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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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島櫻被他那只手碰得渾身一繃,李藩王雖未像先前那樣在床上把她玩到失態,可任何肢體接觸都仍會叫她身體先一步發緊。
更何況這男人的指掌太熱,隔著薄薄衣料壓在她身上時,總讓她想起別的地方,別的時刻,想起自己是如何被這雙手按住腰、掐住腿、逼到滿身潮熱的。
她立即往後退了半步,眼神微惱。
「說話就說話,別碰我。」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也不追究,只收回手。
「那你自己記住。呼吸不是給你打坐裝樣子的,是拿來讓你動起來以後還能繼續打,繼續殺,繼續活。」
從那一刻起,這場訓練就徹底偏離了宮島櫻原本的想象。
李藩王教她吐納,不是寺院裡那種空空玄談,也不是拘泥於儀軌的靜修。
他要她在動中穩氣,在穩中轉氣,在一步踏出、腰胯扭轉、手臂發力的每一個節點都不把呼吸斷掉。
他逼著她在最初極不適應的節奏里一遍遍調整,讓她重新體會自己的身體,而不是僅僅把身體當作揮出那決定性一刀的鞘。
「吸,別抬肩。」
「再來,氣沈下去,不要浮在胸口。」
「出刀的時候別搶,先讓腳到,再讓腰帶手。」
「你急甚麼,敵人是會自己撞上你的刀,還是你覺得你擺得越漂亮就越能贏?」
他說話一貫如此,不愛說空話,也不喜歡哄。
指出問題時直白得近乎冷酷,宮島櫻好幾次都被他說得臉上發熱,既惱怒又無從反駁。
因為她很快就發現,這男人並非嘴上逞強,而是真的一針見血地看出了她訓練中的漏洞。
她之前的劍道,太乾淨,也太求一瞬的完美。
像一朵被養得極好的花,一開便要開到最盛,可風雨若不止一陣,那盛極之後的衰落也會來得極快。
而李藩王教她的,是另一種更貼近殺伐的東西。
他不要求她每一刀都像祭禮般莊嚴,也不要求她每一次發力都必須美得無可挑剔。
他要她學會節奏,學會判斷,學會不把自己一次性燒光,學會在持續的攻防里把對手拖進自己的呼吸里。
甚麼時候快如暴雨,逼得人喘不過氣。
甚麼時候慢如沈石,站住便不挪,任人來試。
甚麼時候像火,一旦看見破綻便立刻卷過去。
甚麼時候像山,明明不動,卻讓人越打越煩,越打越慌。
這種思路和宮島櫻原本熟悉的居合決勝截然不同,卻偏偏有一種極強的說服力。
因為它不是理論,而是被李藩王親手拆給她看的。
他陪她練,每一次她出刀、進步、換位、收勢,他都能在下一瞬出現,擋住、避開、逼退,甚至只用一根手指、一側肩膀,就輕描淡寫地把她辛苦構成的劍勢全部拆碎。
那種感覺太清楚了。
不是她不夠刻苦,不是她不夠專業,而是她過去那一整套訓練里,確實存在著一個巨大的盲區——她太相信一擊,太相信在極靜中爆出的那一道鋒芒,卻幾乎沒有真正為「一擊之後」做準備。
而戰鬥,很多時候恰恰是從那之後才開始。
於是第一天結束時,宮島櫻已經累得腿根發酸,手心發麻,額前碎發也被汗打濕,貼在臉側。
她站在河風裡,胸口不斷起伏,和服練衣下的身體被汗浸得發熱發黏,握刀的手甚至還有些細微發顫。
可她眼裡卻第一次沒有純粹的抗拒。
因為她知道,自己學到了真東西。
第二天開始,李藩王把重點從呼吸延伸到步法和身法。
他極厭惡那種只會站在原地把刀舉漂亮的人,尤其不耐煩宮島櫻有時下意識流露出來的那種「先守禮、再出手」的名門習性。
在他看來,真正的廝殺里沒有多少人會給你擺完架勢、調勻氣息、選好角度再動手。
所以他要她動。
不停地動。
不只是腿,而是全身的協調。
腳下如何不虛,腰胯如何帶轉,肩與手如何順著同一線發力,視線如何不被對方假動作騙走,重心又如何在進退間始終保留餘地。
「你不是在舞刀。」
「你腳下這一頓,夠死兩次了。」
「別總想著走最正的線,正得過頭,別人一眼就知道你刀要往哪兒來。」
「再來。」
「繼續。」
「櫻,你這一下如果是衝我喉嚨來的,你現在已經被我折斷手腕了。」
他一聲聲叫她的名字,語氣不重,卻帶著很強的掌控力。
宮島櫻原本最恨他這樣直呼自己,可這三天下來,她竟已漸漸習慣了這種被他盯著、被他指出、被他一遍遍逼著改正的狀態。
甚至,她隱約覺得喜歡。
這種喜歡不是男女情愛那樣柔軟纏綿的喜歡,而是一種更鋒利、更難以抵賴的東西。
像一個長期獨自摸索的人,忽然遇見了真正站得更高、看得更遠的人。
那人不遷就,不討好,不故作神秘,也不擺出慈悲導師的樣子,只是很清楚地告訴她:你這裡錯了,那邊也不夠,這一步該怎麼改,那一刀該怎麼發。
強大,沈穩,克制,善於教導。
這幾樣東西加在一起簡直像一柄打磨好的鑰匙,剛好一寸不差地捅進宮島櫻內心最隱秘的那扇門裡。
她從前喜歡甚麼樣的人,她自己其實未必認真說得清。
可這三天里,李藩王站在她面前,風吹動他衣擺,山河在後,他平靜地抬手糾正她的動作、指出她的問題、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把真本事塞給她時,宮島櫻忽然明白了——若拋開仇恨,拋開他曾對她和她家族做過的事,這個男人幾乎就是她曾經在心底勾勒過的那種存在。
不是輕浮少年,不是溫吞書生,也不是只會擺姿態的世家公子。
而是那種足夠強、足夠穩,能讓人仰頭去看,也能讓人放心把後背交出去的男人。
第三天的訓練更重。
李藩王不再只是糾正,而是開始真正逼她把這些東西揉進身體里。
他帶著她在山坡、河灘、石地之間反復移動,換不同的地勢,換不同的風向,換不同的出刀時機,逼她不要只在最熟悉、最平坦、最規整的環境里使用自己那套漂亮劍法。
宮島櫻幾乎被他操練到沒有多餘心思。
白天一整天下來,她渾身上下都酸,肌肉里像灌了鉛,連抬手都帶著沈意。
偏偏她又能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在變得更完整。
不是表面多了一招兩式,而是過去修煉中那些她從未認真審視的不足,正在被一點點補上,被重新夯實。
這種感覺讓她由衷喜悅。
可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喜悅到這種地步。
自己的本事變強了,當然該高興。
可這份高興之下,還混著另一種叫她不願承認的滿足——她是在李藩王手裡變強的,是他看著她、教著她、逼著她,才讓她走到了這一步。
那這份變強,究竟是為了甚麼?
為了有朝一日更有資格拿刀殺他?
還是為了在未來某個時刻,能更體面、更穩當地站在他身邊,替他效命?
