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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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藩王一邊說,一邊故意緩緩地往里頂,把她剛剛才勉強喘勻一點的身體再次撐開。
奧莉卡睫毛一顫,喉嚨里差點立刻漏出呻吟,只能死死忍著。
他親住她的耳側,又輕輕吮了一下,像情人一樣溫柔,嘴裡的話卻壞得她頭皮發麻。
「我的愛人啊,請你多看我一眼,多在乎我一些吧。」
這一套他玩得越來越熟了。
越是假裝自己在向她索愛、向她祈求,越像是在褻瀆她的王座,越像是在把高高在上的女王拽進床上的淫亂泥沼里狠狠乾。
那種反差本身就帶著強烈的刺激,而一旦李藩王真的把自己帶入進去,他自己的雞巴也會跟著更硬、更脹,更想狠狠乾透她。
奧莉卡當然聽得出來這裡面的惡趣味,偏偏就是抵抗不了。
因為這話太像情話了。
哪怕她知道這個混蛋是在借著「求愛」的姿態狠狠乾她、褻瀆她,可當他用那種低沈纏綿的聲音貼著她耳朵說「我這麼愛你」、「請你多在乎我一些」的時候,她心裡還是會不可避免地軟一塊。
羞恥和快感之外,那點真實存在的愛意也被一起勾了出來。
而李藩王已經徹底沈進去。
他幾乎是在催眠自己。
今晚就是和奧莉卡女王的最後一晚。
她那麼忙,肩上壓著帝國、軍隊、預言、未來,她不會經常這樣留在床上陪他胡鬧。
所以這一夜必須狠狠乾,狠狠乾夠,狠狠乾到不留遺憾,狠狠乾到把這個清冷高貴的女王從頭到腳都操爛一遍。
這種自我催眠簡直像往火上潑油。
因為奧莉卡他媽的怎麼可能扛得住李藩王全力乾操!
下一瞬,他腰胯猛地加速。
「啊——!!???」
奧莉卡整個人當場就繃了起來。
那不是普通的加快,而是一下子從先前那種還能讓人勉強跟上呼吸的節奏,直接躍進到一種近乎殘暴的抽插頻率。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頓時密了起來,響在被帷帳和暖燈包裹的寢宮里,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淫靡。
太快了。
太猛了。
也太爽了。
奧莉卡幾乎是本能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得連唇瓣都要破開。
她是真的差點把嘴唇咬掉。
因為那根大雞巴一旦這樣全力乾操起來,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承受的。
李藩王的肉棒粗得驚人,稜角分明,柱身每一次狠狠搗進來都把她裡面那圈最嫩的軟肉徹底頂開,再一路侵犯到底,龜頭一下下頂到子宮口,頂得她小腹都在痙攣。
這個混蛋。
這個健壯得像怪物一樣、體力無窮、胯下那根雞巴粗硬得過分、每次操女人都非得狠狠乾到最深處的混蛋,為甚麼非得這麼折磨她!
奧莉卡腦子里剛冒出這句近乎惱怒的罵,下一秒就被更猛烈的快感狠狠乾散了。
她腰幾乎要離開床面,胸前那對大奶子被撞得一陣亂晃,乳肉白花花地顫,乳尖早就挺得發硬,每一次顛動都像在跟著一起受辱。
李藩王卻還在貼著她耳朵,一邊狠狠乾她,一邊低低地、近乎痴情地念:
「女王……我好愛你啊……」
他喘息漸重,聲音里那股沈迷也越來越真。
「真的好愛你啊……」
這種呢喃,配上那根讓人根本無法抗拒的大雞巴,簡直壞得讓人發瘋。
啪啪啪啪的抽插節奏越來越響,像鼓點一樣乾在她身體里,刺在她耳膜上,爽得她整個人都麻了。
奧莉卡一開始還試圖保持表情,至少別在這個時候徹底被他看光自己的崩壞模樣,可現在李藩王沈醉其中,幾乎是貼著她耳邊說情話、狠狠操她,沒有立刻去盯著她的臉看。
這短短一點空隙,終於給了奧莉卡一點喘息,也給了她放鬆表情管理的機會。
然後,她徹底露餡了。
她爽得吐出了舌頭。
不是刻意賣弄,而是被操得太狠、太深、太快,嘴裡那點僅存的矜持一松,舌尖就無意識地從唇間滑了出來一點,濕潤,發紅,帶著一種完全失控的淫態。
她眼白也不受控制地微微翻了上去,金色竪瞳被快感衝得發散,像被狠狠乾懵了的母獸。
雙臂更是本能地抱緊了李藩王,十指死死抓住他結實寬闊的後背,鋒利的指甲直接在那一片緊繃滾燙的肌肉上抓出幾道血痕。
她已經不太像女王了。
至少這一刻不像。
更像一頭被徹底姦淫到發情失態的雌獸,正死死扒住壓在自己身上的雄獸,想逃又逃不掉,只能邊挨操邊抓撓。
而她嘴裡,終於還是擠出了那種她最不想發出的聲音。
「哦……齁……齁齁……??」
那不是正常的呻吟。
更像被狠狠乾壞了呼吸節奏後,喉嚨深處不斷冒出的母畜似的喘鳴。
她明明已經在盡力抑制,明明還想把那聲音咽回去,可李藩王操得太狠了,她越壓,越壓不住,到最後只能斷斷續續地從唇齒間漏出來。
「哦齁……哈啊……齁齁齁……???」
這聲音一出來,奧莉卡自己都快羞死了。
可事實已經擺在這裡。
她被操成母豬了。
和別的女人沒有甚麼兩樣。
和那些被李藩王狠狠乾到翻白眼、漏口水、只會喘叫的女人一樣,她也在他的胯下被狠狠乾成了只懂得夾腿、流汁、迎合抽插的發情母豬。
她的王冠、理智、清冷、自制,在這個男人全力開火的肉體碾壓下,真的沒有比別人強上多少。
李藩王最享受的,也正是這一刻。
不是單純地征服一個女人,而是征服奧莉卡這樣一個女人。
看著她從白日里高貴冷靜的女王,變成此刻懷裡這頭吐著舌頭、翻著眼、抓破他後背、喉嚨里發出母豬喘的淫亂雌獸,那種快感幾乎頂得他自己都發麻。
他操得更凶了。
每一下都狠狠乾穿她。
每一下都狠狠乾到她子宮口,讓她小腹一陣陣抽,屁股和大腿根都因為力道而發麻。
床單皺得不像樣,花瓣被汗、水和撞擊揉爛,黏在她腰側、臀下、腿根,像被狠狠乾亂的一場春色。
「女王……?我真的好愛你……」
李藩王還在念,聲音都因為慾望而有些啞了。
「這麼高貴……這麼漂亮……這麼冷,我真是愛死你了……」
奧莉卡哪裡還回得出完整的話。她只能斷斷續續地喘,抱緊他,指甲越掐越深,喉嚨里那種羞恥至極的喘鳴也越來越壓不住。
「哦齁……啊……??別、別這樣……操……?」
「齁齁……太快了……??」
「啊啊……子宮……???」
她被狠狠乾得整個人都亂了。
體內每一寸軟肉都在跟著抽插發抖,小穴更是像徹底活過來了一樣,死死絞著李藩王的雞巴,不停往外咕啾咕啾地冒水。
那不只是興奮,更是徹底進入了被配種、被強制受精前的狀態。
她的身體誠實到近乎下賤,徬彿已經完全懂了今晚的終點是甚麼,懂了這根大雞巴接下來要狠狠乾著射進來,把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子宮里。
李藩王自己也已經快到頂了。
他能感覺到那股灼熱沿著脊背往上竄,雞巴硬得發脹發疼,龜頭更是一陣陣發麻。
奧莉卡的穴太緊、太濕、太會夾,偏偏還在他懷裡被操得像只發情母豬一樣又叫又喘,這種刺激讓任何男人都扛不住,更別說他本來就迷戀她迷戀得厲害。
他即將射精了。
李藩王貼在她耳邊,呼吸滾燙,胸膛與臂膀上的肌肉都因為逼近極限而繃得像鐵。
他抱著她狠狠的操著,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她身體里去,聲音在最後關頭完全失了平時那種沈穩,反而帶上了一種近乎幼稚、近乎撒嬌、卻又凶得要命的執拗。
「奧莉卡……奧莉卡!」
他一邊喊她,一邊狠狠乾到底,龜頭重重頂著她最深處,像是在粗暴的敲門。
「我好愛你……好愛你啊!!給我生孩子……給我懷上吧!!」
奧莉卡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她真的抵抗不了這種樣子的李藩王。
平時的他在政治上太冷靜了,冷靜得幾乎像一座難以撼動的山。
軍議上、談判時、面對王國利益與外敵局勢的時候,他總是沈穩、清醒、果斷,像連情緒都能被他收束進掌心裡。
可偏偏到了這種時刻,到了快要射精、快要徹底把慾望徹底噴湧出來的時候,他又會露出另一面——發狂,宣洩,幼稚,執拗,像一個抱著世上最危險武器的孩子,明明強到可怕,卻又只知道本能地向她索取愛,索取身體,索取一個孩子。
這太犯規了。
你明知道應該講道理,應該維持冷靜,應該勸他、哄他、甚至呵斥他,可那根本沒用。
他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用他的力量、熱度和愛意狠狠乾碎你的拒絕。
他就是想愛她,就是想狠狠乾射在她裡面,就是想讓她懷上他的孩子。
她能怎麼辦?
