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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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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ke4566 / 墜落女王

第44章 (番外)青樓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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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雖然在西北劍閣區域不算甚麼大家族,但也是在小鎮上小有名氣的,尤其是家裡出了個女兒之後。

這名叫楚青荷的少女在鎮子上人氣可不低,一個是因為她長相出眾,精通音律;另一個就是因為她比較能鬧騰了,誰又能想到一個精通音律的少女,性格卻又安靜不下來呢?

隔三岔五就有人去楚家投訴,但最後都被出家家主楚南天化解了,因為也不是傷天害理的事。

除了這些之外,楚青荷在鎮子上還有一個名頭,那就是「劍閣苗子」,意思是假以時日,必定能進入藍鳶四大派系之一的劍閣去修煉,那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啊,楚家也定會因此飛黃騰達,到時候這個小鎮可就裝不下他們了。

所以投訴的人有,但巴結的人更不少。

只是不知為何,隨著楚青荷越來越大,楚南天的臉色卻是日漸憂鬱,明明自己女兒劍法和氣力都在不停增長。

楚南天的事暫且不說,且說楚青荷在成年禮這一天,按照往常出門去遊玩,卻在鎮子周圍的山崖處遇到了一個蓬頭垢面的乞丐。

楚青荷一向獨來獨往,鎮子上也有好友,但都是些沒有練氣的普通人,所以這種探險一般都是她一個人來,面對乞丐的也只有她一個人。

一個乞丐而已,也沒有甚麼衝突,楚青荷本想繞開他走,卻不想經過乞丐時,乞丐突然叫住了她。

「小姑娘,你是叫,楚青荷是吧?」乞丐的聲音有些沙啞。

楚青荷黛眉微蹙,她仔細想了想,確實沒見過這樣一個乞丐,難道又跟老爹有關?她胯劍轉身,警惕的問道:「你是?」

乞丐嘿嘿笑了笑:「別激動,我只是偶爾聽說而已。」

「哦…………」楚青荷上下打量著乞丐,確實沒有甚麼過人之處,就是亂發遮掩下的眼睛也是暗淡無光,怎麼看怎麼是個普通乞丐。

楚青荷沒了興致,扔下一句「沒事我先走了」,就要轉身離去,卻不想乞丐又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徹底把楚青荷留在了原地。

「‘黑白顛倒,八面玲瓏’,這句話想必楚姑娘有聽過吧?」

楚青荷幾乎是瞬間拔出了劍,抵在了乞丐脖子上,只是她的劍一直在顫抖,聲音也是:「你,你怎麼知道?」

劍架在脖子上,乞丐都沒有一絲慌亂,他又是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我還知道你練劍的路子和你們楚家,乃至劍閣的劍法頗有不同,你能進步如此神速,靠的是你那天發現的破書,對吧?」

楚青荷大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那天她在山崖下探險時,在一個石窟中發現了一本破書,上面記載著一種劍法。

年少的楚青荷當時不想練習枯燥的楚家劍法,於是偷偷的開始學習書上的,卻不想這劍法徬彿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進步神速,就連她父親請來的劍閣高手都贊不絕口。

而且他們似乎都沒有看出來這套劍法和楚家劍法是不同的套路,楚青荷將這當成了父親的默許,對那本破書是越發喜愛。

只是破書畢竟是破書,它的最後一頁被撕掉了大半,上面只留下了一句「黑白顛倒,八面玲瓏。」,楚青荷把這句當口訣念了好久,也沒有任何發現,於是她將之記在心裡,卻不再管了。

今日,一個路邊乞丐竟然隨口念出了書中那句話,怎能不讓楚青荷大吃一驚,而且這乞丐面對劍芒而絲毫不慌,怎看都不是普通乞丐了。

「你是誰?你要做甚麼?」楚青荷連發兩問。

乞丐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指,將楚青荷的劍尖從肩膀上移開,接著說道:「別緊張,我也只是,碰巧知道一些而已。」

「…………」楚青荷當然不可能信這種話,她確信當日發現破書時只有她一個人,而且之後那本書一直在她房間的暗格里,連她父親都不知道,這乞丐憑甚麼碰巧知道?

