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掌事梳得了發，也撩得人心亂

「看著鏡子。」他在她耳邊命令，熱氣噴進耳道里。

姜雪嫵被迫抬起頭，看向對面的銅鏡。

鏡子里，木梳停在了她後背正中間那根紅色的肚兜系帶上。

江鶴手腕輕輕一挑。

梳齒勾住活結，往外一拉，系帶無聲無息地散開了。

前面失了力道，水紅色的布料順著飽滿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半，搖搖欲墜地掛在胸口，露出大片雪白和兩點若隱若現的緋紅。

姜雪嫵倒吸一口涼氣，抬手就要去捂。

江鶴左手直接探過來，一把攥住她的兩只手腕反扣在腰後，右手拿著那把木梳，繞到了她身前。

「大清早的，做點早課醒醒神。」他看著鏡子里滿臉通紅的姑娘，眼尾微微挑起。

「誰家早課是這麼做的！」姜雪嫵羞得眼眶發紅，扭著身子想躲。

可她雙手被扣在後面，胸口被迫往前挺著，等於主動把那兩團晃眼的白膩送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江鶴呼吸重了幾分。

他沒用手碰，而是拿著那把黃楊木梳，用微涼圓潤的梳背，輕輕托起了左邊那團軟肉。

冰涼的木頭貼上滾燙的皮膚，姜雪嫵猛地昂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的輕喘。

「你看銅鏡里。」江鶴啞著嗓子說，手腕緩緩移動，用梳背在上面打著圈兒按壓，「才碰了一下，你就紅成這樣了。」

鏡面清晰地映出那靡麗的一幕。

粗糙的大手握著棕黃色的木梳，陷入一片雪白之中，把原本圓潤的形狀擠壓得變了形。

更要命的是，他隨後把木梳翻了個面，用密集的梳齒，輕輕刮過了頂端那顆早就立起來的紅豆。

「啊——！」

姜雪嫵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腿根瞬間軟得不成樣子，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梳齒密密麻麻的，刮在最敏感的嫩肉上，那種尖銳的酥麻感比手指頭揉捏還要命十倍！

「拿開……江鶴你個變態，快拿開……」她哭著往後縮，後背死死抵著他硬邦邦的官袍，蹭得身上更熱了。

「這就受不住了？」

江鶴扔開木梳，那只滾燙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五指收攏，狠狠揉了一把，同時低下頭，一口咬住了她裸露的肩頭。

另一隻原本扣著她手腕的手也松開了，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輕車熟路地鑽進了褻褲里。

清晨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軟榻上，空氣里的浮塵上下翻飛。

姜雪嫵被迫面對著銅鏡，眼睜睜看著自己衣衫不整地癱在東廠掌事懷裡，看著他穿著最正經不過的官袍，乾著最下流的事。

那雙手在她身上點火，把她揉搓得遍體鱗傷。

「別看了……求你把鏡子轉過去……」她哭得嗓子都劈了，抬手想去捂眼睛。

江鶴卻抓著她的手按在膝蓋上，指尖在泥濘里加快了動作，下巴抵著她的肩膀，眼睛死死盯著鏡子里的她：「不轉。看清楚是誰在伺候你，省得你轉頭又對著外頭的野男人笑。」

這場所謂的「早課」，硬生生折騰了半個多時辰。

等結束的時候，軟榻上的錦墊濕了一大片，那把黃楊木梳掉在地上，連梳齒上都沾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水漬。

姜雪嫵癱在他懷裡直翻白眼，覺得自己離成仙就差一口氣了。

江鶴倒是神清氣爽，慢條斯理地替她穿好衣裳，又撿起梳子，這回老老實實地給她輓了個漂亮的發髻。

「我去外院轉一圈，晌午讓人給你送只老母雞補補。」他拍了拍她的臉。

「滾……」姜雪嫵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