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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騎警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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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蘇 / 鐵騎警母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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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總沒有看齊飛,目光依舊死死鎖在媽媽身上,那目光像銳利的刀子,徬彿要將她從里到外看穿,審視著她的每一個神色、每一個動作。

盯著這般赤裸裸的火熱的目光,媽媽微微低頭,主動走上前,微微頷首,語氣帶上了幾分恭敬:「張總,您好,我是盧總的秘書。」

張總緩緩抬手,示意她不用多言,指尖在酒杯壁上輕輕摩挲著,忽然起身,一步步走到媽媽面前。

他身形中等肥大,靠近媽媽的時候帶來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的壓迫感,迎著燈光將陰影籠罩在了媽媽的身上,感受著張總有些粗重的喘息,媽媽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卻依舊維持著溫順的姿態。

瞧著眼前溫順可人的獵物,張總咧開嘴笑了起來,他像是打量一件商品一般,眼神掃過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在那光滑的肌膚處流連,在燈光的照耀下,勻稱的肌膚上透露著一抹淡淡的瑩白,像極了飽滿的珍珠一般。

忽地,張總緩緩抬起了胳膊,手背有意無意地拂過媽媽的手腕,帶著些許粗糲的手指摩挲過媽媽的手臂,溫熱的觸感帶著刻意的試探,他的聲音低沈而冰冷,貼到媽媽的耳邊,帶著幾分威脅說道:「劉秘書是吧?長相不錯,不過要是想要跟著我做事……總要拿出來一些誠意才是,來吧,劉秘書,總要你證明一下自己的忠誠才是。」

話音剛落,他指了指旁邊的酒櫃:「去,給我倒杯酒,要醒透的。」

頤指氣使的高高在上的模樣讓媽媽不禁蹙了蹙眉頭,只不過礙於如今需要完成的任務,媽媽只得忍氣吞聲,點頭應是,她的指尖在袖口裡悄悄攥了攥,壓下心底的抗拒,轉身走向酒櫃。

她的步伐放得極緩,後背繃得筆直,緩緩走到了酒櫃處。

酒櫃上擺著各式名酒,指尖在昂貴的玻璃瓶上游走著,按照齊飛與她所描述的張總平日里飲酒的習慣,拿起一瓶紅酒,又取了一隻水晶酒杯,指尖捏著杯腳,緩緩傾斜酒瓶,深紅的酒液順著杯壁緩緩流淌,泛起細密的酒花,媽媽刻意放慢倒酒的速度,余光卻始終留意著身後的動靜,不敢有絲毫懈怠。

倒至七分滿時,一個溫熱的軀體貼到了她的身後,媽媽捏著杯腳的手指緊了緊,動作變得有些僵硬。

看著那曼妙的背影,纖細的腰肢襯得那豐臀越發的飽滿,在倒酒的時候一晃一晃的,看得人眼底越發的燃起慾火,張總大步走到了媽媽的身後,毫無預兆地將她圈在了自己的懷裡,他肥碩的肚子緊緊貼在了媽媽的腰肢上,滾燙的鼻息拍打在媽媽的脖頸處,混著淡淡的酒氣,霸道地籠罩住她。

媽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動,酒液險些灑出,她慌忙穩住力道,垂下眼瞼,不敢再動一下,生怕蹭到甚麼不該蹭到的地方。

張總卻不肯罷休,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溫熱的呼吸帶著壓迫感,直直噴灑在她的頸側、耳畔,甚至能感受到他發絲輕輕蹭過她的臉頰,語氣曖昧,帶著幾分不屑的調笑:「呵呵,劉小姐就這麼想證明忠誠?倒個酒都這麼小心翼翼,是怕我吃了你,還是心裡有鬼?」

媽媽渾身僵硬,指尖捏著杯腳的力道越來越重,指節泛出淡淡的白,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頸側的肌膚被他的呼吸熏得發燙,渾身上下都透著不適與厭惡。