她沒有辦法。
她只能接受。
接受自己在床上被他要求去演那種羞恥的戲碼,接受他因為自己而被刺激得發狂,接受這種近乎狂暴的性愛把自己狠狠乾到噴尿,狠狠乾到意識發白,接受那股已經在身體里翻騰到極致、馬上就要炸開的無與倫比的性高潮。
而且說實話,正因為李藩王平時太冷靜,太可靠,太少流露這種純粹又蠻不講理的情緒,他在這種時候的撒嬌與失控,反而讓奧莉卡根本無法拒絕,甚至連一句真正帶著責備意味的呵斥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沒造成任何損失——除了她快被爽死了。
「你……啊啊……?別這麼說……??」
奧莉卡聲音已經散了,喉嚨像被快感操松了,字句全都帶著顫。
她明明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一定狼狽極了,偏偏還是被他這近乎孩子氣的索求弄得心口發軟,腿心發麻,連子宮深處都在一抽一抽地發緊。
李藩王卻根本不聽。
他抱著她的腰和後背,把她整個人死死摟在懷裡,像是生怕這頭已經被操得快要軟成水的女王會在最後一刻逃走。
肉棒仍在狠狠抽插,頻率又快又猛,啪啪的聲響在暖色帷帳里震得人心臟發麻。
每一下都狠狠乾到最裡面,狠狠撞她子宮口,撞得她大腦一陣陣發空,小腹像有無數細小電流在炸。
「奧莉卡……看著我。」
他聲音都啞了,眼底那股狂熱卻越來越濃。
「給我懷上,聽見沒有?我要你懷我的孩子。」
這話太直,太下流,也太沈重。
奧莉卡一邊被操得眼神發散,一邊還是努力抬眼去看他。
她看見李藩王額角微微鼓起的青筋,看見他因為興奮和忍耐而有些發紅的眼尾,也看見那種藏都藏不住的、滾燙得近乎孩子氣的佔有欲。
那一瞬間,她忽然又覺得命運也許真不是在懲罰她。
至少,不完全是。
她被操成這樣,羞恥是真的,狼狽是真的,可愛也是真的。
這個男人要她,不只是要她的國家和女人,不只是要她能生育的子宮和漂亮高傲的身份,他還要她這個人,要她給他一個孩子,要她真正屬於他。
她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只能含著眼裡的水光,喘得發顫,斷斷續續地應了一聲。
「嗯……?」
很輕。
可李藩王聽見了。
他像是被這一聲徹底點著,猛地低頭親住她,幾乎是又凶又急地吻她,舌頭狠狠挑進去,像要把她那一點點順從和答應徹底吃下去。
與此同時,他腰胯狠狠乾到底,整根雞巴幾乎全沒進她體內,粗暴的釘在她最深處。
奧莉卡當場就被這一記眼膜子宮弄得尖叫出來。
「啊啊啊啊——???」
她抱緊了他,指甲幾乎發狠地摳進他後背。
快感已經不再是潮水,而像山崩,像被積壓到極限的堤壩終於轟然炸裂。
她根本擋不住,腦子里白得厲害,眼前一陣一陣發閃,身體最深處那團肉瘋狂痙攣,像是在哭著求種。
「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李藩王還在喘,還在低聲呢喃,像徹底失控了一樣狠狠操著她。
「給我生……給我生一個……」
然後,他射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
而是徹底意義上的超級射精。
奧莉卡只覺得那根一插到底的肉棒猛地一脹,下一瞬,一股滾燙到近乎誇張的濃精就狠狠灌了進來。
那感覺不像普通體液,更像一團團滾熱的岩漿,帶著驚人的數量和衝擊力,一股接一股直接衝進她子宮口,把她本就已經敏感到發瘋的內部燙得再次炸開。
「哦齁齁齁——!!????」
奧莉卡徹底母豬叫了出來。
那聲音尖得發顫,又帶著被男人姦淫崩潰後的渾濁喘鳴,完全不是一個女王該發出的聲音。
可她控制不了,真的控制不了。
那精液太燙,太多,太滿,脹得她小腹都鼓脹發麻,像整個子宮都被人直接塞滿了。
她高潮得渾身一陣陣抽搐,穴肉瘋狂絞緊,可越絞越被灌,越灌越覺得自己要被狠狠乾壞了。
「哦啊啊……齁啊……???不行……太多了……???」
可李藩王抱著她,還在哆嗦著最後幾下,把每一股精液都狠狠射進最深處,像真的要一滴不漏地把她灌成懷孕的樣子。
奧莉卡被灌得腿直抖,胸口那對大奶子亂顫,喉嚨里除了母畜似的喘叫甚麼都擠不出來。
快感太猛烈,太高,太長,她最後甚至連叫都叫不利索了,只能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整個人像被高潮淹沒了魂。
她暈過去之前的樣子難看極了。
翻著白眼,穴里往外噴著被注滿溢出的精液,黏白滾燙,順著她腿根和臀縫往下流。
先前失控漏出來的尿還在,混著汗、水和精液,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她舌尖半吐在唇外,呼吸短促急亂,皮膚從臉到胸到大腿全都泛著被操透後的熱紅,整個人都像一頭剛被狠狠配種完的母獸,渾身燥熱,渾身狼狽,渾身都寫滿了被男人徹底享用過的痕跡。
可就在意識沈下去的最後一瞬,奧莉卡忽然清清楚楚地意識到——
這畫面,和她當初在預言水晶球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那個未來里的自己,就是這副樣子。
被一個強大淫邪的男人操到翻白眼,操到失禁,操到穴里流精,操到徹底墮落成一頭被配種的雌獸。
她曾經對那畫面恐懼過、排斥過,也曾一遍遍試圖鑽命運的空子。
可到了此刻,她終於明白,她不是逃開了預言,而是走進了它,完成了它。
一切都吻合了,命運順從預言回到了正軌。
而李藩王,就是那個被命運模糊掉臉孔、最終仍舊來到她身邊的男人。
李藩王,就是女王的真命天子。
第二天清晨,寢宮內的光線還很柔,帷幕外侍女輕輕進來,小心翼翼地喚醒了女王。
奧莉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像被拆散了重新裝回去一樣。
渾身酸痛,尤其是腰、腿和小腹深處,簡直像剛經歷過一場高強度戰爭。
可與此同時,那種被狠狠乾透後殘留在骨頭縫里的滿足感又實在濃得厲害,甚至讓她恍惚有種「爽得要死」的疲憊。
她真的是又累得要死,又爽得要死。
「陛下,該起床沐浴了。」
侍女聲音放得極輕,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奧莉卡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卻只動了一下,腿根就發軟得厲害,腰也跟著一酸。
她立刻就知道,今天自己根本洗不了。
昨夜被操得太過分了,別說自己洗,能不能穩穩站好都是問題。
於是,侍女們上前伺候她。
她們把她扶進浴室,替她解開發絲,褪去身上殘餘的凌亂寢衣,再用溫熱的水一點點替她清洗。也正因為是這樣,侍女們自然甚麼都看見了。
看見她脖頸和鎖骨上的吻痕。
看見胸口那對被揉咬得微微發紅的豐滿乳房。
看見大腿內側凌亂曖昧的痕跡。
看見那種屬於「被男人狠狠玷污、狠狠寵幸過一整夜」的疲軟和饜足。
也看見一個從未在臣民面前如此展露過的女王——幸福的,狼狽的,被愛過也被弄壞過的女王。
奧莉卡被伺候著清洗的時候,終究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倒不是害怕她們知道甚麼。
黑之城裡,誰都知道王后侍寢意味著甚麼。
可知道歸知道,親眼看見她這副被狠狠乾透後幾乎站不穩、連洗澡都得人扶著的樣子,終究還是讓她耳根有些發熱。
她輕輕咳了一聲,努力把那點不自在壓下去,隨後問道:
「王后去哪了?」
幾個侍女對視了一眼,都極力把嘴角那點忍不住的笑意藏住,回答時依舊謹慎而恭順。
