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闆娘

「大、大力哥是吧～啊哈?這怎麼好意思呢，您留著自己賣吧，嗯唔?」

李大力眼珠子死死盯著林婉清因為後退而晃動不止的雪白奶子，鼻子里聞著她身上散髮出來的濃郁少婦體香與雌性荷爾蒙味道，褲襠里瞬間就硬了半截，他故作豪爽地大手一揮，順勢把炸串擱在林婉清手邊的台面上，扭頭衝著江天大嗓門喊道。

「嗐！不過是兩串不值錢的炸串，弟妹跟我客氣甚麼！老弟，你這炒飯攤子今天可算是徹底齊活了！一個掌勺炒飯的，配一個這麼水靈漂亮的老闆娘管收錢，這叫夫妻一條龍啊！」

江天剛才其實已經把李大力湊過來時臉上那抹猥瑣下流的淫笑、以及他死死盯著林婉清大奶子看的眼神全收進了眼底，可詭異的是，看到粗糙猥瑣的李大力對自己的美貌妻子露出那種垂涎欲滴的豬哥相，江天心底那股背德的綠帽快感反而愈演愈烈，他手上顛著勺，臉上竟然還溫和地笑著回了一句。

「那就借大力哥吉言了。」

李大力見江天半點沒起疑心，膽子更大了，他乾脆一屁股往林婉清身後的鐵皮台面邊沿上一靠，距離林婉清那撅起的深灰色包臀短裙只有不到十釐米遠，擺出一副老街坊熱心嘮嗑的架勢，一邊拿眼角余光肆無忌憚地往林婉清的襯衫領口和黑絲大腿縫里瞟，一邊慢悠悠地開口道。

「不過老弟、弟妹，我可得跟你們小兩口多句嘴，在這條美食街上，夫妻搭伙擺攤的我八年裡頭少說也見過七八對了，可真正能咬牙乾過三個月不散伙的，滿打滿算就只有一對。」

林婉清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李大力大腿上傳來的灼熱體溫，那種被丈夫的熟人近距離覬覦肉體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軟，她強行穩住心神，握著水筆的手指微微發抖，順著話頭柔聲問道。

「是嗎～嗯啊?那大力哥，乾過三個月的是哪一對呀?」

李大力嘿嘿一笑，抬手往斜對面指了指，說話間故意把身子又往林婉清香噴噴的肩膀邊湊近了兩寸。

「還能是哪對，就是斜對面賣烤冷面的老金兩口子唄！弟妹你知道他倆為啥能幹十二年不散伙不？」

林婉清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汗臭味熏得腦袋發暈，下意識地夾緊了穿著5D亮光黑絲的雙腿，讓那三顆珍珠在濕爛的陰唇間狠狠碾了一下，聲音微顫地小聲問。

「為、為啥呀～噫唔?」

李大力咧開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薰黃的牙齒，目光極具侵略性地在林婉清豐滿的胸脯上刮了一遍，意味深長地說道。

「因為人家老金兩口子懂規矩——男的就悶頭管炒，女的就專心管賬，誰也別輕易摻和誰的活兒，要是摻和到一塊兒去了，嘿，最後全都得散！」

林婉清聽著這話，表面上若有所思地輕輕點了點頭，趕緊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眼底泛起的春水，拿起水筆在那個硬皮小本子上沙沙地記了一筆。

旁邊的江天見狀，把剛炒好的一份飯裝盒，隨口問了一句。

「婉清，這句閒話你也往賬本上記乾嘛？」

林婉清頭也不抬，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耳根通紅地柔聲回道。

「先記著唄～啊哈?萬一咱們家以後也用得上呢?」

李大力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趁著轉身拿起紙盤子的瞬間，他那只粗糙寬厚的大手手背，極其隱蔽、卻又結結實實地在林婉清那緊繃渾圓的深灰色包臀裙側面上輕輕擦碰了一下！

