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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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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小說寫個屁 / 里番王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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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藩王坐在那張並不舒服的黑石王座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還摟著宮島櫻半裸的腰,那根剛被迪爾芭用大奶子夾過的大雞巴硬挺挺地翹在小腹前,整個人姿態隨意而慵懶,像個剛打完一場無聊勝仗就擅自坐進敵軍帥帳的年輕暴君。

他看著王座下方磕頭不起的迪爾芭,又掃了一眼神殿里那些面色複雜的暗精靈女兵,忽然笑了一聲。

「迪爾芭,抬起頭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這片幽暗裡像石子投入靜水,泛開一圈讓所有人神經一緊的波瀾。

迪爾芭肩膀抖了一下,緩緩直起上身,那雙深紫色的眼睛里還掛著懇求時湧上來的水霧,嘴唇翕動著,像想說甚麼又不敢說。

李藩王的視線越過她,掃向她身後那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也掃過被吊在半空中仍在掙扎的克洛伊,最後又落回迪爾芭臉上。

他的語氣不像是質問,更像是在提一個他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就因為這是你們女王的座位,所以我就不能坐——為甚麼?」

他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輕輕敲了敲,發出篤篤篤的悶響。

「因為她是你們的女王?還是因為……你們覺得我不夠強?」

神殿里安靜了一瞬,安靜得像所有人都同時屏住了呼吸。

暗精靈女兵們面面相覷,金色的瞳孔在幽光下閃爍著不安的光斑。

她們互相遞眼神,有人在用指尖悄悄戳同伴的腰側,有人咬著下唇把臉別到一邊去,還有人偷偷看了李藩王一眼又迅速低頭,像做了虧心事被當場抓住的小偷。

沒有人敢說真話。

不是不想說,是被一種根植在這個異世界骨血里的固有概念給死死困住了,困到連嘴巴都張不開。

她們是暗精靈,暗精靈天生就是精靈中的戰鬥種族,天賦異稟、壽命漫長、魔法親和力遠超人類。

人類在她們眼裡不過是一群靠拼命繁殖來彌補個體孱弱的短命螻蟻,即便偶爾蹦出幾個能打的,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

而女王奧莉卡·迪斯克倫蒂婭不僅僅是暗精靈,更是暗精靈中的頂點——她精通最神秘的暗黑魔法,能與深淵惡魔溝通,隨手就能召喚隕石焚城、一支咒語就能讓千軍萬馬化為枯骨。

在她們的認知體系里,魔法師永遠比戰士高貴,腦力永遠比蠻力強大。

李藩王到目前為止展現出來的東西包括徒手撕甲胄、隨手甩飛女兵首領、用一根超級大雞巴操到迪爾芭翻白眼噴潮——這中強悍的力量出現在一個人類雄性的身上確實駭人聽聞,也讓她們這些女兵的肉體本能地濕了內褲,但在她們最底層的價值判斷里,這仍舊是「戰士」的範疇。

戰士,武夫,莽夫。李藩王和她們這些拿矛握刀的暗精靈衛兵沒甚麼本質區別,只不過他更強壯一些,更霸道一些,雞巴更大一些。

而女王卻是高貴的魔法師,是智者和賢者的化身,是能用知識武裝自己、用魔法改變戰局、用頭腦統御整個種族的存在。

一個只會用肉體囂張的莽夫怎麼可能打得過魔法師?

這是常識,是鐵律,是她們從會說話開始就被灌輸的真理,就像太陽從東邊升起、水往低處流一樣不容置疑。

李藩王和女王誰更強?

他們又沒打過,誰知道呢。

但如果此時有人在黑之城裡開盤賭博,讓所有暗精靈押注,在場的這二十幾個女兵,包括跪在王座前瑟瑟發抖的迪爾芭,全都會毫不猶豫地把全部身家壓在女王身上。

不是她們不認可李藩王的實力,是他的實力在她們的認知體系里天生就矮了一頭——種族上矮一頭,人類比不過暗精靈;職業上又矮一頭,戰士比不過魔法師。

兩層天花板壓下來,他在她們眼裡注定只能是配角,一個最適合的身份是女王身邊的親王加配種工具。

如果李藩王只是想操奧莉卡女王,那倒沒甚麼大不了的——女王也需要繁衍,也需要一個足夠強大的雄性來提供最優質的精種。

他在這裡想操誰就操誰,天天把暗精靈女兵乾得腿軟,這是好事,是雙贏,是她們最樂意看到的局面。

可如果他要染指政治王權,要坐在這張王座上以統治者的姿態俯視她們,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他會觸怒女王。

而觸怒女王的結果只有一個——死。

暗精靈女兵們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畫面:閉關中的奧莉卡女王感應到神殿里的褻瀆,從冥想塔里走出來,周身環繞著深淵的黑焰,抬手就是一道滅世的禁咒,把這個狂妄的人類男人燒成灰燼。

然後她們就再也看不到這根超級大雞巴了,再也感受不到那種被絕對力量碾碎後又被灌滿精液的極致快感了,再也沒機會懷上這種頂級強者的後代了。

迪爾芭第一個覺得這畫面太可惜了,可惜得讓她心口發酸。

她才剛剛被這個男人操開,剛剛在人生第一次高潮里學會叫主人,剛剛品嘗到被征服和被填滿的雙重極樂,子宮里現在還沈甸甸地裝著他的濃精。

如果李藩王就這麼被女王殺了,那她怎麼辦?

她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被他打上了烙印,他不是可以替代的——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讓她心甘情願跪下叫主人的男人。

她身後的一個銀白色短髮女兵也咬了咬嘴唇,金色眼瞳里閃過一絲不甘。

她還沒被他操過,但她已經濕了兩次了,從迪爾芭被撕碎鎧甲開始就濕到現在。

如果這個男人就這麼死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早知道剛才就主動衝上去,哪怕被他一拳打飛也好歹挨過他的拳頭,也好過現在站在人群里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另一個女兵偷偷攥緊了長矛,矛桿在她掌心被握得咯吱響。

她更年輕,臉上的潮紅還沒褪,剛才看到迪爾芭被內射到翻白眼的時候差點自己把自己夾高潮了。

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大逆不道的念頭——也許李藩王真的能打贏女王?

不,不可能,這個念頭太荒謬了,她趕緊把它壓下去,但壓下去的同時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看他坐在王座上的樣子,那麼隨意,那麼理所當然,好像那張椅子本來就該是他的一樣。

克洛伊被吊在半空中,紅眼睛里的怒火已經燒到了極點。

她沒有發情,沒有濕,沒有對這個男人的任何生理反應——她的腦子里全是女王救她那天,那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把她從人類奴隸販子的繩索里拽出來的記憶。

女王是她的神,是她的救贖,是她活到現在的唯一理由。

而眼前這個男人竟敢坐在女王的王座上——她的憤怒幾乎要從被封住的嘴唇里炸出來,渾身都在鎖鏈里瘋狂掙動,金色短髮甩得亂七八糟,鼻腔里發出一聲聲悶啞的嘶吼。

如果她的嘴沒被封住,她會用最難聽的暗精靈古語咒罵他,詛咒他的血被深淵吞噬,詛咒他的骨頭被女王碾成粉末。

整個神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僵局。

所有人都在等他做出下一步動作,而他偏偏不著急,就那麼懶洋洋地坐在王座上,像一隻佔據了別人巢穴的巨龍,明知道原來的主人還在,卻連尾巴都懶得挪一下。

李藩王坐在那張黑石王座上,懷裡摟著宮島櫻半裸的身子,手指漫不經心地在她的乳尖上打著圈,讓那粒粉嫩的乳頭在他指腹下硬得發顫。

她被他揉得渾身發軟,白嫩的身子靠在他胸口輕輕發顫,嘴裡溢出細碎的喘息,但那雙藍色的眼瞳卻一直抬著看他的臉,裡面盛著的東西早已超越了情慾——那是一種近乎信徒仰望神明式的崇拜,篤定、熾熱、毫無保留,徬彿在她眼裡,這個摟著她隨意玩弄她身體的男人根本不是人,而是降世的神祇。

李藩王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了一下,手指從她乳尖上移開,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拍了拍,然後抬起眼,看向王座下那些還在糾結「戰士不如魔法師」的暗精靈女兵們。

「就算是在你們這個世界,也有神明偽裝成人類、行走在大地上的老故事吧?人們不信神,不相信那個出現在他們面前、跟他們吃一樣的東西、說一樣的話的人就是救世主,於是神明就只能做一些人做不到的事來證明自己的偉大——這種事,你們應該比我更懂。」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被某種力量托著,清晰得穿透了神殿幽紫的空氣,在每一個暗精靈女兵的耳膜上落定時都帶著一層微微的壓迫感。

