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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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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ke4566 / 墜落女王

第49章 長河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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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藍鳶一處十分偏僻的東南小鎮上,一家青樓燈火通明。

「哎,客官,裡面請啊?」濃妝艷抹的女人在門口招攬著客人,今日不知為何,小鎮上的人比以往多了許多。

「龜婆,聽說你這來了個稀罕貨,真的假的?我可把我們小寨的弟兄都叫來了,不好別怪我翻臉。」一位五大三粗的漢子領著七八個光著膀子的男人站在門口,吆喝道。

老鴇揮揮手,笑道:「原來是這位好漢,您看您這話說的,您也沒少來,老奴我是甚麼人您也清楚,沒有點真材實料,別說您了,裡面那些人都夠吃了我了~哎喲~」

「得得得,行,讓開,讓哥幾個進去見識見識,多好的貨能讓十里八鄉都聽到風聲了。」漢子撥開老鴇,領著一群人魚貫而入。

偏僻小鎮,青樓妓院能大到哪裡去?

只見進去後廳堂里站滿了人,全都在排隊,整個空間都瀰漫著海水的咸味以及汗水味,如果不是經常在這種環境里,光是味道都足夠把人熏得暈過去。

裡面的形形色色的男人看到有有人進來了,一個個都有些不忿,要知道人越多,分給他們的時間就可能越短,再說了,樓上那女子是甚麼鋼筋鐵骨,能夠這麼多人享受嗎?

「讓開讓開!讓老子先來!」漢子一看前面少說還有十三四個在排隊,當即忍不了了,大聲呼喝起來。

排在前面的男人們回頭看了一眼他,有些人露出了驚恐的眼神,顯然是認出了他。

「吞海鯊?他怎麼也來了?」有人小聲抱怨。

「讓開!沒聽見嗎?」吞海鯊一巴掌把一個有些瘦弱的男人拍到一邊,強硬的擠到了前面,有的人脾氣暴躁當即要動手,但全然不是吞海鯊的對手,一下就被打倒在地,接著便是吞海鯊手下的拳打腳踢。

眼看吞海鯊如此霸道,滿屋卻無一人再敢作對,一個個都默默讓到了一邊。

吞海鯊順利的來到樓梯旁,傳說中的好貨就在二樓的那間房間里,此時一個男人正提著褲子走了出來,嘴裡砸吧著,顯然很爽。

「餵,你,裡面的是誰?」吞海鯊抓住了想要離開的男人,喝問道。

男人嚇了一跳,支支吾吾的答道:「呃,我,我不知道。」

「你他媽不知道?你操的是誰都不知道?真是廢物,滾!」吞海鯊一巴掌把男人拍飛出去,踏步上樓,樓梯都被踩得吱嘎作響,不堪重負的樣子。

吞海鯊來到房門外,搓了搓手,推開了房門,門裡的情況讓他都不禁愣住了。

房間不大,只有最基礎的床和梳妝台、衣櫃等傢具,借著有些昏黃的燈光,吞海鯊看見那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全身近乎赤裸,僅有雙腿之上穿著一雙殘破的的白絲襪。

她身材十分性感,飽滿的雙峰墜在胸前,不住的晃動,將汗水口水甩的滴落下來,乳肉之上印著不知多少雜亂的手印,乳尖更是早已紅腫,大剌剌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從正面看不到女人的手臂,但能看到她身上纏繞著的嚴密的棕黃色繩索。

繩子在女人身上上下翻飛,將她的肩膀、胸脯、軟腰綁成了肉粽一般,乳肉被勒的有些誇張的凸起,像兩顆脹滿奶水的氣球掛在胸前,她的軟腰更是被繩子勒出了許多個菱形區域,可以看出比平時細了不少。

巨乳搭配蜂腰,可謂之細支結碩果,即便是吞海鯊也沒見過此等性感的場景,一時間狂吞口水。

女人的手臂被繩子綁在了身後,手掌相對提在後腦,繩子將她的手臂連同手指都併攏緊緊的綁住,一圈圈的繩索無情的勒在她小臂和大臂之上,可以看到繩子已經深深的嵌入了她通紅的肉里,手臂上鼓起的肉丘如同肉浪一樣一道又一道,上面也有不少抓痕。

女人從手指到手肘,光是小臂就被捆綁了十數圈繩索,小臂之外繩子還繞過大臂和身體,將她的雙臂死死的捆綁成W形貼緊貼在背後,雙臂杵在肩胛骨的中間,直直的動彈不得,如同兩根並在一起的肉棍。

