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本章第 1 / 2 頁
風繼續吹過空地,遠處草浪起伏,裂開的巨石像兩個沈默的見證者,靜靜承受著一個武家大小姐徹底墮成艷麗雌獸後的歡叫與告白。
宮島櫻扶著石面,屁股發紅,呼吸也越來越熱,眼神卻亮得驚人,裡面全是被調教得服服帖帖後生出來的興奮和愛意。
她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她現在強了,也更騷了,而李藩王還會繼續教她,繼續用,繼續把她養成更完美、更下流、也更離不開他的樣子。
山風從裂開的巨石之間穿過去,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吹在宮島櫻被打得發熱的臀上,也吹在她古銅色、布滿紫色淫紋的腰腹與大腿間。
那涼意本該讓人清醒,可她現在整個人都已經被調教得發燙,反而因此更敏感。
裙擺還被掀著,屁股上殘著掌印,呼吸也被剛才那一連串羞恥又放肆的道歉弄得亂糟糟的。
可她心裡並不慌,反而越來越甜,越來越癢。
因為她能感覺到,李藩王是喜歡她的。
不是那種輕浮的喜歡,也不是普通男人見色起意的貪戀,而是一種更沈、更壓得住的東西。
李藩王身上總有股端著的架子,那不是刻意做出來的高冷,而是強者天然帶著的氣派。
像宗師,像帝王,像走到哪裡都理所當然該被人仰望的人。
他平時說話不多,眼神也常常平靜,做甚麼都穩,連上她的時候都比一般男人更有掌控感。
宮島櫻喜歡這種氣質。
她本就是練劍的人,骨子裡天然會被真正的強者吸引,會為那種沈穩、幹練、掌控全局的氣勢心動。
李藩王身上那股高人般的氣派,正好踩在她最喜歡的地方。
可比起這種穩,她心裡還有另一種更隱秘、更發燙的偏愛——那就是偶爾,真的只是偶爾,李藩王也會在她身上露出一點失控的痕跡。
那種失控並不狼狽,反而致命。
一個平時總是沈著、像甚麼都能壓住的絕世高手,只在自己面前被情慾撥亂一瞬,呼吸變重一點,眼神更深一點,罵人的聲音更粗一點,手上的力道也更狠一點——對女人來說,還有甚麼能比這更讓人滿足?
那幾乎像一種勳章。
像在告訴她,自己真的能讓這個男人亂,能讓這個強得不講理的主人在她身上多出一點屬於慾望的溫度。
李藩王一手掐著她的腰,目光落在她這副撅著屁股、渾身淫紋發亮、又浪又乖的樣子上,嗓音低沈下來,帶著一點壓不住的熱意。
「騷貨……騷母狗。」
這四個字鑽進宮島櫻耳朵里,她只覺得心口像被燙了一下,整個人都酥了。
她最喜歡聽他這樣罵自己,不是因為自輕,而是因為這罵里有佔有,有使用感,有一種清清楚楚的「你是我的」。
她立刻順著回過去,聲音軟得發顫,偏偏又帶著一股徹底臣服後的甜。
「我是……?」
「我是你的母狗……??」
話音剛落,李藩王便一把將她從趴著的姿勢扯了起來,又反手按著她換了個方向,讓她背脊貼上巨石粗糙的表面。
裂開的石頭邊緣冷硬,磨著她的肩胛和後腰,和她發燙的身體形成鮮明反差。
她剛仰起臉,還沒來得及再說甚麼,李藩王已經低頭重重吻了下來。
那個吻來得很凶,不是慢慢磨,不是輕輕嘗,而是直接咬住她的唇,把她嘴裡的呼吸狠狠乾亂。
宮島櫻被親得一顫,喉嚨里立刻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嗯……?」
李藩王壓著她親,手也沒閒著,另一隻手直接扯開她本就不算整齊的衣襟。
和服被扯松,裡面那對因為古銅色膚質和淫紋襯托而顯得愈發野艷的奶子頓時彈了出來。
它們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宮島櫻,胸脯是白嫩、細軟、帶著少女成熟邊緣那種柔潤感的。
現在卻不同了——古銅色變化之後,她的奶子像被重新鍛打過一樣,依舊豐滿圓挺,卻多了一種更緊實、更有彈性的肉感。
不是變小,也不是變硬得失去手感,而是變成了一種更適合戰鬥、也更適合被狠狠把玩的狀態。
乳肉彈,韌,帶著極好的回彈力,像蘊著勁道的蜜果,哪怕用力揉捏,也不會像過去那樣容易發疼發麻,反而會在承受力增強後,把刺激成倍地轉化成快感。
李藩王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
他手掌直接復上去,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捏,五指陷進那團飽滿的乳肉里,揉,抓,擠,連乳根都被他弄得亂顫。
宮島櫻胸口立刻一陣發麻,奶頭更是像被電流打中一樣一下挺硬,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那股酥癢。
「啊啊……??」
她仰著脖子喘,腰都軟了,整個人被親得發暈,又被揉奶揉得腿根發熱。
可和以前那種偏嬌弱的爽完全不同,現在的身體明顯更能吃,更能受,更能承受李藩王這種近乎粗暴的玩弄。
他揉得越大力,她反而越爽,乳房深處像有一層更厚實的感受被激活了,每一下擠壓都把快感直接送進小腹。
這改造本質上當然是為了變強。
提高強度,提高耐受性,提高身體的綜合承載能力,讓她在真正的戰鬥中更難受傷,也更能爆發。
這是一種徹底的強化,是把她從一個「身體素質出眾的人」改造成真正意義上接近非人的強大戰士。
可偏偏放到性愛里,這種改造也妙得驚人。
因為她變得更耐操了。
更耐揉,更耐咬,更耐捏,更能承受輕虐,更能在那種有點狠、有點下流、有點故意欺負她的玩法里把快感吃得更深。
戰鬥和做愛在她身上像被這套功法徹底打通了,一邊讓她變強,一邊又讓她更適合被李藩王狠狠乾操,簡直像一舉兩得到了極致。
宮島櫻被玩得渾身發熱,嘴裡全是破碎的嬌喘。
「藩王君……?」
「再、再用力一點……??」
「好舒服……胸口都要壞掉了……?」
李藩王低頭看她這副被揉得乳波亂顫、眼神都在發濕的樣子,手上的力道果然又重了些,掌心狠狠搓過她乳尖,捏得她當場夾緊了腿。
「不是說自己練成了?」
「這點都受不了?」
宮島櫻聽得臉更紅,嘴上卻已經學會了怎麼在這種時候發浪,連反駁都帶著討好的媚意。
「受得了……?」
「藩王君怎麼弄我,我都受得了……??」
李藩王又吻了她一陣,舌頭攪得她呼吸發亂,手掌也反復在她奶子上揉抓。
山野天光下,古銅色的身體貼著冷石,紫色淫紋在皮肉上若隱若現,胸脯被男人揉得淫亂地亂顫,宮島櫻只覺得自己已經爽得快要融了。
可李藩王並沒有立刻繼續下一步,反而在爽夠了她的騷嘴和奶子之後,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
兩人短暫地分開。
唇和唇之間還牽著一絲濕亮的銀線,被拉長,顫了一下,才斷開。
宮島櫻微微喘著,嘴唇已經被親得紅腫,眼睛也蒙著一層情慾蒸出來的水光。
李藩王看著她,她也看著李藩王。
那一瞬間,風從旁邊吹過,天地空曠,裂石靜立,兩人眼裡卻都很清楚地映著對方。
那不是單純的發情。
是喜歡。
是想狠狠乾對方,也想被對方狠狠乾的那種喜歡。
是一個強者對自己用順手了、用上癮了、也越來越滿意的女人的喜歡,也是一個女人對自己主人、情人、引路人的徹底喜愛。
宮島櫻看著他,忽然就笑了。
那笑不再是先前那種單純討好的媚,而帶著一點小小的調皮,像她練成了一劍開石之後,連床上的膽子也跟著大了。
下一刻她竟忽然抬手,借著李藩王此刻站位略前、自己貼石而起的空檔,一把反將他按到了另一側較平的石面上。
動作很快,也很穩,帶著她如今大成後的武者控制力。
李藩王顯然並不意外,甚至沒有真正抵抗,像是默許她放肆這麼一下。
