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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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藩王看著她,手指在她腿根處慢慢揉了揉,那層本就濕透的布料很快被擠得更貼身,伊芙琳立刻發出一聲軟軟的輕喘。
「啊……?」
「今天是你的侍寢日。」
「嗯……」
「也是慶功之夜。」
伊芙琳心跳快得要撞出胸口,她當然聽懂了這句話里的意思。
她是第一次,是還沒被男人碰過的處女。
她的血,她的第一次,她今晚這具柔軟又豐滿的蜜色身體,都會成為李藩王大戰得勝之後的慶祝。
這個認知羞得她腿都在抖。
可與此同時,又有種說不出的發熱和甘願,沿著她脊背一路往下淌。
「我知道……」
她輕輕說,聲音已經帶了點濕意和顫。
「您可以用我的身體……慶祝今晚的勝利。」
馬車的搖晃變得更緩了,像夜色本身都在替這小小的車廂守著分寸。
燈火垂在一側,柔黃的光落下來,把伊芙琳白色的長髮照得像一層溫暖的霜。
她還坐在李藩王懷裡,胸口衣襟凌亂,臉紅得厲害,唇也被親得濕潤發亮,那雙金色的眼睛里帶著羞、帶著軟、也帶著一點已經徹底放下防備後的迷離。
李藩王沒有急著直接操她。
儘管他身上的雄性氣息依舊濃得驚人,剛剛大戰得勝後的血氣、力量、支配感,全都還在他骨頭和呼吸里翻著熱意,可落到伊芙琳身上的動作卻反而放得很緩。
像是在享用一件柔軟又易碎的珍品。
像是他自己心裡清楚,這姑娘跟迪爾芭不一樣,跟那些早就知道如何承受、如何迎合、如何在他身下發浪的女人也不一樣。
她太嫩,太軟,才剛剛敢把自己交出來。
若是一開始就狠狠乾得太凶,她怕是又會抖得像上次那樣,連呼吸都亂掉。
所以他只是抱著她,慢慢地剝。
手指從她肩頭開始,把那層早已被揉亂的輕薄衣料一點點往下拉。
布料掠過鎖骨,掠過手臂,掠過那對早就彈出來大半的豐滿乳房,最終滑落到腰間,再被輕輕抽開。
伊芙琳被脫得越來越少,呼吸也越來越急,臉燙得幾乎不敢抬頭看他,只能咬著唇,任由自己像一枚終於被完全剝開的果子,一寸寸露出真正的模樣。
她的身體很美。
不是那種帶著凌厲侵略性的美,而是柔的,豐的,帶著雌性成熟曲線的美。
胸脯圓潤飽滿,乳肉很足,輕輕一托便顫,乳尖因為被玩弄過,早已羞恥地硬著。
腰肢細,細得更襯得上面豐,下面也豐。
小腹平坦柔軟,往下便是兩條並得有些緊的腿,腿根間那片最私密的地方還被最後一點布料遮著,卻已經因為濕意而微微貼伏,勾得人一眼就知道裡面有多熱。
李藩王把最後那點遮掩也扯了下來。
伊芙琳頓時發出一聲細細的輕叫,整個人都想縮起來。
「呀……別、別這樣全都看……」
「都已經坐我懷裡了,還怕看?」
「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她聲音輕得發顫,腿也下意識並了並,想遮住最羞人的地方,可下一刻就被李藩王捏著膝彎輕輕分開了。
「這裡也不給看?」
伊芙琳的耳朵都紅透了,眼神濕漉漉地躲閃著。
「不是不給……只是、只是太羞了……」
她實在太容易臉紅,也太容易軟。
整個人赤裸著被抱在腿上,連呼吸都不知該往哪裡放,那副楚楚可憐、又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防守的樣子,讓人根本不想立刻狠狠操進去,只想先寵一會兒,慢慢看她被自己玩到徹底化開。
李藩王低頭吻她。
這次的吻很綿,也更慢,先落在唇上,輕輕摩挲,含住下唇啄了幾下,再探進舌頭一點點試探。
伊芙琳原本繃著的肩背就在這溫柔里慢慢松下來,唇瓣也不再僵,只是紅著臉,很小心地回吻他。
她的回吻還很生澀,甚至笨拙。
可也正因為笨拙,才顯得真——不是學來的手段,也不是故意取悅雄性的伎倆,只是因為真的動了情,所以在被他這樣抱著、親著、寵著的時候,本能地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她試探著用唇去貼他,去碰他,偶爾舌尖也會輕輕縮著碰回來一下,像小獸膽怯地舔人。
「唔……嗯……?」
細細的淫聲從她唇縫里漏出來,帶著情動後的潮濕。
她一邊被親得腿軟,一邊又忍不住回應,胸脯也在兩人之間輕輕磨蹭著,柔軟的乳肉被壓得微微變形,越發顯得香艷。
李藩王順著她的唇往下,開始親她耳朵。
他先是含住她小巧柔軟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再用舌尖慢慢舔過邊緣。
伊芙琳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脖子立刻縮了起來,肩膀也本能地聳起,像那裡是她最經不起碰的地方之一。
「啊……那裡、那裡好癢……?」
「癢?」
「不是那種癢……」
她慌慌張張地解釋,臉紅得要命。
「就是……會發麻,會沒力氣……」
李藩王沒說話,只是又舔了一下。
伊芙琳立刻軟得更厲害,手都忍不住抓緊了他的衣襟,呼吸一陣陣發顫。
「嗯啊……別一直舔……我會受不了的……」
「受不了甚麼?」
「受不了……您這樣弄我……」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小,後半句幾乎埋進了他肩邊。
「我會、會變得很淫蕩……」
「你現在就挺淫蕩。」
「我沒有……」
她下意識想辯解,可李藩王的唇已經從她耳邊滑到頸側,一路往下,貼著她纖細的脖頸和鎖骨慢慢親。
那裡的皮膚很薄,也很敏感。
尤其是鎖骨,凹陷處被他舌尖濕濕地舔過時,伊芙琳只覺得渾身都像被一陣暖流衝了過去,胸口麻,小腹也更熱。
她忍不住向後微微仰起頭,把這條漂亮細長的線條更完整地送出來,任由李藩王在她頸邊、鎖骨間留下一串濕熱的吻痕。
「啊……嗯……?」
「殿下……您怎麼這麼會親人……」
「喜歡嗎?」
她被問得一怔,隨即耳根更燙,輕輕點了點頭。
「喜歡……」
李藩王順勢含住了她的鎖骨,輕輕咬了一下。
那力道不重,卻足夠讓伊芙琳又發出一聲細細的顫音。
她已經很清楚地感覺到了,他確實在收著,確實不想嚇到她。
明明他只要願意,一隻手就能掰開她的腿,狠狠乾破她的身子,操得她哭出來都只能受著。
可他現在只是吻她,舔她,摸她,讓她一點點自己軟下來。
他不是在急著征服。
而是在享受她。
享受她這具從緊張到放鬆、從羞怯到情動、從害怕到願意完全打開的身體。
而伊芙琳現在要做的,也的確很簡單。
她甚麼都不用做。
不用想該怎麼勾引,不用想該怎麼討好,不用想自己會不會做錯。
她只要讓自己的心一點點打開,再讓自己的腿、自己的腰、自己的胸和唇也跟著這個男人的節奏慢慢打開就夠了。
剩下的,李藩王自然會拿。
這種被照顧、被掌控、被溫柔地引導著沈下去的感覺,讓伊芙琳越來越安心,也越來越沈迷。
於是,當李藩王終於低頭含住她乳尖的時候,她已經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只會慌張發抖了。
「啊啊……??」
伊芙琳的身子猛地繃了一下,緊接著便軟軟地塌回他懷裡。
那種奶頭被溫熱口腔整個包住、再被舌頭一圈圈舔弄的刺激,實在比剛剛更狠。
她胸本來就大,奶子也敏感,被摸了這麼久早就脹得不行,如今真的被他吃進嘴裡,簡直像把她身體里所有羞恥的快感一下子都勾了出來。
「別、別吃得這麼用力……?」
「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裝甚麼。」
「那是您……您剛才揉的……」
