那股熱也隨著每一次頂入越積越滿,滿得她連喘息都亂了。
「啊啊……??藩王君……」
她終於快撐不住了,喉嚨里的聲音像一層融化的糖漿,又黏又燙,混著快感與飢渴往外淌。
她回頭去看李藩王,眼裡竟然帶著一點近乎祈求的乖順,像一條被狠狠乾到快要失神的母狗,在最後關頭還記得張嘴向主人討那一口最甜的賞。
「求你……再給我最後一點……?」
她的屁股又主動往後送了一下,像巴不得把自己更深地掛上去。
「賜給我……最後的快感……??」
宮島櫻在下面聽得心臟都縮了一下。
未來櫻卻已經徹底不顧臉面,喘著氣繼續求,聲音里的騷意與奴順濃得幾乎化不開。
「求你狠狠乾爛我的騷屁眼……?」
「狠狠乾爛我這個賤貨的後面……??」
「讓我這賤屁眼也嘗嘗受孕的滋味……把精液都灌進去……裝滿我……讓我肚子鼓起來,變成大孕肚給你玩……???」
宮島櫻只覺得耳邊像炸開了一樣。
她本來以為,未來櫻求操屁眼,求被狠狠乾開已經夠下賤了,可她現在居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甚麼受孕,甚麼大孕肚——那根本就是把自己完完全全當成了男人手裡的一件淫具,一塊能裝精、能發熱、能懷著一肚子男人東西到處搖晃的肉。
可偏偏未來櫻說這些話時,神情卻不是被逼出來的恥辱,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
她真的想要,真的饞,真的把李藩王的內射當成一種最後的賞賜。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被狠狠乾到眼角發紅、卻還要翹著屁股討精討種的樣子,終於露出了一點滿意的神色。
「很好。」
他掐住未來櫻的腰,語氣霸道得不留餘地。
「把功法開到最高。」
未來櫻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像被徹底點著了。
「是……?」
她幾乎是本能地應了,聲音都因為興奮與快感發顫。
緊接著,她立刻調整呼吸,原本已經凌亂不堪的喘息一點點被收束起來。
吸氣更深,像要把整個帳篷里的熱氣與男人的精氣都一起吞進肺腑;呼氣更長,胸脯與小腹的起伏也更加分明,像把體內所有門竅都一並打開。
她開始真正把那套功法催到了極限。
隨著呼吸加重,未來櫻的身體變化也越發明顯。
她本就已經變成古銅色的肌膚此刻像被從裡面炙烤起來一般,表層一寸寸浮起更深的熱意。
汗水不再只是細細地沁,而像從每個毛孔里蒸出來。
她整個人熱得驚人,熱得像一塊架在火上緩慢烘烤的肉,連貼在宮島櫻身上的那片肌膚都燙得嚇人。
更驚人的是,白茫茫的蒸汽竟真的開始從她身上升起來。
一開始只是很淡的一層,像汗水蒸發時帶出的水霧,可隨著她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深,那層霧也越來越濃。
她的肩頸、胸口、小腹、大腿,全都像在往外冒熱汽,整個人好像不是在被操,而是在蒸桑拿,在被體內那股旺盛得過分的精氣反向熬煮。
那畫面詭異極了,又淫蕩極了——一個滿身紫色淫紋的古銅色妖艷女人,被男人狠狠乾在屁眼裡,渾身卻蒸騰著熱霧,像快被煮熟,又像正在蛻變。
「啊……啊啊……??」
未來櫻的呻吟已經變得不像先前那樣全是媚,反而多了一種被熱度和快感逼到極限後的失真。
她每喘一口氣,嘴邊都帶出一小團白霧,胸脯大幅起伏,奶頭因熱與摩擦硬得發痛,小腹則隨著李藩王每一次狠狠乾進去而鼓出明顯的飽脹弧度。
「好熱……藩王君……我裡面、裡面都要熟了……?」
「再深一點……再狠狠乾一點……??」
「快給我……我要到了……我要被你操化了……???」
李藩王根本沒慣著她,反而在她功法運轉至巔峰時操得更重了。
那根粗大雞巴像專門挑著她後庭最敏感最深的位置頂撞,每一下都操出沈悶又淫靡的肉響,乾得她的屁股亂顫,後穴周圍的嫩肉一圈圈繃緊,再被狠狠乾開。
未來櫻被頂得幾乎說不成完整的話了,眼白都開始一點點往上翻,整個人像被高溫與快感一起架上了極限。
蒸汽越來越濃。
她古銅色的身體在白霧裡若隱若現,紫紋明明暗暗,汗水從鎖骨滾進乳溝,再滑到小腹。