那些還在面面相覷、偷偷交換眼神的女兵們全都不說話了,金色瞳孔齊刷刷地轉向他,就連吊在半空中的克洛伊也忽然停止了掙扎,纖細的身體在鎖鏈里微微僵住,紅眼睛里翻湧的怒火被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壓了下去——她在等,想聽清楚這個狂妄的男人到底還能說出甚麼來。

「我這個人,說實話不是甚麼好說話的性子,今天在這裡鬧成這樣,本來也用不著跟你們解釋甚麼。」

李藩王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左腿搭在右腿上,胯下那根還在半硬不硬狀態的大雞巴隨意地擱在腿側,整個畫面荒誕得不像樣——一個坐在女王寶座上的男人,摟著個半裸的人類女高中生,前面跪著個剛被他操爛的女兵首領,周圍站著一圈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場景的暗精靈女戰士。

「但為了讓你們這群婊子稍微安安心,今後踏踏實實地奴順我,承認我就是你們暗精靈一族的救世主,我就破個例——在這裡,當面許諾你們三件事。」

神殿里的空氣像被人拿棍子攪了一下。

暗精靈女兵們幾乎同時愣住,然後那種從剛才起就被壓著的騷動重新翻湧了起來,只不過這次不是發情的騷動,而是震驚和懷疑混在一起的騷動。

迪爾芭跪在最前面,聞言猛地抬起頭,深紫色眼瞳里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

克洛伊在鎖鏈里身體一繃,紅眼睛死死盯住李藩王的臉。

她本來在掙扎,本來在憤怒,而現在她的憤怒被人打斷了一拍——她要聽完。

「第一件事。」

李藩王竪起一根手指,指節隨意地朝半空中的克洛伊一點:

「我要洗去這個半精靈小鬼身上的污穢之血,讓她恢復成純血暗精靈——你們覺得,我能做到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神殿炸了鍋。

「甚麼——?!」

「這怎麼可能……!」

「改變血統?!這種話也敢說出口,他瘋了嗎!」

驚呼聲此起彼伏,在場的每一個暗精靈女兵臉上都寫滿了「不可能」三個字。

她們的反應不是被威脅後的恐懼,也不是被感動後的欣喜,而是一種根植在她們世界觀最深處的、被觸碰到了核心認知時自然而然的反彈——

一個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血統就已經定下來了。

龍生龍,鳳生鳳,暗精靈的母親生出暗精靈的女兒,豬圈里的母豬生下永遠只能被宰來吃肉的豬崽。

這是自然的秩序,是世界運轉的根基,是所有高等種族之所以高貴、低等種族之所以低賤的根本原因。

如果連一個個體的血統都能被說改就改,那這個世界還有甚麼是不會崩塌的?

如果半精靈可以這樣變成純血暗精靈,那暗精靈的種族純血還有甚麼意義?

她們從小就被教導要維持血統純淨、鄙夷一切混血雜種,這個觀念已經刻進了骨頭裡,現在李藩王一開口就要把它連根拔掉——她們接不住這個命題,腦子直接當機。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前排的暗精靈女兵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金色眼瞳里寫滿了混亂。

她剛才還因為被李藩王的雄性力量震懾而濕著內褲,現在連濕意都退了一半,只剩下純粹的震驚。

她旁邊的同伴拉了一下她的手腕,但嘴唇也是抖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半空中的克洛伊沒有掙扎。

她像被甚麼東西點了穴一樣,整個人懸在鎖鏈里一動不動,紅眼睛里翻湧著比剛才更劇烈、也更混亂的情緒。

憤怒還在,但底下浮上來的是一種她可能在心底埋了十幾年的、從來不敢對任何人承認的東西——渴望。

她作為一個半精靈在暗精靈族群中受到的冷遇、排擠、明裡暗裡的鄙夷和憐憫,那些每一句「女王對你真好可惜血統不純真是可惜」的潛台詞,全都在李藩王這句輕飄飄的話里變成了一根針,扎在她胸口最不敢碰的地方。

但李藩王根本沒等她消化。他才不管她們吃不吃得消。

「第二件事。」

他竪起第二根手指,語氣平靜得像在說明天早上吃甚麼。

「我要讓死人復生,以此證明我的偉大。」

神殿里的嘩然聲驟然拔高了八度。

如果說第一件事是「顛覆認知」,那第二件事就是「摧毀認知」。

改變血統雖然不可思議,但好歹還是在生物的範疇里打轉——血液、魔法、肉體變化,這些聽起來再難也還是能讓人勉強想象一下。

可讓死人復生?

那是神的領域,是只存在於上古神話和創世史詩里的情節,是連奧莉卡女王這位最頂級暗黑魔法師都不可能做到的禁忌中的禁忌。

這不是魔法,這不是力量,這不是任何種族天賦可以去定義的範疇——能做到這種事的存在,根本不需要去跟誰爭王座,因為他本來就是神。

「不……不可能……」

這回連迪爾芭都下意識地喃喃出聲了。

她跪在地上,淡金色的眼瞳第一次在看李藩王的時候沒有崇拜,沒有發情,而是敬畏——是一種她在神殿里跪了一輩子都沒體驗過的、連骨頭縫都在發冷的顫抖。

她的理智告訴自己李藩王在吹牛,可她的身體卻抖得更厲害了,因為她能感覺出來,他的語氣里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而李藩王能感覺到周圍那些暗精靈女兵看他的眼神在改變。

而且不是往好的方向改——有幾個剛才還在對他發情的女兵,此刻臉上已經浮現出了明顯的輕蔑。

那種表情很微妙,不是反感,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原來如此」的冷漠鄙夷。

其中後排那個之前濕得最厲害的銀白色短髮女兵,甚至嘴角都撇了一下,金色的眼瞳從李藩王身上移開,閃出一抹失望和嘲諷。

是的,她在對著他嗤之以鼻。

她們已經被神殿壓抑了太久,被這個陌生男人的強悍震懾了太久,她們怕他,崇拜他,渴望他,願意為他發情、為他夾腿、為他高潮,但她們無法接受他開始吹牛。

在她們的世界觀里,強者的標配是謙遜和自知。

你可以強,可以霸道,可以隨便操她們這些女兵,但你不能褻瀆神明,不能說你能做到只有神才能做到的事。

當李藩王說出「讓死人復生」這句話時,她們心裡對他的認知就發生了一個微妙卻致命的轉變——從「一個強大但不懂規矩的人類強者」,變成了「一個滿嘴跑火車的狂妄者」。

前者她們可以接受,甚至願意為之張開雙腿;後者再強也只是沒腦子的瘋子。如果他被女王殺了,她們雖然惋惜,但那是他自找的。

只有宮島櫻沒有變。

她靠在李藩王懷裡,上身赤裸,奶子上還留著他揉捏出的指痕,但她仰頭看他的眼神反而更加堅定了。

那雙藍色的眼瞳里裝著一種暗精靈女兵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她見過他的手段,見過他那些被她們認定為「戰士蠻力」的招式背後的真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李藩王那句「讓死人復生」不是在吹牛。

李藩王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然後他竪起了第三根手指。

這一次,他收起了臉上那點懶洋洋的玩味,語氣嚴肅了一些,不多,就那麼一點,但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的話不是玩笑。

「第三件事——只要你們暗精靈一族從今往後真心奴順我,我會庇佑你們,讓你們從未來的災厄中幸存。你們的女王不是正在為即將降臨的災難閉關冥想嗎?等她出來,她就是我的女奴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們暗精靈一族的麻煩,將由我親自解決。」

李藩王說完了。

他的手指還竪在空氣中,三件事,三個許諾,每一個都比上一個更荒謬,更狂妄,更像從遠古神話里撕下來的片段,被這個坐在女王王座上的年輕男人用一種在菜市場點菜的語氣平淡地念了出來。

神殿里安靜了整整三個呼吸。

然後那種安靜不是被打破的,是被融化的。從後排開始,一點一點往前蔓延,像是冰面下有甚麼滾燙的東西在往上湧。

那些幾分鐘前還在心裡給李藩王判了「不過是個莽夫」死刑的暗精靈女兵們,此刻一個接一個地變了臉色。

她們的金色瞳孔里那些輕蔑和失望沒有完全消失,卻像退潮一樣被另一種東西覆蓋了——不是信服,不是敬畏,而是一種她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渴望。

因為他說得對。

這三件事,別說全部做到,哪怕只做到任何一件,他就不只是配坐這張王座——他配和奧莉卡女王並肩共治整個暗精靈王國,甚至配統御她們所有人想象不到的更廣闊的疆域。

他許諾的事情可比用幾條魚幾塊餅餵飽幾千人的神跡厲害太多了,這是從根本上改寫自然法則、顛覆生死邊界、庇護一個種族免於滅亡的神之手筆。

可問題是——他真的能做到嗎?