「回稟陛下,王后殿下已經出發了。」
奧莉卡微微一怔。
「出發了?」
「是。」侍女低聲道,「王后殿下與迪爾芭將軍一同離開,去執行任務了。具體做甚麼,我們並不知曉。」
浴池中的水輕輕晃了一下。
奧莉卡安靜了片刻,隨後緩緩閉了一下眼。
昨夜那個抱著她狠操、撒著嬌求她懷孕的男人,今早已經恢復了那種冷靜果斷的模樣,直接動身去軍中隨行了。
想到這裡,她心裡竟生出一種微妙得有些發軟的感覺,像夜裡被玩爛的地方還沒完全合攏,白日里又被人輕輕碰了一下。
奧莉卡坐在溫熱的浴池里,任由侍女們用浸過香露的柔軟布巾替她擦拭肩背、手臂與腿根。
清水輕輕晃蕩,映著晨間偏白的光,把她那一身昨夜被狠狠乾透之後的痕跡照得格外清楚。
脖頸與鎖骨殘著吻痕,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仍微微發脹,乳尖因為昨夜被反復含弄和揉捏,此刻甚至還帶著一點碰不得的酥麻。
大腿內側最不堪,蜜色的軟肉上滿是曖昧的紅印,腿心深處更是一片濕軟發麻,像還殘留著那根粗壯肉棒狠狠乾到底的形狀。
李藩王是天下無敵的。
至少在奧莉卡的認知里是這樣。
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正面戰鬥里,她都想不出這世上還有甚麼怪物能真正威脅到他。
那種強悍不是虛張聲勢,更不是靠神話堆出來的誇耀,而是她親身體會過、親眼見識過的碾壓。
昨夜他在床上狠狠乾她時,那種徬彿無窮無盡的體力、過分誇張的力量、連她這樣的女王都能狠狠乾到翻白眼暈厥的統治感,已經足夠說明他不是普通男人。
而在戰場上,他更是無法形容的大殺器,是可以抹除一個國家,甚至一個文明的終極災厄。
可即便如此,奧莉卡還是控制不住地在心裡為他祈禱。
祈禱他不要出事。
這種情緒其實有些可笑。
她自己都知道,這幾乎像在為一顆不會墜落的太陽擔憂風雨——但愛這種東西本來就不講道理。
她越是清楚李藩王強得離譜,越是明白他大概率甚麼事都不會有,心裡那一點柔軟的掛念卻越是拂不去,反而像晨霧一樣,輕輕纏在胸口。
刀劍無眼。
哪怕只是隨軍督戰,哪怕這次出征更多是一種保險,哪怕真正要動手的人是迪爾芭與她麾下的精銳部隊,她還是會想:最好不要讓他親自出手。
最好是迪爾芭把一切都解決掉。
把那三千泥腿子雇傭兵們淨利落地切碎,平原也好,山道也好,邊境也好,全部收拾得乾乾淨淨。
然後李藩王只需要在馬車中看情報、下命令,像握著一把不會出鞘也足夠壓人的劍,安安穩穩地跟著軍隊回來。
回到黑之城。
回到王宮。
再回到她的寢殿里。
然後……再和她做愛。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奧莉卡原本因為熱水而微紅的臉頰頓時更熱了一層。
她幾乎能想象得到李藩王勝利歸來的樣子——風塵未散,鎧甲或衣袍上帶著邊境的風,神色卻還是那樣沈穩,進門時先看她一眼,像在確認她一直在等。
然後夜幕一落,他那點白天被收束得很緊的慾望就會徹底露出來,把她抱進懷裡,按到床上,再像昨夜那樣狠狠乾她,狠狠乾到她高貴的外殼一寸寸碎掉,只剩一個被他操得渾身發熱、腿心發軟的女人。
侍女正在為她清洗大腿內側。
奧莉卡腦子里偏偏又浮起李藩王勝利之後回宮,把她扯到懷裡親吻、壓住雙腿的畫面,腿心便不受控制地一抽。
她本就還殘著昨夜被灌得過滿的余韻,此刻這麼一走神,深處微微收縮,淫穴竟噗呲一聲,毫無徵兆地又擠出一股更多的精液。
濃白,黏熱,混著她自己一夜未散的淫水,從穴口往外一吐,順著腿根滑進洗澡水里,暈開一道曖昧得發渾的痕跡。
奧莉卡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下一刻,臉紅得簡直要燒起來。
那東西昨夜被灌進去時滾燙得像岩漿,如今過了一夜,味道自然也不可能多好,帶著一種很明顯的腥羶與肉慾發酵後的氣味。
再加上她現在正被侍女們圍著清洗,這一下噴出來,簡直像把女王昨夜被王后寵幸到甚麼程度全都赤裸裸地攤在了人前。
她更嬌羞了,指尖幾乎都輕輕蜷了起來。
可侍女們誰也不敢說甚麼。
她們甚至連表情都不敢亂動,只是更加小心、更加恭敬地替她繼續清理,把那一點狼狽穩穩接住,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
只是那份小心本身,反倒讓奧莉卡更清楚,她們全都知道,全都看見了。
她只能抿著唇,微微別開臉,裝作自己仍有幾分女王的鎮定。
而另一邊,此時的李藩王,確實已經不在王宮之中。
暗精靈軍隊正在向邊境推進。
與過去那些披重甲、攜輜重、大部緩慢壓進的傳統軍團不同,現在這支由李藩王親手改過結構的暗精靈部隊,行動方式已經完全換了模樣。
得益於他對軍制和編隊的改組,軍中如今能夠使用的斥候數量極多,而且是成系統地多。
她們不再只是前方放幾支眼睛,而是真正像一張撒開的網,在大軍前進路徑的四面八方持續鋪開。
平原、矮林、丘陵、廢棄驛道、河邊淺灘、舊哨塔、牧道與山脊線上,全都有暗精靈斥候在活動。
她們輕裝,迅捷,熟悉地形,配合密集而高效的回報體系,使得整支軍隊對前方環境的掌控達到了誇張的程度。
正面戰鬥力或許因為輕裝簡行和壓縮輜重,在絕對硬碰硬上略有削弱,可情報能力卻被直接拉滿了。
逆天。
幾乎可以用這個詞來形容。
敵軍紮營在哪一片緩坡後,哨騎換班的時間如何,林地裡有幾條能讓騎兵繞過去的小路,沿途的泉水是不是被動過手腳,甚至連他們路過的那片平原上有幾只狐狸、狐狸往哪邊跑,軍中都能很快知道。
這正是李藩王想要的效果。
他不喜歡靠運氣打仗。
能提前看清楚的東西,就沒必要留給臨場的混亂去碰。
此時此刻,他正坐在一輛行進平穩的馬車里,看著一份份剛送到手中的情報紙捲。
車廂內並不狹窄,佈置也簡潔實用,沒有太多花哨擺設,只有一張固定得很穩的矮案、幾只裝捲軸與地圖的匣子,以及供他休息與處理事務的位置。
他翻著情報,神色很淡,卻能從眉眼間看出一絲滿意。
斥候回傳的速度快,內容清楚,重點明確,足夠讓他在腦子里迅速拼出前方戰場的輪廓。
敵人的位置、補給狀態、警戒範圍、行軍速度,甚至連他們有沒有因為深入邊境而開始松懈都一點點落在他眼裡。
而在這份沈穩與高效的軍務節奏里,還混進了另一種完全屬於男人的享受。
迪爾芭正跪在他腿間。
她沒有穿那身將軍甲,而是換了一身更方便行動、也更貼身的輕裝。
衣襟收束,腰身扎緊,露出的皮膚是暗精靈特有的深蜜色,肌肉流線漂亮而結實,既有女戰士的銳利,也有成熟婦人的淫艷。
她高高束起的發在行軍途中顯得利落,此刻卻因為低頭的動作,有幾縷垂到了頰邊,給那張原本英氣逼人的臉添上一層不該在軍中出現的淫靡。
她正為李藩王口交。
她已經替他解開了褲子,那根東西正沈甸甸地橫在她掌心裡,粗大,發燙,帶著男人剛剛被喚醒慾望時那種極具壓迫感的硬度。
迪爾芭抬眼看了他一眼。
李藩王沒看她,只隨手翻了一頁情報,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軍務。
「繼續。」
迪爾芭低低應了一聲,隨即張嘴含了上去。
她的唇肉柔軟,卻帶著一種訓練有素般的穩定,不急著亂舔亂吞,而是先把龜頭完整地包進去,舌尖慢慢打著圈,把前端最敏感的地方一點點潤開。
她很清楚怎麼侍奉這個男人。
含得太急會顯得下賤又拙劣,含得太輕又不足以真正取悅他,所以她一開始就拿捏住了分寸,讓嘴裡的濕熱和喉間若有若無的吞咽感一點點往上攀。
「唔……嗯……?」
細細的鼻音從她喉嚨里漏出來,悶在肉棒周圍,震得發麻。
李藩王翻看著情報,沒有立刻給太多反應,只是腿略微分開一些,讓她更方便動作。