她嘴硬到一半,李藩王就故意吮重了一點,伊芙琳頓時又洩了氣,軟軟叫起來:
「啊嗯……?……好、好過分……」
李藩王換了另一邊,手上也沒閒著,一邊托著一隻奶子慢慢揉,一邊嘴裡含著另一隻慢慢吃。
伊芙琳被弄得胸脯連連起伏,乳肉在他掌心和唇舌間發顫,整個人都像被玩壞了一半,嘴裡只會斷斷續續地漏出小聲淫叫和求憐惜的話。
「慢一點……我真的、真的好怕漲……」
「殿下,輕點咬……奶頭會壞的……?」
「我、我沒這麼被人玩過……胸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越說聲音越軟,眼睛也越濕。可偏偏那副快被玩哭、卻又捨不得躲開的樣子,比任何刻意學來的浪態都更勾人。
李藩王抬起頭時,她兩只乳尖都已經濕淋淋地亮著,像被含化過一樣。
伊芙琳喘著氣,紅著臉看他,那副神情已經不只是羞了,裡面還摻進了更清楚的依戀和情意。
她像是真的在被這樣抱著、疼著、親著的過程里,一點點把整顆心都掰開來,遞到了他手裡。
於是她湊過去,小心地又親了親他。
先是唇角。
再是嘴唇。
輕輕的,斷斷續續的,像怕唐突了他,卻又實在忍不住。
「嗯……我也想親您……?」
「親就是了。」
伊芙琳便紅著臉,又啄了幾下,連鼻尖都蹭了上去。
她越親越大膽一點點,手也輕輕搭在他肩上,身體貼得更近,胸前那對奶子軟軟壓在他懷裡,隨著她呼吸和動作一下一下磨蹭。
「殿下……」
「嗯?」
「我、我好喜歡您這樣抱我……」
她說完,自己先羞得想鑽進地縫里,趕緊把臉埋進他頸邊。可這句喜歡一出口,就像甚麼東西終於忍不住從心底溢出來了一樣,再也收不住了。
「我也喜歡您親我……」
「喜歡您摸我……」
「喜歡您剛才在戰場上的樣子……」
「喜歡您現在看著我的樣子……」
她越說越輕,越說越羞,可那份情動卻越來越真。
那些原本只敢埋在心裡、甚至覺得自己沒資格碰一碰的念頭,如今順著熱意和依戀一起漏了出來。
最後,她終於小聲說出了最完整的一句。
「我喜歡您。」
這四個字很輕。
可車廂里太安靜了,所以它還是被清清楚楚地聽見。
李藩王的動作停住了。
他的手還托在她腰側,唇邊也還沾著她乳尖的濕意,可整個人確實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她會在這種時候說這個。
伊芙琳瞬間嚇壞了。
剛才那股一股腦湧上來的熱意一下子冷了半截,她幾乎立刻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算甚麼呢?
她不過是今晚被招來的一個侍寢侍女,是因為這場勝利才被放進他懷裡的玩物。
姐姐迪爾芭那麼強,那麼忠心,那麼拼命,到頭來也只是脖子上戴著黑曜石項圈的奴隸。
就連高高在上的奧莉卡女王,和李藩王之間也更多是政治上的婚姻與合作,是權力、繁衍、秩序交織出來的關係。
那自己呢?
她一個被家族養來侍奉人的小侍女,一個第一次才剛要交出去的暗精靈少女,一個只是因為今天終於鼓起勇氣才被允許靠近的女人,有資格說「喜歡」嗎?
伊芙琳越想越慌,眼圈都快紅了。
「對不起!!我、我是不是說錯了……」
她聲音發顫,慌忙想解釋:
「我不是想要求甚麼,也不是想冒犯您……我只是、只是剛才一下子沒忍住……如果您不高興,我就不說了,真的不說了……」
她急得連呼吸都亂了,像生怕自己這一句越界的喜歡,會把眼前這點好不容易得來的溫柔全弄碎。
可李藩王並沒有冷臉。
也沒有斥她。
相反,他看著她這副慌慌張張、眼尾都快急紅了的樣子,竟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不重,卻很明顯。
伊芙琳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耳邊便忽然一熱。
李藩王低頭,舔了舔她的耳朵。
「呀……?」
她一下子縮起脖子,臉更紅了,整個人都軟得一抖。
李藩王像是故意在拿這個打散她的慌,舌尖從耳廓緩緩掃過去,再咬了一下耳垂,聲音低低地落在她耳邊。
「繼續說。」
伊芙琳怔住。
「什、甚麼?」
「我喜歡聽。」
李藩王一邊說,一邊又輕輕舔她耳後那塊最薄的皮膚,弄得她整個人又羞又麻。
「你喜歡我哪裡?」
伊芙琳的心一下跳得更快了。
她本來就膽怯,這種時候更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可既然李藩王讓她說,她便再沒法躲。
更何況,現在這種情形里,她也說不出甚麼假話。
她所有的羞、所有的軟、所有胸口裡滾燙得快要滿出來的東西,都只剩一個最真實的答案。
她紅著臉,聲音輕輕發顫,卻還是一點點說了出來。
「我喜歡您的強大……」
「嗯?」
「是真的強大。」
她抬起眼,看著他,金色的眸子里有點濕意,也有種單純到近乎虔誠的崇拜。
「不是那種只會讓人害怕的強,是像神明一樣的強。您能保護整個暗精靈種族,能讓我們不用怕外敵,能讓這個種族繼續繁衍生息。姐姐、女王大人、大家……都需要您這樣的力量。」
她說得並不華麗,甚至很樸素。
可正因為樸素,反而更真。
「我以前怕您,是因為我只知道您很厲害,也聽了很多……很多關於您床上的傳聞。」
她羞得咬了咬唇,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
「可今天我在遠處看到您戰鬥,我才明白,您不是單純可怕,您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您越強,暗精靈就越安全。所以我……我崇拜您。」
說到這裡,她臉上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脖頸和胸口,乳尖都像因為這份羞意而又硬了一點。
「而且……」
她停了一下,像鼓足了更大的勇氣:
「我也喜歡現在。」
「現在?」
「就是……這樣。」
她被他抱著,赤裸著身子,軟軟地貼在他懷裡,整個人都像被燈火和體溫一起暖透了。
「像您這樣的人,像神明一樣的人,現在卻抱著我,親我,摸我,對我這麼溫柔……我會覺得,很幸福。」
最後這兩個字一出口,伊芙琳自己都覺得心口發燙。
可她沒有收回。
她只是紅著臉,任由自己那點最真實的心意暴露在他面前,像把一顆還在顫的心小心放到了他掌中。
「所以……我喜歡您。」
她輕輕重復了一遍,比剛才更清楚,也更堅定。
「這不是亂說的。」
李藩王看著她,眼裡那點本就不多的笑意慢慢更深了一層。
他確實喜歡這種有趣的新鮮感。
不是單純的因為伊芙琳漂亮,也不只是因為她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漂亮豐滿的女人他見得太多,主動撲到他床上的也不缺。
真正讓人覺得有意思的是她身上那股很少見的味道。
清純,細嫩,胸和屁股都熟得正好,偏偏心還是軟的,喜歡強者,敬畏強者,會偷偷崇拜,會偷偷動心,卻又因為膽怯和羞恥不敢靠近,非要等到真的被抱進懷裡,被親得軟了才肯把實話一點點吐出來。
這種感覺像拆一層很薄很嫩的糖紙。
裡面的糖不是假的,不是裝的,是她自己一點點化出來的。
伊芙琳被他看得越來越臉熱,睫毛都在輕輕發抖。
她當然不知道李藩王此刻具體在想甚麼,卻本能感覺到,他現在看自己的眼神和剛才不一樣了,不只是看一個可以拿來慶功的處子侍女,更像是看一個讓他覺得有趣、讓他願意多逗一逗的小東西。
她胸口跳得厲害,手指還輕輕抓著他的衣襟。
李藩王抬手,指腹在她下唇上按了按,聲音不重。
「伊芙琳……叫我的名字。」
伊芙琳一怔,眼神立刻亂了一下。
「藩王大人……」