宮島櫻得了這一點縱容,眼睛更亮,連衣衫還半敞著、胸口露著都不管,直接就順勢跪了下去,膝蓋壓在粗糙的石地上,裙擺在腿邊散開,古銅色的身體和紫色淫紋在天光下艷得驚人。
她伸手利落地去解李藩王的褲子。
這動作她現在已經做得極熟了,不再像最初時那樣羞得手抖,也不會多此一舉地猶豫。
指尖一拉一褪,男人漲熱的性器就彈了出來,沈甸甸地立在她面前,帶著熟悉的熱度和侵略感。
宮島櫻看著它,眼神幾乎立刻軟了下來。
不是害怕,是喜歡,是饞,是一種已經被狠狠操熟了的身體看見主人的雞巴就會自然發熱的本能。
她抬眼看了李藩王一瞬,唇邊勾起一抹艷艷的笑。
「這次換櫻來伺候你……?」
說完,她便低下頭,張嘴含了上去。
入口的一瞬間,她動作乾淨利落,舌尖先繞著頂端一卷,把最敏感的地方細細舔濕,再一點點往下吞。
她如今早已不是那個只會生澀承受的大小姐了。
她的武技進步極大,床上的技巧更是飛快成熟,甚至可以說被調教得非常出色。
她知道該怎麼放鬆喉嚨,知道該怎麼用舌頭和嘴唇配合,知道甚麼時候吸,甚麼時候舔,甚麼時候輕,甚麼時候重。
三兩下而已,節奏便已經穩穩踩准了。
她先是含住龜頭細細吮了幾口,舌尖在底下靈活地打轉,緊接著往下深吞一截,再慢慢退回來,唇肉一路擦過莖身,把那根東西舔得發亮。
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扶著根部,另一隻手輕輕托著下面,動作熟得幾乎像在玩一把自己極喜歡、也極會玩的武器。
「唔……嗯……?」
她嘴裡發出悶悶的鼻音,反而更淫。濕熱的小嘴一下下吃進去,出來時還故意用舌尖在頂端多勾兩下,像故意撩他。
李藩王的呼吸很快就比剛才更明顯了。
不是誇張的失控,而是那種舒服到身體自然起反應的喘。
胸膛起伏大了一點,目光也沈了下去。
他垂眼看著跪在自己胯間的宮島櫻,看她衣衫不整地跪在石邊,奶子半露,古銅色的脖頸和臉側淫紋若隱若現,嘴裡卻乖乖含著他的雞巴賣力侍候,這畫面確實很難讓人無動於衷。
終於,他抬手抓住了她的頭髮。
指縫插進她藍色發絲里,掌心壓著她後腦,既像享受,也像掌控。
宮島櫻被這樣抓住,不但不覺得冒犯,反而更興奮了。
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被主人按著頭享用,喜歡自己跪著給他吃,喜歡他舒服到會抓她頭髮的樣子。
李藩王低低喘了一聲。
宮島櫻聽到了,眼睛一下更亮。
她知道自己弄對了,也知道自己現在確實有本事把他伺候舒服。
於是她嘴上的動作更賣力,吞吐之間節奏更加靈巧,舌頭沿著莖身來回舔弄,偶爾故意含深一點,把喉嚨放得更開,逼得自己發出更淫的吞咽水聲。
「唔……咕……?」
「嗯嗯……??」
李藩王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了一點,呼吸也隨著她的動作更沈。
石頭、風、草地和遠天都安靜著,只剩下女人口交時濕黏的水聲、悶悶的鼻音,以及男人逐漸被伺候上來的喘息聲,在空曠天地之間不斷蕩開。
宮島櫻跪在那裡,像一頭已經被養到極其會侍奉主人的母狗,滿心滿眼都只有怎麼把李藩王含得更爽,舔得更舒服,讓他在自己嘴裡露出更多那種平時極少見的、被情慾勾起來的表情。
風還在吹,草浪還在遠處一陣陣起伏,裂開的巨石也還沈默地立著,可這一片山野間原本屬於練功後的清曠感,已經徹底被另一種氣息吞沒了。
那是女人口舌攪弄時濕熱的聲音,是男人被伺候得漸漸粗重起來的呼吸,是古銅色肌膚上浮著淫紋的女劍士跪在石邊,一邊用越來越嫻熟的技巧侍奉主人,一邊從心底深處不斷湧出來的快感與依戀。
宮島櫻現在確實已經太會了。
她不是一味地埋頭蠻吞,也不是那種只懂得迎合卻沒有章法的生澀討好。
她的動作細,穩,准,像個真正把身體和技巧都練到了高處的人,把床上的事也練成了另一種「技」。
她的嘴唇柔軟而熱,含上去時會先把最敏感的地方裹住,再慢慢吃深,讓那種刺激一層一層疊上來。
她的舌尖則靈得驚人,不斷在頂端和冠緣周圍打著小圈,時輕時重,時不時又沿著莖身往下舔,舔到根部時還會故意多停一下,像是嫌不夠似的,把男人每一寸都照顧得細細緻致。
她現在知道怎麼讓李藩王舒服。
也知道舒服並不只是「快」,而是節奏,是輕重,是吞吐之間恰到好處的變化,是讓他明明已經爽得想狠狠操她,卻又捨不得她停下來。
她甚至會配合自己的呼吸,吸吮時胸口輕輕起伏,喉嚨放鬆得極好,讓那根粗大的東西進出時帶著一股叫人頭皮發麻的濕滑包裹感。
「唔……嗯嗯……?」
她發出的鼻音悶在喉間,淫得發黏。
唾液早已把那根雞巴舔得亮閃閃的,嘴角也掛著一點透明的水光。
她一邊侍候,一邊抬著濕潤潤的眼看李藩王,像在觀察他的反應,也像在故意拿這副跪著吃雞巴的模樣繼續勾他。
李藩王手指插在她藍色的發絲間,掌心壓著她後腦,低頭看著她,眼神比剛才又深了一些。
宮島櫻敏銳地察覺到了,於是動作也跟著更大膽。
她先是深吞了一截,再緩緩退出來,唇肉緊貼著莖身一路往上擦,舌頭又在前端重重一卷,發出「啾」的一聲輕響,淫得驚人。
「騷成這樣,是不是就喜歡跪著吃?」
李藩王的聲音低低落下來,帶著一點被她勾起來的熱。
宮島櫻嘴裡正含著,沒法完整說話,只能抬起眼,眼尾發紅地點了點頭,隨後又故意把那根東西吐出來一些。
隨著她的動作,一縷亮晶晶的唾液被拉得細長,從她濕紅的嘴唇間一直牽到李藩王粗熱的性器上,顫巍巍地晃著,幾乎淫得沒邊。
她吐出來後立刻急急喘了幾口氣。
「哈……哈啊……?」
那模樣很騷,真的很騷。
嘴唇被含弄得又紅又腫,唾液順著唇角往下滑,粘在下巴上,拉出的銀絲還掛在雞巴上沒斷。
她閉上眼,微微仰起臉,脖頸拉出一條漂亮又脆弱的弧線,整個人像一隻已經知道該怎麼討打的艷獸,明明甚麼都沒說,可那副姿態卻像把心裡的期待全都露出來了——她在等,在等主人的懲罰,等那一下落到自己臉上,給她更多她喜歡的刺激。
李藩王當然看懂了。
下一刻,一記耳光便甩了過去。
「啪!」
聲音又脆又亮,打得宮島櫻臉偏過去,半邊臉立刻熱了起來。
那一下是真有痛感的,可李藩王控制得極准,只有火辣辣的刺激,沒有真正傷她。
宮島櫻被打得輕輕抽了口氣,眼角都泛起了一點生理性的濕意,可她下一秒就笑了,笑得眼神發飄,胸口起伏都亂了。
「啊……??」
她真的特別喜歡這個。
那種痛和爽一起炸開的感覺太適合她現在這副被徹底調教過的身體了。
耳光落下的一瞬間,臉上火辣,心口發麻,下體卻像被甚麼東西猛地撥了一把,熱流一下竄過去,讓她腿心都跟著一顫。
她舔了舔被打得發燙的唇角,抬眼去看李藩王,眼裡不但沒有委屈,反而全是甜膩膩的歡喜。
「藩王君……?」
她叫了一聲,嗓子都軟了,隨即竟更主動地重新低下頭,把那根大雞巴含了回去,而且比剛才更賣力。
像是那一耳光把她徹底打興奮了,她的舌頭舔得更勤,嘴唇也吸得更緊,甚至連喉嚨都明顯放得更開,吞咽時發出的聲音又濕又深。
「咕……唔……?」
「嗯嗯……啾……??」
她兩只手也配合得極熟,一隻握著根部緩緩套弄,另一隻托著下面輕輕揉弄,跪在石邊,衣衫不整,胸口半露,古銅色的奶子隨著動作輕輕顫,臉頰上還有剛被打出來的薄紅和淫紋交疊,簡直像某種在野地裡專門侍奉強者的妖異祭品。
李藩王被她含得呼吸更沈,手掌壓在她後腦上的力道也一點點加重。
宮島櫻察覺到了,卻一點都不怕,反而更期待。
因為她知道,他要更進一步了。
而她喜歡,喜歡這種被強制、被按著頭狠狠操喉嚨的感覺,喜歡那種幾乎要窒息的壓迫,喜歡自己在主人手裡徹底失去節奏,只剩下承受的瞬間。
下一刻,李藩王手掌猛地一按。
宮島櫻還沒來得及調整,整根粗大的雞巴就被他狠狠按進了喉嚨深處。
「唔——!!」
