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詳情⌂
墜落女王
書架
yanke4566 / 墜落女王

第44章 (番外)青樓花魁

本章第 2 / 2 頁

「姓曹的!你個畜生,不得好死!!!」楚南天眼見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他如何能不明白,曹長老默許曹清秋那樣捆綁侮辱楚青荷,就是要激怒他,這樣曹長老自己就能下令滅門,免去了後續許多的麻煩,一個廢掉的女子,又能怎麼復仇?

「呵呵,那就請你先下去看看吧!」

噗嗤!

一柄利劍貫穿楚南天的胸口,然後是第二柄,第三柄…………

噗嗤,噗嗤,噗嗤…………

楚青荷已經呆住了,她連哭喊聲都忘記發出,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是噩夢嗎?

撲通一聲,楚南天壯碩的身軀連一句遺言都發不出,便轟然倒下,倒下時,正好倒在了楚青荷面前不遠處,父女二人四目相對。

「嗚啊——————!!!!」

少女的慘叫回蕩在院落中,是那麼的淒厲,那麼的絕望,她發瘋一樣的繃緊肌肉,扭動關節,但繩子是無情的,被廢掉練氣的少女,被無情的按在地上,只能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楚青荷絕望了,徹底絕望了,四周的家丁們一個個被殺死,連侍女們都沒有放過,這短短半天時間,鎮子上小有名氣的楚家,只剩下了她楚青荷,廢人一個。

嗓子哭啞了,就再也哭不出聲了,楚青荷半張著嘴,卻只是喘著斷斷續續的粗氣,發不出甚麼聲音。

「好了,走吧。」曹長老接到彙報,滿意的笑了笑,將茶杯摔在地上,踏步而出。

楚青荷被曹清秋抓住身後的繩索,一把提了起來,像一個人肉提包一樣拎在手裡。

她看著自己的父親趴在地上,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直到大門關上,再也看不見。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為甚麼一定是我?!一定是我們家!?

蒼天,如果有蒼天!回答我!為甚麼!?

蒼天不語。

楚青荷昏了過去。

…………

四年後,曹家。

「快走,小娘子~」

曹清秋走在前面,嬉笑著牽動手裡的繩索,楚青荷步履蹣跚的跟在後面。

楚青荷的脖子上鎖著一副項圈,上面刻著青荷奴三個大字,項圈上連接著一根繩索,另一端在曹清秋的手中。

楚青荷的雙手被反縛身後,小臂併攏,手掌向上,依舊是那密不透風的嚴密捆法,從手指到手肘上方,全部緊貼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反拜觀音的姿勢。

大臂和小臂都被繩子緊壓在身上,細密的繩網遍布楚青荷的嬌軀,繩痕也是。

此時楚青荷沒有穿甚麼衣物,身上到處都是鮮紅的繩痕,她的上身只穿了一件堪堪遮住酥胸的肚兜,下身則是曹清秋從不知道哪裡搞來的白色長襪,據說奧斯那邊挺喜歡這個,女人穿上會讓女人的腿越發的美妙絲滑,楚青荷穿上更是如此。

美肉微微從絲襪之下透出,朦朧而晶瑩,曹清秋非常喜歡。

一股打著繩結的繩索勒過楚青荷的胯下,像一條內褲一樣遮擋住楚青荷的下身,但也給她莫大的刺激。

四年過去,這股間繩索已經不能給她帶來不適,而是只余陣陣快感,尤其是那繩結隨著她的挪動而在股間摩擦,更是不由自主地滲出了滴滴蜜汁。

楚青荷的美腿雖然不像以往那樣纖細,但是更加的圓潤有肉感,性感的曲線和雪白的嫩肉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揉捏。

