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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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
西園莉愛從唇縫里含糊地漏出一聲,不再叫她學妹,聲音濕濕的,倒像撒嬌。
宮島櫻也被這一聲叫得心口發麻,輕輕應她。
「莉愛……」
她們的愛稱都被藥泡軟了。
唇從唇上慢慢移開以後,又落到別處去。
宮島櫻低下頭,去親西園莉愛的下巴、臉側,再一路親到耳垂。
她咬得很輕,含住時卻有一種細細密密的溫存感,舌尖一舔,西園莉愛便控制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喘。
「啊……那裡不行……?」
嘴上說不行,脖子卻自己往她那邊偏了偏。
宮島櫻聽得耳根更紅,卻還是順著往下吻,唇輕輕落在她鎖骨上。
西園莉愛的鎖骨生得很漂亮,纖細又白,被燈一照像抹了蜜。
宮島櫻在那裡停留了一會兒,先是啄吻,再用舌尖緩緩舔過那道凹陷,濕意一路拖過去,舔得西園莉愛手指都抓緊了她背上的皮肉。
「嗯……櫻,你……?」
她呼吸很亂,另一隻手也立刻報復回去,攬住宮島櫻的肩,低頭去親她的鎖骨。
宮島櫻的鎖骨更白,像瓷,親上去時甚至帶著一點涼,可那涼很快就被吻熱了。
西園莉愛一邊親,一邊故意用牙尖輕輕磨她,像在發洩那點沒消盡的怨。
宮島櫻被她磨得微微縮肩,又被下一秒復上來的濕軟舌尖舔得身子發麻。
「莉愛……輕一點……?」
「你也知道會疼?」
「我下午可沒讓前輩受傷……」
「那你現在補償我。」
「前輩想讓我怎麼補償……」
這樣的對話本該針鋒相對,偏偏她們一邊說,一邊還親,一邊還揉著對方的奶,語氣軟得像在調情。
那種彆扭和細膩纏在一起,倒比單純熱情更有味道。
很快,西園莉愛低下頭,終於把臉埋進了宮島櫻胸前。
她先是停了一下,像是在做心理準備。
畢竟接吻、舔鎖骨都還能勉強拿「主人想看」來壓自己,可真正去含另一個女人的奶子,那層羞恥便猛地更實在了一截。
可她已經發情了,乳房被摸得發脹,小腹也一陣陣抽緊,理智本來就薄,再加上李藩王的目光始終壓在背上,她終於還是張開唇,含住了宮島櫻一邊乳尖。
「啊……??」
宮島櫻整個人都顫了一下,雙腿幾乎發軟到站不穩。
她沒想到西園莉愛會真的這樣做,也沒想到會這麼敏感。
乳尖被另一張溫熱的嘴唇含住,先是輕輕吮,再被舌頭慢慢繞了一圈,那電流似的快感立刻直衝腦門,叫她腰都往前送了一點。
西園莉愛一邊含她,一邊抬眼看她。
那眼神里分明還有點壞,像終於抓住了這個清冷大小姐最狼狽的一面。
宮島櫻被看得又羞又熱,手指插進她金髮里,想推開又捨不得,只能低低喘著。
「莉愛……別這樣看我……?」
「怎麼,你被我吃奶吃得很爽?」
「嗚……?」
她不答,反而更讓西園莉愛得意。
於是西園莉愛又故意用牙輕輕蹭了蹭那顆乳尖,再卷著舌頭重重一舔。
宮島櫻頓時發出更明顯的呻吟,身子都往她身上塌。
「啊啊……??」
而宮島櫻也很快學會了反擊。
她扶住西園莉愛的肩,把她微微拉開一點,低頭同樣去含住了那對豐滿奶子中的一邊。
她的動作比西園莉愛更溫柔,舌頭先是細細舔著乳暈,再去碰乳尖,像在耐心地誘。
西園莉愛起初還硬撐著,可沒幾下就被舔得腿根發麻,喉嚨里接連冒出甜膩的喘。
「嗯……哈……櫻……你這騷貨……?」
「前輩也是……」
「閉嘴……不要邊舔邊說話……?」
她們就這樣互相親,互相吃奶,互相舔著對方的鎖骨、頸側和胸口,動作沒有粗暴撕扯,反而越來越柔,越來越緩,像兩只本來互相戒備的小獸,被主人關進同一籠里,先是呲牙,後來卻被慾望和熱度逼得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那一點點彆扭還在,可也正因為在,才讓每一次主動貼近都顯得更有意思。
而另一邊,李藩王已經看得眼底發沈。
他胯下那根東西硬得幾乎發疼,褲中鼓脹得明顯。
宮島椿本就被他摟在懷裡,整個人貼著他,自然也最先察覺到那股驚人的硬度。
那東西又燙又凶,隔著衣料頂著她臀腿之間的縫,像一根隨時會掙脫出來狠狠乾她的鐵柱。
她臉上一紅,身體也更軟,偏偏李藩王根本沒打算憐香惜玉。
他看著宮島櫻和西園莉愛抱在一起互舔乳尖,忽然像被徹底挑起了火,一把抓住宮島椿的衣襟,猛地往兩邊一扯。
「嗤啦——」
布料被粗暴撕開的聲音在殿中格外刺耳。
宮島椿驚呼一聲,和服前襟頓時裂開大半,豐乳雪白地彈了出來,原本就已硬透的奶頭一下暴露在燈下,顫巍巍地挺著。
她到底是從前端莊慣了的大和撫子,哪怕早已被李藩王狠狠乾熟,這樣當眾被扯爛衣服,還是羞得眼圈都紅了。
「老爺……別、別這樣……?」
李藩王根本不理,低頭就直接吻住她的嘴。
那吻和宮島櫻她們那邊完全不同,粗暴,野蠻,帶著掠奪意味。
他一口咬住她的唇,舌頭凶狠地頂進去,攪得宮島椿幾乎喘不過氣,喉間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那點神性的端莊在這種強勢褻瀆里被狠狠乾碎,只剩一個被主人按在懷裡、撕開衣服狠狠乾親的淫蕩寡婦。
「嗯……唔啊……??」
李藩王一邊親她,一邊大手狠狠揉上那對豐滿乳房,抓著就搓,像揉兩團發燙的肉。
宮島椿奶子熟透了,被他一把抓住就整團溢出指縫,乳肉顫著,白得晃眼。
他掐著她的奶頭狠狠碾了兩下,宮島椿立刻仰起頭,眼角帶淚地呻吟出來。
「啊啊……老爺……奶頭、奶頭好麻……?」
李藩王嗤笑了一聲,貼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卻淫得發狠。
「看你女兒那樣,真他媽騷。」
宮島椿身子一僵。
他盯著前面那兩個正在互相含奶的年輕女孩,手裡卻更用力地糟蹋她的胸。
「這麼騷,玩女人都玩得這麼爽。」
「跟誰學的,嗯?」
宮島椿聽得臉頰通紅,羞恥像一股熱潮直衝上來。
她當然知道李藩王現在是高興的,是享受的,是故意拿這種話來羞辱她、刺激她,可她既然在他的遊戲里,就必須順著演。
她得當那個母親,那個該為女兒的放浪負責的女人。
於是她眼中含著淚,聲音發顫,柔得幾乎碎開。
「都、都是妾身不好……」
「嗯?」
「是妾身沒教育好櫻……才、才讓她變得這麼騷……這樣淫……會、會當著老爺的面,和別的女孩玩成這樣……?」
她說到後面,羞得幾乎要抬不起頭。可這種認錯式的放浪,恰恰把李藩王徹底逗樂了。
他眼底那點慾火更重,幾乎是帶著快意地狠狠咬住她脖子,在那雪白皮肉上吮出一片紅痕,罵得更下流。
「你這當娘的也不是甚麼好貨色,養出這麼騷的女兒,自己還不是被我操成這副德行。」
「老爺……?」
夜色把殿外的一切都壓得很遠,遠到只剩風從檐角掠過的輕響,而殿內卻像被慾火和酒氣烘得發亮。
燈影搖晃,金漆木柱溫潤如蜜,幾張低案旁散著衣物、酒盞、吃到一半的菜餚,像一場盛宴在半途被更下流、更熱烈的興致截斷。
空氣里浮著女人的喘息、體香、潮氣,還有一種即將失控的甜膩。
李藩王看著她們。
看著兩個年輕女人在自己命令下抱在一起親吻、舔舐、互相揉弄,連一貫藏得很深的那點彆扭和針鋒相對,都在春藥里化開,變成了一種更適合下酒的曖昧。
那種奴順讓他很爽——不是單純看見乳房和裸體的爽,而是更深一層的、近乎支配本身帶來的快意。
都是他的。
不管是宮島椿這種成熟華美、被操熟了的神女寡婦,還是宮島櫻與西園莉愛這樣年輕白嫩、還保留著各自性子的少女,歸根到底,全都在他的手裡。
他一句話,她們就得脫;再一句話,她們就得互相親,互相舔,哪怕心裡還有舊怨,也得咬著牙把身體交出去,把發情擺出來,把最私密的羞恥演成討好他的節目。
這種徹底掌控的感覺,比酒更衝。