那樣子已經不能說像人,倒更像某種正在交配、正在進化、正在被男人狠狠乾到徹底開花結果的淫妖。
就在她快要徹底撐不住的那一刻,李藩王腰腹猛地一繃。
宮島櫻幾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要射了。
而且是要射在未來櫻的屁眼裡。
下一瞬,未來櫻整個人驟然繃直。
「來、來了……??」
李藩王狠狠乾到底,精液猛地灌了進去。
那一瞬間,未來櫻喉嚨里爆出來的已經不是普通女人的喘叫,而是一種徹底失控、近乎母豬般的淫叫,尖,破,帶著被被玩到失神後最原始的歡騰與崩壞。
「啊啊啊啊啊——????」
第一股精液狠狠射進她腸道深處時,她整個人就像被一道滾燙雷霆從後面劈穿了。
後穴緊得發抖,腸肉本能地一陣陣抽搐,發出濕膩難聽的「咕嘰、咕嘰」聲,像真的在拼命吞、拼命裝、拼命承受男人灌進來的東西。
那聲音在帳篷里格外清楚,下流得幾乎叫人臉紅。
「咕嘰……咕嘰……」
李藩王的精液太多,太熱,太猛,一股接著一股的噴進未來櫻後面的深處。
她被灌得小腹迅速鼓了起來,不是錯覺,而是真的肉眼可見地往外頂。
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像被一團滾燙漿液從裡面撐開,慢慢隆起,最後竟變成一個圓滾滾、沈甸甸的弧度,像一隻被狠狠乾滿、狠狠乾脹的孕肚。
宮島櫻看得呼吸都亂了。
那不是懷孕,卻比懷孕更淫蕩。
因為那一整個鼓起的肚子里,裝的全是李藩王灌進屁眼深處的精液。
她甚至能看見未來櫻的小腹隨著內裡的壓力微微起伏,徬彿裡面真的盛滿了一肚子男人的種水,熱得發燙,沈得發脹。
未來櫻已經徹底翻白眼了。
她的嘴半張著,舌尖都軟軟地垂出一點,淫叫被狠狠乾成斷斷續續的哭喘,只剩下最直接最狼狽的高潮反應。
整個人被精液灌得腸道一陣陣咕嘰作響,屁股和大腿都在發抖,胸脯也亂顫,蒸汽從她身上升得更凶,簡直像真的快被這場後庭內射給蒸熟了。
「啊……啊啊……???」
「滿了……裡面、裡面裝滿了……?」
「好燙……肚子、肚子鼓起來了……??」
她話都說不全,隨即又被一股更深的高潮狠狠乾穿過去。
「啊啊啊啊——!!????」
那聲叫到最後已經完全散了。
未來櫻整個人猛地一抽,身體像一下子斷了線。
眼白翻著,嘴唇微張,喘息也散掉了,像魂都被這一輪淫操與內射徹底頂飛。
她在最猛烈的快感里直接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輕輕發顫,後穴里偶爾發出一點「咕嘰」的吞咽聲,像腸道還在戀戀不捨地收納著那些滾燙的精液。
失神的她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軟軟地壓了下來,徹底倒在宮島櫻身上。
宮島櫻被壓得悶哼一聲,下意識伸手去扶她,可掌心一碰,就被她身上的溫度嚇了一跳。
太燙了。
未來櫻簡直像一塊剛從蒸籠里取出來的肉,皮膚燙得驚人,汗和蒸汽混在一起,整個人都透著一種熟透了的熱度。
她的古銅色肌膚貼在宮島櫻白嫩的身體上,那種灼熱感幾乎要一路燙到骨頭裡去。
可奇怪的是,和這種精神上的恍惚、肉體上的高潮失控完全相反,她體內的能量波動卻可怕得驚人。
宮島櫻是練武的人,對這種感受最敏銳。
未來櫻雖然已經爽到昏過去,渾身軟得像沒骨頭,可她身體深處那股氣機卻像大河決堤一般在奔湧。
精、氣、熱、血,全都被催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
那已經不只是「強」,而是一種高速燃燒、高速吸收、高速轉化的恐怖效率。
她幾乎能感覺到,未來櫻體內每一寸血肉都在以誇張的速度代謝、修復、更新。
不但內力強得駭人,連肉體本身都像在被這次屁眼內射狠狠乾得重新煥活。
細胞的活性,筋骨的彈性,皮膚的緊致和潤澤,全都在這場高潮後瘋狂恢復,甚至帶著一種明顯的返老還童意味。
宮島櫻心裡驟然掠過一個幾乎讓她發抖的念頭。
如果一次這樣的後庭內射,就能恢復三個月左右的青春……
那所謂長生不老,似乎真的不再像一句淫亂誇口。
這太可怕了。
李藩王到底是甚麼怪物?
