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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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一次都像今夜在馬車里這樣激烈、這樣像一場戰後的慶功與征服。
有時候是清晨剛醒,女兒還沒醒來,他就把她抱在懷裡慢慢揉開了弄;有時候是午後這樣,陽光正暖,孩子睡著,院裡安靜得只剩風聲,他便壓著她狠狠操到她只能咬著枕頭低低地叫;更多的時候是夜裡,一家人吃了飯,給孩子洗了澡,哄她睡著,然後房門一關,李藩王便把她按進床里,一邊親一邊摸,把她從妻子、母親,又狠狠乾回那個只會在他懷裡化開的小賤狗。
而夢里的伊芙琳,顯然早已習慣,也早已喜歡到骨子裡。
她會主動解衣,會抱著他回吻,會在最纏綿的時候輕輕叫他「藩王君」,也會在被乾到受不了的時候抱著他撒嬌,求他慢一點,或者更深一點。
她身體比現在還要更熟,更會承受,也更會回應。
每一次交合都像把日子里的甜再熬濃一點,再攪進骨頭裡一點。
於是此刻,當李藩王俯身下來親她時,她只是很輕地喘了一聲,便主動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女兒會不會醒……」
「不會。」
「那姐姐若是忽然回來呢……」
「她回來就讓她等。」
這話說得太理所當然,伊芙琳忍不住笑,眼睛也彎起來。她一邊笑,一邊被他親得往床里陷下去,心裡滿滿的,全是幸福。
夢里的時光像水。
溫的,緩的,又沒有盡頭。
她看見了很多很多後來的日子。
看見冬天時,一家三口圍在爐邊,女兒趴在李藩王腿上睡著,她則靠在他肩邊,手被他握著,窗外落雪,屋裡卻暖得像春。
看見春日里,女兒在院中追蝴蝶,跌跌撞撞地跑回來撲進她懷裡,笑得臉都紅了。
看見夏夜裡,她洗過澡,濕著頭髮坐在燈下,李藩王從身後給她擦頭髮,擦著擦著便把她整個人抱到腿上,最後又抱回床里繼續寵幸。
看見秋天時,樹葉金黃,迪爾芭難得來住一晚,嘴上照舊嫌他們肉麻,眼底卻羨慕得掩也掩不住,而她則靠在李藩王懷裡,像個小小的勝利者一樣偷偷甜笑。
她甚至看見女兒再大一點,學會了寫字,也學會了賴在李藩王懷裡撒嬌。
小姑娘乖得厲害,又聰明,又漂亮,一笑起來簡直像把一家人的光都集中到了那雙眼睛里。
她會在睡前蹭著伊芙琳問,媽媽,你當初是怎麼嫁給爸爸的?
伊芙琳便紅著臉輕輕地說,因為媽媽很喜歡爸爸。
小姑娘便認真點頭,說,那我以後也要找像爸爸這樣的人。
李藩王在一旁聽了,只會淡淡地說一句,不准和媽媽搶。
於是母女倆一起笑,笑得整間屋子都暖。
這個夢太完整了。
完整到不像幻想,而像她本來就應該擁有的一生。
沒有誰來打碎,沒有誰來搶走。
她不是一夜侍寢後就要退回角落的侍女,也不是政治與權力夾縫里一點微不足道的柔軟。
她是妻子,是母親,是被愛著、被需要著、被心上人每天抱在懷裡疼愛的女人。
她有家,有丈夫,有孩子,有一座會在每天傍晚亮起燈火的院子,有姐姐偶爾嘴硬的羨慕,有女兒奶聲奶氣的呼喚,還有無數個可以和李藩王一起醒來、一起吃飯、一起做愛、一起把日子過下去的明天。
她永遠都不想醒來。
哪怕只是夢,她也想在這夢里多停一會兒,再多停一會兒。
只可惜,夢終究是會醒來的。
那場過分溫柔、過分完整的美夢,最後還是像一池被風吹皺的春水,慢慢地散了。
陽光、院子、樹影、迴廊,小女兒糯糯地叫她「媽媽」的聲音,李藩王推門回來時那種讓人心安到骨子裡的腳步聲,全都一點點遠了,遠得像隔著一層薄霧。
那霧並不冷,只是帶著一種注定無法輓留的柔軟,把她從那個永遠都不想離開的幸福里,一點點送回現實。
伊芙琳緩緩睜開眼時,第一感覺不是疼,也不是羞,而是一種很深的余韻。
身體深處仍舊殘留著被狠狠乾透、被狠狠灌滿後的發脹感,小腹沈沈熱熱,像藏著一團剛剛熄下去的火。
腿根也濕,穴肉還在輕輕抽動,像在無意識地回味那根剛剛被射進去、又把她整個子宮都灌滿的東西。
她的臉頰貼著柔軟的錦褥,白色長髮鋪散開來,一半沾在汗濕的頸邊,一半凌亂地落在肩和乳上。
整具身體都像被愛壞了,又像被狠狠乾壞了,軟得提不起甚麼力氣。
她沒有立刻起身。
夢醒後的悵惘和現實里那種被完全寵幸過後的疲軟交織在一起,讓她只是安靜地側躺著,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下意識側耳去聽。
外面有人在說話。
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馬車並不算特別寬敞,雖然外側還有一層簾幕與隔擋,可若刻意去聽,仍能聽見就在不遠處說話的人聲。
伊芙琳微微一怔,隨即便分辨了出來。
是李藩王。
還有姐姐迪爾芭。
她一下子清醒了些,心口也輕輕一跳。
自己還赤裸著,身體里也還殘留著李藩王的精液與熱度,而車廂外,姐姐正在和他談事。
這種認知讓她耳根本能地又熱了一點,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迪爾芭會是甚麼樣子——紫色長髮束著,站姿筆直,胸甲與披風上還帶著戰後尚未來得及褪盡的塵土與血味,神情一如既往地幹練利落,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刃。
可那把刃,如今也是李藩王戴上黑曜石項圈的奴隸。
想到這裡,伊芙琳的心裡竟微微晃了一下。夢里的那點幸福余溫還在,而現實里,姐姐與自己的位置卻又如此分明、如此複雜。
她安靜地聽了下去。
先傳來的是紙張被展開的細微聲響,像是一封信。
然後是迪爾芭的聲音,仍舊乾脆,只是壓低了一些。
「女王來信了。」
李藩王「嗯」了一聲,示意她繼續。
「王庭那邊已經確定,七盾聯盟並不只是邊境試探,他們確實調動過軍隊,雖然這次被擋下,也被你擊破陰謀暫時不敢再輕舉妄動,但女王的意思很明確——既然對方已經派兵進犯,就沒有只守不打的道理。她命令你立即出兵,趁這次士氣正盛,直接攻打下一座人類城鎮。」
馬車外安靜了一瞬。
伊芙琳躺在榻上,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並不擅長軍政,可也聽得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反擊,趁勝追擊,把邊境線往前推,狠狠咬下一塊人類領地。
這當然符合女王一貫的判斷。
邊境既然已經見了血,便沒有只守著不回擊的道理,尤其暗精靈一族如今有了李藩王這樣近乎怪物般的強者,若此時不打,反而容易錯失震懾四方的最好機會。
可下一刻,李藩王的回答卻平平淡淡,甚至沒有半點遲疑。
「我拒絕。」
伊芙琳一下屏住了呼吸。
迪爾芭顯然也沒料到他答得這麼直接,頓了一下,才沈聲問:
「你不打?」
「我沒興趣。」
李藩王的語氣懶得很,像是在談一件和自己無關的雜事。
「我和奧莉卡的交易里沒有替她擴張國土這一項。」
這句話說得太明白了。
伊芙琳怔怔地聽著,心裡也慢慢浮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是了,從頭到尾,李藩王和女王之間就不是那種會因為「國家大義」便自然捆死彼此的關係。
他們更像是精准的合作。
奧莉卡給他位置、資源、名義上的婚姻與暗精靈王庭的通行權;而他則解決暗精靈一族最大的災厄,鎮住邊境,斬斷真正會威脅這個種族存續的東西。
如今這場最大的危機已經被徹底的劈開了。