李藩王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宮島椿。
她衣襟已被撕開大半,華美和服亂在身上,藍色長髮散下來一些,鳳釵花翎還斜斜簪著,在燈下泛著柔麗的光。
她的胸乳完全露了出來,成熟、豐碩、白膩,被方才狠狠揉捏過後,乳尖紅硬得格外淫靡。
脖頸上帶著被咬出來的痕,眼角也濕,偏偏眉眼間那股大和撫子的柔順和母性仍在,只是被弄得亂了,像一尊被拖下神龕後徹底玷污了的女神像。
李藩王喉結一滾,直接命令她。
「上來。」
宮島椿渾身一顫,立刻明白了這兩個字的意思。
她的臉一下更紅,紅得連耳後都透了,眼中羞意濃得像一層將落未落的水。
她當然知道今晚自己逃不掉,也明白主人現在興致極高,可要她當著殿中這麼多人、尤其當著女兒和西園莉愛的面,騎乘到他懷裡去,自己把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吃進去,再扭著屁股給他操,這種羞恥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燒化。
可羞恥之外,是更猛烈的亢奮。
她被調教過後,身體已記住了對這個男人的渴望。
尤其此刻,他的目光、語氣、命令里那種不容違逆的霸道,像一把直接挑進她騷穴深處的火鈎。
她飢渴,心跳快得發慌,小腹早已又酥又癢,腿根甚至有了潮意。
「是……老爺……?」
她含著羞,低低應了,嗓音都發軟。
然後她開始解自己身上的和服。
這回不是剛才被暴力撕開,而是她自己一層層退下。
她動作慢,臉也紅,半垂著眼,像一隻被主人命令著主動獻肉的大和撫子。
華美衣料沿著肩頭滑下,露出雪白的肩、圓潤的手臂,和那對早已挺得過分的豐滿大奶。
她沒全脫光,只是將和服褪成半裸,腰間和腿上還纏著幾道散亂布料,反倒更淫。
那種半遮不遮的狀態,把她熟婦般的肉感襯得格外勾人,尤其是轉過身來時,那肥美渾圓的屁股被衣料半掩著,隨著她膝行靠近輕輕搖晃,簡直像專門扭給主人看的。
李藩王已經把褲子扯開,肉棒直挺挺地彈了出來。
又粗,又長,烏沈沈地翹著,前端早已脹得發亮,像一截燒得滾燙的鐵。
宮島椿只看一眼,腿根便更濕了。
她太熟悉這根東西有多霸道,每次操進來都會把她撐得滿滿當當,狠狠乾開她的穴肉和子宮口,讓她一邊哭一邊爽到失神。
現在卻要她自己坐下去。
她慢慢爬到李藩王腿上,面對著他,膝蓋分開跨住他的腰,豐臀懸在那根大肉棒上方,身體已經抖得厲害。
她一隻手扶著他肩,一隻手向下,握住那根粗長肉棒,對準自己腿心那條早已濕滑的縫。
「老爺……妾身、妾身自己來……?」
李藩王沒回答,只是靠在坐席上看她,手掌落在她臀肉上,重重拍了一下。
「少磨蹭,快坐。」
「啊……是……?」
宮島椿被這一巴掌拍得奶子都一顫,騷穴更是猛地一縮。
她咬住唇,終於一點點往下坐。
龜頭先頂開濕潤的穴口,光是那一下,就已經把她撐得倒吸一口熱氣。
她的穴被調教的夠熟,夠軟,可李藩王這根還是太粗,頂進來的感覺永遠都帶著一種近乎過分的充實。
「嗯啊……進、進來了……?」
她低低叫著,腰慢慢往下壓。
粗大的棒身一點點分開她穴里的嫩肉,刮著敏感的內壁,逼得那團肉一圈圈繃緊又張開。
濕液被擠得嘖嘖作響,從交合處漫出來,把她腿根都弄得亮晶晶的。
宮島椿的呼吸越來越亂,眼神也越來越飄。等她終於把整根大肉棒一點不剩地全吃進去時,她整個人猛地一僵,隨即腦子都像被爽白了。
「啊啊啊……??」
「全、全進去了……老爺……太深了……?」
她幾乎是瞬間翻了白眼。
那種被整根頂穿、撐滿、狠狠乾到最深處的感覺實在太頂了——她坐在主人的懷裡,肥美大屁股壓到他大腿上,穴里塞得滿滿的,簡直像把自己整個下半身都掛在了那根巨物上。
穴肉因為太爽太脹而本能地一縮一縮,夾得李藩王胯下一緊,更讓她自己爽得發顫。
她喉嚨里立刻逸出了完全不再端莊的聲音,像母豬被狠狠操開時才會發出來的那種失控哼叫。
「嗚、嗚啊……嗯呃……??」
李藩王聽得心頭更躁,直接一把抓住她的頭髮。
宮島椿頭上的鳳釵花翎被扯得輕輕作響,珠墜碰在一起,發出細碎清脆的顫音。
她就被這樣粗暴地揪住,頭皮發緊,脖頸被迫仰起來,露出更多白嫩皮肉。
那姿勢本身就極羞恥,像一匹被拽住鬃毛強行騎上的母馬,可她非但沒更抗拒,反而因為這種粗魯對待更加亢奮,眼裡的淚和欲都一並漲起來。
李藩王湊過去,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啊……?」
他先咬,再舔,再順勢吻住她,把她親得唔唔亂叫。
宮島椿被頭髮抓著,被肉棒頂滿著,又被這樣惡狠狠地咬脖子親嘴,整個人都像被幾股強烈快感同時扯住,腰幾乎要軟爛。
她情不自禁的開始順著李藩王的命令扭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那根深埋在穴里的大雞巴。
每一次抬起,都能感覺穴口被粗長棒身帶著往外扯開;每一次坐下,又像被狠狠乾回最深處,撞得小腹發麻。
她那大屁股本就媚熟肥美,扭起來肉感十足,騎乘時腰臀波浪似地蕩,和服半披在身上,乳房則隨著起伏上下晃動,奶頭抖得人眼熱。
「哈啊……老爺……妾身、妾身在騎了……?嗯……插得好深……??」
她一邊扭,一邊喘,穴里濕得發燙,汁水都順著李藩王的肉棒根部淌下來。
被主人抓著頭髮狠狠佔有的興奮太過強烈,她沒扭幾下就爽得身子發抖,尿意也猛地湧上來。
那不是單純的想小解,而是被頂中最敏感的地方後,失禁般的快感潮水一樣衝了出來。
「老爺……不行、那裡……啊啊啊……??」
下一瞬,她真的噴了。
一股溫熱液體失控地從她腿間濺出來,混著穴水淋在李藩王大腿和席面上,聲音細密,帶著強烈的羞恥。
宮島椿自己都被這一下弄得滿臉通紅,腰軟得差點直接癱在他懷裡。
「妾身、妾身尿了……??老爺……太羞了……?」
李藩王卻只覺得更爽,手掌狠狠的拍打在她屁股上。
「騷貨。」
他說得很重,卻興致極好,嘴上在罵,眼神卻幾乎沒在宮島椿身上停留太久。
他真正全神貫注地盯著的,還是那兩個還在旁邊互相愛撫的女同性戀小婊子。
他就是喜歡這個。
喜歡看女人和女人之間那種與他不同的細膩。
她們接吻時慢,撫摸時輕,舌尖在鎖骨和乳尖上打轉時帶著溫柔,像一層層耐心拆禮物,和他這種粗暴狠操的方式截然不同。
正因為不同,才更勾他。先看她們互相矜持又漸漸沈淪地愛撫,再把她們拖過來狠狠乾爛,那種反差總能把他的慾望拱得更高。
而那邊,宮島櫻和西園莉愛也確實已經進了更深的環節。
李藩王的春藥太霸道了。
她們一開始還能靠著羞和彆扭撐一撐,現在藥力徹底散開,身體早已替她們做了決定。
尤其是彼此都被摸得夠久、舔得夠細,奶頭早脹得發疼,腿心也都濕得厲害,再維持那種生硬的對抗便顯得多餘又可笑。
於是她們真的開始寵愛對方。
嘴上還有一點彆扭,手和唇卻誠實得越來越溫柔。
西園莉愛抬起臉時,唇邊還沾著宮島櫻乳尖上的濕痕。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神濕得發亮,看宮島櫻時已沒了最初那種恨不得咬她一口的凶,反倒像被甚麼弄迷糊了,只剩一點傲氣還在撐場面。
「你這傢伙……奶子還挺會勾人。」
宮島櫻臉熱得不行,卻還是輕輕回她:
「前輩剛才含得……也很起勁。」
「閉嘴。」
「為甚麼……明明很舒服。」
西園莉愛被她說得耳根都紅透,偏又反駁不了,只能瞪她一眼。
可那一眼根本不凶,配上臉上的潮紅,倒更像嗔怪。
她索性低頭,又去親宮島櫻胸前,先是輕輕啄吻那兩團雪白奶肉,再重新把乳尖含進嘴裡,吮得很慢。
「嗯……莉愛前輩……?」
宮島櫻低低叫她,掌心也滑下去,落到西園莉愛腰側。
她手很柔,先順著那細腰慢慢撫,再一路向下,撫過圓潤臀線。
西園莉愛的屁股緊實又帶肉感,被她這樣一摸,腿都微微發軟,嘴裡含著奶還要悶悶地哼出聲。