可她根本來不及細想。
因為下一刻,李藩王已經毫不客氣地抬腳,將那個被操到高潮失神、肚子鼓鼓、還熱氣蒸騰的未來櫻踢到一邊。
「唔……?」
未來櫻像一團被玩熟玩軟的熱肉,軟綿綿地滾到褥墊旁,肚子還高高鼓著,後穴里顯然裝滿了東西,偶爾還會無意識地輕輕抽搐一下,整個人看著既淫蕩又狼狽。
而李藩王已經俯下身,直接壓到了宮島櫻身上。
那具男人的身體帶著剛剛狠狠乾完未來櫻的熱意與壓迫,像一堵牆一樣罩下來,陰影一下子把宮島櫻整個人都蓋住了。
她心臟猛地一縮,呼吸瞬間亂掉。
李藩王看著她,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淡淡的、近乎玩味的淫笑。
「到你了。」
這三個字落下來,宮島櫻只覺得自己渾身都緊了一下。
她此刻其實已經不怕被他操了,前面這一連串事發生下來,她早就知道李藩王會怎麼對女人,也知道自己遲早會屬於他。
可真正讓她心裡發慌的已經不是性交本身,而是未來櫻方才展現出來的那種幾乎徹底惡墮的樣子。
那種古銅色肌膚、滿身淫紋、被狠狠乾爛屁眼還一臉幸福的未來太衝擊了,衝擊得她連靈魂都像被拖到一片潮濕發熱的深潭邊上,只差一步就會掉下去。
她下意識有一點輕微的抗拒,不是推拒得多厲害,而像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眼裡也帶著一點慌。
「等、等一下……」
可李藩王根本不管。
他伸手直接分開她的腿,扶著那根粗得嚇人的大雞巴,對準她早已濕透的小穴便狠狠乾了進去。
「啊——!!」
宮島櫻整個人像被閃電劈中了一樣,腰背猛地弓起。
那一瞬間,她真正感受到了李藩王大雞巴的宏偉與灼熱。
太粗了,太大了,也太燙了。
不是單純的進入,而像一根燒紅的鐵柱狠狠乾進她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從花口一路頂開,狠狠乾開內裡的褶皺與肉壁,狠狠乾到最深處。
她的小穴明明已經因為前面那些情慾起伏濕得一塌糊塗,可真被這根東西插進去時,還是有一種近乎被撐壞、被貫穿的壓迫感。
更可怕的是那種熱。
李藩王的雞巴像帶著生命力過剩的火,從她腿間狠狠乾進來時直接把那股灼熱送進了她子宮深處。
宮島櫻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一股滾燙雄性的力直接操穿了,連手指尖都在發麻。
她根本來不及適應。
幾乎就在完全插入的瞬間,一股誇張的快感便從她被撐開的最深處一下炸開,狠狠略過她的小腹、脊背、胸口,再一路衝上頭皮。
帳篷里那點搖晃的燈火像被呼吸吹得發顫,光影浮在褥墊、汗珠和女人散亂的發絲上,像一層薄金,覆不住這裡越來越濃的肉慾氣味。
未來櫻被踢到一邊,還鼓著那只灌滿精液的後庭孕肚昏得不省人事,蒸汽卻仍淡淡從她古銅色的肌膚上往外散。
她像一塊被徹底吃透了的熟肉,一邊狼狽,一邊卻又帶著某種讓人不寒而慄的饜足。
而真正的宮島櫻,已經被李藩王狠狠乾進了身體最深處。
沒有適應。
連一點點給她咬牙熟悉、緩慢承受的餘地都沒有。
那根大得誇張、熱得驚人的雞巴一口氣狠狠乾到底,從她腿間那片早已濕透的軟肉直頂到最深處,像一柄裹著火焰的兇器,狠狠乾開她稚嫩緊窄的內壁,狠狠乾穿她從未真正被男人這樣征服過的地方。
宮島櫻甚至來不及感受疼與脹到底哪一個更多,整個人就已經被那種過於強烈的熱、過於沈重的壓迫、過於霸道的雄性存在狠狠乾懵了。
「啊啊啊——??」
那不是她想發出來的聲音。
而是身體在被操到超出承受範圍時,自顧自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尖叫。