暗精靈一族的災厄,黑獸傭兵團的沃爾特,那個和李藩王幾乎一樣強大的男人,被他親手擊殺。
所以李藩王對繼續和弱者打仗沒有興趣反而再自然不過——對他來說,這不是自己的戰線,也不是必須繼續背負下去的責任。
他出手是因為值得出手,是因為交易如此;可若要讓他為了暗精靈王庭的野心再往人類地盤繼續推進,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迪爾芭沈默了片刻。
她不是不明白李藩王的邏輯。
恰恰相反,她明白得太清楚了,所以才無從反駁。
若從軍人的立場,她當然支持繼續進軍;若從暗精靈臣子的立場,她也絕不願放過這等反擊良機。
可問題在於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屬於軍令鏈條,他也不是能被女王一句「命令」就驅使的人。
良久,她才低聲道:
「既然如此,我會如實回報女王。」
「隨你。」
「那軍隊……」
「立即返程。」
李藩王給出的答案依舊乾脆。
「打到這裡已經夠了。該收的屍、該統計的戰損、該補給的東西,回程路上一起做。再往前推既浪費時間,也沒意義。」
迪爾芭呼出一口氣。那氣息很輕,卻像把心裡所有無奈都壓了回去。
她沒再試圖爭論,只是道:
「明白。我會安排反程。邊軍和後勤需要重新整隊,傷兵也得重新分配馬車和照護,還有……」
她說到這裡,聲音已經重新恢復了那種熟悉的、有條不紊的軍務節奏。
伊芙琳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微微蹙眉、快速思考的模樣,像一台永不松懈的戰爭機器,即便剛贏下一場惡戰,也立刻能把所有心神投入下一步調度。
可李藩王顯然並沒有把心思繼續放在這些事上。
馬車外安靜了一下,接著,他忽然淡淡說了一句:
「回程路上,我還要你繼續侍寢。」
空氣徬彿都頓了一拍。
榻上的伊芙琳耳根瞬間燒了起來,胸口也輕輕一跳。
她幾乎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整個人在被褥里又軟了一點。
她當然知道李藩王會這樣說得出口,可問題在於,對面站著的是姐姐,是剛才還在談軍務、談女王來信、談反擊與返程調度的迪爾芭。
而迪爾芭的反應,也果然不像平日那樣利落平靜。
「王后殿下,這種時候——」
她像是明顯噎了一下,嗓音里罕見地摻進了一絲羞惱。
「我還要組織軍隊。」
李藩王淡淡地回她:
「那又怎樣?」
「我沒有閒到可以像伊芙琳那樣整段路都待在你床上。」
這句話說出口時,迪爾芭的聲音明顯繃得更緊了,像是因為提到妹妹而更覺羞恥,語氣也更硬了些。
「我需要看著傷兵,重新整編斥候,統計戰損,回程路線上還要防著人類殘兵報復。你若想操女人,王車里又不是沒有——」
她後面的話沒說完。
因為緊接著,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點布甲被粗暴扯裂的聲音。
嗤啦——
那不是普通衣料,而是更結實、更貼身的甲胄內襯被硬生生撕開的動靜。
伊芙琳一下子睜大了眼,整個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心臟跳得更快了。
下一瞬,迪爾芭那一向冷硬的聲音果然亂了一下。
「等等——」
她只來得及說這兩個字,後面便被一聲短促又發顫的吸氣打斷。
顯然,李藩王已經直接撕開了她部分甲胄,把手伸了進去。
伊芙琳幾乎不用看都能猜到會是甚麼畫面。
姐姐的身材和自己一樣,也屬於那種豐滿到誇張的類型,只是因為她長期披甲、習慣冷臉,又總把自己裹得乾脆利落,才讓人更容易先看到她身上的鋒利和軍人氣。
可那副甲胄之下的胸脯從來都不是能被忽視的分量。
沈,鼓,圓,穿著軍服時便已經勾得線條很滿,一旦真的被男人的手狠狠抓住,手感自然不會比任何床上女人差。
果不其然,李藩王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幾分懶散,也帶著幾分已經上手揉到滿意後的直白。
「你這奶子,平日里裹得倒挺實。」
接著是另一聲更清楚的揉捏聲,布料摩擦,乳肉被大手狠狠抓揉時才會有的那種沈悶柔軟的響動。
迪爾芭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主人……!請您放開——」
她顯然在抗拒。
至少在表面上是抗拒的。
她的聲音有點緊,有點惱,也有點被突然襲擊後的狼狽,完全不像伊芙琳方才在床上那樣被寵得軟成一團。
她仍舊試圖維持那層屬於軍人的秩序感,哪怕胸前的奶子已經被人攥進掌心裡,也還想把話說完、把界限撐住。
可正因如此,才讓李藩王有些奇怪。
伊芙琳能聽出來。
因為姐姐平時雖然嘴硬,骨頭也硬,可面對李藩王時並不是這種抗拒路數。
尤其如今她脖子上還戴著黑曜石項圈,身份已定,按理說被摸被操都不是第一次。
她頂多會羞,會惱,會嫌他在軍務間隙發情,可不會像此刻這樣,聲音里明顯帶著一種更生硬、更想攔住的意味。
外面短暫地靜了靜。
像是李藩王也察覺到了這點。
接著,他的語氣終於沒那麼散了,反而多了一絲審視般的意味。
「你躲甚麼。」
迪爾芭沒立刻回答。
伊芙琳躺在榻上,聽得心裡也跟著緊了一下。
她忽然有種很微妙的感覺,好像姐姐此刻的抗拒並不只是因為軍務,也不只是因為在妹妹睡覺的馬車外被突然扯開甲胄、狠狠抓住奶子。
而是還有別的東西。
某種更私人、更難以啓齒、也更不符合迪爾芭一貫作風的東西。
「怎麼,今天性冷淡了?不願意遵守之前和主人定下的誓約?」
車廂外的空氣像是一下子凝住了。
迪爾芭沒有立刻回答。
她呼吸還亂著,胸前那一團被李藩王抓進掌心裡的豐軟乳肉顯然還在被他隨手揉著,甲胄裂開的地方透進夜風,吹不散她皮膚上驟然升起的熱。
她本該立刻掙開,立刻恢復那副鐵血將軍般的冷硬神情,把軍務說完,把這段曖昧又狼狽的插曲立即掐斷。
可偏偏她沒有。
馬車里,伊芙琳安靜地閉著眼,維持著側躺的姿勢,胸口卻隨著屏住呼吸的緊張而輕輕起伏。
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把自己埋在柔軟的被褥和李藩王殘留的體溫里,裝作仍舊昏睡未醒。
可她耳朵是醒著的,心也是醒著的,連身體里殘存的精液和熱度,都像在提醒她,外面正在發生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靜,都和自己切身相關。
終於,迪爾芭開口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每一個字都得先從喉嚨里狠狠乾磨過一遍,才肯放出來。
「因為我不配。」
李藩王沒鬆手,只是淡淡地反問:
「甚麼意思?」
迪爾芭的呼吸又重了一點。
她像是被逼到了某個自己最不願碰的角落,平時那層堅硬利落的外殼,此刻竟被撬開了一道明顯的裂縫。
她在戰場上敢提刀衝陣,敢面對比自己強得多的敵人殊死一博,也敢在女王面前直言利弊,可偏偏現在,這點心事一旦真的要說出口,竟比戰敗和受傷更讓她感到屈辱。
「主人……」
她喉嚨發緊,連稱呼都像裹著羞恥。
「我覺得自己沒資格繼續做你的女人。」
這句話一出,連馬車里的伊芙琳都輕輕一顫。
李藩王的語氣卻沒甚麼變化,反而更直接。
「為甚麼?」
迪爾芭沈默了一瞬,像是再拖下去也逃不掉了,索性直接把最髒的那部分真話剝出來。
「因為我……我動搖過。」
她頓了頓,像是這幾個字本身就很難啓齒,隨後才繼續往下說,聲音愈發低啞。
「在戰場上,看到沃爾特的時候,我動搖過。」