李藩王看著她們那一張張既懷疑又忍不住期待的臉,從鼻子里哼出一聲笑。

「哼,很好,看來你們還是不信。」

他把懷裡的宮島櫻往大腿上摟了摟,左手仍舊漫不經心地覆在她一側白嫩的奶子上,五指收攏又松開,讓那團柔軟的乳肉在指縫間變形又彈回,乳尖被他掌心碾得硬挺挺地抵著他的指根。

宮島櫻被他揉得悶哼一聲,藍發垂散在鎖骨上,咬著下唇不敢出聲,眼神卻愈發痴迷地黏在他臉上。

然後李藩王抬起了右手。

「那就先把第一件事兌現了吧。」

他的右手伸向前方,五指張開,對準了半空中被鎖鏈吊著的克洛伊。

那只手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是體育生常年訓練出來的結實手掌,但此刻他開始在空中畫甚麼的時候,那些原本還在懷疑的暗精靈女兵們幾乎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的指尖在空氣中划過的地方留下了痕跡——不是光,不是火焰,而是一種純粹的、吞噬一切的黑色,像是把深淵本身從某個不可名狀的維度里撕了一道口子引到了現世。

空氣在他指尖周圍扭曲,黑色的紋路像活物一樣在虛空中蔓延伸展,勾勒出一道道複雜而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閃爍時發出低沈的嗡鳴,震得神殿石壁上的礦石都在微微共振。

「魔……魔法?!」

迪爾芭跪在地上,深紫色的眼瞳驟然收縮,嘴唇不自覺地張開卻合不上。

她作為暗精靈女兵首領,見過女王施法無數次,太熟悉這種氣息了——這是暗黑魔法,而且是和奧莉卡女王同一個路數的、來自深淵的惡魔系魔法!

其他女兵的反應比她更劇烈。

前排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年輕女兵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長矛差點從手裡滑落,金色眼瞳里裝滿了震驚過度的呆滯。

她身後一個年紀稍長的女兵捂住了嘴,耳朵尖都在抖,因為她比年輕人們更清楚這種魔法的級別——女王奧莉卡能與深淵惡魔溝通、借取惡魔之力,已經是暗精靈一族千年難遇的天才,而眼前這個被她們認為是「只會肉搏的人類莽夫」的男人,指尖流出來的魔力波動竟然和女王的氣息如出一轍,甚至更加純粹,更加原始,像是直接從深淵源頭裡抽出來的東西。

他也會魔法。

他不是戰士,或者說他不只是戰士。他是一個和女王同級別的暗黑魔法使用者,而他之前對付迪爾芭的時候甚至根本沒動用過魔法。

克洛伊被吊在半空中,紅眼睛死死瞪著李藩王指尖的黑色符文,瞳孔縮成了針尖。

她能感覺到空氣里的魔力在向她聚攏,像無數只看不見的手正在從四面八方向她的身體伸過來,那種感覺讓她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不是恐懼,而是某種更深層的、寫在她混血基因里的預感。

李藩王開始念咒了。

「DurchdasBlutdesAbgrunds,durchdieFlammederReinigung——entferneichdenMakeldesfremdenBlutes!」

咒語的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重量,落在空氣里時神殿的石板都在微微發顫,嵌在牆上的紫色礦石瘋狂閃爍,像是不堪承受這股魔力的壓迫。

李藩王的手指在空中畫完了最後一個符文,五指猛地一收,像是在虛空中抓住了甚麼東西然後狠狠捏碎。

「KehrezurückzudeinerwahrenNatur——erwachealsreineDunkelelfe!」

魔力爆發了。

不是光,不是火,而是一道純粹的、無聲的能量波動從李藩王的指尖炸開,像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直接貫穿了克洛伊的身體。

她在那一瞬間整個後背都弓了起來,鎖鏈發出刺耳的錚鳴,纖細的四肢被拽到極限,喉嚨里炸出了一聲連封口魔法都壓不住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啊——!!!」

那不是被羞辱的憤怒,不是被束縛的不甘,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同時被撕裂又被重組的劇痛。

她的金色短髮在空氣中根根竪起,小麥色的皮膚表面開始滲出鮮血——不是鮮紅的,而是暗沈的、夾雜著渾濁雜質的深紅色,像被榨出來的污垢一樣從她的毛孔里往外滲。

那是屬於她人類父親的血,是那些在她出生時就混進了她基因里的劣質片段,是讓她在這座神殿里永遠低人一等的原罪。

「嗚啊啊啊啊——!!好痛——!!!」

克洛伊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和血混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能在劇痛里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生某種根本性的變化——那些從出生起就嵌在她雙螺旋里的、來自人類父親的基因片段正在被魔力一個接一個地撕碎、剝離、排出體外,而她自己原本殘缺的暗精靈基因像被某種力量重新激活了一樣,在惡魔魔力的滋養下瘋狂地自我修復,把那些斷裂的鏈條重新接上,把缺失的片段填補完整,把人類基因留下的空隙一段一段地吞噬、替換、純化。

她的血從深紅慢慢變成了暗紫色——和迪爾芭處女之血流淌時一樣的顏色,純粹的、真正的暗精靈之血。

她的尖耳朵變得更加修長優雅,金色的發絲從發根處開始褪去之前那層偏黃的雜色,變成了更加冷艷純粹的白金。

她的紅眼睛在劇痛中翻著白,但虹膜的紅色卻變得更深、更純粹,像是被重新焠鍊過的鴿血寶石。

「嗚嗚嗚……啊——……呃啊啊——!!」

她叫到嗓子都破了,最後只剩下一聲聲嘶啞的嗚咽。

但痛到極致之後,身體開始回暖——那些從李藩王指尖湧來的魔力不再是撕碎她的武器,而是滋養她的養分,像溫水一樣從毛孔灌進去,把她空蕩蕩的基因缺口填得滿滿的,讓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是完整的。

暗精靈女兵們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她們的嘴張著,眼睛瞪著,剛才那一絲殘留的輕蔑已經碎得渣都不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鋪天蓋地的、無法抗拒的信仰崩塌後再重建的震駭。

她們剛才還不信,剛才還在心裡嘲笑他是瘋子,剛才還覺得他褻瀆神明、滿嘴跑火車——而現在,就在她們眼皮底下,一個半精靈雜種正在被硬生生地純化成純血暗精靈。

這是神跡。不是比喻,不是誇張,是實實在在的、只有救世主級別才能兌現的神跡。

迪爾芭第一個跪了下去。

不是之前那種被操服之後因為情慾和歸屬感而下跪,而是膝蓋自己軟了,直接砸在石板上,整個上半身伏下去,額頭貼著石面,雙手平攤在地上,肩膀在劇烈地發抖。

她剛才還被這個男人按在石板上從里到外操了個通透,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瞭解他的強大——現在她才發現,操她的那根大雞巴不過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項能力。

「主……主人……迪爾芭……」

她的聲音都在哭,不是傷心的哭,是一種信仰被印證時的崩潰式狂喜。

「迪爾芭竟然……竟然懷疑過主人……?迪爾芭該死……??」

她身後的銀白色短髮女兵也跪了。

她是剛才那個嗤之以鼻、嘴角都撇下去了的輕蔑者,此刻她的嘴角還在抖,但方向反了。

她那雙金色眼瞳里裝著的已經不是震驚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比剛才迪爾芭被操時更濃、更燙、幾乎要燒穿眼眶的極度崇拜和發情。

她的內褲在剛才就濕過,後來因為懷疑李藩王吹牛而乾了一半,現在又重新濕透,而且比剛才更徹底,連皮短褲的接縫處都洇出了一小片濕痕。

她羞愧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她剛才居然懷疑這個神一樣的男人,她剛才居然對著他嗤之以鼻。

她現在只想衝上去抱住他的腿,把自己還留著處女膜的小穴貼在他的腳背上蹭,求他原諒她的無知,求他用任何方式懲罰她,操她也好打她也好踩她也行。

另一個暗精靈女兵已經在悄悄夾腿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呼吸急促到胸前的皮甲不停地上下起伏。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呻吟,但她的眼睛出賣了一切——那雙金色眼睛正死死盯著王座上那個左手還在玩女人奶子、右手剛行完神跡的男人,眼神像在看一尊從遠古回歸的慾望與力量之神。