她的腰猛地弓起,雙腿幾乎本能地收緊,花穴內部一陣劇烈抽搐,竟然就在完全插入的那一瞬間,被狠狠乾到當場高潮。
太快了。
快得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
可那股快感根本不是普通男女交合時一點點累積出來的東西,而像一整團壓縮過的陽火,被那根雞巴狠狠乾送進她身體深處,再在瞬間炸開。
她體內的經脈、血肉、骨頭縫都像一起被點著了,整個人在滾燙的陽氣里發麻、發軟、發顫,連眼前的光都花了一層。
她幾乎要昏過去。
也就在這時,李藩王突然抬手,一記耳光狠狠抽打在她臉上。
「啪!」
那聲音在帳篷里又脆又響。
宮島櫻整張臉都被打得偏過去,腦子嗡地一震,嘴裡的呻吟也硬生生斷了一瞬。
她白嫩的臉頰迅速浮起紅痕,眼裡立刻泛起了濕光,生理性的委屈和痛感一下衝上來,可比那耳光更震人的,卻是李藩王隨後落下來的怒喝。
「清醒點。」
他壓在她身上,雞巴還狠狠插在她最深處不動,熱度與存在感重得像要把她整個人釘死在床褥上。
男人的聲音卻比身體更強硬,像一記鐵錘,狠狠乾進她已經被快感衝得發暈的腦子里。
「運功,吸收。」
只有四個字。
沒有安撫,沒有憐惜,甚至連多餘的解釋都沒有。
宮島櫻卻被這一巴掌和這一喝,硬生生從那種要昏過去的高潮里抽醒了。
她胸口急促起伏,眼裡還有被打出來的淚,嘴唇也因為剛才那一下和先前的呻吟而紅得發顫。
可她終究不是只會發騷的女人,她是練劍的人,是被規矩、毅力和重復枯燥的苦練一寸寸養大的身體。
剛才是被那根大雞巴的凶猛與陽氣給操懵了,現在被一巴掌打醒後,理智終於像被從冰水里撈起來一樣,猛地清明。
她立刻就明白了。
現在根本不是讓她沈溺在快感里、像未來櫻那樣毫無顧忌地被狠狠乾爽的時候。
她太嫩了。
不是年紀的嫩,而是這副身體、這套內力、這條經脈都還太嫩。
未來櫻已經強到那種近乎妖異的地步才能把這種交媾當成修行,當成進補,當成一場能讓自己脫胎換骨的盛宴。
可現在的她還不行——若只是沈在剛才那種快感里,不運功,不調息,不趕緊把李藩王送進體內的那股強絕陽氣轉化、引導、吸收,她甚至真的可能連被這個男人狠狠乾到底的資格都沒有。
他一旦動真格,她會被直接操死。
這不是誇張。
而是一個練武之人在瞬間就能判斷出來的事實。
李藩王這根雞巴太強了,太霸道了,它傳進她身體里的不是單純的熱,也不是凡俗男人那種一碰就散的精力,而是一股幾乎能稱之為「陽威」的東西。
那股陽氣強絕、灼烈、橫蠻,像男人的意志直接化成了實質,狠狠乾進她體內最深處。
若不能立刻把它納入周天,納入自己的內力運轉中,她的身體遲早會被這股過剩的力量直接燒壞。
她必須現在就運功。
必須立刻呼吸吐納。
必須像未來櫻剛才演示的那樣,把被男人狠狠操爽、被陽氣灌入、被熱力撐滿的過程也一起當成修煉,不斷的強化自己、補給自己、撐大自己。
只有這樣,她才能承受李藩王之後真正意義上的寵愛。
宮島櫻咬了咬唇,呼吸還亂著,眼神卻已經勉強穩住。
她明明還被那根雞巴插在最深處,最柔軟的內壁都在不爭氣地一縮一縮,花心因為剛才瞬間被操出來的高潮而敏感得要命,可她還是硬逼著自己清醒起來,帶著一點發顫的鼻音開口。
「是……是!藩王君……」
她的聲音不大,卻明顯帶上了服從的意味,甚至還夾著幾分被一巴掌打出來的狼狽乖順。
「我會努力的……!」
這句話一出口,連她自己都感覺到某種東西斷了。
不是骨頭真的斷掉,而是她心裡那根一直撐著她的、屬於宮島家大小姐、屬於劍道女子、屬於那個清冷高雅宮島櫻的硬骨頭在這一刻被打裂了。
過去累積的傲氣,尊嚴,矜持,那些她本以為會死死護住自己人格的東西,像都在這一聲「藩王君」和這句「我會努力的」里發出細碎的裂響。
而真正打斷她脊梁的不是耳光,不是羞辱,不是未來那一幕幕不知廉恥的景象。
而是現在插在她身體里的這根大雞巴。
太強了。