「嗯唔?！」

那一下突如其來的觸碰，就像是有一道高壓電流直接劈進了林婉清的尾椎骨里，她整個人渾身猛地一僵，差點握不住手裡的筆，而李大力已經端著空盤子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兩步，還故意回過頭衝著江天大聲喊了一嗓子。

「老弟！不得不說，弟妹這賬記得，可比你小子強太多了！」

直到下午一點四十，午市的高峰期徹底過去，街面上的食客終於散了個乾乾淨淨。

連續高強度顛勺炒了上百份飯的江天，雖然有逸神丸撐著體力，但褲襠里那根被內褲磨了整整一上午、剛才又被偷拍和李大力揩油刺激得快要爆炸的粗大肉棒，實在痛脹得讓他有些站不住了，他解下圍裙擦了把汗，轉頭對坐在小馬扎上的林婉清啞聲說道。

「婉清，這會兒沒人了，我去三蹦子後頭抽根煙歇十分鐘，順便去趟前頭的公廁，你一個人在這兒盯著點兒。」

林婉清此時褲襠里的亮光黑絲早就已經被源源不斷的淫水泡得徹底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大腿根部，她巴不得丈夫趕緊走開一會兒好讓自己喘口氣，聞言連忙乖巧地點頭應道。

「好～嗯啊?你去歇著吧，攤子這兒有我看著呢?」

然而，江天走到十米開外的公廁拐角處後，並沒有真的進去，而是鬼使神差地閃身躲進了旁邊一家關門歇業的奶茶店門廊柱子後頭，從這個陰暗的死角望過去，正好能透過遮陽棚的縫隙，清清楚楚地看見自家炒飯攤位上的一舉一動！

他之所以躲在這兒，是因為他剛才分明看見，就在自己轉身的同一秒，隔壁炸串攤上的李大力，眼神閃爍地放下了手裡的鐵簽子！

果不其然，江天剛躲進柱子後頭不到半分鐘，那個身材敦實粗壯、穿著一件油膩黑背心的李大力，就端著一大把剛炸好的金黃羊肉串和雞心，滿臉堆著猥瑣急切的淫笑，左右看了看沒人，邁步就湊到了獨自看攤的林婉清身邊！

「弟妹，你家江天去廁所了？來來來，剛才那兩串涼了，哥又專門給你炸了把剛出鍋的嫩羊肉，趁熱乎吃！」

李大力一邊壓低聲音說著，一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屬於江天的那個高腳塑料凳上，兩條粗壯的毛腿大敞著，膝蓋直接頂在了林婉清併攏的5D亮光黑絲小腿外側！

林婉清被李大力這突如其來的逼近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腿，可身後就是鐵皮收錢桌，根本退無可退，李大力身上那股濃烈刺鼻的汗臭味、油煙味和單身老男人的雄性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了裡面。

「大、大力哥～啊哈?真的不用了，我剛吃過午飯還不餓呢，嗯唔?」

林婉清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深灰色包臀短裙裙擺，試圖往下拉扯遮住大腿上的酒紅色玫瑰蕾絲襪口，可她越是慌亂喘息，胸前那對被白色圍裙帶子勒緊的豐滿渾圓肥嫩膩滑的雪白乳球就起伏得越發劇烈，胸口那道菱形襯衫縫隙里露出的大片雪白膩肉，看得李大力眼珠子都紅了！

李大力咽了口唾沫，色膽包天地把炸串往桌上一放，整個人往前傾身湊到林婉清耳邊，一雙綠豆眼死死盯著她深邃的乳溝，用極其下流露骨的語氣低聲搭訕道。

「弟妹，我跟你說實話，從你早上坐那三蹦子一進這條街，哥這雙眼睛就再也沒離開過你身上！江天那小子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自己失業落魄成這樣，家裡居然還藏著你這麼個胸大屁股翹的極品大美人！你看你這身白襯衫和黑絲襪穿的，剛才排隊那幫小年輕眼珠子都快掉進你奶子溝裡去了，弟妹，江天平時天天累得跟死狗一樣，晚上回家還能餵得飽你這身好肉嗎？」