她幾乎是本能地這麼叫出來的。
這個稱呼在她心裡已經太根深蒂固了,敬畏、身份、距離、上下尊卑,全都藏在這四個字裡。
可李藩王聽了,卻只是低低嗯了一聲,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
「不是大人。」
他看著她,語氣很淡,卻又像在故意往她心裡最軟的地方踩。
「只是名字。」
伊芙琳呼吸頓時更亂了。
只是名字。
這句話聽起來輕,可落在她耳朵里,幾乎像某種甜得發暈的許可。
她不是不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若只是侍女伺候主人,若只是床上的順從和被享用,她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叫他。
可他偏偏要她去掉「大人」兩個字,偏偏要她像個被特別對待的女人一樣開口。
李藩王又補了一句,聲音更低了些。
「就像……我只是你的男友。」
這一下,伊芙琳整個人都像被熱水猛地澆了一遍。
男友。
這個詞對她來說,幾乎比「侍寢」、「初夜」、「被他玩爛身體」還更讓人心慌。
因為那是她真正偷偷渴望過、卻從沒敢奢想會落到自己身上的東西。
不是單純的女僕伺候主人,不是單純的家族安排和獻身,而是男女之間那種柔軟、私密、能讓她在夜裡一個人胡思亂想到臉紅的關係。
儘管暗精靈這個種族因為借種的生物學習性對愛情並沒有甚麼奢求,但伊芙琳這個相對年輕的女孩卻一直都渴望兩情相悅的男女關係。
就像人類世界的那些小說和喜劇一樣——渴望被喜歡,渴望喜歡別人,渴望自己不是一件被送上床的物件,而是一個被抱著、被看著、被當成女孩子去親去哄的人。
現在,這種渴望忽然被李藩王親口點破了。
伊芙琳又喜又怕,胸口都在發脹,連乳尖都像因為這陣情動而更加硬挺。
她望著他,眼睛濕濕的,像是高興得快要化開,卻又因為太不真實而帶著一點怯。
「我、我真的可以這樣叫嗎……」
「讓你叫,你就叫。」
伊芙琳咬了咬唇,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努力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把那兩個字從唇間輕輕送出來,聲音軟得發顫,像怕被風聽見似的。
「……藩王君。」
說完這一聲,她自己先受不了了,立刻把臉埋進了他肩窩里,連耳根都燒透了。
可那一瞬間,她心裡那股喜悅是真的壓都壓不住。
因為這不是「藩王大人」。
不是冷冰冰的尊稱。
而是只有更親近、更像戀人一點的人,才敢這樣喊出來的名字。
李藩王聽著這聲帶著明顯處女小女友味道的稱呼,眼神也微微動了一下。
他確實喜歡。
喜歡她這種青澀的親密感,喜歡她明明羞得快不行了,卻還是因為心裡那點甜乖乖照做的樣子。
這樣的伊芙琳,和那些已經學會如何嫵媚、如何浪叫、如何故意把男人勾得更硬的女人完全不同。
她像剛剛長成的軟果,連「戀人」這層想象都還帶著稚嫩的香氣,一碰就能讓人心情變好。
於是下一刻,李藩王直接扣著她的腰,把人壓到了榻上。
軟墊輕輕一陷,伊芙琳低低驚叫了一聲,白色長髮散開在錦褥上,像一大捧鋪開的雪。
她赤裸著身體躺在那裡,胸脯因為驚慌和羞恥而更急地起伏,兩條腿也本能地微微收著,整個人都是一副被突然推倒後又慌又軟的樣子。
「藩、藩王君……」
她這一次再叫出來,已經比剛才更順口了一點,卻也更羞了。
李藩王撐在她上方,興奮的再度低頭親了親她的唇,像是在獎勵她這句稱呼。
然後他的手沿著她大腿內側慢慢滑上去,分開她的腿,讓她那片早已濕透的地方徹底露在燈下。
伊芙琳一下子顫得更厲害了。
那裡實在太私密,也太陌生。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攤開過,尤其還是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壓在身下看。
腿根間那片細嫩的肉已經因為情動和羞恥而微微泛紅,花瓣似的合著,裡面卻早就流出了一層亮晶晶的水,把縫隙潤得濕濕的。
明明還是處女,那股清純的幽香里卻已經摻進了明顯的騷意,嫩得厲害,也香得厲害。
「別、別一直看那裡……」
伊芙琳幾乎快哭出來了,腿想合上,卻被他穩穩按著。
「太……太丟人了……」
「都濕成這樣了,還裝甚麼清純。」
「我本來就是……」
她又羞又急,聲音都帶了點哭腔:
「只是被你親成這樣的……我自己沒有故意發騷……」
李藩王聽了也沒反駁,只是握住她腿彎,把她兩條腿更往上抱了抱。
這個姿勢一下就讓她開得更徹底了。
伊芙琳頓時倒抽一口氣,腰都繃緊了,胸口那對奶子也跟著一顫。她當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卻根本沒想到,李藩王會先低下頭去。
他抱著她的腿,直接把臉埋到了她腿間。
伊芙琳整個人當場就懵了。
下一秒,舌尖已經重重舔了上來。
「呀啊啊……??」
那一聲叫得她幾乎立刻想蜷起來,腿都要夾住他頭了。
可李藩王手臂一收,反而把她抱得更緊,根本不給她躲。
溫熱濕滑的舌頭從那條早就被淫水潤開的嫩縫一路舔上去,像是在品嘗甚麼新鮮到讓人滿意的甜果。
她那裡本來就嫩,又是第一次被這樣直接舔,簡直像整個人都被狠狠鑿穿了一樣,腦子當場白了一片。
「不要……那裡怎麼能這樣吃……?」
「為甚麼不能。」
「太、太羞了……那是下面……是騷逼……」
她自己說完這個詞都快羞死了,臉和胸一起紅透,偏偏李藩王已經用拇指撐開她的嫩肉,又舔了一口。
「清純處女的騷逼,味道可是最棒的。」
「啊啊……別說出來……??」
伊芙琳被這句話弄得更受不了,腰直發軟,腿也止不住地抖:
「我會真的羞死的……你、你不要邊吃邊說這種話……」
李藩王根本沒停。
他的舌頭比她想象中更會玩,先是順著她濕透的嫩縫來回舔,把她自己流出來的汁水一點點都卷進嘴裡,再故意用舌尖去點最上面那顆早已腫脹起來的小肉粒。
那地方一碰,伊芙琳便猛地一抖,整個人都像被電得向上彈了一下,喉嚨里一串斷斷續續的淫叫立刻漏了出來。
「嗯啊……啊……??不行、不行……那裡太奇怪了……」
「才舔幾下就不行了?」
「那也、那也太會爽了……我從來沒這樣過……」
她被舔得眼尾都濕了,聲音又甜又亂:
「藩王君……求你輕一點,真的太刺激了……?」
「你不是喜歡我嗎?」
「是喜歡的……?」
「那就好好忍著。」
說完這句,李藩王直接更深地吃了起來。
他不是隨便舔兩下,而是真把她那裡當成一塊剛拆開的甜點一樣狠狠的吃、狠狠的玩——舌頭頂開花縫,往裡面試探著鑽,又退出來,再反復去舔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伊芙琳從沒被這樣對待過,甚至都不知道女人下面可以被吃成這樣。
她只覺得自己腿間那處地方像被一直點著火,濕意越來越多,快感也一波波堆起來,堆得她連呼吸都不會了。
「啊啊……???」
「等、等一下……我腿要沒力了……」
「那裡又被你吸了……不行……真的不行……?」
她求饒得很快,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
腿根不斷有新的淫水流出來,把那片原本就嫩的肉越潤越亮。
李藩王的手還托著她的屁股和大腿,讓她根本逃不開,只能赤裸裸地攤在那兒,被自己喜歡的男人猛舔騷逼,舔得整個人像要化掉。
「這麼愛流水,還說自己不騷。」
「我不是……?我、我是被你弄成這樣的……」
「嗯,都是我弄的,那你喜歡不喜歡?」
伊芙琳眼神都散了,聲音帶著哭腔,偏偏又甜得發黏。
