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裡面絞得那麼緊,精液全吃在子宮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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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怕。」
顧晏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氣息滾燙。
「昨天那個姓周的盯著你看,我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摳出來。」
他手掌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捋。
「你不知道你穿那條裙子有多勾人。」
「所以你就把氣撒在我身上?」
井姮冷笑,「下次要是別人多看我一眼,你是不是要把我腿打斷?」
「不會了。」
顧晏急促地保證,「我發誓,以後不動手。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
他收緊雙臂,「我怕你被人搶走。」
井姮靠在他堅硬的胸膛上。
聽著他失控的心跳聲。
在顧晏看不見的死角,她唇角極輕地挑了一下。
第一步。
打碎他極端的控制欲。
成功了。
對付這種瘋狗一樣的男人,一味順從只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必須以退為進,踩住他的軟肋。
他的軟肋,就是怕失去她。
她抬起手。
環住他寬闊的後背,手掌拍了拍他繃緊的肌肉。
「誰能搶走我。」
她語調放軟,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
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大型猛獸。
「我都跟你領證了,也辦過婚禮了,顧晏。我是顧太太。」
顧晏身子狠震。
他退開半寸,眼睛死死盯著她。
「再說一遍。」他眼底燒起一把火。
井姮伸手,指腹擦過他下頜的短茬。
「我是顧太太。」
她紅著眼看他,「除了你,誰敢要我。」
顧晏眼眶發紅。
他低下頭,嘴唇重重壓在她的唇瓣上。
這個吻沒帶情慾,只有劫後餘生的索取和確認。
牙齒磕碰在一起,帶著血腥味。
下午,顧晏推了所有的工作。
連那個涉及到上百億利潤的跨國視訊會議,他都讓副總去頂了。
他坐在床沿,手裡拿著一支進口的消腫藥膏。
井姮靠在床頭,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男式白襯衫。
「腿分開。」
顧晏聲音很低,嗓子里像含著一把沙子。
井姮揪著襯衫下擺,臉頰發燙。
「我自己來。」
她伸手去奪藥膏。
顧晏避開她的手,大手探過去。
握住她的細腰,把人往自己身前拖了拖。
他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兩條白嫩的長腿往兩邊分。
大腿內側,全是他昨晚弄出來的慘狀。
青紫交加的指印,深紅色的咬痕。
一排排,觸目驚心。
尤其是在花心最嬌嫩的邊緣,硬生生磨破了皮。
顧晏呼吸沈了下去。
擠出透明的凝膠。
他指腹沾著藥膏,輕輕塗抹在那些淤青上。
藥膏帶點涼意。
井姮疼得瑟縮了一下。
「嘶——」
她腰往後躲,小腿肚打著顫。
顧晏一把按住她的胯骨。
「別躲。」
他低下頭,湊近了那一小片肌膚,輕輕吹氣。
熱氣噴在大腿根部。
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比疼更難熬。
他拿過她的手腕,看著上面被領帶勒出的血痕。
低頭,一點點把藥膏抹勻,嘴唇親吻著那些傷處。
藥膏一路往下塗。
顧晏的手指越來越靠近那口泥濘不堪的嫩穴。
昨晚被那根粗硬的巨物反復搗弄了一整夜,花唇早就腫得老高。
粉紅色的媚肉微微外翻著,此刻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