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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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我多玩玩就大了。」沈淮殷大掌扇上奶子,只用了三分力,白皙的肌膚上嫣紅的掌印煞是好看,讓人無端地產生凌虐欲,把兩團奶子都染上鮮紅,手感細膩微燙髮熱。
趁小美人高潮了兩次,沈淮殷把騷水也抹向雞巴,就著還在滋水花的小逼一舉捅入!
「啊啊!好撐……嘶……淮殷哥哥……嗚啊啊!太快了……卿卿不行了……」
謝若清腦袋已經暈乎乎了,滅頂的快感夾雜被雞巴肏弄得腫脹讓她好受許多,粉嫩的逼口被紅紫布滿青筋的雞巴撐得發白,像一隻皮箍被撐到極限,被虐待拉扯著變形。
「才幾天沒操,又這麼緊了,仗著我心疼你就這麼偷懶?」沈淮殷手撫到細瘦的脖子握著並不用力,狂頂的公狗腰慢下來一下下極深地研磨,另一手摸到撐得勉強的小穴揉揉,拇指按上因情慾而勃發的陰蒂。
「啊嗚……因為實在是太撐了……呀啊啊好深……啊啊!淮殷!頂到了!——嗚嗚我知道錯了……啊啊啊疼呀……我不敢偷懶了要操穿了!嗚嗚……」
小美人因突然的一連串深頂頂到哭叫求饒,粗大的龜頭扣開緊致的宮頸,嘩啦澆下大股熱流,沈淮殷爽得悶哼一聲,變本加厲龜頭完全擠進宮腔,抽出時冠狀溝勾著小胞宮緊緊塞住。
沈淮殷寵溺低笑,「偷懶吃苦頭了吧,卿卿是不是故意的,喜歡我給你開苞一樣又疼又緊,水多的都要把我的雞巴淹了。」
謝若清整個人都被對折壓著,膝蓋幾乎挨到肩膀高高打開,敏感到打顫的陰蒂和騷心刺激得噴水停不下來,順著流下來浸潤一收一縮的小屁眼,滋出的水花打濕了沈淮殷結實的腰腹。
「喜不喜歡,小婊子。真恨不得發力操死你。」
最心愛的小妻子在身下被淫奸,哭的梨花帶雨沖淡了清麗之色多了迷離淫靡,口水都含不住,媚眼如絲的吐出小舌頭,兩頰紅霞就像被扇了耳光一樣誘人。
沈淮殷堵住呻吟的小嘴,身下發狠加速操弄,宮頸鬆軟這才放心全根沒入,操到那一點震顫的騷心,揪起腫如櫻桃的陰蒂手指一掐成扁肉。
「啊啊啊!好喜歡……好爽啊被揪了……哈啊淮殷哥哥操死我……嗚啊啊啊!陰蒂疼呀……小婊子好喜歡吃……」
敏感的陰蒂如同爆汁的果子,捏成一團爛泥就噗呲噗呲地噴騷水,胞宮跟開了閘似的暖融融泡著雞巴,卵蛋重重拍打在陰部,將淫液操成白沫。
「操!」身下收著力小妻子還不知死活地勾引,沈淮殷幾乎紅了眼,眼看巴掌扇在淫亂的臉上,落下成了急迫的吻席捲呼吸。
「不知死活的婊子!全部都灌給你!」
「懷孕再挺著肚子給我挨操,騷奶子漲的噴奶,我全給你扇爛!」
謝若清小腹噴水噴到酸痛,激動的雞巴撐滿胞宮,交合處一片狼藉,沈淮殷愛死身下人被奸透操透到崩潰的樣子,靈動的眼睛滿是羞恥渴求和愛意,只覺得身上無一處不滿意,奶子再小也嘬得嘖嘖有味,若是懷孕漲大他也定要好好玩一玩,將清傲的美人肆意折辱下賤。
「嗚啊啊!淮殷……嗚啊啊操到卿卿懷孕……我不行了啊啊啊!夫主賞卿卿吃精好不好……懷孕了給夫主玩…射滿卿卿的騷逼…啊啊!」
小美人被架著挺著逼挨操,腰不受控制痙攣拱起,眼睜睜看肉刃一下下操開粉逼打樁,臉上都是淚痕狂翻白眼受不住,手腳卻被男人輕易禁錮,無助的受著狠肏。
「再堅持一會兒。小騷貨,馬上餵你。」抹一把小臉上的冷汗,知道太多高潮讓人身體受不了,雞巴快速狠辣抽插,冠狀溝次次退出宮口把小胞宮扯到變形,硬挺的大龜頭攪弄宮腔。
「最後一次,噴出來!」沈淮殷倏然掐上被玩得充血的陰蒂,趁著人放鬆,把陰蒂拉得一寸長,感受到騷逼宮口瘋狂翕張,肉柱貫穿子宮!