她身體一下繃緊,雙手下意識抓住石面,膝蓋都在粗糙地面上輕輕一滑。
那感覺太強烈了,根本不是普通的口交,而是直接強制深喉。
粗熱的肉柱狠狠乾穿她口腔,頂開軟齶,深深捅進喉嚨里,壓得她瞬間呼吸不暢。
那種擠壓和異物感霸道得近乎殘忍,像要把她整條食道都硬生生打通。
李藩王沒有立刻松開,反而就那樣按著她的頭,讓整根東西完全插了進去。
宮島櫻的喉嚨被塞得滿滿當當,眼睛一下就睜大了,隨後又控制不住地往上翻。
她真的被操到翻白眼了,睫毛不停發抖,眼角迅速沁出淚來。
窒息感凶得嚇人,鼻腔急促地抽氣,卻總像不夠。
食道深處也被那股粗暴的進入撐得發麻發脹,甚至帶著一點近乎痛楚的爽。
「嗚……嗚嗚……??」
她發不出完整聲音,只能從鼻間和喉間擠出斷斷續續的悶響。
可更淫亂的是,她明明被狠狠乾得快窒息了,身體卻沒有真正抗拒,反而在那種強制深喉的壓迫里越來越興奮。
她的小腹猛地收緊,腿根也跟著發軟,整個人像被這一擊直接狠狠乾到了另一個極端的爽點上。
她真的特別喜歡這個。
喜歡喉嚨被插滿的感覺,喜歡被按著頭狠狠乾進去、連自己能不能呼吸都暫時交給對方的感覺,喜歡這種徹底被支配、徹底被當成口穴使用的強迫感。
她甚至因為太爽,下體一下抽搐起來,小腿都跟著打顫。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被自己狠狠乾喉、眼淚都出來卻還在發抖發情的樣子,手掌更穩地按著她,開始緩緩抽插她的喉嚨。
不是很快,卻很深。
每一下退出一點,又狠狠乾到底,粗大的莖身在她喉管深處來回摩擦,逼得她不斷發出濕悶的嗚咽。
唾液和眼淚一起往外流,嘴角也被撐得發亮。
宮島櫻雙腿發軟,胸口劇烈起伏,膝蓋壓在石地上,整個人都因為這種強制深喉而顫個不停,古銅色的身體和臉上的紫色淫紋在天光下被刺激得愈發妖異。
「騷母狗,喜歡這樣?」
李藩王低聲問她,明知她現在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宮島櫻卻還是拼命想回應。
她喉嚨里塞著那根雞巴,只能發出模糊破碎的鼻音,可她還是一邊翻著白眼一邊艱難地點頭,甚至故意放鬆喉嚨更深一點,讓那東西操得更順暢。
「嗯……嗚……??」
下一瞬,她的小腹猛地一抽。
那股強烈到過分的快感在窒息、羞恥、被支配和深喉摩擦的共同刺激下終於炸開了。
宮島櫻身體一顫,腿一下夾緊,竟然就在這種被狠狠乾喉嚨的姿勢里失禁了。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直接淌下來,打濕了腿根和石面。
她整個人都軟得不像話,像是被口交深喉狠狠操到噴尿了一樣,邊漏邊抖,邊抖邊爽,連眼淚都流得更厲害。
李藩王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把她從最深處稍稍拔出來一點。
宮島櫻立刻急喘起來。
「哈……哈啊……??」
「啊……藩王君……?」
她臉上濕淋淋的,眼角帶淚,嘴角掛著唾液,半邊臉還有先前被打出的潮紅,整個人被深喉操得狼狽又淫艷。
可她眼裡卻沒有一點要躲的意思,反而更亮,更痴,更像被主人乾到徹底上癮的母狗。
她喘得胸口亂抖,古銅色的奶子也跟著起伏,下一秒便自己主動又含了上去,像是生怕剛才那種強制深喉被打斷太久。
她重新賣力地吮吸起來,而且因為喉嚨被狠狠乾開過一輪,現在吞得更深,吸得更緊。
唾液不斷從她唇邊溢出來,把雞巴弄得更加濕滑。
她的舌頭在能活動的範圍內拼命討好,嘴唇也用力收束,像是想用這種方式把剛才沒能好好完成的侍奉補回來。
「啾……唔……咕……?」
「嗯嗯……???」
李藩王的呼吸越來越粗,胸膛起伏也越來越明顯。
宮島櫻太熟悉這個徵兆了——她知道他快射了,而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興奮得發燙。
於是她不但沒有減慢,反而含得更狠,更積極,更像一隻拼命要把主人榨出來的小母狗。
李藩王終於低吼了一聲,手指猛地收緊她的頭髮。
「要射了!」
那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慾望和爆發前的緊繃。
宮島櫻聽見這句話,眼睛一下更亮,嘴裡的動作反而更快了,完全沒有要躲的意思。
她甚至主動把喉嚨放開,迎著那根東西狠狠乾進去,像巴不得把他全部都吃下去。
下一刻,李藩王猛地一挺腰,怒吼出聲。
精液隨之洶湧爆發。
第一股就極其凶猛,直接射進她喉嚨最深處。
宮島櫻渾身一顫,喉間立刻被一團滾燙濃稠的液體狠狠灌滿。
那股熱度順著深處往下衝,直接滑入食道,灌進胃里。
她幾乎是本能地吞咽起來,一邊吞一邊發出含混的嗚咽,像在拼命接住主人的賞賜。
「嗚……嗯嗯……??」
不止一股。
李藩王射得很多,很多得嚇人。
粗大的雞巴還插在她喉嚨里,精液一股一股狠狠噴射進去,把她食道都灌得發熱發脹。
宮島櫻能清楚感覺到那些滾燙的精液進入胃里,像一團團蘊著驚人力量的熱流,順著她身體內部慢慢擴散。
這不是普通的吞精,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吸收和強化。
她幾乎能感覺到那股精氣沿著身體內部往四肢百骸散開,讓她的小腹更熱,經脈更亮,整個人都像又被餵了一次極濃的補藥。
可李藩王並沒有把全部都射進她喉嚨里。
在射到一半時,他猛地把雞巴從她嘴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濕響,拉出一大串濃白與唾液混雜的黏絲。宮島櫻剛來得及張口喘一口氣,下一股精液就已經直接噴在了她臉上。
「噗嘰——!」
滾燙的白漿打在她臉頰、鼻尖和唇角,又繼續噴濺到她脖子和胸口。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全都帶著凶猛的力道灑下來,把她那張本就淫紋妖艷的臉和古銅色的奶子射得一片狼藉。
白濁掛在她睫毛上、臉頰上、鎖骨上,也順著乳溝往下流,把她整個人都弄得像剛被狠狠凌辱過一樣,狼狽、下流,充滿羞辱意味。
宮島櫻仰著臉,任由他這樣射。
她沒有躲,也沒有抗拒,甚至連眼睛都努力睜著,去看李藩王射精時那副真正有些失控的表情。
那是她最喜歡的畫面之一——平日里沈穩得像甚麼都壓得住的絕世高手,此刻卻因為她的嘴、她的順從、她的發浪,而狠狠乾到爆射,把滾燙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
她喉嚨里還殘留著吞咽後的熱,臉上和奶子上又滿是白濁,整個人狼狽得不能更狼狽,可心裡卻不是羞辱,而是甜,軟,滿足得發燙。
唯一讓她有點遺憾的是——這麼好的東西,有一半都浪費了。
她微微喘著氣,嘴邊還沾著精液,眼睫濕漉漉的,像只被賞過食又糊了一臉奶油的小母狗。
她當然知道李藩王是故意這樣羞辱她、凌辱她,故意把一半賞進她喉嚨和胃里,另一半拔出來噴她滿臉滿胸,讓她看起來像個下賤的精液接收器。
可她一點都不覺得這是侮辱。
她只覺得可惜,覺得這些明明都該進她嘴裡、進她肚子里,全部被她吸收掉才對。
可既然李藩王喜歡這樣弄她,喜歡把她射得滿臉滿奶子,喜歡看她被羞辱後的樣子,那她就願意配合。
她願意配合他做任何事。
於是宮島櫻輕輕舔了舔滑到唇邊的精液,抬起那張被射得一塌糊塗的臉去看他,眼神仍舊又媚又痴。
「藩王君……?」
「下次……可以多射一點在嘴裡嗎……??」
山野之上,風從裂開的巨石間緩緩穿行,帶著草葉與泥土的氣息,裹著一點太陽曬過石面的暖意。