因為這極限的後手觀音姿勢,女人不得不挺胸抬頭,脖子上勒過的繩索讓她低頭都很困難,掙扎劇烈的話,她的脖子毫無疑問會被勒緊,導致呼吸困難。

上身的捆綁橫七竪八,無比嚴密,而女人的雙腿也沒有被放過,兩條修長的美腿被分開折疊,小腿津貼在大腿上,腳腕同大腿根綁在一起,其他部位也一一對應,最後在膝蓋處打了個死結夾在兩腿之間。

一道道的繩索已經被汗水打濕,陷入了女子凸起的腿肉之間,大腿根部的不仔細看都有些難以看到,可見繩子勒的有多麼的緊。

女人的腿肉從絲襪破損處擠了出來,上面布滿晶瑩的汗水,徬彿刷了一層油一樣,光可鑒人,讓人呼吸急促。

上半身後手觀音式,下半身M字開腿縛,女人全身都被繩索綁了個結結實實,她在床上不停的蠕動著嬌軀,但嚴密的捆綁讓她只能像個肉粽一樣在原地蠕動。

她的膝蓋各被兩根繩子拉拽到兩側的床沿上固定,所以她必須時時刻刻都大開著雙腿,已經一片狼藉、紅腫不堪、幾乎被白色液體淹沒的下體正對著大門口,不論是誰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她大張的大腿上清晰可見用毛筆寫著許多侮辱性字體,甚至還有好幾個正字。

「嗚!嗚嗚嗚!!」女人時不時發出哭喊聲,但這些都被嘴裡的塞口物堵得嚴嚴實實,只有細微的嗚嗚聲流了出去。

吞海鯊想要看看身材堪稱性感尤物的女人到底有著怎樣絕美的容顏,但女人的頭上卻被一副漆黑的頭套所遮擋,看不到面容。

「媽的,這,這……」吞海鯊是這一帶一霸,也見過不少妓女,但身材性感成這樣的他也沒有見過。

女人雖然全身都被繩子勒的凹凸不平,但那並不是肥胖,而是一種柔軟,如若將繩子解開,女人的身材便是標緻的凹凸有致,恐怕連贅肉都難以看到。

這樣身材曼妙的女子卻看不到臉?

吞海鯊自然不願意,他大步上前,門都不關,直接撲到女人身上。

女人似乎感覺到又有人來了,她開始奮力掙扎,然而繩子綁的太緊了,她再怎麼掙扎在吞海鯊身下不過是欲拒還迎的扭動而已,怎麼可能能動一根手指頭來拒絕呢?

「讓老子看看!」吞海鯊一手握住女人的右胸,柔軟的乳肉一下陷了下去,多餘的則擠了出來,乳房一下被捏成了不規則的形狀。

女人感覺胸幾乎要被捏爆了,嘴裡不斷發出「嗚嗚嗚!」的哭嚎,但吞海鯊全然不顧,他查看了一下女人的脖子,只見女人布滿唇印和手印的鵝頸上系著一根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牌子,寫著「陸」。

陸?

生活在東南地域的吞海鯊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雪刀門陸家,他嚇了一跳,陸家有兩姐妹,藍鳶人皆知兩姐妹都貌美如花,姐姐成熟有韻味,妹妹青春有活力,而好巧不巧,吞海鯊這幾日曾聽說陸家小妹陸雪心出現在了這附近,似乎是去了一座偏僻的碼頭。

至於她來做甚麼,據說是在找甚麼人,然後也不知道找沒找到就離開了。

難道說?