「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好酸要噴了……啊啊!要操成雞巴套子了……夫主……饒了卿卿吧啊啊啊!」
扯爛腫大的陰蒂,得到教訓的媚肉全都騷浪地收縮服侍雞巴,頂著劇烈潮噴,插一下就飆出水,沈淮殷直挺挺抵到子宮精關大開,帶著力道的白濁重重射在肉壁上,被壓著掐陰蒂射精的認知再次讓騷穴高潮,淫蕩的輓留大雞巴噴出淫水。
「卿卿,爽暈了?」
再回過神,沈淮殷已經捏著細瘦的腳腕拔出雞巴,碩大的雞巴發出「啵」的一聲,粉嫩的小逼被操到爛熟,敞著紅色的嫩肉,剩下幾股堵著的淫水流出來,帶著幾絲精液。
「淮殷哥哥的精液好好吃,剛剛還以為真的要把卿卿操死了。」
看到男人挑眉,謝若清心裡一慌,忙收縮花穴把男人剩下的精液夾住,本想求饒,開口就變成了撒嬌。
「流出來了。」
沈淮殷默了下,復又笑道,「卿卿頑皮。」
「流出的精不如就讓你堂妹來舔了。」雖是對著謝若清說的,但是命令的口吻。
謝琬柔五味雜陳地跪在床腳聽了許久春宮,聽堂姐肆意叫著夫主以外的暱稱,夫主對堂姐是那麼溫柔,下賤羞辱的手段全捨不得用,還期待他們的孩子。
跪著得雙腿間已經濕透了,粘液濕潤地發癢,堂姐那麼弱的身子,夫主不得盡興吧,若是她能懷上……謝琬柔交疊在腹前的手緊了緊。
「是,夫主。」驟然被叫到,謝琬柔跪爬著上床,雖然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不適應她現在竟要自甘下賤的去舔夫主與其他女人的交合處。
不敢猶豫多久,謝琬柔伸出舌頭舔舐。
「啊……嗚夫主……舔到陰蒂了…哈啊…」謝若清含著淚婉轉呻吟開,臉上又羞又怕,她喜潔,除了喝沈淮殷的精尿,不喜接觸別人更遑論這種私密。
她剛剛半昏過去沒有夾緊精液,犯了大過,男人掌控欲極強,顧忌在人前沒有發作,饒是謝若清也有些害怕。
謝琬柔舔上流出來的一片淫水和白沫,還有掛在小屁眼上的精液,略咸略腥羶的味道。
堂姐的小穴還在翕張,舔過腫脹的陰蒂引起人顫抖,將整個小逼的淫液精液都舔了乾淨,儘管被玩得紅糜充血,卻沒一處青紫破皮的,就這,嬌貴的堂姐還在耍賴撒嬌。
「啊啊……舔到後穴了……嗚夫主……」謝若清被男人支著腳腕發抖,羞恥湧上頭,掙扎不得。
「甚麼後穴,那是小婊子的騷屁眼。」男人憋著氣,抓著人腳踝動彈不得,轉頭看翹著白嫩屁股的琬柔低頭舔若清的小屁眼,頭幾乎壓低到床上,臀高高抬起,衣衫滑落露出一截腰線,上面還有自己昨晚掐出來的青紫,一把細腰最是誘人。
「夫主,舔完了。」謝琬柔楚楚抬頭,將精緻的小臉對著俯視的男人,舔舔乾澀的唇重復,「夫主的精都舔完了。」
「卿卿,你不問問你堂妹你的騷屁眼好不好吃嗎?」男人仍是不放過,要作弄小美人。
謝若清委委屈屈地抿唇,小事上她可以撒嬌,但房事上男人有絕對的掌權威,不得反抗,忍著羞恥對才見了一面的謝琬柔說,「堂,堂妹,我的騷屁眼好吃嗎?」
「堂姐的騷屁眼好吃。」謝琬柔輕輕地回答。她堂姐有任性的權利,不情願滿滿寫在臉上,她可沒有。
跪回床腳,謝若清有下人服侍梳洗,拿了一個長椎塞子堵住花穴里的精液。
沈淮殷坐在床邊,未饜足的男人眼神安靜追隨著謝若清。半袒露身體更顯慵懶,對著謝琬柔招招手,「口渴嗎?想不想喝尿?」
謝琬柔殷勤跪到男人腳邊,仰起臉,「渴,求夫主賞尿。」
謝若清嬌憨可愛,能強撐到給她一次已經很不錯了,但沈淮殷不想再看到誰壞了規矩,閒閒把半軟的雞巴搭到小嘴上,「漏一滴就扇爛你的臉。」
看人微微點頭,不待回話,就嘩啦嘩啦地放尿。
一股粗壯的尿柱射到謝琬柔喉里,激射的力度差點讓她嗆出來,想到知道今晚來服侍,調教侍女特意臨時教導的規矩,咬牙艱難地對抗本能,不停地吞咽,生怕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