天地遼闊,雲影在遠方緩慢游走,一切都顯得肅穆又安靜,徬彿這裡本該只屬於劍氣、修行、與人與天地相對時那種乾淨鋒利的心境。
可宮島櫻站在這裡,偏偏把這一切都染上了另一種顏色。
她還跪在石邊,衣衫半亂,藍色長髮散得有些凌亂,古銅色的肌膚上浮著妖艷的紫色紋路。
她的臉、她的脖頸、她豐滿挺翹的胸口,全都沾著李藩王方才噴灑上來的白濁。
那不是凌亂失態的髒污,反而像某種極其露骨、極其霸道的標記,明晃晃地烙在她這具已經被鍛打成強大戰士的女體上。
宮島櫻抬起眼,看了李藩王一會兒,隨即緩緩抬起手指,先從自己唇角輕輕抹下那一縷還在往下滑的精液。
她的動作慢得近乎妖媚,像是在品嘗甚麼極其珍貴的甘露。
指尖沾了那抹白,隨後送進嘴裡,舌尖一卷,細細舔掉。
「嗯……?」
那一聲極輕,像滿足,也像回味。
她一點都不嫌髒,更不嫌那氣味濃烈。
恰恰相反,她喜歡得厲害。
因為那不是普通男人留下的體液,而是李藩王的,是那個將她徹底打碎、重塑、調教成如今模樣的男人的痕跡。
她接著舔。
從臉頰,到下巴,到唇邊,再到脖頸。
她甚至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自己胸口和乳溝間流淌下去的白濁。
古銅色的肌膚本就有種被烈日和慾火一同燒熟的野艷,再被那抹乳白一襯,越發顯得視覺驚人。
她一邊舔,一邊又用掌心把那些沒法全部舔淨的精液緩緩抹開,像是在認真地給自己塗上一層主人的氣味。
塗在臉上,塗在脖子上,塗在奶子上,甚至連鎖骨和肩頭都不放過。
她要讓這具身體被徹底標記。
不是為了低賤地取悅誰,而是因為她已經從心底認定,自己就是李藩王的性奴,是他親手養出來的母狗。
既然如此,那就該明明白白地沾著他的精液,帶著他的味道,叫任何一個見到她的人都在第一眼便明白——這個女人的主人,絕不是尋常人物。
那一定是最強的男人。
偉岸,雄壯,壓服一切,像立於萬人之上的帝王,像高懸於眾生頭頂的天日。
只有這樣的存在才配駕馭她這種美艷至極、淫邪至極、又強大至極的母獸。
她如今已不再是只會端著武家身份的少女,而像一隻被神王馴服後披上榮光的雌獸,危險,放浪,強悍,而她脖子上的鎖鏈理應握在最強者手裡。
李藩王看著她當著自己的面舔舐、塗抹、給自己蓋上標記,眼神也沈了一點。
他自然能看懂她的心思,也看懂了她那股越來越自覺、越來越理所當然的奴性與驕傲交纏在一起的奇妙姿態。
他開口時,聲音里還殘留著方才射精過後的低啞。
「還想吃嗎?」
宮島櫻抬頭看他,眼裡像含著兩汪艷色流光,濕潤、柔媚,卻又帶著猛獸一般的專注。
李藩王看著她,繼續道:
「可今天我已經不想再射你的騷嘴了。」
這句話要是換作旁的女人聽了,也許會失落,也許會急著爭寵。
可宮島櫻已經不是那種只能被動等著被玩的女人了。
她如今最擅長的,就是順著李藩王的興致走,把自己變成他此刻最想使用的模樣。
於是她輕輕一笑,那笑意像蛇尾拂過花枝,甜得發膩,也妖得勾人。
「那主人想射哪裡……??」
她問得毫不羞怯,甚至還故意把「主人」兩個字咬得柔一點,像在主動把自己的脖子伸過去,等他來套繩。
李藩王沒有再說話,只是直接伸手把她從石邊扯了起來。
宮島櫻順從地站起身,沾著精液的身體在光下發亮,剛站穩,下一瞬就又被重重按回了那塊裂石上。
她被迫俯下身,雙手撐住粗糙石面,裙擺翻上去,露出已經被調教得極其豐滿結實的臀部與修長大腿。
石面冷硬,風從腿根間穿過,可她渾身都已經熱得發燙,反而因這點粗糲與涼意變得更敏感。
緊接著,李藩王從後面狠狠乾了進來。
「啊啊——??」
宮島櫻整個人猛地一顫,指尖瞬間抓緊石面。
那一下太狠,根本沒有多少鋪墊,粗大的肉柱直接頂開她早已熟透卻仍然緊致的穴肉,一路狠狠乾進最深處。
她被這股熟悉又霸道的侵入操得腰都軟了,小腹一瞬收緊,連呼吸都被撞亂。
可她臉上卻全是喜悅。
不是勉強承受時的忍耐,也不是單純的高潮前兆,而是一種近乎幸福的狂喜。
她被操了。
她又被李藩王狠狠的操了。
無論她如今練得多強,劍氣多利,肉身多可怕,只要這個男人還願意壓著她操、願意罵她、玩她、狠狠乾她,她就始終是那個被主人寵愛的妖姬。
李藩王一把扯住她的頭髮,逼她把脖子高高仰起來。
宮島櫻吃痛地「啊」了一聲,頸線繃得細長漂亮,胸口也隨之挺了出來。
她嘴角還殘著一點沒舔淨的白濁,臉上淫紋與潮紅交纏,整個人像一尊正在承受神罰與恩寵的淫靡祭品。
李藩王從後面狠狠乾著她,聲音越來越粗,越來越髒,像壓著火,也像故意用最粗暴的方式碾她心裡最後那點本不該殘留的舊痕。
「射滿你,射爛你!」
「操你媽的!你個騷貨婊子!」
「老子操死你!!」
每一句髒話都跟著一次更狠的頂撞。
啪啪的肉響很快就在空地裡蕩開。宮島櫻被狠狠乾得前後亂晃,胸脯跟著劇烈顫動,喉嚨里也不斷溢出浪得發甜的呻吟。
「啊……?啊啊……??」
「主人……好深……?」
「喜歡……櫻喜歡你這樣操我……??」
李藩王並沒有因為她的迎合而停下羞辱,反而越罵越狠,像是要把她的過去、血脈、身份、國家,全都踩在腳下狠狠乾碎。
他罵她。
罵她騷,罵她賤,罵她天生就是欠操的母狗。
他罵她媽媽。
用最粗俗的髒話去羞辱宮島椿,把那個同樣已經臣服於他的女人也一並拖進這場支配里。
他罵她死去的父親。
把那個早已倒下的武家男人連同殘存的尊嚴一起踩爛,說他守不住妻女,守不住家,守不住命,最後只配看著自己的種被別的男人狠狠乾成母狗。
他罵她的家族。
罵那點所謂的武家矜貴只是舊時代的灰,被風一吹就散,根本扛不住真正的強者碾過去。
最後,他連整個日本一起罵。
說這片土地上所有漂亮的女人,將來都該做他的性奴,都該跪在他腳邊張腿、張嘴、搖尾巴。
他會成為這個國家未來真正的主人,不是靠虛假的名頭,而是靠力量、靠支配、靠把一切都握在手裡的絕對統御。
若是過去的宮島櫻聽見這些,大概會心神巨震,甚至可能憤怒到拔刀。可現在沒有。
她心裡沒有半點仇恨。
一點都沒有。
她只覺得喜悅,只覺得渾身都因為這些話而在發熱、在發麻、在發顫。
因為她已經徹底皈依強者了。
舊日的忠義、仇恨、家族和國家,在她如今的心境里都像退成了很遠很遠的背景,真正鮮亮真實、滾燙有力的,只剩下李藩王,只剩這個正在從後面狠狠乾她的男人。
她被他扯著頭髮,被他操得浪叫,被他用最髒的話羞辱一切,竟只覺得幸福。
因為這代表他強到可以這樣說,也強到終究會做到。
宮島櫻在一次又一次猛烈的頂撞里,喘著氣,眼神越來越亮。
她撐著石面,腰主動往後迎,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柱狠狠乾穿自己的身體,同時也在心裡發誓。
她要幫他。
幫李藩王統御日本。
幫他建立神國。
幫他把這片土地上所有漂亮的女人、所有值得收藏的美人全部收攏到他的胯下,變成他王座旁邊一隻只會發情、會侍奉、會爭相搖尾乞憐的母狗。
而她會是其中最得力的那一個。
不是單純因為嫉妒或爭寵,而是因為她真的相信這才是正確的未來。
只有這樣的強者才配統御一國,只有這樣的王才配享有天下美色。
而她,宮島櫻,會親手替他把這幅圖卷一點點鋪開。
她被操得越來越興奮,嘴裡的誓言也在呻吟間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主人……?」
「櫻會幫你……??」
「幫你統御日本……幫你建立神國……?」
「所有女人……都歸你……都做你的母狗……??」
李藩王聽著她這副邊挨操邊宣誓的浪樣,手下更狠,乾得她幾乎站不穩。
她的古銅色身體在天光下繃緊又松開,紫色淫紋徬彿隨著高潮而一陣陣發亮,像有甚麼古老邪艷的力量在她體內真正覺醒。