此時她的大腿之上捆著三圈繩索,從大腿根一直捆綁到膝蓋上方,繩子陷在美肉之中,簡直都要被溢出來的美肉遮住了。

也正因為如此,楚青荷被牽著走路只能用小腿,走的相當困難。

饒是這樣,曹清秋還給她的腳踝上鎖上了金屬鐐銬,鐵鍊很短,楚青荷只能小步小步的邁動,步子稍微大一些就會被絆倒。

而曹清秋會故意的走的很快,楚青荷就只能艱難的快速邁動腳步跟上,一個不留神摔倒了,曹清秋可不會扶她,而是看著她在地上艱難蠕動想要爬起來卻辦不到的窘狀。

四年過去,楚青荷的身體在曹清秋調教之下,已經變得十分豐滿。

酥胸飽滿,比四年前渾圓不少,肚兜被撐了起來,上下被繩子捆勒,那兩顆櫻桃形狀清晰可見。

柳腰纖細,徬彿風一吹就能折斷,曹清秋特意用繩子長期捆綁著這裡,就是讓楚青荷無法放開呼吸,這四年間大部分時候都是如此。

嬌臀豐潤,並且變得十分柔軟,弧線與上身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也是令曹清秋愛不釋手。

四年前,楚青荷家族被滅,自己被廢了功力,屈辱的帶到了這座深山中的宅邸。

沒有婚禮,沒有拜堂,當天晚上楚青荷就被曹清秋破了處子之身。

這四年之間,楚青荷只有在床上時才像曹清秋的妻子,其他時候都像一個沒有自由的人偶,繩索不離身。

楚青荷被整整捆綁了四年,各種姿勢她都已經體驗過,駟馬、團縛、倒吊、正吊、開腿縛、柱縛…………曹清秋徬彿此道大師,變著法的捆綁折磨楚青荷。

有時候楚青荷會被極限駟馬吊在樹下整整半個月,只有一次來人更換了她嘴裡的養氣丹,只要有這玩意,楚青荷就不會死,也不會被捆廢。

那半個月對楚青荷來說就是地獄,她沒有動過一根手指一根頭髮,徬彿成了一個掛件,沒人理會,沒人在意,忍受著風吹日曬雨淋,整整半個月。

還有時候曹清秋會帶一些不知道哪裡交來的朋友,一起玩弄楚青荷,楚青荷被玩弄的陣陣呻吟,面紅耳赤忍受不住的時候,那些人就會把楚青荷抱到床上,然後一起進攻。

這樣的日子里,楚青荷已經徹底失去了希望,她剛開始反抗,拒絕,哭喊,但是到後來,她的眼裡已經沒有了光茫,只有跟隨肉慾做出的反應。

漸漸的,她感覺她已經不是她了,她逐漸墮落了。

她對繩子產生了依賴,就像人對衣服的依賴一樣。

沒有希望,沒有光明,未來只有無盡的黑暗。

曹清秋甚至沒有給楚青荷剪過頭髮,任她的頭髮長及地面,也不予理會,反倒以此為樂,當作「繮繩」。

楚青荷不是沒有想過自盡,但是她的嘴巴永遠被堵著東西,大部分時候是養氣丹,有時還有襪子、手帕、口球等各種東西,咬舌她做不到;一個人的時候她永遠是被固定在某個地方的,她也做不到撞牆;曹清秋還會帶來一些珍惜的藥品,讓楚青荷即便不吃飯,一直被捆綁也保持潔淨健康,但這不是甚麼對楚青荷的憐惜,楚青荷覺得他像是在保養自己的玩具。

悲哀的是,楚青荷也只有在這時候,能感受到一絲溫柔。

此時,楚青荷也是被堵著嘴巴,嘴裡除了養氣丹,還卡著一根短棍,口水從嘴巴不停的落下,她的身體經過四年的洗禮,已經變得十分敏感,只是撫摸就能讓她其反應。

當下被當作狗牽著走在路上,下面更是已經被摩擦的泛濫了。

「嗚嗚,嗚嗚啊…………」

曹清秋手裡的繩子還和楚青荷的股繩相連,所以他每牽一步。

楚青荷就發出呻吟,這一路走來,悅耳的呻吟聲不絕於耳,讓曹清秋很是開心。

他故意快走幾步,楚青荷一個不慎,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嗯嗯啊啊,嗚嗚嗚~~」楚青荷在地上蠕動著嬌軀,半天無法起來,被捆成這樣當然也沒辦法。

曹清秋蹲在楚青荷面前,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然後說道:「小娘子,我想要個兒子了。」