「我可以告訴你,你現在練的這劍法是不完整的,徒有其形,實際上與普通劍閣劍法無異;但如果你知道後面的法訣,那將大有不同,你信嗎?」乞丐幽幽道。

楚青荷有些迷茫了,她不知道這乞丐到底有甚麼目的,但出於謹慎和自保,她搖了搖頭。

「嘿,小姑娘,你可別後悔。」

楚青荷說:「你告訴我這些,有甚麼目的?」

「上道兒。」乞丐黑黝黝的手指點了點楚青荷,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後面的法訣,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楚青荷立馬警惕起來,果然天上不能掉餡餅,這人的目的要顯露出來了,她問道:「甚麼條件?」

乞丐咧著嘴,緩緩吐出三個字,楚青荷的臉刷一下紅了,她大喝一聲:「流氓!」接著一劍砍下,但那乞丐十分靈活的向後跳開,躲開了這一劍,說道:「這有甚麼?你精通音律,長相出眾,還練我的劍法,我讓你——嘿呀~~」

不等乞丐嘮叨玩,楚青荷挺劍連續攻了上去,但是那乞丐邪門的很,不論楚青荷怎麼出劍,乞丐都能完美躲開,徬彿預知了楚青荷會如何出劍一樣,聯想到乞丐所說,楚青荷的額頭滲出冷汗。

「呼,看來你是不同意了。」乞丐跳出楚青荷的劍圈。

楚青荷雖然被乞丐的身手震驚,但是乞丐的條件對她來說就是侮辱,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她冷冷的盯著乞丐,眼神代表了一切。

「罷了,嘿,敬酒不吃。」乞丐搖搖頭,也不再糾纏,就這麼走開了。

楚青荷望著乞丐的背影,她很想追上去問這到底怎麼回事,但乞丐的身手讓她忌憚,最終她還是啐了一口,收劍入鞘。

此時她已經興致全無,往鎮子上跑去。

楚青荷沒有看到,在她離開後不久,乞丐轉過頭來,望著鎮子的方向,冷笑一聲:「嘿,小姑娘,你會答應的。」

有甚麼東西從乞丐的袖子里滾了出來,那是一顆被削成多面體的石子,每一面上都刻著意義不明的符號。

乞丐把那石子撿起來,嘴裡嘟噥著:「這一步下面是,嘿嘿,嘿嘿嘿…………」

…………

楚青荷被乞丐攪了興致,嘟著嘴回到家裡,她不打算跟家裡人說這事,她打算就此作罷,就當做了一場夢。

只是當她來到楚家大宅門口時,卻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門前停了三輛華貴的馬車,一看就是名門出行的派頭,而且大宅宅門緊閉,平日里門口的家丁也不在了。

出甚麼事了?

一絲不祥的預感浮上楚青荷心頭,她推門而入,來到主屋,剛一進門,就看到楚南天坐在下座,正恭敬地給坐在上座地一位老人倒茶。

「父親?」楚青荷一愣,叫道。

「啊,青荷回來了?」楚南天看到她,立刻笑眯眯的走過來,拉著她的手走到屋子中央,對那老人抱拳行禮,恭敬地說道:「曹長老,這就是楚某的…………」

「哦~這就是你的長女麼?」名叫曹長老的老人打斷了楚南天的話,他頭髮鬍子花白,眼睛細長,眯成了一條縫,上下打量著楚青荷。

接著他拍了拍手,從他背後走出了一名年輕男子。

楚青荷看到這男子生的眉清目秀,皮膚白皙,眼眉細長,嘴唇纖薄,頗有一股陰柔之氣,讓楚青荷很不舒服。

老人對青年說道:「清秋,這位就是青荷姑娘,你看如何?」

曹清秋細長的眸子望向楚青荷,楚青荷都能從他那一小點縫隙中看到毫不掩飾的慾望,他看楚青荷就好像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貪婪之意毫不掩飾,比那曹長老還要讓楚青荷反感,但是礙於場合,楚青荷不好發作。

說到楚青荷,那確實是比絕大部分女子都要出眾,柔順的黑髮長及柳腰,白皙的肌膚溫潤如玉,一張瓜子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靈氣,五官更是精緻,粉唇飽滿,瓊鼻小巧,一雙烏黑靈動的大眼睛更是讓整張臉乃至整個人都活了過來,肆意書寫著少女的秀氣與活潑。

身上青色的齊胸劍士服勾勒出少女青澀的曲線,卻也已經小有起色,假以時日,她的身材一定凹凸有致,令人艷羨。

「青荷姑娘果真如傳聞所說,不,更勝傳聞所說,真是沈魚落雁之貌,閉月羞花之姿啊。」曹清秋嘴角翹起,張嘴吐出軟綿的話語,與他那長相和氣質倒是絕配。

「父親,他是?」楚青荷忍不住了,皺眉問道,但是被楚南天狠狠瞪了一眼,楚南天喝道:「這位是劍閣曹長老,還不趕緊行禮?!」

劍閣長老?楚青荷一愣,她確實很想去劍閣,莫非父親這是跟劍閣搭上關係,要讓自己去劍閣了?那那個小白臉又是誰?