這個念頭只要冒出來一點,宮島櫻就會立刻心亂。
而李藩王顯然不打算給她太多亂的時間。
他把白日填得太滿,訓練太重,節奏太緊,讓她根本沒有餘裕沈浸於那些複雜又羞恥的情緒里。
到了夜裡,宮島櫻常常連坐下打坐都來不及多想,身體便已經被疲憊拖著陷入睡眠。
那些本該在深夜反復盤旋的仇、恨、動搖、心慕和自責,全都被一種簡單而粗暴的方式壓了下去——先累到極限,再說別的。
於是三天過去,她居然真的沒能好好整理自己。
到了第四天,李藩王卻忽然收了手。
那天他只訓練了她半日。
陽光落在河岸的草地上,風比前幾日更緩,天地也顯得格外清透。
宮島櫻本以為今日也會和先前一樣,從吐納到步法,從步法到出刀,再到無休止的對練與糾正,直到她被練得抬不起胳膊為止。
可李藩王只在前半日把她帶著過了一遍最重要的幾個節點便停了。
宮島櫻握著木刀,額上薄汗未乾,還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今天……結束了?」
「嗯。」李藩王應了一聲,把她手裡的木刀抽走,隨手插在一旁石縫里,「剩下的你自己消化。」
宮島櫻一頓。
李藩王看著她,神色很淡。
「這幾天教你的東西不少,你腦子也不算蠢,自己找個地方想明白。練到一定程度,別人再怎麼餵,你不咽也沒用。去冥想,去回憶,去把這些動作和感覺真正變成你自己的。」
這話說得很平靜,卻正中要害。
宮島櫻沈默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她的確需要靜一靜。
於是她默默離開了訓練的平地,沿著河岸往一處更僻靜的地方走去。
那裡有一片半掩在山石與古松間的草地,風聲被樹影切碎,遠處能聽見水流,近處則只有草木微搖的細響。
她在一塊平整石面前坐下,理了理衣擺,盤膝端坐,脊背挺直,雙手輕輕落在膝上,閉目吐息。
她想回憶這三日的每一個細節。
呼吸如何沈,步法如何走,腰如何帶力,出刀的節奏如何在快慢之間變化,身體又如何在一連串動作里始終保有餘地。
她想把這些重新過一遍,像以往那樣在安靜中把學到的東西一點點沈進心裡。
可她失敗了。
只坐了沒多久,宮島櫻便發現,自己的心根本靜不下來。
那些訓練的片段確實會浮上來,可每一個片段裡都帶著李藩王。
帶著他站在風裡的樣子,帶著他抬手糾正她時那種理所當然的沈穩,帶著他說話時平靜卻極有分量的聲音,帶著他看穿她問題時那種近乎冷酷的鋒利,也帶著他在她做對了一次之後,眼裡那一閃而過、並不明顯卻真實存在的認可。
這幾日相伴,簡直像一場精准得可怕的圍獵。
他沒有對她調情,沒有故意在訓練里用肢體刺激她,也沒有再像先前那樣用肉體上的凌辱逼她屈服。
可偏偏正因為如此,宮島櫻反而更無法防備。
他不再是那個單純讓她羞恥、讓她身體發燙的惡魔,而是變成了另一個更危險的模樣——一個足夠強大、足夠成熟、足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的男人。
而這,恰恰完美戳中了她的喜愛。
宮島櫻原本一直把自己關在「恨」里,靠那團恨維持方向,維持尊嚴,也維持自己不向這個男人低頭的理由。
可這三天里,她卻被迫看見了恨以外的部分。
李藩王不只是能壓倒女人、征服女人的雄性,也不只是橫掃一切的暴君。
他身上確實有一種得道高手般的氣質,既不浮誇,也不是刻意裝出來的高深。
那是肉體與心態都真正強到一定地步之後,才會自然生出來的東西。
山間風聲細細,像一層吹不散的薄紗,從松針間拂下來,擦著她的耳廓、發尾、頸側,再滑進和服領口裡。
天地這麼大,河聲又遠,草木與亂石將這處僻靜角落圍得像一方隱秘小室,連呼吸似乎都能被吞掉,不會傳出去。
宮島櫻端坐在那裡,原本是想打坐,想把這三日學到的東西一點點沈回心裡,想讓自己重新成為那個清淨、筆直、沒有雜念的劍道女子。
可她越想靜,心裡的躁意反而越明顯,像表面平平的一盞清水,底下卻早已被火烤得滾了。
那種躁,不只是亂,更是空。
像身體某個地方被打開以後,再也回不到從前那種甚麼都不知道、甚麼都不需要的狀態。
三天前她被李藩王破了處,第一次真正成了吃過肉的女人。
那一天太激烈,太羞恥,太蠻橫,簡直像一場不講理的掠奪,把她從頭到腳都重新寫了一遍。
她本想靠這三日高強度訓練把那份記憶壓下去,可此刻獨自坐在僻靜山石間,疲勞像潮水一樣慢慢退了,身體里被強行壓住的飢渴反而浮了上來。
她突然很想自慰。
這念頭一冒出來,宮島櫻自己都僵了一下。
太下流了,太不像她,也太不該在這種時候生出來。
她明明是在冥想,是在消化劍道與呼吸的領悟,是在重新整理自己搖搖欲墜的心。
可她的身體卻像有另一套邏輯,根本不管這些。
它只記得那種被填滿、被撫摸、被按在最敏感處揉開的滋味,記得快感是如何一層層漫上來,燒得人呼吸都不整,最後整個人濕透、抖透、軟透。
她不想對李藩王妥協。
至少,不想在心裡承認這一點。
可身體傳來的飢渴卻是她怎麼都繞不過去的事實——她已經不是沒嘗過男女之事的少女了。
那道門被一腳踹開之後,裡面沈睡著的東西便不再肯老老實實縮回去。
她對性慾還很陌生,不像母親宮島椿那般多年寂寞積成了火,熟透了,也餓狠了,一旦被點燃便燒得又嫻熟又放蕩。
宮島櫻還在懵懂與羞恥之間搖擺,像一顆剛剛被切開口子的果子,汁水才開始往外溢,自己都不知道那股甜是不是該承認。
可她終究是個女人。
還是年輕得正盛的女人。
常年練劍、鍛鍊身法,她的身體比尋常女子更好,筋骨勻稱,腰腹有力,乳房飽滿,臀肉豐實,血氣旺,底子也旺。
她不是那種病弱纖薄、慾望淡得像煙的人,恰恰相反,正因為她身體太健康,太有生命力,年輕女人該有的雌性荷爾蒙與激素都活躍得厲害,稍微被撩開一道縫,裡面的熱潮便能湧得比別人更凶。
這本就是最容易生欲的年紀。
她閉著眼坐了片刻,最終還是睜開了眼。
四下無人。
松影沈沈,石隙有草,遠處水聲像一層模糊背景,天地廣闊得近乎放縱。
宮島櫻抿了抿唇,心口發緊,像在做甚麼極其羞恥又不能停下的壞事。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先在和服衣料上停了一瞬,徬彿只要現在收回去,一切就還能當作沒發生過。
可下一瞬,她還是把手伸了進去。
掌心觸到胸口時,她自己都輕輕顫了一下。
熱。
她的奶子比她想象中還要熱,像在衣料與體溫的包裹里悶了許久,早已被躁意蒸得滾燙。
過去練劍時,她常年會用裹胸布束住胸前那對過分惹眼的乳房,既是為了動作利落,也是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克己、更利索一些。
可這三日里,為了配合李藩王教的呼吸法,她不得不把那些束縛拆掉,讓胸廓與腹部真正舒展開來,學會更完整地吐納、沈氣、發力。
於是此刻,她胸前那對原本被束得老實的奶子,便直接貼著和服睡衣內層,被掌心一碰,觸感軟得驚人。
宮島櫻手指蜷了蜷,終於還是抓了上去。
「嗯……」
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她唇間漏出來,像自己都沒準備好,卻被那一下揉得險些散了口氣。
她的奶子很大,不是誇張肥膩的那種豐乳,而是屬於年輕女人最漂亮的飽滿。
圓,挺,白嫩,手一握便能感覺到沈甸甸的肉感在掌中微微變形。
因為平日壓抑得太久,也因為這幾日特殊訓練讓胸口徹底松開,這對奶子此刻顯得格外敏感。
她才輕輕抓揉了兩下,乳尖便已經迅速硬了,像兩粒發燙的小石子,頂在她手掌與衣料之間,磨得她頭皮發麻。
這對奶子,顯然已經不滿足於她這樣羞怯笨拙的碰法。
它們渴望更重、更粗暴、更有力、更懂得怎麼揉開女人身體的撫摸。
渴望一雙屬於男人的大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勁道抓上來,把她的乳肉捏得從指縫里溢出來,把奶頭搓得又漲又麻,最好再低下頭,用舌頭與牙齒一並折磨,吃得她整個人發軟。
宮島櫻意識到自己在想甚麼,呼吸頓時更亂了。
「別……別想了……」
她低低喃了一句,卻連聲音都沒甚麼力氣,更像是在對自己徒勞地勸。
可手還在揉。