「嗚?」聽到這話,楚青荷只是抬了抬眼皮,就沒了反應。

這四年她被侵犯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是在曹清秋故意之下才一直沒有身孕,此時曹清秋想要兒子,她也沒有辦法反抗,也沒有反抗的意識了。

「你同意了?」

「…………」楚青荷沒有反應。

啪!曹清秋一巴掌打在楚青荷臉上,又捏著她的臉扭回來,猙獰的問道:「你同不同意?!」

「嗚…………嗯…………」楚青荷流著口水,絲發凌亂的微微點點頭,曹清秋這才滿意的放開了楚青荷,然後就讓她這麼趴在地上,一路把她拖拽回了房間。

簡易的清洗了一下,曹清秋把楚青荷弄上床,重新將她的腳腕綁好,然後脖子捆在床頭,腳腕捆在床位,讓楚青荷身體拉長無法彎曲,這才出了門。

出門之前,曹清秋留下一句:「我出門一下,晚上回來,就讓你給我生個兒子~」

門關上了,房間里陷入了昏暗,床上的楚青荷沒有掙扎,她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淚,便再沒了動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青荷突然被窗戶的聲音吵醒了。

曹清秋回來了?

楚青荷有氣無力的睜開眼睛,她的口水此時已經流乾了。這時她看到,面前站著一個乞丐。

乞丐?

楚青荷微微一愣,記憶突然在此時蘇醒,她想到了四年前那個噩夢一樣的下午,那天下午,除了自己人生徹底改變之外,似乎還有一件事。

自己當時見到了一個乞丐…………

「黑白顛倒,八面玲瓏。」乞丐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的沙啞。

「…………嗚。」楚青荷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看來還記得,嘿嘿。」乞丐笑了笑,黝黑的手指抓了抓腦袋,問道:「小姑娘,四年前你不肯答應我,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我交給你那本書最後一頁剩下的口訣,你答應我一件事,如何?」

「…………」楚青荷沒有反應,因為她現在就是個廢人,知道了口訣,又能如何?

「你先別急著裝死,如果我告訴你,那後面的口訣能讓你瞬間回復功力,甚至超越當初,讓你順利復仇,如何?」

「嗚?」乞丐的話終於讓楚青荷起了一絲反應。

復仇二字,四年來已經在楚青荷心中被磨滅,沒有希望的事她想了也沒意義。

但是這不代表她忘了,如果有人給她希望,那麼她絕不介意復仇。

但是有可能嗎?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這次你錯過了,就診沒有下次了,你就在這裡過一輩子,捆一輩子吧。」乞丐說完,不再說話,等待楚青荷的反應。

楚青荷漆黑的眸子轉了轉,她就像是被打開了甚麼開關一樣,突然像個人了。

不論乞丐說的是真是假,她楚青荷,還能比現在更慘嗎?就算乞丐騙了她,無非是換個地方,再過四年而已!

「嗚嗚!」楚青荷的身子突然抖動一下,她立刻想要點頭,但是因為項圈的原因,她的點頭只是微微活動下巴。

她害怕乞丐不知道她在乾嘛,於是幅度越來越大,下巴被項圈磨出了紅印子,自己被項圈弄得呼吸不暢也渾不在意,她只求乞丐能懂。

乞丐當然懂了,她嘿嘿一笑,給楚青荷摘掉了口嚼,取出了養氣丹,楚青荷的嘴巴根本合不上,只能大張著留著口水。

她也說不出一句話,她都不會說話了。

乞丐並不著急,他說道:「同意了,就不能反悔了。」

「啊啊。」楚青荷啊啊叫著,點頭。

「那麼…………」乞丐渾濁的眼眸突然一凝,隨後快速探出手指,在楚青荷身上八處穴位點了一下,接著楚青荷瞳孔一縮,她感覺自己身上的穴道突然被打開,外界的氣瘋狂的湧入她的體內!

