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近乎凌虐的性愛，只剩下病態的偏執

「顧晏，你到底把我當甚麼！」

她聲音啞得支離破碎，帶著整夜凌虐留下的余痛。

「我是個人！不是你花錢買回來的母狗！」

她指著那條金腳鐐，指尖止不住地發抖。

「指紋鎖？純金打造？顧總好手段。」

眼淚流了滿臉，她扯著嗓子控訴。

「是不是只要我戴上這個，以後連出這個房門都要你審批？」

顧晏沈著臉不說話，默認了。

井姮慘笑出聲。

「你想囚禁我，不如直接殺了我！」

她隨手抓起枕頭砸向他。

「把我弄死在這張床上，你就徹底安心了！」

「閉嘴！」

顧晏低吼出聲，額頭青筋暴跳。

「我為了你好！外面那些男人甚麼心思你不懂？」

「我懂甚麼？」井姮反唇相譏。

「我只知道我現在的丈夫是個瘋子！是個連我收個禮物都要把我往死裡折騰的變態！」

顧晏心臟一陣緊縮。

他引以為傲的掌控欲，在她決絕的淚水面前，碎成了齏粉。

看著她灰敗空洞的眼神，他怕了。

他連手裡的純金腳鐐都握不住了。

「當啷」一聲。

沈重的金鍊砸在地板上。

高高在上的顧氏總裁矮了下去。

他單膝跪在床邊的碎瓷片里。

鋒利的瓷片扎破了高定西褲，膝蓋滲出血絲，他連眉頭都沒皺。

顧晏不管不顧。

他粗糙的指腹貼上她的臉頰，去擦那些滾燙的淚水。

「別哭。」

他慌了神，語無倫次。

「我不鎖你，我剛才犯渾，我說錯話了。」

他身段放到了最低，低得像在求她。

「姮姮，你別拿死來氣我。」

井姮偏過頭。

躲開他的觸碰，眼淚洇濕了枕頭。

「你滾。」

顧晏手掌僵在半空。

視線掃過她滿身的青紫，昨晚發瘋留下的齒痕和掐印。

大腿根那片雪白，硬生生被他弄得沒一塊好肉。

他看著自己造的孽，手背青筋直跳。

他轉頭，一把抓起地上的金腳鐐。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丟進了遠處的垃圾桶。

「扔了。」

他膝蓋往前蹭了半步，強行把她圈進懷裡。

「已經扔了，沒有腳鐐了。」

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呼吸粗重。

井姮任由他抱著。

她下巴擱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聲音冰冷。

「顧晏，這叫聯姻？」

她手指攥緊他背後的襯衫，「這叫夫妻？」

顧晏雙臂越收越緊。

「你要是不信任我，這婚姻沒有任何意義。」

她咬著牙，「乾脆把證換了，放我走。」

「不行！」

顧晏大吼出聲，手臂勒得她骨頭生疼。

「死也別想！」

他抱著她，像抱著一塊即將融化的浮冰。

「我信你……我信。」

他聲音發著抖，剝去了暴君的外殼，只剩下病態的偏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