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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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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嫿 / 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第3章 第一位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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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好痛……不要打那裡……嗯啊?……老公還在廚房炒飯呢……要是被他聽見……啊哈?……會死人的……」

「聽見又怎麼樣?他現在不過是個連兩萬塊錢都拿不出來的廢物!」王總獰笑著掏出那根紫紅猙獰、青筋暴突的粗大雞巴,粗暴地懟在林晚濕透的三角區外。

伴隨著一聲淒厲高亢的尖叫,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撕開粉嫩的陰唇,噗嗤一聲捅進了那具散髮著少婦體香的緊窄騷穴里。

「啊哈……好大……撐滿了……賤貨的騷逼好舒服……給老子死死夾住!」王總掐著她的細腰開始瘋狂地前後猛撞,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相撞的淫亂水聲,把林晚頂得渾身癱軟,雙眼失神,嘴裡不受控制地吐出下賤的哀鳴:「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大肉棒把子宮都頂爛了……去了去了去了啦??!」

江天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伸進了睡褲的褲腰里,一把攥住了那根硬得快要炸開、充血發燙的粗大肉棒。

他的五指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力度,狠狠地上下套弄著,龜頭頂端泌出的大量透明前列腺液把掌心弄得黏糊糊一片。

屏幕上的文字像是一把燒紅的鐵簽,直直地插進他道德底線的每一處縫隙里。

他一邊在心裡唾棄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雜種、竟然敢意淫自己的老婆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一邊又被這種極度背德、極度屈辱的幻想刺激得渾身肌肉緊繃,腰胯不受控制地在被窩里一下一下地往上挺動。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湧上頭皮。

在那種極致的撕裂感中,他甚至能清晰地聞到空氣里徬彿正瀰漫著林晚在小說里被操到大汗淋灕時的淫靡體香。

兩點半。

當江天終於在被窩深處死死咬著牙關、渾身劇烈痙攣著把一股濃稠熾熱的精液盡數射在自己的小腹和手掌上時,他整個人虛脫般地陷在枕頭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手機屏幕的光熄滅了。

黑暗中,他扭過頭,看著身旁依然睡得安穩香甜的林婉清。她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江天閉上眼睛,眼角流下一滴分不清是羞恥還是極度快感過後的生理淚水。

「對不起……婉清……」

他在心裡無聲地呢喃了一句,然後疲憊不堪地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次日下午五點。

江城的夕陽把天空染成了一種濃烈刺眼的橘紅色。

大學城南門外的那條小吃街,已經提前蘇醒了。

空氣里開始瀰漫起煤氣罐的工業氣味、老油炸串的焦香、烤冷面醬汁在鐵板上滋滋作響的甜辣味,以及成百上千個剛下課的大學生踩著滑板、輓著胳膊嬉笑打鬧的青春氣息。

江天的三蹦子,在一片喧囂聲中準時抵達了目的地。

正如他昨天預料的那樣,黃金地段早在一個小時前就被那些常年盤踞在這裡的老攤販們瓜分得乾乾淨淨——賣烤冷面的佔了最寬敞的路口,炸串大媽把油鍋支在離地鐵口最近的台階下,連賣臭豆腐的都佔了轉角的好位置。

江天推著那輛加寬加固過的不鏽鋼三蹦子,從頭到尾轉了一圈,最後只能苦笑著停在了整條美食街的最盡頭。

這裡是名副其實的死衚衕。

三面都是斑駁發黑的磚牆,頂上掛著幾根纏成亂麻的電信電纜,人流到了巷口被各種吆喝聲吸引著就往別處拐了,根本沒人願意多往這條黑黢黢的死衚衕里多邁半步。

隔壁賣滷味的中年人正用一把豁了口的砍骨刀「咔嚓咔嚓」地斬著鴨脖,斜著眼睛瞅了瞅孤零零把車停在巷子最深處的江天,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轉頭跟對面的炸串攤主咬耳朵:「又來一個不怕死的雛兒。」

「這條街啊,」對面那個戴著油膩圍裙的男人嗑著瓜子,把瓜子皮隨手吐在水溝裡,「送走一批又一批懷揣創業夢想的大學生和失業白領了,不差他一個。過三天連油錢都賺不回來,自己就灰溜溜推著車滾了。」

江天對周圍那些充滿市儈與嘲弄的目光視若無睹。

他把三蹦子的支架穩穩踩下,掀開深藍色的防雨棚布,熟練無比地開始乾活——

支起不鏽鋼遮陽棚架,擺好那塊寫著「特色黃金炒飯,8元/份,加里脊肉10元」的塑料價目牌;把專門買來的四個帶蓋不鏽鋼保鮮收納格一字排開,裡面分別碼好翠綠欲滴的小香蔥碎、切得均勻細碎的熟油渣、金黃透亮的土雞蛋液和前一天晚上用秘制醬料碼好入味的梅花肉丁;最後,他拿出一塊嶄新的純白毛巾,把那張拉絲不鏽鋼台面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擦了三遍,連水漬都抹得乾乾淨淨,考究得像是在給一件稀世藝術品開光。

那副鎮定自若、雷厲風行的架勢,完全不像是一個頭一天出來擺攤的失業中年人。

「兄弟,新來的?」

一個宛如悶雷般的粗嗓門在背後毫無徵兆地炸響。

江天直起腰,回過頭。

站在身後的是個四十來歲、身材極其魁梧壯碩的漢子,穿著一件油跡斑斑的灰色跨欄背心,兩條胳膊上盤著黑乎乎的胸毛和鼓脹如小山般的腱子肉,手裡正端著兩串剛剛出鍋、滋滋往外冒油的炸里脊肉串。