「喜歡……?喜歡死了……可是太羞了……」
「羞甚麼,你這小逼都在我嘴裡打顫了。」
「呀啊啊……???別、別那樣說……」
她簡直要瘋了。那種又被戳破、又被吃著最私密地方的感覺,幾乎讓她連靈魂都在發燙。
「藩王君……真的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一邊舔、一邊說我這裡……」
話還沒說完,李藩王便用舌尖連續幾下快狠地攪過她那顆小核。
伊芙琳整個上半身都猛地弓了起來。
「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她像終於被推過了某個自己從沒碰到過的邊界。
小腹深處一陣劇烈收縮,腿根徹底失控,整片腿間都像被掀翻了一樣,溫熱的液體猛地一股股噴湧出來,直接濺得李藩王唇邊、下巴和她自己臀下的錦褥都濕透。
她噴潮了。
不是一點點失禁似的漏,而是真正被玩到高潮失控,狠狠的噴了出來。
伊芙琳自己都被嚇到了,眼神發直,胸口急劇起伏,腿還被抱著,整個人像剛被一道巨浪狠狠拍散。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會這樣,不知道被舔到極處的時候,身體竟然會這麼不聽使喚地往外噴。
「我、我是不是太髒了……」
她喘著氣,眼睛都濕了,羞得快哭出來。
「居然噴成這樣……?」
李藩王抬起頭,唇邊還沾著她剛噴出來的水。
「一個小處女,確實挺能噴的,真是撿到寶了。」
雖然字面意義上是羞辱,但伊芙琳聽得出李藩王的喜歡——她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埋起來。
「不要說……」
「事實還不讓說?」
「那也太羞了……我第一次這樣……都怪你一直吃、一直舔……?」
她還在哼哼著發軟,李藩王卻已經松開她的腿,直起身來。
隨後,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褲子。
那動作不急,卻足夠讓伊芙琳一下子安靜下來。
剛才被舔騷逼舔到噴潮的余韻還在,她的腿還軟著,胸口也還在起伏,腿間更是濕得一塌糊塗。
可當她看到李藩王真的開始脫褲子時,另一種更明確、更終極的認知還是猛地湧了上來。
要來了。
她的處女喪失之時。
她一直藏著、守著、害怕著、也在今晚終於甘願交出去的那個地方,馬上就要真正作為獻給得勝英雄的祭品,被他狠狠毀掉了。
伊芙琳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下的軟褥,眼神濕濕地望著他,害怕,期待,羞恥,幸福,全都混在一起,把她整個人都泡得發燙。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也不想再退。
車廂里的燈火輕輕晃著,像一簇被夜色捧在掌心裡的金。
外面的車輪聲沈悶而有節奏,碾過泥地,碾過碎石,把整輛馬車搖成一個溫軟而封閉的世界。
錦褥被伊芙琳噴出的潮水打濕了一片,空氣里都是女人身體剛剛被玩到失控後才會有的甜膩騷香。
暗精靈少女赤裸地躺著,腿還分著,白色長髮鋪散在枕褥上,像被誰揉亂的絲緞。
她胸口劇烈起伏,臉紅得厲害,眼尾濕漉漉的,腿根處那片最私密的地方還在微微抽搐。
剛才被舔到噴潮之後,她整個人都軟得沒有骨頭,連指尖都帶著酥麻,像剛被一股巨浪狠狠掀翻過去,魂都還沒收回來。
可當她看見李藩王解開褲子,將那根東西真正放出來的時候,身子還是不可控制地又抖了一下。
太大了。
不是她聽過傳聞之後在腦海裡模模糊糊想象的「大」,而是真正擺在眼前時,讓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會本能發慌的那種大。
粗,硬,熱,挺得很凶,帶著男人身體最直白的侵略感。
車廂里的燈火照在那東西上,都像給它添了一層過分鮮明的壓迫力。
伊芙琳看得呼吸一亂,腿根也跟著輕輕抽了一下。
「藩、藩王君……」
她的聲音發顫,像一團又甜又軟的棉花,被人輕輕一捏就會塌下去。
李藩王沒說甚麼,只是俯身下來,重新吻住了她。
這個吻比剛才更穩,也更像安撫。
伊芙琳被親得微微仰起臉,唇瓣張開,舌尖也很乖地迎著他過來。
她確實害怕,可也正因為這樣,這個吻便像一個允許她把害怕慢慢咽下去的過程。
李藩王的手還在摸她的臉、她的腰、她的大腿內側,一下一下,讓她始終記得,自己不是要被一個暴君粗魯的撕裂,而是被他抱著、親著、帶著進入今夜最深的那一步。
他撐開她的腿,再次分開她已經濕透的花縫。
伊芙琳立刻緊張得繃住了腰,連腳尖都微微蜷起來。
她明明已經被舔到濕得一塌糊塗,可真到了這一刻,那種對未知的本能畏懼還是一下攥住了她——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腿間那點被噴潮弄得發漲發麻的柔嫩地方,馬上就要被真正破開了。
「放鬆點。」
李藩王的聲音低低的,掌心壓著她的腿,也壓著她的慌。
「……嗯。」
伊芙琳點了點頭,卻還是下意識抓緊了褥子。
下一瞬,那根炙熱粗硬的龜頭便抵在了她穴口。
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太燙了。
也太硬了。
那種被某種龐大到遠超自己想象的東西頂住最私密入口的感覺,實在叫人無處可逃。
伊芙琳的呼吸瞬間亂成了一團,腿也本能地往里收,可被李藩王穩穩按住,只能紅著眼,顫著身子,等著那一步真正落下來。
他很慢。
真的很慢。
先是頂著她的入口輕輕磨了一會兒,借著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把最初的緊繃一點點化開,然後才開始往里壓。
那一下剛進去一點,伊芙琳便倒抽了一口涼氣。
「啊……!?」
她渾身都繃緊了,腰往上弓,指尖也狠狠抓住了床褥。
她那裡太嫩,也太窄,還是第一次,入口一被這樣粗硬的東西撐開立刻就疼得發顫。
那不是剛才被舔弄時那種發麻發爽的刺激,而是真正被撕開的、帶著生澀鈍痛的侵入感。
李藩王停了一停,低頭吻她的唇,手掌也順著她大腿輕輕往下撫。
「疼嗎?」
伊芙琳眼裡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鼻尖微紅,聲音也帶著一點啜泣似的顫。
「疼……但是、但是我可以……?」
她當然知道,李藩王已經盡可能溫柔了。
若換了別的人類雄性,怕是只會挺腰狠狠乾進去,哪管她是不是第一次、是不是會疼得哭。
可他沒有。
他在等她適應,在親她,在摸她,在讓她用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接納他。
正因為知道這一點,伊芙琳心裡的痛就並不委屈,反而混進了一種酸酸軟軟的感動。
於是李藩王繼續往里壓。
緩慢,堅定,一寸寸將她那緊得發抖的嫩穴向兩邊撐開。
「啊啊……?」
「太、太漲了……藩王君……?」
她的聲音開始帶上細細的哭腔,眼淚也終於從眼角溢了出來。
處女的身體在這一刻顯得格外誠實,每往里進一點,入口便要收緊一次,像在本能地抗拒這份過大的侵入。
可偏偏她心裡又是願意的,於是這抗拒和接納糾纏在一起,便讓她整個人都顯得可憐極了。
直到最關鍵的那一刻終於到來。
那層薄薄的阻礙被他緩慢卻不可逆地頂破了。
「啊啊啊……!?」
伊芙琳一下子弓起身子,眼淚徹底掉了下來。
那一瞬間的痛太鮮明,像有甚麼真正屬於少女的、從未被人踏進過的地方,被他狠狠破開,狠狠佔有。
