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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乖偷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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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近乎凌虐的性愛,只剩下病態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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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徹底大亮時,井姮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灘水一樣癱在凌亂的被褥里。

不知過了多久,陽光透過沒有拉嚴的窗簾縫隙刺在眼睛上。

井姮疲憊地睜開眼。

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稍微一動,大腿根部和腰際就傳來撕裂般的酸痛。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雪白的肌膚上,青紫交加的吻痕和指印連成一片,觸目驚心。

昨晚那場近乎凌虐的性愛,歷歷在目。

門外傳來顧晏刻意壓低的聲音。

「周家老三,對,就是那個周氏建材。」

顧晏的聲音冷酷到了極點,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

「把他們資金鍊斷裂的消息放出去。今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周氏破產清算的公告。」

門外安靜了幾秒,似乎是助理在彙報甚麼。

「他哪只手遞的腳鏈,就讓他拿哪只手簽破產協議。滾去做。」

電話被掛斷。

臥室的門把手發出一聲輕響,被人推開。

顧晏端著一個精緻的托盤走進來。

他換了一身乾淨挺括的白襯衫,黑色的西褲襯得雙腿修長筆挺。

他額前的碎發微微垂著,眉眼間那股暴虐的戾氣已經散得乾乾淨淨,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又深情。

如果不是井姮身上那些真真切切的傷痕,她幾乎要以為昨晚那個惡鬼般的男人是自己的幻覺。

「醒了?」

顧晏端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走到床邊坐下。

他舀起一勺粥,放在唇邊細細吹涼,然後遞到井姮的唇邊。

「折騰了一夜,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他的嗓音極其溫柔,帶著寵溺的輕哄。

不知過了多久,陽光透過沒有拉嚴的窗簾縫隙刺在眼睛上。

井姮疲憊地睜開眼。

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稍微一動,大腿根部和腰際就傳來撕裂般的酸痛。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雪白的肌膚上,青紫交加的吻痕和指印連成一片,觸目驚心。

昨晚那場近乎凌虐的性愛,歷歷在目。

她靠在床頭上,視線越過顧晏遞過來的勺子,越過他修長的手指,直勾勾地落在旁邊的床頭櫃上。

那裡,赫然放著一條純金打造的腳鐐。

粗重的純金鍊身在晨光下泛著冰冷而奢靡的色澤。

在連接處的搭扣上,沒有鑰匙孔。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散髮著幽藍光芒的指紋鎖。

顧晏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嘴角揚起一個溫柔到了骨子裡的笑。

「本來沒想這麼快拿出來的。」

他放下手裡的粥碗,修長的手指拿起那條沈甸甸的純金腳鐐,拇指在指紋鎖上輕輕摩挲。

「但是姮姮,你太不乖了。」

「這甚麼意思。」井姮靠在床頭,死死盯著那個閃著藍光的指紋鎖。

沈甸甸的純金腳鐐躺在顧晏掌心。

金屬的光澤刺得她眼睛發酸。

顧晏修長的指腹壓在搭扣上。

「戴上它,姮姮。」

他嗓音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偏執。

「以後你只能留在我身邊,哪也不許去。誰也別想看你一眼。」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條金鍊子發出細碎的碰撞聲。

「啪!」

井姮抬手,狠狠一揮。

床頭櫃上的精緻白瓷碗被她掃落在地。

四分五裂。

滾燙的皮蛋瘦肉粥濺了一地。

幾滴粘稠的熱粥甩在顧晏挺括的西褲上。

甚至有一小塊碎瓷片擦過他的腳踝,划出一道血痕。

顧晏沒動。

他由著那股熱意燙著小腿,視線死死鎖在她臉上。

「鬧脾氣?」他語氣冷了下來。

井姮眼眶全紅了。

眼淚砸下來,順著下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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