迪爾芭得了這點默許,舌頭也更大膽起來,從冠溝舔到馬眼,再往下用舌面貼著肉稜一路掃過。
她是戰場上習慣用力的人,握住肉棒的手也有一股屬於女戰士的勁,可真到了服侍的時候,這股力量反倒成了另一種刺激,穩,緊,揉捏時能把男人血氣都逼得更熱。
紙捲上的內容一條一條清晰地排列著。
斥候已經把敵人的輪廓摸得差不多了。
這次的對手不是正規軍,而是一群人類男性雇傭兵。
粗野,放蕩,紀律鬆散,營地佈置也談不上嚴整,更多是一伙擅長趁亂撈油水的狼崽子湊在一起,靠刀、酒和女人維持向前的慾望。
他們已經進入了暗精靈帝國的境內,但還遠沒到核心區域。
因為奧莉卡提前通過預知危險做了佈置,附近百姓早就被疏散撤走,這幫人一路撲了幾次空,只搜剿到一些來不及帶走的補給物資,沒抓到甚麼活口,也沒造成太大損失。
李藩王看到這裡,手指在紙邊輕輕點了一下。
很好。
沒有百姓落到那群男人手裡,就意味著不需要在清剿的時候分心顧忌人質,也不需要額外處理那些會拖慢推進的變數。
這樣的對手,最適合直接殺個乾淨。
迪爾芭還在埋頭侍奉。
她已經不滿足於只用嘴了,一邊吞吐,一邊把胸前衣襟拉開些許。
輕裝之下,那對屬於成熟暗精靈女性的乳房立刻擠了出來,飽滿,結實,帶著女戰士常年鍛鍊之後的挺實和彈性。
她的膚色是深蜜一樣的,襯得乳溝更深,乳肉的弧線也更淫。
她先把肉棒從嘴裡退出來,嘴角拉出一絲亮亮的唾液,隨後把兩團奶子並起來,將那根粗硬的大雞巴夾進深深乳溝裡。
「將軍也會這個?」
李藩王終於垂眼看她。
迪爾芭臉頰微熱,卻沒有躲避他的視線,反而低頭更用力地夾緊胸口,讓那根肉棒陷進她豐腴柔軟的乳肉之間,再用雙手托著下方,緩緩上下套弄。
「為了侍奉您……我自然要學。」
她說這話時,聲音不高,卻有一種暗精靈女性特有的沙啞質感,聽起來比單純的乖順更勾人。
「而且,您喜歡胸大的女人,不是嗎?」
李藩王笑了笑,沒回答,但迪爾芭知道自己說對了。
她於是低下頭,用舌尖去舔被自己奶子夾住的龜頭,一邊乳交,一邊時不時啾地親一下前端,把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含得發亮。
乳肉隨著動作一上一下地磨,軟中帶彈,唾液把龜頭和乳溝都塗得濕亮,視覺上淫得要命,觸感也極好。
車廂里滿是輕微而黏膩的聲音。
啵,啾,咕啾,乳肉被擠壓的悶響和唾液拉絲的細聲混在一起。
李藩王一隻手繼續拿著情報,另一隻手則按在迪爾芭頭頂,偶爾揉一下她的發,偶爾掐一把她後頸,像是在試她的服侍是否足夠賣力。
他重新看回卷宗,開口時語氣依舊像在議事。
「他們紮營的位置找到了。」
迪爾芭嘴裡含著雞巴,不方便說話,只抬眼示意自己在聽。
「離前方那片低丘不遠,旁邊有一條乾河床,西側林地不厚,東邊視野開闊。白天看著像是容易警戒,晚上反而會讓他們自己放鬆。」
他說完,將紙捲放到一邊,又換了另一份。
迪爾芭趁這個空檔把肉棒重新吞進喉嚨,開始更深地口交。
她不像那些單純靠浪叫取悅男人的雌性,她更實在,喉嚨能吞,舌頭會纏,節奏也會自己調整。
李藩王翻一頁情報,她就順著那個停頓往下吞一點,再慢慢退出來,用舌頭把整根都舔濕。
「唔……咕……嗯?」
悶在喉嚨里的呻吟感不明顯,卻很騷。
李藩王掃過第二份回報,得出的結論和前一份相互印證,敵軍人數、巡邏頻次、哨位方向都被摸透了,連他們夜裡哪幾隊人會先喝酒、哪一圈火堆最旺都記錄得很細。
這正是他想要的軍隊。
正面硬推或許少了些重火力和重甲加持,可情報能力已經誇張到一種近乎惡心的地步。
對方還在自以為偷偷摸摸地往前鑽,暗精靈這邊卻已經連他們褲襠里有幾根毛都快數明白了。
李藩王把捲軸合上,低頭拍了拍迪爾芭的臉。
「出來說話。」
迪爾芭立刻乖乖退出來,肉棒離開嘴唇時發出濕亮的一聲啵。
她嘴角掛著一縷唾液,胸口衣襟敞著,乳溝裡也沾滿了剛剛蹭開的水光,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在軍中時淫亂太多,偏偏眼神依然是清醒的。
「晚上行動,你有沒有信心?」
這問題一出口,她臉上的曖昧便收斂了一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將軍的篤定。
「有。」
迪爾芭抬起臉,語氣利落。
「暗精靈本就極擅夜戰。若是在白天,我有七成把握;可若換成夜裡,那就是十成。對付這種鬆散的人類傭兵,不可能輸。」
她說這話時沒有誇張,也沒有討好,就是單純在陳述事實。
夜色、林地、迅捷、埋伏、無聲接近,這些全是暗精靈吃飯的本事。
對方若是正規大軍,還能靠厚陣和重裝硬撐幾個來回,可一群靠酒肉撐膽的傭兵,在夜裡遇上成體系的暗精靈突襲,和被割喉的羊群沒有本質區別。
李藩王點了點頭。
「那好。現在情報已經完全透明瞭,我們就直接接近他們。晚上由你指揮,突襲營地,做得到吧?」
迪爾芭幾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必拖,不必繞,也不必把問題想複雜。
直接壓到足夠近的範圍,等夜色一落,就狠狠扎進去。
她們沒帶重炮,也沒帶厚得像城牆一樣的重甲,可那又如何?
夜襲本來就用不上這些。
真正要緊的是速度、方向、靜默和第一波撕開營地時的狠勁。
只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這仗就已經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不過是如何更快地殺乾淨。
迪爾芭不覺得這是甚麼難事。
她的唇角甚至不自覺地勾起一點帶著鋒芒的笑。
「一定會贏。」
她說著,重新低下頭,手掌握住那根已經被自己服侍得更硬的肉棒,聲音壓低了些。
「一定會讓您看到,我是怎麼贏的。」
李藩王聽完,伸手掐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一抹,把那點濕亮唾液蹭開。
「那就好。」
迪爾芭目光一熱,像是既被他這份信任刺到了戰意,也被那一點點不算明顯的賞識撩起了更多慾望。
她沒有再說廢話,乖乖俯下身去,這一次重新把雞巴含進嘴裡時,比剛才更深,也更主動。
像是她已經把今夜的勝利先押在這場口交里,想提前從主人身上討一點獎賞。
她的喉嚨收得很緊,吞咽時喉口一陣陣蠕動,連肉棒根部都被含得濕透。
李藩王靠在車壁上,手指偶爾翻一翻最後幾份情報,更多時候則是按著她的後腦,順著她主動服侍的節奏輕輕往前頂。
「唔……嗯嗯……?」
迪爾芭喉嚨被頂得發酸,卻越含越賣力。
她喜歡這種感覺,一半是性,一半是臣服。
一個足夠強大的雄性,一個自己願意追隨、也願意向他張嘴的男人,本就能讓暗精靈骨子裡某種危險而原始的衝動發熱。
口交做到後面,她又把胸口貼了上來。
一邊含,一邊用那對大奶子繼續夾磨。
嘴,舌頭,喉嚨,乳肉,全都一起上。
那根粗大的肉棒埋在她的奶子之間,前端進出她濕熱的嘴,視覺上幾乎淫穢到極點。
她的呼吸都亂了,唾液不斷往下淌,把乳溝和下巴都弄得亮晶晶的,偏偏眼裡還有股不服輸的勁,像是在和誰比試似的,非要把他伺候到盡興。
李藩王的呼吸終於重了一點。
他放下最後一份情報,手掌按住迪爾芭的頭,低聲開口:
「張大。」
迪爾芭立刻明白了。
她把肉棒從胸口間托起來,重新用雙手扶住根部,嘴唇張開,舌頭伸出一點,乖乖等著。
那樣子又淫又順,從將軍變成了專門給主人承接精液的母狗。
「射嘴裡嗎,殿下?」
「嗯。」
「我會全吃下去。」
她說完,便更深地吞了進去。
李藩王沒再收著,手掌穩穩壓著她後腦,腰也往前送了幾下。
