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番外)阿塔莉亞與陸雪心的初次冒險
本章第 2 / 2 頁
一旁的陸雪心此時也被那個黑袍人捆綁完畢,綁法與阿塔莉亞如出一轍,只不過陸雪心的手臂是被伸直綁在身後的,密密麻麻的繩索將她的手臂綁成了一個Y字形,最後還特殊照顧了她的手指,也用細繩緊密的綁起來,讓其沒有絲毫活動的機會。
阿塔莉亞看到陸雪心的裙擺被人掀上去,固定在腰間,她的胯下也有帶著繩結的繩子勒過,不過陸雪心只穿著一條藍色的內褲,比阿塔莉亞還不如。
「嗚…………」這時,阿塔莉亞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背後擺弄著甚麼,接著她的雙腿被人折疊起來,繩子越發收緊,令她痛的額頭都浮現出了汗水,還好那些人沒有強行將自己的大小腿完全折疊在一起,而是細改彎成銳角後就用繩子簡單的捆綁了一下。
接著她的胸部,腰部,臀部,大小腿都有繩子纏繞,然後她就被騰空提了起來。
「嗚嗚!」因為重力原因,阿塔莉亞這一下感覺身上的繩子又被收緊了一分,她的腰都快被勒到極限了。
而且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抬了起來,身子彎成了弓形,尤其是胯下的繩子,更是收緊到讓繩結緊緊的抵住了阿塔莉亞的私處,刺激地她面色潮紅。
阿塔莉亞艱難回頭一看,那些吊住自己的繩子竟然是被綁在一根棍子上,這跟長棍被兩個人挑在肩上,阿塔莉亞被吊在中間,就像一隻待宰的牲口。
「嗚嗚!!嗚嗚嗚!!」
這簡直太羞恥了,阿塔莉亞不由得用力掙扎,然而卻只是讓胯下的繩索摩擦著她的下體,加上脖子繩圈的收緊,最終阿塔莉亞嬌喘連連,臉色緋紅的敗下陣來。
烏鴉走到了她身邊,阿塔莉亞抬起頭,透過紛亂的發絲,憤憤的瞪了他一眼。
「還看?這妞也真倔強,那老子讓你看個夠!」
烏鴉拽住阿塔莉亞的秀髮,將她的發尾在棍子上繞了幾圈,然後用繩子捆住固定。
「嗚哦!」阿塔莉亞痛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她看到烏鴉蹲在她面前,用匕首輕輕拍了拍她被迫揚起的俏臉,嬉笑道:「好看嗎?看夠了嗎?」
「呼嗚!!呼嗚嗚!!」阿塔莉亞真的是氣的渾身發抖,但是因為繩子最後只是胸部劇烈起伏了一番,在沒有其他反應,烏鴉滿意的捏了捏阿塔莉亞的胸部,惹得阿塔莉亞又一陣呻吟後,才滿意的離去了。
阿塔莉亞被無助的吊在棍子上,因為繩子的捆勒,她的雙峰在空中肆意搖晃,這讓她十分難堪,乾脆閉上眼睛,咬緊嘴裡的口球,不去看周圍人譏諷和淫穢的目光。
一旁的陸雪心也差不多,雖然她沒有過多的反抗,但是那些人還是在她身上東抓西摸,搞得她不時發出呻吟聲,只是那通紅的臉頰上卻帶著幾分倔強,眼睛也同樣清澈,她並不反抗,只是靜靜的被吊著,似乎在等待著甚麼時機。
阿塔莉亞和陸雪心二人就這樣被棍子挑著,離開了這裡。
這種運輸方法似乎是皮里指定的,她們二人被運送了足足一個晚上,等到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才回到了重山城附近,因為這些人竟然不騎馬,硬是走著回程的。
這一路的顛簸耗盡了阿塔莉亞和陸雪心的體力,阿塔莉亞被下面的麻癢感刺激的呻吟不止,此時已經無力再去做甚麼了,陸雪心稍微好一點,但看她那紅潤的肌膚,想必也好不到哪裡去。
遠遠的,皮里和幾名平民打扮的士兵走了過來,皮里也穿的像一個商人。
他與黑袍人和烏鴉交涉了一番,這些襲擊阿塔莉亞二人的人就紛紛散去,皮里笑眯眯的來到了被放在地上的阿塔莉亞面前,蹲下來捏了捏她粉紅的臉蛋,嘲笑道:「別來無恙啊,阿塔大人?啊不對,阿塔小姐?」
「嗚!!!」阿塔莉亞用盡渾身力氣發出憤怒的抗議聲,她想要甩開皮里的油膩手掌,但是卻扯得自己頭皮作痛。