指腹一下一下壓著乳尖,乳肉在掌中慢慢發熱、發軟,胸口那股酸麻愈發明顯,像一道電從奶頭一路竄到小腹深處。
她本來不想說話,可女人的身體在這種時候很難真的保持沈默,尤其當羞恥和渴望撞在一處時,那種微微發顫的呻吟幾乎會自己從喉嚨里鑽出來。
「嗯……哈……?」
她臉紅得快滴血,咬了咬唇,還是沒能完全把聲音壓住。
只要自慰就好了。
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只要自己用手弄出來,乾乾脆脆地爽一次,不用去找他,不用承認對那個惡魔有甚麼依賴,只是單純把這股壓不住的熱意洩掉,只要洩掉就好了。
只要把髒東西噴出來,再睡一覺,等醒來之後腦子說不定就能重新清醒一點。
她像抓住了某種合理化自己的藉口,呼吸急促著,把另一隻手也慢慢往下探去。
和服衣擺底下,腿已經不知何時悄悄分開了一些。
她摸到自己時,指尖幾乎立刻就沾了濕。
宮島櫻整個人都僵住了。
太濕了。
明明甚麼都還沒真正開始,只是揉了揉奶子,下面竟已經濕成這樣。
腿心那層薄薄的布料早就被體溫和淫水熏得潮了,指尖一探進去,立刻就摸到一片熱滑。
她的小穴還帶著年輕女子特有的緊和嫩,花縫處濕漉漉地張著,像一朵被雨露提前打濕的花,被自己碰一下都羞得發顫。
「怎麼會……」
她咬著唇,眼睫都在抖,心裡那份羞恥簡直要把她燒穿。
她明明沒有想好,明明還在抗拒,明明嘴上一直不願承認。
可下面這副樣子分明已經騷得不像話,像是餓了太久,稍微被勾一勾就自己流水,自己張開,自己等著被弄。
宮島櫻越覺得自己下賤,身體反而越熱。
於是她終於不再只是試探,指腹顫著在腿心揉了起來。
先是隔著花縫輕輕抹,再慢慢分開濕軟的肉瓣,從最外面滑到最敏感的那一點。
那地方昨天才被李藩王狠狠玩過,敏感得要命,今天一碰,便像被火星直接燎著了一樣,酥麻得她腰都差點塌下去。
「啊……?」
這回聲音更明顯了。
她慌忙左右看了一眼,確認周圍依舊無人,才紅著臉繼續。
一個手掌還在胸前揉奶子,另一個手則在下面慢慢打轉,揉抹,時輕時重。
奶子在掌中變形,乳尖硬得厲害,腿心更是濕得一塌糊塗,指尖每一次划過都帶起黏膩的水聲,在這安靜山石之間聽著格外淫。
「嗯……嗯哈……??」
她不敢說話。
說不出口,也不想承認。
所以她只會喘,只會發出一兩聲悶在喉間的軟叫。
那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又像是明知無人,仍舊放不開。
可越是這樣,越顯得她此刻偷偷自慰的模樣下流。
清冷高雅的劍道少女獨自坐在僻靜山石間,一手抓著自己滾燙的大奶子揉,一手伸進腿間摸那濕透了的小穴,邊摸邊紅著臉細細喘息,連耳根都透著發情似的紅。
她本想只把身體當作身體,當作一個需要排解慾望的容器。
可自慰最殘忍的地方偏偏就在於身體一旦舒服起來,腦子就會自己去找最能讓它更快燃起來的東西。
而宮島櫻在這種酥麻、酸爽、愉悅又羞恥的自慰里,最難受的地方也恰恰在此。
毫無疑問,她的性幻想對象是李藩王。
除了他,別人根本不行。
她試著不去想他,試著讓腦子空下來,試著給自己虛構一個乾淨、溫柔、沒有仇怨的戀人形象。
可那形象才剛模糊地立起來,就會迅速長出和李藩王一模一樣的輪廓。
一樣的臉。
一樣的身體。
一樣那種強壯得近乎壓迫人的骨架與肌肉。
一樣低頭看她時平靜又強勢的眼神,一樣說話時那種不急不緩、卻讓人根本沒法不聽進去的語氣。
她甚至想象不出另一個男人來代替。
不管她怎麼躲,最後浮出來的總還是李藩王。
強壯,英俊,霸道,強勢,無與倫比。
除了和她有血海深仇,其他方面幾乎完美得過分。
「不要……不要是他……」
宮島櫻輕輕搖了搖頭,像是想要把那個身影從腦海裡甩出去。
可她下面的手卻更誠實,一聽到這個念頭,揉弄小穴的動作反而更快了一些。
她想象著是李藩王的手在抓她的奶子,掌心厚,力氣大,抓一下便能把她胸前這團肉揉得泛起淫熱;想象著是他低頭咬她,舌頭舔過乳尖,再抬眼看她羞得發顫卻逃不掉的模樣;想象著是他按著她腿間那片濕軟花肉,壞心眼地問她是不是又騷了,是不是才幾天沒被碰就自己癢成這樣。
「唔……??」
她手指猛地在最敏感那一點上打了個圈,整個人都顫得往前縮了縮。
太羞恥了。
也太爽了。
她的身體幾乎不受控制地順著這種幻想往更深處滑去。
指尖從外頭慢慢滑進穴口,裡面還是很緊,卻早被自己的水潤開了,滑得讓人心慌。
她才探進去一點,便感覺到裡面那層嫩肉一陣陣發熱發縮,像在歡迎,又像在可憐兮兮地求更多。
宮島櫻喘得更急,胸前奶子也揉得更狠,乳波在掌中亂晃。
「啊……?裡面……好熱……」
她終於還是說出了聲,哪怕只有零碎的一點,也足夠讓她羞得差點停下。
可停不下來。
身體已經被那種半吊子的空虛折磨得太難受了。
她很清楚,自己這兩根細細的手指根本比不上李藩王的大手,更比不上他那根又粗又熱、能把她一下子撐得滿滿的肉棒。
她自慰得越深入,越會清楚地感覺到差距,感覺到自己究竟在懷念甚麼。
不是單純的快感。
而是那個男人帶來的快感。
她一邊痛恨這一點,一邊又被這一點刺激得更濕更騷。
腿心的淫水順著指縫往外淌,弄得她整只手都黏。
胸前那對奶子被自己揉得乳尖發疼,偏偏這種疼又會直往下勾,勾得穴里一抽一抽地發麻。
「藩王……不,不是……?」
她話都說不完整,眼裡都浮出水霧來。
可腦子里偏偏已經出現他壓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不是前幾日那種純粹的掠奪,更像這三天訓練里他那種沈穩、克制、強大得理所當然的模樣。
宮島櫻甚至在幻想里看見自己並非被強行按倒,而是主動仰頭看著他,像終於受不住了,終於願意把最羞恥的慾望坦白出來,求他來揉自己的奶子,求他用手把自己下面弄得更濕,求他用那根東西再來狠狠乾自己一次。
這個幻想一起,她幾乎當場軟了半邊身子。
「啊啊……??」
她的手指更快地揉按起來,花核被磨得一陣陣發緊,穴里也跟著縮。
她腿分得更開,和服底下雪白大腿間已經濕成一片,青澀又色情。
明明還是那樣一張清冷高雅的臉,此刻卻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唇瓣濕潤地微張著,只會斷斷續續洩出些不成句的浪聲。
她想爽。
想徹底爽過去,爽到甚麼都不用想。
可越到這種時候,她就越清楚地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不是這點笨拙的自慰,而是李藩王。
要他的手,要他的嘴,要他的身體,要他那種壓過來時連呼吸都能蓋住她的存在感。
這認知幾乎讓她崩潰,也幾乎讓她更快逼近那道邊緣。
「噗通——!」
那一聲突如其來的巨響,像有人把整塊山石猛地砸進深水里,震得崖間回音都蕩了一圈。
宮島櫻整個人猛地一抖。
她原本正沈在那種羞恥又黏熱的自慰里,手還在奶子和腿間來回揉弄,腦中全是李藩王的臉與身體。
驟然聽見這聲巨響,做賊心虛的驚嚇幾乎像一隻冰涼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像受驚的小貓一樣,渾身繃緊,手上力道也失了分寸,一下子重重抓過自己胸前乳肉,又在腿間最敏感處猛地抹了一把。
「啊……!」
那一聲低叫幾乎是擠出來的。
驚嚇、羞恥、快感猛地撞在一起,宮島櫻眼前都白了一瞬。
她的小腹一抽,腿心輕輕一顫,竟被這一下激得輕微洩了出來。
不是完整的一次高潮,卻像臨門一腳時被人猛地推了一把,穴里嫩肉痙攣著縮了一下,濕熱的淫水又漫出來一點,把她原本就濕透的手指和腿根弄得更黏。
她心跳快得厲害,像有鼓槌在胸腔里一下下急敲,幾乎連耳膜都在跟著震。
臉色更紅了,呼吸亂得不成樣子。
她僵坐了片刻,才慌忙把手從和服里抽出來,顧不得指尖還帶著自己的淫水,急急整理衣襟,把被揉亂的胸口和敞開的下擺重新攏好,努力把呼吸壓平,把那副正發情發得一塌糊塗的樣子勉強收拾回去。
可那種被中途打斷的燥熱和輕微洩身後的發虛,還黏在她骨頭縫里,沒有散。
她咬住唇,朝聲響傳來的方向望去,心裡既惱又慌——究竟是甚麼怪響,偏偏在這種時候打攪她,簡直像老天都要故意看她出醜!