吞海鯊心臟狂跳,雖然理智告訴他在這種小地方操到陸雪心是不可能的,但身體本能還是讓他激動不已,他迫不及待地解開項圈,刷的一下摘掉了女人的頭套。

一頭如墨的青絲立刻刷的一下傾灑下來,即便在頭套里塞了這麼久,發絲也依然柔順,並未彎曲打結在一起,甚至看不到被汗水打濕。

長髮如瀑布一樣立刻在女人身後散開,長長的鋪在了床鋪之上,如同打翻的墨水,散髮著光澤。

而長髮的主人卻沒有長髮那般美好了,她張著一張標緻的瓜子臉,五官精緻而端正,一看就是個美女。

只是那一雙黑色的大眼睛此時卻飽含淚水,眼神迷離的看著吞海鯊,一道道淚痕刻在她的臉頰之上,酡紅的臉蛋猶如煮過的紅棗,滿布晶瑩的汗珠,徬彿還冒著熱氣。

一副口環撐開了女人的小嘴,皮帶勒過她的臉頰在她腦後扣緊固定,這讓女人難以吞咽,她的嘴角下巴均已經被口水浸濕。

透過口環圓形的孔洞,可以看到女人溫軟的口腔里也有許多口水與白液混雜在一起,她的舌頭一直微微顫抖著,嘴裡不時發出咿呀之聲。

如果仔細看頭套內部的話,就能看到頭套內側有一根可拆卸的棍狀塞口物,那東西上也沾滿了口水,如果不是它的話,恐怕女人的口水早已經流到外面了。

「咳,咳啊啊……」女人雙眼沒甚麼神采,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可以看到東西了,她眨了眨眼,看到面前是個光著身子的大漢時,又絕望的開始搖頭,發出祈求的嗚啊呻吟。

吞海鯊則愣住了,因為這張臉雖然被口環撐的有些扭曲,還飽含媚意,但他還是認出了這張臉,那是屬於陸家兩姐妹的臉,如果從身材來判斷的話,應該是姐姐陸秋念。

吞海鯊不敢確信,他又捧著女人的臉確認了好一會兒,然後又仔細回想著自己見到陸秋念的畫面。

陸秋念曾經也是藍鳶榜上前五名的高手,因為是陸家門面,所以東南地區的人大都認識她。

只是在六年前,陸秋念因為某些事而實力大跌,之後就很少公開看到她了。

不過實力大跌只是民間傳聞,具體情況吞海鯊這樣的人是不清楚的。

不過他依然十分清楚,眼前這張臉就是陸秋念,他以往見過之後就忘不掉了,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美麗的女人。

「嘶……」吞海鯊起身,不顧女人在床上嗚嗚求饒,他只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思考著這是陸秋念的可能性。

莫非,莫非實力大跌不是謠言,而是確有其事?

如果陸秋念真的被廢了功法,那她被綁架然後賣到這個偏僻的小地方不是沒有可能啊!

而且這樣陸雪心的行蹤也可以解釋的清了,她是來找自己姐姐陸秋念的!

吞海鯊心臟狂跳,他當了半輩子海匪,居然有機會,能享受到陸秋念那樣大家閨秀的身子!這,這簡直是他這無趣的人生中的頭等幸事!

吞海鯊面露喜色,看向床上的女人。

女人看到吞海鯊眼裡的貪婪和色慾,她也知道了即將發生甚麼。

女人絕望的扭動粽子一樣的嬌軀,短了一截似的雙腿無助的想要併攏,但卻怎麼也做不到。

併攏在背後的雙手拼命的想要打開,但嚴密的繩縛讓她成為了一個連手指都無法動彈的殘疾人,她只能流著淚看著吞海鯊越靠越近。

「嗚嘎,嗚啊咔……」女人徒勞的搖著頭,最終還是被如狼似虎的吞海鯊壓在了身下,下體傳來痛楚,吞海鯊肆意的釋放著擠壓了多日的精華,女人眼神變得麻木,然後在吞海鯊的衝鋒中發出了高潮的媚叫,兩具身體交織在一起,在床上劇烈的扭動。

「嗚嗚!嗚啊啊啊!嗚嗚嗚嗚啊啊!!」

女人的浪叫在房間里回蕩,持續了足足一個小時。一小時後吞海鯊打開房門,他身後是重新被戴上頭套,在床上顫抖哀嚎的絕色女人。

「要好好問問老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吞海鯊想著,要能將陸秋念帶回去,那後半輩子可就有福了啊……隨著吞海鯊下樓離開,樓下苦等的男人們紛紛急不可耐衝上了樓,爭搶著進入屋裡,屋裡剛弱下去的呻吟聲又尖銳起來,逐漸被男人的吼叫淹沒。

……

落雪城,藍鳶五大城市之一,位於藍鳶東南方。

城市佔地廣闊,人流如織,熱鬧非凡。

傳聞每至深冬,大雪紛飛,此城便如雪做一般,銀裝素裹,美不勝收。

繁華的城市中有一處僻靜之地,那是一座被樹林環繞著的莊園,路過莊園的人們在看到莊園的牌匾後,大都會露出敬畏與仰慕的神色,因為那是這座城市、乃至東南地域的主事者,藍鳶四大門派之一「雪刀門」陸家的莊園。