似乎是看出了楚青荷的疑惑,曹清秋右手從背後探出,啪的一聲打開手中的折扇,只見上面提著「清秋」兩個大字,他緩緩說道:「不勞煩岳父大人,小婿自己來。在下曹清秋,是曹長老的孫子。」

轟隆一聲,曹清秋的話語徬彿一道閃電擊中了楚青荷,倒不是因為他曹長老孫子的身份,也不是因為他叫曹清秋,而是因為他的那句「岳父大人」。

曹清秋叫楚南天岳父,那意思豈不是,自己是他的妻子?

自己甚麼時候多了個丈夫?

楚青荷扭頭看向楚南天,楚南天滿臉尷尬,曹長老笑道:「呵呵,看來青荷姑娘還不知道啊?」

「青荷,你聽我說。」楚南天抹了一把臉,擠出一絲笑容,對楚青荷說道:「這事為父一直沒和你說過,其實在你三歲的時候,定過一門娃娃親。」

娃娃親?

楚青荷陷入了持續愣神狀態,她可從來沒聽過自己有甚麼娃娃親。

不過說起來,她隱約記得三歲那年他們家搬入了一棟大宅子,也是自那之後,她的生活也好了起來,最後在這個鎮上小有名氣了。

原來,這是因為自己和根本沒見過面的,劍閣長老的孫子定親了?

「父,父親?」

楚南天看到楚青荷瞪大的眼睛,乾咳一聲道:「咳咳,青荷啊,清秋可是劍閣內門弟子,長相英俊,功力卓絕,家世顯赫,你難道不滿意麼?」

楚青荷看到楚南天的臉色,就知道他沒在開玩笑,青荷臉上的神情由呆滯逐漸變為難以置信,她帶著一絲哭腔,質問道:「滿意?十八年了,我都從未聽過此事,更沒見過此人,今天您突然對女兒說他是我的丈夫,你讓我如何滿意?!」

說到最後,楚青荷的聲音已經是在嘶吼了,楚南天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青荷,你別——」

「別甚麼?!原來如此,原來您近日里眉頭不展,就是因為這事嗎?終身大事,您打算直接到女兒成年禮再說嗎?!」

「青荷,不是,是——」

「是甚麼?!我絕對不同意!我不同意就這麼把我——」

「夠了!!」

楚南天一聲大喝,直接震住了楚青荷,淚水在楚青荷眼眶里打轉,她顫抖著抬起玉指,指著楚南天,卻說不出一句話。

楚南天面色陰沈,對楚青荷喝道:「這事早在三歲就已經定下,你也能因此進入劍閣修行,你還有甚麼不滿意?!不然你以為你這些年練那歪門邪道的劍法,我真的不知道嗎?!」

嗡——

楚青荷的大腦嗡嗡作響,楚南天的喝罵離她越來越遠,她的視線被淚水模糊,短短半日,她的人生就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她以後是不是要叫,曹青荷?

「聽到了嗎?!」楚南天的喝聲將楚青荷重新震了回來,她回過神,愣愣的環顧四周。

曹清秋看到她這樣子,微微一笑,搖著折扇走到楚青荷身邊,抬手牽起楚青荷的小手,溫柔道:「青荷姑娘,你放心,日後我們曹家,不會虧待你的。」

楚青荷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手被曹清秋前期,她的內心有甚麼東西破碎了。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就這麼把我的人生交出去!

刷拉一聲,楚青荷突然拔劍出鞘,曹清秋一聲怪叫倒飛出去,周圍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楚青荷會這麼做,反應過來時,曹清秋的上衣已經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裂痕,露出了他的胸口。

「啊!你居然敢!?」曹清秋發出尖叫,楚青荷噙著淚水,堅定的說道:「我絕對不同意!告辭!」說完,楚青荷轉身衝出主屋。

「反了,反了!」楚南天面色極其難看,他看到了曹長老陰翳的臉色,神情一變,立馬單膝跪地道:「曹長老!曹大人!小女不懂事!我這就把她抓回來!不勞您動手!」

「哼。」曹長老冷哼一聲,一抬手,四周早已準備好的曹家護衛齊刷刷拔劍,從楚南天身邊衝了出去。

完,完了!

