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憋了許久的濁尿終於放出來，量大，味道重而腥，尿騷味竄到鼻腔里讓從來沒喝過的小美人一陣反胃，忍耐的紅了眼圈，反而把雞巴含得更深了，一副追著雞巴喝尿的下賤樣子。

尿盡，男人挺著雞巴在美人臉頰上擦了最後幾滴尿，心情微微輕鬆了，隨手摸摸謝琬柔蓬松的發，「這次不錯。」

「謝夫主。」謝琬柔乖巧地蹭蹭男人的手掌。

沈淮殷笑笑。

「也謝謝夫主不計較奴之前的沒規矩。奴會好好學的。」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人，徬彿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能依賴眼前的男人，眼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和仰慕。

到底還小，只有十六歲。

沈淮殷溫和了些，「好，我會檢查的。」

「夫主要檢查甚麼？」打理完畢的謝若清走過來，言笑晏晏，渾身清爽還著一件清涼的睡衣，露出粉嫩的肌膚，剛剛一場歡愛幾乎沒遭甚麼罪。

謝琬柔低頭，不知在想甚麼。

「呵，你這個堂妹才學規矩，我得檢查。」沈淮殷摟過謝若清，不再看謝琬柔，「不要像你一樣偷懶。」

「夫主你又說。」謝若清擺著的清淡表情破功，嬌嗔一聲。

摩挲著人細腰，沈淮殷調笑，「你為正妻也要好好安排下去，所有人的起居賞罰都有數的，月賞的時候錯漏太多，你也綁調教椅上挨打去。」

「知道啦夫主。」謝若清拉沈淮殷上床，靠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

要歇了，把人都遣了出去。

沈淮殷把謝若清攬在懷裡，輕輕拍背。

想著堂妹身上慘不忍睹的痕跡，比之前給她請安的兩個側室還要重許多，還有今晚堂妹伺候男人的樣子，謝若清腦子里閃過甚麼念頭又轉瞬忘了，沒話找話的說，「夫主對堂妹生氣了嗎？」

「沒有，怎麼這麼說？」拍著背哄睡的男人睜開眼。

「感覺堂妹有點怕您呢。」謝若清小聲笑笑。

「嘖，看她身上被我教訓的那樣，能不怕我嗎？」沈淮殷坦然說。

謝若清縮縮脖子，「今天我也提醒了堂妹。她應該會挺乖的。」

「嗯。」

謝若清想起甚麼似的，說，「除了堂妹的院子，今天我也順手安排收拾了幾處空院子，就是周邊幾座，遠的還沒。」

「嗯。」男人懶懶應聲，又說了句，「洛洛和李子惜的院子不用挪動。」

「知道了。」謝若清撇撇嘴，小聲「她們的院子都好著呢，哪捨得搬。」

說完意識到有點像爭風吃醋，還是跟還沒收房的妹妹們吃醋，謝若清有點想找補，「我知道淮殷哥哥喜歡，我只是沒事……」

「你可以有事。」沈淮殷握住彆扭的小手十指相扣，「問吧。」

謝若清咬著唇問，「夫主會收用她們嗎？」

沈淮殷頓了下，「會。」

「哦，也是，謝家送的堂妹您也收了。」謝若清乾巴巴的說。

沈淮殷無聲地嘆氣，「被我養的越來越嬌了，嗯？」

謝若清整個人委屈巴巴又帶著心虛，明明結婚前沈淮殷領著她一一見過了兩位側室和其他女人，保證沒有她討厭的人，還把婚禮定在了她18歲成年生日那天。

她也是從小被家族按照正妻培養的，三妻四妾的觀念就像呼吸喝水一樣平常。

正妻的尊榮和沈淮殷的寵愛已經是舉世無雙，可她就是被沈淮殷這兩年來慣的，沈淮殷都知道，還要這樣包容她。

沈淮殷也願意慣著她，把謝若清的發輓到耳後，露出皺巴的小臉，耐心哄道，「只有你是我的妻，我也只會為你親自跑去買一本書，為你排隊買一袋零食。」

「哦我知道的。」回憶起沈淮殷追她的兩年，謝若清無意識抱緊了男人，臉上露出喜滋滋的笑。

沈淮殷的情話她聽過無數，每一次都打動她。

因為情話不只是情話，沈淮殷也是這樣做的。

他從不讓那些女人惹她心煩，他們雖然沒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許諾，但待她也不過如此了。

「傻樣。」

沈淮殷捏捏鼻梁，謝若清的不安全感讓他心有些晦澀，點著美人的眉心說，「不要擔心，婚後我們也跟以前一樣。誰冒犯了你都可以處置。包括我，任你罰？」

復又補一句，「床事上的不算。」

謝若清只覺得滾燙的熱流溫暖了她的心，好似密不透風的網將她包住，「淮殷哥哥，你真好。」揪著的心放了回去，開始得寸進尺，想到另一件事，「所以……」

沈淮殷無奈，對著謝若清他太心軟了，他願意讓謝若清確認他一次次的縱容，「沒有含住精的事，我可以少罰一次，月賞就不能少了。」

「謝謝夫主。」

「傻卿卿，別人都對你夫主的精尿求之不得，你還一點都不知道珍惜。」

謝若清低低柔柔說，「因為哥哥給我的靈力已經足夠了，精我含了那麼多，可我的身子……」

「急甚麼，才結婚不到一個月。我會請最好的醫生。只是身子弱，會好的，我保證。」沈淮殷摸摸懷裡人小腦袋。

「卿卿還是想想在床上怎麼才能多撐一會兒吧。」

「壞，」謝若清撅起嘴，忘記自己也在勾引，「就那樣玩我……」

沈淮殷可是冤枉，明明已經收著十之八九了。他啞聲，「那下次卿卿主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