她不再只是一個被調教順從的女人,而是變成了一柄會自己認主、會主動為主人開疆拓土的凶艷兵器。
春去秋來。
在外界短短一瞬,山河社稷圖中卻已悄然走過三年。
那三年不是輕描淡寫可以概括的三年,而是徹徹底底把一個女人從骨到魂重新熬煉的歲月。
李藩王在圖中訓練宮島櫻,也在圖中操了她三年。
修行、廝殺、運功、魔法、劍道、肉體強化、精神焠鍊,與無數次淫亂、粗暴、甜膩、羞恥、極限的性愛糾纏在一起,像火與水輪番澆灌著同一塊鐵。
三年里,她們甚麼都玩過。
石上、林間、水里、殿內、練功場、祭壇邊,甚至在她筋骨被練到最酸最疲時、在剛剛突破某個境界的喘息間、在她滿身傷痕又被治癒後的空檔里,李藩王都狠狠乾過她。
她也在這三年里把能學的床上技巧幾乎都學盡了。
怎麼用嘴,怎麼用舌,怎麼用喉嚨,怎麼用奶子,怎麼用腿,怎麼用腰,怎麼用穴里的每一圈軟肉去討男人舒服,她都學到了極深處。
她從一開始會臉紅會喘亂的武家大小姐,徹底變成了一隻會自己發情、會自己找姿勢、會自己配合主人興趣的完熟母狗。
甚至,她們還嘗試過那種近乎荒唐的魔法遊戲。
懷孕,再流產。
用魔法讓她體內暫時孕育出生命的徵兆,讓她挺著微鼓的小腹去感受那種被填滿、被播種、被佔有到更深處的錯覺;又在適當時機把那一切抹去,像一場又一場短暫而淫靡的輪回。
那不是正常意義上的生育,而是建立在魔法與支配欲之上的玩法,殘酷、下流,卻也極其貼合她們這段關係里那股不斷試探極限、不斷把彼此往更深層改造的本質。
這三年下來,宮島櫻的身體幾乎可以說是被李藩王徹底玩爛了。
不是壞死,不是殘損,而是那種被反復使用、反復焠鍊、反復開發到沒有一寸還保持著舊模樣的「爛」。
她的身體記住了太多。
記住了粗暴,記住了寵愛,記住了調教,記住了灌滿,記住了被扯著頭髮狠狠乾時的窒息與高潮,記住了主人的每一種口味,每一種興致,每一種命令。
她已經再也回不到從前。
可也正因為如此,她變得強得可怕。
三年結束,當兩人從山河社稷圖中出來時,外界的天光徬彿都在她身上停了一停。
宮島櫻站在那裡,藍色長髮如瀑,身姿高挑而挺拔。
她已不再是單純的「性感豐滿」,而是把力量、艷麗、威嚴和妖性完美揉在了一起。
古銅色的肌膚像浴過火,紫色淫紋深藏皮下,隨功法流轉時若隱若現,像王權之下最隱秘也最放肆的勳章。
她的眼神比從前更靜,也更高,像高空里俯視眾生的鳥,冷時能凍人,笑時卻又妖得讓人心顫。
她非常非常強。
那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真正可以睥睨天下的強。
她的劍意已成,她的肉身已成,她的心境更是在三年無數次被打碎、重塑、淫亂、拔高之後,抵達了一種常人根本無法企及的層次。
如果說從前的她還是一名出眾的武家之女,那麼現在的她更像一位已經受過神火焚身、從灰燼里重生的存在。
她是神皇的妃子。
也是萬眾朝拜的浴火鳳凰。
海風從懸崖外側一陣陣吹上來,帶著咸味,也帶著島上獨有的潮潤氣息。
下方礁石被浪頭反復拍打,白沫碎開又聚起,像無數次無言的叩首。
這裡離人群很遠,離住所、訓練場與那些明亮而浮華的日常都很遠,只有一塊不算大的墓碑立在崖邊一角,背後是松樹和野草,面前是開闊得近乎冷酷的大海。
宮島櫻跪坐在墓碑前,雙掌合十,脊背挺得很直。
她今天是白嫩狀態。
沒有運功時那種古銅色的野艷,也沒有紫色淫紋浮現在體表時那種近乎部落女戰士般的妖異。
此刻的她,皮膚細膩白淨,像被晨霧洗過的白玉,藍色長髮垂落在肩背和腰間,發尾被海風輕輕捲起,和服也穿得整齊,整個人重新顯出那種本該屬於武家長女的高雅與端莊。
若只看這副模樣,誰都會以為她仍是那個清冷、守禮、劍意乾淨的宮島家大小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白嫩外殼之下,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人了。
她是來祭拜父親的。
死在李藩王手裡的父親。
可她心裡沒有仇恨,也沒有悲傷,甚至連刻意壓抑的痛苦都沒有。
她只是遵循著最基本的孝道,像一個女兒該做的那樣,在適當的時候來到墓前,跪坐,合掌,低頭,和已經死去的父親說說話。
那不是為了緬懷,也不是為了告慰亡靈,更像是一種禮法上的完成,一種「我依然記得你是我父親」的平靜承認。
海風吹得她額前幾縷發絲微微飄動。
她低著眼,神色平靜,聲音也不高,像在說家常。
「父親。」
她輕輕叫了一聲,語氣很自然,沒有發顫,也沒有哽咽。
「我來看您了。」
停了一會兒後,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繼續說了下去。
她說話時極穩,甚至帶著一點女兒向家中長輩彙報近況似的恭順,可那彙報的內容,卻淫亂得足以讓任何仍把她當作舊日武家之女的人瞠目結舌。
「昨夜,藩王君又把我操爛了。」
她說出這句話時,連眼神都沒變,只是微微垂著睫毛,像在回憶甚麼讓身體還殘留著余韻的事。
海風掠過她白嫩的脖頸,她的唇邊竟淡淡浮起一點很淺的笑意。
「這次他把我綁起來玩。」
「眼睛也遮住了,甚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他走近、離開,聽到自己的呼吸,聽到繩子摩擦皮膚的聲音。」
她說得很細,也很輕,像在向墓碑後的父親耐心描述昨夜那場屬於主人的調教。
紅繩,眼罩,等待,藥性,全都在她語氣平穩的敘述里一點點浮出來,荒淫得近乎殘酷,卻偏偏被她說得像某種令人沈醉的秘儀。
「綁我的繩子,是浸透了春藥的紅繩。」
「那繩子一圈圈勒在手腕、手臂、腿根和腰上,貼著皮膚,很快就開始發熱。藥性一點一點滲進來,我甚麼都做不了,只能被綁著發情。」
說到這裡,她微微停頓了一下,呼吸也輕了一點,像是身體直到此刻都還記得那種被動等待的折磨。
她當然記得。
記得紅繩浸藥後那種微微發甜的氣味,記得手腳被束縛後的無處可逃,記得眼前一片漆黑,只剩身體一點點被催得更熱、更空、更渴。
那種玩法的殘忍並不在於疼,而在於吊著她,養著她,把她養到整個人只剩一個「想要」的念頭,卻遲遲不給。
「他把我那樣放著,足足兩個時辰。」
「父親,兩個時辰很久。久到我後來已經站不穩,腿一直在抖,胸口也悶,穴里一直流,連呼吸都帶著熱氣。可他就是不碰我,任由我被藥性和慾望折騰,任由我在繩子里發情到快要瘋掉。」
海面上的浪聲一陣陣上來,像替她補足那些沒說出口的喘息。
宮島櫻仍然跪得很端正,說到這裡時,眼裡竟泛出一點近乎柔軟的迷醉。
那不是羞恥,而是喜歡,是身體被玩壞後才會浮出來的、極其誠實的喜歡。
「等我實在受不了的時候,藩王君才來操我。」
「很殘忍。」
她輕聲說著這個詞,唇角卻更柔和了一點。
「可我好喜歡。」
這句喜歡,她說得無比坦然,沒有半點遮掩。
「我喜歡藩王君用最殘忍的手段把我玩爛。喜歡他讓我忍,喜歡他吊著我,喜歡他把我弄得除了求他之外甚麼都不會。」
海風吹得墓前那束白色野花微微搖晃。
一個女兒跪在父親的墓前,姿態端莊,語氣恭敬,說出口的卻盡是自己如何被殺父仇人綁著、藥著、放置、再狠狠乾爛的細節。
那畫面荒誕得近乎邪異,卻又因為她的平靜而顯出一種奇妙的和諧,徬彿她真的只是在彙報如今的人生。
她接著說母親。
說宮島椿。
聲音依舊不高,卻更像是某種帶著笑意的坦誠。
「母親也被玩爛了。」
「我看見了。」
這一次,她抬起眼,望著墓碑,目光清清淡淡,像是在向父親描述一個他本該最在意、如今卻再也無力乾預的事實。
「母親被操得翻白眼,已經連自己的儀態都顧不上了。」
「藩王君在她的小穴里狠狠乾她,灼熱的大雞巴插得很深,一下比一下重。可她的屁眼裡,還塞著一根冰晶做的假陽具。」