這一次,連夜風都像靜了。
迪爾芭知道,既然已經開了口,就再也藏不住了。於是後面的話,便像一個本該死死捂住的污點,被她親手撕開,露出最難看的裡面。
「那時候局勢還沒徹底定下來。你在和他廝殺,而我傷得很重,腦子也亂。那個男人……太強了,強到像是另一個你。那一瞬間我竟然有過一個念頭。」
她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不是怕,而是純粹的羞恥。
「我想——如果最後贏的人不是你,而是他……那我是不是也該歸他所有。」
李藩王沒有說話。
迪爾芭卻像已經被自己的話逼到了最深處,索性把最卑劣的那層也全都說了出來。
「甚至後來,我腦子里還閃過更惡心的想法。我想,反正我是奴隸,是被項圈套住的東西,誰贏了誰就該拿走一切。那麼……誰贏,我就做誰的性奴隸。」
她幾乎是咬著牙把最後三個字說完的。
說完之後,她整個人都像被抽走了一層骨頭裡的硬氣,只剩下那種自知下流、自知卑劣、自知無恥後的羞辱感。
她不是伊芙琳那種天生柔軟、會在男人懷裡承認自己是小寵物的小姑娘。
她是軍人,是暗精靈的利劍,是被女王倚重的支柱。
可越是這樣,她越無法接受自己竟也會在生死邊緣生出這種近乎母狗般的念頭。
她艱難地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這是不忠。」
「對您不忠,對女王也不忠,對我自己曾經發過的誓都不忠。」
她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像是在給自己判罪。
「我明明已經是你的項圈奴隸,明明該死守到底,哪怕被沃爾特砍死也不該生出那種……誰贏就跟誰上床的想法。那種念頭像爛泥一樣,又賤又髒,毫無廉恥,卑劣下流。我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會那麼想,就覺得……」
她停了一下,喉嚨澀得厲害。
「就覺得自己不配再讓你碰。」
馬車里的伊芙琳閉著眼,睫毛卻輕輕顫了顫。
她忽然明白了。
怪不得姐姐方才會抗拒得那麼明顯,怪不得她連被李藩王揉著奶子時都透著一種不尋常的僵硬。
那不是單純的羞惱,也不是因為軍務在身不方便被拖去歡愛,而是她心裡真的壓著這件事。
對迪爾芭這樣驕傲、剛硬、信條比血還硬的人來說,這樣的動搖幾乎就是一根刺,扎進肉里,表面看不見,實則越壓越深。
而李藩王聽完,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那一聲不高,卻莫名讓人心裡一震。
「就這點破事兒?」
迪爾芭一僵。
李藩王的手掌仍舊按在她奶子上,甚至還不輕不重地又揉了一把,像是在提醒她,自己如今這副強撐出來的羞恥和自我審判,在他眼裡根本沒那麼值得大驚小怪。
「你之所以會這麼想,就是我操得少了。」
這句話說得直白又霸道,甚至帶著點毫不留情的冷嘲。
迪爾芭還沒反應過來,腕子便已經被一把扣住。
李藩王根本沒給她重新組織語言的時間,直接拽著她往車廂里帶。
迪爾芭呼吸一亂,下意識就想穩住身形。
「等等,主人,我還——」
「還要甚麼?」
「軍隊那邊——」
「少一會兒死不了。」
話音落下,車簾已經被掀開。
夜風裹著一點戰場殘留的血腥氣灌進來,又很快被車廂里的暖香和歡愛後的氣息吞沒。
迪爾芭被生生拽進了這個剛剛才狠狠乾完伊芙琳的空間里,眼睛只一掃,便立刻看見了榻上凌亂的錦褥、被浸濕的那一大片痕跡,還有伊芙琳側躺在那裡、似乎還在熟睡的身體。
她瞬間僵了一下。
不是沒被人看過,也不是沒經歷過更狼狽的時候,可這一次不一樣。
她衣甲半裂,胸前還被抓得凌亂,乳肉甚至有一半仍半露在外,而妹妹就在眼前,就躺在那張剛剛被李藩王肆意寵愛過的床上。
「主人……別在這裡——」
她的聲音終於真的變了調,平日里那點將軍般的冷硬被羞恥壓碎了一塊,露出一點極難得的慌。
李藩王卻根本沒理。
他把人直接按到了榻上。
迪爾芭的身體本就高挑豐美,如今被硬生生壓進這張仍殘留著妹妹體溫和精液氣味的床里,那種羞辱感幾乎一下子衝到了頭頂。
她本能地撐了一下,肩背繃起,紫發散落,胸前那對被甲胄長期束得很實的沈重奶子也隨著動作狠狠晃了一下,震得人眼睛都離不開。
「我不是說過了麼,」李藩王俯身看她,眼神里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你這點毛病,狠狠操一頓就老實了。」
迪爾芭咬緊了牙。
她當然知道,自己現在掙扎沒用。
項圈在,身份在,眼前這男人又根本不是會被她三兩句話說動的人。
可真正讓她難受的不是被操本身,而是被這樣按在榻上,還是在妹妹面前,像是在用最直接、最不講理的方式狠狠戳破她那點可笑的「自我羞恥」。
伊芙琳在一旁仍閉著眼,一動不動。
她當然沒有真的睡著。
可她不敢睜眼。
不是因為好奇,而是因為不忍。
姐姐那麼驕傲、那麼強硬,現在卻被直接拖上床,當著自己這個妹妹的面淫辱教訓。
若是自己睜開眼,哪怕只是看一眼,迪爾芭都一定會覺得更屈辱。
於是她只能裝睡,安安靜靜地側躺著,睫毛低垂,呼吸刻意放得平穩,徬彿甚麼都不知道。
可車廂就這麼大,她躲不開聲音,躲不開氣味,更躲不開榻邊每一下細微的震動。
李藩王已經把迪爾芭的甲胄徹底扯開了。
布料、皮扣、內襯,接連被粗暴地解開,像一層層剝開一顆外殼太硬的果。
很快,迪爾芭那副平日總被軍裝和胸甲死死束住的豐滿身子便露了出來。
她的身體和伊芙琳確實很像,同樣是胸大、腰細、屁股圓,肉感豐足得驚人。
只是伊芙琳的美是軟的、甜的,一抱就像會化開;迪爾芭卻更結實,線條也更緊,像一匹高傲而健壯的母獸。
可再怎麼強,再怎麼像刀,這會兒衣服一脫,奶子一露,腿一分,照樣也只是個會被男人狠狠佔有一切的女人。
「你每天軍務繁忙,還有心思胡思亂想,看來是我對你花的心思不夠了。」
李藩王低頭,一把抓住她一邊奶子,狠狠揉進掌心裡。
「啊……!」
迪爾芭頓時吸了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一點極力壓制也壓不住的狼狽。
她的奶子比伊芙琳的更沈,也更有彈性,被這麼突然用力一抓,乳肉立刻從指縫間溢出來,乳尖也因刺激瞬間挺起。
「你——」
她剛要說話,另一隻奶子又被抓住了。
李藩王左右一起揉,像在把她這副嘴硬的身體重新認識一遍。
迪爾芭的呼吸當場亂了,肩膀也微微繃起。
她不想出聲,不想顯得像被這樣摸兩下就軟掉,可越是忍,那些被憋在喉嚨里的細碎喘息反而越明顯。
「奶子這麼會發硬,還裝甚麼清高。」
「我沒有裝……」
「沒有?」
李藩王拇指一捻她乳尖,立刻把她後半句碾成一聲短促的吸氣:
「不是說自己不想的嗎?那怎麼一摸就這樣?」
迪爾芭閉了閉眼,牙關都繃緊了。
她最恨的就是這一點。
自己的心裡明明因為那點動搖而羞恥得要命,覺得自己髒,覺得自己不配,可身體卻完全不是一回事。
被李藩王一抓、一揉、一捻,她照樣會有反應,奶頭照樣會硬,腿間照樣會發熱。
這種「精神上自我厭惡,肉體上卻還是會發情」的反差,幾乎比直接承認自己賤更讓她難堪。
李藩王顯然也看穿了。
所以他沒有繼續給她留任何硬撐的餘地。
他解開褲子,握著那根已經重新硬起的肉棒,直接抵到了她腿間。
迪爾芭一瞬間全身都僵了。
「等等……至少別——」
「別甚麼。」
「伊芙琳還在……」
她終於把這點最實在的羞恥說了出來,聲音低而緊,甚至帶著罕見的求緩。
李藩王順著她的視線瞥了一眼旁邊「睡著」的伊芙琳,唇角微微一動。
「你妹妹睡得挺好的。」
迪爾芭當然不信。