「你、你摸哪兒呢……?」
「前輩不也在吃我嗎。」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宮島櫻說著,手掌已更完整地復上她臀肉,輕輕揉了揉。
那動作並不粗暴,甚至可以說很會討好,像在順一隻炸毛又發情的貓,把人摸得骨頭都酥了。
西園莉愛吸著她奶頭,腿心更癢,索性松開嘴,抬頭狠狠乾瞪她。
「櫻,你別以為這樣我就——」
話沒說完,宮島櫻已經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之前更深,也更有主導意味。西園莉愛還沒來得及說完的賭氣,全被她舌頭堵了回去。兩人唇舌纏在一起,抱得更緊,胸乳壓得更實。
李藩王在主位上狠狠姦淫著宮島椿,交合的啪啪水聲和宮島椿的淫叫一下一下撞進她們耳朵里,反而更把她們的欲念煽得滾燙。
「唔……嗯……??」
西園莉愛被親得腿軟,乾脆一隻腿往前一擠,膝蓋蹭進宮島櫻腿間。
宮島櫻當即一顫,小穴已經濕得厲害,被她這麼無意似的一擠,幾乎立刻就有了更明顯的反應。
「啊……前輩……別用腿頂我……?」
「誰讓你站不穩,自己貼過來的。」
她嘴上還硬,腿卻沒移開,反而更壞心地在她腿間緩緩蹭了兩下。
宮島櫻呼吸一亂,手也終於滑到西園莉愛腿根。
她沒直接去碰最深處,而是先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上撫,那片皮膚本來就敏感,被這樣一點點摩挲,西園莉愛立刻夾了一下腿,又不捨得真夾住她手,只能顫著聲音罵。
「你這個……騷貨……?」
「前輩現在才知道麼。」
宮島櫻一邊輕聲說,一邊終於把指尖送到了她腿心。
那裡早已濕透。
指腹剛一碰到,便沾滿了熱滑的淫水。
西園莉愛整個人一抖,差點直接跪軟下去。
她咬住宮島櫻肩頭,忍住尖叫,喉嚨里卻還是溢出斷斷續續的喘。
「嗯……啊……?別、別突然碰那裡……?」
殿內的空氣熱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燈影晃在木梁與金漆屏風上,酒氣混著菜香,再被女人們身上蒸出來的體溫與情液氣息一攪,像釀成了一缸讓人一聞就小腹發緊的濃蜜。
方才已經足夠淫艷了,而現在,最深處那股火才開始真正往外燒。
宮島櫻和西園莉愛之間那點彆扭,終於在春藥和彼此手指的撩撥里被磨得只剩一層薄薄的皮。
莉愛腿根被宮島櫻的指尖碰到時,整個人先是狠狠一抖,嘴還硬著,脖子卻紅透了。
可宮島櫻沒有就此退開,反而用一種極柔、極慢的方式,順著那道濕滑的縫,從外到內,輕輕描摹她。
「啊……櫻……你、你別這樣摸……?」
西園莉愛咬著唇,聲音已經不像在拒絕,倒像被摸得腰都塌了。
宮島櫻抬起眼看她,白嫩的臉上也是潮紅一片,呼吸同樣不穩。
「前輩明明很濕了,嘴上還在說不要。」
「你——」
「不舒服嗎?」
西園莉愛根本答不上來,因為舒服。
舒服得膝蓋都在打顫。
宮島櫻的手指並不急,帶著武家女子那種克制的精准,卻也因此更會找角度,指腹在陰蒂旁輕輕一繞,莉愛就悶哼著夾緊了腿,口水都快含不住了。
她不甘心這樣被單方面擺弄。
於是她咬著牙,也把手探進宮島櫻腿心。
宮島櫻同樣濕透了,穴口又熱又滑,指尖剛一抵進去一點,宮島櫻便低低「嗯」了一聲,腰往前送,胸也往前挺,乳尖幾乎蹭到了西園莉愛的下巴。
「哈……櫻……你這騷貨,濕成這樣……」
西園莉愛一邊喘,一邊故意把指尖往里又探了一點,感受到那團嫩肉立刻裹上來,吸著她的指節不放,她自己也跟著更濕了。
「前輩……彼此彼此……?」
她們就這樣互相用手撫摸對方的腿心,喘息越來越重,抱得也越來越緊。
乳房擠在一起,汗混著體香,乳尖硬硬地互頂著,稍微一動就磨得兩人同時發顫。
可手指終究不夠,腿心深處那種空虛感在被春藥泡透之後光靠手根本填不滿。
她們都需要更實在的摩擦,更直接的擠壓。
宮島櫻先動了——她輕輕握住西園莉愛的手,從自己腿間抽出來,十指交扣了一下。那動作很柔,卻帶著明確的暗示。
「莉愛……我們……」
西園莉愛看她一眼,碧眼裡已經沒甚麼掙扎了,只有一片被慾火燒亮的水光。她沒再嘴硬,只是偏開頭,低低說了一句:
「你先躺下去。」
宮島櫻順從地躺倒在散落的和服與墊席之間,藍色長髮鋪開,白嫩豐腴的身體在燈下像一捧剛蒸透的雪。
西園莉愛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跳得更慌,腿心也更癢,咬了咬唇,終於也俯身下去,分開腿,將自己濕漉漉的小穴對準了宮島櫻同樣濕漉的小穴。
兩人腿心的嫩肉第一次這樣直接地貼在一起。
熱。
滑。
軟得要命。
宮島櫻仰頭抽氣,西園莉愛也渾身一顫,雙手不得不撐在宮島櫻腰側才沒整個軟下去。
她們的花唇被彼此的體液沾得透濕,兩瓣嫩肉貼在一起,僅僅是這樣不動,就已經麻得兩人同時低吟出聲。
「嗯……?」
「哈啊……?」
西園莉愛先試著動了一下。
她收緊腰臀,把自己飽滿濕熱的陰戶更用力地壓下去,貼著宮島櫻的嫩穴緩緩往前磨。
陰蒂蹭著陰蒂,穴口貼著穴口,兩副年輕嬌嫩的女陰像兩張濕透了的小嘴兒,在彼此身上慢慢碾,慢慢壓。
快感不是那種粗暴的被操開,而是一種綿密又纏人的觸電感,從腿心一路麻到尾椎,再竄上後腦勺。
「啊、啊啊……櫻……?」
西園莉愛幾乎是立刻就呻吟出聲,腰止不住地開始自己扭。
宮島櫻比她更狼狽,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衣物,乳房隨著腰身的反應不停晃,奶頭硬得像小石子,喉嚨里溢出帶著哭腔的喘:
「嗯……啊……?莉愛……好、好舒服……?」
西園莉愛聽著她叫,腦子也更熱了。
她一邊磨,一邊不自覺伸手抓住了自己那對晃得厲害的大奶,指縫夾著乳尖,自己揉,自己捏,腰卻越磨越快。
宮島櫻看見了,也抬起手托住自己胸前兩團飽滿雪乳,掌心揉著,指尖捏著奶頭,一邊自摸一邊挺腰迎上去,讓兩人的小穴貼得更緊,碾得更實。
「嗯啊……哈、哈啊……??」
「櫻……你的小穴好燙……在吸我……?」
「前輩也是……磨得我好麻……啊啊……?」
兩副白嫩性感的身體纏在一起,腿大張著交錯,腿心之間早已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她的水,只聽到一陣陣黏膩的嘖嘖水聲,和兩女越來越放縱的呻吟纏成一片。
一個金髮碧眼,一個藍發雪肌,都拋開體面,在春藥和命令的雙重催逼下,像兩只發情的母貓一樣磨著彼此的騷穴。
李藩王全看見了。
他的大雞巴因此脹到了一種近乎恐怖的程度。
深紅色棒身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整根東西像一根被火上澆油後猛然粗了一圈的燒鐵。
宮島椿騎在他懷裡,穴里一直滿滿當當地吞著這根巨物,原本就已經被撐得夠透,現在李藩王一興奮,肉棒竟又粗硬了幾分,把她那熟婦的騷穴撐得幾乎每一寸嫩肉都被狠狠碾開。
「啊……老爺……怎麼、怎麼又變大了……??」
宮島椿爽得連聲音都變了調,翻著白眼,渾身發抖。
她的穴肉被撐到極限,可那層被改造過的身體和熟女天生的承受力,讓她非但不會受傷,反而爽得幾乎要昏過去。
事實上,就算真傷了她也捨不得把這根東西拔出去——那是她的寶物,是主人的恩物,她寧願被撐裂也要死命夾著。
她已經被操得神志模糊了,藍色長髮粘在汗濕的肩上,鳳釵歪斜,臉上潮紅一片,眼淚和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溢出來。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在扭。
肥美的大屁股賣力地一上一下,從左到右,在他腿上磨蹭,讓那根粗大肉棒在她穴里攪出更密集的快感。