豆大的汗水從楚南天臉上滑落,他面色煞白,自知大事不妙。

庭院中,楚青荷剛衝出來,身後就追出來四名護衛,他們齊刷刷朝楚青荷抓去,楚青荷身子一矮,雙腿劈成一字馬,等到四柄長劍在她上方交叉,她才猛地出劍,只是一劍將四柄長劍蕩開。

接著她騰空而起,挺劍從一個極度刁鑽的角度同時刺中了四名護衛的手腕。

當啷當啷,四柄長劍落地,四名護衛大眼瞪小眼,他們沒想到只是一回合,他們四個壯漢就被一個少女卸掉了武器!

楚青荷周身蕩漾著肉眼可見的氣,她此時處於一種奇妙的狀態,不知為何,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無比舒爽,劍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她的腦海中一一浮現,融會貫通,甚至衍生出了她從未用過的招式。

並且她的氣也從未如此充沛過,徬彿源源不絕,她覺得她只要稍微用力一跳,就能跳數米之高!

父親,日後再來向您請罪!

楚青荷內心默念,腳下一踏,整個人已經乘氣躍至六米高空,朝著院牆外滑去。

而就在這時,院牆外突然躍起一人,當頭一劍斬下,楚青荷猝不及防,橫劍架住,只聽「鐺」的一聲,雖然楚青荷擋住了這一劍,自己卻也又落回了院中。

院牆外是一名黑衣人,戴著鬥笠,看不清面容。

屋內的數人此時走出屋子,曹長老手裡端著茶杯,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茶,幽幽道:「飛魚,把她抓起來。」

代號飛魚的黑衣人猛然出手,他不用劍,卻以指為劍,如疾風似閃電,眨眼間就刺到了楚青荷的肩膀前。

楚青荷急忙閃身,卻不想黑衣人的速度比她還快,一記鞭腿預判到了楚青荷躲閃方向,正中楚青荷的背心,一腳將楚青荷踢飛出去。

「嗚!」楚青荷喉嚨一甜,這一腿幾乎將她體外的氣都踢散了,甚至體內的氣息都產生了紊亂,差點一口血就吐出去。

楚青荷生生忍住翻湧的氣血,抬手擦去嘴角的血痕,長嘯一聲,仗劍再上!

劍光繚繞,籠罩了飛魚和楚青荷,四周的人幾乎看不到楚青荷的出招動作,只能看到一道道的劍光。

四溢的劍氣斬在地面、牆壁、屋檐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劍痕。

曹長老冷哼一聲,腳下一跺,一道無形屏障在眾人面前張開,擋住了劍氣。

刷刷刷,嚓嚓嚓——

看上去楚青荷已經佔據了絕對上風,但眼尖的高手都知道,那飛魚才是最可怕的,面對楚青荷如此攻勢,他依舊片葉不沾身,身上的衣服沒有一絲破損,楚青荷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被他輕鬆躲過。

終於,楚青荷的攻勢到了極限,一次突刺中,她的劍尖顫抖了一下,這一瞬的顫抖被飛魚抓到了,他迅猛出擊,右手雙指夾住楚青荷的劍刃,緊接著欺身而上。

飛魚的雙指滑動到劍身的末端時,她的左手也已經擊中了楚青荷的脖子。

楚青荷眼前一黑,軟倒在地,而她的長劍依舊被飛魚兩指夾著,立在空中。

「青荷!」楚南天失聲大叫,曹長老渾不在意的揮揮手:「別擔心,楚家主,令女只是失去了力氣,還活著。」

楚南天急忙跪下:「小女不懂事,還望曹長老網開一面,留她一命!」

「放心,她不會死的。」曹長老看都不看楚南天,「但是她必須跟我曹家走,而且,那一身武功…………」

一名護衛回憶,從兜里掏出一個方盒,遞給曹清秋,曹清秋打開,裡面躺著一紅一綠兩顆藥丸。

這是?!