「啊?!啊啊啊!?」突然被這麼多氣湧入,楚青荷十分不適,而且這八處穴道十分偏門,以前她練劍的時候根本沒有打通過。

楚青荷開始在床上瘋狂的抽搐顫慄,乞丐卻渾然不管,自顧自地說道:「小姑娘,我知道你現在說不了話,無妨,你只需要按你以前練劍的功法運轉氣,然後默念‘黑白顛倒,八面玲瓏;四心合一,十六通竅’即可!」

黑白顛倒,八面玲瓏;四心合一,十六通竅!

楚青荷立刻按照乞丐說的做。

在藍鳶,一個人的實力由兩部分組成,一個是練氣的內功,一個是招式的外法。

當年楚青荷內功是楚家的內功,劍法卻是那本古書上的劍法,那半句口訣念出來也毫無用處。

但現在不一樣了,加了後半句,而且打通了新的八個穴位之後,楚青荷突然感到神清氣爽,運氣如常!

楚家內功是比較基礎的練氣法,需要的也是很基礎的八個穴位,更高深的內功也是在這八個穴位上開發其他穴位的,而現在一下多了八個,練氣法陡然上漲了一個層次,不但被廢掉的氣可以重新聚集,而且楚青荷震驚的發現,儲存氣的丹田居然有四股氣旋!

一般人練氣,丹田都只有一股氣旋,運轉時將氣按線路輸送到各處;高級一點的有兩股到三股,有四股的那楚青荷更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多一股氣旋,就代表氣的量級和運轉速度比常人高出許多,這四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青荷突然有些明白了,八面玲瓏,指的是她體內基礎的八個穴位最大限度地開發;十六通竅,指的是新的八個穴位和舊的八個合在一起,徬彿通竅一樣,融會貫通!

至於四心合一,指的就是四股氣旋,也就是四個「心」,而黑白顛倒…………楚青荷雖然不明白,但她也顧不得了,有用就行!

「呵呵,果然,果然,果然必須是你啊…………」乞丐看著床上的楚青荷上空形成的四股氣旋,自言自語的咕噥著,他隱藏在袖子下的左手,正把玩著一顆多面體石子。

碰!呼啦啦————

楚青荷身上的繩子猛然爆開,她一躍而起,一口將上空的四個氣旋全部吞入體內,接著她緩緩落下,整個人站在床上,宛如新生。

「這?!」楚青荷下意識嘆了一句,卻發現自己居然又能說話了,這簡直,太神奇了…………

「很正常,四心合一,可以快速治癒你的身體,今後你身體的自愈速度將會快上許多,像這樣的捆綁,哪怕綁個十年,你也依舊是現在這模樣,不會出問題。」乞丐呵呵笑道。

楚青荷久違的揮舞著手腳,她突然哭了,哭的梨花帶雨,哭的撕心裂肺,哭到最後,她哀嚎著,嘶吼著,發洩著。

四年了,整整四年,她本以為她再也沒機會了,但今天——!!

楚青荷撲通一聲給乞丐跪下,激動的她說不出話。乞丐也並不在意,他將楚青荷扶起來,說道:「別急,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青荷,青荷絕不敢忘,老先生請講,青荷言聽計從!」楚青荷聲音顫抖。

「呵呵,那好。你還記得那天,我對你說的那個要求嗎?」

楚青荷一愣,一下就想了起來,但是那只是一瞬間的抗拒,她就鄭重地點了點頭:「青荷,答應老先生,全憑老先生安排!」

「很好,很好!那今晚就由你來隨意行動吧,不必擔心其他的,那個姓曹的老頭你現在還打不過,我幫你壓制了。」乞丐說完,呵呵一笑,從窗戶鑽了出去。

房間里依舊只有楚青荷一人,但是卻是完全不一樣的楚青荷了。

…………

噼啪!

電閃雷鳴,暴雨入注,曹清秋打著傘回到宅邸,他已經等不及要享受楚青荷的身體了。

推開大門,曹清秋卻發覺有些不對,平日里他回來,都會來迎接的侍女呢?

不管了,這麼大的雨,讓他們休息吧。曹清秋搖了搖頭,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一把推開,大喊道:「小娘子,爺回來了!」

「回來了?」楚青荷柔媚的聲音響起。

「是啊,回來——嗯?!」曹清秋下意識應答一句,突然發現不對,楚青荷,怎麼能說話了?!