她甚至刻意收緊穴肉,用那團被操熟了的軟肉一縮一縮地擠壓肉柱,一邊榨一邊自己爽得渾身哆嗦。
「嗯嗯……啊……??老爺……好脹……妾身在、在扭了……?」
「老爺的雞巴好硬……妾身的小穴要被乾爛了……??」
李藩王粗重地喘息著,目光仍死死盯著面前那兩個互相磨穴的年輕女孩。
宮島椿感覺到了,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宮島櫻和西園莉愛正抱在一起,抓著各自的奶子,小穴對在一起瘋狂摩擦著淫叫,心裡那股羞恥和亢奮便一同湧上。
她貼上李藩王的耳,聲音柔媚又放蕩,帶著故意勾引的喘息。
「孩子們的表演……有這麼好看嗎,老爺……??」
李藩王沒說話,只是狠狠掐住她一邊大奶,粗暴地揉捏,指尖碾著奶頭,把她掐得一聲短促尖叫。
宮島椿爽得抽泣了一下,卻更賣力地扭屁股,把那根大雞巴吞得更深,嘴上繼續。
「老爺的雞巴這麼大……人家都嫉妒了……都是櫻和莉愛勾引的吧??」
李藩王的呼吸更沈,已經粗得像野獸。他抱緊她,低頭狠狠咬住她的脖子,在那片白嫩皮肉上吮出幾道紅痕,嗓音啞而狠。
「賤貨……繼續給老子扭。」
宮島椿「嗚」了一聲,被他罵得渾身發酥,穴里更是猛夾。她一邊扭,一邊輕微起伏著套弄那根巨物,仍然貼在他耳邊,把話遞得更加淫賤。
「老爺……您想象一下……」
她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卻每一個字都在往他最硬的地方澆。
「莉愛和櫻……那兩個小母狗……」
「她們現在正面對面抱著……把老爺的大粗雞巴夾在中間……」
「夾在她們兩個的小穴中間……一起磨呢……」
「她們互相喜歡……但還是爭著磨老爺的擎天龍柱……兩條縫一起夾……中間那根肉棒硬得要命……她們越磨越濕,越磨越叫……像兩條小母狗一樣求著主人射給她們……」
李藩王的瞳孔都像被慾火燒暗了。
他一把抱起宮島椿的肥臀,不再讓她自己慢吞吞扭,而是直接握著她的腰往上狠頂,每一記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亂響,與那邊兩女磨穴的淫聲攪在一起,簡直把整座大殿變成了一個大淫窩。
「啊啊……老爺……太深了……??不行、不行……子宮要被頂壞了……?」
「老爺……要、要射了對不對……射給妾身……射給那兩個小賤貨看……??」
宮島椿感覺到了,他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子宮頂穿。
那根大雞巴在她穴里脹到極限,跳動著,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痙攣。
她知道他要射了。
她爽得淚流滿面,卻仍努力扭著屁股迎上去。
李藩王的喘息已經粗得像一頭徹底被激怒的雄獸。
他雙手死死扣住宮島椿的肥臀,指節陷進那兩團熟透了的白肉里,把她整個人往自己雞巴上狠狠摁,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狠,囊袋拍在她臀腿之間啪啪作響,混著穴里被攪出來的淫水聲,把整個大殿都震得像在發情。
他腦子里全是剛才宮島椿給他勾的那幅畫面——那兩個小母狗,把他的雞巴夾在中間磨——光是想著,他就覺得卵蛋里那團滾燙的濃精已經壓不住了。
「操你媽的!」
他猛地仰頭,喉結暴凸,嗓音又沈又啞,像從胸腔最深處炸出來的。
「射死你!給老子懷!給老子受精!!」
宮島椿聽到了。
那些下流到骨頭裡的命令、辱罵、佔有,每一個字都像一隻滾燙的手直接揉在她子宮口上。
她爽得眼淚亂飛,渾身都在痙攣,卻仍拼命把肥臀往下坐,讓那根暴漲到極限的大肉棒頂進她最深處,讓自己已經被操得紅腫的穴口緊緊卡住那粗壯根部,一縮一縮地死命夾。
「啊啊啊……老爺……射給我……???」
「射死妾身、射爛妾身的騷子宮……??」
「妾身要給老爺懷孩子……給老爺生、生好多好多……求老爺操壞妾身吧……唔啊啊啊……???」
她幾乎是嚎叫出來的。
神女的端莊、大和撫子的矜持、當家主母的威儀,全都被這潮水一樣湧上來的淫賤快感衝得乾乾淨淨。
她翻著白眼,舌頭微微吐出,整張臉潮紅得像要滴血,一對爆乳在李藩王粗暴的揉捏下甩得發紅,乳尖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的穴肉已經開始失控地抽搐,一波一波絞著那根巨物,像要把裡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李藩王的慾望終於炸了。
他狠狠一挺腰,把那根大雞巴頂到最深,龜頭死死抵住她子宮口,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射了。
第一股濃精打在她子宮壁上時,宮島椿整個人都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了腰,發出一聲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
「啊啊啊啊——???」
那精液又多又燙,像岩漿一樣一股接一股地往她最深處灌,量大到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肉眼可見地膨脹。
李藩王扣著她的屁股,一抖一抖地射,每一股都又濃又稠,射得極猛,把她那熟婦的騷穴灌得滿到往外溢。
宮島椿的肚子竟然真的微微凸了起來,那層原本平坦柔軟的小腹被射進來的海量精液撐出一點弧度,淫水混著白濁從穴口縫隙里咕嘰咕嘰擠出來,淋在他大腿上,燙得她自己又噴了一小股尿。
「滿了……滿了……??老爺射得太多了……??」
「妾身的肚子、肚子鼓起來了……啊啊……好燙、好脹……??」
「全在子宮里……老爺的種……全在裡面……???」
她痙攣著,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像一灘被徹底操化了的軟肉癱在他懷裡。
她滿足了。
徹底滿足了。
被灌滿的快感從子宮口一直麻到天靈蓋,讓她爽的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只想就這樣掛在他雞巴上,爽死在精液和汗水的浸泡里。
可李藩王根本沒滿足。
他的慾望不是一泡精液能澆滅的。
恰恰相反,射完之後那股邪火非但沒退,反而因為眼前那兩個還在磨豆腐的小婊子,因為西園莉愛方才那套拙劣的謊話,因為宮島椿在他耳邊勾出的那些更下流的遐想而變得更凶、更暴、更不可遏制。
他一把抓住宮島椿的腰,像甩掉一件用膩了的華服,把她從自己雞巴上扯開,隨手扔在一旁的軟墊上。
宮島椿悶哼一聲,腿間還淌著他射進去的白濁,大張著腿神志不清地抽搐,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李藩王喘著粗氣站起身來。
他赤裸精壯的身體在燈下像一尊殺神,渾身肌肉賁張,青筋從脖頸一直趴到小臂上,胯下那根巨物雖然剛射過,卻根本沒軟多少,仍舊沈甸甸地翹著,掛著宮島椿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在燈下閃著濕亮的光,看上去比方才還更凶,更駭人。
他一步一步走向大殿中央。
宮島櫻和西園莉愛還抱在一起。
她們的小穴依舊貼著彼此,濕得一塌糊塗,嫩肉被磨得通紅,陰蒂都腫了,可春藥仍在作用,讓她們哪怕聽到李藩王的腳步近了,身體也停不下來那黏膩的磨蹭。
她們喘著,抱著彼此的肩,手還胡亂地揉著對方的奶子和腰,像兩只被藥性燒昏了頭、只知道貼著彼此發情的母貓。
李藩王走到她們面前,低頭看著她們。