可她無法反抗,甚至不敢有絲毫抵觸的神色,只能強壓下心底的翻湧,乖乖低垂著腦袋,白皙的肌膚上分布著淡淡的青紫色的血管,露出脆弱的脖頸,一副溫順的模樣。

媽媽緩緩轉過身子,眼底泛起一絲恰到好處的慌亂與溫順,抬起頭看向張總,嘴角勉強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將酒杯輕輕遞到他面前,聲音放得又柔又輕,帶著幾分怯懦的討好:「張總說笑了,我只是怕倒多了浪費您的好酒,絕沒有別的意思。能為張總做事,是我的榮幸,我自然是真心的,只想好好證明自己,不辜負您和齊總的信任。」

她說著,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掩去眼底所有的冷意與警惕,只留下一副柔弱順從的模樣。

張總盯著她的側臉,冷笑了一聲,指尖卻不經意地碰到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帶著刻意的摩挲,他沒有立刻接酒杯,反而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指尖,看著她指尖微微顫抖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媽媽強忍著縮回手的衝動,任由他的指尖觸碰,身體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疙瘩,媽媽的身體僵硬,目光卻時不時的瞟向客廳茶几上張總放在那裡的手機。

媽媽盡量放緩自己的呼吸,避免自己那起伏的胸脯蹭到張總的胸膛上,兩個人離得極近,張總微微低著頭,將呼吸灑在媽媽的頸間。

忽地,屏幕漸漸亮起,來電提示的字樣浮現,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暗暗祈禱電話能快點接通,既能避開眼前的張總這令人作嘔的試探,或許還能打探到更多線索。

張總接過酒杯,卻沒有立刻喝,而是抬手捏住媽媽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眼底滿是打量與猥瑣的佔有,他剛想要接著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就在這時,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串數字,上面標注著「虛擬號碼」的來電。

見到來電提示,張總眉頭一皺,松開捏著媽媽下巴的手,轉身走向茶几,拿起手機,刻意壓低聲音,卻還是有零星的話語飄進媽媽的耳朵里:「……這批貨定在後天凌晨三點,避開海關的巡邏時間……記住,一定要隱蔽,不能出任何差錯……」

聲音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卻藏著刺骨的試探:轉身走向酒櫃,拿起酒瓶和酒杯,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紅酒。

就在她轉身遞酒的瞬間,張總忽然上前一步,緊緊逼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媽媽的頸側,帶著淡淡的酒氣,語氣曖昧又帶著脅迫:「哦?劉小姐,就這麼想證明忠誠?你這麼聽話,盧總知道嗎?」

媽媽渾身僵硬,胃里一陣翻湧,強壓下心底的厭惡與抗拒,微微仰頭,臉上掛著溫順的笑,將酒杯遞到他面前:「能為張總做事,是我的榮幸,我自然是真心的。」她刻意放軟了語氣,任由張總的呼吸噴灑在頸側,不敢有絲毫反抗,目光卻悄悄瞟向客廳茶几上張總放在那裡的手機——屏幕亮著,似乎有電話正在進來。

媽媽垂著眼,假裝整理自己的衣角,耳朵卻竪得筆直,將「後天凌晨三點」,「港口」,「避開海關巡邏」這幾個關鍵信息牢牢記在心裡。

這是此次任務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一定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要知道平日里能夠接觸到這條大魚的機會不多,她必須要將這個消息牢牢地記下來和盧天龍交接情報。

不知熬了多久,濃重的疲憊終於壓過了心底的焦慮,我趴在書桌上昏昏沈沈睡去,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夢里全是媽媽的身影,亂得像一團麻。

模糊中,我徬彿來到了一個漆黑的夜晚,媽媽站在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旁,身邊站著一個高大的陌生男人,他背對著我,身形挺拔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他的一隻手臂死死地環在媽媽的腰上,力道大得徬彿要將媽媽嵌進自己懷裡。

媽媽的身體繃得筆直,神色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雙手垂在身側,指尖緊緊攥著,卻沒有抬手推開他,她的臉上滿是我從未見過的疲憊與無助,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連嘴角都繃得緊緊的,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隱忍。

見到媽媽被人「脅迫」的模樣,我急得渾身發抖,張開嘴拼命大喊「媽媽」,聲音卻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絲毫聲響。

