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掌事梳得了發,也撩得人心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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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雨過天晴。
外頭樹枝上的麻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陽光透過窗戶紙照進來,屋裡亮堂堂的。
姜雪嫵是被熱醒的。
她動了動酸痛的胳膊,發現自己整個人跟八爪魚似的纏在江鶴身上,一條腿還大咧咧地架在他腰上。
而原本該去東廠點卯的江大掌事,此刻早就醒了。
他穿好了那件深褐色的官袍,衣冠楚楚地靠在床頭,手裡拿著把黃楊木梳,正垂著眼看她。
姜雪嫵嚇了一跳,猛地把腿縮回來,抓過被子往胸口擋:「你、你怎麼還沒走?這個時辰東廠不查崗嗎?」
「今天休沐。」江鶴把玩著手裡的木梳,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光裸肩膀上。
昨晚那件真絲褻衣被他扯壞了,她現在身上就掛著個松松垮垮的水紅肚兜,連後背的系帶都歪到了腰窩上。
「休沐你也不早點走,一會兒春杏該進來伺候洗漱了!」姜雪嫵急得去推他。
「我跟她打過招呼了,沒我的話,她不敢進院子。」
江鶴掀開她的被子,不由分說地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打橫抱到了窗邊的軟榻上。
軟榻正對著那面半人高的銅鏡。
陽光打在鏡面上,把兩個人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
江鶴穿著嚴嚴實實的官袍,禁慾又冷肅;而她頭髮亂蓬蓬的,渾身上下就一塊紅布遮羞,白花花的皮膚上全是昨晚被他啃出來的紅印子,看著跟剛從妖精洞里爬出來似的。
姜雪嫵臉騰地紅了,捂著胸口就要往下溜:「冷!我去穿衣服!」
「大夏天的冷甚麼。」
江鶴長腿一邁,直接跨坐在軟榻上,將她圈在自己懷裡,後背貼著他的前胸。
「別亂動,給你梳頭。」
姜雪嫵愣了一下:「你會梳頭?」
「看春杏梳過兩回,不難。」
他說著,左手攏起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右手拿著黃楊木梳,從發梢開始一點點往下順。
別說,這人手雖然糙,乾起這種細活來力道居然拿捏得剛剛好。
木梳齒貼著頭皮輕輕刮過,酥酥麻麻的,舒服得姜雪嫵眯起了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剛才那點警惕心全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往後靠在他結實的官袍上:「江掌事這手藝不錯啊,以後乾脆改行當梳頭嬤嬤算了。」
銅鏡里,江鶴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嫌東廠掌事伺候不了你?」
「哪敢啊,江掌事手勁兒那麼大,昨晚差點把我的腰給掐斷了……」她小聲嘟囔著吐槽。
話音剛落,原本在頭髮上游走的木梳突然頓住了。
下一秒,微涼的木梳背貼上了她的後頸。
姜雪嫵縮了縮脖子:「乾嘛?頭髮梳完了?」
「沒完。還有別的地方沒順。」
江鶴捏著木梳,順著她白皙的後頸一路往下划。
堅硬光滑的木頭貼著細膩的皮膚,順著脊椎那道淺淺的溝壑,慢吞吞地往下滑行。
那種觸感太古怪了,不疼,卻癢得鑽心。
姜雪嫵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軟腰控制不住地往前塌,雙手死死抓住了軟榻的邊緣:「江鶴……別鬧,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