哧的一聲,燭火亮起,房間被照亮,楚青荷身披一件薄紗,身姿婀娜,盤坐床上,笑望著曹清秋,她伸出雙手,微笑道:「來吧,你不是要,享受我嗎?」

「你,你怎麼?!」曹清秋驚得合不攏嘴,轉而又恢復鎮定,他表情猙獰,問道:「是哪個兔崽子乾的,告訴我!」

「兔崽子?你說的,是他們嗎?」楚青荷柔柔一笑,玉指輕點,曹清秋背後呼啦一聲,一大堆東西從房頂落下。

曹清秋急忙回頭,定睛一看,電閃雷鳴間,院子里躺了一地的屍體,全是這個宅子里的家丁和侍女!

「你?!你!?」曹清秋嚇得魂不附體,這時,他得耳畔突然刮起一陣香風,再回頭,卻見楚青荷已經到了他面前。

楚青荷發絲纏繞上曹清秋的肩膀,朱唇輕啓,在曹清秋耳畔媚聲道:「他們這些年欺負我,所以我把他們都殺了,沒關係吧?」

曹清秋嘴巴大張,他一把推開楚青荷,一個閃身跳到院中,刷啦一下拔出長劍,對準了楚青荷:「你,你這婊子,到底怎麼回事?」

「呵呵。」楚青荷掩嘴一笑,風情萬千,她倚靠在門上,望著漆黑的天空,幽幽說道:「怎麼回事麼?有個混賬四年前搶了一個少女回家做老婆,四年里不把少女當人,現在那個少女突然想要復仇了,有甚麼不對嗎?」

「你?你的氣?!你的丹田穴道?!」曹清秋這才發現,楚青荷周身繚繞著氣流,那是練氣的體現。

「你說,那個混蛋,不該死嗎?」楚青荷長腿邁動,來到了廊下,曹清秋立在雨中,喉嚨滾動。

他面色煞白,終於是一咬牙:「老子就不信還能這麼邪門,少給老子裝,納命來!」說完,曹清秋持劍而上,直刺楚青荷。

楚青荷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曹清秋劍到身前,她才一揮薄紗。

噗嗤!當啷!

曹清秋的攻勢瞬間止住,他的眼睛瞪的渾圓,整個人僵在原地。仔細看去,他拿劍的右臂已經掉落在地,長劍還握在右手中。

「啊!!!我的胳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劇痛襲擊了曹清秋,他立刻滾倒在地,痛苦的捂著右肩,鮮血噴湧,和雨水混在一起,混成了血水。

噠,噠,噠。楚青荷腰肢輕扭,走到了曹清秋面前,曹清秋看到她,流著鼻涕眼淚哭道:「饒命!女俠饒命啊女俠!這四年都是——嗚啊!!」

噗嗤一聲,楚青荷依然帶著笑容,曹清秋的左腿已然不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爺爺!!救我啊!!!!」曹清秋的慘叫響徹整座宅邸,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曹清秋身旁。

曹清秋一看,那是曹長老的臉。

他激動的想要爬過去,但這時他才看到,那曹長老和他一樣,都是趴在地上的,沒有了右臂和左腿。

「爺,爺爺?!」曹清秋震驚了,再一看,曹長老背後站著一個乞丐,正在掏耳朵。

「哦~你的爺爺,對,就是他,殺了我的父親,我的家族!」楚青荷的聲音有些尖厲,她左手再一揮,曹清秋的左臂右腿齊齊斷裂。

同時,那乞丐也動手,砍下了曹長老的左臂右腿。

爺孫二人成了兩個人棍,一齊趴在地上,曹長老早已經氣猶若思,看到這一幕,即便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卻也說不出話,因為他的舌頭已經不翼而飛。

「不,這,這是怎麼回事?這,不對,女,女俠!饒命!看在你我夫妻情分,饒,饒我一命!當年下令滅門的不是我,是他啊!對,是他!別殺我啊!!」曹清秋眼見事已至此,竟然開始把禍水往曹長老身上潑,曹彰老氣的吹鬍子瞪眼,空無一物的嘴巴大張著,十分可怖。