皮里看到阿塔莉亞這副窘樣,變本加厲的在阿塔莉亞身上各處撫摸,惹得阿塔莉亞連聲嬌呼,嬌軀也顫抖不止。
「好了,你們兩個跟我回去吧,哈哈!來,你們幾個給她們裝箱子里。」皮里站起來,招呼後面的士兵們,士兵們拿著一種特製的迷藥,捂住了阿塔莉亞和陸雪心的口鼻。
「嗚嗚,嗚嗚嗚…………」阿塔莉亞發出最後無助的呻吟,她此時渾身上下都酸痛無比,根本使不上力,頭也動不了,只能被迫吸入這種迷藥。
即便知道王城那邊遲早會發現不對,但是她已經有些恐懼接下來的遭遇,天知道皮里將要如何對待她們二人。
不好,要暈了…………怎麼辦?怎麼辦…………怎…………
阿塔莉亞意識逐漸模糊,漸漸昏了過去。
…………
昏暗的地牢里,四周瀰漫著潮濕的氣息,堅固的大鎖將牢門封鎖,只留下一個狹小的隔間。
陸雪心就被關在這件牢房內部,她的身體被吊在空中,無法著地。
雙手仍然保持著直臂捆綁的方式併攏在身後,兩天以來她連手指都沒有動過。
身上的拘束不減反增,因為她是藍鳶人,身體素質都很強,所以在繩索之外又添加了很細但是堅固的鐵鍊。
這些鐵鍊繞過她的胸部上下和腰腿等部位,最後向四面八方散開,固定在牢房的四周,同時也將陸雪心的身體徹底鎖死在了牢房中央。
陸雪心腿上的絲襪依然穿戴整齊,被一根根繩索纏繞,最後如那天一樣,大小腿折疊,不過這次小腿是緊緊貼著大腿捆綁的,腳掌與身後伸直的手掌抵在一起,不得動彈。
接著她那白絲小腳也被繩索捆綁,就連兩根如玉的大腳趾也被一對小銬子銬在一處,腳掌上的繩子與手腕的繩子連接,構成了一個駟馬的姿勢,只不過此時她是直立在牢房中央的,膝蓋對準地面,同樣也有鐵鍊綁住膝蓋,就固定在她正下方的地面上。
此時她上半身微微前傾,頭顱低垂,黑色的秀髮如墨一樣撲散在她身上,讓她越發的淒美。
陸雪心的嘴巴被塞入了一顆魔力球,大大的魔力球撐開了她的口腔,抵住了她的牙齒,外面被一張乳白色的膠布貼緊封鎖。
這種膠布的粘性極強,陸雪心幾次試圖通過嘟嘴鼓氣等方式弄松,最後都是徒勞,按她猜測,這種膠布上應該有著某種符文刻印,不是隨便就能撕下來的,這是奧斯的東西,她也不太懂,只是聽阿塔莉亞粗淺的講過。
除了這些緊緊捆綁在身上的束縛,陸雪心的脖子也被套上了禁魔項圈,雖說她是藍鳶人,但是皮里也不懂如何去限制藍鳶的氣,所以乾脆按照這邊的方法處理了,順便外面加上了諸多鐵鍊加固,陸雪心現在可是連晃動一下都做不到。
她脖子上的項圈後方有著一根鐵鍊,連接在天花板上,所以她的頭也無法垂的很低,還要時時刻刻忍受著脖子勒緊的折磨。
更讓陸雪心無法逃脫的是,她的胯下,內褲之內,被塞入了兩顆會震動的球,那兩顆球被股繩勒的緊貼在她的敏感部位,其中一個甚至有一半都塞進去了。
這兩顆球沒日沒夜的震動著,無時無刻不給陸雪心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剛開始陸雪心還會因此呻吟扭動,但到此時她已經無力再去通過徒勞的掙扎來緩解那種感覺了,她甚至覺得那種感覺有些舒服了。
兩顆小球的震動幅度並不大,只是讓陸雪心產生反應,每當她要聚集氣來突破的時候,就會被這小球搞得渾身發軟,當然沒有力氣再去掙脫了,外人可能不知道,但這兩顆小球以及固定她的精鐵鎖鏈,才是真正限制住她的東西,脖子上的禁魔項圈實際上是沒用的,當然,造成的微窒息效果也是給她帶來了一些麻煩和痛苦的。
「嗚嗚…………嗚呼…………」陸雪心時不時發出幾聲嬌吟,再加上下體的嗡嗡震動聲,除此之外,這牢房內再無其他聲音。
陸雪心的眸子望著地面,渾身的緊縛令她十分難受,還好有身體素質可以撐過去,但是只是這樣是無法掙脫的,她當時一回來就被關在這裡,已經兩天了,沒人給她送飯,沒人餵她喝水,沒人來看她,就讓她一個人被嚴密拘束在這裡,一動也不能動。
雖然她暫時不需要這些吃喝拉撒,但是此時的她還沒有練到功法精通的境界,時間長了依舊會餓會渴,會渾身乏力。
更讓她擔心的是,阿塔莉亞一直在皮里那裡,這兩天她到底會被怎樣對待?