馬車駛離熱鬧的街道,進入莊園,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別院。

別院雖然不大,只有兩座廂房與一間雜房,但是勝在安靜,四周皆有大樹環繞,僅有一條小路通往主院,院中還有一口井,不過此時是封住的狀態。

院裡似乎很久沒有人住,沒有甚麼煙火氣,但又很是乾淨,地面上都沒有落葉,應該是最近剛打掃過。

馬車停下後,兩名下人想要跟過來服侍,卻被車上的陸雪心揮手驅離,她當先下車,招呼車上的幾人下來,阿塔莉亞不禁小聲說道:「你這大小姐侍候別人下車,被人看到了多不好?」陸雪心渾不在意的說道:「你的到來不必讓太多人知道,另外……」陸雪心看向跟在阿塔莉亞身後,正在四處張望的雪,繼續說:「她的身份雖然不明,但我總覺得有些熟悉,在搞清楚之前最好也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為好。」就在艾莉什、露易絲好奇的打量著這座異國他鄉的別院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別院門口傳來:「是嗎?讓我看看我的好妹妹帶了誰回來?」

「呃……」陸雪心一下僵住了,無奈的說道:「姐,你不是去城外練兵了嗎?怎麼?」阿塔莉亞望向門口,只見一名與陸雪心長相相似,但成熟許多的端麗女子從院門外邁步而進。

女子身材比陸雪心更加豐腴,漆黑的長髮綰成發髻盤在腦後,身上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身羅裙,裙擺看似拖曳在地上,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了裙擺,讓它們在空中自在的搖蕩,沒有沾染上一絲灰塵。

姐?

她就是……阿塔莉亞以前在藍鳶時,只聽說陸雪心還有一名長姐名叫陸秋念,但她只見過幾面,一方面因為陸秋念是陸家長女,常跟在家主身旁;另一方面當時陸雪心總是帶著阿塔莉亞出門遊歷,陸家家裡的人阿塔莉亞只在開始時見過幾面認識一番,此後就很少看到了。

說到底藍鳶和奧斯不過是想通過二人的情誼建立交流,至於二人要做甚麼,只要不出格,雙方都不會去干涉。

阿塔莉亞心中有了猜測,就見陸雪心應了上去,像個小女孩一樣拉住了陸秋念的手搖了搖,嘻嘻笑道:「姐,你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可以帶她來咱家的……」陸秋念搖搖頭說道:「我是答應你了,但父親的態度可不好說,他雖然沒反對,但也沒有同意哦?」陸雪心抿了抿嘴唇,顯然有些苦惱。

陸秋念嘆氣道:「你也不小了,很多事牽扯甚廣,不是你以前憑小孩子氣就決定的時候了。這次事件雖然我不反對,但她的身份畢竟十分敏感,處理不好就可能跟奧斯那邊交惡,這是父親和其他三位家主一定不想看到的。」

「姐你放心吧,父親那邊我會說服他的。」陸雪心鄭重道。

陸秋念看她這樣子,也沒有多說甚麼,她輓著陸雪心的手,一起向眾人走來。

陸秋念溫婉道:「各位,在下陸家陸秋念。你們遠道而來,又是捨妹雪心的朋友,便是我陸家貴客,我陸家自會招待周全。這間別院暫時無人居住,各位盡可以在此安頓下來。如果有甚麼問題,可以找雪心,也可以來找我,讓下人通報一聲就好。」阿塔莉亞上前回禮道:「多謝大小姐,我們就先在這裡打擾一段時間——」

「誒呀,姐,你們別這麼正經了,都自己人。」陸雪心無語的扶了扶額頭,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陸秋念和阿塔莉亞對視一眼,都無奈的笑了笑,氣氛也變得隨意起來。

三人攀談了幾句,陸秋念便要離開。

這時,雪從馬車旁跑了過來,扯了扯阿塔莉亞的衣角,說道:「主人,雪奴有點累了,可以找個地方休息嗎?」阿塔莉亞表情凝固了一下,她可不想被陸大小姐認為自己有個養女奴的癖好,於是她扭頭想和陸秋念解釋一下,但她卻看到陸秋念眼睛一下瞪大了,之前溫和的俏臉上此時寫滿了難以置信。