而李藩王只是漫不經心地收回了右手,把它重新搭在宮島櫻細軟的腰上,像是剛才只是隨手幫人關了個水龍頭。

他低下頭看了看懷裡正仰頭望他、眼裡崇拜濃得化不開的未婚妻,又抬眼掃過王座下跪倒一片的暗精靈女兵們。

「現在,」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鐘聲一樣在神殿里回蕩,「你們誰還有意見?」

神殿里沒有人說話。

那些剛才還在竊竊私語、偷偷遞眼神的暗精靈女兵們此刻全都安靜得像一尊尊石像,金色瞳孔里翻湧著的已經不是動搖和猶豫,而是一種被徹底碾壓過後的沈默臣服。

就連那個從一進來就最敵視他、最頂撞他、被封了嘴還要拼命掙扎的克洛伊,此刻也一動不動地懸在半空中,那雙重新變得純粹而深邃的紅眼睛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厭惡和憤怒。

她的血還是熱的,還在從毛孔里往外滲,順著小麥色的小腿滴在神殿的石板上,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

她剛才在劇痛中聽見了自己基因斷裂重組的聲音,聽見了那些從出生起就壓在她身上的污穢之血被一點一點擠出去的聲響,她聽見了自己變成完整的、純粹的暗精靈的那一刻——而她比誰都清楚,這件事意味著甚麼。

女王的仁慈救過她,她一直記著。

奧莉卡陛下親手斬盡那些奴隸販子,把年幼的她從鎖鏈里拽出來,帶回這座黑之城,給了她一個容身之處、一個不被人類凌辱的庇護所。

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件貨物,所以她把自己的命拴在了女王的名字上,發誓用一生去效忠。

但女王給了她立足之地,卻沒能改變她的血。

那些在軍營里偷偷叫她「雜種」的低語從沒真正消失過,每次有人用憐憫的語氣說她只是女王展現仁慈的寵物時,她都想把自己的紅眼睛剜出來。

她知道女王不會允許她結婚生育——不是不想,是不能,因為這副身體里的污穢血脈會污染暗精靈的下一代,會讓這個已經瀕危的種族更加渾濁。

她感激女王,但她心底深處一直都知道,在女王眼裡她永遠是一隻需要額外照顧的殘缺品,需要管束,不能生育,只能為族群做一些邊緣的工作——比如做一名擅長隱蔽和刺殺的斥候,永遠在神殿的最外圍看門。

但李藩王沒有照顧她。

他根本沒有照顧她,他只是一把抓住了她,把她吊起來,封住她的嘴,當著她的面操了她的首領,然後在她最憤怒、最絕望、最想殺了他的一瞬間,用一隻在身邊那個人類女奶子上褻瀆把玩過的手,直接把她從基因層面拆了重組,把她從「雜種」變成了純血。

這是照顧嗎?不是。

這是恩賜嗎?也不是。

這只是一個神明隨手把她從深淵里撈起來,然後用兩根手指把她身上的枷鎖捏碎了,連一句「不用謝」都沒說的順手之事。

女王給了她憐憫,李藩王給了她......新生。

既然如此,那有沒有女王的關照,還有甚麼區別呢?

虛空鎖鏈忽然松開了。

金屬的錚鳴在半空中炸開,克洛伊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像一隻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下墜。

她本能地想在空中翻身落地——她是刺客,這點高度對她來說不算甚麼——但她的體力已經在淨化血脈的過程中被榨乾了,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沈重,膝蓋撞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往前趴了下去,趴在李藩王的腳前。

她沒有站起來。

這個剛才還惡狠狠地瞪著李藩王、被封了嘴還要掙扎著罵他的小個子暗精靈刺客,此刻正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金色短髮被汗水和血粘在額頭上,新生的暗精靈之血還在從毛孔里往外滲,把她那身黑色皮甲染得濕漉漉的。

她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肌肉不再痙攣,呼吸不再撕裂般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輕盈感,像是身體里那些一直堵著她的雜物被清空了,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肉都對得准准的,再沒有甚麼多餘的東西在乾擾她。

她喘了十幾秒,然後用發抖的雙臂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抬起頭來。

那雙鴿血寶石般的紅眼睛重新對上了李藩王居高臨下的目光——但這一次,裡面沒有厭惡,沒有不屑,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被信仰崩塌又被重新點亮之後的、近乎熾熱的澄澈。

然後她開始往前爬。

不是被他命令的,不是被他嚇的,甚至不是被他逼的——是她自己用僅剩的最後一點體力,用手肘和膝蓋在冰冷的石板上一點一點往前蹭,皮甲在石頭面上刮出細碎的摩擦聲,身體在地上留下一道淺紅色的濕痕。

爬到李藩王腳邊的時候她幾乎已經虛脫了,但她還是用發顫的雙手捧起了他赤裸的右腳,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了他的腳背上。

那不是一個戰士對強者的禮儀,不是一個奴隸對主人的恐懼,而是一個被神明撿起來的破碎靈魂在獻出她此生最虔誠的初吻。

她的嘴唇很薄,溫度和石板一樣涼,但她印上去的那一下卻帶著一種滾燙的、不需要說出口的臣服。

她的傲嬌和沈默尚未完全瓦解,臉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難堪和彆扭,但她正在努力適應——這份奴順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值得被拯救。

李藩王低頭看著伏在自己腳上那個剛剛被他從基因層面拆了重組的金髮小美人,腳尖在她唇邊輕輕抬了抬,戳了戳她濕漉漉的臉頰。

「迪爾芭不肯在我坐在王座上的時候給我口交——現在我把這個機會給你,克洛伊,你願意嗎?」

克洛伊的身體僵了一瞬。

不是因為不願意,是因為她忽然被提到了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位置上——她剛才還在被他封著嘴吊在半空,現在他卻讓她第一個碰他。

她的紅眼睛抬起來看了他一眼,僅僅一眨眼的功夫,那裡面殘存的最後一絲彆扭就被她自己壓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明體力完全透支卻死也要撐著完成的、近乎憨直的堅定。

「願、願意......我的主人......?」

她的聲音還在抖,嗓子因為剛才的慘叫啞得厲害,但每一個字都咬著牙說得很用力。

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臉上混著血和淚的濕痕,從地上撐起來,雙膝跪直,雙手捧起李藩王那根剛剛從宮島櫻身邊挪過來、還帶著體溫和殘留濕痕的大雞巴。

她的手很小,手指修長但骨節分明,是刺客的手,觸碰到青筋暴起滾燙棒身的那一刻,她的指尖抖了一下,隨即整個人打了個細微的戰慄。

她第一次碰雄性生殖器,但此刻又不敢表現得太生澀,怕讓神明大人失望。

「克洛伊......克洛伊從沒做過這種事......但克洛伊會學著做好!?主人請隨意使用克洛伊的嘴......?這是克洛伊的榮幸......??」

她說完便把嘴張到最大,小心翼翼地吞下龜頭。

嘴巴很小,喉嚨很淺,含進去第一寸就噎得眼睛泛淚,可她非但沒縮,反而忍著乾嘔又把頭往下壓了半寸。

「唔......??主人的雞巴......好燙......好硬......?比克洛伊見過的任何聖物都偉大......唔唔......??」

她的贊嘆斷斷續續地從雞巴和嘴唇的縫隙里漏出來,笨拙卻句句真心,不是在討好,是在履行一個自己剛剛學會的儀式。

她用舌尖笨拙地繞著龜頭打圈,牙齒收得小心翼翼,下巴很快就酸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但她始終沒有停。

「嗚......?主人剛才......用那麼厲害的魔法救了克洛伊......?那道光......唔唔......比女王陛下的魔法還要強大......?克洛伊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厲害的東西......??克洛伊願意永遠做主人的奴僕......?永遠......?永遠......??」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甜,傲尖尖的暗精靈刺客正在被一種她完全沒準備過的柔情融化,變成一團跪在李藩王胯下拼命用嘴伺候的虔誠小信徒。

迪爾芭跪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她的淡金色眼瞳里翻湧著的已經不是懇求時的惶恐,而是一種近乎灼燒的嫉妒和後悔。

她的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咬緊的下唇幾乎咬出了血,看著克洛伊那副生澀卻無比投入的樣子,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犯了多大的錯——這是她的主人,是她第一個被他操開、第一個被他灌滿、第一個叫他主人的男人,而她現在卻跪在旁邊看著另一個女人在替他口交,僅僅只是因為剛才她因為畏懼王權,重視王座而對他有所抗拒。

不該如此的……應該是她跪在那裡!應該是她迪爾芭·克雷布利安親自用騷嘴去侍奉她的主人!

她的……神明!