強到不像器官,倒像李藩王整個人格和意志的化身。
她不是沒聽過女人私下裡談論男人,不是沒見過那些所謂「新婚」、「風流」、「有經驗」的男子。
她甚至從母親的眼淚里,模模糊糊地知道過一個女人嫁給弱小男人是甚麼滋味——夜裡獨守、白天強顏、床上得不到滿足,心裡積鬱成傷。
父親那種疲軟而無力的東西,別說征服女人,連讓母親真正做一個被丈夫擁抱、被丈夫用盡的妻子都辦不到,只會讓她在深夜裡壓著哭聲,像把一輩子的委屈都含在枕上。
她也聽過好友和閨中熟人說起新婚男子,說起那些表面溫柔體面,進了被窩卻像死魚一樣,只會笨拙地頂弄幾下,五分鐘就沒電,氣喘吁吁地軟下去。
也聽過那些紈絝子弟、登徒浪子,擺出一副好色樣子,其實身子虛得厲害,外頭一層架子,裡頭卻是徒有其表的廢物雞巴。
可李藩王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他這根東西是真正強大的雄性之器。
不是「還不錯」,不是「很厲害」,而是那種會讓女人一旦切身感受過,便再也不能拿任何凡俗男人來比較的絕對強大。
勁。
霸。
強。
絕。
這四個字幾乎不是她在想,而是她身體在被狠狠乾著時自己冒出來的判斷。
那股頂進來時的勁力,狠到底時的霸道,灌進體內的強烈陽氣,還有壓得她連心神都發顫的絕對快感,都不是普通男人能給的。
她甚至覺得,那雞巴不只是肉體,而像李藩王整個靈魂最直接的延伸——他的野心,他的強橫,他的冷硬,他那種不把任何東西放在眼裡的狂妄,全都通過這根東西狠狠乾進了她身體里,讓她第一次真正用血肉之軀感受到,甚麼叫被絕對強者使用。
她呼吸發抖,小腹發燙,腿根濕得一塌糊塗。
可這一次,她沒有再放任自己沈下去,而是真的開始運功。
她學著未來櫻剛才的節奏,把吸氣沈下去,把呼氣拉長。
最開始當然狼狽,畢竟李藩王的雞巴還狠狠乾在她裡面,那種被撐滿的感覺叫她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火,每一次呼氣都像在把呻吟往外壓。
可她終究是習武的人,悟性和身體控制都遠比普通女人強。
幾個來回之後,她便硬是在這種淫亂的狀態里,摸到了一點門路。
吸氣時,把那股陽熱往丹田收。
呼氣時,讓被狠狠乾出來的酥麻與快感別亂竄,而是順著經脈慢慢沈下去。
她咬著牙,眼角還帶著剛才被打出來的濕痕,胸脯卻起伏得越來越有節奏。
那模樣太矛盾了——一邊是個被男人狠狠乾到腿軟、臉也被打紅了的年輕未婚女子,一邊卻又像在床上強行把自己拉回成一個練功的武人。
欲和武、羞恥和意志,在她身上狠狠的撞到了一起。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像是察覺到了她真的在學、真的在做,嘴角淡淡勾了一下,卻沒誇,只是腰一沈,再次操了進去。
「啊啊……?」
宮島櫻還是叫出了聲。
可這一聲和剛才不同。
剛才那是完全失控的瞬間高潮,現在卻更像是在努力維持清醒中,仍被那根太過霸道的雞巴乾得忍不住漏出來的呻吟。
她花穴里的軟肉被玩得一下收緊,像本能地在咬他,又在這時終於感覺到,那股灌進來的陽氣沒有再像失控的火一樣亂燒,而是被她勉強引住了一絲。
真的可以。
真的能吸收。
她心頭一震,連呼吸都更專注了。
一呼一吸之間,李藩王的大雞巴仍然在她體內散髮著那種幾乎令人窒息的雄威。
宮島櫻甚至覺得自己像不是在承受一個男人的侵犯,而是在承受一位未來君王的臨幸。
那種感覺來得極其荒誕,卻又真實得可怕。
她躺在那裡,衣衫散亂,腿被分開,最私密的地方被狠狠乾透,羞恥到了極點。
可與此同時,她又清楚感覺到自己正被一種超越凡俗男子的力量使用著、灌溉著、改造著。
那種強、那種熱、那種絕不容置疑的支配,根本不是普通丈夫對妻子、普通男人對女人。