宮島櫻站起身,動作放得很輕,像生怕被誰察覺。
她平復著喘息,收斂腳步,悄無聲息地朝那聲源處靠近。
山石與古木交錯,草葉在她裙擺邊擦過,四周靜得只剩風聲與遠遠近近的潮水氣息。
她越往前走,越感覺那邊地勢開闊了起來,空氣里也多了一股濕冷的咸味。
很快,她到了地方。
那是一處臨海懸崖,岩壁陡峭,下面是拍著礁石的海。
崖邊樹木不少,枝葉繁密,剛好足夠遮掩身形。
宮島櫻立刻藏到一棵樹後,半側著身,小心探出一點視線去觀察。
她臉上的熱意還沒褪乾淨,胸口也仍舊跳得厲害,方才那一點沒能徹底釋放的高潮余韻還纏著她,以至於只是這樣緊張地躲在樹後偷看,都讓她腿心隱隱發軟。
就在這時,又一聲水響炸了起來。
「嘩啦——!」
下一瞬,一道身影自懸崖下方的海裡猛然躍起。
宮島櫻呼吸一窒。
是李藩王。
他赤身裸體,從海面下直接躍上崖邊,身上淌著大片大片的水,像一頭剛從深海裡鑽出來的猛獸。
海水順著他的發梢、肩頸、胸膛、腹肌一路往下淌,在古銅色的肌膚上泛出冷亮的水光。
那具身體太精壯了,不是單純堆砌出來的粗蠻,而是一種在力量、速度與實戰中自然錘鍊出的雄健。
肩膀寬,腰勁實,胸腹線條結實得像石刻出來的,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在動作間微微繃起,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生命力與攻擊性。
而他手裡還擒著一條大魚。
那魚足有一米來長,銀灰色的鱗片在光下亂閃,被他單手扣著仍在瘋狂掙扎,尾巴甩動得厲害,帶出大片水珠,拍在岩石上噼啪作響。
可它在李藩王手裡根本翻不出甚麼浪。
那只手太穩,也太有力,隨意一扣,便像鐵箍扣住了這條魚所有的生機。
宮島櫻躲在樹後,看得眼睛都直了一瞬。
李藩王上岸後神色平靜得很,像剛才不過是下去順手撈了頓飯。
他隨手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邊緣粗硬的石頭,另一隻手把魚按在岩面上。
那魚還在拼命亂動,鰓口一張一合,掙得鱗片都發亮。
可李藩王連眉頭都沒動一下,手起石落,猛地往魚頭上砸去。
「啪!」
一下。
魚身驟然繃直,掙動立刻亂了。
緊接著又是一下。
石頭砸碎魚骨的悶響在崖邊格外清楚,乾脆,利落,帶著一種過分直接的力量感。
那條方才還活蹦亂跳的大魚轉眼就沒了動靜,長長的魚身在石面上微微抽了一下,徹底死了。
李藩王把石頭隨手扔開,拖著魚走到一塊平整的大石邊,將它放上去,開始處理魚肉。
原來如此。
宮島櫻這才明白,方才那一聲巨響不過是他下海抓魚時鬧出來的動靜。
並非甚麼怪物,也不是甚麼外敵,只是這個男人赤裸著身體下到海裡,徒手擒了一條大魚,然後從崖下跳了上來。
這樣一想,一切都正常得很。
可偏偏越正常,她越找不到責怪的理由。
她本想在心裡罵他無恥,罵他堂而皇之地赤裸著身子在這種地方出現,簡直不知羞恥。
可下一刻這念頭就自己碎了——下海抓魚本就不能穿衣服,他從海裡出來赤裸著身子處理獵物,哪裡不正常?
難不成還要他穿戴齊整下海,再濕漉漉拖著滿身水上來不成?
沒了這層能站得住的指責,宮島櫻便只剩下更難堪的一種處境。
她只能藏在樹後,偷偷看。
風從海上吹來,把李藩王身上的水汽與咸味一並卷了過來。
他站在石邊處理魚,動作並不花哨,卻有種極穩的利落。
那把不知從哪裡取出的短刃在他手裡反著冷光,切開魚腹,剔骨,去鱗,放血,每一步都做得乾淨。
力量與技巧混在一起,像剛才訓練她劍道時一樣,沈著、準確,不浪費一絲動作。
而他是赤裸的。
從背後看去,寬肩窄腰,背肌隨著手臂發力緩緩收束舒展,脊柱溝深而清晰,腰往下收得極好,再往下便是結實渾圓的臀部和修長有力的腿。
海水還在從他肌肉的起伏間往下滑,沿著背脊、腿側、臀線一路淌,滑進崖邊亂石和草縫里,消失不見。
宮島櫻只看了一會兒,便覺得臉又燒了起來。
太過分了。
這個男人為甚麼連做這種事時都這麼……魅力十足。
她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明明方才還因為自慰的性幻想對象是他而羞恥得要命,現在竟又躲在樹後繼續盯著看,像個真的偷看情人的痴女。
可她眼睛偏偏移不開。
就像之前反復在心裡承認又拼命否認的那樣,除了兩人之間橫著的仇恨,這個男人的一切都太接近她心裡「理想」的樣子了。
強大,英俊,沈穩,有本事,連處理獵物和勞動時都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掌控感。
宮島櫻看得眼熱。
那種熱起初還只是停留在臉頰和心口,漸漸地,卻又像有火星順著視線一路滑下去,落回她胸口、腹部,再落到腿心。
她剛才被打斷的自慰並沒有真正結束,只是強行掐住了而已。
如今高潮余韻未散,又親眼看見李藩王這樣一副赤裸、健壯、勞動中的身體,那股本就沒地方去的騷熱立刻捲土重來,比方才更凶,也更直接。
她看見他手臂發力時,手掌筋骨繃起的樣子,便想起那只手抓自己奶子、掐自己腰時有多燙多狠。
看見他腰腹起伏、肌肉收束,便想起他壓在自己身上時那種沈重扎實的存在感。
看見他兩腿之間垂著的性器,哪怕此刻只是稍稍疲軟地垂著,也依舊大得嚇人,粗,長,哪怕沒完全硬起來,也帶著一種叫女人看一眼便腿軟的分量感。
宮島櫻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她竟盯著他的雞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太、太無恥了……」
這句罵人話說出來時,已經輕得像喘息。
她腦子里幾乎立刻閃過那東西真正挺硬時的樣子。
昨天它是怎麼漲大,怎麼發燙,怎麼撐開她,怎麼頂到最裡面,把她操得一邊哭一邊亂抖。
她原以為不看、不想,就能把那份記憶壓下去,可此刻親眼看著它在男人腿間哪怕只是半軟地垂著,都依舊粗得驚人,她的身體便誠實得像徹底沒了骨頭。
她下面又濕了。
不是一點點,是一股很明確的熱意順著花縫慢慢滲出來,把本就不夠乾的里布重新弄濕。
宮島櫻咬緊了唇,臉頰燙得厲害,躲在樹後,手指忍不住又摸向了自己的衣襟。
她明知道這樣太下賤,太淫蕩,太不像樣,可視線一落在崖邊那個赤裸著處理魚肉的男人身上,身體就像自己有了主張。
她又開始自慰了。
這一次,她動作更急,也更輕,像怕驚動外頭的男人,又像怕自己稍一慢下來就會被那股空虛逼瘋。
手掌鑽進和服里,先抓住一邊奶子。
那團乳肉仍舊熱騰騰的,之前被揉開了,此刻一碰就軟得厲害。
她五指收攏,輕輕捏住,再往上托了一把,乳尖立刻在掌心裡硬硬地頂起來。
「嗯……?」
一聲細細的呻吟悶在唇間。
她臉紅心跳,視線卻還不肯從樹後移開。
崖邊的李藩王背對著她時,背肌線條起伏得像一塊塊會呼吸的岩;側過身時,胸膛與腹肌沾著水光,光影順著肌肉溝壑流下去,帶著一種過分濃烈的雄性美感。