迪爾芭被頂得眼尾發紅,喉嚨深處泛起生理性的酸麻,可她不退,反而努力放鬆咽喉,讓整根都能狠狠乾到最裡面。
馬車還在前進,外面是軍隊行進的聲響,裡面卻只有她含著肉棒發出的濕悶吞咽聲,淫靡得幾乎像另一場戰鬥。
片刻之後,李藩王身體微微一緊。
迪爾芭立刻察覺到那是要來的前兆,雙腿不由自主並緊了一下,胸口也更快地起伏起來。
可她沒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把嘴和喉嚨都當成承接獎賞的容器。
下一瞬,李藩王射了。
滾燙濃厚的精液猛地衝進她嘴裡,第一股就重得讓她喉嚨一震。迪爾芭眼睫狠狠顫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含混而興奮的悶哼。
「唔——嗯?」
太燙了。
也太多了。
那不是一點點能慢慢品的量,而是一股接一股狠狠噴進去,濃得像熬出來的漿,熱得像帶著魔力的火。
迪爾芭幾乎是本能地開始吞咽,一口接一口,把那些射進她喉嚨里的濃精盡量往下嚥。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一部分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胸口淌,掛在那深深的乳溝上,白得刺眼。
李藩王沒立刻抽出,還壓著她繼續承接後續的噴發。
迪爾芭被灌得眼神都開始發飄,喉頭一陣陣滾動,吞得急,喘得也急。
那精液里帶著極其明顯的魔力反應,剛一入腹,她就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胸腔和小腹散開,像把她整個人從內裡烘熱了一層。
這是大補。
不是比喻,是真正意義上的魔力滋養。
她咽完最後幾口,才把肉棒慢慢吐出來,嘴唇早已被乾腫了一點,亮晶晶的,嘴角還掛著沒來得及舔淨的白濁。
她抬手抹了一下,竟下意識把指尖上的也送進嘴裡,全都吃了。
「很好吃嗎?」
李藩王看著她。
迪爾芭喘了一口氣,臉紅得發熱,卻還是老老實實點頭。
「嗯……很補。」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太像發情的母狗,可那種被魔力充盈的滿足感又讓她捨不得改口。
她胸口微微起伏,眼裡甚至多了一點被滋養後的亮,連身體都像比片刻前更有勁了一些。
李藩王伸手替她把嘴角最後一點精液抹掉,淡淡道:
「那今晚就狠狠贏給我看。」
迪爾芭看著他,心口像被甚麼一下子按熱了。
她立刻挺直了腰,哪怕衣襟還敞著,胸口和唇邊都寫滿剛剛被狠狠乾服侍過的痕跡,眼神卻重新鋒利起來。
「是。」
她的聲音很穩。
「今晚,我會把他們全部留在那片營地裡,一個都不會放走。」
夜色落下來時,平原像一塊被人緩緩蓋上的黑布。
白日里那些起伏並不明顯的地勢,在月光與薄霧裡忽然都生出了牙齒。
低丘投下沈默的陰影,乾涸河床像一道伏在地上的裂口,疏林間偶爾有風穿過,拂動葉片,聲音細得像有人在悄悄磨刀。
人類雇傭兵的營地就扎在這樣一片地形里。
他們選址不算完全愚蠢,背著緩坡,臨著空曠地,營火一圈圈點開,外圍還象徵性地插了些拒馬和木樁。
若是對付尋常流寇,甚至對付那些訓練鬆散的邊境盜匪這樣已經夠了。
可問題在於,他們今夜面對的是暗精靈。
而且是一支被李藩王親手改過、把斥候與夜戰能力拉到極致的暗精靈精銳。
營地裡酒氣很重。
許多傭兵在喝酒,在賭錢,在女人身上發洩一路撲空的火氣。
她們沒搶到暗精靈女人,沒抓到活口,連像樣的財物都只搜到一些邊角料,心裡本就窩火,便只能把火燒在酒囊和隨軍妓女身上。
營火邊有人光著膀子大笑,有人已經醉得靠著木箱睡過去,哨兵倒也站著,只是站得懶散,長槍拄在地上,眼神發飄,隔一會兒還要回頭看一眼火堆邊吵鬧的人群。
這樣的營地,簡直像一塊切好了擺在盤中的肉。
迪爾芭伏在一處低坡後的草影里,身後是她親自挑出來的斥候與突襲精銳。
她的呼吸很穩,眼神也很穩,像一頭已經看見獵物咽喉的母豹。
夜色對暗精靈來說從不是遮蔽物,而是朋友,是披在身上的第二層皮。
她抬手,輕輕做了個手勢。
沒有聲音。
沒有多餘命令。
隊伍便像黑色的潮水一樣,從不同方向無聲地鋪了出去。
有人沿著乾河床低伏前進,有人貼著疏林邊緣繞向營地東翼,還有幾支更輕更快的小隊已經先一步摸向外圍哨位。
第一個哨兵死得幾乎沒感覺。
他還在半醉不醒地打著呵欠,眼睛往火光方向飄,下一瞬,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從背後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手裡的短刃從頸側貼進去,輕輕一划。
血熱乎乎地湧出來,卻沒噴太遠,整個人已經被拖進陰影里。
連盔甲碰撞聲都沒響起來。
第二個哨兵更蠢一些。
他聽見身後草葉有點動靜,皺了皺眉,剛想轉頭,黑暗裡一支短箭已經釘進了他喉嚨。
他雙手捂著脖子,眼睛暴突,張嘴發出的卻只是漏氣一樣的嗬嗬聲,幾步沒走穩,便軟軟跪了下去。
營地外圈的哨位,被拔得比割草還快。
沒有驚叫,沒有號角,沒有哪怕一絲足以驚動大營的動靜。
暗精靈們像一群耐心到極致的夜鬼,把這群不專業的守夜人一個個從世界上抹掉。
等到外圍幾道警戒線全被吃乾淨時,營火邊那些喝得東倒西歪的傭兵還在拍著酒桶大笑,絲毫不知道夜色已經長出刀鋒,貼到了她們喉嚨上。
迪爾芭看著營地,唇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時機到了。
她再次抬手,這一次,手勢落下得像斬首。
下一瞬,暗精靈們從黑暗裡撲了出來。
不是衝鋒。
更像一場精確而凶狠的收割。
最先遭殃的是營地邊緣那些靠著木樁和車輪睡著的傭兵。
她們甚至沒睜開眼,就被短刀刺穿心臟或割開喉嚨。
稍遠一點的幾個醉鬼聽見了甚麼,剛抬頭,月色里冷光一閃,箭便從眉心或眼窩直直扎進去,仰面就倒。
真正的騷亂發生在中央火堆附近。
有個還算清醒的老傭兵最先意識到不對,猛地推開懷裡的女人站起來,張口就想喊。
可他的聲音只冒出第一個音節,一柄細長彎刃已經從側後方抹過,直接把半截喊聲和半截喉嚨一起切斷。
血噴到火堆邊,火焰噼啪一響,周圍幾個醉漢這才後知後覺地跳起來。
然後,她們看見了暗精靈。
黑膚,長耳,眼神冷得像夜裡的獸,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她們在火光與陰影的邊緣穿梭,短弓、匕首、彎刀、投矛輪番上手,出刀時安靜,見血時更安靜。
人類傭兵還沒來得及整理隊形,就已經被打得四分五裂。
有個大鬍子壯漢赤著上身,酒勁還沒散,抓起戰斧就朝一名暗精靈猛撲過去,嘴裡罵得又髒又響。
那名暗精靈連正面硬接都懶得接,身子往側面一滑,像一抹黑影從他斧刃邊擦過去,手中短刀先割斷了他握斧的手筋,第二刀直接捅進腋下。
壯漢慘叫著踉蹌兩步,剛想轉身,身後又有一箭釘進他後頸,整個人轟然撲倒,把身前的酒壺都砸碎了。
另一個還算機靈,知道夜襲最怕亂,趕緊扯著嗓子叫人去拿盾、去集合。
可他話才喊到一半,營帳上方忽然落下一道身影。
那是從繩索與木架間輕巧翻過去的暗精靈斥候,人在半空時刀已經下來了,一刀剁進鎖骨,接著整個人借力一扭,把刀往下狠狠一拖。
那傭兵胸前當即開出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連叫都沒叫完整。
整座營地開始徹底崩盤。
喝醉的人起不來,起得來的看不見敵人在哪,勉強披甲抓刀的又找不到同伴。
火光本該給她們安全感,此刻卻成了最大的破綻——誰在亮處,誰就先死。