「二十五個人。」楚青荷沒有理會曹清秋,說道。

「什,甚麼?」

「當年,我們家一共二十五個人。」楚青荷接著道,「所以,我要用二十五劍,割掉你身上二十五塊肉,然後,再殺了你。」

「啊??不,不要,救命!!殺人啊!救命啊!!!有沒有王法,救命————!!!」

…………

第二天,雨停了,前來山上砍柴的人突然發現了一句屍體。

那是一具不成人樣的屍體,沒有手腳,沒有五官,沒有陽具,沒有乳頭,只能依稀看出是一個男性。

樵夫發現他時,他整被丟在一個狼窩,被狼撕咬,而且是在樵夫救下他之後,他才嚥氣的。

這意味著,身上少了的這些東西,被狼撕咬,都是在他活著的時候發生的。

借著這具屍體,更多的線索被發現,最後演變成驚天大案——劍閣內門的曹家,滿門無一活口,全部被殺。

是誰乾的?沒人知道,人們只知道,那個不成人樣的屍體,叫曹清秋,是個內門弟子。

出人意料地,劍閣並沒有對此事過多追究,按他們的話說,經查證,曹家進入劍閣手段見不得光,從此逐出劍閣,不再理會。

這件事在相當一段時間內成為了劍閣周圍地區人們的談資,但是隨著時間流逝,這件事也漸漸過去,無人再理會。

一年後,在藍鳶四聖都的鳳儀閣中,有一位名叫青荷的女子聲名鵲起。

傳聞那青荷精通各種繩縛之術,最會討人歡心,一舉奪得了花魁之位,追隨者眾。

…………

「所以說,那曹清秋咎由自取,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天道輪回,蒼天有眼啊。」說書人一拍手中醒目,做了結語。

「餵,那乞丐到底給青荷姑娘甚麼要求啊?」有人問道。

「這個小老兒就不清楚了啊。」說書人捋了捋鬍子。

「不會吧?其他東西你都知道那麼清楚,那口訣你都知道,這你不知道嗎?」

「說到底,你怎麼知道那口訣的啊?」

「對啊,而且你說的那青荷姑娘精通繩縛之術?鳳儀閣我去過,滿城誰不知道青荷姑娘?她明明是個賣藝不賣身的清倌,她的琴棋書畫確實是一絕,但你說她精通繩縛之術,瞎編的吧?」

「對啊,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劍法和口訣,不太真實啊。」

面對眾多追問,說書人呵呵一笑:「據說那青荷姑娘只對有緣人展露繩縛之術,諸位沒見過,可能是緣分未到吧?」

「吁————」聽到這話,周圍群眾齊齊一片噓聲,各個都不相信。

說書人搖搖頭,開始收拾場子,周圍的人們也逐漸散去,只聽到說書人嘴裡的歌謠。

「在坐的看官,莫想太多。書中故事是世間蹉跎,各人心中他自有評說,聽完這段你一笑而過~」

「城中樓閣,幾經風霜。天涯遊子,一夢黃粱。神鬼志異,荒唐一場。談笑一段,半生疏狂~」

不遠處的鳳儀閣上,一位女子立於陽台,遠遠的看向說書人那邊。

「小姐,天氣涼了,請回屋休息吧。」一位侍女在她背後恭敬道。

青荷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說書人,款款朝屋內走去。

經過侍女時,她低聲道:「派人告訴先生,武道大會時間已經定下了,如果要安插人手,青荷可以幫忙。」

侍女低頭應道:「是。」

遠處的說書人背起行囊,瞥了鳳儀閣一眼,搖頭一笑,起身離去。

噠啦一聲,甚麼東西從說書人口袋里掉出來,那是一枚多面體的石子,各面上都有奇異的圖案。

說書人暗嘆一聲,撿起石子裝進口袋,唱起了歌謠,伴隨著夕陽西下,消失在街巷之間。

這江山風雨,歲月山河;

人世苦短,又有幾人看破?

大夢一場,也只是戲中你我;

欲知後事如何?

且聽我下回分說。

‹ 上一頁☷ 目錄下一頁 ›
第44章 (番外)青樓花魁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