嘩啦嘩啦,陸雪心用力扭動了一番,換來的只是鐵鍊晃動,下面的刺激又大了一點,陸雪心霞飛雙面,喘息聲重了些。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牢門開啓的聲音,陸雪心眼皮抬了抬,終於有人來了嗎?
皮鞋聲響起,越來越近,除此之外,陸雪心還聽到了鐵鍊聲,和「嗚嗚」的呻吟聲。
皮里出現在了牢門前,他隔著牢門對著陸雪心揮了揮手,微笑道:「怎麼樣?陸雪心小姐,這兩天過得還舒服嗎?」
「嗚…………」陸雪心蹙著眉頭,冷冷的盯著他,皮里也不急躁,他把甚麼東西掛在牆邊,然後掏出鑰匙,打開牢門走了進來,粘在了陸雪心面前。
「對於你現在的狀況,有甚麼想說的嗎?」皮里問道。
「嗚呼…………」陸雪心別過頭去,並不理會他。
「呵呵,想當初你和阿塔小姐是多麼的有氣勢啊,霍,那傢伙,給我都震得一愣一愣的…………」皮里說的手舞足蹈,他走上前,一把捏住陸雪心的下巴,讓她抬起頭正對自己。
皮里慢慢湊近陸雪心的臉頰,近到二人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呼吸,皮里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得意的說:「現在呢?你的氣勢呢?嗯?」
「嗚…………」皮里的手微微用力,陸雪心的臉蛋被他捏的擠在一起,她不禁痛的皺起眉頭。
看到她這副狼狽的樣子,皮里輕笑一聲,松開了右手,隨後攤開手掌:「其實我也是個講道理的人,我知道你們在期待甚麼,你們在期待你們失蹤的消息傳回去,對嗎?」
「嗚嗚…………」陸雪心眼睛眯了眯,她知道皮里話還沒說完。
皮里接著說道:「不過吧,其實這事我也不是第一次乾了,但是你有聽說過嗎?」
果然。
陸雪心早就猜到皮里絕對是慣犯,他和那些會奇異法術的人勾結,在這裡當他的土大王,用她們藍鳶的話說就是天高皇帝遠,王城那些貴族怎麼可能會管這樣一個偏遠地區的山城,更何況皮里在上面絕對也有關係,不然憑他這樣能做到城主的位置?
「所以,你不如老實的跟了我,免得我費勁,也讓你不受這種折磨,你看怎麼樣?」
「哼。」陸雪心從鼻子里哼哼一聲,這種話對她要有用那就有鬼了。
皮里以為她只是個來視察的,但她可是藍鳶雪刀門門主的二女兒啊,哪裡這麼輕易會被他嚇到。
「看來你還是不同意啊,那就很遺憾了,給你看一個人吧。」皮里聳了聳肩,他走出門,從一旁的牆上拿下了甚麼,然後再次走回來,隨著他右手用力拖拽,陸雪心的眼睛逐漸瞪大。
阿塔莉亞出現在了牢門口,此時的她也被緊緊束縛著,只不過是一種相當屈辱且怪異的姿勢。
她的四肢被分別折疊,小腿與大腿,小臂與大臂,都被那種很牢固的彈力繩緊緊捆綁了幾圈繩索,就如同被砍了一截一樣,只能用膝蓋和手肘著地。
咖絲小腳緊緊貼著翹臀,腳趾不時難受的弓起又舒展,這也是她為數不多能活動的地方了。
身上的小皮衣早已經被拿掉,只剩下有些破損的背心。
她的雙手被迫握成拳頭,緊緊的貼在肩膀前,用黑色的皮套裹住,並且鎖在手腕處,讓她伸不開手指。
在阿塔莉亞的腰間裹著一件黑色的束腰,硬是把她的腰身勒細了不少,同時也讓她被繩子捆勒的雙乳越發突出,皮里沒有對她的胸部做甚麼處理,所以阿塔莉亞的胸部在不停的晃動,對她來說相當的羞恥。
她的長髮被盤在了腦後,帶著一副狗耳朵箍,臉上被戴上了一副小狗的口罩,皮帶繞過她的額頭、下巴和臉頰,如一張網一樣籠罩住她的腦袋,口罩的狗嘴巴向前突出,此事是合上的,但是一旦用手掰開,就能看到其下阿塔莉亞被口環撐開的小嘴,和那無處安放的舌頭。