楚南天也看到了,他瞳孔一縮,將那藥丸認了出來。

紅的是散氣丹,能夠將人體內積攢的氣散去,不過之後還能恢復;而那綠的是配合使用的化功丹,當人體內沒有一絲氣後,服用這枚藥丸,就能讓人一身功法都散去,穴道封閉,多年苦修毀於一旦,堪稱狠毒。

楚南天還想說甚麼,但是曹長老瞪了他一眼,他便將話咽了回去,曹長老示意曹清秋前去餵藥,而他對楚南天道:「楚家主,今日這事到此為止,你也不要生事,免得後續有大麻煩啊。」

楚南天嘴唇蠕動,最終緩緩吐出一個字:「是…………」

曹清秋嘿嘿笑著來到軟倒的楚青荷身邊,扶起她的腦袋,捏開她的粉唇,將紅色藥丸硬塞了進去。

這是甚麼?他餵我吃了甚麼?!

楚青荷雖然軟倒,但是還有意識,只是身體動彈不得,迷蒙中她看到曹清秋給她餵了甚麼,但她無力反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曹清秋看到她這樣,一聲淫笑:「嘿,小賤貨,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散去你一身功力,我看你還能不能砍我!」

什,甚麼?我的,我的氣?

楚青荷感覺身體里的氣在迅速流失,短短一分鐘時間,她就一絲都感覺不到了。

她驚恐的瞪大眼睛,想要掙扎卻四肢癱軟,想要叫喊卻被曹清秋捏住了下巴,發出的只有虛弱的「咿呀」之聲。

第二顆綠色藥丸進入楚青荷體內,楚青荷身體一陣抽搐,她感覺她的氣力在迅速流失,而且她的功法都沒辦法運行,穴道阻塞,氣無法積攢,她成了一個廢人。

不,不要,父親,救我,救救我,我不要跟他…………

楚青荷微微偏頭,從曹清秋的臂彎間望向門前的楚南山,烏黑的大眼睛里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靈動與活潑,有的只有無盡的絕望和悲哀。

楚南山看到自己的女兒這種眼神,雙手握拳又松開,最終長嘆一聲,轉過頭去。

父,父親?為甚麼,為甚麼?不,父親,救救我,救救女兒,救救…………

楚南山的轉身對楚青荷來說徬彿天塌了一般,她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氣力,她被曹清秋壓在地上,她感覺到繩子纏繞上了她的身體。

「把她綁起來帶回去,做老子一輩子的禁臠!」曹清秋面露瘋狂之色,身下楚青荷的身去何其柔軟,撫摸上去更是溫潤如玉,他已經難以自持,繩子在楚青荷的身上上下翻飛。

此時的楚青荷柔弱無骨,全靠曹清秋擺弄,曹清秋將她的雙臂攏在背後,用繩子狠狠的在上面捆綁纏繞,徬彿要將其勒斷,報之前的一劍之仇。

而且曹清秋應該是沒少乾這種事,手法十分嫻熟,短短幾分鐘,楚青荷就像一隻折翼的鳥兒一般失去了雙翼,手臂從手指到手肘全部被繩子綁的緊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可言。

她只感覺自己的肩膀徬彿不屬於自己了,手臂緊貼著脊背的凹陷,更是在繩子的壓力下被迫融為一體。

「啊~~不,放開…………」楚青荷突然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原來是曹清秋在將繩子繞過她的身前時,雙手不老實的捏了她被布料包裹的酥胸。

因為肩膀後仰,手臂合攏的關係,楚青荷青澀的胸脯已經顯得十分飽滿,圓潤的弧度宛如一對山巒聳立,曹清秋一把就將其捏的深陷下去,可見其柔軟。

胸部受襲,楚青荷內心是無比羞恥與憤怒,但是此時的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她的父親更是不知道去了哪裡,偌大的家族,徬彿所有人都拋棄了她,留下她一個人在這裡承受別人的欺辱。

恍惚間,楚青荷想起了她那早早去世的母親,如果母親還在,她,會來救自己嗎?

下體一痛,楚青荷再次嬌呼出聲,那曹清秋竟然將一股繩索狠狠勒過楚青荷下身,楚青荷一個剛成年的少女,哪裡經歷過這樣的刺激?

手腳不能動彈的她身子都劇烈抖動一番,被曹清秋一掌打在嬌臀上,嘴裡罵道:「婊子,別亂動!」

為甚麼?為甚麼一定要是我?