她一邊看,一邊揉自己的奶子,只覺得掌中的柔軟根本不夠,太輕了,太笨了,她的奶子想要的分明是更大的力道,想要被那種能單手按住大魚、砸碎魚頭的手狠狠乾上來。
「你這對奶子,也就我會弄得舒服吧。」
這個念頭竟莫名自己冒了出來,帶著李藩王那種平淡又很壞的語氣,嚇得宮島櫻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不要……別說了……」
她低低地、幾乎沒有聲音地反駁,可誰都知道,這不是拒絕,只是自欺欺人的掙扎。
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了腿間。
那裡濕得一塌糊塗。
指尖一碰,便是熱滑的一片,花縫像被自己的淫水泡開了,軟軟地張著。
她輕輕一抹,便帶起黏稠的水絲,羞得自己耳根都麻了。
崖邊海風明明帶著涼意,可她腿間卻像藏了口滾熱的小泉,越看那個男人,越騷得往外淌。
「啊……??」
她指腹輕輕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揉了兩下,腿根猛地一軟,差點直接貼到樹幹上去。
李藩王還在處理魚,顯然沒有察覺樹後有個正在偷看他的女人,更不知道那女人此刻正一邊盯著他赤裸勞動的身體,一邊手伸進衣服里摸自己,摸得滿臉通紅,小穴都快流水流瘋了。
宮島櫻看著他的腰,肩,手臂,胸膛,再往下,目光終究還是忍不住又落到他胯間。
那根雞巴此刻雖然只是半疲軟地垂著,可依然很大。
真的好大。
即便沒完全硬起來,也完全不是普通男人能比的尺寸。
粗壯的根部、沈甸甸的輪廓,隨著他邁步和彎腰的動作微微晃動,帶著一種天然下流的存在感。
宮島櫻看著那東西,腦子里便控制不住地浮現出昨天它硬得發脹、頂進自己體內時的模樣。
她的手指猛地一顫,直接在穴口處壓得更深了些。
「唔啊……?!」
這一下太刺激,宮島櫻幾乎咬不住聲音。
她慌忙用另一隻手捂了下唇,胸前奶子卻還被抓著,乳尖硬得厲害,下面的小穴也濕得像在哭。
她只能死死貼著樹後,用身體掩住自己,雙腿夾得很緊,手卻在腿間越來越快地揉。
她一邊自慰,一邊幻想。
幻想李藩王轉過身來,發現她躲在樹後偷看,於是似笑非笑地走過來,把她按在這棵樹上,罵她是只會在背後發騷的小賤貨;幻想他那只剛按死魚、剝魚肉的大手直接伸進她和服里,一把捏住她濕透的小穴,問她是不是看到主人光著身子抓魚,就騷得受不了了;幻想他那根即便半軟都已經大得驚人的雞巴在她眼前一點點漲硬,漲到發紫發燙,再狠狠頂開她腿,把她重新操得腦子一片空白。
「嗯……啊……??主人……不……不是……」
她話都亂了,嘴上否認,手底下卻已經徹底騷成了一團。
她揉著自己的花核,揉著乳尖,渾身都熱。
海風吹來,竟讓這種偷偷摸摸的淫蕩更刺激。
她躲在樹後,像個沒骨氣的痴女一樣看著仇敵赤裸身體發情,明明心裡知道這樣很可恥,可偏偏越可恥,身體越爽。
李藩王把魚開腹去骨,手法熟練,手臂線條在用力時越發明顯。
他有時微微俯身,有時直起背,海水與血水混在他指間與前臂上,再被清水衝掉。
那種赤裸、勞動、殺生、處理食物的畫面,粗野又真實,和他平日教劍時的沈穩氣質混在一起,簡直叫宮島櫻看得神魂顛倒。
她現在終於明白,自己不是單純迷戀那個男人的肉體。
她迷戀的是他整個人。
那種強者的氣息,那種做甚麼都理所當然的篤定,那種連光著身子在崖邊殺魚都像天經地義的存在感。
也正因為這樣,她才徹底逃不掉。
因為她自慰時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抽象的男人,而就是這個人,就是李藩王。
暮色落下來時,海崖邊的風也變得更緩了。
李藩王處理魚的動作從頭到尾都很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剖腹,去鱗,拆骨,洗淨,切段,每一步都像呼吸一樣自然,既不顯擺,也不費力。
魚腹被劃開時,血水與海水順著石面往下淌,銀白的魚肉在夕光里顯得格外新鮮,細嫩的紋理一層層顯出來,像剛從大海深處撕下來的一小段月光。
宮島櫻躲在樹後,手還在自己身上。
她看著那男人赤裸的背影,看著他手臂和肩背在用力時舒展又收緊,看著海水沿著古銅色肌膚滑下去,沒進腰側、臀線與腿根之間,呼吸亂得幾乎沒有節奏。
她明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已經下賤透了,偏偏身體根本不肯聽話。
一隻手抓著奶子揉捏,掌心裡那團飽滿柔軟的乳肉被自己揉得發熱、發脹,奶頭硬得像小石子,磨得她乳尖又酸又麻;另一隻手在腿間越摸越深,指腹順著濕透了的花縫來回揉抹,淫水黏膩得拉絲,越抹越多,把嫩肉全都泡得發亮。
「嗯……哈……?」
她死死貼著樹幹,生怕自己鬧出一點動靜。
可越壓,聲音越軟,越像從骨頭縫里自己漏出來的浪叫。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太過分了——他只是赤裸著身體處理一條魚,卻偏偏像把「強大」、「沈穩」、「雄性」這些詞全都活生生穿在了身上。
宮島櫻一邊覺得自己瘋了,一邊又根本移不開目光。
她看他低頭剖開魚腹,便想起他低頭看她時那種冷靜而強勢的眼神;看他一隻手按穩魚身,便想起那只手若是按住她的大腿、按住她的小腹,會有多重、多燙。
「別、別再看了……?」
她自己輕輕罵自己,手上卻沒停。
下面已經濕得不像話。
那點花核本就敏感得過分,此刻被她一圈圈揉著,簡直像在火上烤。
小穴里一陣陣發空地縮,像一張被吊起來的嘴,明明只有手指在外面磨,卻已經急得濕成一片,拼命往外冒水,想要更粗、更熱、更能把她頂得徹底的東西狠狠侵犯——不,是狠狠乾透,狠狠乾滿,狠狠乾到她哭著求饒也不肯退出去的那種。
她立刻被自己的念頭羞得頭皮發麻。
可那種羞恥反而讓快感更往上翻。
宮島櫻腿根輕顫,和服下面雪白的大腿都在發抖,她揉著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越揉越快,越揉越急,胸前奶子也被抓得變形,一團柔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熟透的果實被人狠狠攥在手裡。
「啊……??不行……要……?」
崖邊,李藩王已經把魚處理得差不多了。
他把魚段擺好,衝淨血水,又去一旁收拾火堆和炊具。
那舉手投足間的鎮定反而比任何刻意勾引都更叫人發瘋。
宮島櫻盯著他腰腹那一線緊實的肌肉,盯著他胯間那根哪怕只是半疲軟也依舊大得驚人的雞巴,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下,所有理智都快被燒穿了。
她想起那東西塞進自己身體里的感覺。
太滿,太燙,太粗,太會欺負她。
想到這裡,她手指猛地一用力,直接把自己揉到了邊緣。
花核像被電流猛地打了一下,穴里嫩肉跟著一抽一抽地收縮,宮島櫻背靠樹幹,腰一下塌了,嘴唇張開,喉嚨里再也壓不住聲音。
「嗯啊啊……???」
她高潮了。
不是被男人狠狠乾出來的那種徹底失控,可也絕不輕。