她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王座前,重新跪下去,膝蓋砸在石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然後雙手伏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面上,肩膀劇烈地聳動。

「主人......??主人對不起......主人對不起......??迪爾芭剛才犯蠢了......迪爾芭居然為了一張石椅違抗主人的命令......?嗚嗚......迪爾芭是主人最不該懷疑您的人......迪爾芭是主人的母狗......??迪爾芭不配......不配和這個半——和克洛伊搶主人......??」

她的眼淚不是裝的,是從眼眶里大顆大顆地滾出來,順著小麥色的臉頰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和她之前留下的處女血混在一起。

她已經不是那個剛被操時才第一次學會叫主人的女兵首領了——她現在是一個意識到自己今天差一點就失去一切的雌性,是一個剛剛被嫉妒和後悔同時撕碎的母犬,哭得毫無形象,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比剛才被操時翻白眼流口水還要狼狽。

但這份狼狽里卻全是真心。

李藩王低頭看著她,看她把自己的額頭磕在石板上,看她肩胛骨劇烈起伏,看她哭得鼻尖都紅了。

他沈默了幾秒,然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滿是淚痕的臉抬起來。

「我只原諒一次。今天你可以懷疑我,因為我還沒有證明我自己——但你記住,沒有下一次機會了。」

迪爾芭聽完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然後她那張哭得皺巴巴的臉上綻開了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眼淚還在流,嘴角卻翹得壓不下去,像是被判了死刑又被當場赦免的囚犯。

「迪爾芭永遠不再懷疑主人!??永遠!迪爾芭用靈魂發誓!??」

她趴下去,像要補償所有浪費的時間一樣重新含住李藩王雞巴的另一側,和克洛伊一左一右地擠在他的胯前,兩張嘴,兩條舌頭,一雙熟透的紫唇和一張小巧的紅唇,同時在他龜頭和莖身上游走。

兩個人的動作撞在一起時,迪爾芭會下意識地擠過去一點,用她分量夠大的奶子把克洛伊肩膀蹭開半寸;克洛伊嘴上不說甚麼,卻會從側面用舌頭勾住龜頭的冠狀溝不松口,引得迪爾芭一陣酸溜溜的瞪視。

「克洛伊......你別以為主人剛才用魔法救了你就可以獨佔......?我先來的......?」

「唔唔......?誰在主人眼裡更有價值......主人自己會判斷......?你剛才還跪在王座前攔主人呢......??」

「你——!」

兩人低聲爭執的聲音仍壓得足夠小,誰也不敢在伺候主人時放肆。

而李藩王靠在黑石王座上,一手玩著宮島櫻的奶子,一手隨意搭在克洛伊汗濕的後頸上,被兩張又熱又濕又虔誠的嘴同時伺候,嘴角慢慢彎起了一個慵懶的弧度。

迪爾芭和克洛伊一左一右地跪在李藩王的胯前,兩張嘴擠在同一根超級大雞巴的兩側,誰都不肯退後半寸。

神殿幽紫的光落在她們汗濕的皮膚上,把迪爾芭那對垂在胸前晃蕩的G罩杯大奶子和克洛伊那對玲瓏緊實的C罩杯小奶子都照得濕亮亮的,兩條暗精靈母犬的喘息聲和舔舐聲在肅穆的穹頂下交織成一首淫靡到極點的侍奉曲。

「唔……?主人的龜頭好大……?克洛伊含不住全部……??」

克洛伊用薄唇裹住龜頭的右半側,小巧的舌尖在冠狀溝的稜縫里飛快地來回刮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拉成亮晶晶的絲。

她的體力還沒完全恢復,雙臂撐在石板上一直在抖,但她死也不肯把嘴從這根神聖的雞巴上挪開。

她那雙新生的純淨紅眼時不時抬起來偷偷看李藩王的臉色,像一隻第一次學會舔主人手指的小型貓科動物,既生澀又拼命。

「讓開點……?你那點小嘴根本包不完主人的聖物……?看我的……??」

迪爾芭霸道地用自己的大奶子往旁邊一擠,把克洛伊的肩膀擠偏了半寸,然後張開那張被操到紅腫至今未消的厚嘴唇,一口吞下了龜頭的左半側連同大半截棒身。

她的喉嚨早就被操開了,深喉吞得又順又滑,整根雞巴插進去時她的咽喉肌肉會自動裹緊了蠕動,像一張套在肉棒上的濕熱膠套。

她上下套弄了幾下才吐出來,棒身上全是從她喉嚨深處刮出來的黏稠唾液,然後她用雙手托起自己那對大爆奶,把濕漉漉的雞巴夾進乳溝裡一邊擠一邊舔龜頭頂端。

「克洛伊……你剛才被鎖鏈吊著的時候不是還瞪著主人嗎……?現在怎麼比我還舔得歡了……唔……??」

克洛伊動作頓了頓,紅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服,卻沒有退縮。

她重新把臉湊過來,伸出舌尖從側面舔上被迪爾芭乳肉裹住的棒身根部,順著青筋的紋路往下一直舔到李藩王的睪丸。

然後她張開嘴,極其小心翼翼地把一顆睪丸含進嘴裡,用嘴唇嘬緊,舌頭在裡面輕輕打轉。

「唔唔……?我剛才不懂主人的偉大……?現在懂了……?克洛伊現在比誰都更崇拜主人……?唔……??你剛才還不是一樣……在王座前還想攔主人……?」

「你這個小混血——不對……你現在不混血了是吧!哼!?反正我先被主人操開的……?我會先懷上主人的龍種……?你排隊去……??」

迪爾芭嘴上凶著,手裡的動作卻不敢停,雙臂更加賣力地夾緊那對大奶子上下套弄。

乳肉拍在雞巴根部發出淫蕩的啪啪聲,擠出來的乳溝裡全是被磨成白漿的細汗。

她低下頭用舌尖飛快地舔著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龜頭,一邊舔一邊從喉嚨里發出母貓般的嗚嚕聲。

「唔嗚……?主人……迪爾芭的奶子夠不夠軟……?主人舒不舒服……??」

「主人……?克洛伊的嘴是不是比她的奶子更熱……?主人更喜歡哪個……??」

克洛伊不依不饒地從睪丸舔回棒身,在迪爾芭的乳溝側面搶出一小截空間,把嘴貼上去用唇瓣包住那截露出來的莖身,舌頭貼上去拼命地舔。

李藩王坐在黑石王座上,被這兩個一老一少、一熟一嫩、一個爆乳肥臀將軍範一個玲瓏精乾刺客嬌的暗精靈女兵同時用嘴和奶子搶著伺候,爽得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

他一隻手按在迪爾芭汗濕的後腦上,另一隻手捏住克洛伊被精液和口水打濕的金色短髮,把她的臉往自己睪丸上壓了壓。

「爭甚麼爭——兩個人的嘴加起來都不夠用,還好意思互相嫌棄?」

他嘴上罵著,神情卻懶洋洋地透著滿足。

兩條暗精靈母狗的舌頭在他的雞巴和睪丸上同時打著卷,時而分開各自搶一邊,時而又擠在一起同時舔同一道青筋,彼此的臉頰貼在一起,舌頭偶爾也會不小心碰到,一碰到就同時瞪對方一眼,卻又誰都不敢先停。

「唔……?主人教訓得是……?迪爾芭的騷嘴不夠大……?但迪爾芭會努力……??」

「克洛伊也努力……??克洛伊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好好學怎麼伺候主人……?唔唔……?」

王座下方,那二十幾個圍觀的暗精靈女兵已經徹底站不住了。

她們手裡的武器要麼擱在地上要麼斜靠在肩上,金色瞳孔齊刷刷地盯著王座前那兩根趴在地上搶雞巴的母狗,呼吸一個比一個急促。

前排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年輕女兵已經把雙手攥成了拳頭貼在胸口,嘴唇在無聲地翕動,金色眼瞳里盛滿了滾燙的渴望和嫉妒——她羨慕迪爾芭和克洛伊,羨慕她們能跪在那個男人腳下用嘴伺候他的聖物,羨慕到胸口發酸羨慕到內褲已經濕透了皮革的襠部。

她身後那個年紀稍長的女兵用手捂著嘴,眼眶泛紅,膝蓋已經在微微發軟,剛才她還在心裡嘲笑過這個人類男人輕視過他,現在她恨不得跪著爬過去舔他腳下的石板。

「唔……??主人的雞巴在跳……?要射了要射了……?克洛伊能感覺到……??」

克洛伊忽然驚喜地叫了一聲,嘴唇貼著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整根雞巴正在劇烈地搏動,血管里的血液在瘋狂奔湧,那是高潮前的信號。

迪爾芭也同時感覺到了,她立刻把奶子夾得更緊,嘴張到最大,用舌尖對準了龜頭頂端那道張開的污濁馬眼拼命地舔。

「主人……??求您射給迪爾芭……?全射在迪爾芭臉上……?迪爾芭要主人的聖龍精……??」

「也要射給克洛伊……??克洛伊的臉也要……?不要只給她一個人……??求主人了……嗚嗚……??」

李藩王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了,精壯的腹肌一排排地鼓起,整根雞巴在迪爾芭的乳溝裡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他咬著牙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抓住兩個暗精靈的頭髮把她們的臉同時按向自己雞巴正前方的位置,龜頭猛地張開。

「那就都接著——別浪費一滴!」

噗咻——!!