她能很清楚地感覺到裡面那點脆弱生澀的屏障破了,溫熱的液體也隨之流了出來,沾在兩人相接的地方,又一點點染到褥上。
那是她的處女血。
屬於今夜,屬於勝者,屬於這個將她抱在懷裡、親手拆開她包裝的男人。
李藩王沒有馬上動,只是埋在她體內,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又親她的唇。
伊芙琳顫抖著,啜泣著,身體里還殘留著那一下被撕開的鈍痛,可心口卻反而越來越熱。
她喘著氣,眼淚濕濕地看著他,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在用自己此刻所有的疼與甜,去確認一個終於成真的事實。
「從今以後……我就是藩王君的女人了……?」
這句話說出口時,她自己都抖了一下。
可說完之後,心裡卻有種奇異的安穩,像漂了很久的小船終於真的靠上了岸。
李藩王看著她,眼神也緩了一點。
他低頭親她,先親嘴唇,再輕輕貼著她臉側吻了吻。
那點被喜歡、被接納、被確認歸屬的感覺,就這麼從他的動作里一點點落到了伊芙琳心裡。
然後,他開始慢慢動。
一開始很輕。
只是很短地往外退一點,再緩緩頂進去,讓她的身體去認識裡面那根東西的形狀、熱度和重量。
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明顯的顧惜,不快也不重,更像是在借著最溫和的方式,幫她把剛剛破身的痛慢慢揉開。
伊芙琳起初還疼得緊緊皺眉,可幾次之後,她便發現那股最尖銳的痛正在一點點變淡。
暗精靈的身體畢竟天生就不是柔弱無用的。
她們的基因里本就藏著強烈的繁育本能,豐滿,敏感,容易動情,也容易在真正的交合裡快速適應男人。
哪怕伊芙琳的性格再靦腆、再羞怯,她的肉體依舊屬於這個種族。
為了交配,為了生育,為了更牢地抓住強大的雄性,她的身體會比她的臉和嘴更快地學會取悅。
所以,處女之痛只撐了最初那幾分鐘。
很快,那種單純被破開的生疼便被另一種更加複雜的感覺替代了。
因為李藩王在她體內每一次緩慢進出時,都會把剛才被舔弄得敏感無比的肉壁重新磨到。
入口雖然還是脹,可裡面卻開始隱約發癢,發麻,甚至被他磨得有點發熱。
再加上他時不時低頭親她,摸她奶子,揉她的腰和屁股,伊芙琳很快就從單純的掉眼淚,變成了一邊掉一點淚,一邊又忍不住夾著腿、收著裡面的嫩肉去迎合。
「好一點了?」
李藩王問。
伊芙琳紅著臉,喘了兩口氣,才小小地點頭。
「嗯……沒有剛才那麼疼了……?」
「那想不想要我快一點?」
這句話一出,她整個人又羞得發熱了。
可身體騙不了人。
她現在確實已經不只是疼,而是開始被他操得有點舒服了。
裡面那根東西太存在感十足,每慢慢頂一次,都像把她原本空蕩生澀的身體狠狠填滿。
那種被心上人佔有、被一下一下搗進去的感覺,在痛感退下之後,便明顯地浮出了甜膩的快意。
伊芙琳咬著唇,臉紅得幾乎不敢看他,好一會兒才小聲哀求。
「可、可以……稍微快一點嗎……?」
說完這句,她自己都覺得太羞恥,連肩膀都縮了縮。
「剛破身就知道催男人狠狠乾你了?」
「我沒有催……」
她急忙辯解,可聲音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
「只是……只是現在這樣,我裡面會癢……你慢慢磨,我更受不了……」
李藩王聽得笑了一下,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語氣卻故意帶了點壞。
「你這小賤狗,倒適應得挺快。」
「小賤狗」三個字一落,伊芙琳整個人都呆了一下。
那稱呼下流、露骨,又帶著一種被徹底寵幸後的親暱和戲弄。
若換在平時,她聽見這種詞大概會羞得捂住耳朵。
可現在,當李藩王壓在她身上,一邊輕慢地操她,一邊這樣叫她時,她心裡湧上來的竟然不是難堪,而是一股羞恥得發甜的滿足。
因為她忽然覺得這樣也很棒。
姐姐迪爾芭是國家的利劍,是軍人,是要在戰場上替女王守住國境的人。
奧莉卡女王更不用說,她是王,是要和李藩王一起維繫整個黑之城秩序與繁育的存在。
她們都有各自的位置,有各自要承擔的東西。
可自己不一樣。
自己柔弱,嬌媚,不擅長打仗,也不擅長謀算。她不需要像姐姐那樣披甲流血,也不需要像女王那樣高高坐在王位上思考國家。
她只要做一件事就夠了——做那只會讓李藩王覺得舒服、覺得愉快、覺得抱在懷裡很順手的小寵物。
做他的小賤狗。
這個認知明明下賤,卻讓伊芙琳心裡生出一種近乎幸福的歸位感。
像她終於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位置,不需要強,也不需要硬,只要軟軟地、乖乖地,把自己變成讓他享受的東西就夠了。
於是她紅著臉,眼神濕濕地看著他,竟輕輕地點了頭。
「嗯……我是……?」
她聲音越來越小,卻還是說了出來。
「我就是藩王君的小賤狗……」
這句一出口,連她自己都被羞得腿根一縮,裡面那層嫩肉也跟著狠狠夾緊了一下。
李藩王立刻感覺到了少女的心情。
「嘴上承認了,穴也知道夾主人了?」
「呀……?」
伊芙琳被說得更羞,偏偏又真的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在討主人歡心,便只能紅著臉,斷斷續續地喘: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賤狗只是……只是太喜歡被藩王君寵了……」
這話說得已經越來越有點騷了。
她起初還只是被動承受,可一旦接受了「自己是他的小寵物」這件事,骨子裡那股屬於暗精靈雌性的取悅本能便也越來越明顯。
她開始學著在他操進去時微微抬腰,開始學著夾一夾裡面,開始在快意頂上來的時候,用更軟、更甜、更討好的聲音去叫。
「藩王君……再狠狠乾一點……?」
「小賤狗已經不疼了……真的……」
「您想怎麼操我都可以……?」
李藩王也不再一直收著。
他抱著她的腿,開始把腰上的力道加深一點。
每一下都比先前更滿,更深,進去的時候把她穴里的嫩肉狠狠乾撐開,抽出來時又帶出濕漉漉的水聲。
伊芙琳被操得胸脯亂顫,兩只奶子在身前搖啊搖,乳尖都硬得發亮。
她白色的長髮凌亂地散在床上,臉卻紅得像熟透了,嘴裡一邊叫,一邊喘,一邊不知羞地把「小賤狗」三個字一遍遍說出來。
「啊啊……??小賤狗喜歡……」
「喜歡藩王君這樣操……裡面都、都被狠狠乾滿了……?」
「小賤狗就是給您玩的……再用力一點……??」
她越說越騷,連自己都知道這不像平時的自己,可偏偏越這樣說,就越有種被完全接納、完全寵幸的興奮。
她的身體也越來越誠實,穴里流出的水更多,夾得也更頻繁。
李藩王每乾進去一次,她都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頂到更深的地方,把她從剛破身的處女操成一個會主動浪叫、會主動討歡心的雌性。
「這麼會叫,還裝甚麼靦腆。」
「我、我只在藩王君這裡這樣……?」
「是麼?」
「真的……小賤狗只給藩王君一個人操……??」
她說著說著,聲音已經發顫了。
因為第二波高潮又開始堆上來了。
剛才噴過一次之後,她本來就敏感得厲害,如今又是在真正被插入、被狠狠操著的狀態里,快感堆積得比剛才更快,也更凶。
小腹開始發緊,腿根發軟,最裡面那塊地方被李藩王一下一下頂得麻到發燙,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藩王君……?」
她眼尾又濕了,抓著褥子的手指都在發抖:
「小賤狗又、又要不行了……」
「這就不行?」
「不是……是要、要噴了……??」
她羞得連脖子都紅透,可到這時候也顧不上臉了,只能哀哀地求:
「求您再狠狠乾幾下……小賤狗想給您看……」
李藩王聽得眼神微沈,下一刻,乾脆把她兩條腿抱得更高,對著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搗了進去。
「啊啊啊——???」
伊芙琳整個人都被這幾下操懵了。
她的奶子劇烈起伏,腰也失控地往上抬,裡面的小穴緊緊縮成一團,死死絞住那根正在自己體內不斷快速抽插的肉棒。
快感像被徹底打碎了門檻,轟地一下衝上頭頂。
下一瞬,溫熱的潮水再次失控地噴了出來。
這一次是被真正操噴的。
不是單純被舔到失禁,而是在被狠狠插著、狠狠頂著的過程中小穴整個抽搐失控,一邊夾著李藩王,一邊嘩啦啦地往外噴。
水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四處濺開,把腿根、床褥和李藩王的小腹都弄得濕淋淋的。
伊芙琳幾乎是邊噴邊哭,邊哭邊叫,整個人都像被男人玩壞了。
馬車在夜路上安靜前行,木輪碾過泥土與碎石,發出沈悶而規律的聲響。
車廂里燈火輕晃,錦褥已經被汗、水和凌亂的體溫揉得一塌糊塗,空氣里滿是女人高潮後才會散開的甜膩騷香。
許久之後,伊芙琳還在持續的發抖。
她整個人像是剛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澆透,腿根濕得狼狽,腰也軟,胸口一起一伏地喘著,白色長髮凌亂黏在頸邊和肩頭,眼尾都被快感衝得濕紅。
剛才那一陣被操噴的余韻仍在她身體里一抽一抽地發作,讓她的小腹時不時痙攣一下,腿也跟著輕輕抽筋似的繃起。
她實在太鮮嫩,第一次就被男人玩到這種地步,整個人都像半散了一樣,連抬手的力氣都不太夠,只能軟綿綿地攤在榻上,任由李藩王壓著她的腿,任由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熱東西輕輕磨著她最深處。
「啊……?還、還在裡面……?」
她聲音已經啞了,帶著高潮後的細顫,像一塊被水泡透的蜜糖。
李藩王低下頭,先含住了她一邊奶子。
伊芙琳頓時又是一抖。
那對乳房本就豐滿得驚人,如今因為被操爽了,血色和熱度都更往上湧,乳尖硬得發脹。
李藩王嘴一裹上去,她便本能地吸了口氣,腿根又抽了一下,剛噴過兩次的身體敏感得過分,連奶子都像跟著腿間那張小嘴一起變得格外好弄。
「嗯啊……??別、別又吃……我會又軟掉的……?」
她嘴上這麼說,可胸脯卻誠實地往上挺了挺,像捨不得躲。
李藩王一邊慢慢吮著她的奶頭,一邊用手掌揉另一邊奶子,掌心將那團豐軟乳肉揉得不斷變形,拇指又故意碾她另一隻乳尖。
伊芙琳被這樣前後夾擊,剛才還因高潮而繃緊的身體很快又被安撫得一點點軟下來,腿間那陣誇張的痙攣也漸漸平了。
他不急著繼續深入,只是這樣一邊吃奶子,一邊摸她的腰、屁股和大腿內側,像在把她從剛才被操得快斷氣的狀態里一點點摸回來。
「好點沒?」
伊芙琳喘著,眼神濕濕地看他,輕輕點了點頭。
「嗯……藩王君這樣摸我,就會舒服一點……?」
「還能繼續麼。」
這句話並不重,卻讓伊芙琳的心口輕輕跳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李藩王還沒射。
那根東西還又熱又硬地插在她裡面,偶爾輕輕一磨,都讓她小腹發麻。
對於一個剛剛破身、又被操到連續兩次噴潮的處女來說,這本該已經足夠讓人求饒了。
可偏偏暗精靈的身體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柔軟擺設,她們的血統里就帶著極強的繁衍欲,越是和強大的雄性交合,身體便越懂得怎樣繼續承受,怎樣繼續迎合,怎樣哪怕累得發抖,也要把自己徹底打開,狠狠乾到男人盡興為止。
因為只要男人還沒射,交配就還沒結束。
繁衍的目的還沒完成,雌性便不能休息。
這一點甚至不需要誰來教,伊芙琳的身體自己就明白。
她臉上雖然還帶著高潮後的虛軟和羞赧,可腿根處那片剛剛被操得亂顫的嫩肉卻已經因為李藩王還沒拔出來、還沒射精,而再次悄悄滲出新的濕意。
不是她故意發浪,而是她的身體很清楚,歡愉必須繼續。
於是她紅著臉,小聲喘著,乖乖把自己更往他懷裡送了一點。
「可以的……我緩過來了。」
她咬了咬唇,羞恥得不敢直視他,卻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你還沒射……我、我不能休息。」
李藩王聽著,手掌在她臀上拍了拍,像是對這句話挺滿意。
然後,他把她從榻上翻了過去。
伊芙琳「呀」地輕呼一聲,整個人已經被調整成了跪伏的姿勢。
她的臉頰壓著軟褥,胸脯垂下去,豐乳擠在床面上壓得微微變形,腰則被李藩王從後面按著,順勢塌出一條格外淫靡的弧線。
最惹眼的還是屁股。
她那臀肉本就圓潤飽滿,如今跪著撅起來,白膩蜜色的肉團繃得又翹又肥,燈火一照,幾乎像熟透了的果實,飽得要滴汁。
她還不太適應這種姿勢,羞得連耳根都紅透了。
「為、為甚麼這樣……」
「這樣操你看著順眼。」
這回答直接得很,伊芙琳一下就更羞了——她低著頭,手指抓著床單,腿根卻在這份羞恥里微微發熱。
她當然知道這樣撅著屁股給男人操是很下流很母狗的姿勢,可偏偏一想到自己如今就是藩王君的「小賤狗」,心裡那股發燙的順從感反而更強了。
李藩王從後面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重新對準她被操得濕爛的穴口,緩緩頂了進去。
「啊啊……?」
伊芙琳立刻把臉埋進褥子里,聲音發悶地漏出來。
後入的角度和剛才完全不同。
明明才剛破身沒多久,小穴里還留著處女被操開過後的脹和嫩,可當他從後面重新頂進來時,那種被更深更准地搗開的感覺還是讓她當場腿軟。
穴肉被撐開、被碾進去的每一寸都清楚極了,像有人拿著一根又粗又燙的硬物,狠狠的從背後把她整只小母狗貫穿。
「這姿勢喜歡嗎。」
「太、太羞了……?」
伊芙琳聲音都在抖,可下一秒李藩王一挺腰,送進去更深一點,她立刻又變了調:
「啊嗯……?也、也舒服……」
「屁股撅這麼高,還裝羞嗎?」
「我不是故意撅的……是、是你按的……?」
她嘴上還在辯,可那腰已經不自覺往後送了。
暗精靈的身體在這種時候實在太誠實,被插了這麼久之後早就學會了怎樣去迎合那根讓自己發抖的東西。
尤其現在還是從後面,李藩王每一下進去,都會把她腰臀撞得輕輕往前一晃,大屁股也跟著蕩出讓人心癢的肉浪。
下一瞬,「啪」的一聲脆響,在車廂里炸開。
李藩王抬手隨意的拍了她一下屁股。
那一下不算重,卻足夠讓那團肥美臀肉猛地一顫,白嫩蜜色的皮膚上很快浮出一層發熱的紅痕。
伊芙琳整個人都驚得縮了一下,喉嚨里當即漏出一聲又羞又媚的尖喘。
「呀啊……?!」
「打一下就叫成這樣?」
「因、因為……屁股本來就敏感……」
她羞得快哭了,可偏偏那一下輕虐似的拍打不只是痛,更多是一種熱,沿著屁股一路竄進腿根,配合著體內那根肉棒的抽插,反而讓她下面更濕了。
「而且你還一邊打、一邊插……我會受不了的……」
「受不了就夾緊點。」
說著,李藩王又狠狠的拍了一下。
「啪!」
「啊啊……??」
伊芙琳這次直接把舌尖都吐出來了半截,整張臉埋在褥子里喘得發亂,腰反而塌得更低,屁股也更翹,像一隻被玩上頭的小母狗,已經不知道到底該躲還是該更主動地送上去。
她手指死死攥著床單,後面那根東西則開始一下一下更有力地從後面狠狠乾她,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不斷發顫,床褥也跟著輕輕震。
她的確爽透了。