阿塔莉亞的眼睛里充滿了疲憊與屈辱,以及羞憤,她脖子上的禁魔項圈的牽引繩被皮里牽在手裡,皮里走到哪裡,她就必須邁動她那短了一截的四肢跟上去。
因為這種彆扭的姿勢,阿塔莉亞每走一步都會讓翹臀誇張的晃動,皮里也是「貼心」的給她按上了狗尾肛塞,當皮里給阿塔莉亞裝上這玩意的時候,阿塔莉亞可是痛苦的劇烈顫抖了好一陣子,叫聲也是聲嘶力竭,一方面因為未經開發的後庭塞這玩意挺難,另一方面是因為實在是太恥辱了,這根尾巴從身心兩方面折磨著阿塔莉亞,此時隨著她的走動,這根尾巴也在不停的晃動,帶動了塞在後面的塞子,攪的阿塔莉亞嬌喘連連,但是不走又不行。
當然,除了這根肛塞,阿塔莉亞的私處也沒被放過,好在皮里想要挺槍而上之時,阿塔莉亞迫不得已露出了她的純血精靈的印記,這才讓皮里投鼠忌器。
如果阿塔莉亞只是一個普通精靈,哪怕血統是第二代,那皮里也敢上。
但是假如是純血精靈,那就不一樣了,皮里不得不考慮阿塔莉亞的身份,以及來自王城的壓力。
為甚麼會派一位純血精靈來?
那個藍鳶人又是甚麼身份?
為甚麼都沒有提前通知他?
這些問題讓皮里老實了不少,不過這下他更不敢放了阿塔莉亞了,事情已經做了,現在放了鐵定沒自己好果子吃,所以他沒有進行那一步,但是也沒讓阿塔莉亞好過,他一邊考慮之後的是,一邊也是給阿塔莉亞私處貼了兩顆震動球,並且這兩顆球是有額外功能的。
那就是當阿塔莉亞走動的時候,其中一顆就會塞入她的私處,之後出來,另一顆再塞入,如此循環往復,這也是阿塔莉亞走的踉踉蹌蹌,格外艱難的原因之一。
「嗚!」看到這樣的阿塔莉亞,陸雪心焦急的驚呼一聲,她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敢把阿塔莉亞綁成這副樣子,阿塔莉亞的膝蓋和手肘並沒有軟墊,是直接接觸在堅硬的地面上的,天知道她走過來承受了多大的折磨!
「怎麼樣?還喜歡嗎?」皮里牽著阿塔莉亞進入牢房,蹲下來用手摸了摸阿塔莉亞的腦袋。
阿塔莉亞虛弱的發出「嗚嗚啊啊」的呻吟,屈辱的看向吊在空中的陸雪心。
「嗚嗚!!嗚嗚嗚!!!」陸雪心激動的掙扎起來,鐵鍊和繩子都發出了響動,皮里聽到後,微微一笑,他拿出一顆符文石,對準了陸雪心,說道:「還挺有精神啊?」
隨著皮里按下符文石,陸雪心瞳孔一縮,她感覺到她下面的兩顆球飛速的震動起來,頻率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
如果說之前是按摩,那現在就是一下一下的擊打著她的私處。
陸雪心的身子瞬間就軟了下來,機械性的顫抖著,面色也從桃紅轉為潮紅,眼裡充斥著羞憤與難以置信。
「嗚!嗚噗!嗚哦哦!!」陸雪心漂亮的腦袋一會兒高高揚起,一會兒不停的搖晃,一會兒又看向皮裡手中的遙控,被死死禁錮的嬌軀也奮力晃動起來,但是鐵鍊是無情的,她的晃動最終還是被限制住,她只能無助的硬頂私處的刺激,沒一會兒就劇烈的喘息著,低下了頭顱。
看到被折磨的痛苦扭動的陸雪心,阿塔莉亞眼裡露出了不忍與愧疚,是她經驗的缺失讓她們二人陷入如此境地,現在只希望王城那邊感應到自己的印記啓動後,趕快派人過來吧。
「還有你,怎麼無精打採?」皮里低頭對著阿塔莉亞,按了一下符文石的另一邊。
「嗚啊?!嗚啊啊!!!」阿塔莉亞感覺到自己後庭的塞子自己轉動了起來,同時下面那兩顆球的頻率也驟然加快,一時間阿塔莉亞四肢不知所措,被綁成人形犬的身體在原地有些滑稽的扭動著,最後撲通一聲側倒在地。
她十分想用手去把小球和肛塞全部拿掉,只是那只有一半的手臂無法做到,反而格外的滑稽。
好,好癢,別,停下,我不要——
阿塔莉亞驚恐的發現,她的身體已經有反應了,這要是當著皮里和陸雪心的面高潮,那該是多麼羞恥與屈辱啊!