暗精靈們根本不貪殺得多熱鬧,只貪殺得准,殺得快,殺得讓對方永遠組織不起來。
有人想騎馬突圍,可馬廄那邊早被另一支小隊摸過去了。
繮繩被割斷,幾匹馬受驚亂衝,把本就混亂的營地踩得更亂。
衝出柵欄的人還沒跑遠,黑暗裡便飛來數支箭,乾淨利落地把人射下馬背。
也有人縮進大帳,企圖靠厚布和木架暫時擋一擋。
可迪爾芭根本不給她們喘息的時間,抬手就是一輪燃著暗色火焰的短矛擲進去,帳篷布簾瞬間燒穿,裡面的人尖叫著往外衝,剛一露頭,便被守在外面的刀鋒整齊地迎上。
整場戰鬥打得不像戰爭。
更像屠宰。
不是蠻橫粗暴地砸爛,而是冷靜、高效、無聲地把每一個活口從棋盤上拿掉。
暗精靈們幾乎沒有任何損失,有幾個在近身廝殺時衣袖和肩甲蹭破了些,另有兩三人手臂見了點血,也只是皮肉輕傷,連真正意義上的減員都算不上。
而人類雇傭兵則一片片地倒。
她們終究不是正規軍,沒有那種在黑夜襲營中依然能迅速靠攏成陣的素質。
再加上酒精、輕敵、紀律鬆散與情報完全透明,這場仗從開始那一刻就沒有懸念。
她們甚至沒能把「反擊」兩個字真正組織起來,就已經被暗精靈們乾淨地按死在營地裡。
等到後半夜風勢略轉,火堆小了些,營地裡的廝殺聲也已基本停下。
只剩些零碎的呻吟、火焰燒木頭的噼啪聲,以及暗精靈們在屍體和營帳間迅速確認是否還有漏網之魚的腳步聲。
迪爾芭站在中央,輕輕甩掉刀刃上的血。
她身上也沾了些,臉頰一側,甲裙邊緣,護腕與膝甲,都有一層剛剛殺出來的腥氣。
可她的呼吸仍然很穩,眼神更穩。
她環視一圈,很快就確認了結果。
幾乎全拿下了。
敵營從外圍到核心,已經被撕得乾乾淨淨。
三千精銳散開成網,再收攏回來時,像一道徹底閉合的閘。
她們一個都沒少,而對面的人則幾乎死光了。
現在只剩下主帥的帳篷。
那一座帳篷比周圍其他營帳更大,也更結實,用的是較厚的防風布,門口原本該有近衛把守,可此刻早已倒成一片。
燈火從簾縫里透出來一點,穩穩的,竟透著一種不合時宜的平靜。
迪爾芭眯了眯眼,帶人圍了過去。
她先抬手示意周圍人封死出口,再親自挑了幾名最精悍的親隨,一把掀開簾子,直接闖入。
帳內暖得很,酒氣、脂粉氣和男人睡過的沈沈體溫混在一起,像一個與外面屍山血海完全割裂的小世界。
地上扔著空酒壺、半脫的靴子和女人的薄紗。
床榻上,一個高大的人類男人正赤裸著上身側躺著,懷裡還摟著個衣衫不整的妓女。
那女人睡得迷迷糊糊,臉上還帶著未乾的酒意,而男人竟也像是睡得很沈,外頭一整座營地都被殺穿了,竟然還沒醒。
迪爾芭腳步頓了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她竟有些驚訝。
因為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非常像李藩王。
不是長相像,也不是氣息完全一樣,而是那種更深的東西。
強大,霸道,不拘小節,對一切都帶著一種根本懶得放在眼裡的無視感。
徬彿只要他還活著,這世上的任何騷亂都不足以驚醒他,哪怕手下已經死光了,營地已經被屠空了,他依舊能安然睡在女人懷裡,睡得像外頭只是起了一陣無關緊要的風。
這個念頭一出現,連迪爾芭自己都覺得荒誕。
可她還是忍不住想——就好像……原本應該是這個男人征服黑之城,征服暗精靈,征服整個世界,結果陰差陽錯被李藩王截胡了一樣。
那感覺很微妙,像命運本來在另一個岔口準備了別的答案,卻在真正落筆前,被更強、更蠻橫的那只手直接改掉。
她沒有猶豫太久,隨手抄起桌上一壺還剩大半的酒,抬手就朝男人臉上潑了過去。
嘩啦一聲。
冰涼酒液迎頭澆下,那男人眉峰一皺,幾乎在睜眼的瞬間就本能地伸手去摸床邊武器。
動作快得不像剛睡醒的人,可迪爾芭更快,刀鋒已經先一步落在他喉前,幾名暗精靈親隨也同時進位,短弓和刀尖一起對準床榻。
懷裡的妓女這才尖叫出聲,嚇得從床上滾到地上,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男人卻沒有立刻掙扎。
他睜開眼,酒水順著臉頰滑下,目光在帳內一掃,先看見迪爾芭,再看見那些冷靜得像獵手一樣的暗精靈親兵,最後又看見門簾外那一片已經徹底安靜下來的夜色。
他很快就明白髮生了甚麼。
但他居然沒有露出普通人那種驚慌失措,反而只是緩緩吐了口氣,眼神里甚至帶著一點被打擾了睡眠後的不耐煩。
迪爾芭看著他,更加確定了那種古怪的相似感。
可她很快把這點念頭壓了下去,唇角抬起一絲勝利者該有的冷意。
「醒了?」
她手中的刀穩穩貼著他喉結,聲音不高,卻鋒利得很。
「你手下已經死光了,只剩你一個。老老實實起來,或許還能多活一陣。」
直接殺了當然也可以。
可這場仗她們已經贏得太乾淨了。
敵軍全滅,只剩主帥,抓活的顯然比立刻抹脖子更有意思。
說不定還能問出些甚麼,譬如是誰雇的她們,從哪條線進來的,後面是否還有別的勢力在推波助瀾。
更何況,迪爾芭的底氣太足了。
她這三千斥候精銳,一個都沒少。
而對方已經全滅。
這樣的局面之下,怎麼可能還翻盤?
迪爾芭的刀還貼在男人喉前,冷得像一線月光。
帳中翻倒的酒壺還在滴,地上的妓女縮成一團,肩膀抖得像風裡的破布。
帳外是已經收束下來的殺意與夜色,三千暗精靈的包圍像一隻合攏的黑手,按在這片被屠空的營地上。
按理說,局勢已經徹底定了,連一絲波瀾都不該再起。
可那男人只是看了迪爾芭一眼,就慢慢舉起雙手。
「行。」他嗓音剛醒,低啞里帶著點粗糲,像砂紙擦過鐵面,「我投降。」
他說得很識趣,甚至近乎配合。迪爾芭盯著他,刀鋒沒有退開半寸,只冷冷揚了揚下巴,示意他按照命令站起來。
男人沒有耍嘴皮子,也沒有故意拖延。
他掀開壓在腰間的被子,起身的動作平穩得令人不快。
原本蓋在他下半身的厚毯順著動作往下滑落,於是那具赤裸的身體,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迪爾芭眼前。
就是這一眼,讓她呼吸微微一滯。
這個男人的身體健壯得過分。
不是那些貴族男寵靠保養堆出來的漂亮線條,也不是劍士那種刻意修飾過的挺拔勻稱,而是一種真正意義上從殺戮、野地、酒、血和女人堆里滾出來的強壯。
肩背寬得像能直接把人壓進床褥里,胸膛厚實,腹肌並不誇張得刻意,卻結實得像一層層疊起的鐵。
手臂和腰胯更是充滿了猛獸般的爆發力,只看骨架和肌肉的比例,就知道這人一旦撲上來,會像山崩一樣重。
而他的胯間,更是粗大得驚人。
那根肉棒半軟不軟地垂著,長度和分量都不像普通男人該有的東西,哪怕還沒徹底抬頭,也已經顯出一種極其強烈的雄性攻擊性。
它上面還殘留著剛剛和女人做過後的濕膩痕跡,混著汗、酒、體味和精液乾涸後發出的那股腥臭氣,濃烈,野蠻,髒得明目張膽,卻偏偏散髮出一種讓雌性本能警覺的男性魅力。
不是柔美的。
不是風流的。
而是野性,狂暴,征服。
像是只要被這男人狠狠乾進去,早晚會被操得腦子發白,腿軟發情,最後徹底墮落成只會夾腿搖尾的母狗。
這一點,竟也和李藩王極其相似。
迪爾芭自己都惱火於這瞬間的聯想。
可它就是來了,快得像一道電,直接劈進她腦海裡。
強壯的身體,駭人的壓迫感,對局勢近乎輕蔑的態度,還有那種徬彿天生就該把女人狠狠乾服、狠狠乾軟、狠狠乾成自己的東西的氣質。
她驚訝,恍惚,甚至有一絲來不及壓住的羞恥,幾種情緒幾乎同時在那一瞬間撞上來。
而這個瞬間,對真正的凶獸來說已經足夠了。
男人眼神一沈,驟然出手。
他沒有去搶刀,也沒有先撲迪爾芭,而是一拳狠狠砸向她持劍的手腕與劍身交界處。
那拳頭又快又重,根本不像赤手空拳的人該打出來的力度。
迪爾芭反應已經極快,想收劍變線,可那一下還是太突然,砰的一聲悶響,震得她虎口發麻,細長戰劍竟被硬生生蕩開。