第一股濃稠到近乎固態的白濁精液直接噴在了迪爾芭的額頭上,量多到沿著她的眉骨往下淌,漫過她高挺的鼻梁,流進她的眼角和嘴巴里。

她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近乎高潮的呻吟,舌頭伸到最長在空中接著。

噗咻噗咻噗咻——!!

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像散彈一樣掃過去,克洛伊來不及張嘴就被糊了滿臉,右眼被一整坨濃精糊住睜不開了,鼻尖上掛著一滴即將滴落的白色,她張大的嘴裡已經積了一小窪精液,正順著舌面往喉嚨里灌。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李藩王的射精狂潮還在繼續,他把雞巴從迪爾芭的乳溝裡拔出來,用手自己擼動著棒身,把剩餘的精液像澆灌一樣一波波地噴在她們兩個的臉上、頭髮上、奶子上。

迪爾芭那對G罩杯的深巧克力色爆乳被濃白的精液淋成了斑點版的奶牛乳,精液順著她深色的乳暈往下淌,從硬挺的淡紫色乳尖上滴落到石板。

克洛伊那頭漂亮的白金色短髮被精液打濕成了一綹一綹的,黏在額頭上像一層白色的頭紗,她那張小巧精緻的臉上幾乎找不到一處沒被精液覆蓋的皮膚。

但她們誰都沒有擦——她們倆就那麼跪著,仰著臉迎接最後的幾波散彈,嘴巴大大地張著,舌頭長長地伸著,眼睛里全是滿足到快要暈過去的喜悅和崇拜。

「謝……??謝謝主人恩賜聖龍精……?迪爾芭好幸福……??」

迪爾芭用顫抖的聲音說完這句話,然後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刮下臉頰上的精液送進嘴裡,舔著手指上的白濁,眼皮滿足地眯起來。

「克洛伊感謝主人……??主人射了這麼多給克洛伊……?嗚嗚……?克洛伊這輩子都沒這麼開心過……??」

克洛伊已經把嘴裡的精液咽下去了,喉嚨里全是那種滾燙黏稠滑過的感覺。

她舔著嘴唇上殘餘的白濁,紅眼睛透過睫毛上掛著的精液簾子抬起來看李藩王,裡面的崇拜濃得化不開。

王座下的暗精靈女兵們再也撐不住了。

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女兵第一個跪了下去,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金屬膝蓋撞在石板上發出一連串沈悶的聲響,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在幾秒之內全部跪倒在地,像一片被狂風吹倒的金色麥田。

她們沒有出聲,沒有像迪爾芭那樣哭嚎著請求原諒,而是抬著頭,用一雙雙翻湧著羨慕、嫉妒和極度渴望的金色眼瞳無聲地看著王座上那個男人,嘴唇微微翕動,像是某種無需言語的集體祈禱。

她們的呼吸急促到胸腔都快炸了,皮甲下的乳頭硬得發疼,皮短褲的襠部已經濕得透透的。

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女兵雙手合十貼在了胸前,嘴唇一張一合地做著口型——「主人……求您……也看看我……」她身後那個年紀稍長的女兵已經在悄悄夾腿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她用手捂著嘴,眼淚從金色眼瞳旁邊滾下來,那是嫉妒的眼淚,是後悔的眼淚,是極度渴望卻被晾在一邊的煎熬。

迪爾芭和克洛伊幾乎同時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直,用被精液糊滿的臉轉向王座下方的女兵們。

迪爾芭率先舉起了右臂,拳頭緊握,那張被精液玷污卻不減威嚴的面孔上綻開了一個狂熱而自豪的笑容。

「暗精靈的戰士們——!!」

她的聲音在神殿穹頂下回蕩,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徬彿找到了真正歸屬的豪邁。

克洛伊跟著舉起了手臂,她的小臉被精液糊得像剛從奶油桶里撈出來,但她的紅眼睛里燃燒著比剛才被淨化時更旺的光。

「今天,你們都和我一起親眼見證了我們的救世主——我們的神明——我們的王——!!」

「從今以後,任何人都不可質疑,不可懈怠,不可困惑,救世主大人會指引我們成就輝煌,成就霸業,成就夢想!」

「現在,像我們唯一的救世主,我們唯一的神,致敬——」

兩人同時轉頭,仰望著王座上那個還在享受射精後余韻的男人,用盡了全部肺活量,用一種近乎尖叫的、帶著哭腔和狂喜的聲音,帶領所有跪地的暗精靈女兵一起喊了出來——

「大雞巴主人!!」

「暗精靈之王!!」

「李藩王陛下——萬歲!!」

「萬歲——!!」

「萬歲——!!」

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一起俯身磕頭,額頭撞在石板上的聲音整齊得像一聲驚雷。

她們的金色瞳孔里湧出的淚水混著慾望和信仰,她們的身體在發抖,她們的嗓子喊到破音,她們的內褲濕得能擰出水,而她們的神明就那麼隨意地靠在她們女王的王座上,胯間還掛著一根剛剛射完精卻依舊半硬不軟的超級大雞巴,臉上掛著一個慵懶而饜足的微笑。

李藩王胯間的精液還沒完全乾透,迪爾芭和克洛伊臉上糊著的白濁還在順著下巴往下滴,神殿里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的額頭還貼著冰涼的石板,她們的萬歲聲還在穹頂下回蕩——而他已經開始環視這座神殿了。

他的目光從王座前方的跪拜陣列移開,掃過兩側刻滿符文的黑石柱,掃過牆壁上那些被歲月磨得發暗的浮雕,然後抬起來,看向了穹頂。

神殿的穹頂很高,高到在幽紫光芒的照耀下幾乎看不清楚最頂端的結構。

但那些懸掛在半空中的東西不需要光也能看得清——它們太多了,密密麻麻地懸吊在穹頂的梁架和鎖鏈上,像一片倒懸的白色叢林。

顱骨。

每一個都是暗精靈的顱骨,顴骨高挺,眼眶偏大,犬齒比人類略尖,有些還殘留著生前佩戴的金屬額飾或耳環,在幽光下泛著冷冽的微光。

它們被細長的黑色鎖鏈穿過頂骨或顳骨,從穹頂垂下來,高低錯落地懸掛著,有些已經古舊得泛黃開裂,有些還相對新鮮,骨質白得發青。

這片顱骨之林就那麼懸在整個神殿的正上方,懸在女王王座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李藩王仰頭看了幾秒,然後收回視線,看向還跪在自己腳邊正用手指刮臉上精液往嘴裡送的迪爾芭。

「那些骨頭,」他用下巴朝穹頂點了一下,「是甚麼意思?」

迪爾芭趕緊把手指從嘴裡抽出來,正了正跪姿,臉上糊著的精液都顧不上擦就恭敬地答道:

「回稟主人——那些是戰死的暗精靈女戰士,為族群英勇犧牲的姐妹。女王陛下下令將她們的顱骨懸掛在這座神殿的穹頂之上,就在她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寓意她作為君主時刻銘記她們為暗精靈一族流過的血,永生永世不忘她們的犧牲。」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自豪——那是對自己族群傳統的驕傲,也是對自己有朝一日若能英勇戰死便能被懸掛於此、被女王世代銘記的嚮往。

克洛伊也抬著頭在看穹頂,但她看的不是全部。她的紅眼睛死死鎖在其中一顆顱骨上,那目光從剛才起就沒移開過。

李藩王注意到她的異常,手從宮島櫻腰上抬起來,用指節敲了敲克洛伊濕漉漉的金髮腦袋。

「你怎麼了?」

克洛伊身體輕輕一顫,像被人從夢里叫醒。

她把視線從那顆顱骨上硬生生拔下來,轉過來對著李藩王,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紅眼睛里翻湧著一層又一層的複雜情緒——不是憤怒,不是嫉妒,不是剛才搶雞巴時的活潑,而是一種被壓在心底許多年從不敢拿出來給人看的、深到骨子裡的哀傷和思念。

「那顆顱骨……」她的聲音很輕,啞得發顫,「是我的媽媽。」

神殿里忽然靜了一瞬。

那些跪在地上的暗精靈女兵們雖然沒有出聲,但有幾個明顯抬了一下頭,金色瞳孔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她們都知道克洛伊的身世,都知道她母親的故事——那個被人類奴隸販子抓走、被輪姦致死的暗精靈女戰士。

但她們不知道她母親的顱骨也掛在這裡。

克洛伊沒有哭。她的眼淚在剛才被淨化血脈的時候流得夠多了,此刻眼眶是乾的,但那乾涸里裝著的東西比眼淚更重。

她看著那顆顱骨,嘴唇翕動了很久才繼續說下去。

「媽媽當年……是為了掩護一群沒有戰鬥力的婦孺撤退才主動留下來斷後的。她一個人擋在峽谷口,和人類的奴隸獵隊打了整整一天,殺了幾百個敵人,最後體力耗盡才被他們抓住。」