可正因為不信,臉才更燒,連脖頸都漫起一層薄紅。
她幾乎能感覺到,妹妹哪怕閉著眼也一定聽得見。
偏偏這種時候,她又不可能真的喊伊芙琳起來證明甚麼,那只會讓局面更難堪。
下一刻,李藩王已經分開了她的腿。
迪爾芭和伊芙琳不同。
她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也不是那種一被碰就會軟成一灘水的小姑娘。
她的腿間早已嘗過這個男人的進入,甚至被操習慣了。
可即便如此,這會兒被這麼強行按著、當著妹妹的面擺開,她的小穴還是控制不住地濕了。
濕意並不多麼放浪,卻足以證明她再怎麼羞,再怎麼嘴硬,身體依舊認的李藩王這個唯一的、強大的主人。
「看,你自己都知道該張腿歡迎我。」
這句話說得又冷又准,直戳她最不願承認的地方。
「閉嘴……」
迪爾芭低低罵了一句,尾音卻因為那根龜頭已經頂上來而輕輕一顫。
李藩王沒再多廢話,扶著那根肉棒,直接頂了進去。
「啊……!」
迪爾芭一下仰起了脖子,手指猛地抓緊了被褥。
她明明不是第一次,卻還是被這一下插得渾身一緊。
或許是因為剛才那番羞恥的剖白已經把她整個人都剝得太開,或許是因為李藩王此刻明顯帶著一種「狠狠乾服你」的霸道,又或許只是單純太久沒被操到位,總之這一插進去,她小穴便本能地收緊了,像一下子把那根粗硬的東西吸住。
「夾這麼緊,還說不想要。」
「我沒有……嗯……?」
她剛辯一半,李藩王就往里又送了送,逼得她後半句只剩一聲壓得極低的喘。
她真的不敢叫。
不是不舒服,而是太不敢。
伊芙琳就在旁邊,她寧可把唇咬破,也不願意讓妹妹親耳聽見自己像個發浪女人一樣被操得淫叫。
於是她只能死死忍著,把所有聲音都往喉嚨深處壓,哪怕身體已經因為那一下一下的插入而明顯開始發軟。
李藩王一邊狠狠操她,一邊低頭去咬她耳朵。
「你啞巴了?這麼能裝?」
「別吵醒她……」
迪爾芭聲音發緊,幾乎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
「那就小聲點爽。」
說完,他故意插得更深了一些。
迪爾芭整個人都被撞得往上彈了一下,胸前那對大奶子也狠狠顫了顫。
她咬著唇,眼尾已經被逼出一點水光,卻還是不肯放開聲音,只在鼻音和喉間漏出一點細碎的、快要斷掉似的喘。
「嗯……啊……?」
「輕、輕點……」
「現在不是挺會想男人?」李藩王抓著她腰,抽出來又用力操插回去,「腦子里都能想到誰贏就給誰當性奴,現在裝甚麼貞潔?」
迪爾芭一下子被說得羞恥到發抖。
「別說……」
「怎麼,自己做都敢想,還不敢聽我說嗎?」
「我那是……一時糊塗……?」
她後半句都帶上了發顫的啞音。
因為李藩王的節奏已經開始明顯加重,每一下都狠狠乾得她小腹發麻,最裡面那塊地方也被頂得又酸又熱。
更過分的是,他偏偏一邊操,一邊還要把她最羞恥的念頭攤開來說,像在用肉棒和語言一起褻瀆、羞辱她,把她那點自厭和偽裝都狠狠揉爛。
伊芙琳躺在旁邊,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她仍舊沒有睜眼,可光聽聲音,也知道姐姐正在一點點被弄軟。
那種極力忍耐卻還是會漏出來的喘息,那種被頂到深處時再怎麼壓也壓不住的發顫吸氣,都太明顯了。
車廂里的燈火輕輕搖晃,把錦褥、散亂的衣甲和女人汗濕發熱的身體都照出一種曖昧又狼狽的光。
伊芙琳仍舊側躺在另一邊,睫毛垂著,呼吸放得很輕,像是真的還陷在高潮後的倦意里不忍醒來,也不忍去看。
她不敢睜眼,也不敢動,只把自己縮在被褥與殘存體溫里,安靜得像一朵被夜色護住的白花。
而另一邊,迪爾芭已經徹底被按進了床榻。
李藩王對她確實不會像對伊芙琳那樣溫柔。
伊芙琳是新剝開的果,細嫩,清純,初夜的血和心都要一點點哄出來;可迪爾芭不是。
她骨頭硬,性子狠,嘴上再怎麼認主,心裡那股軍人的鋒芒和自我審判依舊時不時會冒出來,像藏在肉里的刺。
對這樣的女人,光靠安撫沒用,必須要男人狠狠的乾,乾到她所有雜念都散掉,乾到她再也想不動甚麼「配不配」、「忠不忠」,只能記得自己的身體是怎麼被主人掠奪、征服、操成一條只會在他腿間發熱發顫的母狗。
李藩王撐在她上方,抓著她的腰,開始真正的大力乾操。
不是剛才那種帶著試探和逼問的插入,而是更重、更快、更霸道的抽送。
肉棒每一下拔出來,都帶著她穴里被操熱的淫水,重新頂回去時又把那張早已被乾慣了的小嘴狠狠撐開。
迪爾芭的身體明明結實,可一旦被他這樣毫無顧忌的乾起來,腰還是會發軟,胸還是會顫,腿根也會越來越濕。
「啊……嗯……?」
她拼命壓著聲音,可越壓,尾音里那點被乾到鬆弛的媚意反而越明顯。
她胸前那對被扯得半露的大奶子隨著抽插一下一下晃,沈甸甸的,乳肉被震得發顫。
李藩王一隻手狠狠抓著她的手腕,一隻手直接掐住她一邊奶子,五指狠狠陷進去,把那團豐軟乳肉揉得發紅髮熱。
迪爾芭立刻抽了口氣,腰也跟著一顫。
「別……那裡……?」
「哪兒不能碰。」
「主人……」
她咬著牙,眼尾都開始泛紅,聲音卻還是努力壓得低:
「妹妹還在——」
李藩王才不管迪爾芭是否羞恥,抬手一巴掌直接甩在她臉上。
啪的一聲,不算特別重,卻脆得驚人。
迪爾芭整個人都被打得偏過臉去,呼吸瞬間一亂。
那不是會真正傷到她的力道,更像一種主人對寵物毫不留情的訓誡,專門打她那點還想維持體面的掙扎。
她的臉頰迅速浮起熱意,連耳邊都嗡了一下,偏偏下面那根肉棒卻在她發懵的瞬間操得更深,頂得她小腹猛地一縮。
「啊啊……??」
這一次,她終於沒能完全忍住,低低地漏出了一聲明顯帶著快感的喘叫。
「我在問你問題,」李藩王掐著她下巴,讓她把臉轉回來,「你是誰的奴隸。」
迪爾芭胸口起伏,臉頰一邊火辣辣地熱,一邊又被下面乾得身體發麻。她咬了咬唇,最後還是低聲答了。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奴隸。」
「聽不見。」
說完,李藩王狠狠一挺腰,直接乾到最深處。
迪爾芭整個人都弓了一下,手指死死抓住被褥,紫發散亂,胸口那對奶子也隨著動作狠狠抖了一下。
她被這一記爆操乾得後半截脊骨都酥了,羞恥和快感一起湧上來,終於把聲音抬高了一點。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奴隸……?」
「甚麼奴隸。」
「我……」
她卡了一下,耳根都燒起來。
李藩王抓著她大腿往兩邊更分開一點,抽出來又狠狠乾插回去。
「說。」
「性愛奴隸……」
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臉上紅得厲害。
「我是你的性愛奴隸……?」
李藩王冷笑一聲,手掌順著她臀線滑下去,突然狠狠拍了她一巴掌屁股。
啪!
那一下比打臉更響,也更熱。
迪爾芭那圓潤肥美的大屁股猛地一顫,皮膚上迅速浮起紅痕。
她整個人被打得腰一塌,穴肉也跟著緊緊一縮,把裡面那根肉棒又絞得更緊。
「啊……?」
「夾這麼緊,你還知道自己是甚麼嗎?」
「知道……」
她喘著氣,臉幾乎埋進褥子里,聲音已經明顯軟了一層。
「我是你的性奴隸……」
「再說清楚點。」
李藩王俯下去,一口咬住她耳垂,牙齒輕輕一碾,同時下身連續頂操了幾下,乾得她腦子都發白。
迪爾芭終於受不住了,原本還端著的那點女將軍的硬氣,在這種不停逼問、不停狠操、不停被打被揉被掐的淫虐里,一點點被磨碎。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性愛奴隸……?」
「也是你的母狗……?」
最後兩個字一出來,連她自己都狠狠顫了一下。
太羞恥了。
她是誰?