更像是一位未來的帝皇,在享用自己後宮中的一個妃子。
而她,就是那個妃子。
不是正妻在講規矩,不是武家大小姐在講體面,而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在接受帝王寵幸與調教的女人。
她所有的端莊、冷傲和規矩,在這根雞巴面前都像顯得可笑,因為帝王不需要你端著,也不在乎你願不願意保持那套體面。
帝王只會狠狠乾開你,讓你在最深處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
宮島櫻想著想著,呼吸都顫了一下。
這個念頭太羞恥了。
可她竟沒法否認。
李藩王的雞巴還插在她裡面,徬彿正一下一下,把這種屬於「妃子」的認知狠狠乾進她的骨頭裡。
她紅著臉,眼神發亂,卻還是努力按照功法繼續吐納。
丹田漸漸熱起來,先前那種幾乎要把她衝昏的陽氣也開始被一點點納入體內。
她的小腹越來越燙,花穴里仍舊濕得厲害,被狠狠乾過後的內壁敏感得像每一絲摩擦都在放大,偏偏那股熱又真的在讓她變強,讓她勉強撐住這場過於兇暴的交媾。
於是她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單純的床事。
這是恩寵。
也是試煉。
若她撐得住,學得會,她就能在李藩王的寵愛里活下來,甚至變強,變得足夠資格侍奉這個男人更久、更深、更徹底。
若她撐不住,那她連成為肉便器的資格都沒有,只會像一朵還沒開全便被碾爛的花,死在他的懷裡。
這種認知讓她脊背發麻。
也讓她在最羞恥的地方,生出一種近乎臣服的戰慄。
帳篷里的空氣已經不是單純的熱了,而像被火舌舔過一遍又一遍,連呼吸都帶著一種燙人的稠意。
燈火在布頂與人影之間輕輕搖曳,光色被汗水、霧氣和體溫揉碎,浮在宮島櫻微微發紅的臉頰、濕透的胸口與散開的藍發上。
未來櫻還癱在一旁,肚腹鼓滿,昏得人事不知,像一塊被徹底吃乾抹淨後暫時棄在邊上的妖艷熟肉。
真正的宮島櫻卻仍在李藩王身下,被那根灼熱霸道的大雞巴狠狠乾著,體內陽氣亂撞,經脈發燙,像有一整輪太陽被生生塞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李藩王交給她的呼吸法,她其實早就爛熟於心。
不只是記住口訣,也不只是知道經脈怎樣走、氣息怎樣沈,而是真真正正地練過。
她將那套法門揉進過每日晨起的吐納里,揉進過夜裡的靜坐里,揉進過劍道的揮斬與步法的收放之間。
她的天資本就不差,心性也堅,練得比常人更細,更穩,更能吃苦,因此那呼吸法在她平日修煉中早已可以做到初步的圓熟,甚至稱得上接近完美。
若是在平地上站樁,若是在道場里持劍,若是在無人的深夜獨自調息,她有自信將這法門運得絲絲入扣。
可問題是,她現在不是在站樁,也不是在練劍。
她現在正在被操。
而且是被李藩王這個最強壯的霸王狠操。
這場交合最凶險的地方,不在於羞恥,不在於快感,甚至不在於那根大雞巴插得太深太滿,而在於從這一刻開始,她的呼吸節奏已經不再由自己掌控。
她吸氣時,李藩王或許正在狠狠乾進來;她剛想沈氣,男人又忽然抽出再送;他操得快,她胸口就會被頂得急促起伏,他操得慢,她呼吸又會被迫拉長。
整具身體都像成了他的節拍器,被他雞巴的進出牽著亂走。
他會對她留情嗎?
不會。
宮島櫻幾乎是在心裡立刻得出了這個答案。
李藩王固然沒有像對待未來櫻屁眼那樣狠狠乾得帶著明顯羞辱意味,可這絕不等於溫柔。
相反,他像根本沒打算因為她是「現在的宮島櫻」、因為她還沒完全適應、因為她是初次嘗試在交合中運功就特地放慢多少。
那根雞巴仍穩穩地操著,節奏連貫,勁道十足,肉與肉相撞的聲音在帳篷里一下接一下地響,清晰得叫人臉熱。
啪啪,啪啪,啪啪。
那聲音不急躁,卻密。