「轟！」

李大力這句粗鄙直白到了極點的調戲，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林婉清那早就搖搖欲墜的羞恥防線上！

【天哪?大力哥怎麼能當面說出這種下流的話來呀～啊哈?他居然看出來我穿這身黑絲和緊身襯衫是在發騷了，還問老公晚上能不能餵飽我，噫唔?好羞恥，被這樣一個滿身油煙味的粗魯大叔盯著奶子看，我的乳頭居然硬得更厲害了，小穴裡面的水多得都要順著高跟鞋流到地上了呀?】

林婉清羞得滿臉通紅，連白皙的天鵝頸都染上了一層粉霞，她極力想要板起臉呵斥對方，可由於身體正處於極度的發情敏感狀態，加上膝蓋外側正被李大力滾燙粗糙的毛腿死死貼著摩擦，她一張嘴，吐出來的卻是一串軟綿綿、帶著濃重哭腔與嬌喘的欲拒還迎之聲。

「大力哥你、你別胡說八道呀～嗯唔?江天他對我可好了，你快把腿挪開一點，要是被街坊鄰居和我老公看見了像甚麼樣子，啊哈?」

李大力聽著林婉清嘴裡漏出來的那聲甜膩入骨的「嗯唔」，哪裡還不明白這個看似端莊的少婦骨子裡已經被撩撥得春心蕩漾了，他臉上的猥瑣笑容更盛，不僅沒挪開腿，反而借著遞紙巾的動作，伸出那只滿是老繭和油污的粗糙大手，一把按在了林婉清包裹著5D超薄亮光黑絲的豐滿大腿根部，隔著滑膩冰涼的絲襪布料，狠狠地捏了一把她那彈軟肥嫩的腿肉，手指尖甚至順著高開衩的短裙邊緣，擦過了她濕透發熱的陰阜外側！

「噫唔?！別、別碰那裡呀?」

林婉清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一顫，整個人差點從馬扎上滑下去，而躲在十米外奶茶店門廊柱子後頭的江天，透過縫隙親眼看到李大力那只黑乎乎的髒手摸上了自己老婆的黑絲大腿根，而老婆林婉清非但沒有甩開巴掌，反而軟著身子紅著臉發抖！

這一幕畫面，瞬間讓躲在暗處的江天呼吸徹底停滯，緊接著，一股比昨晚和中午強烈百倍的背德綠帽狂潮席捲了他的全身，他一面隔著褲子死死抓著自己那根快要炸裂的大肉棒，一面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遠處的兩人，腦海裡再次不受控制地將眼前的搭訕畫面，無限放大、延伸成了一場極度淫蕩下流的現場野合幻象——

在江天極度亢奮的腦海幻象里，李大力根本沒有停手，而是直接當著整條美食街的面，一把將欲拒還迎的林婉清從馬扎上拽了起來，粗暴地將她按倒在了那個剛剛擦乾淨、還帶著余溫的鐵皮炒飯打包台面上！

「裝甚麼貞潔烈女！褲襠里的黑絲襪都濕得能擰出水來了，今天哥就替江天那小子好好餵飽你這張騷嘴和下面的騷屄！」

幻象中的李大力發出一聲猥瑣的獰笑，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扯開了林婉清身上那件珍珠白色的真絲襯衫，紐扣噼里啪啦地崩飛了一地，露出裡面那件酒紅色的全透明蕾絲半杯文胸，緊接著他大手一翻，直接將那對豐滿渾圓肥嫩膩滑的雪白乳球從文胸里掏了出來，滿是油污的黑手狠狠抓捏著雪白的乳肉，張開沾著煙漬的大嘴就一口含住了林婉清那顆充血挺立的粉紅乳頭，用粗糙的舌苔和牙齒肆意啃咬吸吮！