然後他一把抓住了西園莉愛的金髮。
不是溫柔的牽,不是情人間那種帶著戲謔的扯。
而是一把攥緊,粗暴地往上提,力道大到西園莉愛整個人直接從宮島櫻身上被拽了起來,頭皮被扯得生疼,金髮凌亂地纏在他指間,頭皮繃得發白,脖子被迫仰出一個極屈辱的角度。
「啊——!!好痛……嗚嗚……主人……?」
她痛得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卻根本不敢用力。
宮島櫻在底下也被嚇了一跳,腿心還濕著,穴口還張著,卻不敢再動,只能仰頭看著這一幕。
李藩王拽著西園莉愛的頭髮,把她扯到自己面前,俯身逼近她那張因為疼和怕而煞白的臉。
他的鼻息滾燙,眼睛在燈下像兩團燃燒的深潭,聲音低而沈,卻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碾出來的。
「賤貨。」
他看著她碧色眼睛里湧上來的恐懼,完全不心軟。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爭寵的小心思?嗯?」
西園莉愛的身體開始發抖。剛才還能和宮島櫻磨穴的艷色全沒了,只剩一個在主人盛怒之下縮成一團的性奴。
「你以為能騙過我?」
他拽緊她的金髮,把她拖得更近,近到她幾乎能在他瞳孔里看見自己屈辱的倒影。他的語氣輕了下去,卻因此更可怕。
「他媽的一條賤狗……你就是老子的賤母狗!」
那股來自上位者,強大存在的壓迫力不是語言能形容的——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黑田光在角落里微微垂眼,握著酒盞的手指輕輕收緊又松開。
宮島椿還癱在墊上,腹部微微隆著,神志模糊地喘息著,卻也隱約感受到空氣中那種近乎實質的威懾感。
宮島櫻跪坐在原地,想說甚麼,卻最終沒有開口。
她們知道,主人不是真要殺人——至少現在不是。
西園莉愛渾身都在抖。
可她心裡有數。
她們這些跟了李藩王最久的女兵,心裡都有一本賬——這個男人盛怒時確實像能把任何人撕碎,但他如果還想要你,就不會殺你,只會操你。
只要他還有性慾,只要他看你的時候眼底那層更深的東西還亮著,你就死不了。
果然。
李藩王松開她的頭髮,手掌轉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往下一摁。
「給老子舔。」
他的肉棒就挺在她面前,粗得她喉嚨發緊。
那上面還掛著宮島椿的體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氣味濃烈,腥咸,熱得發燙。
西園莉愛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眼淚還掛在臉上,卻不敢有半點猶豫。
莉愛抬起頭,碧眼含著淚,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看著他,聲音又濕又軟。
「主人……主人不要生氣……奴、奴知道錯了……?」
「奴是賤母狗……是主人的賤母狗……求主人原諒……?」
「是奴不該撒謊……不該爭寵……不該嫉妒櫻學妹……?」
她一邊說,一邊把臉湊了上去。
先伸出舌尖,輕輕舔上那根大雞巴的龜頭,把上面掛著的殘精和淫水一點點舔乾淨。
那味道又腥又濃,可她連縮都不縮,反而像在討好一樣,用嘴唇包住那圓鈍的頂端,輕輕吸吮,發出細細的啾啾聲。
「嗯……啾……主人……好大……?」
「奴的嘴……給主人賠罪……主人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求主人原諒賤母狗……看在賤母狗這麼騷、這麼會舔的份上……唔……??」
她張開嘴,盡力把那根大肉棒吞得更深。
龜頭一下子頂到了她的喉頭,喉肉本能地痙攣收縮,擠著那敏感的前端,讓她自己乾嘔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多。
可她沒有退,反而更賣力地用舌頭裹著棒身,一邊吞,一邊吮,一邊用濕漉漉的碧眼從下往上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李藩王低頭看著跪在胯下、拼命用嘴吞著自己肉棒的西園莉愛,那張原本囂張跋扈、對人頤指氣使的漂亮臉蛋現在糊滿了眼淚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碧色的眼睛可憐兮兮地從下往上望著他,睫毛濕成一簇簇,喉嚨里發出唔唔的討好聲——這副樣子確實很騷,也確實很能勾起男人的凌虐欲,但對他來說,還遠遠不夠。
他今天就是要讓她記住,誰才是主人。
「賤貨。」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聲音沈得像淬了冰。
「老子操死你!」
話音未落,那大掌就已經扇了過去。
「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抽在西園莉愛的臉上。
不是調情式的輕拍,而是真正的、帶著懲戒意味的掌摑,力道狠到連他自己的掌心都微微發麻。
西園莉愛整個人被扇得往旁邊一歪,金髮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亂的弧線,細白臉頰上幾乎是瞬間浮現出一片紅痕,嘴角也被牙磕破了一點,滲出一道細細的血絲。
「啊——!!好痛……嗚嗚……?」
她痛得眼淚狂飆,身體本能地蜷縮了一下。
可她畢竟是李藩王手下最強大的近衛女兵之一,身體經過無數次戰場搏殺和枕席調教的焠鍊,這一記不帶內力,只有些蠻勁兒的耳光並不能傷到她分毫。
但那種火辣辣的、純粹的痛感卻是實打實的。
更關鍵的是——這種被主人當眾暴虐、當眾凌辱的刺激,讓她那顆早就被調教成奴的心在痛楚中猛地一縮,腿心幾乎是立刻就湧出了一大股更濕更熱的淫水。
她摔倒了。
但摔倒的方向卻有些意外——她歪倒下去的時候,正好摔進了旁邊宮島櫻的懷裡。
宮島櫻也跪坐在那裡,一直沒敢動,腿間還殘留著剛才和西園莉愛互相磨豆腐時留下的黏膩水光,藍色長髮垂散在雪白的肩背上,模樣同樣狼狽。
可她看到西園莉愛被扇得嘴角流血、朝她這邊跌過來的瞬間,雙臂竟下意識地張開了。
她接住了她。
白嫩的手臂環住西園莉愛的肩背,把她護進自己懷裡。
金髮辣妹滾燙髮抖的身體撞上她同樣滾燙柔軟的胸脯,兩人的奶子又一次貼在了一起,只不過這次不再是春藥催逼下的女同嬉戲,而是一種更複雜、更本能的反應。
宮島櫻收緊手臂,把西園莉愛的臉護在自己頸側,自己則仰起頭,用一種帶著哀求的目光看向李藩王。
「主人!」
她跪在那裡,抱著西園莉愛,明明自己下午還在和這個女人互相看不順眼,明明知道李藩王現在不過是在懲戒一條不聽話的母狗、絕不會真的把人弄死,可她還是在他動手的那一刻下意識護了。
也許是武家女子骨子裡那份對弱者的本能保護,也許是因為剛才她們已經親過、舔過、蹭過小穴,彼此之間那層冰牆到底還是被磨薄了一層,也許只是單純地見不得男人打女人——即便那個男人是她的主人、她愛得能將尊嚴和身體一同獻上的李藩王。
她垂著眼睫,聲音軟得近乎哀求。
「求主人……開恩……莉愛前輩她、她知道錯了……?」
李藩王看著這一幕,喉結狠狠地滾了一下。
宮島櫻那張清冷高雅的臉此刻潮紅未褪,藍發散亂,半抱著那個跟她不對付的金髮辣妹,用一種保護者的姿態把對方摟在懷裡,還求他開恩——這畫面比剛才單純的女同親熱更下流,也更能點燃他骨子裡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凌虐欲。
她們關係不好?
媽的,現在這不是好得很嗎!