不是粗野失控的亂頂,而是一種穩定得可怕的貫穿。
每一下都狠狠乾在宮島櫻最深最嫩的地方,把她的小穴撐得發麻,把那股灼烈陽氣一波一波往里送。
她甚至有種錯覺,自己不是在被一個人姦淫,而是在被一架不知疲倦的攻城器一點點鑿開最脆弱的內裡。
宮島櫻只能想辦法。
她必須在這種被操、被撞、被狠狠乾得嬌喘連連的狀態里,硬生生把呼吸重新撿回來。
她先試著照平日那樣,把氣息沈到下腹,想讓意識壓住身體本能的反應。
可李藩王下一記深入直接狠狠乾得她腰一顫,花穴內壁猛地抽縮,嘴裡立刻就漏出一聲軟得不像話的呻吟。
「啊……?」
這一聲出來,她自己都恨不得咬斷舌尖。
明明在練功,明明在生死關頭,她卻被一雞巴操得像個發情的女人一樣叫出了聲。那口好不容易沈下去的氣頓時又散了。
她不甘心,立刻重新嘗試。
這一次她逼自己把注意力放到心口,想以胸腔擴張來帶動長呼長吸。
可她剛吸到一半,李藩王便又狠狠乾了兩下,雞巴頂著她花心摩擦出一陣幾乎叫她腿根發抖的酸麻,連乳尖都因那股電流似的快感一瞬間硬得發疼。
「唔……嗯啊……??」
她又亂了。
呼吸亂了,氣機也亂了。
體內那股陽氣像趁機從縫隙里竄出來,燒得經脈一陣亂燙。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手掌掐在她腰側,語氣不冷不熱,卻偏偏更叫人緊張。
「就這點本事?」
宮島櫻臉頰一燙,不知是羞是惱,眼裡甚至有一點急出來的濕意。
「我、我會做到的……!」
她聲音已經被操得有些發顫,卻還是硬撐著回了一句。
說完之後,她自己都怔了怔——若放在平時,她絕不可能用這種近乎向男人保證、向男人證明自己的口吻說話。
可現在她竟自然而然就說出來了,像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把自己的努力、自己的表現、自己的修煉,都放到了李藩王的審視之下。
李藩王沒再說話,只是操得依舊穩定。
啪啪的肉響連成一片,宮島櫻的身體也在這連貫的插送里不斷被攪亂。她一次次想穩住氣息,一次次又被大雞巴狠狠乾散。
有時她剛屏息凝神,下一刻便被頂得肩背發麻,腰眼發軟,嘴裡漏出細細的喘。
「哈……啊……?」
有時她好不容易讓吸氣和吐氣找回一點規律,男人又故意在某個最深的位置多碾兩下,乾得她花心都像被磨開了,整個人立刻軟下去。
「別……別這麼……啊啊……??」
有時她甚至想咬住嘴唇,把所有呻吟都堵回去,可那股快感不是咬牙就能忍住的。
李藩王每一次抽出再送回,都會帶出黏膩淫靡的水聲,小穴被他越操越熱、越操越軟,像一朵被反復揉開的花,敏感得過了頭。
她想強行把心神拉直,身體卻一個勁兒往女人最沒出息的那種反應上滑。
她開始害怕了。
因為體內那股陽氣越來越亂。
李藩王的大雞巴送進來的不是普通男人的精力,而是帶著強烈陽性的能量。
她每失敗一次,那股熱就更深一層地積在體內,沿著經絡胡亂衝撞,燒得她小腹發燙、脊背發麻,甚至連眼前都開始有些發白。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出事。
不是被操哭那麼簡單,而是可能被這股強絕陽氣活活燒壞。
宮島櫻胸口劇烈起伏,心裡終於被逼到了懸崖邊。
她不能再這樣既想抵抗快感、又想運功、結果兩頭都顧不上的半吊子嘗試了。必須孤注一擲,必須脆做出選擇。
她眼神亂了一瞬,隨後猛地咬住牙,心裡像把一柄刀狠狠落下。
拼了。
下一刻,她不再試圖讓全身都跟著功法走,而是將全部意志集中到大腦、心肺和最核心的呼吸控制上。
她把意識像鐵箍一樣鎖在頭腦與胸腔之間,只盯吸氣、吐氣、節律、沈降、循環,至於下半身——至於那個正被李藩王狠狠乾著的小穴,至於被雞巴頂得一縮一縮的花心,至於腿間泛濫的快感與潮濕——她乾脆徹底不管了!