處女之身剛破,身體最裡面卻已經被強大的男人徹底開發,連後入這種更羞恥的姿勢都適應得飛快。
每一下抽插都比剛才更深,快感也更直接地頂在最裡面,讓她又羞又酥,連腦子都快被慾望掏空了,偏偏李藩王還不許她只是悶著頭爽。
「舌頭吐出來。」
伊芙琳一愣,臉已經紅透。
「什、甚麼……」
李藩王扯住她一縷白髮,把她的臉稍稍拽起來一點。
「你不是小賤狗?賤狗就該有賤狗樣。」
這話一說出來,伊芙琳整個人都又羞又麻。
可她已經被操得腿軟心熱,哪裡還拒絕得了。
於是她顫著身子,果真乖乖把舌尖一點點吐了出來,紅潤潤、濕漉漉的,配上她眼尾潮濕、臉頰通紅、屁股高高翹起被狠狠乾的樣子,簡直淫得不像話。
李藩王看了,手掌揉著她被拍紅的大屁股,語氣里帶出一點滿意。
「這才像樣。」
伊芙琳被這樣說,心裡那股小寵物似的幸福感又漫了上來。她一邊被操得輕輕發抖,一邊吐著舌,小聲又斷斷續續地喘。
「嗯……?小賤狗會乖的……」
「乖甚麼?」
「乖乖給藩王君操……乖乖撅著屁股讓主人插……?」
她已經越來越會說了。
不是學壞,而是被操爽了之後,身體里那些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淫詞浪語自己就往外冒。
她撕扯著床單,屁股也隨著抽插輕輕扭動,像是在討主人歡心。
那屁股扭得很生澀,卻也正因為生澀,更有股被玩壞小母狗的淫態。
李藩王忽然從後面握住她兩邊臀肉,用力往兩邊掰開。
「啊……?」
她的穴口立刻被暴露得更徹底,那根肉棒也因此插得更深,狠狠磨過她最裡面。
伊芙琳差點當場又叫散了,腰顫得不像樣,腿根更是軟得一直打顫。
「想要我射給你?」
這句話一出,她心口都跟著一熱。
想。
當然想。
暗精靈的本能在這種時候幾乎比腦子更快。
身體被狠狠操開,子宮也因為交合太深而一陣陣發熱發脹——她當然想被射,想被灌滿,想讓這個強大到近乎神明的男人把種子全都播撒進自己體內。
可真要她說出來,還是羞得要命。
「我……」
她才剛開口,李藩王就在後面狠狠頂了她一下,逼得她立刻改了調:
「啊啊……?想、想要……」
「這麼小聲,誰聽得見。」
「你故意欺負我……」
「對,就是欺負你這小賤狗。」
伊芙琳被這一句弄得腿更軟了,後面又被不斷撞著蜜桃大屁股,整個人幾乎已經到了徹底不要臉的邊緣。
她知道李藩王是故意的,故意要她求,要她把那些平時絕不敢說的話全說出來才肯把精液射給她。
偏偏她現在被操得太舒服了,身體深處那股渴望也越來越重,實在忍不住。
於是她咬了咬唇,臉埋進床褥,聲音發顫地求了出來。
「求你……射給我……?」
「射哪兒。」
這問題下流得要命,伊芙琳一下子連脖子都紅了。
可後面的抽插卻沒停,反而越來越准,越來越重,操得她小腹發緊,腿根抽搐,屁股也本能地更往後送。
「射……射進裡面……?」
「裡面哪裡。」
「呀……不要這麼問……」
「說。」
「射、射進小穴里……射進小賤狗的肚子里……??」
這一句一出口,像是某道閘徹底開了。
伊芙琳再也顧不上臉了——她被操得爽,羞恥又發熱,整個人都像真的變成了只會求種的小母狗。
她開始更加不顧一切地淫叫,開始說那些以前打死都不敢說的騷話,求得一句比一句直白,一句比一句浪。
「藩王君……狠狠操我……?」
「小賤狗的屁眼下面這張嘴……都被你操壞了……??」
「求你把精液射進來……我想懷你的孩子……想給你生……?」
「姐姐能做你的奴隸,女王能和你生王族公主……我、我也想有我的用處……小賤狗也想被你灌滿……??」
她一邊說,一邊被狠狠乾得發抖,屁股扭得更明顯,像是在主動討精。
床單都被她攥皺了,白髮黏在汗濕的背上,整個人淫得徹底。
李藩王聽著她這些羞恥到發燙的話,手掌揉著她被打得發紅的屁股,腰上的力道也明顯更重了。
伊芙琳很快就感覺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加快,而是一種讓她連呼吸都收緊的終極加速。
李藩王真的要射了。
因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抽插忽然變得又快又狠,完全不再只是玩弄,而是衝著最後的噴湧發洩而去的。
每一下都狠狠搗在她最深處,撞得她子宮口一陣陣發麻發痛,快感卻也因此一下下被頂到最滿。
「啊啊啊……???」
「要、要來了……小賤狗也要被操壞了……?」
「再來……再狠狠乾我幾下……求你射……??」
她幾乎是哭著在求。
而下一秒,李藩王從後面大力按住她的腰,喉間發出一聲低沈得近乎獸吼般的怒吼,整個腰胯猛地往前狠狠一頂,一插到底。
隨即,炙熱濃重的精液便大量的噴射了進去。
不是一點點。
而是一股接著一股,燙得驚人,重得驚人,全部直接打進她最深的地方。
伊芙琳能無比清楚地感覺到,那些屬於勝者、屬於強者、屬於李藩王的東西,就這樣在自己體內狠狠爆開,灌滿她的子宮,灌進她剛被男人乾開的身體最裡面。
「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瞬間又高潮了。
不是剛才那種單純被操到噴潮的高潮,而是被男人真正內射、真正灌滿時,從子宮和靈魂一起炸開的那種終極顫慄。
她的小穴在肉棒外一陣瘋狂抽搐,像在本能地吮吸、絞緊,把那些滾燙的精液一滴都不捨得漏出去。
小腹深處熱得發燙,腿也軟得徹底站不住,眼前發白,嘴裡只剩下破碎又尖細的淫叫。
她被徹底灌滿了。
被受精了。
也被這一下直接送上了男歡女愛最極樂的頂點。
伊芙琳是在高潮的余韻里墜進去的。
不是一下子昏過去,而像整個人被那股過於強烈的快感慢慢托了起來,托離了濕熱、凌亂、還帶著男人體溫的馬車軟榻,托離了那種被狠狠操壞、被狠狠灌滿之後全身筋骨都在發軟的現實。
她的小腹深處仍殘留著溫熱而飽脹的感觸,像一團熾熱的火安安穩穩地睡在她體內,把她整個人都烘得暖洋洋的。
她的耳邊起初還有自己的喘息,還有車輪輕輕滾過地面的聲音,可那一切都漸漸遠了,遠得像沈入了水底,只剩一種很柔很綿的靜。
然後,光出現了。
不是刺目的白光,而是清晨一樣的光,淡金的,溫柔的,鋪在樹影和石磚路上,像誰把最安穩的日子熬成了薄薄一層蜜,慢慢淋在眼前這個世界里。
伊芙琳睜開眼,看見的不是馬車,也不是黑之城深夜裡那帶著寒意的宮廷與軍營。
而是一座院子。
院子不大,卻很乾淨,很暖。
木制的迴廊在晨光里泛著淺淺的亮,廊下掛著幾盆開得很好的花,有白色的,有淡紫色的,風一吹便輕輕搖動。
院中有一棵枝葉舒展的樹,像剛剛到了最好的季節,葉子青得發亮,陽光透過縫隙落在地上,零零碎碎,像撒了一地細碎金箔。
空氣里有飯菜的香味。
也有衣物晾曬後的乾淨氣息。
還有一種極淡、極熟悉的味道——男人身上那種溫熱的、讓她會本能心安的氣息。
她低頭,看見自己正坐在迴廊邊,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孩子。
是個小女孩。
約莫三四歲的模樣,軟軟香香的一團,小臉白嫩,眼睛卻很像自己,金燦燦的,亮得像盛著太陽。
她的頭髮帶一點淡淡的銀白,也帶一點黑,軟軟蓬蓬地垂在耳邊。
她穿著很簡單的小裙子,裙擺上繡了細小的花,一雙手卻肉乎乎的,正抓著伊芙琳的衣襟,抬起臉很認真地看她。
「媽媽……?」
她開口,聲音糯糯的,甜得像剛蒸好的糯米團子。
伊芙琳整個人都怔住了。
可那不是陌生的怔,而是一種幸福太突然、太滿,以至於心口都微微發酸的怔。
她低頭看著孩子,像天生就知道該如何去抱她,如何用掌心托住她的小後背,如何低頭去親她柔軟的額角。
她甚至不用問就已經知道,這是自己的女兒。
也是李藩王的女兒。