淚水如斷了的珠子一樣從楚青荷眼角落下,她嘆命運如此不公,天下那麼多少年少女,為何偏偏是她,要遭受這樣的折磨?

手臂已經和身體牢牢地縛在一起,即便楚青荷恢復了力氣,也不可能再用她那纖細的手臂揮舞長劍了,更何況她現在的力氣和最普通的少女沒有任何區別,體內空蕩蕩的,數年苦修來的氣蕩然無存,她感覺自己像一個廢人。

稍微掙扎了一下手臂,下身卻傳來繩子勒緊的感覺,楚青荷臉頰透著羞恥的微紅,那種含苞待放的嬌羞,最是令人沈溺。

曹清秋將勒過楚青荷胯下的繩子轉而又和她的手腕連在一起,楚青荷只是微微一動,就能感覺到股間的壓迫與摩擦,可見繩子勒的有多麼緊密,即便是隔著衣服,楚青荷也依舊能感受到那種對她來說禁忌的刺激感,但更多的是不適,對各方面的不適感。

雙腿被強制併攏,正當楚青荷覺得自己的腿也會和手一樣被捆綁住時,那曹清秋竟然淫笑著拔出一把匕首,將楚青荷的束腳長褲從大腿開始割裂開來,只保留大腿以上的部分,大腿以下則完全去除!

楚青荷白花花的玉腿一下暴露在外,她驚叫一聲,不由自主夾緊雙腿。

楚青荷含淚雙眸看到了周圍那些人戲謔地眼神,不知道是誰笑了一聲,其他人也開始跟著笑,笑聲越來越大,徬彿無數尖刀,扎在楚青荷的身體上,扎在她的心上。

混賬,流氓,放開我,混賬啊…………

「嗚啊!嗚嗚啊啊啊啊!!!」楚青荷沒有叫罵,因為她的哭聲已經讓她沒辦法開口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嚎和周圍圍觀者嘲弄地笑聲混在一起,是那麼的不合時宜,又是那麼的令人扼腕。

「別哭了!臭娘們!」曹清秋一巴掌甩在楚青荷臉上,響亮的耳光打斷了楚青荷的哭聲,她的頭側了過去,臉頰上留下了火燒一樣的通紅印記,她已經哭不出聲了,嘴裡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嘶啞的啜泣,和不知所謂的呻吟。

繩子將楚青荷的一雙玉腿也捆了個結結實實,並且和手臂一樣,楚青荷的腳掌和腳趾也被曹清秋惡意捆綁在一起,他要讓楚青荷感受渾身上下所有部位都被掌控的感覺。

冰冷的繩子宛如堅鐵一樣將楚青荷的腿肉勒的高低起伏,不消一會兒,楚青荷的手腳就開始發麻,露在外面的雪白玉腿更是透出了一片片紅色。

此時楚青荷已經恢復了力氣,但她能做的也只剩下像一條美人蛇一樣擺動雙腿,扭動腰肢了。

沒有了氣的楚青荷面對這樣嚴苛的捆綁,不可能堅持很久,此時她已經開始感到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了。

但是那曹清秋渾不在意,他甚至進一步把楚青荷面朝下壓在地上,然後把小腿向大腿處翻折。

雙腿上的繩子本來已經捆的夠緊了,豐字形的繩索從大腿到腳趾一共有是一圈之多,更別說每一圈都勒入楚青荷的嫩肉之中了。

此時一翻折,繩子勒的就更加緊密,楚青荷承受不住,當下慘叫出聲:「呃啊!!啊啊啊!!!松,松開啊!!」

曹清秋皺了皺眉頭,一把抓起楚青荷已經無比凌亂的長髮,在她耳邊說道:「你要是再敢喊叫,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聽到這樣的威脅,楚青荷發自心底的產生了寒意,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曹清秋滿意的把楚青荷的頭重新壓在地面上,然後繼續扳楚青荷的小腿。

這是一個十分煎熬的過程,當小腿和大腿幾乎貼在一起時,楚青荷的下唇都快被她咬破了,整個過程她都在發出痛苦的悶哼,汗水和淚水更是將散亂的發絲都粘在她臉上,遮蔽了她的視線,看上去無比的狼狽可憐。