她是暗精靈的女將軍,是女王手裡的利劍,是平日里一身軍甲、抬眼就能讓普通士兵噤聲的迪爾芭。
可現在她赤裸著大半身體,被按在這張妹妹躺著的床上,一邊被狠操一邊親口承認自己是母狗。
那種反差帶來的羞恥感幾乎讓她頭皮發麻,可越是這樣羞恥,下面那張被李藩王操慣了的騷逼就越濕,越軟,越會夾。
李藩王顯然也感覺到了。
「母狗?」
「是……?」
「甚麼母狗?」
這問題逼得太過分,迪爾芭簡直羞的想咬死他。
可她已經被操得腿軟,胸也被掐得發脹,屁股上還火辣辣地熱,哪裡還有甚麼真正的抵抗餘地。
她只能在喘息里把更下流的話全都吐出來。
「是你的母狗……」
「你的……騷逼女將軍……?」
這句一出口,李藩王方才滿意的捏住她乳尖,狠狠的擰了一下。
「啊啊……??」
迪爾芭整個人都差點被這一下刺激到翻過去。
奶頭本來就因為羞恥和快感硬得發脹,如今被這樣狠狠掐住一擰,那股麻電似的刺激立刻從胸口一路竄到小腹,逼得她穴里反射一縮,淫水也更多地往外湧。
「你倒知道自己是甚麼。」
「我知道……?」
她已經喘得快穩不住聲了,平時那種冷而利的音色此刻完全被操得濕了、啞了,變得像一團被熱水泡開的綢子。
「我是你的騷逼女將軍……是你的母狗……?」
李藩王沒有停。
他就是要她說,要她一遍遍地說。不是為了玩詞,而是為了把這些原本她堅信不疑的東西重新釘進她腦子里。
他要讓她再次記住,甚至終生銘記在這一點——不管她在戰場上多強、多狠,項圈在脖子上時她就只是他的東西;不管她看到甚麼樣的強者、腦子里閃過甚麼亂七八糟的念頭,她最終也只會趴回到他腿邊,被他乾到軟、乾到服,再老老實實承認自己是誰的奴隸。
於是,李藩王的逼問一輪比一輪更緊。
「你是誰的奴隸?」
「李藩王殿下的奴隸……?」
「你是誰的母狗?」
「李藩王殿下的母狗……?」
「這張騷逼是誰的?」
迪爾芭瞬間羞得頭皮都炸了,可下面卻被操得根本沒法思考,最後只能紅著臉、喘著氣,一邊被狠狠乾,一邊把最下流的回答說出來。
「是你的……是李藩王殿下的……?」
「我的騷逼……只給主人操……??」
「你剛才不是說誰贏你就給誰嗎?」
這句話一出,迪爾芭渾身一僵。
那是她心裡最羞恥、最不想碰的一根刺。
可如今李藩王偏偏在她最軟、最濕、最被乾得神志發亂的時候,把這句話單拎出來。
她本能地想否認,想躲,可下一刻李藩王已經抓著她的腰,連續狠操了她十幾下,次次都又深又狠,乾得她呼吸全亂,連反抗的力氣都被狠狠打散。
「啊……啊啊……??」
「說!」
「不是……不是誰贏都可以……?」
她眼裡都被逼出一點濕光,嗓音也徹底軟下去了。
「只有你……只能是你……?」
「為甚麼。」
「因為我已經是你的性愛奴隸……?」
她斷斷續續地喘著,像終於在一次次被逼問、被狠操、被羞辱到極點之後,把那個正確答案也說進了自己心裡。
「因為我的身體是你的……我脖子上的項圈是你的……我這條命也是你的……?」
李藩王抬手又甩了她一巴掌屁股。
啪!
這一下更響,也更熱。
迪爾芭直接被打得往前一撲,胸口壓在床上,大奶子從床褥和身體之間擠得更鼓。
與此同時,那根肉棒也乾到了底,碾過她最深處。
她忍到極限,終於還是漏出了一串連續的淫叫。
「啊啊……???不行……太深了……」
「這就不行?」
「那裡會壞……主人……?」
「壞不了,騷逼就該這麼操。」
這句又狠又准,簡直像專門往她最軟的地方踩。
迪爾芭明明還帶著眼尾泛紅的羞恥,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
她開始止不住地迎合,止不住地在每一下深插時微微抬腰,止不住地用那張被狠狠乾軟了的小穴去絞、去吸、去迎那根肉棒。
李藩王察覺到了,乾脆一把扯住她頭髮,讓她仰起臉來。
「自己扭。」
迪爾芭腦子都熱了,眼前也有些發白,卻還是本能地照做。
她開始隨著他的抽插扭腰,臀肉一下一下地晃,肥美圓潤的大屁股被玩得淫得不像樣。
每扭一下,穴口都會更主動地吞吐那根肉棒。
她明明最開始還在為自己曾經那點動搖羞恥得覺得「不配被碰」,可現在卻已經在主人一遍遍的狠操和逼問里,被狠狠乾成了只會撅著屁股給主人享用的豐腴暗精靈母狗。
「再說一遍,你是誰的奴隸?」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性愛奴隸……??」
「說大聲點。」
「我是李藩王殿下的性愛奴隸!是你的母狗!是你的騷逼女將軍……???」
她終於喊了出來。
不再只是低低喘著認,而是被乾得徹底失去那層冷硬外殼,在高潮逼近的邊緣,真真正正地把這些身份喊出來。
她每說一遍李藩王就狠狠乾她一次,每一次都乾操得更深、更重、更准;而她的身體也像在這種重復里越來越軟,越來越服,越來越認命。
原本扎在她心裡的那根「我曾動搖過,所以我不配」的刺,也在這種不斷被狠操回正、不斷被逼著承認歸屬的過程里一點點松了。
她忽然明白,自己那時候之所以會亂,不是因為真要背叛甚麼,而是因為她骨子裡本就有雌性的本能,會本能地對強者心悸,會在生死線上被那種壓倒性的雄性力量撞亂思緒。
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後站著的是誰,最後狠狠操爛她、讓她高潮、讓她承認歸屬的是誰。
是李藩王。
一直都只能是李藩王。
這一認知一旦真正落穩,她反而在羞恥中慢慢松了一口氣。
那點一直纏著她的自厭像被男人的暴虐揉碎了。
她不是不配,她只是需要被乾到徹底想明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兒。
而此刻,讓她覺悟自己今後人生歸屬的絕頂高潮已經壓上來了。
不是最開始那種被羞辱、被打、被問時混亂的發熱,而是一種被狠狠乾服、狠狠乾軟、狠狠乾得徹底只剩歸屬感之後,真正從小腹深處層層翻上來的高潮。
迪爾芭的腿開始發抖,臀也扭得更亂,胸口那對大奶子隨著喘息和抽插晃得越來越厲害。
她咬著唇,可最終還是咬不住,那些被憋了太久的叫聲終於不斷漏出來。
「啊……啊啊……??」
「主人……太快了……?」
「我的騷逼……要被你操爛了……??」
「騷逼是誰的。」
「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她已經喘得快說不成整句,眼尾和臉頰都紅透了,整個人像一把終於被燒彎的刀,再沒有最開始那種硬撐出來的凌厲。
「是李藩王殿下的騷逼……只給你操……?」
「母狗是誰的。」
「也是你的……?」
「甚麼母狗。」
「你的母狗……你的暗精靈女將軍母狗……??」
她越說越軟,越說越誠實,越說越像在把自己真實的一面一層層剝開,毫無保留地遞到他手裡。
李藩王一邊狠操,一邊狠狠揉奶子,掐乳尖,拍屁股,偶爾還會捏著她臉讓她把那些話再說一遍。
每一次逼問都像一根釘子,把她的歸屬釘得更深。
終於,在他一手揉著她被掐紅的奶子,另一手又拍了她一巴掌屁股的同時,肉棒也順勢頂進最深處,碾著她最裡面那塊地方故意的磨了兩下。
迪爾芭整個人猛地繃住了。
「啊啊啊——???」
她終於高潮了。
那不是伊芙琳那種帶著清純和初夜震顫的噴潮式高潮,而是更成熟、更結實、也更劇烈的高潮。
她的小腹一下子狠狠收緊,穴肉在肉棒外瘋了一樣地抽搐,把他絞得緊緊的。
兩條腿都軟得要跪不住,腰卻還是被卡著,只能在那種極致快感里發著抖,把臉埋進床褥深處,發出壓不住的、徹底失控的淫叫。
「主人……???」
「我是你的……我永遠都是你的……???」
她一邊高潮,一邊斷斷續續地重復。
像不是在回答李藩王,而是在回答剛才那個羞恥、自厭、覺得自己不配的自己。
迪爾芭終於服了,也終於軟了。
她那層最硬的殼被狠狠乾碎之後,露出來的不是更深的反抗,而是徹底的屈服。