只是身體的反應此刻的她怎能遏制?
她只能晃動著脹大的胸部,在地上原地打轉,眼角也逐漸濕潤。
手腳動不了,好難受,好,好…………
「呼啊,呼啊啊!」阿塔莉亞搖晃著腦袋,皮里蹲下來,一隻手打開了口罩的嘴巴,只見阿塔莉亞粉嫩的舌頭路在外面四處晃動,口水也沾滿了阿塔莉亞的下巴,此時在口罩內部四處亂飛,十分狼狽。
「怎麼,忍不了了?你終於忍不了了?」皮里注意到了阿塔莉亞微微抽搐的下體,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使勁捏了一把阿塔莉亞的雙乳。
「嗚啊~~~~~」阿塔莉亞頭顱高高後仰,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感覺胸部快被捏爆了,但是在痛苦之余,卻又有一種慾望得到釋放的快感,這讓她體內的慾望越積越多,就要達到臨界點了!
不,不能在這,停下!
阿塔莉亞終於露出了求助的眼神,她實在是不想在陸雪心面前高潮,皮里看到阿塔莉亞這種神色,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
這兩天阿塔莉亞即便再被如何調教折磨,都不曾露出這樣的眼神。
當下他火急火燎的脫掉了自己的鞋,就要把腳踩在阿塔莉亞的臉上。
「嗚!!!!」
這時,陸雪心見狀用盡全力大叫一聲,她不想看到阿塔莉亞被人踩在腳下的事情發生,皮里聞聲停了下來,轉向陸雪心,說道:「怎麼?你願意了?」
「嗚嗚,嗚嗚嗚。」陸雪心無力的點頭,阿塔莉亞迷離的眼神望向陸雪心,她朝陸雪心搖晃著腦袋,不行,絕對不能答應啊。
「嘿,哈哈,好!那我這就把你帶到臥室,讓你快活一下!」皮里大喜,搖了搖牆上的鈴鐺。
「嗚嗚嗚,呼嗚嗚嗚…………」答應這種條件已經讓陸雪心眼神灰暗,她看到了阿塔莉亞的眼神,也對著阿塔莉亞搖了搖頭。
不,為甚麼?為甚麼?!
看到陸雪心眼中的絕望與無助,阿塔莉亞恨恨的閉上雙眼,她的內心無比自責,一種她以前從未感受過的屈辱與絕望感湧上心頭,她恨自己無能,恨自己解救不了陸雪心,反而要讓她答應這種條件來拯救自己。
兩名士兵聞聲而來,皮里將陸雪心胯下的震動調小,對他們說道:「把這個的鐵鍊解開,送到我床上去,快點。」
「是。」士兵點頭應是,隨後去解陸雪心身上密密麻麻的鐵鍊。
「好嘞,我們先回去吧,哈哈。」皮里滿意的穿上自己的鞋子,拉了拉阿塔莉亞的牽引繩。
阿塔莉亞無力的抽動幾下,無法站起。
皮里也不急,蹲下將阿塔莉亞扶起後,用力拍了一把她的翹臀。
「嗚啊!」阿塔莉亞眼裡盡是屈辱,嬌呼一聲,被皮里拉著走出牢房。她的臀部一晃一晃的,踉蹌地走著,尾巴搖動間,傳來了她的婉轉呻吟。
阿塔莉亞走到門外,回頭看了一眼正被士兵們抱在手裡的陸雪心,那些士兵的手也在毫不留情的撫摸著陸雪心的身體。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阿塔莉亞流下了兩行清淚,這是她兩天來第一次主動流淚,她的心逐漸涼了下去。
皮里半牽半拖著阿塔莉亞,走出了地牢,遊逛在小花園中,他十分滿意阿塔莉亞眼裡的那種絕望,征服這樣兩位女子讓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他甚至想明天就把二人轉移,轉移到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就在皮里哼著歌,牽著阿塔莉亞的時候,大地突然震顫了一下。
「嗯?」
皮里愣住了,地震了嗎?