我想要衝過去,一把拉開那個男人,把媽媽從那個惡心的男人的禁錮中拉出來,可我的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原地,雙腿沈重得抬不起來,連指尖都動不了分毫。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媽媽被那個陌生男人緊緊抱著,看著她因為厭惡身體變得顫抖,卻無法將男人推開,看著媽媽冷淡又有些厭惡的神情,我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衣袖上,暈開一片濕痕。

直到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我才在一陣慌亂中猛地驚醒,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連後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濕,黏在身上,涼得刺骨,心臟砰砰砰地跳著,幾乎要衝出胸膛。

此時,窗外已經泛起了淡淡的魚肚白,天邊染上一層淺淺的灰白,天快亮了,可屋子里依舊透著一股冰冷的壓抑。

我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書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的悶痛感還未消散,夢里的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反復回放,那個陌生男人的背影、媽媽僵硬的神色,每一幕都清晰得可怕。

那種無力感與恐懼感,比昨晚偷偷看到媽媽手機里的秘密時,還要強烈數倍,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著我的心臟,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抬手,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和淚水,指尖冰涼,連抬手的力氣都有些不足。

媽媽她到底在做些甚麼,手機里的那些照片還有那個怪異的夢……究竟是我想多了,還是……

不,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我一定要弄清楚媽媽最近到底在做些甚麼,哪怕知道媽媽平日里的工作,我也想要偷偷跟著她,想要一探究竟。

而此時的豪華酒店套房裡,氣氛依舊壓抑得讓人窒息。

張總掛了電話,肥大的手指重重按在掛斷鍵上,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深沈猥瑣的模樣。

他緩緩轉動手中的紅酒杯,深紅色的酒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映著他的眼眸,看不出絲毫情緒。

齊飛依舊獻媚地站在一旁,腰微微彎著,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眼神卻像黏膩的蟲子,時不時瞟向媽媽,眼底的猥瑣與覬覦絲毫未減,卻因為忌憚張總,不敢輕易插話,只能雙手垂在身側,規規矩矩地站著,等著張總的吩咐,偶爾還會偷偷觀察張總的神色,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妥,惹來斥責。

套房裡靜得可怕,只有紅酒杯碰撞杯壁的細微聲響,還有空調吹風的輕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紅酒和煙草的味道,壓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張總緩緩走到媽媽面前,身影再次將她籠罩,語氣帶著幾分曖昧,他抬起手,手指輕輕撫摸過媽媽的臉頰,調笑道:「今天表現得不錯,看來,你是真心想跟著我做事。」

「給你一個機會,今晚就留在這兒吧,好好陪我,等事成之後,我不僅讓你爬到更高的位置,還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怎麼樣?」這赤裸裸的曖昧邀請,像一根針,刺得媽媽心底一陣翻湧,厭惡感幾乎要壓不住,她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強撐著揚起一抹微笑,卻並沒有答應張總。

她今日還需要將情報告訴給盧天龍,怎麼能夠一直在張總這裡浪費時間,但是若是直接拒絕張總,恐怕之前的努力都會前功盡棄的。

媽媽微微垂眸,臉上掛著溫順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為難與懇求,聲音放得輕柔:「多謝張總抬愛,只是我家裡今天恰好有些事情,若是很晚不回去的話,家裡人一定會擔心的。」

見到張總臉色有些不善,媽媽刻意頓了頓,抬眼看向張總,眼底泛起一絲柔弱,妥協一般說道:「等週末得空了,我一早就過來,一定好好表現,讓您看看我的誠意,可以嗎?」

張總盯著她看了許久,似乎在審視她話語里的真假,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終究還是緩緩收回了手,語氣冷淡:「也好,既然你今晚有事,就先回去吧。記住,別耍甚麼花樣,週末準時過來,若是敢遲到,後果自負。」

媽媽心中一松,連忙微微頷首,語氣恭敬:「多謝張總體諒,我一定準時到,絕不敢耍花樣。」

齊飛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想要說些甚麼,卻被張總一個眼神制止,只能悻悻地閉上嘴,看著媽媽轉身走向門口。

媽媽的腳步放得極穩,直到走出套房大門,關上房門的那一刻,她才緩緩卸下臉上的溫順偽裝,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厭惡與疲憊,嫌惡地回頭看了一眼緊閉著的房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次日清晨,媽媽勉強撐著疲憊的身體起床,簡單洗漱、整理儀容,掩去眼底的紅血絲和周身的疲憊,換上乾淨的西裝,便準備開車去到公司工作了,要知道盧天龍可是在公司里等了她整整一天,估摸著按照那傢伙的脾氣,應當是早就發起了牢騷吧。