放開。
完全放開。
不去夾,不去縮,不去抵抗,也不去試圖用下身配合任何控制。
李藩王想怎麼頂就怎麼頂,想多深就多深,想把她最裡面乾成甚麼樣就乾成甚麼樣。
她把最脆弱也最羞恥的那一部分乾脆整個丟出去,當成一塊完全開放給男人使用的肉,只把命根子一樣的注意力守在呼吸上。
這當然很危險。
甚至危險得可怕。
因為這樣一來,她等於不再用任何本能去保護自己的子宮與內裡。
李藩王那根本就粗大過頭的雞巴可能會更輕易地乾穿她的承受極限,乾到她最深處發腫發爛,甚至真有可能把她子宮操壞。
可她沒有別的辦法了。
現在若不先控制呼吸,不先把功法運起來,她連「以後會不會被操爛」這種事都不需要擔心——因為她會先被亂竄的陽氣燒死。
所以她非常乾脆放棄了下半身。
而就在她徹底放棄抵抗的那一瞬間,李藩王的雞巴也明顯感覺到了變化。
宮島櫻原本還會因為羞恥、因為疼、因為本能而在最深處微微繃緊、微微收縮,可此刻她竟像忽然把那片最私密的地方徹底獻了出來。
花穴內部不再雜亂地抵觸,而是完全張開,軟軟地、濕濕地、深深地接住了他。
那種感覺淫蕩極了,像一個原本還在咬牙硬撐的清冷女子突然認命了,主動把自己的子宮口都打開給男人狠狠乾。
李藩王眼神微微一動,隨即沒有停,也沒有因此留情,只是順勢操得更深。
「啊啊……!!??」
宮島櫻還是叫了出來。
因為這一下真的太深,太滿,太過分了。她感覺自己最深處都被狠狠頂開了,像整顆子宮都被那根火熱的雞巴徹底抵住。
可這一次,她沒有讓心神跟著快感一起崩掉,而是死死守住了呼吸。
吸。
沈下去。
呼。
拉長。
再吸。
不管下面被操成甚麼樣,都不要去管。
她胸口起伏得仍然明顯,卻開始出現了一種不同於普通喘息的秩序。
心肺像終於從肉慾的泥沼里被拉出來,勉強重新握回了節奏。
李藩王每一下操進去,確實仍會逼得她喉嚨發顫,甚至逼出細細的淫叫,可那些聲音不再把她整個衝散了。
「嗯……啊……?」
「哈……呼……??」
呼吸,開始成形。
宮島櫻簡直不敢分神去高興,只能繼續努力守著。她把意念壓在肺部的開合、橫膈的起伏、氣機的沈降上,任由下半身被操得一塌糊塗。
越放開,李藩王的雞巴越容易乾到最裡面,越容易把她操得花穴泛濫、腰眼發麻、腿心濕透,可也正因為她不再在最敏感處亂用力,體內那股先前四處亂竄的陽氣終於有了可以被收束的路徑。
它不再像失火。
而像一條被趕回河道里的洪流。
熱流沿著她熟悉的經絡奔走,先沈丹田,再返衝四肢百骸,之後又回到中宮。
每一次循環,她都感覺自己體內像被狠狠灌進了一股新的力,筋肉在熱,骨節在熱,連皮膚都開始一點點蒸騰。
她成功了。
真的成功了。
那一刻,宮島櫻幾乎有種想哭的衝動。
不是因為痛,也不是因為羞,而是因為她終於在這場最污濁、最狼狽、最沒有退路的姦淫里,把自己從快要燒死的邊緣狠狠拽了回來。
所有的陽氣,所有被雞巴操送進來的灼熱力量,終於開始被她完全控制。
所有經脈都像在這時一一亮起。
而快感也沒有消失,反而更明顯了。
因為一旦氣機通了,李藩王每一下深入帶來的不只是肉體上的刺激,而是整套內功體系都被他帶動起來的震顫。
她被操得連連發熱,皮膚表層也開始漸漸蒸出一層極淡的濕霧,像未來櫻剛才那樣,只是還沒那麼誇張。
她的胸口、小腹、腿根、脊背,全都在發燙,全都在「充電」。
真的是在充電。
那種感覺太直接了,幾乎像一塊將要耗盡的靈石忽然被接入了源源不絕的能量。
她的內力修為在肉眼不可見的地方瘋狂增長,像平日十天半月才能磨出來的一點進境,如今在幾次呼吸、幾輪交媾之間就狠狠追了上來。
她甚至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氣息變強,丹田變厚,筋骨與反應都在這股灼熱流轉中被迅速強化。
一日千里。
甚至比這更誇張。
若說平日苦修是肩挑石階,一步一步往高處爬,那此刻就是有人把整座山都掀起來,直接塞到她腳下,讓她在一片羞恥與快感中被迫直上雲霄。
她爽。
真的爽。
不只是女人被男人乾進最深處時那種最原始的爽,還有練武之人感受到自己正在飛快變強時那種近乎上癮的爽。
兩種快感狠狠糾纏在一起,狠狠交疊在一起,把她整個人都拖進了一種危險又迷醉的狀態。
「啊……啊啊……??」
她再也壓不住聲音了。
只是這一次,她的呻吟已經不全是失控,更像是在穩定運功的前提下,被李藩王乾得徹底發軟後自然流出來的騷叫。
她皮膚發燙,汗珠越沁越多,小穴里更是被那根大雞巴操得一塌糊塗,每一下進去都像在她體內按下一道灼熱電流。
李藩王看著她,顯然也察覺到她真的摸到了門路。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