她在李藩王賜予的性高潮中原諒了自己。
夜色像一層壓得很低的絨幕,籠在車廂四壁之外,隔開了軍營、馬蹄、甲葉相撞的微聲,也隔開了所有屬於白晝與戰場的秩序。
裡面只剩燈火、汗香、精液、女人高潮後發燙的皮膚,還有那張已經被反復蹂躪得凌亂不堪的床。
迪爾芭還伏在榻上喘。
她的高潮余韻尚未徹底退去,身體里那陣被乾到發空又發麻的酥軟還纏在骨頭縫里。
紫色長髮亂著,一縷貼在汗濕的臉側,臉頰帶著被扇過的紅,屁股和奶子上也都留著明顯的玩弄痕跡。
她平日像鐵一樣的身子,此刻卻真的被狠狠乾軟了,像一頭剛被馴服下來的雌獸,胸口大幅起伏,嘴唇也因忍得太久、喘得太急而微微張著。
儘管還沒有射精,但李藩王並沒有急於立刻繼續開啓第二回合。
他抬眼,視線越過迪爾芭起伏的背與臀,落在另一邊側躺著的伊芙琳身上。
那白髮金瞳的妹妹仍舊安安靜靜地縮在被褥里,臉朝里,背過身,呼吸放得很輕,乍一看像是還陷在高潮後的倦意與美夢里,連睫毛都乖乖垂著。
可她太安靜了,安靜得近乎刻意。
剛才這張床榻被乾得那樣亂,姐姐的喘息和身體發顫的動靜又那樣近,她若真睡得沈,未免也沈得太像裝出來的了。
李藩王看了一會兒,唇角輕輕一動。
「別裝了。」
伊芙琳整個人微微一顫。
可她還是沒動,只是睫毛輕輕抖了一下,像在最後掙扎著維持那點「我甚麼都不知道」的體面。
她不是想騙過誰,她只是實在不忍心睜開眼去看姐姐現在那副模樣。
她知道姐姐驕傲,知道迪爾芭哪怕被發現軟倒在床上,也還是會在妹妹面前本能地想維持最後一點尊嚴。
可偏偏她自己也聽見了太多,聽見了姐姐怎麼被逼問,怎麼承認自己是誰的奴隸,怎麼在高潮里一邊發抖一邊說「我是你的」。
這些聲音像熱流一樣,一直燙到她心裡,讓她連呼吸都不敢亂。
李藩王卻懶得陪她繼續演。
他直接伸手,扣住她纖細的腳踝,往自己這邊一拽。
「呀——?」
伊芙琳頓時裝不下去了,低低驚呼一聲,整個人被從被褥里輕輕拖了出來。
她本就還赤裸著,第一次被男人愛過後的身體仍舊蜜里透粉,胸脯飽滿,腰肢細軟,腿根間那處地方還帶著明顯被灌滿、操開過後的痕跡,濕意也未曾徹底收淨。
她被李藩王這麼一拽,白髮散亂,眼神慌慌地看過來,耳根和臉頰瞬間一起紅透。
「藩、藩王君……」
她這一聲叫得又羞又軟,像剛從蜜里撈出來。
李藩王看著她,聲音很淡。
「聽了這麼久,還敢裝睡?」
伊芙琳一下子更羞了,眼神都開始亂飄。
「我……我不是故意偷聽……我只是,不知道該不該醒……」
「現在知道了。」
李藩王抬手,勾了勾她下巴,像逗一隻終於被抓包的小獸。
「起來吧,一起玩!」
伊芙琳頓時整個人都燙了。
一起玩。
這三個字落下來,她立刻明白了是甚麼意思。
她並不是完全不懂姐妹共侍這種事,在暗精靈一族里,強者擁有多個異性伴侶並不稀奇,雖然作為母系氏族的異種族大部分都是女人養多個男寵,但同樣的邏輯放在人類那邊,只要把男女的角色定位調換一下就完全相同了。
姐妹、主從、王族與侍女之間的複雜糾纏也並非絕無僅有。
可知道歸知道,真輪到伊芙琳和自己的親姐姐在同一張床上一起被李藩王玩,一起在他面前赤裸、發浪、承受他的喜怒與快感,她還是瞬間羞得有些發懵。
更何況,她其實……隱約也有那種傾向。
不是明目張膽地想去褻玩姐姐,而是一種更柔軟、更纏人的依戀——她從小便跟著迪爾芭長大,姐姐既是家族中最鋒利的刀,也是擋在她前面的樹。
她敬她,怕她,依賴她,也偷偷覺得她很美。
迪爾芭披甲時像一頭會流血的紫色猛獸,不披甲時,那副比自己更熟、更緊的豐艷肉體也常讓伊芙琳在洗浴、換衣時不敢多看,卻又忍不住偷瞄。
只是這種情緒她從未真正碰過,更不敢承認。
可如今,所有隱秘、所有羞恥,似乎都被李藩王輕輕一句「一起玩」給挑了起來。
迪爾芭也抬眼看了過來。
姐妹四目相對,只一瞬,伊芙琳臉就更紅了,幾乎想重新鑽回被子里。
迪爾芭的眼神則很複雜,裡面有殘存的羞恥,也有一點被看穿後的無可奈何,還有一絲很淡的、連她自己大概都不願深究的縱容。
她當然也看得出來,妹妹剛才根本沒睡著。
可事到如今,再躲也沒意義了。
伊芙琳仍舊紅著臉,白髮散在肩頭和胸前,像一層會發光的綢。
迪爾芭則側跪在另一邊,紫發凌亂,臉上的紅潮還沒退,胸口和臀上的指痕、掌痕都清清楚楚。
姐妹兩人一個羞得眼神亂飄,一個強撐著冷臉卻連呼吸都還不穩,偏偏視線一旦真的撞在一起又都像被甚麼輕輕燙了一下似的,下意識想躲,卻終究沒能完全躲開。
李藩王就坐在她們中間。
他像是這個夜晚的主人,也像是把一切邊界都重新寫過的人。
兩姐妹之間原本隔著的那些東西——家族里的長幼,姐姐的威嚴,妹妹的依賴,未曾言明卻微微發燙的好奇與親近——都被他一層層扯開、按近、逼得再也沒法假裝看不見。
他抬手,捏著伊芙琳的下巴,讓她稍稍轉過去。
「看著你姐姐。」
伊芙琳心口一跳,臉頓時更紅了。
「藩王君……?」
「剛才不是聽得很認真麼,現在怎麼不敢看了。」
她被說得耳根都燒起來,偏偏反駁不了。
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朝迪爾芭看去。
姐姐也正看著她,那眼神比平時軟了太多,沒有訓斥,沒有冷意,只有一點還未散盡的羞,一點被男人狠狠操噴過後收不起來的熱,還有一點近乎無奈的縱容。
李藩王另一隻手則扣住迪爾芭後頸,把她也往前帶了一點。
「你也看著她。」
迪爾芭喉頭動了動,嗓音還有些啞。
「主人……?」
「讓你看你就看。」
她終於沒再硬撐,只是順著那股力道低下眼,與伊芙琳離得更近。
近到能聞見妹妹發間甜軟的香氣,近到能看清她眼尾那一點濕紅,看清她唇上還殘留著被親狠了之後的水潤光澤。
姐妹倆就這樣被迫近到只剩一拳不到的距離。
伊芙琳先頂不住了,睫毛亂顫,聲音小得幾乎像融在呼吸里。
「姐姐……?」
迪爾芭聽見這一聲,心裡像被甚麼輕輕捏了一下。
平日里的伊芙琳太軟,太乖,也太容易叫人拿她當要護著的小東西。
可現在她剛剛破了身,剛剛在這張床上被男人乾到噴潮、被狠狠灌滿,又在一旁聽完自己被訓成母狗的全過程。
她不再只是那個需要被護在身後的妹妹,而是和自己一樣,同樣歸屬於這個男人的女人。
這認知怪異,卻也讓兩人之間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被同一條鎖鏈輕輕拴到一處的親密。
李藩王懶懶靠著軟墊,像是在欣賞她們眼神里那點越來越明顯的發熱和動搖。
他抬手,揉了一把伊芙琳的奶子,又順手拍了拍迪爾芭那只剛被大力撞擊操得發紅的大屁股。
兩女同時輕輕一顫,一個軟軟吸氣,一個咬了咬唇,反應竟出奇地同步。
「親嘴吧。」
伊芙琳幾乎是一下子呆住了。
迪爾芭也明顯僵了一瞬。
可李藩王只是看著她們,沒再重復第二遍。那種平淡里帶著絕對意味的眼神,比任何命令都更叫人沒法逃。
最後還是伊芙琳先慢慢靠了過去。
她確實有那種傾向,只是從來沒被逼到這種明面上。
此刻一旦真的順著心裡那點隱秘的喜歡和依戀去靠近姐姐,她反而比想象中更柔順。
她抬起手,指尖有些發顫地碰了碰迪爾芭的臉側,像在先試探姐姐會不會躲。
迪爾芭沒躲。
於是伊芙琳便更靠近了一點,唇輕輕貼了上去。
那只是個很淺的吻。
像花瓣剛碰到露水。
可就是這一下,車廂里的空氣便像陡然變得更黏了。
伊芙琳自己先紅透了,迪爾芭的呼吸也亂了一點。
姐姐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軟,只是因為一直繃著,那種柔軟里也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
她剛想退開,後頸便被李藩王輕輕按住。
「誰教你這麼親的?」
他說得淡淡的,手卻不輕不重地揉著她胸前那對豐滿奶子,揉得伊芙琳腰都軟了。
「張嘴。」