抵達公司後,媽媽像往常一樣,先回到自己的秘書工位,快速整理好桌面文件,抱著厚厚的一沓文件便走到了電梯處,朝著盧天龍的辦公室走去。

「叩叩叩」敲門聲緩緩響起,知道屋內傳來男人的「進來」的聲音,媽媽這才將門推開,抱著文件走到了盧天龍的面前。

媽媽將文件放到了盧天龍的面前,隨後走到門口處,確定周圍沒有人能夠偷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這才反手關上門。

「見到張總了?」見到媽媽略顯疲憊的模樣,盧天龍挑了挑眉,語氣中有些不滿,「昨天和齊飛倒是走的乾脆,把我自己晾在這裡一整天。」

「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媽媽斜睨了盧天龍一眼,聲音淡淡的,她將一張小巧的紙條放在了盧天龍的面前,語氣嚴肅:「昨天他們打電話的時候我都聽到了,這上面是港口交貨的消息,你看一看。」

盧天龍聞言,立即將紙條打開,查看了起來,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神色愈發凝重:「明天凌晨三點?時間太緊了,我們必須盡快把消息傳出去,安排人手布控,不能讓這批貨物順利進來。」

忽地,他抬頭看向媽媽,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你有沒有暴露?張總他有沒有對你產生懷疑?」

「目前還沒有。」媽媽搖了搖頭,想起張總那猥瑣的目光和明顯曖昧的邀約,眼底閃過一絲疲憊與厭惡,「但張總顯然不是一個善茬,看似是一個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男人,實際上可是一個老油子了,我們還是要盡快動作才好。」

盧天龍指尖重重抵在紙條的港口地址上,臉色看起來不大好,指尖來回的摩挲著,幾乎要將紙面上的字跡抹平,語氣悶悶的:「我明白你想要盡快收網的心情,可是現在時間實在是太過於緊張,這群人和吃人的畜生沒有區別,拖的時間越長越難辦。只不過昨天你孤身赴局,所有風險都壓在你身上,可我連你的實時情況都掌握不到,一旦你出事,整條線索直接斷掉,我們前期所有的潛伏鋪墊都會作廢。今後你的行動,最好還是先同我知會一聲才是。」

「行了,我自有分寸。」媽媽抬眼看著盧天龍,倒是沒怎麼在意盧天龍說的話,她做事情向來都是有分寸的,語氣中也依舊是那般淡然的模樣,「我的行蹤,盧總倒也不必掌握的這般清晰,你最應當在意的,還是應該想一想,應該怎麼行動才是。」

「你這是甚麼意思?」對上媽媽冷冰冰的神情,盧天龍皺了皺眉,聲音不禁提高了幾分,「我們一同出行任務,我認為隊友的安危,要先於任務,任務不能耽誤,但是你的安危也同樣重要。」

「盧總,我做事向來是有把握的,你莫要本末倒置。」媽媽皺眉,原本應付齊飛和張總兩人就已經讓人心中非常的煩躁,如今又得面對盧天龍這副模樣,媽媽的神情也多了幾分不耐,聲音不免提高了幾分。

兩人各持立場,氣氛瞬間僵持下來,辦公室里的空氣驟然凝滯。

盧天龍深知她說的是實話,可眼底的擔憂依舊壓不住,剛要開口辯駁,門外忽然傳來清晰的皮鞋的腳步聲,伴隨著說笑的交談聲,正緩緩朝著辦公室靠近。

盧天龍的神色猛地一變,他甚至來不及多想,跨步上前,單手精准扣住媽媽的腰肢,猛地將她拉近自己,將她牢牢地扣在自己的懷裡。

眼下情況緊急,為了不被其他人看出破綻,二人立馬終止了爭吵,重新貼在了一起,她刻意放鬆身體,順勢配合著微微貼近,完美偽裝出親暱的姿態。

盧天龍壓低聲音,語速低沈:「行了,配合一下,要是被齊飛的人看出來甚麼破綻可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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