「嗯?」陸雪心和阿塔莉亞都意識到了不對,她們發現陸秋念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雪,小嘴微張,表情都有些失態了。

「姐?」陸雪心輕輕碰了一下陸秋念,陸秋念失聲道:「不,不可能!映雪,你是映雪嗎?!」說著,她疾步上前想去拉雪的手,雪立刻害怕的躲到了阿塔莉亞身後。

「姐!你冷靜一下!」陸雪心趕忙擋住了陸秋念,陸秋念這才回過神來,她深呼吸一口,慢慢收斂表情,隨後鄭重的問道:「她……她叫甚麼?」阿塔莉亞眉頭微皺,將雪的來歷簡單告訴了陸秋念。

陸秋念聽著聽著,她的胸脯開始劇烈起伏,她不斷的深呼吸,眼裡隱隱有了淚光閃爍,嘴唇顫抖著,徬彿想到了甚麼悲傷的過往。

陸雪心從未見過自己姐姐這副失態的樣子,她扶住陸秋念,手貼住陸秋念的後背,用氣安撫著她。

陸秋念聽完後擺擺手錶示自己沒事,緩緩說道:「抱歉,剛才有些失態,只是……雪心,你真不認識她嗎?」陸雪心仔細端詳著雪,緩緩搖頭道:「唔,只感覺有些熟悉。」陸秋念嘆道:「也是,當年你還小,之後就出了那件事……」說到這裡,陸秋念看了看四周,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諸位隨我來。」阿塔莉亞招呼上艾莉什和露易絲,一行人跟著陸秋念從一條偏僻的小道來到了一座院落里,一路上的下人都被陸秋念提前遣散,包括院落里的侍女。

院落相比之前的別院明顯大了一些,房屋各處也裝飾著一些雕花。

陸秋念領著一行人進屋,阿塔莉亞發現屋內佈置典雅,桌椅床櫃等傢具皆由某種奇特的木材所作,雖然看上去樸實,但選料做工無不上乘,擺放位置也有許多考究,彰顯著主人的品味。

房間內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聞之讓人心情都平靜了不少,看來這正是陸秋念的閨房。

陸秋念關上門,深吸一口氣,隨後一聲叱喝,一股無形的氣從她體內瞬間擴散開來,包裹了整個房間。

陸秋念解釋道:「接下來要說的事關重大,這是一種隔音的法門,諸位不必擔心。」說著,她便讓眾人坐到椅子上。

坐下之後,陸秋念捏著額頭,似乎在想要怎麼說,其餘幾人摸不著頭腦,也都沒有打擾她。

過了幾分鐘,陸秋念抬頭說:「雖然有些唐突,不過幾位有沒有聽過‘龍映雪’這個名字?」

「龍映雪?」露易絲和艾莉什一臉懵,顯然沒聽說過,陸雪心則眼神一亮,阿塔莉亞微微點頭,說道:「我聽過,是藍鳶一位非常有名的女將,曾數次擊潰利維坦的軍隊,立下了赫赫戰功。只是……」

「只是幾年前突然杳無音訊了,對吧?」

阿塔莉亞微微點頭,這件事她其實是知道一些內幕的,龍映雪並非突然杳無音訊,而是被利維坦俘虜了,不過各種細節藍鳶方面一直在對外隱瞞,她也知之甚少。

而藍鳶這邊,因為高層封鎖了消息,民眾只知道達成了某種停戰協議,而龍映雪在戰爭中受了傷無法再繼續習武戰鬥,他們無不惋惜這位耀眼的女將,卻鮮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實下落。

陸雪心有些疑惑地問:「所以……這和雪有甚麼關係嗎?」陸秋念搖頭道:「雪心,當時你小不太知道這些,現在這個結果是父親他們當時爭論了七天才得出來的,具體過程我不得而知。不過現在容我多問一句,在座的各位,我可以相信你們嗎?」這句話一出,一股強大的氣場驟然從陸秋念身上散髮出來,不是她的氣有多麼強,而是一種精神上的壓迫感,徬彿之前還溫柔的陸秋念突然變成了一柄鋒芒畢露的尖刀,向在場所有人展露寒光。

艾莉什和露易絲無不感覺到了那種壓力,她們立刻看向了阿塔莉亞。

阿塔莉亞也面色凝重,她意識到這件事可能牽涉到了藍鳶的秘辛,艾莉什和露易絲可能反而沒甚麼,因為她們算是普通人,即便說甚麼也很難擴散出去。

但阿塔莉亞卻是一國的准女王,如果她知道了甚麼秘辛,後果可就不好說了,所以陸秋念更多的是在等阿塔莉亞的表態。

那陸秋念為甚麼會有此一問呢?