伊芙琳羞得連眼神都濕了,卻還是乖乖照做。
這一次,迪爾芭也被迫被她帶著微微啓唇。
姐妹兩人的呼吸終於真正交纏到了一起。
伊芙琳起初只會笨拙地碰一碰、蹭一蹭,可很快,那點屬於女人之間天生的細膩便自己冒了出來。
她小心地含住姐姐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像是嘗到了一點又陌生又讓人心顫的甜。
迪爾芭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唔……」
這一聲低低地從唇縫里漏出來,立刻讓伊芙琳心裡又熱了一截。
她從前總覺得姐姐鋒利、強勢、難以接近,可現在,迪爾芭被她這樣親著,竟也會發出這樣低而柔的聲息。
像是那層甲和刀意都暫時褪掉了,只剩一個會被親軟的姐姐。
這下伊芙琳便更捨不得退了——她甚至伸出手,輕輕抱住了迪爾芭的肩。
迪爾芭最初還繃著,可李藩王的手正一邊揉著她奶子,一邊順著腰線往下摸,揉她屁股上最軟的那團肉,摸得她腿根一陣陣發熱。
再加上妹妹的唇柔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純,又帶著一點剛被男人狠狠愛過後的媚,貼著她親的時候,簡直像在她心上來回磨。
最終,迪爾芭還是認命般閉了閉眼,抬手扶住了伊芙琳的後腦。
這個動作一出來,整個吻便徹底變了味道。
不再只是妹妹羞澀地試探,而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回應。
伊芙琳立刻感覺到了,呼吸都亂了一點。
姐姐的手掌比她大,貼在她腦後時帶著熟悉的力量感,可那股力道現在不再是約束和訓誡,而是安撫,是順從主人安排後的共同沈淪。
她們就這麼在李藩王面前親著,唇瓣反復輾轉,偶爾舌尖也會輕輕碰在一起,惹得兩人都微微發顫。
「嗯……?」
伊芙琳先忍不住漏出了一聲。
迪爾芭聽見這點甜軟的喘,心裡竟也跟著發麻。
她睜開眼時,正看見妹妹近在咫尺的臉,眼睫濕潤,臉頰泛紅,唇因為自己剛才的回應而更紅更潤。
那模樣太可愛,也太會勾人,她忽然就有點明白,為何李藩王會這樣喜歡伊芙琳。
可她也同樣明白,促成這一切的不是她,也不是妹妹。
是李藩王。
如果沒有這個男人的霸道、征服與安排,她們兩個永遠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在同一張床上被他看著、摸著,再彼此親得心口發熱。
正因如此,當這股感情真的被挑開之後,兩人心裡的歸屬反而更清晰了。
不是她們自發脫離了他去親近彼此。
而是他賞下這份親近,他引出了這份熱,他讓她們知道,連彼此之間這些原本不敢碰的柔軟與曖昧,也都屬於他權力與寵愛的延伸。
李藩王顯然也很享受。
他看著兩姐妹接吻,一隻手揉伊芙琳那對白嫩飽滿的奶子,拇指不時碾她乳尖,揉得她發軟;另一隻手則沿著迪爾芭的腰和臀一路向下,時而抓一把那只被乾到發紅髮熱的大屁股,時而又扣著她的腿根輕輕揉。
兩具截然不同又同樣豐滿誘人的女體就這麼在他身邊發熱、發軟、發顫,而他只需坐在那裡,享受她們為他展露出來的一切。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淡淡開口。
「用手幫我擼。」
兩姐妹的吻停了一瞬。
伊芙琳最先反應過來,臉燙得厲害,卻還是順著他的視線低下頭,看見了那根仍舊硬得驚人的東西。
它才狠狠乾過迪爾芭,又操開她的處女身,粗長得叫人臉紅,可偏偏依舊精神得很,頂在男人腿間,像一件專門用來掌控和懲罰她們的兵器。
迪爾芭也垂下眼,呼吸微微沈了一點。
她們都知道,現在該輪到她們來取悅主人了。
於是下一刻,兩人幾乎同時伸出手。
伊芙琳用的是左手,迪爾芭用的是右手。
兩只女人的手一隻柔軟纖細,一隻修長有力,就這樣一起落在李藩王那根粗硬的大雞巴上,觸感燙得人心裡一跳。
伊芙琳剛碰上去,指尖便輕輕一縮,明顯被那種熱和硬驚到了,可很快又因為想讓主人舒服,乖乖重新握住。
迪爾芭則更穩些,但掌心貼上的那一瞬,喉頭也還是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握緊點。」
李藩王說。
兩姐妹便依言更收了收手。
兩只手一起伺候一根肉棒,感覺自然和單獨完全不同。
伊芙琳的手軟,帶著第一次做這種事時的小心和笨拙,動作輕些,卻也因此更顯得憐愛。
迪爾芭的手更會握,節奏也更穩,指腹與掌根交替摩擦,帶出一種更成熟的挑逗。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在同一根肉棒上輪流覆蓋,哪怕是李藩王,呼吸也不由得略沈了一點。
「這樣嗎……」
伊芙琳小聲問,眼睛濕濕地看著他。
「嗯。」
「姐姐……我是不是太慢了……」
迪爾芭紅著臉,低聲回她:
「順著他的節奏就行,別發抖……」
這話一出口,兩人自己都怔了一下。
因為這不像訓誡,更像一種親密的、同在主人床前侍奉時自然而然生出的照應。
伊芙琳聽了輕輕點頭,竟真按著姐姐的節奏慢慢學了起來,她們的手時而一上一下,時而一起輕輕擼到底,再從根部一路撫上去。
偶爾指尖碰到一起,便又都悄悄一顫,可誰也沒縮開。
李藩王看著這一幕,掌心在兩女身上游走得更隨意了。
他先抓著伊芙琳的奶子揉,揉得她一邊替他擼棒,一邊輕輕喘,胸脯也跟著微微搖。
那對乳房本就因為剛剛破身和被狠狠乾過後更加漲潤,揉起來格外香軟,乳尖被拇指一碾,伊芙琳立刻就軟下去半邊。
「嗯啊……?藩王君……」
「這就受不了?」
「不是……只是你這樣摸,我手會沒力氣……?」
「沒力氣就讓你姐姐幫你多做點。」
這話說得太直,伊芙琳一下又羞了,偏偏迪爾芭的手確實順勢多包上來一點,把她那邊略亂的節奏穩住了。
那種被姐姐帶著一起給主人手淫的感覺,叫她整顆心都熱得發顫。
另一邊,李藩王也沒放過迪爾芭。
他手掌往下一滑,直接揉住了她那只圓潤肥美的屁股。
被狠狠乾過後的臀肉正是最敏感的時候,一抓下去迪爾芭幾乎立刻倒抽一口氣,腰也輕輕一塌。
「別……那裡剛才已經被你打過了……?」
「打過就不能摸?」
「你明知道現在一碰就會麻……?」
李藩王聞言,非但沒收手,反而又狠狠揉了一把。
迪爾芭唇邊立刻漏出一聲低低的悶哼。
她明明在戰場上是女將軍,此刻卻一邊給主人擼著肉棒,一邊因為被抓屁股而紅了臉,腰也不由自主地發軟。
這種反差正是最淫的地方。
「還挺會叫。」
「那也是你故意……」
「故意甚麼。」
「故意把我和她都弄成這樣……」
她後半句越說越低,幾乎像在認輸。李藩王聽得淡淡笑了一下,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像是在獎她終於說了實話。
而這時,兩姐妹的唇又被他用眼神示意著重新貼到了一起。
這一次她們親得更自然了。
不需要再被硬逼著靠近,也不需要重新適應那種羞恥。
伊芙琳甚至主動伸手抱住了姐姐的腰,手掌貼著她發熱的側腹。
迪爾芭則低下頭,含住了她柔軟的下唇輕輕吮著。
她們嘴裡交換著濕熱的呼吸,手上卻仍舊沒有停,仍舊在一起伺候著李藩王。
於是車廂里便形成了一幅極其淫靡的畫面。
兩個豐滿漂亮、蜜色肌膚的暗精靈姐妹,一個白髮柔軟,一個紫發艷麗,正靠在一起接吻,胸貼著胸,呼吸纏著呼吸;她們各自伸出一隻手共同握著同一個男人的肉棒,輕輕套弄,討他舒服;而男人則坐在她們中間,摸她們的奶子,揉她們的屁股,享受這一切如同享受自己親手馴養出來的景色。
伊芙琳漸漸被親得腿根又有點濕了。
她明明才剛被狠狠操開、灌滿不久,現在卻還是因為這種新鮮又羞恥的親密感而重新發熱。
尤其當姐姐的舌尖真的輕輕碰上來時,她幾乎當場就軟了,腿都不自覺往里並了一點。