下一瞬,男人已經順勢一矮身,整個人像一頭撲地翻滾的熊,從床榻另一頭直接滾了出去。
「攔住她!」
迪爾芭厲喝出聲,人也立刻追上。
可他更快。
床邊那把原本擱著的巨劍被他一把抄起,動作自然得像拾起一根路邊樹枝。
那把劍重得驚人,厚重得幾乎不像兵器,而像一塊被磨出鋒線的棺材板,普通人兩只手抬都未必穩,可落在他手裡,卻只是腕子一擰,肩背一帶,隨意得甚至透出一點輕慢。
然後,他一劍就朝迪爾芭劈了下來。
沒有花哨。
沒有技巧炫耀。
只有純粹到蠻橫的力量。
迪爾芭幾乎是本能地橫移閃避,她的動作快得像夜風貼地掠過,原本足夠避開絕大多數重劍斬擊。
可那男人這一劍帶起的根本不只是刃,而是一整股沈重得誇張的氣浪。
劍鋒還沒真正擦到她,爆開的衝擊已經狠狠撞了過來。
轟的一聲,像平地起了一道小型龍卷。
迪爾芭整個人都被那股怪力帶出的衝擊波掀飛了出去,腳下幾乎失去平衡,身體重重撞上帳柱與帆布。
後背一麻,胸口氣血翻湧,她借勢翻身落地時,臉色已經變了。
這一劍太重了。
重得不像人。
男人立在原地,赤裸,全身只握著那把厚重得駭人的大劍。
帳篷被他剛才那一記劍風直接撕開了一道大口,布簾狂亂翻卷,夜風與月色灌了進來,也把外面一圈圈圍死這裡的暗精靈女戰士全都顯露出來。
三千人包圍。
外面是屍橫遍地的營地,裡面是一個全裸提劍的人類男人。
按理說,這畫面該很滑稽,甚至可憐。手下全滅,部隊崩盤,自己還被從床上拎起來,連褲子都沒穿,怎麼看都不可能有翻盤機會。
可偏偏,迪爾芭從他身上看不出半點心態崩盤的樣子。
他只是有點沒睡飽。
有點惱火。
僅此而已。
那種惱火不像敗軍之將對屠營仇人的憤怒,也不像將死之人最後的瘋狂,反而更像一頭被人半夜闖進洞穴、強行從交配和睡眠里叫醒的猛獸,煩,燥,想狠狠乾點甚麼發洩出來。
迪爾芭握緊劍柄,警惕地盯著他。
然後,她看懂了他的眼神。
不是想報仇。
不是想拼死帶走幾個。
甚至不是想乾脆殺穿一條血路逃走。
這個混賬……竟然是想操她們。
不是一個,也不是幾個,而是想狠狠的把這整整三千個把他包圍起來的暗精靈女戰士全操一遍。
那念頭荒謬得像發瘋。
可迪爾芭偏偏看懂了。
那男人的目光掃過她,掃過帳外那些持弓提刀、渾身帶血的暗精靈女人時,裡面沒有多少「仇」,更多的是一種被惹煩之後湧上來的、赤裸又蠻橫的性慾與佔有欲。
像是這群女人吵醒了他、殺了他手下、打斷了他睡覺和玩女人的興致,於是他接下來就該狠狠乾她們,把她們一個個按在地上操老實。
這太荒謬了。
他現在被包圍了。
沒有甲胄,沒有軍陣,沒有親兵,沒有後路,手裡不過一把破劍。
就算他再強,她們三千人磨也能磨死他。
更別說現在只要一聲令下,亂箭齊發,他就算是鐵打的也得被釘成刺蝟。
他怎麼敢有這種想法?
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而就在這股荒謬感衝上迪爾芭心頭的同一時間,她腦海裡卻又不受控制地閃過了另一個畫面——那一天,李藩王突然通過傳送來到黑之城,孤身一人,被無數禁軍和宮廷法師層層包圍。
那時的他,也是這樣。
不慌,不怒,懶得解釋,甚至帶著一種讓人又恨又心驚的淡漠。
徬彿眼前這些刀槍、法陣和女人都不是真正的威脅,只是一些稍後要處理、也可能順便狠狠操一遍的麻煩。
像。
太像了。
不是一個人的複製,而是一種本質上的近似,像兩頭原本都會闖進雌性王國、狠狠乾碎秩序的雄獸,其中更強的那個已經先一步落下爪子,於是另一個只好來遲了,踩進一個已經被改寫過命運的局里。
迪爾芭抹掉嘴角那一點被夜風吹冷的血,重新站穩,眼裡那股鋒利反而更深了一層。
她已經明白了。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敵軍主帥。
他不是靠運氣坐到這個位置上的酒鬼,也不是仗著傭兵手下多就敢亂闖邊境的蠢貨。
他是真正的怪物,是那種單獨拎出來就足夠讓一支軍隊頭疼的異常個體。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在這種局面下仍舊沒有絲毫慌色,甚至還能站在原地,用那種讓人火大的目光掃視她們,像是在挑選一會兒打贏之後該先操哪一個。
迪爾芭胸口起伏了一下,隨後猛地揚聲。
「誰斬下他的首級,賞黃金千兩,軍銜連進三級!」
她的聲音裹著魔力,像刀鋒一樣劈開整片夜色,傳遍營地四周。
這是戰場上最常見、也最直接的激勵。
沒有遮掩,沒有委婉,就是把血和獎賞擺在一起,讓每個還握著刀的戰士都明白,今晚這裡站著的不是單純的獵物,而是一塊足夠大、足夠肥、足夠讓人眼紅的戰功。
果然,四周暗精靈女戰士們的眼神頓時都亮了。
她們本就剛剛乾淨利落的碾碎了一整座營地,士氣高得像燒起來的火。現在又聽見迪爾芭親口拋出這樣重的封賞,血一下子就更熱了。
黑夜裡,一張張美艷卻帶煞的臉都繃緊起來,握刀的手更穩,拉弓的手指也更緊。
甚至有幾個本就悍勇得近乎不怕死的精銳,幾乎是在聽見命令的瞬間就直接撲了上去。
「拿他的頭!」
「殺了他!」
「別讓將軍久等!」
幾道黑影同時從不同方向切進帳口的破洞與側面裂簾,身法極快,刀鋒角度也刁鑽。
有人直取男人持劍的手腕,有人砍腿,有人直接衝著脖子去,配合稱得上狠辣老練。
若換成普通高手,這一輪突襲已經足夠把人絞成碎肉。
可那男人只是冷哼了一聲。
那一聲很輕,卻滿是不耐煩。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沒用那把重得誇張的大劍。
面對最先撲到面前的那名暗精靈女戰士,他只是側了側身,抬手一拳。
沒有花樣,就是正面狠狠揍出去。
拳頭砸在刀背與手臂交界的瞬間,發出的不是普通碰撞聲,而像鐵錘狠狠砸中甲片。
那女戰士手中短刃當場脫手,整個人也被這股力道擊得橫飛出去,撞翻了一整片木架和酒桶。
第二個更慘。
她從側後方想切他肋下,可男人頭都沒回,反手就是一記肘擊撞在她胸口。
甲片凹陷,悶響入肉,那名女戰士整個人被乾得倒捲起來,喉間噗地噴出一口血,人還沒落地就已經昏死過去。
第三個從上面翻落,刀尖幾乎已經碰到他肩頸。
男人卻猛地抬腿,一腳踹在她小腹上。
那一腳重得駭人,竟把她踹得從半空中倒射出去,砸進帳外泥地裡,滾了好幾圈才停下,狼狽得像被攻城錘狠狠砸中。
他就這樣拳打腳踢。
沒有半點所謂高手風度,更沒有精細得像繡花一樣的技巧展示,就是粗暴、蠻橫、近乎侮辱性地把撲向自己的女人一個個狠狠揍飛。
最讓迪爾芭惱火的是,他根本沒想殺她們。
他完全有能力下重手乾碎骨頭、打裂腦袋,可他沒有。
他只是打,揍飛,乾得她們狼狽吐血、滿地翻滾,卻始終收著那條真正會要命的線。
那種分寸感比殺人更討厭,像一個體型巨大、力量誇張的成年人在教訓一群頑皮的小孩,打一頓讓她們老實,卻不捨得真的打死。
因為他再勝利之後還想操她們。
這個認知像一根燒紅的針,狠狠扎進迪爾芭腦海裡,讓她眼底怒意更深。
她幾乎能從他那副懶得遮掩的神態里讀出來——這些女人是來打擾他睡覺的,等教訓夠了,狠狠乾服了,也就該輪到床上的事了。
荒唐。
又惡心。
而且最關鍵的是,迪爾芭心裡根本不允許失敗。
她這次出征不只是為了邊境,不只是為了弄死這群闖入帝國境內的人類傭兵,更是為了給李藩王帶回一場漂亮得無可挑剔的勝利。
她想讓他看到,自己不只是會跪在馬車里為他含雞巴、吞精液的女人,更是能把戰爭打贏給他看的將軍。
所以,她絕不能在這裡丟臉。
「放箭!」
迪爾芭厲聲下令。
幾乎在她出聲的同一瞬,外圍已經拉滿弓弦的暗精靈們同時鬆手。
箭矢密密麻麻地撕開夜風,像一陣漆黑暴雨,朝著帳篷中央那道高大赤裸的身影狠狠罩下。
男人終於抓起了那把大劍。