她大可以不和阿塔莉亞說起這事,只悄悄地和陸雪心說就行了,她會這麼問,就說明她給了阿塔莉亞一個機會,一個知曉藍鳶秘辛的機會。

這無疑是一種信任,而這種信任來自哪裡,阿塔莉亞覺得可能是陸雪心,也可能是……陸家家主。

原來如此,是陸家家主在押寶。

阿塔莉亞和陸雪心本就關係不錯,但那畢竟只是私人關係。

如果能借由某些契機,讓阿塔莉亞和陸雪心的良好關係變成和陸家的良好關係,那陸家在藍鳶的分量無疑會更上一層樓。

這或許也是陸家會默許在這個時候陸雪心將阿塔莉亞接到家裡的原因之一吧。

再想深一層,或許龍映雪這件事在藍鳶內部也是有分歧的,即便是陸家家主也並不知曉所有的真相,這個真相藍鳶內部的人不方便調查,所以情況一直僵持到現在,就這樣一直下去或許會被永遠的掩蓋。

而現在,很巧合地,一個契機出現在眼前——阿塔莉亞帶來了疑似是龍映雪的雪,陸秋念作為龍映雪曾經的好友,她迫切的想要查清真相,於是她決定借由阿塔莉亞這個外人的手來調查。

不愧是陸家長女,在看到雪不過過了這點時間,她就已經決定與阿塔莉亞進行一場合作交易。

要知道這件往事很可能牽涉到藍鳶秘聞,甚至是醜聞,而阿塔莉亞則更是異國的准女王。

這種情況下能在短時間內做出這種決定,陸秋念與龍映雪的情誼一定極深,而她的手腕和魄力更是令人佩服。

「呼……」想到這裡,阿塔莉亞輕輕出了一口氣,既然陸家有此意思,她也不會推辭,因為她也需要力量,藍鳶四大門派之一的雪刀門無疑是一個巨大的助力,如果能得到他們,甚至更多門派的支持,那麼她回到奧斯奪回王位的計劃無疑會順利許多。

於是阿塔莉亞看著陸秋念的眼睛,鄭重頷首。

陸秋念徬彿如釋重負一樣,她面色又露出些許悲戚,說道:「實際上,龍映雪並非是傷重退隱,也非突然失蹤,她是被利維坦俘虜了。」

「什,甚麼?!」陸雪心驚詫的喊了出來,顯然這件事連她也不知道,艾莉什和露易絲也都十分驚訝,不過她們對此瞭解不多,所以更多的是疑惑。

相比於陸雪心的驚詫,阿塔莉亞則更加鎮靜一些,因為從陸秋念之前的一系列反應來看,阿塔莉亞多少猜到了一點。

「當年,先是我不慎被利維坦軍俘虜,後來為了救我,映雪她們制定了計劃,只是計劃實施卻出了紕漏,雖然我被救了回去,但映雪則中了埋伏,被敵人俘虜。事後雖然我們突襲了利維坦的軍營,卻沒能找到映雪,自那以後,她就失蹤了……」陸秋念說著,她的聲音便有些顫抖,她用手稍微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似是不想讓人看到其中閃爍的淚花。

陸雪心愣愣的看著姐姐,她以往也問過龍映雪的事,得到的答案只是龍映雪養傷退隱了,她沒想到真相會是這樣,她顫抖著問道:「為,為甚麼沒告訴過我?」陸秋念搖頭道:「這是父親他們做的決定,他們的理由是:為了藍鳶下一代,隱瞞這件恥辱的事,等實力足夠了,再找利維坦報仇雪恨。」

「這,這……」陸雪心手足無措,她又問:「原來‘長河四將’的突然解散,是因為這個原因嗎?」陸秋念長嘆一聲,答道:「是啊,那之後李隨風掛印封金,金鐘隨長輩回到金剛宗,而我……我被那些利維坦混蛋搞的實力大跌,實在是……」說到這裡,陸秋念幾乎說不下去,她玉手緊握,青筋凸起,整個人都在發抖,也沒顧得上在場就坐了一個利維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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