她說得極穩,字字清楚。
「冰的,冷得刺骨,插在後面。前面卻被藩王君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乾著。冰火兩重天,母親整個人都被玩壞了,一直在噴。」
她徬彿真的看見了那一幕,眼神里甚至浮起一點回味般的亮色。
宮島椿藍色長髮散亂,豐乳亂顫,前後都被塞滿,熱與冷在同一具熟透的肉體里撕扯,把那個從前大和撫子般柔順端莊的女人玩到徹底失態。
那一幕對任何舊禮法中的女兒來說都該是羞辱、是不能看的不潔。
可宮島櫻只覺得那是她們共同沈淪、共同被強者佔有的證明。
「眼淚流了很多,口水也流了很多。」
「騷尿都噴了出來,順著腿一直淌。」
她頓了頓,語氣柔和得像在說甚麼溫暖的家常。
「母親那時很漂亮。」
「漂亮得像一件終於被人真正用起來的寶物。」
她把這些都告訴父親,甚至不帶譏諷,只是平靜地陳述。
然後,她輕輕低下頭,向墓碑又合掌了一次,說出的話卻像溫柔地把一把刀遞過去,讓死人自己捅進心口。
「這些,都是父親你給不了的。」
「所以,請您安息吧。」
她的語氣里依舊有禮。
「無能的您,無法保護我們母女的您,就安心看著我們沈淪在仇人的懷抱里做母狗吧。」
這句話一落,四周徬彿都安靜了一瞬,連風都像輕了。
可宮島櫻神色沒有絲毫波動。
她並不是為了羞辱父親而來,她只是在說事實。
李藩王能給她力量,給她道路,給她歡愉,給她徹底被支配、也徹底被成全的人生。
她母親也一樣。
至於父親,他已經死了,而死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天上看著。
她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安靜地低頭行禮,把這場祭拜做完。
隨後,她起身。
和服的下擺隨著動作輕輕展開,又落回腿邊。
她站在懸崖前,白嫩的臉被海風吹得更顯清麗,藍色長髮在背後微微飛揚,整個人像一株長在鹽霧和刀光里的白花。
她最後看了墓碑一眼,眼神仍很平靜,然後轉身走向林間那條不算寬的小路。
樹影交錯,光斑細碎地落在泥土與石塊之間。
林子的氣息比海邊更靜,也更密,像把外面的風浪都隔了一層。
宮島櫻走得不快,腳步很穩。
她其實早就知道,這裡有人在等她。
而且雖然是熟人,卻來者不善。
走進林間稍深一點的地方後,兩道身影果然出現在前方不遠處。
黑田光。
西園莉愛。
一個黑髮,眼睛是湛青色,神情冷得像刀背上的寒光;一個金髮碧眼,身材性感豐滿,站在那裡時有種與生俱來的艷與傲。
兩人都不是會特意跑來寒暄的人,尤其不會無緣無故在她祭拜結束後堵在這條路上。
宮島櫻當然知道她們為甚麼在這裡。
她現在的身份、她和李藩王之間的關係、她這段時間發生的變化,本來就足夠讓許多人心裡生出想法。
可她還是先做足了禮數。
宮島櫻停下腳步,雙手收攏在身前,微微俯身行禮,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既不顯得卑微,也不帶半點怠慢,完全是名門武家千金應有的周全與雅正。
「黑田前輩,西園前輩,貴安。」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一抹很淡、很得體的微笑,眼神也一如既往地平靜柔和。
「不知二位在此地等我,有甚麼要說的?」
林間的光像碎金一樣,從葉隙間一片片漏下來,灑在三人之間那條並不寬闊的小路上。
海邊那股濕潤而微咸的風到了這裡,已經被枝葉過濾得柔和許多,偶爾拂過,也只是帶起發絲與衣角輕輕一動。
四周很安靜,安靜得連樹皮上細小的裂紋、腳下枯葉被踩過後的輕響,都像被放大了幾分。
宮島櫻行禮之後,便安靜地站在原地。
她姿態端正,和服潔淨,白嫩細膩的肌膚在林間微光中顯得格外柔潤。
藍色長髮束在腦後,發尾落在肩背間,整個人仍是一副溫雅守禮的模樣,幾乎和方才在墓前祭拜時沒甚麼分別。
若只看外表,她依然像那個冷靜克己、不愛與人爭執的武家大小姐。
可她心裡已經很清楚,眼前這場相遇絕不可能只是寒暄。
黑田光靠在樹幹上,姿態懶散,黑髮垂在肩頭,湛青色的眼瞳半抬不抬,帶著那種標準的冷漠高傲辣妹氣場。
她的神情甚至算不上敵意,更像純粹的不感興趣。
徬彿她只是被誰硬拖來這裡湊個場,懶得開口,也懶得摻和。
她站在那裡,像一把收著鋒的短刀,冷,穩,不輕易出鞘。
宮島櫻一眼就看出來了。
黑田光今天不是主角。
至於另一邊的西園莉愛,則完全不同。
金髮碧眼的辣妹微微歪著身子,手指纏著自己一綹長髮,動作隨意,卻帶著一種故意顯露的妖媚。
她身材性感豐滿,站姿又極有侵略感,哪怕只是輕輕挑起眼角看人都像是在故意找茬。
那雙碧色的眼睛里閃著明晃晃的不悅,還有一種被壓了幾日、如今終於逮到人的挑剔與不服。
她顯然有很多話想說。
於是西園莉愛連寒暄都懶得鋪墊,紅唇一彎,直接開口。
「櫻,最近你很活躍啊。」
那語氣帶著笑,笑里卻有刺,像一根塗了蜜的針,輕飄飄地就往人皮膚里扎。
「無論是替主人辦事,還是夜裡受寵,你都是最積極、也最得意的那一個呢。」
宮島櫻看著她。
看著她一邊慢條斯理地玩著自己的金髮,一邊用那種又艷又衝的眼神把話一句句扔出來。
她立刻就明白了,今天自己要承受的,大概就是來自辣妹前輩的嫉妒。
這原本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她還沒有來到李藩王身邊之前,其他女人雖然也有親疏遠近之別,可大體上仍維持著某種可接受的秩序。
主人操女人一向是輪著來的。
誰先,誰後,誰單獨被叫去,誰和別人一起侍奉,雖不至於真正公平,卻也還留著一層能讓眾人心照不宣維持住的平衡。
可自從她被收服之後,這層平衡便明顯被打破了。
其他女人大多還要按順序侍寢,要等主人有空、有興致、有安排時才輪得到自己。
唯獨她不一樣。
她被李藩王召見的次數太多,多得幾乎不加掩飾。
她可以被單獨叫走,也可以頻繁入後宮,有時甚至是和別的女人一起被操時,她仍是被照顧、被點名、被壓在最中間狠狠乾的那一個。
寵愛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最容易招人紅眼的。
更何況,她被主人使用的次數至少比旁人多出五倍。
這顯然不公平。
也顯然足夠讓人心裡起火。
宮島櫻從前性情寡淡,對很多事都沒甚麼爭搶之心。
名聲、位置、風頭,她都看得很淡。
若換作旁的事情,她大概會退,會讓,甚至會主動避開衝突。
西園莉愛是前輩,又比她更早跟隨李藩王,於情於理她本應給予足夠的尊重。
可唯有在愛李藩王這件事上,宮島櫻不想讓。
一點都不想。
她不會故意踩人,不會玩那些低級的爭寵手段,也不想靠耍心機去搶甚麼。
可若有人要她在「少愛一點」、「少被喜歡一點」和「維持表面和氣」之間選一個,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前者。
因為她如今所有的心、身、未來,甚至理想與榮耀,都已經和李藩王死死綁在一起了。
於是她看著西園莉愛,神情並不退縮,語氣也仍舊有禮,卻比方才更穩了一些。
「西園前輩。」
她微微低首,仍舊叫得很周全。
「主人不喜歡我們互相嫉妒、內鬥。」
她抬起眼,聲音依舊平靜,可那平靜里已經透出一種很明確的分寸感。
「還請您不要找我的麻煩。」
這句話並不鋒利,甚至可以說還算客氣。
可也正因為客氣,才更顯得不肯退。
她不是在求對方高抬貴手,而是在陳述一個原則——主人不喜歡,所以她不接受這種無意義的找茬。
西園莉愛聽完,唇角笑意反而更深了一些。