那陣快感從腿心猛地竄上來,沿著小腹、脊背一直衝到頭皮,衝得她眼前發白,奶子發漲,雙腿都忍不住夾緊。
淫水順著指縫一下子湧出來,把她的手弄得濕淋淋的,小穴一陣陣痙攣著收縮,像是在哭,在抽,在渴望還有更多。
她死死咬住唇,才沒讓自己的浪叫更放肆地洩出去。
等那陣高潮一點點退下去時,宮島櫻還貼在樹後喘,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眼裡都泛著一點潮濕的水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弄得濕透的手,又想到自己剛才是對著甚麼畫面、想著甚麼人把自己摸到高潮的,羞恥和空虛便一起返了上來,壓得她胸口發悶。
而不遠處,李藩王已經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開始生火烤魚了。
火光很快在海風裡穩穩燒了起來。
魚肉被架上去時,油脂滋啦作響,一股極鮮的香氣慢慢散開。
宮島櫻不敢再多看,匆匆整理好衣服,擦淨手上的痕跡,勉強收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這才悄悄離開樹後,繞了一圈,再裝作從別處過來的樣子出現在營地邊。
晚飯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
帳篷外的小火堆燒得很穩,火光把周圍照出一圈暖色。
李藩王已經換好了衣物,坐在那裡,神情尋常,像白日裡海崖邊的一切都只是再普通不過的生存準備。
他遞給宮島櫻一碗米飯,又分給她一塊烤得恰到好處的魚肉。
「吃飯。」
宮島櫻低低應了一聲,接過碗筷,在他對面坐下。
那魚肉確實很鮮。
海魚本身肉質就細,經過李藩王處理得乾淨利落,再經火烤,表面焦香,裡面卻還嫩著,油脂被逼出來,混著一點鹽和簡單調味,入口竟有種格外扎實的鮮美。
米飯也煮得很好,不軟不硬,粒粒分明,和魚肉一起吃下去,胃里很快便生出暖意。
李藩王的廚藝很棒。
不是那種講究花刀擺盤、精細繁復的廚藝,而是另一種更實用、更適合野外生存的本事。
怎麼生火,怎麼處理食材,怎麼在任何時間、任何環境里迅速獲得補給並把東西做熟做好,全都帶著一股軍人般的幹練。
沒有多餘動作,沒有浪費,也沒有半點嬌氣。
宮島櫻一口一口吃著魚肉,越吃越覺得好。
可越覺得好,白天那一幕便越發清晰地浮上來。
她看見他赤裸著從海裡躍上來,看見他古銅色的肌膚和精壯的肌肉,看見他胯間那根半軟都依舊大得嚇人的雞巴,更想起自己躲在樹後,一邊偷看,一邊把手伸進和服里把自己摸到高潮的模樣。
筷子在她指間頓了一下。
她忽然有點蔫。
不是胃口沒了,而是那種偷偷做了壞事、又偏偏壞得太徹底的羞恥感,這會兒全隨著一口口魚肉咽進肚子里,慢慢翻了上來。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宮島櫻一下子繃緊,耳根差點立刻燒起來。
她總覺得這男人好像知道甚麼,偏偏又不敢確定,於是只能低頭扒了一口飯,裝得生硬又冷淡。
「沒事,你少管我。」
李藩王聞言,只淡淡「嗯」了一聲。
「行,那我就不管。」
他夾了一塊魚肉,語氣平靜得近乎隨意。
「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老實睡覺,記得千萬別靠近我的帳篷。」
這話一出,宮島櫻心裡猛地一炸。
她立刻抬頭瞪他,臉上那點本來已經壓住的紅又浮了起來。
「誰會靠近你的帳篷?」
她語氣一下子尖了些,像被踩到尾巴。
「難道你還要我自己送上門去,再讓你侮辱一次嗎?」
李藩王看著她,笑了笑,卻沒吱聲。
那笑不大,甚至稱不上曖昧,可落在宮島櫻眼裡,簡直比任何調戲都更讓她心慌。
因為她總覺得,這男人像是已經把她今天所有的羞恥都看穿了,只是不屑點破而已。
宮島櫻被那一笑攪得坐立難安,匆匆把碗里的飯和魚吃完,連後面幾口是甚麼味都顧不上細品,放下碗便起身回自己帳篷去了。
夜深以後,山河社稷圖中的天地比白日更靜。
帳篷里鋪著簡單卻乾淨的寢具,外面能聽見風過草地的輕響,還有遠遠的水聲。
火堆的余溫已經散去大半,只剩一點安靜的夜氣滲進來,原該是最好入睡的時候。
可宮島櫻根本睡不著。
她躺在那裡,翻來覆去,身上的被褥都被蹭亂了,腦子卻比白日里更熱,更亂。眼一閉,全是李藩王。
是他立在風中的樣子。
是他教她呼吸、步法、劍勢時那種強大而沈穩的樣子。
是他赤裸著跳上海崖,渾身帶著海水和力量感的樣子。
是他坐在火堆邊遞給她米飯和魚肉時,那種不動聲色的樣子。
他太強大,太健壯,太有雄性的壓迫感,也太讓人沒法不去仰望。
宮島櫻把臉埋進被褥里,心裡酸得發疼。
她忽然無比強烈地渴望放下一切。
渴望不再去想那些血與仇,不再去想父親的死,不再去想自己被撕扯得四分五裂的忠義與慾望。
她只想撲過去抱住那個男人,想把臉埋進他懷裡,像個終於撐不住的女人那樣乾乾脆脆地哭一場,抱怨命運為甚麼這樣惡毒,為甚麼偏偏要讓她迷上一個殺了自己父親的惡人。
她真的愛上他了。
不是一時迷亂,不是被操壞後的身體依賴,而是更深、更無法辯駁的東西。
愛,痴迷,妄想,渴望。
她渴望得到他的一切,渴望看到他更溫柔、更偏愛、更只屬於自己的一面,渴望順從他的一切命令,渴望在他面前低頭,渴望成為那個能跟上他步伐的人。
如果沒有殺父之仇——
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便重得叫她眼眶都發酸。
如果沒有那道橫在中間的血債,她會願意做他最忠誠的女兵,最鋒利的武士,願意為他拔刀,願意為他擋箭,甚至願意為了他而死,只要能換來一點真正屬於她的愛。
可偏偏正因為有仇,她才痛苦成這樣。
像被一把刀從中間活生生劈開,一邊是恨,一邊是愛,兩邊都是真的,兩邊都在撕她,誰也不肯退。
宮島櫻睜著眼躺了很久,最後只覺得下腹那股騷熱又慢慢燒起來了。
她又想自慰。
像白天一樣,把自己狠狠玩到……她立刻皺了皺眉,把這個念頭壓住,換成更清楚的想法——自慰吧,把自己弄累,爽到沒力氣再睡過去,明天繼續修煉。
至於為甚麼修煉,是為了有一天殺他,還是為了更配得上站在他身邊,這些都先不管了。
先睡著再說。
宮島櫻這樣想著,輕輕翻了個身,指尖已經有點遲疑地往衣襟里探。
可就在這時,帳篷外忽然傳來了一點聲音。
不大。
卻清清楚楚,是女人的聲音。
「嗯……啊……?」
宮島櫻動作頓住了。
她整個人像被針扎了一下,瞬間屏住呼吸,側耳去聽。
外面的夜很靜,所以那聲音雖然輕,卻分外分明。
那不是尋常的說話,也不是咳嗽或夢囈,而是女人快活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她當然聽得出來,因為白天她自己偷偷自慰時,也發出過類似的喘息。
可外面的這個聲音顯然比她更會叫。
更騷。
更黏。
也更不要臉。
「哈啊……主人……??」