「哼。」
他冷笑一聲,胯下那根大肉棒非但沒軟,反而因為這一幕硬得更厲害,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亮,像一根隨時要捅碎甚麼口子的兇器。
「求情是吧,行啊,你們配合得這麼好,那讓老子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好。」
他一把握住西園莉愛的腰,粗暴地把她從宮島櫻懷裡拖出來,翻轉過來,強迫她趴跪在宮島櫻身上——金髮辣妹的上半身直接壓在宮島櫻的胸腹之間,臉正對著她那雙飽滿雪白的奶子,而高高撅起的屁股被他按出一個下賤至極的弧度。
兩瓣肥嫩渾圓的臀肉在燈下白得晃眼,腿心之間那條被春藥和女同摩擦弄得濕透紅腫的騷穴敞露無遺,陰唇微微張著,穴口還在不停往外滲水,整條縫亮晶晶的,像一隻早就等著被狠狠乾進去的熟爛鮑魚。
「母狗就該有母狗的樣子。」
他話音剛落,腰就猛地一挺。
「啪——!!」
那根粗壯猙獰的大肉棒勢大力沈,一下便整根貫穿了她的騷穴。
「啊啊啊——???!主、主人——!好粗——!!要死了……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死了——???」
趴跪在宮島櫻身上的西園莉愛被這一下操得整個人往前一衝,雙臂軟塌塌地撐在宮島櫻身側,金髮凌亂地甩到臉前,白眼翻起,舌頭都吐出了一小截。
那根大雞巴太粗太長,哪怕她已經濕透,這種猝不及防的全根沒入還是把她撐得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柱貫穿了小腹。
穴口嫩肉被繃到極限,緊緊箍著那粗壯棒身,抽出時甚至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媚肉,再被狠狠塞回去,纏綿地吸吮著不肯松口。
「嗚嗚嗚——!!主人!!太深了——!!頂到子宮了——!!???」
她一邊哭一邊叫,口水淌到宮島櫻胸口的白嫩奶肉上。可李藩王根本不理她,掐著她的屁股就是一頓暴風驟雨般的猛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狠,聲音大到在大殿里回蕩,囊袋甩在她腿心的陰蒂上啪啪直響,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兩人交合處,有些甚至濺到了宮島櫻的小腹上。
西園莉愛的肥臀被撞得肉波亂顫,整個人被他頂得在宮島櫻身上前後晃動,臉埋在那兩團雪白柔軟的奶子之間摩擦,每一次被操到最深處就發出一聲高亢的哭叫。
「啊啊……主人……賤母狗錯了——!!??」
「母狗再也不敢撒謊了——!!???再也不敢爭寵了——!!?」
她被操得神志模糊。
可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最下流的反應。
穴肉死死絞著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每一道皺摺都在熱情地吸吮棒身,被強行貫穿的痛楚和被主人佔有的亢奮攪在一起,讓她爽得幾乎要發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不受控制,就像她現在也不受控制地把臉埋進了宮島櫻的乳溝裡。
對。
就是這裡。
那個她最看不起的貴族大小姐的懷裡。
她下午還在罵她婊子、賤人,恨不得把她撕了。
可此刻這個賤人剛用雙臂護了她,替她求情。
她的眼淚和口水蹭在她的奶肉上,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體香的清淡香氣,她竟覺得更加亢奮,羞恥得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可下面卻濕得更厲害。
「嗚……櫻……櫻學妹……?」
她被操得連聲音都在抖,卻還是在下一波快感衝上來的時候,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舔上了宮島櫻胸口那顆硬挺的乳尖。
「啊——?」
宮島櫻渾身一顫,被西園莉愛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舔得腰都軟了。
她下意識低頭,看見西園莉愛那張哭紅了又被打紅了的臉上滿是淚痕,碧眼濕漉漉地抬起來看她,裡面全是屈辱、羞恥、不服,和一種被主人操爛了之後無差別發情的情慾。
她一邊承受著李藩王在身後的瘋狂撞擊,一邊含著她的奶頭,吸吮,舔弄,用舌尖繞著乳暈打圈,再時不時用嘴唇輕輕含住一拽。
「哈啊……?莉愛……別、別這樣……?」
宮島櫻嘴上這樣說,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乳尖被吸得硬脹發麻,腿心也跟著縮了一下,剛剛磨完豆腐的陰蒂又開始突突地跳。
她伸手想要推開西園莉愛的頭,可西園莉愛被操得厲害,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往前一送,她的嘴就咬著她的奶頭被扯開一點,然後再被下一次猛操送回來,重新含住,反復磨蹭得宮島櫻也忍不住仰頭喘息。
「嗯嗯……啊啊——?」
「主人……主人操得太狠了……莉愛、莉愛你輕一點……?」
「櫻……櫻你的奶子好軟……好香……?」
「嗚……我恨你……我恨你……嗚嗚——??」
「恨歸恨——唔——別舔——?」
她們一個被男人操得死去活來,一個被女人吸得渾身發麻,偏偏兩具白嫩豐滿的女體又緊緊貼在一起,奶子擠著奶子,小腹貼著小腹,呼吸交錯,呻吟混響。
李藩王把她倆之間那點舊怨、那點抗拒、那點口是心非全看在眼裡,只覺得這副畫面比世上任何春藥都更烈。
他狠狠地插著西園莉愛的騷穴,雞巴被她裹得死緊,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切切實實的佔有和懲罰。
他看著宮島櫻那張明明已經被情慾染透、卻仍因為護著莉愛而流露出幾分擔憂和溫柔的臉,心頭那股火更旺。
「櫻,」他啞著嗓子叫她,腰上的力道不減反增,「把她的臉抬起來。」
宮島櫻身子一顫,順從地伸手捧起西園莉愛被操得神志不清的臉。
李藩王俯身,越過西園莉愛的背,直接吻上了宮島櫻的唇。
兩人隔著一個正被操得亂叫的西園莉愛,唇舌卻激烈地交纏在一起。
宮島櫻被他吻得嗚咽出聲,舌頭被狠狠吸住,眼睛都濕了。
而西園莉愛被夾在兩人中間,臉貼著宮島櫻的奶,屁股被李藩王操得啪啪響,整個人像一塊被碾在兩具更強勢身體之間的軟肉,爽得連話都說不清,只能唔唔地含著奶頭哭。
「嗚……你們都欺負我……??」
「主人欺負我……櫻也欺負我……嗚嗚……??」
「但是……但是……母狗的騷逼好爽……???求主人更用力操……操爛賤母狗的騷子宮……???」
西園莉愛被操得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
李藩王那根粗得不像話的大肉棒在她穴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碾過穴肉里每一處敏感點,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小腹又酸又麻,眼前一陣陣發白。
她的上半身趴在宮島櫻懷裡,臉埋在人家乳溝裡,口水眼淚把宮島櫻那對雪白豐滿的奶子弄得濕漉漉一片。
而她的屁股卻高高撅著,被李藩王掐著腰窩,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承受著主人暴風驟雨般的後入猛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又沈又響,淫水被操得四下飛濺,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在膝蓋下方的墊子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她的穴口已經被操得紅腫,嫩肉翻出來又被塞回去,卻還是不知廉恥地死死咬著那根巨物不放,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像一張貪吃的嘴在拼命吸吮。
「嗚嗚嗚……主人……啊啊啊……???」
「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母狗的騷逼好爽……好爽啊主人……???」
她一邊哭一邊叫,神志已經被操得模糊。
可就在這種近乎失神的快感里,她的臉始終埋在宮島櫻胸口,鼻尖蹭著對方溫熱的乳肉,嘴唇時不時蹭過那顆硬挺的乳尖——然後她的舌頭就自己伸了出去。
她含住了宮島櫻的奶頭。
「啊……?」
宮島櫻渾身一顫,低低地叫了一聲。
她原本就跪坐在那裡,身體因為藥性和方才的女同磨穴早就敏感到極點,乳尖更是硬得發疼。
西園莉愛這一含,舌頭再一卷,一股電流似的快感立刻從乳尖竄到尾椎,讓她腰都軟了半截。
她想推,手卻不由自主地插進了西園莉愛的金髮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
李藩王看著這一幕,眼底的火燒得更旺。
他一邊繼續操著西園莉愛的騷穴,一邊俯身,一隻手繞過西園莉愛的身體,直接握住了宮島櫻另一邊沒人含的奶子。