克洛伊的聲音抖了一下,但馬上被她自己咬住了,她用指甲掐著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說下去。

「奧莉卡女王后來查清楚了——她不是逃兵,不是被俘投降的懦夫……她是正正經經的英雄。所以女王把她的顱骨也掛在了這裡。」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紅眼睛里的光芒又開始發顫。

「可我還是從小被人叫雜種。媽媽是英雄,但她的女兒是雜種——因為媽媽在被俘之後被那些人類……」

她的牙齒咬住了,咬得腮幫子都繃緊了,好一會兒才松開。

「被那些人類糟蹋了,懷上了我。她的魔法迴路被廢了,沒辦法在肚子里把我的血脈轉化成純血,所以我生下來就是半精靈。」

她重新看向那顆顱骨,眼眶終於開始紅了。

「媽媽,你能聽見我嗎?克洛伊……克洛伊現在已經不是雜種了,剛才有一位不得了的神明大人把我變成了純血暗精靈……克洛伊現在和媽媽是一樣的血了,是純的,以後不會再有人說你生的是雜種了……媽媽,克洛伊現在……現在是你的驕傲了,對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聲。

可那顆顱骨只是靜靜地懸在穹頂下,空蕩蕩的眼眶對著她,沒有回應,也永遠不可能回應。

它只是骨頭,只是一件曾經屬於她母親的身體部件,被鎖鏈穿過顱頂吊在半空,在幽光下泛著冷冽的青白色光澤。

人死不能復生,這是常識,是世間最不可撼動的鐵律,是連奧莉卡女王那樣能溝通深淵的最強暗黑魔法師都無法跨越的邊界。

克洛伊知道這一點,她從生下來就知道——媽媽已經走了,永遠地走了,她再委屈、再想念、再有多少話想說,都只能對著這顆骨頭自言自語,永遠聽不到回應。

但李藩王不這麼想。

他看著克洛伊那張強忍著不哭的小臉,又看了一眼穹頂上那顆孤零零的顱骨,然後伸出手,五指隨意地朝空氣中一招。

沒有咒語,沒有符文,沒有任何之前淨化血脈時那種華麗的魔法陣仗。他只是招了一下手,像在叫一個人過來吃飯。

克洛伊母親的顱骨就從穹頂上的鎖鏈上無聲地脫落了,連帶著那截黑色的細鎖鏈一起,穿過倒懸的顱骨叢林,從半空中直直地飛向他的手掌,穩穩地落在他張開的五指間。

顱骨入手很輕,骨質因為年月已久變得乾燥而微微發脆,表面還殘留著細鎖鏈磨出的淺痕。

李藩王把它托在掌心,低頭看了看,然後抬眼掃向王座下方。

他還沒開口說話,但神殿里的每一個暗精靈都猜到了他要做甚麼。

迪爾芭跪在地上瞪大了淡金色的眼睛,糊滿精液的臉上肌肉都僵住了。

克洛伊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愣在原地,紅眼睛死死盯著李藩王手裡那顆顱骨,嘴唇開始劇烈地發抖——她剛剛才親眼看著這個男人做了第一件事,剛剛才被他從基因層面拆了重組,而現在他手裡握著她媽媽的遺骨。

他不是在看遺骨,他是在看一件馬上就不需要再是遺骨的東西。

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女兵雙手捂住了嘴,金色瞳孔里翻湧著一種近乎恐懼的敬畏。

她旁邊那個年紀稍長的女兵已經跪不住了,上半身伏下去,額頭重新磕在石板上,肩膀在劇烈發抖。

她們剛才還在心裡把李藩王當成配種用的親王,然後她們把他當成了能改變血統的神明,而現在她們即將目睹的是比改變血統更加不可能的事——把死人從死亡本身手裡拽回來。

第二個神跡,復活死者,即將開始。

李藩王將那枚顱骨托在掌心,指腹摩挲過它的顴弓邊緣,觸感乾燥而微涼,像一片被歲月風乾了所有水分的枯葉。

他低頭看著那兩個空洞的眼眶,神情平靜得不像一個即將挑戰生死鐵律的人,倒像是一個工匠在檢查一件待修復的古董。

神殿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迪爾芭跪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李藩王手裡的顱骨,她認識這顆顱骨——維奧拉·奧里斯,暗精靈軍隊中最優秀的暗殺者之一,她的老戰友。

她們曾一起在深淵邊境執行過無數次滲透任務,一起在月光照不到的地下峽谷里伏擊過人類捕奴隊,一起在黑之城的酒館裡喝過用夜光菇釀的烈酒。

正如克洛伊所說的那樣,後來維奧拉為了掩護婦孺撤退而斷後被俘,她帶著搜救隊趕到時只找到了峽谷口十幾具人類傭兵的屍體和一條拖向遠方的血痕。

她親手把維奧拉的顱骨從人類奴隸營地裡搶回來時,那顆顱骨還帶著新鮮的血腥味。

而現在,那顆顱骨正被另一個人類握在手裡——不是奴隸販子,不是捕奴獵人,而是一個剛剛用魔法改變了維奧拉女兒血脈的男人。

克洛伊跪在李藩王腳邊,渾身抖得像一片被風吹得快要碎掉的枯葉。

她的紅眼睛死死盯著母親顱骨上那道熟悉的裂紋——那是媽媽生前在最後一次任務里被人類傭兵的戰錘砸出來的,從頂骨斜斜裂到眼眶邊緣,她小時候曾無數次踮著腳尖仰望這顆懸掛在穹頂下的顱骨,對著那道裂紋說過無數句媽媽聽不見的話。

她的指甲已經掐進了自己的大腿肉里,血珠從皮甲邊緣滲出來,但她完全感覺不到疼。

「主人……」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細得像一根即將崩斷的弦,「您……您真的要……」

「別吵。」

李藩王頭都沒抬,語氣隨便得像是要修個鬧鐘。

他把顱骨從左手換到右手,然後在王座上稍微坐直了一點——這是他今晚第一次把靠著的後背從椅背上移開。

宮島櫻在他懷裡微微側了側身子給他騰出空間,藍色眼瞳里裝著的崇拜已經濃得幾乎要溢出來,她見過他太多手段了,但復活死人這件事她也沒見過。

李藩王將顱骨舉到與視線平齊的位置,右手的五指張開,指尖重新亮起了那種純粹的、吞噬一切的黑色。

這一次的黑色比淨化血脈時更濃、更深、更冷,不是從空氣里抽出來的深淵氣息,而是從他體內直接湧出來的,順著手指的血脈流向指尖,在他手掌周圍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暗黑光暈。

光暈的邊緣不是模糊的,而是像日食時的日冕一樣呈現出一道道細密銳利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用極低頻的方式震動,震得周圍空氣里的微塵都在倒流。

暗精靈女兵們跪在地上,所有人的金色眼瞳都瞪到了最大。

那個銀白色短髮的年輕女兵已經忘了呼吸,雙手合十的指節攥得發白,嘴唇翕動著念的不是甚麼咒語,只是不斷重復著「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她身後那個年紀稍長的女兵整個上半身都伏在了地上,額頭貼著石板不敢抬眼看,因為她怕自己一看就會被這場景震碎最後一絲理智。

她們剛才已經親眼看著一個半精靈被硬生生淨化成了純血暗精靈,她們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神跡了,而現在她們才知道,剛才那不過是一道開胃菜。

李藩王開口了。

他的嘴唇開合間吐出的依舊是那種暗精靈沒停過的、古老而又低沈的未知語言,但這次的音節和剛才淨化血脈時完全不同——更慢,更沈,更像是在用某種高於語言的韻律和深淵本身進行一句話式的對話。

「AusderAschederVergangenheit,ausdemStaubdesTodes——erhebedich.」

每一個音節落在空氣里時,神殿的牆壁都在回應。

嵌在石柱上的紫色礦石從幽光變成了劇烈頻閃,像心臟被電擊除顫時監護儀上的波形。

穹頂上其餘懸掛的顱骨開始輕輕搖晃,鎖鏈相互碰撞發出細碎而密集的錚鳴,徬彿那些戰死的暗精靈女戰士的遺骨都在共鳴。

「DurchdasTorderFinsternis,durchdenRisszwischendenWelten——kehrezurück.」

李藩王的手指在空中畫出了一個比剛才淨化血脈時複雜十倍的符文陣。

黑光從他的指尖流出來,在顱骨周圍編織成一個立體的、緩緩旋轉的暗黑法陣,法陣的每一層都在以不同的速度逆向旋轉,層層嵌套,像一座用純粹的魔力構建出來的精密鐘錶。

顱骨在他掌心開始發光——不是被外部照亮的反光,而是骨質本身從內向外透出一種溫熱的、脈動著的暗紫色光芒,像有甚麼東西正在骨頭最深處蘇醒。

克洛伊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眼淚重新湧了出來,但這次不是難過,不是委屈,而是一種她這輩子從未體驗過的、幾乎要把心臟從胸腔里撞碎的劇烈期待。

她的手指掐進了石板縫里,指甲裂了都不知道,嘴唇翕動著無聲地喊著:

「媽媽……媽媽……媽媽!」

「BeimBlutdesAbgrunds,beimNamendessen,derdenTodselbsterschlagenhat——ichbefehledir!」

李藩王的最後一句咒語不是請求,不是祈禱,不是任何凡人面對神明時該用的卑微姿態。

他的法術語言里每一個動詞都是命令式,每一個名詞都是權柄的宣示,像是在告訴這個世界——我不是在求你把人還給我,我是讓你把人還給她,因為我說了,你就得做。

「ViolaOris——lebe!」

維奧拉·奧里斯——復活吧!!