宮島櫻一下子坐起身來,臉色變了。
那聲音甜膩得要命,像裹了蜜,又像故意把女人喉嚨里的淫意全都揉碎了再吐出來。
每一個音節都軟得發膩,尾音拖得長長的,一聽便知道發出這聲音的女人根本不在乎羞恥,不但不在乎,甚至還享受得很,恨不得讓男人知道自己有多騷,多會浪叫,多擅長用聲音勾得人發硬。
宮島櫻心裡幾乎立刻湧上來一股說不清的火。
臭婊子。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
最會勾引男人的妓女也不過就是這樣了。
她自己自慰時再怎麼失控,也到底還知道羞,還知道壓著嗓子,不敢太放肆。
可外面這個女人,聲音簡直騷得沒邊,像是天生就知道怎麼把「我下面很癢,快來操我」這種意思全都塞進喘息里。
「啊……別停……??主人……好舒服……」
那聲音又來了。
宮島櫻指尖都捏緊了。
夜氣像一層微涼的水,薄薄覆在帳篷與草地上。
遠處水聲仍在,風也仍在,可那帳篷里洩出來的動靜偏偏把整片夜都染髒了。
宮島櫻本就睡不著,如今聽著那女人一聲比一聲更浪的喘叫,哪裡還可能安穩躺下。
她幾乎是立刻就明白,自己非去看不可。
不是因為好奇而已,而是因為那聲音像一根細針,一下下往她心口與腿間最敏感的地方扎。
她想知道來源,想知道到底是哪個女人這麼騷,叫得這麼下賤,像天生就會把自己化成一灘發情的蜜糖,專門去勾男人的魂。
宮島櫻起身時,動作很輕,像怕驚動誰,又像怕自己的心跳被聽見。
她掀開帳篷門,夜風一下子鑽進來,撲在她發燙的臉上,卻半點沒把那股熱壓下去。
她循著聲音走,越走越近,越近,那種女人被操得神魂顛倒才會發出來的淫叫便越清楚,甜膩、發顫、黏糊得像蜜化開了,又騷得像故意把每一個音節都往男人胯下送。
很快,她就到了李藩王的帳篷外。
她並不意外。
能讓女人發出這種聲音的男人,顯然只有他。
別的女人就算再騷、再浪、再會扭腰擺臀,若碰上的不是足夠強、足夠會弄、足夠能把女人操到腦子發空的雄性,也叫不出這種徹底不要臉的味道來。
只有李藩王,只有這個男人才有本事把女人逼成這樣,逼得她們張著腿,紅著臉,浪叫得跟最下賤的婊子沒兩樣。
宮島櫻照舊藏到樹後。
她已經越來越像個偷看成癮的痴女了,白日躲在樹後偷看他赤裸著處理獵物,看到發騷,把自己摸到高潮;到了夜裡,又躲在樹後偷聽他在帳篷里操別的女人。
理智告訴她這簡直下流透頂,可身體與那顆已經亂得不成樣子的心卻根本不肯停。
李藩王的帳篷里點著燈。
因此那層帳布上,正清清楚楚映著一對男女交纏的影子。
男人的輪廓高大、寬闊、威猛,肩背與腰胯的線條都透著極強的壓迫感,哪怕只是影子,也看得出那具身體健壯得像一頭猛獸。
宮島櫻根本不需要細辨,一眼就知道那是李藩王。
而女人的剪影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長髮,柔媚,腰細,胸臀都帶著極明顯的曲線。
她跪伏著,或被壓著,影子在帳篷壁上映得十分勾人。
那身段挺拔而結實,卻也帶著一種更柔、更妖、更會勾人的性感。
僅僅是那剪影便已經艷得過分,像一隻專吸男人精氣的極品妖精。
可惜,她今夜碰上的不是普通男人。
她再怎麼騷,再怎麼會扭,再怎麼懂得把自己浪成一灘水,在李藩王面前也只有被狠狠乾爛的結局——宮島櫻才剛冒出這個詞,自己便一陣發熱,腦中跟著浮現出那根粗大肉棒把女人屁股頂得一顫一顫的畫面,腿心瞬間便更濕了。
帳篷里,撞擊聲忽然更清楚地響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輕柔纏綿的動靜,而是極實在、極肉慾的拍打聲。
男人從後面狠狠乾著女人的屁股,力道重,節奏穩,每一下都能從影子里看見女人被撞得往前一傾,再被拽回來,像一塊香軟多汁的肉被釘在砧板上狠狠煎烤。
「啊……啊啊……主人……??」
那女人叫得更大聲了。
又騷,又甜,又賤,尾音發顫,像每一下抽插都把她的魂魄狠狠乾松了。
她根本不遮掩,反而像恨不得把自己被操得有多爽全都喊給男人聽,喊得整片夜都知道她是條最會發騷的母狗。
宮島櫻躲在樹後,臉紅得快燒起來,心裡卻先冒出一股又酸又惱的火。
臭婊子。
真TM賤。
這種話她幾乎是在心裡一遍遍罵出來的。
罵那帳篷里的女人不知羞恥,罵她叫得像妓女,罵她屁股被男人狠狠乾著還要這麼浪,這麼無所顧忌,活像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夾著腿、翹著屁股去伺候男人。
可罵著罵著,宮島櫻的指尖卻已經不自覺揪緊了自己衣襟。
因為另一個念頭無法抑制地浮了上來。
如果換成她呢?
如果被李藩王這樣從後面狠狠乾著屁股的人是她,如果那帳篷里的軟墊上壓著的人是她,如果她也被這樣按著腰、分開腿、從後面狠狠乾到屁股肉都顫,狠狠乾到奶子亂晃,狠狠乾到連哭都變了味,她真的能忍住不叫嗎?
答案幾乎不需要想。
不能。
她不但忍不住,光是這樣妄想一下,呼吸就已經開始亂了。
夜風擦過樹葉,帳篷里的影子仍在晃,女人浪叫一聲比一聲高。
宮島櫻只覺得自己腦子里那道最後的閘一下子松了。
她開始不受控制地幻想,幻想帳篷里的那個女人根本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在那幻想里,這片天地裡不再有別人。
沒有世俗規矩,沒有家族恩怨,沒有血海深仇,沒有父親的死,沒有「該」與「不該」,沒有任何阻礙。
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李藩王和宮島櫻。
她不再是那個被仇恨絞住脖子的宮島之女,不再是拿著劍卻不知道該為誰揮刀的女武士,她只是一個被強大雄性壓倒的年輕女人,身體為他而熱,心也為他而軟。
她幻想自己就在那帳篷里。
軟墊上鋪著被褥,她被按得趴下去,藍色長髮散了一片,和服被掀到腰上,雪白豐滿的屁股整個露出來。
李藩王站在後面,手一隻按著她的腰,一隻掐著她的臀,把她壓得逃都逃不掉,然後那根大雞巴狠狠乾進來,狠狠乾開她剛被開發過不久的小穴,狠狠乾得她前面濕成一片,後面屁股肉都被撞得啪啪響。
「啊……?」
宮島櫻沒忍住,真的輕輕叫了一聲。
那聲音很小,幾乎是貼著唇漏出來的,卻已經帶上了濃濃的喘。
因為她下面實在太濕了,白日已經自慰過一次,夜裡又被帳篷里的動靜狠狠點著,此刻腿心像整個化開。
她靠在樹後,雙腿都隱隱有些發軟,一隻手慢慢鑽進和服里,先抓住了自己一邊奶子。
乳肉一入掌,便熱得叫她發顫。
她的奶子本來就大,年輕,挺,揉起來沈甸甸的,白嫩得像剛蒸熟的軟糕。
白天已經被她自己揉開過幾次,今夜一碰,乳尖立刻又硬起來,掌心輕輕一抓,整團乳肉便軟軟變形,從指縫間往外鼓。
她喘了一下,另一隻手也再忍不住,順著衣擺底下摸到了腿間。
濕。
滑。
燙。
花縫像早早就張開了,淫水一抹就是一片,黏得厲害。
她方才還在心裡罵那帳篷里的女人騷、賤、像臭婊子一樣毫無廉恥,可此刻她自己躲在帳篷外的樹後,一邊偷聽李藩王操別人,一邊抓著自己的奶子摸下面,這副樣子又比那女人高貴到哪裡去?