掌心粗暴地揉捏,指縫夾住那顆硬挺的乳尖往外扯,再松開,讓那團白嫩飽滿的乳肉彈回來,晃得人眼熱。
「唔……主人……?」
宮島櫻被他揉得仰起頭,藍色長髮散在肩後,臉上一片潮紅,眼睫濕漉漉地抖著。
「你們兩個都不許停。」李藩王的聲音從西園莉愛身後傳來,低沈沙啞,帶著不容違逆的命令,「櫻,把她的臉抬起來,親她。」
宮島櫻身體一僵,眼中閃過一絲羞恥,手上卻沒有猶豫。
她捧起西園莉愛那張被操得亂七八糟的臉——金髮凌亂地粘在額角,碧眼又紅又濕,嘴角還有剛才被扇出來的血絲,兩頰潮紅得發燙,整個人看起來又慘又艷,像一朵被暴風雨蹂躪過的玫瑰。
她看著看著,竟真的覺得這張臉沒那麼討厭了。
在春藥的持續熏蒸下,在李藩王那根大雞巴持續不斷的猛操聲中,在兩人肌膚相貼、奶子互擠、汗水體液混為一體的淫靡里,西園莉愛那雙含著淚的碧眼看起來竟有幾分可憐,又有幾分可愛。
宮島櫻低下頭,吻住了她。
「嗯……唔……?」
這一次的吻和剛才春藥催逼下的吻又不一樣了。
剛才還帶著彆扭和不服,現在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憐惜。
宮島櫻的唇很軟,含住西園莉愛的下唇輕輕舔了一下,再探進去,勾住她的舌尖慢慢纏。
西園莉愛被吻得渾身發抖,一邊被李藩王操得前後晃動,一邊和宮島櫻舌吻,口水從兩人唇角淌下來,拉出細細的銀絲。
「啾……嗯……??」
「櫻……嗯、櫻……?」
西園莉愛在接吻的間隙含糊地叫她的名字,聲音又軟又濕,完全不像下午那個惡狠狠罵她婊子的辣妹。
李藩王看著她們親,手也沒閒著。
他把西園莉愛操得啪啪響的同時,一隻手揉著宮島櫻的奶子,另一隻手探到兩人緊貼的小腹之間,粗長的手指摸到了兩女腿心交接的地方,那裡濕得一塌糊塗,分不清是西園莉愛的騷水還是宮島櫻的騷水。
他並起兩根手指,同時按在兩女的陰蒂上,粗暴地揉。
「啊——!!???」
「啊啊啊主人——!!那裡不行——!!???」
兩女同時尖叫出聲,身體一起痙攣。
宮島櫻夾緊了腿,卻把他的手夾在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西園莉愛更慘,前面陰蒂被他揉得發麻,後面騷穴又被大雞巴猛操,雙重夾擊讓她腦子徹底當機,翻著白眼連舌頭都收不回去了。
「繼續親,別讓老子說第二遍。」
李藩王的聲音在她們頭頂炸開,手指的動作不減反快。
宮島櫻和西園莉愛只能重新吻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嘴唇在發抖,對方的舌頭在亂躲,對方的身體在被同一個男人玩弄。
她們接吻,分開,再親上,彼此的眼淚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西園莉愛被操得實在受不了,嘴從宮島櫻唇上滑開,一口咬在眼前那團晃動的白嫩奶肉上,含住乳尖狠狠吸。
「哈啊……?莉愛……輕點……?」
宮島櫻低低地叫著,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把她的頭按得更緊。
「櫻……櫻你的奶子好香……?」
西園莉愛一邊吸一邊含糊地呢喃。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黏,越來越自然。
春藥的後勁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湧,把之前那些嫉妒和不爽一層層洗掉,剩下的只有對彼此身體最直接的喜愛。
西園莉愛從宮島櫻胸口抬起頭,含著淚看她,碧眼裡全是迷亂的情意。
「櫻……其實你……你長得好漂亮……?」
宮島櫻被她這句突如其來的誇贊弄得一怔,臉更紅了,眼睫顫了顫,也忍不住輕輕回了一句。
「莉愛前輩……你也很好看……金髮……碧眼……身材也好……?」
「你剛才護我的時候……我好開心……?」
西園莉愛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下來,不知是被操爽的還是真心話被操出來了:
「雖然我還是很嫉妒你……但是……但是我不討厭你……」
「我也不討厭莉愛前輩……剛才你抱著我親的時候……我、我也覺得很舒服……?」
兩個年輕女孩就這麼赤裸地抱在一起,在被同一個男人操爛的間隙里,用哭腔和喘息交換著青春期少女才會說的那種直接又可愛的話。
李藩王聽著這些話,只覺得自己胯下的雞巴又硬了一個度。
他扯住西園莉愛的金髮,把她的頭往後一拽,讓她弓起腰,湊到她耳邊。
他的聲音低啞又粗野,熱烘烘地噴在她耳廓上。
「騷母狗,你聽好了。」
西園莉愛渾身一顫,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光是他的氣息打上去,穴里就狠狠夾了一下。
「老子現在就射給你。」
他的手指在她頭髮里收緊,扯得她頭皮發麻,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痙攣。
「我要當著你剛交的女同小女友的面,射進你的賤子宮里。」
「你爽不爽?」
他最後一個字咬在她耳垂上。
西園莉愛幾乎是立刻就崩潰了,涕淚橫流地哭叫著,屁股卻瘋狂地往後拱,把自己往那根即將射精的大肉棒上拼命送。
「嗚啊啊啊——!!爽、爽死母狗了主人——!!???」
「當著小櫻的面……被主人內射……母狗求之不得——!!???」
「櫻、櫻你看著——!!看著我懷上主人的種——!!??」
宮島櫻臉紅得能滴血,卻真的沒有移開目光,甚至伸手捧住了西園莉愛的臉,一邊親她的額頭一邊低低地說。
「我看著呢……莉愛前輩……?」
李藩王悶哼一聲,掐緊西園莉愛的屁股,狠狠把整根大肉棒頂到最深,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然後——全部射在了裡面。
濃稠滾燙的精液像岩漿一樣灌進西園莉愛嬌嫩紅潤的小子宮里,一股接一股,又多又猛,力道大到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壁被那股白濁狠狠衝擊、撐開、填滿。
那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粉嫩肉囊在短短幾秒內被射得膨脹起來,從里到外被澆了個透,每一道皺摺都被濃精浸透,灌得滿滿當當,脹成了一個小小鼓脹的圓球。
「嗚啊啊啊啊——???」
她翻著白眼,舌頭吐在外面,整個人痙攣得像一條被電擊的母狗,子宮被灌得太滿,精液從穴口縫隙里擠出來,順著她被操得紅腫的陰唇往下淌,白濁粘稠地糊了一腿根。
李藩王扯著她的金髮,迫使她仰頭承受這一刻的所有屈辱和快感。
他俯下身,狠狠咬住她張開的嘴唇,舌頭粗暴地塞進去攪,把她所有的尖叫和哭喊都吞進自己嘴裡。
他的腰還在抖,大雞巴深深埋在她穴里,一抽一抽地射著最後一波精液,每一股都伴隨著他粗重得像野獸的喘息。
「唔……嗯嗯……??」
西園莉愛被他親得幾乎窒息,卻還本能地縮著穴肉,榨取那根巨物里最後一滴精華。
而在兩人交合處之下,一股透明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尿道口噴了出來,灑在墊子上,淋在自己和宮島櫻的腿上——她被操到失禁了。
太爽了。
操女同性戀真的太他媽爽了。
看著兩個原本關係不好的女人因為命令和情慾抱在一起互相親嘴吃奶,再把她們狠狠乾爛,那種把一切情感和身體都捏在掌心的支配感,比任何功法突破都更讓李藩王暢快。
他粗重的喘息著,唇從西園莉愛嘴上移開,松開了抓著她金髮的手指。
西園莉愛已經徹底昏了過去,碧眼緊閉,臉紅得不正常,嘴角還掛著口水和被他吻出來的銀絲,被精液灌滿的身體軟成一灘爛肉,只有那高高翹起的屁股還在無意識地痙攣,穴口一縮一縮地擠出更多白濁。
李藩王慢慢拔出肉棒,「啵」的一聲,那根仍舊半硬的大雞巴從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裡退出來,帶出一大泡濃精,滴滴答答落在她大腿上。
他喘著粗氣站直身體,胯下那根巨物雖然剛射過,卻絲毫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仍舊粗壯猙獰地翹著,上面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在燈下閃著濕亮的光。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宮島櫻。
「輪到你了。」
宮島櫻跪坐在一旁,腿間還殘留著被磨穴時的黏膩濕潤,藍發散亂,臉上潮紅未褪。
她和他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種比方才更烈、更野的火——主人暫時對女同性戀上頭了,正在興頭上。
他喜歡看女人和女人之間那點細膩的糾纏,更喜歡把這些糾纏不清的女人抓過來一個一個乾爛。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癱在一旁的西園莉愛——她不行了,那個金髮辣妹已經被徹底操爛,翻著白眼昏了過去,腿大張著,穴口還往外淌著精液,別說陪她演女同了,現在怕是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可她不能就這樣直接迎上去。太乾巴巴的臣服不夠有趣。李藩王正對女同上癮,她需要一個能重新把那股火勾得更旺的方式。