他單手提起,橫在身前,動作竟然不算慌。
厚重劍身在他手裡一轉,像直接立起了一面鐵牆。
箭雨噼里啪啦射在劍身上,火星與碎裂木屑亂飛,偶爾有漏過去的,也被他側身、偏頭、挪步一一讓開。
那副樣子根本不像一個被圍殺的敗軍主帥,反而像個站在暴雨裡任人隨意挑釁的怪物。
下一瞬,他大劍猛地一揮。
轟——
劍風狠狠爆開。
那不是單純的揮斬,而像有人把一整片空氣擰成了鞭子,連帶著地上的灰土、碎布、木片與殘火一起抽了出來。
強風和壓力迎面撞上外圍暗精靈陣線,最前排的女戰士們甚至來不及站穩,就被這股怪力逼退,衣袍、發絲與披風全都向後狂舞,腳下泥土都被划出長痕。
迪爾芭咬了咬牙。
她看出來了,這男人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果然,下一刻,他不再站樁硬接,而是主動出擊。
那具赤裸卻強壯得像野獸雕像一樣的身體瞬間向前壓來,速度竟與體型完全不符。
大劍只是開路,真正用來殺人的仍然是他的拳腳和肩背。
一個女戰士撲上去想纏住他腿,他膝蓋一提頂在她胸腹之間,直接把人頂得雙腳離地。
另一人從身後刺來,他連回身都懶得回,手肘往後一撞,那女人便像被重錘掃中下巴,整個人向後翻飛,牙和血一起噴出來。
還有一個更勇,幾乎貼到他側腰了,短刀也已經進了半寸。
可男人只是反手狠狠乾抓住她的手腕,一擰一送,那名暗精靈女戰士便整個人被他隨意甩了出去,像一團被丟開的黑色布偶,連帶撞翻兩三個同伴。
他一路打飛一個又一個女人,氣勢越來越凶,徬彿這不是三千人包圍他,而是三千個女人排著隊來給他熱身。
而他的目標,極其明確。
迪爾芭。
他就這樣一路狠狠乾穿圍攻,踩著碎裂的帳布與屍體直逼過來,眼神沈得像要把她按在地上狠狠乾一頓,先乾碎她這個帶頭的,再去處理剩下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母狗。
迪爾芭當然不會退。
她心裡那點火已經燒到了最旺的時候。她猛地提劍,身形一閃,整個人像一支貼地掠出去的黑箭,主動迎上。
兩人終於正面撞在一起。
第一回合,迪爾芭以快打重,劍鋒在月色下拉出一道冷亮弧線,直切他持劍手肘與喉頸之間。
那男人卻只是肩膀一沈,大劍粗暴地橫拍過來。
不是格擋,而像拿門板狠狠拍人。
迪爾芭被震得手臂發麻,借力翻身,從他側肩上方掠過去,劍尖仍舊在他臂膀上割開了一道血口。
血是出了。
可那傷口淺得像給野獸舔了一下皮。
第二回合,男人猛地前踏一步,地面都像被他踩得一震,大劍由下往上狠狠撩起。
迪爾芭不敢硬接,只能再閃。
她人剛避開那道足以把自己連人帶甲全部乾裂的劍光,男人的左拳卻已經跟著到了。
太快,也太近,她只來得及橫起前臂一擋。
砰!
這一拳砸得她整條手臂都失去知覺,身體向旁邊連退數步,肩甲邊緣甚至已經出現了細碎裂紋。
第三回合來得更狠。
迪爾芭知道再被這樣壓著打就完了,索性一咬牙,主動前衝,把速度提到極限,劍勢連點數下,專挑他眼、喉、腹與胯間去。
她像一條真正的夜蛇,刁,快,狠,每一劍都奔著要害。
可男人竟然迎著她衝了上來。
他連大劍都沒來得及完全提起,索性直接棄開角度,硬頂著她兩記擦傷,闖進了她的中線。迪爾芭心頭一沈,立刻意識到糟了,可已經晚了。
男人的拳頭已經砸了過來。
不是衝臉,而是衝著她胸甲中心最容易受力的地方。
那一拳像李藩王當初降伏她時一樣,沒有半點憐香惜玉,更沒有故意避開女人身體的念頭,就是朝著最能幹碎你尊嚴和抵抗的地方揍過去。
轟的一聲。
迪爾芭只覺得胸口像被一頭狂奔的魔獸撞上,呼吸瞬間斷掉,視野都白了一下。
她整個人向後狠狠飛出,胸前甲胄在半空中就發出刺耳碎響,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隨後嘩啦一聲,前胸護甲竟被這一拳狠狠乾碎開。
她落地時單膝砸進泥里,喉頭一甜,嘴角立刻溢出血來。
而胸前碎裂的甲片散落一地,裡面被束緊的布料也撕開了些,露出一大片被乾紅了的深蜜色胸口和起伏急促的乳溝。
狼狽,恥辱,又讓她腦海一陣發暈。
因為這感覺真的太像了。
就和當初李藩王狠狠乾降伏她時,一模一樣。
夜風卷著碎裂的帳布,在營地中央打旋。
火堆已經被踩得七零八落,只剩半明半滅的紅,像一隻只快熄掉的眼睛。
屍體、酒桶、折斷的木樁和散開的兵器鋪了一地,混著血腥、汗臭、劣酒與女人脂粉的味道,讓這片地方既像剛打完一場仗,也像剛爛完一場荒唐的宴席。
而在這一切的中心,那個男人仍然站著。
全身赤裸,手裡只拎著那把厚得像門板一樣的大劍,肩膀、胸膛與腹側帶著零碎的擦傷和血痕,卻連呼吸都沒有真正亂掉。
那種強大已經不是「勇猛」二字能形容的了。
他不畏箭矢,不畏包圍,不畏作為主將的迪爾芭,甚至在這場混戰里徒手擊倒了上百個暗精靈女戰士,卻偏偏一個都沒殺。
這反而比乾淨利落地屠掉幾十人更讓人心裡發寒。
因為那意味著,他不是拼盡全力才撐到現在,而是從頭到尾都留有餘地。
那些本該以夜襲聞名、以狠辣和精銳自傲的暗精靈戰士,在他眼裡好像真的只是一群還能留著以後慢慢玩的母獸,打飛,打服,打到怕,卻不急著立刻取命。
這種強大,已經足夠讓她們在心裡把他和李藩王放到同一個高度了。
於是,圍著他的包圍圈竟開始自己往外退。
沒有人下這個命令,可人人都在退。
那些一向好戰、平時最瞧不起人類、動輒把「剝皮」、「砍頭」、「吊死」掛在嘴邊的暗精靈女戰士,這時竟都被他的勇武硬生生嚇得發抖。
有人握弓的手在出汗,指節打滑,弓身都快拿不穩;有人提著短刀,刀尖卻在細細發顫;更有人明明身上還沾著剛剛狠狠殺穿敵營時的血,眼神卻已經從凶狠變成了本能的警惕和懼意。
她們在怕。
怕得很真實,甚至連靠近都不敢。
男人踩過一地碎甲與破木,慢慢朝迪爾芭走近。
他走得輕描淡寫,像剛剛乾翻上百名精銳、打碎主將胸甲的事只是活動了一下筋骨,完全沒有任何疲態。
那張線條粗硬的臉在火光與月色交錯里顯得格外野蠻,眼神也沈,沈得像剛睡醒的大型猛獸,看誰都像在看肉。
等走到足夠近的距離,他才開口。
「你們認輸嗎?」
聲音不高,甚至沒有刻意壓迫,可越是這樣,越顯得他胸有成竹。
徬彿眼前這三千暗精靈根本不是軍隊,只是一群已經被狠狠乾服了、正等著低頭的女人。
迪爾芭單膝撐地,胸前碎裂的甲片掛在身上,裡面緊束的內襯被拳勁震裂了不少,露出大片深蜜色皮膚與起伏凌亂的乳溝。
她喉間發甜,呼吸也還沒完全順回來,可眼神卻死死盯著對方,像一頭被弄傷了卻仍想咬人的母豹。
「我絕不認輸……」
她一字一字地說,嗓音因為受傷而微啞,卻仍硬得很。
「死也不會。」
男人看著她,唇角慢慢扯了一下。
那笑里沒有欣賞,更多是種被逗到的輕蔑。
「你哪來的勇氣?」他拎著劍,繼續往前半步,劍尖斜斜垂著,卻比架在喉嚨上還讓人有壓迫感,「真當我不敢殺你?」
迪爾芭胸口微微起伏。
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此刻若真要下殺手,她大概率會死。
哪怕外面還有數千精銳,哪怕亂箭齊發也未必不能把他一起射死,可至少她自己多半等不到那一刻。
這個距離,這種力量差距,這種連胸甲都能一拳狠狠乾爆的蠻橫力量,不是逞強兩句就能抹平的。
可她仍沒有低頭。
「或許我會死。」
她抹掉嘴角的血,眼神反而更亮了些,像瀕危時反而點燃的火。
「但我的主人……一定會為我報仇。」
這句話出口,男人眉頭挑了一下。
「主人?」
他這才更仔細地打量迪爾芭,然後很快就看見了她脖子上那條黑曜石項圈。
那東西在暗精靈帝國算不上常見,卻又有一種足夠明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