那笑並不溫柔,反而帶著一種被輕輕頂了一下之後更加不快的艷色。
她慢慢松開纏在指尖的那縷金髮,眼神從宮島櫻臉上一路掃到她的肩、腰、手,再重新落回她眼睛里,像在重新評估這個最近風頭太盛的後輩。
「那你今後願意老實一點,守規矩嗎?」
這話說得很輕,卻帶著不容誤解的意味。
所謂老實一點,當然不是指行為舉止,而是要她收一收鋒芒,少往主人跟前湊,少顯得那麼受寵,最好懂事一點,把已經吃進嘴裡的那部分寵愛吐出一些來,重新還給眾人一個能喘息的平衡。
宮島櫻聽得懂。
所以她連一息的猶豫都沒有。
「主人喜愛我。」
她回答得很平穩。
「他的命令,便是規矩。」
這一句,說得比先前任何一句都要清楚。
不是挑釁,不是炫耀,也不是故意拿寵愛刺激人。
她只是在陳述自己如今真正信奉的准則。
她不認旁人的潛規則,也不認甚麼後宮里誰先誰後、誰該讓誰三分的私下秩序。
一切都是李藩王說了算。
李藩王想見她,她就去;李藩王想操她,她就張開腿;李藩王想她多做事、多陪著、多出現在身邊,那她就理所當然地去做。
這不是她主動搶來的規矩,而是主人定下的規矩。
她忠於主人,所以不可能為了安撫別人的嫉妒而擅自退讓。
西園莉愛臉上的笑,這下終於淡了。
金髮辣妹靜靜看著她,眼底那層艷麗的光像突然涼下去,露出更清晰、更直接的鋒芒。
那不是少女間小打小鬧的醋意了,而是真正被觸到逆鱗後的危險。
「是嗎?」
她慢慢開口,聲音反而更柔,柔得像蛇信子擦過葉片。
「看來你真是欠教訓了。」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林間的空氣徬彿也跟著一緊。
黑田光原本還靠在樹邊,聞言終於稍稍抬了抬眼,像是知道事情到這裡,已經不再只是讓她來旁觀湊熱鬧那麼簡單了。
她仍沒說話,可那雙湛青色的眼瞳里明顯多了一點冷靜的注意。
而西園莉愛則已經把最後一句話輕輕吐了出來。
「那麼今天你死在這裡,也別有怨言哦。」
那聲音並不高,甚至稱得上輕巧,可那裡面透出來的殺意卻是真的。
金髮掠過她肩頭,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像一朵突然裂開花瓣、露出尖牙的艷色毒花。
她不是嚇唬宮島櫻,也不是虛張聲勢。
她是真的動了手的念頭。
嫉妒、屈辱、被壓過風頭的不甘,還有那股「憑甚麼她能這樣得寵」的火,已經燒到她不想只靠嘴上找回場子了。
宮島櫻卻沒有後退。
她只是靜靜站在原地,看著西園莉愛,臉上的表情依舊很淡。
那並不是輕視,而是一種近乎成熟的平穩。
她當然知道事情為甚麼會走到這一步,也明白對方此刻的怒氣並不全是無理取鬧。
畢竟寵愛不均,本就是所有女人最敏感的傷口。
可知道歸知道,她依然不打算在李藩王的愛上讓步。
她甚至沒有擺出拔刀的架勢,只是輕輕把手收回身側,站姿比方才更直了一些。
白嫩安靜的外表下,某種已經被焠鍊到極深處的力量正安靜伏著,像雪地下的火,海面下的潮。
風從林間吹過,枝葉沙沙作響。
三個人誰都沒有再立刻出聲。
空氣像一張被拉緊的弓,下一瞬便可能徹底繃斷。
林間的風忽然更急了一點,樹葉彼此摩擦,沙沙作響,像有人在暗處竊笑,也像刀鋒出鞘前那一息最輕的顫音。
光斑在地上碎開,搖晃,像某種即將被踏碎的平衡。
她們本就是李藩王的女人。
也是他的女兵。
在這層關係里,床笫與戰場從來就不是涇渭分明的兩件事。
她們都很美,都有各自驚人的姿色和氣場,也都被調教得足夠會侍奉人。
若只論身段、美艷、服侍主人的態度與技巧,論床上放得開、床下辦得成事,黑田光和西園莉愛並不在宮島櫻之下。
她們也都不是花瓶,而是被李藩王拎出來用過、養過、磨過的女人,知道甚麼時候該軟,甚麼時候該狠,知道怎麼把自己變成最有價值的刀,或最可口的肉。
可受寵就是受寵。
李藩王就是偏愛宮島櫻。
這種事情從來沒有絕對的道理可講。
不是誰更早跟隨,誰就一定被愛得更多;也不是誰更懂事,誰更懂服侍,誰就一定能穩穩壓住後來的新人。
有些時候,喜歡這種東西就是沒有辦法,偏了一寸,便是偏了,偏了一步,後面就可能步步都偏。
而當這種偏愛明晃晃地落在一個女人身上時,其他女人若不甘心,便不會只靠嘴上陰陽幾句來消火。
她們會爭。
會搶。
會用更激進、更直接的方式去爭寵。
戰鬥,便是其中一種。
西園莉愛眼中的笑意早已徹底冷了下去。
她不再只是那個玩著金髮、站在林間陰陽怪氣找茬的辣妹前輩,而像是終於決定把那層表面艷麗撕開,露出真正鋒利的那一面。
她動了。
快得像一道金色的閃光。
只一瞬,她的手上便憑空多出了一對指虎,金光耀目,像兩團驟然凝固的烈日被她握在掌中。
那指虎並非普通器物,光芒中帶著一種壓迫性的魔性,邊緣的符紋微微發亮,徬彿只要一握緊,連空氣都會被軋得發出細碎哀鳴。
下一刻,西園莉愛已經一拳轟了過來。
拳風先到。
那不是誇張的形容,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風壓炸開。
她的拳頭尚未碰到人,前方的枝葉便已經被這股無形力量震得往後猛然一翻,泥土與碎葉也被帶著向兩邊掀去。
那股無上的氣勢裹著辣妹本就強橫的身段,像一頭披著金光撲殺而來的母獸,目標明確,直取宮島櫻的頭。
這一拳若真砸中臉,不可能只是疼。
她會破相。
甚至連顱骨都可能被打裂。
宮島櫻當然不可能不擋。
可她沒有拔劍。
她甚至連刀鞘都沒離手,只是在那一拳逼近的瞬間,手腕一翻,直接橫起還帶著鞘的武士刀,穩穩迎了上去。
「鏘——!」
一聲沈重而銳利的金屬震響,猛地在林間炸開。
西園莉愛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刀鞘上,金光與氣浪一同爆開。
宮島櫻腳下泥土被震得微微下陷,和服下擺也被拳風吹得向後揚起,藍色長髮一瞬散出數縷凌亂的弧線。
可她人沒有退半步,握刀的手穩得驚人,竟硬生生把這一拳接了下來。
緊接著,她手臂發力,順著西園莉愛拳勢一震一轉,竟直接借力把人振飛出去。
西園莉愛身形一偏,腳尖急點地面,連退數步才重新穩住。她碧眼裡那股怒火一下更亮,咬牙的力道都清晰得幾乎能從臉側看出來。
宮島櫻卻只是平靜地收回刀,仍舊沒有出鞘。
這一幕反而把西園莉愛刺激得更狠。
因為這不是「勉強擋住」,而是帶著明顯餘裕的應對。宮島櫻甚至連拔劍都不願意,徬彿自己還不值得她真正動刀。
這種留手本身就像一種無聲的輕慢。
西園莉愛眼角一抽,怒意幾乎要燒出來,下一秒便再次撲上。
「絕對領域力量……30%!!」
她一聲厲喝,聲音在林間猛地蕩開。
隨著這句宣告,她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原本便已強橫的壓迫感像被甚麼無形的閥門一下擰開,肌肉線條在衣料之下更明顯地緊繃起來,血氣翻湧,呼吸都像裹著灼人的熱度。
她的動作更快,拳更重,整個人像進入了某種遠高於尋常人類上限的狀態。
絕對領域力量。
那是身體開發程度的另一種體現,是把肉體潛能真正逼向非人層面的技法。
尋常人的大腦最多也只能開發到極低的程度,五個百分點就已經是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逾越的天花板。
而西園莉愛此刻直接把力量推到百分之三十,這意味著她已經遠遠越過常人範疇,強得駭人。
這樣的狀態下,她的每一拳都不再只是拳。
是真正足以一拳打死一頭牛的恐怖力量。
轟!
她第二拳砸來時,拳路比先前更直更凶,連空氣都像被她硬生生撕出一條肉眼看不見卻能清晰感知的裂痕。
宮島櫻仍舊不出劍,只是用刀鞘格擋,斜帶,卸力,再擋。
鏘!鏘!鏘!