於是她的目光移向了不遠處的黑田光。
黑髮辣妹靜坐在一旁,手裡還端著酒盞,湛青色眼瞳一如既往地冷,冷得幾乎沒有波瀾,哪怕眼前剛剛發生了一場足以讓任何旁觀者臉紅腿軟的淫戲,她除了呼吸略微比平時深了一點,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宮島櫻朝她伸出手。
「光前輩——救我——?」
她突然換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眼神里滿是少女被逼到絕路的惶恐,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她跪著往黑田光那邊挪了兩步,伸手抓住她的衣袖,仰頭看她時眼眶微紅,嘴唇輕顫,像一隻被餓狼逼進角落的小鹿在向另一隻小鹿求救。
「主人、主人要過來了——我不想被操……光前輩救救我——?」
她一邊說一邊把臉埋進黑田光的肩側,聲音悶悶的,帶著假哭的顫音,又嬌又軟,像極了一個想要保護自己貞潔、卻被淫亂主人逼到走投無路的小處女。
黑田光微微低頭看她,湛青色眼眸里終於閃過了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
她能感覺到宮島櫻的手指攥著自己的衣袖攥得很緊,整個身體都貼了過來,軟軟的奶子隔著衣料貼在她手臂上,溫度很高。
她當然知道這丫頭是裝的——剛才還和西園莉愛磨得那麼歡,現在倒嬌滴滴地喊救命了。
但她沒有拆穿,也沒有推開。
「我不要被男人玷污啊——我有喜歡的人了——?」
宮島櫻繼續演,聲音帶了哭腔,從黑田光肩頭抬眼看李藩王,藍色眼瞳里盛著蓄意製造的水光,胸口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著,那對白嫩豐滿的奶子隨之輕輕晃動。
「光前輩快保護我——我不要讓主人碰——?」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做作的表演,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小婊子在給他加戲,在把他最喜歡的女同掙扎戲碼親手送到他嘴邊。
她故意拉著另一個女人,假裝不想被他玷污,假裝自己有喜歡的人,假裝要逃離他——但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真正的抗拒,只有一種很深很深的、淫蕩的暗示。
來追我呀,主人。來把我從這個女人懷裡搶走,來玷污我。
「有喜歡的人了?」李藩王慢慢朝她走過去,粗大肉棒在腿間晃動,聲音危險而意味深長,「那正好——老子就喜歡操心有屬的女人。」
夜色壓在檐角,殿內的燈火卻亮得像一鍋被慢慢熬開的金蜜。
空氣里全是沒散盡的酒香、菜香、汗味、潮氣,還有女人被逼到極處時才會散出來的甜腥體香。
墊席、和服、發釵、酒盞亂了一地,像一場盛宴被更淫亂、更荒唐的遊戲從中間生生撕開,而撕開它的人,此刻正帶著一身暴烈未消的性氣,走向新的獵物。
宮島櫻還攀在黑田光身上。
她的手臂環著黑田光,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塊浮木。
藍色長髮凌亂地垂在肩上,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張平時清冷高雅的臉此時被春藥和前戲燒得發紅,眼角含著濕意,唇也被剛才的接吻舔得艷紅。
她當然知道李藩王已經看穿了她的小把戲,也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根本不像真想逃,倒更像是在故意把「來搶我」三個字寫在了臉上。
可她還是要演下去。
因為她知道主人喜歡這個。
他喜歡看女人抱著另一個女人,嘴上說不要,身體卻早就濕透;喜歡看她們裝清純,裝不想被碰,再被他親手扯開,狠狠乾進最深處;喜歡那種似拒似迎、似真似假的女同戲碼,在他手裡變成一場只屬於他的掠奪與佔有。
李藩王一步到了她們面前。
宮島櫻甚至還來不及再往黑田光懷裡縮一點,手腕就已經被他一把攥住。
那力道霸道又直接,像鐵鉗一樣,根本不給她半點緩衝餘地。
她輕輕「啊」了一聲,整個人便被他從黑田光身上扯了下來,腰肢被拽得一彎,膝蓋狼狽地磕進墊席里。
「主、主人……?」
她仰起臉看他,聲音發顫,像怕極了。
實際上,她腿根里的騷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悄悄往下滑了。
李藩王看都不多看她表情,直接從後面按住她的腰,把她往前一壓。
宮島櫻頓時伏了下去,半個身子仍歪在黑田光那邊,雙手下意識抓住黑田光的衣擺,像真要向她求救一樣。
她腿被粗暴分開,臀肉高高抬起,臀縫間那條早已濕透的縫在燈下亮晶晶地張著,淫水把嫩嫩的陰唇都泡開了一層水光。
李藩王的肉棒已經抵在了她穴口。
那根東西太大,太燙,前端頂上來的瞬間,宮島櫻全身都狠狠一麻。
可這並不是痛苦。
恰恰相反,她剛才看著西園莉愛被狠狠乾爛時,身體就已經被撩得發熱發癢,穴里空得要命,早就渴得不行。
現在被這麼一頂,穴口幾乎是立刻就軟綿綿地塌開了,濕滑的媚肉向兩邊微微張著,主動去迎他。
李藩王察覺到了她的濕,嘴角扯了一下,下一刻便毫不客氣地狠狠操了進去。
「咕嘰——!」
粗大的龜頭一下頂開濕透的穴口,緊接著整根棒身凶猛地貫入。
宮島櫻被這股力道操得往前一衝,十指瞬間抓緊了黑田光的衣料,喉嚨里卻極其配合地發出了一聲又尖又軟的哭叫。
「啊啊——!!不、不要……??」
她哭得像真的被強暴了一樣,肩膀都在發抖,眼裡一下就浮起了水光,臉也因羞恥和「痛苦」漲得通紅。
可只有李藩王最清楚,那根大雞巴進得有多順。
她不但不緊,反而濕得一塌糊塗,穴肉一層層絞上來,像在貪婪地吞他。
每一道內壁都柔軟得要命,又騷得要命,粗棒剛進去一截,裡面就已經不知廉恥地抽搐起來,一縮一縮地吸著他,像生怕他拔出去。
這個清冷婊子,演得倒真像。
而更讓人眼熱的是,就在李藩王狠狠乾進去、宮島櫻情慾徹底被點燃的瞬間,她修煉的那門特殊功法也起了變化。
原本白嫩得像雪一樣的肌膚,竟在呼吸與發熱中一點點變深。
那不是髒,也不是病態的變化,而像一層被慾火親手烤上去的蜜色,從頸側、肩頭、腰窩,一路蔓到小腹與大腿根,把她原本清貴冷白的皮肉染成了更熱、更澀、更帶野味的小麥色。
藍色長髮仍散著,淚珠還掛在眼角,偏偏膚色卻變成了這種像被太陽和情慾一起曬熟的色澤,整個人的氣質頓時從高雅劍道少女,扭成了一種更騷、更艷、更接近澀谷辣妹的放浪風情。
像個明明在裝純,卻已經被慾望燒成了小婊子的騷貨。
可宮島櫻還在哭。
她甚至哭得更可憐了,淚珠沿著臉頰往下滾,聲音帶著細細的抽噎,回頭看向黑田光時眼神都濕透了,像一隻正在被惡犬撕咬的小動物。
「光前輩……救、救我……?」
李藩王在後面狠狠乾著她,她每說一個字,肉棒就在穴里狠狠的操一下,撞得她腰都發軟,可她還是努力把戲演足了。
她朝著黑田光伸出一隻發顫的手,像要抓住唯一的安慰。
「我、我一直都喜歡你……?」
「喜歡你那次……安慰我……在我最難受的時候……陪著我……?」
「不要讓我被主人玷污……求求你……光前輩……??」
她哭得實在像回事,眼淚又清又亮,順著那張已經因發情和功法變化而顯出幾分婊氣的臉往下淌,形成一種極其淫靡的反差。
她嘴裡說著自己喜歡另一個女人,不要被男人碰,可腿間那只騷逼卻從頭到尾都夾得死緊,李藩王每抽一次,她都夾一次,像一張發情的小嘴拼命啜飲著主人的肉棒。
李藩王簡直被她這一套勾得腦門都發熱了。
「這麼喜歡她?」
他冷笑一聲,一隻手掐住她腰,另一隻手「啪」地一巴掌抽在她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上。
「啊——?」
那一巴掌抽得極響,肉浪都跟著一晃。
宮島櫻那對本就豐潤的大臀被打得立刻浮出一層紅印,在小麥色皮膚上顯得格外淫艷。
李藩王不止打一巴掌,他像故意要讓她哭得更厲害一樣,狠狠乾著她穴的同時,一下一下抽她屁股,抽得啪啪作響。
「跟老子裝甚麼清純?」
「嘴上說不想被操,裡面夾得比誰都騷。」
「還敢當著老子的面說喜歡別的女人,嗯?」
「啪!啪!」
「啊啊……??主人……別打……好痛……?」
她哭著求,肩背繃得發顫,屁股卻被打得更紅更熱。
可那「痛」里根本沒有多少真正的難受,反而被打得臀肉發麻、穴里更癢,淫水都往外流得更快。
她整個人都快爽壞了,只能更賣力地哭,把這種快意全偽裝成屈辱和難堪。
李藩王爽到極致,忽然亢奮的揪住她的頭髮,一把將她從俯跪的姿勢扯起來。
「啊……!」
宮島櫻被扯得脖子仰起,藍發散開,眼淚順著眼角滑到耳後。
她的身體被迫後靠進李藩王懷裡,下半身卻仍舊被那根大肉棒狠狠貫穿著,穴里滿滿當當,根本沒分開。
這個姿勢羞恥得近乎殘忍,像一件被主人扯著頭髮炫耀的奢華戰利品。
李藩王扭過她的臉,幾乎是帶著炫耀意味地強行吻了上去。
那不是溫柔的親吻,而是佔有。
嘴唇粗暴地壓住她,舌頭凶狠地頂進來,攪亂她所有嗚咽和喘息,讓她剛剛還在對黑田光說「喜歡」的嘴,現在只能被迫含住主人的舌,吮著主人的口水。
宮島櫻被親得眼睫亂顫,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哭音,淚落得更多了,偏偏下身因為這份粗魯支配而爽得腿都發軟。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