這一念頭剛浮起來,院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不急,不重,卻沈穩得讓人一下子就分辨得出來。
伊芙琳抬頭,看見李藩王從外面走進來。
夢里的他沒有穿戰場上的血衣,也沒有那種剛殺死強敵後仍未完全散去的凶悍氣息。
他只是很平常地回來,手裡甚至還提著點剛買回來的東西,衣著簡單,肩背寬闊,眉眼也仍舊是那副習慣了淡淡的樣子。
可偏偏越是這樣尋常,越讓人覺得心安。
像不論外面的世界再亂、再險、再大,只要這個男人推門回來,家裡就穩了。
小女孩一看見他,立刻開心得扭著身子往下滑。
「爸爸回來了!」
那一聲「爸爸」像一顆糖,啪地落進伊芙琳心裡,甜得她眼眶都微微發熱。
李藩王應了一聲,走過來,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小女兒的頭。
小姑娘立刻仰著臉衝他笑,眉眼彎彎的,甜得讓人捨不得挪開眼。
然後他才看向伊芙琳。
那一眼不算多熱烈,可太熟了。
熟得像看了很多年,抱了很多年,睡在一張床上、醒在一間屋裡、一起看過無數個早晨和夜晚之後,連對視都帶著柔軟的默契。
伊芙琳一和他目光碰上,臉還是會微微發熱,可那種熱已經不再是怕和羞,而是一種被愛過太多次、親過太多次、寵過太多次之後,仍舊會自然泛起的甜。
「怎麼又在發呆。」
李藩王問。
伊芙琳回過神,抱著女兒,輕輕笑了。
「沒有……就是覺得,今天也很好。」
李藩王把手裡的東西放下,然後伸手把女兒抱起來,動作意外地穩。
那小姑娘在他懷裡一點都不怕,反而用肉乎乎的小手摟住他脖子,撒嬌一樣往他肩上蹭。
李藩王由著她蹭了一會兒,另一隻手則很自然地伸過去,輕輕勾了一下伊芙琳的下巴。
「早上就這麼看著我,想幹甚麼。」
伊芙琳臉一下又紅了。
她明明已經是他的妻子,是給他生了孩子的人,是日日夜夜都與他躺在一處的人了,可夢里的自己卻依舊像現在這樣,一被他逗就會有點發軟。
「我沒想幹甚麼……就是看你回來,會高興。」
這話一出,小姑娘立刻在李藩王懷裡咯咯笑起來。
「媽媽又在喜歡爸爸。」
伊芙琳頓時更羞了。
「哪有你這樣說媽媽的。」
「本來就是嘛,」小女兒認真得要命,眼睛亮亮的,「媽媽每天早上醒來都抱爸爸,晚上睡覺也抱爸爸,爸爸一回來,媽媽也一直看爸爸。」
她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數,像在數一件天底下最理所當然的事情。
伊芙琳聽得耳尖都紅了,可偏偏心裡又甜得化開。
因為這些話全都似乎是真的。
在這個夢里,她真的已經和李藩王成了家——不是短暫的侍寢,不是偷偷摸摸的依戀,也不是今夜才剛獻出去的初夜。
而是名正言順地住在一起,醒來能看見他,吃飯能等著他,夜裡能鑽進他懷裡,困了就抱著他睡,想親就親,想撒嬌就撒嬌。
她擁有了他很長很長的一段日子。
院子里有飯香,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
小女兒被抱著坐在腿上,一邊吃,一邊嘰嘰喳喳講她昨天抓到的小蟲和今天想去看的花。
伊芙琳坐在對面,看著父女兩個,有時給女兒擦一擦嘴角,有時抬眼看李藩王,眼裡都帶著笑。
連最普通的日常都美得像會發光。
吃過飯,小姑娘就纏著李藩王陪她玩。
於是院子里很快傳來她清脆的笑聲。
李藩王平時看著成熟高冷,可對女兒卻明顯寬容得多。
小姑娘拿著一根小木劍,非要學著「爸爸厲害的樣子」去比劃,李藩王便站在樹下,看她搖搖晃晃地揮了半天,最後才伸手糾正她握劍的姿勢。
她學了一會兒,累了,又跑回伊芙琳身邊,鑽進媽媽懷裡要喝水。
伊芙琳抱著她,低頭給她餵水。
小姑娘喝完了,忽然仰起頭,小聲又認真地問:
「媽媽,我以後也會像你一樣嗎?」
「像我甚麼?」
「像你一樣,被爸爸抱著,親親,晚上還一直黏在一起。」
伊芙琳差點被她問得嗆住,臉都紅了。
「這、這是誰教你的?」
「我看見的呀。」小姑娘眨著眼睛,天真得很,「爸爸晚上會抱你回房間,第二天媽媽有時候走路會慢一點,可是又笑得很開心。姨母也說媽媽現在看起來特別幸福。」
「姨母」兩個字一出,伊芙琳便知道說的是迪爾芭。
而果然,下一刻,院門處便出現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迪爾芭仍舊是那副幹練鋒利的模樣,紫發束著,腰背筆直,哪怕站在這寧靜的院子里也依舊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利刃。
她顯然是忙完正事才過來的,肩上還有些風塵氣,可目光落到院裡這一家三口時,還是難得地柔了一點。
小姑娘立刻朝她揮手。
「姨母!」
迪爾芭走過來,先摸了摸外甥女的頭,然後才看向伊芙琳。那一眼裡沒有從前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厲色,反而帶著幾分複雜又真實的無奈。
「你這日子過得,倒是越來越像個廢人了。」
嘴上這麼說,可她看伊芙琳的眼神里,卻分明有一絲藏不住的羨慕。
因為伊芙琳現在的模樣,實在太像被人好好疼著、好好養著、好好寵著的女人。
膚色柔潤,眼神也軟,連笑里都帶著一種懶懶的甜。
那不是失去自我的軟弱,而是因為被愛得太穩了,才會自然生出來的安寧。
她不必上戰場,不必管政務,不必籌算軍糧和邊防。
她只需要管好家,抱好孩子,等李藩王回來,在夜裡被他抱進懷裡狠狠的溺愛一遍,然後第二天再帶著一點困倦和甜意醒來。
而這種生活偏偏是迪爾芭這種人永遠沒法擁有的。
伊芙琳當然也看出來了,忍不住有點不好意思,卻又難掩幸福。
「姐姐也可以常來。」
「我沒你那麼閒。」
「可你剛才在羨慕我。」
迪爾芭瞥了她一眼,沒否認,只冷哼一聲。
小姑娘卻已經高高興興地插嘴:
「姨母明明就是很羨慕媽媽每天都可以和爸爸睡覺!」
這一句說得太直接,連迪爾芭都難得噎了一下。
伊芙琳臉紅得都快滴血了,趕緊去捂女兒的小嘴,小姑娘卻還在她掌心裡咯咯笑,笑得眼睛都彎了。
李藩王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唇角也帶上了很淡的一點笑。
午後的陽光更暖,樹影慢慢挪動。
後來小姑娘玩累了,在迴廊邊的小榻上睡著了,臉頰睡得粉撲撲的,一隻小手還抓著她那把小木劍。
伊芙琳替她蓋好薄毯,轉身時,李藩王已經站在她身後了。
院裡一時很靜。
只有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
伊芙琳剛要說話,腰便被他從後面圈住了。
她一下子軟了半邊,低低地笑了一聲,順勢靠進他懷裡。
這樣的動作在這個夢里好像已經重復過無數次了,自然得像呼吸。
「女兒睡著了。」
李藩王說。
伊芙琳聽得心口微微一跳,耳根立刻熱起來。
「嗯……」
「那你呢。」
「我、我沒有要睡……」
她嘴上這麼說,人卻已經被他半抱半帶地往屋裡領。
走過門檻的時候,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院裡的樹影和熟睡的小姑娘,只覺得這一切都好得不真實,好得讓人只想屏住呼吸去護住。
房門合上,光線柔下來。
夢里的屋子里鋪著很軟的床褥,窗邊有風,帳幔輕輕搖。
伊芙琳被抱到床上時,心裡升起的不是緊張,而是一種熟悉得發甜的羞。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因為這樣的日子在夢里早已不是第一次。
他們每天都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