「我叫李大力,」壯漢把手裡的炸串往胸前一擋,咧開嘴露出兩排被煙薰黃的牙齒,豪爽地笑了起來,「就在你斜對面擺了八年炸串。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兒,以前是坐辦公室的吧?」

江天接過他遞過來的一支散裝紅塔山,點了點頭:「江天。炒飯。」

李大力掏出打火機幫他把煙點上,自己也叼了一根,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團濃烈的白霧:「炒飯?兄弟,不是哥哥潑你冷水,你這位置挑得……絕了啊!死衚衕!連個過路鬼都沒有,你在這兒炒給牆看呢?」

「先看看。」江天吐出青煙,神色平靜,「剛來,沒得挑。」

李大力咂了咂嘴,壓低了嗓門湊近幾分:「兄弟,我多句嘴。這地方水深著呢。看見巷子口那個賣炒飯的老張沒?那老小子在這條街盤踞五年了,背景硬得很。他那肉都是從冷庫買的僵屍肉,青菜是人家菜市場收攤時撿的爛葉子,可人家就是生意好,因為他手裡有人脈。你初來乍到的,不僅位置不好,回頭要是搶了人生意,當心人家背地裡給你穿小鞋。」

江天順著李大力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巷子口正中央,一個戴著油膩草帽的老頭正揮舞著鐵鏟在濃煙滾滾的鐵鍋里翻炒著一堆顏色發黑的剩飯,油煙薰得周圍的學生直咳嗽,可排隊的人居然還真不少。

「謝大力哥提醒,我記下了。」江天把煙頭掐滅在旁邊的垃圾桶里。

「客氣啥,都是出來討生活不容易。」李大力把手裡那兩串炸串往不鏽鋼台面上一放,用粗糙的大手擦了把汗,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江天那口烏潤發亮的熟鐵鍋和兩大桶碼得整整齊齊的晚秈米,「誒?我說兄弟,你這車里拾掇得倒挺乾淨,比我媳婦兒的梳妝台還利索。你這炒飯……到底甚麼水平?別是中看不中用吧?」

江天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大力哥,嘗嘗不就知道了?」

「行啊!」李大力一拍大腿,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紙幣拍在不鏽鋼台面上,「不用找了!來一份加肉的!讓我老李開開眼,看看你這死衚衕里的炒飯到底有甚麼仙氣!」

火焰「轟」的一聲舔上鍋底。

幽藍色的烈焰瞬間把整口重達十幾斤的熟鐵鍋包裹在其中。

江天的眼神在火光亮起的剎那變了。

那種在公司里唯唯諾諾、面對老闆跑路時的絕望和深夜看黃文時的齷齪,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雙手穩如磐石。

熱鍋、炙油、滑鍋。

當半勺晶瑩剔透的農家自榨豬油撞進高溫鐵鍋的瞬間,一股霸道無比的脂香伴隨著「滋啦」一聲巨響,瞬間在昏暗逼仄的死衚衕里炸裂開來!

梅花肉丁下鍋翻炒至表面微焦,蛋液澆下去激起大團蓬松的金黃蛋花,緊接著,那盆經過冰箱急速降溫、粒粒分明的晚秈米傾巢而下。

江天的手腕猛地一沈一挑。

沈重的熟鐵鍋在他手中徬彿失去了重量,一條金黃色的米粒瀑布騰空躍起足足半尺多高,在半空中極其優美地翻了個身,又精准無誤地落回鍋底。

「哐!嚓!哐!嚓!」

鐵鍋與灶圈高頻撞擊的聲音,沈悶而有節奏,像是一首獨屬於男人的命運交響曲。

隨著他右手揮舞著鍋鏟不斷切散、翻炒,每一粒米都被濃郁的油脂和蛋液包裹得嚴絲合縫,在兩百度的高溫下歡快地跳躍。

最後,一勺生抽順著滾燙的鍋壁淋下。

「刺啦——!」

那一聲爆響伴隨著濃郁到極致的焦香,像一顆無形的炸彈,以江天的三蹦子為圓心,呈放射狀瘋狂地朝整條美食街擴散開去。

李大力原本正叼著煙斜眼看熱鬧,可當那股醬油撞擊高溫鐵鍋的焦香味鑽進鼻腔的瞬間,他叼在嘴裡的煙頭「啪嗒」一聲掉在了水泥地上,整個人像泥塑木雕一樣僵在了原地。

這味道……不對勁。

這不是普通夜市攤上那種靠味精和劣質香精堆出來的工業香氣,這是純粹的、用頂級食材和恐怖火候生生砸出來的、能把人魂魄都勾出來的古老鍋氣!

巷子口原本正排隊買老張劣質炒飯幾個大學生,吸了吸鼻子,動作齊刷刷地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學生猛地轉過頭,順著那股讓人狂咽口水的誘人香味一路把目光投向了漆黑幽深的死衚衕深處,滿臉的難以置信:「……甚麼味道?好香啊!哪來的香味?」

江天站在幽藍色的火苗前,微微眯起雙眼,右手將最後一把翠綠的小香蔥碎均勻地撒入鍋中,顛鍋,出鍋。

紅白相間、金黃油亮的黃金炒飯,帶著滾燙的熱氣,滿滿當當裝滿了整個白瓷大碗。

江天的三蹦子前,迎來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顧客。

而整條江城大學城美食街的風向,也在這一秒鐘,悄然開始調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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