轟!!
一聲巨響回應了皮里的猜測,只見他們剛剛出來的地牢門被猛地轟開,白色的霧氣裹挾著雪花噴射了出來,兩名士兵的身體高高飛起,撲通一聲摔在皮裡面前,不知死活。
「這?!」皮里嚇懵了,他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阿塔莉亞驚喜的看向地牢門口,只見那邊緩緩走出一道倩影。
陸雪心右手握著一把冰刀,一頭黑髮此時已成銀白,她面無表情的望向皮里,嘴角微微一勾。
「救命!!!」
皮里感覺到了致命的殺氣,他下意識尖叫出聲。陸雪心並不理他,穿著絲襪的右腳一踏,朝著皮里猛衝而來。
皮里癱軟在地,雙手抱頭,但是想象中的痛並未出現,他睜開眼睛,卻見陸雪心已經將阿塔莉亞抱走,一刀割斷了她身上的繩索。
「咳咳,咳咳咳,雪心,你?」阿塔莉亞望著陸雪心化為銀白的瞳孔,驚喜之余,又帶著無數的疑問。
已經變成寒冰美人的陸雪心對著阿塔莉亞,卻是溫柔一笑,之前那種冷酷的冰雪氣質蕩然無存,她撫摸著阿塔莉亞柔順的秀髮,緩緩道:「沒事了,你還能戰鬥嗎?」
「嗯!」阿塔莉亞被這樣的陸雪心震到了,那一瞬間,她的心猛然一顫,有一種絕佳的安全感從她的內心爆發出來,徬彿面前的陸雪心能幫她解決任何問題。
「你,你怎麼?!」皮里雙腿發軟,跑不了多遠,狗爬一樣後退。
陸雪心面向他,又變成了冰冷的表情,她冷冷的道:「那還要多謝你解開了鎖鏈啊。」
「什,甚麼?」皮里瞪大了眼睛。
陸雪心之前確實是很難逃脫,因為震動球在卸掉她的力量,而鐵鍊又十分堅固。
不過這皮里卻被她所誘惑,下令打開了鎖鏈,甚至還將震動球的頻率調小了,這簡直是給了陸雪心絕佳的機會。
不過陸雪心之前的演技確實是一絕,那種絕望與無助表現得淋灕盡致,她確實是故意答應皮里的條件,賭一把皮里會將她身上的鐵鍊解開並轉移,事實證明,她賭對了,這兩天她都無法逃脫的事實誤導了皮里,讓他做出了錯誤的判斷,因為皮里也不知道真正限制陸雪心的到底是甚麼,但之前被抓時她身上沒有鐵鍊,想必鐵鍊不行吧。
皮里還是誤會了,之前陸雪心沒有爆發,那是因為周圍那些人招數詭異,且有高手,她一個人不一定搞得定,之後她就被迷暈,醒來就被綁成了那副樣子,當然沒機會逃脫了。
「呼…………」陸雪心呼出一口霧氣,這時,周圍傳來腳步聲,士兵們聽到慘叫,趕了過來,陸雪心舉起長刀,而阿塔莉亞也站了起來,手裡凝聚出長弓。
「阿塔。」
「雪心。」
二人相視一笑,迎向趕來的士兵。
那天,陸雪心一人在數百名士兵的陣中突擊,阿塔莉亞則緊跟在她背後,幫她解決一個個她無法顧及到的敵人。
後來,皮里被抓,滿門都被處死,當他聽說阿塔莉亞竟然是公主時,嚇得當場失禁。
只不過,阿塔莉亞和陸雪心在牢里經歷的事,一點風聲都沒有走露,二人默契的並未提起,默默的藏在心底,但二人的關係,也在此之後變得親密了許多,陸雪心也成為了阿塔莉亞為數不多的至交好友,哪怕陸雪心回國後,她也不時會去藍鳶看她,甚至主動作為大使,去藍鳶呆了幾年。
幾年之後,這件事阿塔莉亞和陸雪心還記得,兩人偶爾提起時,還會嬉笑打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