宮島櫻想到這一點,羞恥得頭皮都麻了,可指腹落在花核上時,還是狠狠一顫。
「嗯啊……??」
她死死咬住唇,才沒把聲音放大。
帳篷里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緊,那女人像是被狠狠乾到了最爽的地方,叫聲都變了調。
「主人……啊?太深了……??別、別停……操我……」
「不是挺會浪麼。」
李藩王的聲音終於透過帳布傳出來,低沈,平穩,甚至沒太多起伏,卻偏偏比女人的浪叫更叫宮島櫻腿軟。
「屁股撅高點,夾那麼緊給誰看。」
「啊啊……給主人看……?給主人操……??」
這幾句對話一落進耳里,宮島櫻整個人都麻了半邊。
她本就一直在幻想那裡面的人是自己,如今連「主人」這種稱呼、這種又羞又淫的對話都灌進腦子里,她哪裡還撐得住。
她手指在花核上揉得更快了,奶子也抓得更重,乳尖被磨得又痛又麻,下面那小穴更是濕得不停往外淌水,像是聽見李藩王那一聲一聲帶著掌控意味的話,就主動騷得要命。
她開始幻想,裡面跪著叫「主人」的不是別的女人,而是她。
她會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叫他藩王君,不,不只是藩王君,還會在被狠狠乾得最狠的時候哆嗦著改口,叫主人,叫得臉都哭花,身體卻還賤兮兮地往後迎他的雞巴,求他再狠狠乾深一點,再狠狠乾重一點。
「藩王君……」
宮島櫻終於輕輕叫了出來。
那不是平時含怒帶刺的稱呼,也不是陌生男女之間那種冷淡的直呼,而是一種很典型的、日式女性對戀人的愛稱。
尾音輕,軟,帶著點迷糊的依戀,光是一出口,她自己就羞得胸口發麻,徬彿心底某個從未真正承認過的位置,就這樣被她親口點破了。
她還在摸。
一隻手揉奶子,一隻手狠狠乾自己的小穴。
指腹反復碾著花核,偶爾又順著濕滑的縫往里探一點。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慾望和幻想帶偏了,腿根發軟,腰也在樹後輕輕蹭,像想象里真的有一根大雞巴從後面狠狠乾她,狠狠乾得她只能把臉埋進軟墊里哭,奶子垂著晃,屁股被打得泛紅。
「藩王君……?」
「藩王君……啊……??」
她一遍遍地叫。
叫得很輕,怕被聽見,卻又根本忍不住。
每叫一次,那種戀人般的親暱與依賴就更深一寸,像她自己也在承認——她不是單純被這個男人操開了身子,她是已經把心也賠進去了。
帳篷里的女人還在浪叫,外面的宮島櫻也已經完全亂了。
她揉得越來越急,腿心的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到草地和泥土上,濕了一小片。
高潮感很快重新卷上來,這一次比白日更凶,因為裡面摻著嫉妒、愛慕、羞恥、妄想,還有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沈溺。
她不光是高潮,甚至在高潮邊緣猛地一縮時,下面控制不住地噴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
細細的,急急的。
落在樹根與泥地間,發出極輕的淅瀝聲。
宮島櫻整個人都僵了一下,緊接著又被那股失禁般的羞恥狠狠乾刺激得更狠。
她竟像個發情過頭的痴女一樣,在偷聽男人操別的女人的時候,一邊叫著「藩王君」,一邊把周圍的土地都噴濕了。
「啊啊……???藩王君……」
「喜歡……我喜歡你……?」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高潮,還是在崩塌。
身體一陣陣抽,奶子在掌中發疼,花核被揉得發燙,小穴一縮一縮地吐著淫水。
那一點溫熱液體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溢,弄濕了她腳邊的泥土和草葉,留下難堪又淫亂的痕跡。
她靠著樹,眼睫都濕了,臉紅得像酒後失態的女人,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叫:
「藩王君……?藩王君……??」
像已經把自己徹底叫碎了。
帳篷外夜色沈沈,風吹過草地與樹梢,像無數細碎的手指拂過這片被慾火熏熱的天地。
宮島櫻還貼在樹後,胸口起伏,腿根發軟,指間與衣料間盡是自己留下的濕痕。
她方才那一陣高潮還沒徹底退下,腦中仍在轟鳴,耳朵里除了帳篷里交媾的聲響,幾乎甚麼都聽不見。
就在這時,李藩王的聲音忽然從帳篷里傳了出來。
「櫻,你這騷穴夾得真緊,夾得我都快射了。」
這一句像一道雷,直接在宮島櫻耳邊炸開。
她猛地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連指尖都一下子冰了。
方才還被快感衝得發白的腦子,竟被這句話生生劈出一線清醒。
她甚至來不及去想那句話本身有多下流、多露骨,只先被其中那個名字狠狠刺中了。
櫻。
他叫那個女人,櫻。
和她一樣的名字。
宮島櫻呼吸驟亂,像被人猛地攥住了喉嚨。
她死死盯著帳篷上映出的兩道交纏剪影,胸口那股剛被高潮掏空的地方一下子又灌進了別的東西,酸、熱、漲、疼,混在一起,難受得近乎惡毒。
是巧合嗎?
這片天地裡就他們兩個活人,偏偏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狠狠乾著、浪叫得像條母狗一樣的女人,也叫櫻?
她腦子里一片亂,連分辨都變得遲鈍。她只能繼續聽。
帳篷里,那女人果然還在叫。叫得更浪,更軟,更賤,像整個人都被操化了,骨頭都被男人抽成了一攤會發顫的水。
「啊……主人……??」
「藩王君……別停……?」
「操我……操壞我也沒關係……??」
宮島櫻臉色一寸寸發白,又一寸寸發紅。
主人。
藩王君。
那女人不但叫櫻,竟然也叫他藩王君。
她一開始還只是震驚,下一刻便像被針扎進了最不能碰的地方,妒火轟然燒了上來——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原來竟是這樣善於嫉妒的女人。
只是一個名字,只是一聲愛稱,就足夠把她心裡那些壓了又壓的情緒全部掀翻。
帳篷里,李藩王似乎故意壓低了嗓音,可那種平穩而帶著支配意味的腔調反而更清晰。
「小騷貨……想要甚麼,自己說。」
那女人被他頂得一陣亂喘,聲音發顫,軟得像融掉了。
「要……要你內射我……??」
「藩王君,射進來……櫻來給主人生孩子……?」
「一個不夠……多生幾個都可以……只要是你的……???」
宮島櫻眼前一黑,腦中像有甚麼東西徹底斷了。
為甚麼?
為甚麼那個女人也叫櫻?
為甚麼她也能那樣叫他,為甚麼她也可以用那種軟得發膩、滿是依戀的聲音喊「藩王君」?
那明明是——
那明明是她剛剛才在樹後、在最丟臉最淫亂的高潮里,終於肯承認、終於敢叫出口的東西。
是她從羞恥和愛欲里一點點捧出來,像藏在心口最深處、只屬於她自己的秘密。
哪怕她嘴上不肯認,哪怕她心裡還橫著血海深仇,可那一聲「藩王君」,終究是只屬於她的幻想,是她對這個男人最柔軟、最隱秘、也最不能被別人染指的一部分。
可現在,帳篷里那個不知道是誰的賤女人,竟然用著她的名字,叫著她的愛稱,被她愛著的男人狠狠乾著,甚至還求他內射,求他讓自己懷孕,求他給他生孩子。
宮島櫻只覺得胸口有火在燒。
不是普通的惱,不是羞恥,不是單純的不甘,而是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佔有欲。
她死死盯著那帳篷上的影子,第一次真正明白,自己已經愛這個男人愛到甚麼地步了。
愛到哪怕只是一個名字被佔了,哪怕只是一個稱呼被學走了,她都恨不得撲上去把對方活活撕碎。
「你怎麼敢……」
她唇間溢出一聲低低的、幾乎不像自己的呢喃。
「你怎麼敢用我的名字……」
那股恨意來得凶猛極了,卻並不是衝著李藩王去的。
她想殺的,是裡面那個女人。
那個奪走她名字、奪走她愛稱、奪走她在幻想中獨佔位置的女人。
那是我的。
她腦中只剩下這一句。
李藩王是我的愛人。
哪怕這句話荒唐,哪怕這句話羞恥,哪怕連她自己都沒真正資格說出口,可這一刻她就是這麼想的。
那個位置,那個名字,那一聲藩王君,那種被壓在身下狠狠乾到哭出來的親密,都是她的。
別人碰不得,別人更不配拿著她的名字站在他身邊。
宮島櫻幾乎沒再多想。
她轉身,幾步便從樹後衝了出去。
裙擺與長髮在夜風裡一掠而過,腳下踩過草地與泥土,殺意驟然從她身上翻起,冷得像霜。
那殺意不是衝著帳篷中的男人,而是直直衝向那個女人。
她不允許。
絕不允許。
不允許有人奪走她的名字,奪走她的愛稱,奪走她自以為只在心裡偷偷擁有的一切。
「給我去死!」
宮島櫻一把掀開帳篷。
帳布猛地被扯開,夜風瞬間灌進去,燈光也一下子明亮了幾分。
她帶著怒意與殺機闖入其中,手中的刀都已半出鞘,眼中只剩下那道被狠狠乾到浪叫的女人身影。
可下一瞬,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刀也「當啷」一聲,直接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
因為眼前的景象,徹底超出了她能理解的範圍。
帳篷里的軟墊上,果然有一個女人。
她長髮散亂,衣衫半褪,雪白豐滿的身體被壓在榻上,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著,一副被狠狠乾到失神的淫蕩姿態。
她的奶子在身前晃,乳尖發紅,腿間濕得一塌糊塗,臀肉上還帶著被撞得泛起的薄紅。
整個人像一朵被揉爛了的花,又像一條徹底發了情、被操得神魂顛倒的母狗。
可那張臉——
那張臉,分明就是宮島櫻自己。
一模一樣。
不是相似,不是神似,而是完完全全與她一模一樣。
眉眼,唇鼻,藍色長髮,白嫩豐滿的身體線條,甚至連那種被操到發紅的眼尾和迷亂的神情,都像是她本人被人從靈魂里剝出來,放到了這張軟墊上狠狠的褻瀆。
宮島櫻呼吸都停了。
她呆立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又像是被人一拳打空了腦子。
她剛才那股殺意、嫉恨、怒火,全都被這一眼打得支離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震駭。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