看到小腿已經翻折到極限後,曹清秋滿意的摸了一把汗水,然後用繩子將楚青荷的腳腕和手臂連接起來,連接繩來來回回折返了數次,形成了一股粗壯的繩棍,楚青荷想要掙脫是完全不可能的,她能感覺到她的手腕和腳腕都貼在一起,隨之而來的還有濃濃的緊縛感,疼痛感倒是減弱了不少,因為她的手腳已經徹底麻了,感覺不到了。

做完這一切,剛才還在院子里大展身手的楚青荷,已經成了一條趴在地上的肉段子,手腳併攏且相連,她只能在有限的空間內擺動她的柳腰,其他的甚麼都做不到了,連拿劍的手指,都被曹清秋捆在了一起,動彈不得。

此時的楚青荷已經被繩子折磨的神志不清了,這樣的捆綁不需要多久,她的手腳就會全部廢掉,到時候解開繩子也無法活動,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這時,門口喝茶的曹長老見捆綁完畢,才緩緩說道:「清秋,給她含一顆養氣丹吧,別捆壞了,傳出去別人說我們曹家虐待女眷。」

「是!」曹清秋雖然有些不願,但他還是遵從操長老的話。

他拉起楚青荷的腦袋,楚青荷的眼神已經暗淡無光,漆黑的眸子宛如一潭死水,那種充滿了絕望氣息的眼神嚇了曹清秋一跳,不過轉而他又有些興奮,這樣才好,這樣才能調教成功啊!

楚青荷的嘴巴被撬開,不等她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一顆比較大的藥丸塞入了她的嘴裡。

這顆藥丸楚青荷咽不下去,只能卡在口腔之中,隨後外面勒過數圈繩子,阻止她把藥丸吐出去的同時也不讓她合上嘴巴說話。

嘴巴上的繩子和身後手肘處的繩子連起來,楚青荷的頭被迫仰起,現在她連扭頭低頭的自由都被面前這個男人剝奪了。

「嗚啊,啊啊啊…………」

嘴裡的藥丸散髮著淡淡的氣,滋潤著楚青荷的身子,但這對她來說不是救贖,而是更長時間的折磨,這意味著她不會因為這樣的捆綁就廢掉,反而可以長時間的被各式各樣的玩弄,前方是更深邃的黑暗。

為甚麼,為甚麼一定是我…………父親,救救女兒,女兒不想就這樣…………

「混賬東西!放開我女兒!!!」

炸雷般的聲音在庭院中炸響,消失的楚南天回來了。

眼見女兒被當眾脫褲捆綁,遭受如此折磨凌辱,楚南天終究是無法容忍,他帶著五六名家丁,朝著曹清秋殺去。

「呵呵。」曹長老見狀,沒有一絲驚訝,反倒是老奸巨猾的一笑。

他嚯的一下站起,枯瘦的五隻探出,只見他的身旁憑空出現了十柄透明的長劍,齊齊朝著楚南天飛去。

當當當當——楚南天不得不回身防禦,那長劍雖然由氣所化,但是威力絲毫不弱於實體利劍,楚南天打的火花四射,但是根本無法徹底斬滅這些氣劍。

曹長老只是站在不遠處動動手指,就已經將楚南天玩弄於股掌之間,而其他的家丁,也已經被曹家護衛所攔住,一個個被飛魚打翻在地。

「楚南天,你這是要毀約啊?」曹長老陰陰的笑道。

「老不死的!放了我女兒!!」楚南天紅著眼睛,大吼道。

「嗚嗚!嗚啊啊!!嗚嗚噶啊!!」地上的楚青荷見到如此情景,重新振作起來,她奮力扭動著被綁成肉段的軀體,嘴裡發出不知道是喜是憂的哭喊,喊到口水四濺,喊到淚水飛舞也不停止。

「老實點!」曹清秋一腳踩在楚青荷背後,楚青荷痛呼一聲,身子被死死壓制,無法動彈,只能仰著腦袋,發出越來越嘶啞的呼喊。

「楚家私自毀約,襲擊劍閣內門弟子,我以劍閣長老的身份下令——」

「滅門!」

「嗚?!」滅門二字一出,楚青荷瞳孔猛然一縮,她越發激烈的想要掙扎,但是曹清秋捆綁的太緊了,再加上她還被曹清秋踩在腳下,根本無法扭動,全身力氣用盡也就是幾分顫抖,連曹清秋都感覺不到。

「是!」

周圍的曹家護衛轟然應諾,一齊圍向楚南天,楚南天一下落於了絕對下風,更何況飛魚還沒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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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番外)青樓花魁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