李藩王的手掌猛地握緊。

那個暗黑法陣在被他握碎的一瞬間炸開了——不是爆炸的炸,是像一顆被捏碎的黑珍珠,所有的魔力從法陣的裂縫里噴射出來,化成無數道細密的黑光絲線,從顱骨的每一道骨縫、每一個孔洞鑽進去,然後顱骨開始生長。

顱骨的下方憑空生出了頸椎,一節一節暗紫色的魔力在構建骨質的輪廓,然後是鎖骨、肩胛骨、肋骨、脊柱——整副骨架以顱骨為起點向四面八方同時生長,速度快得肉眼只能捕捉到一片骨骼密集拼接的殘影。

然後是肌肉。

深紅色的肌纖維從骨骼表面一層一層地纏繞上去,像無數條被無形之手編織的絲線,先是深層的小肌肉群,然後是淺層的大肌群,肌肉纖維在魔力滋養下飽滿而富有彈性。

再然後是血管,暗紫色的動脈和顏色稍淺的靜脈順著肌纖維的紋路蔓延生長,像一張正在被繪制出來的精密水網圖。

接下來是神經,白色的神經束從新生的脊柱里抽出來,沿著肌肉縫隙蔓延到四肢末梢。

之後更是內臟,腹腔里新生出的臟器開始在膈膜下輕輕蠕動。

最後是皮膚,巧克力色的皮膚從鎖骨開始往四面八方鋪展,覆蓋過還在生長的肌肉和血管,把所有的內部構造封進一副完整的軀體里。

整個過程不過幾十秒。

當暗黑魔力散去時,站在李藩王面前的是一個完整的、活生生的暗精靈女人。

她身高略遠高於克洛伊,與迪爾芭接近,身材比例極其炸裂:肩窄腰細,腰肢纖細得過分,卻偏偏撐著一對和迪爾芭同等級的G罩杯大奶子,那兩團深色的爆乳在她胸前微微上翹,乳尖是比迪爾芭更深的暗紫色,硬挺挺地挺在神殿冷空氣里。

她的胯骨偏寬,大腿修長結實,肌肉線條是典型的刺客型——不是迪爾芭那種正面硬鋼的重裝戰士壯碩感,而是豹子般的流線型精瘦與爆發力,但從那對奶子和圓翹的臀部來看,她的女性特徵比女兒克洛伊豐滿了不止一個量級。

她的面孔和克洛伊也有七八分的相似——同樣精緻小巧的下頜,同樣高挺的鼻梁,同樣的尖耳輪廓。

但她比克洛伊多了一層屬於成熟雌性的風韻,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更飽滿厚實,金色短髮因為生前常年在野外執行任務而習慣性地剪得比女兒更短,發梢參差不齊地散在耳側和額前,襯得她那張成熟美艷的臉多了幾分野性的利落。

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生前的舊傷疤——左肋一道斜長的刀痕,右小臂內側一片被火燒過的淡色瘢痕,但最引人注目的大概是她復活後渾身塗滿的一層還在發光的紫色魔紋,那是李藩王的魔力賦予她新生時留下的殘留符文,像某種自帶螢光的神聖紋身。

她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和克洛伊一模一樣的鴿血紅眼瞳,竪瞳孔在光線里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她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氣——這是她死了十幾年之後第一次呼吸,空氣湧入新生肺葉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膝蓋一軟差點重新倒下去。

然後她看到了克洛伊。

維奧拉·奧里斯——暗精靈軍隊中曾任頂級斥候與暗殺者,在掩護婦孺撤退時力戰被俘、被人類奴隸販子囚禁輪姦至死的女戰士——此刻正用她那雙剛剛復活的鮮紅眼瞳,死死盯著跪在地上、滿臉精液和淚痕、正仰頭看著自己渾身發抖的金髮女孩。

她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被十幾年死亡和思念堵住了所有聲道的氣音。

「克……洛伊……?」

「媽媽——!!!」

克洛伊像一枚被釋放的彈簧一樣從地上彈起來,一頭撞進了維奧拉還站不穩的懷裡,雙臂死死箍住母親的腰,臉埋進那對她小時候吃過奶的爆乳之間,整個人哭得渾身都在痙攣。

她已經不是那個剛才被封了嘴還要掙扎著罵人的小刺蝟了,她現在只是一個找了十幾年終於找到了媽媽的女兒,哭得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糊在母親小麥色的乳溝上,哭聲尖銳而破碎,像一隻被從冰水里撈出來的幼貓。

「嗚啊啊啊啊——!!媽媽!!媽媽!!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媽媽……嗚啊啊啊——!!」

維奧拉的眼眶也紅了。

她那雙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殺過無數個敵人的紅眼睛里湧出了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剛剛復活的、還帶著淺紫魔紋烙印的臉頰往下滾。

她用還在發抖的雙臂反抱住女兒,嘴唇貼著克洛伊白金色的短髮胡亂地親,親女兒的額頭、女兒的耳朵、女兒的眼淚,親她從小就擔心再也見不到的孩子。

「長大了……你長大了……你小時候才這麼點大……才到我腰……現在都快跟我一樣高了……嗚……媽媽對不起你……媽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這麼多年……」

「沒有!!媽媽是英雄!!媽媽沒有對不起克洛伊!!嗚啊啊……媽媽你看……你看克洛伊的血……克洛伊現在也是純血了……是媽媽真正的女兒了……不再是雜種了……嗚嗚……媽媽……克洛伊不是你的恥辱了……」

「你從來都不是媽媽的恥辱!!你從來都不是——!!你是媽媽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

母女倆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金色的短髮和白金色的短髮貼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兩雙紅眼睛里湧出的淚把彼此的臉打得濕透。

維奧拉抱著女兒跪了下去,膝蓋撞在石板上——不是被人按下去的,是她自己腿軟了,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真的活著,真的抱著女兒,真的回到了這個世間。

神殿里那二十幾個暗精靈女兵已經沒有人能跪穩了。

銀白色短髮的女兵雙手捂著嘴,眼淚從指縫里湧出來,她旁邊的同伴把臉埋在手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們都是戰士,都是見過死亡的暗精靈女兵,她們之中有些人甚至和維奧拉並肩作戰過。

迪爾芭跪在王座旁,這個剛才還被操到翻白眼、被射了滿臉精液還在為主人乳交的暗精靈女軍官,此刻正用手背拼命地擦眼睛,但她擦不完——眼淚從深紫色的眼眶里不停地湧出來,她把臉別到一邊去不想讓人看到,但聳動的肩胛骨出賣了她。

「維奧拉……?你這個混蛋……?死了十幾年還讓我哭……??」

她咬著牙自言自語,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母女倆哭了不知多久,直到維奧拉把懷裡哭到打嗝的女兒稍微拉開一點,用拇指擦掉她臉上的眼淚和精液,然後抬起頭,用那雙還掛著淚的紅眼睛看向王座上的李藩王。

她的目光在他赤裸的上身、胯間那根半硬著的大雞巴、以及懷裡那個半裸的人類女孩身上掃過,然後重新回到他的臉上。

她看到了他屁股底下那張本來屬於奧莉卡女王的黑石王座。

她也看到了迪爾芭跪在他腳邊擦眼淚的樣子。

她還看到了自己女兒剛才糊了滿臉的、明顯不屬於女兒本人的白濁液體。

她在生前是人類奴隸販子的階下囚,被人類輪姦了不知道多少次才懷上克洛伊。

她對人類的恨刻在骨頭上,原本會對任何一個坐在暗精靈王座上的人類男人拔刀相向。

但此刻她沒有恨。

因為她復活後睜開眼睛的第一秒就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人類,至少不是普通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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