「嗯……?姐姐……」
迪爾芭聽見她這樣叫,心口也微微一顫。
她也並非全然沒有感覺。
妹妹實在太軟、太甜,又太依賴人。
被她這樣抱著親,哪怕起因全是李藩王的安排也仍舊讓她心裡升出一種奇異的、帶著佔有和疼愛的熱意。
像從前那些沒說出口的保護欲,此刻換了種更親密、更貼身的方式流了出來。
可越是這樣,她們越清楚,自己此刻的歡愉、親密和放肆,都來自誰。
所以當她們終於稍稍分開,呼吸都亂了,眼裡也泛著薄薄水光時,幾乎同時抬頭看向了李藩王。
那眼神里有羞,有熱,有滿足,也有一種越來越清晰的順從與歸屬。
李藩王看著她們,眼神略沈了一點。
他已經被她們這番侍奉弄得快到邊緣了。
那一刻終於還是到了。
李藩王靠在軟墊之間,肩背穩穩壓著,呼吸早已比方才重了幾分。
兩姐妹一左一右跪伏在他身前,剛剛接過吻的唇都還是濕的,臉上也都帶著被挑逗過頭後的熱意。
伊芙琳白髮散亂,金色眼瞳里水光細細地晃,手還因為第一次這樣侍奉男人而微微發顫;迪爾芭則紫發垂肩,眼尾殘著被情虐操哭出來的紅,明明已經被乾軟了骨頭,卻還是帶著一點女將軍式的倔勁兒,偏偏這點倔在此刻只會讓她更淫。
她們各自伸出一隻手,共同握著那根粗長髮燙的大雞巴,一起替他擼。
一隻手軟,一隻手穩,交替摩擦的節奏越來越順,越來越黏,龜頭在她們掌心裡被反復套弄得發亮,筋脈也一根根繃得清楚。
伊芙琳有些緊張,指尖偶爾會抖一下,便被迪爾芭輕輕帶著糾正;迪爾芭動作更熟,可當李藩王另一隻手忽然揉住她奶子時,她還是會控制不住地腰一軟,掌根也隨之一顫。
「嗯……?」
伊芙琳最先受不住,低低叫了一聲。
因為李藩王一邊由著她們擼,一邊還在揉她奶子。
那對白嫩豐軟的乳房被他握在掌心裡肆意揉捏,指腹從乳肉碾到奶頭,弄得她胸前一陣陣發麻發熱,連帶著剛被操開不久的小穴也跟著輕輕抽動。
她不敢停手,只能一邊喘,一邊更乖地伺候。
「藩王君……這樣摸我,我會更想讓你舒服……」
這句話說得又軟又甜,幾乎像撒嬌。
李藩王掃了她一眼,手上卻並沒放輕,反而拇指碾住她乳尖,慢慢捻了兩下。
伊芙琳立刻繃起肩膀,腿根都發軟,嘴裡漏出來的聲音也更甜更顫。
「啊……??」
另一邊,迪爾芭也沒好到哪裡去。
李藩王的另一隻手已經滑到她臀後,用力抓住那只昨夜被拍紅過、褻玩過無數次的肥美屁股。
那團圓潤飽滿的臀肉一落進掌心便被他再度毫不客氣地揉開、抓緊,偶爾還帶著懲罰意味地重重一拍。
迪爾芭被弄得呼吸發亂,明明還維持著跪姿,可腰已經塌了下去,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也跟著輕輕晃。
「你就非要這樣揉……」
她聲音低啞,臉卻是紅的。
「揉不得嗎?」
「昨夜都被你玩成這樣了……」
她後半句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可偏偏最後還是帶了點被玩熟之後才有的淫軟:
「再抓,我腿都要發軟了……?」
「軟了正好。」
李藩王說得平淡,腰腹卻明顯緊了一下。
兩姐妹立刻都感覺到了。
那根原本已經硬得誇張的大雞巴,此刻更像徹底繃到了極限,在她們手裡一跳一跳地發脹。
那種男人真正要射出來前的強烈徵兆,哪怕伊芙琳是第一次這樣伺候也瞬間明白了。
她下意識抬起眼,濕漉漉地看著李藩王。
「藩王君……你是不是要……」
「繼續。」
一句話落下來,兩人都乖乖沒停。
她們反而更加賣力了。
伊芙琳紅著臉,用自己那只柔軟細白的手去更認真地套弄,手心被那份滾燙和粗硬磨得發熱,也磨得她心口亂跳。
迪爾芭則穩著節奏,一下下帶著更成熟的力道,把主人的快感狠狠乾往上推。
她們的手不時相貼,指節碰在一起,掌心也染上彼此留下的濕熱,可此刻誰都沒在意,誰也不捨得縮開。
因為她們都感覺得到。
主人要在她們面前射了。
這個認知讓兩人的呼吸都不約而同地更熱了幾分。
伊芙琳本就柔軟依賴,此時抬頭望著李藩王的眼神,簡直像在等一份恩賜。
迪爾芭嘴上沒說甚麼,可那只手卻同樣沒有絲毫敷衍,反而在快到頂點的那幾下里把那根肉棒擼得又快又重。
「好好看著。」
李藩王的聲音更低了幾分,姐妹兩人果然都抬起了臉。
就在下一刻,他喉間發出一聲壓沈了的喘息,腰腹繃緊,粗長的大雞巴在她們掌中猛地一跳,隨即狠狠射了出來。
第一股精液又濃又燙,直接噴上了伊芙琳胸前。
「啊……?」
她被燙得輕輕一顫,低頭看去時,只見自己雪白豐滿的奶子上已經濺開了一道黏亮的白痕。
那精液太熱,落在皮膚上時幾乎像剛從身體最深處噴出來的火,順著她奶溝緩緩往下淌,和她本就因快感發熱的皮膚形成一種淫靡得驚人的反差。
緊接著第二股,又射到了她鎖骨和肩側,星星點點,白得刺眼。
迪爾芭也沒躲開。
第三股精液直接甩到了她臉側和胸口,甚至有一點落在她唇邊。
她一下子僵了僵,紫發之間那張平日冷厲的臉,此刻沾著主人的精液,竟顯得說不出的艷和下流。
她抬手想擦,卻還沒動,更多精液便又噴在她奶子上,沿著那對飽滿高聳的乳峰往下滑,留下溫熱黏稠的白線。
李藩王射得很暢快。
那不是一點半點的敷衍,而是真正被兩女一起伺候到舒服後的盡情宣洩。
一股接著一股的精液狠狠噴出來,把她們的胸、肩、鎖骨和臉頰都弄髒了。
伊芙琳白,沾上這些東西後更顯得淫;迪爾芭艷,被這樣射在身上,則多出一種徹底被主人標記過的羞恥。
她們卻沒有一個露出嫌惡。
恰恰相反,當那份滾燙黏膩真正落在自己身上、臉上、胸前的時候,兩人心裡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
那不是單純的射精,而是一種太明確不過的佔有。
她們以身體、以親吻、以雙手共同取悅了這個男人,而現在,他把快感最直接的結果直接澆在了她們身上。
像蓋章。
像賞賜。
也像在告訴她們,從今往後,她們是被他玩過、射過、徹底收進懷裡的東西。
伊芙琳最先輕輕喘出聲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片白濁,臉紅得發燙,眼神卻一點點軟了下來。
她忽然覺得很安心。
不是被弄髒的狼狽,而是終於被徹底認領後的滿足。
她從昨夜開始就已經把自己的第一次、眼淚、高潮、身體最裡面那點血和熱都給了李藩王。
如今連這份滾燙的精液也落在她身上,便像最後一層證明也補全了。
她是他的。
不是一時,不是一夜,而是今後都該是。
迪爾芭的反應則更複雜一些。
她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唇邊那點精液,動作頓了一下,最終卻沒有擦掉,而是緩緩垂下眼。
她臉上還有方才被狠玩後的紅潮,胸口也還在起伏。
她本是最不該接受這種「被射一身」的女人,太有身份,太有鋒芒,也太有自己的尊嚴。
可偏偏此刻,迪爾芭卻在這份羞恥里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昨夜那根一直扎在心裡的刺,那種「我動搖過,所以不配」的自厭,到此刻徬彿終於徹底散了。
因為她現在看得很清楚。
自己不需要再去想甚麼配不配,也不需要再用軍人的標準審判自己是不是卑劣。
她已經被這個男人狠狠乾服、狠狠乾軟、狠狠乾到親口承認了歸屬,如今連他的精液都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
她不再是一個懸在忠誠與羞恥之間的女將軍,她是李藩王的奴隸,是他的女人,是會被他弄上床、射髒、玩到下不了床的愛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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