連續數聲撞擊,火星般的金色碎光不斷在林間閃開。
西園莉愛的拳壓一波比一波沈,樹枝被震得亂顫,落葉紛紛灑下,地面石塊甚至在交鋒餘波里裂出細紋。
可宮島櫻依舊穩。
她眼神寧靜,腳步輕移,和服下身形如流水般轉開,每一次格擋都精准得近乎苛刻。
她不主動進攻,不拔刀,不傷人,只把那些足以把普通人轟成碎骨的拳頭一一攔下。
因為她確實不想傷西園莉愛。
今日這一場,歸根結底還是後宮內爭。
她們之後還要在同一個體系里做事,還要一起服侍李藩王,甚至將來夜裡都可能同榻承歡,一左一右被主人按著狠狠乾。
若在這裡真把關係打爛,打出血仇,實在沒必要。
宮島櫻想留一點餘地。
可西園莉愛根本不想退。
她越打越火,越打越覺得宮島櫻這份不出劍的從容簡直刺眼得厲害。
她明明已經激發到百分之三十,拳拳足以轟穿普通人骨骼,可對方卻只拿帶鞘的武士刀擋她,像是在陪練,像是在忍讓,像是在說——就算你認真起來,也還不足以讓我拔劍。
這對一個驕傲又性感、向來自詡強勢的辣妹而言,簡直比被當面扇一巴掌還讓人惱火。
她猛地後撤一步,金髮被氣浪掀得一甩,碧色眼睛里怒火濃得幾乎發亮。
「不進攻嗎?」
她冷笑了一聲,嗓音里全是壓不住的火氣與譏意。
「我看你還能傲慢到甚麼時候!」
下一瞬,她猛地把力量再往上推。
「絕對領域力量……50%!!!」
轟!
這一次,不只是氣勢變了。
她腳下的地面都猛地炸開細碎裂紋,一圈實質般的氣浪以她為中心向外橫掃出去,連附近細一點的草葉都被壓得齊齊伏低。
西園莉愛整個人像被更熾烈的金光裹住,皮膚表面隱隱發熱,筋肉的輪廓更清晰,站在那裡時簡直像一頭真正進入獵殺狀態的金毛雌豹。
她再次衝來。
這一次的拳頭已經不能簡單稱為「重」,而是帶著近乎恐怖的威壓。
每一擊都像要連刀帶人一並轟碎,拳風撲面而來時,宮島櫻的藍色長髮都被吹得凌亂起來,原本整齊束著的馬尾劇烈飛揚,和服袖擺也在風壓中獵獵作響。
宮島櫻終於不再像剛才那麼輕鬆了。
她的神色仍穩,可眼底那一點純粹從容被收了起來,眉頭輕輕鎖住,顯然已經不得不更認真一些。
因為西園莉愛如今的每一拳,都已不是單靠最基礎的卸力便能完全化解。
鏘!!
又是一拳,砸得刀鞘都發出沈悶而巨大的震鳴。
宮島櫻手腕一麻,腳下終於向後滑了半步,木屐邊緣在泥土上犁出一道淺痕。
她抬起眼,看著西園莉愛那張因為怒火而顯得愈發艷麗、也愈發危險的臉,終於不再單純被動承受。
她微微吸了一口氣。
體內力量像深海下的暗流,在這一瞬真正蘇醒。
「絕對領域力量——60%!!!」
話音落下的一刻,宮島櫻周身的氣場轟然變化。
那不是西園莉愛那種張揚外放、近乎爆裂的威壓,而是一種更凝、更深、更內斂卻更可怕的爆發。
像原本平靜無波的雪山,忽然在內部裂開一道通天火脈;又像一口深井,表面無波,底下卻連著整片沸騰岩漿。
她的白嫩肌膚在這一刻徬彿都亮了一瞬,長髮與衣帶無風自揚。握著刀鞘的手不再只是單純防守,而是帶上了真正足以壓制對方的絕對力量。
西園莉愛一拳砸來。
宮島櫻正面迎上。
下一瞬,刀鞘與金色指虎再度碰撞,可這一次結果完全不同。
「轟——!」
巨響震林。
宮島櫻手中的刀鞘像突然成了一道沈重到無法撼動的鐵壁,不僅把這一拳完整擋下,甚至反震回去一股更霸道的力。
西園莉愛只覺手臂猛然一麻,整個人竟被硬生生逼退,腳下連退數步,最後才勉強站住。
她抬頭看向宮島櫻,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真正意義上的驚怒。
因為她很清楚地感覺到了——宮島櫻比她更強。
不是技巧上討巧,不是靠刀術補足,而是純粹的修為強度、肉體開發與領域掌控,宮島櫻都已經壓過了她。
這就像一個後入師門的小師妹,原本該乖乖叫前輩,低頭行禮,跟在後面學,可短短時間里卻憑著驚人的天賦和更多的師門偏愛,硬生生在修為上完成反超,站到了原本屬於師姐的位置上。
這種感覺,足以把西園莉愛心底所有的不甘一次性全部點炸。
力量的強度,不只是強度。
它代表修為。
也代表李藩王的寵愛。
宮島櫻本就天賦出眾,悟性極高,而更讓人眼紅的是,李藩王在她身上用的心思明顯更多。
那些夜裡頻繁的召見,那些一次又一次的內射,那些對身體、經脈、潛能的改造,最後都在她此刻的強大里變成了最直白的證明。
她比西園莉愛更強。
也就意味著,主人真的把她養得比西園莉愛更高。
這讓西園莉愛的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賤人!」
她罵了一聲,胸口劇烈起伏,金髮都像被這股怒氣燙得更亮。
「臭婊子!」
她盯著宮島櫻,眼神已經不只是找茬,更像恨不得狠狠乾爛這張平靜漂亮的臉,把對方從如今這個高高在上的得寵位置上拽下來。
而隨著怒火上湧,西園莉愛的身體也開始進一步變化。
那變化並不詭異,反而帶著一種極辣、極野的視覺衝擊。
她原本白皙艷麗的肌膚,竟在氣血與力量的推動下,一點點變深,染上更成熟、更熱烈的色澤,像被太陽和戰火同時舔過。
不是髒,也不是粗糙,而是一種更加古銅、更加辣妹化的狀態。
她看起來更像一頭真正被激怒的母獸了。
性感。
凶悍。
身材曲線因為發力而更明顯,胸脯起伏,腰線繃緊,大腿和手臂都透出驚人的爆發感。
那股屬於辣妹的高傲與不良氣場在這一刻被拉到極致,讓她整個人都顯得越發認真,越發危險。
黑田光靠在樹邊看著,終於稍稍眯了眯眼。
因為她知道,西園莉愛這下是真的打出火了。
而宮島櫻,則依舊站在原地,手中武士刀未曾出鞘,藍色馬尾在風裡緩緩落回肩後,白嫩的臉上神情安靜,卻比剛才更多了一層真正開始應戰的沈靜。
她不想傷人。
可她也不可能繼續任人胡鬧。
林間的空氣已徹底繃緊,像下一瞬就會被更猛烈的力量撕成碎片。
林間的風像被甚麼無形的手猛地按住了一瞬,枝葉仍在搖,卻再沒有先前那種散漫的沙沙聲,反而像在為某個即將降下的結果屏息。
西園莉愛的氣息還在灼燒,金色指虎上的光芒跳動著,像她眼裡那股越燒越烈的火。
黑田光靠著樹,湛青色的眼瞳已不再懶散,冷冷看著這一幕,知道事情已經到了該收束的時候。
宮島櫻也知道。
不能再拖了。
她不想傷人,可照這樣打下去,西園莉愛只會越陷越深,越打越瘋,到最後不是她控制不住力量誤傷對方,就是西園莉愛在極怒之下把自己逼到更危險的境地。
她必須盡快結束這場鬧劇。
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強,而是必須讓西園莉愛真正看清差距,明白後宮女人彼此爭寵可以有,可爭到這種地步是不智,是魯莽,更是危險。
於是,宮島櫻不再保留。
她站在那裡,白嫩細膩的面容在林間碎光下安靜得近乎無情,藍色馬尾卻在一股陡然升騰的氣流里輕輕揚起。
她握著還未出鞘的武士刀,目光筆直看向西園莉愛,聲音不高,卻像一枚釘子,穩穩釘進這片空氣里。
「完全境界……絕對領域力量……100%!!」
那一瞬,四周像被重錘砸過。
不是單純的氣勢暴漲,而是整個場域都變了。
若說先前的西園莉愛像一團熾烈外放的金色火焰,那麼此刻的宮島櫻便像一整個世界忽然睜開眼。
她周身沒有誇張炸裂的金光,也沒有駭人的轟鳴,只有一種完整到無法撼動的壓制感無聲鋪開,像海面平靜時看不見底下的深淵,像雪山巍峨時不需要證明自己的重量。
這是差距。
真正的差距。
一個能把自身力量毫無損耗、毫無破綻地運轉到完整境地的人,本身就近乎無敵。
進,可以攻得摧枯拉朽;退,可以守得滴水不漏。
甚至就算她現在不想打,只想轉身離開,這裡也不會有人留得住她。
可宮島櫻沒有逃。
她一步踏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