「啊哈?不要吸那麼用力～嗯唔?大力哥你的胡茬扎得人家的奶子好痛又好癢，這、這是江天炒飯的台子呀，我要是在這裡被你操，以後還怎麼幫老公收錢呀?」

幻象里，林婉清嘴上還在維持著賢妻的矜持哭訴，可她那雙踩著酒紅T字帶細高跟鞋的黑絲美腿卻已經主動纏上了李大力粗壯的腰肢，李大力隨手拉開油膩褲子的拉鍊，掏出一根粗短卻布滿疙瘩青筋的醜陋肉棒，一把扯偏林婉清襠部那條早就泡爛的珍珠丁字褲，連前戲都不用，借著她小穴里泛濫成災的淫水，噗嗤一聲就將整根肥屌狠狠捅進了林婉清滾燙緊致的少婦肉洞里！

「噢！弟妹你這騷屄夾得真他娘的緊！比我炸的里脊肉還嫩還多汁！」

「噫唔?進來了大力哥的粗肉棒把人家的黑絲撕破插進來了呀?啊嗯好粗，把小穴內壁刮得好爽，比老公的還要野蠻，不要在打包台上這麼用力頂，鐵皮台子都在咣當咣當響了呀?」

江天在柱子後頭喘著粗氣，腦海裡的畫面還在瘋狂推進——他「看見」李大力雙手死死掐著林婉清那兩瓣寬大肥沃軟糯豐腴的少婦蜜臀，一邊用嘴狠狠舌吻吞咽著林婉清的香津，一邊像頭公狗一樣在打包台上瘋狂挺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粘稠的白漿，每一次撞入都把林婉清撞得胸前那對G罩杯巨乳在空氣中亂甩亂晃！

緊接著，幻象中的李大力覺得正面不過癮，直接抓著林婉清的肩膀將她翻轉過來，強行換成了上半身趴在炒飯鐵鍋旁、屁股高高撅起的後入式跪趴體位，甚至拿起旁邊一根還沒炸的粗長木簽子手柄，沾滿淫水狠狠捅進了林婉清從未被開發過的緊窄肛門裡，而自己的大肉棒則從後方再次狠狠貫入她的小穴深處，雙手繞到前面肆意抓揉著她垂掛晃動的雪白熟乳！

「看著前面！你老公江天就在那個柱子後頭看著我怎麼從後面操你的騷屄呢！叫大聲點讓他聽聽！」

「啊哈?不要讓老公看見～嗯唔?老公對不起，老婆的騷穴和屁眼同時被大力哥填滿了，實在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呀?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子宮口被大力哥的龜頭頂穿了，快射進來，把濃精全都射進老闆娘的騷屄里吧，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腦海裡，李大力低吼著將滾燙腥臭的濃精一股腦射進林婉清痙攣的子宮深處、白濁精液順著撕破的5D亮光黑絲大腿嘩嘩流到酒紅高跟鞋里的淫靡畫面，終於讓現實中躲在柱子後頭的江天達到了忍耐的極限，他悶哼一聲，甚至沒來得及去廁所，褲襠里那根硬到極點的肉棒就在牛仔褲和內褲的包裹下劇烈跳動了三下，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射在了自己的內褲里！

而在攤位那邊，現實中的李大力在摸了那一把黑絲大腿之後，見街口有兩個買冷飲的學生走過來，也不敢真在大白天造次，嘿嘿乾笑了兩聲，收回手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衝著滿臉通紅、渾身發抖的林婉清擠了擠眼。

「行了弟妹，哥回自己攤子忙去了，改天江天不在的時候，哥再找你好好聊聊記賬的事兒！」

說完，李大力端著盤子，哼著小曲兒搖頭晃腦地走回了自己的炸串攤。

可留在原地的林婉清，卻已經被剛才那一下大腿根部的撫摸和露骨的言語徹底撩撥得走火入魔了！

【不行了?剛才被大力哥那只粗糙的大手隔著黑絲捏了大腿根，小穴里的淫水已經徹底繃不住流出來了呀?啊哈～珍珠丁字褲全都被泡在騷水里了，陰蒂腫得好痛，乳頭也在襯衫里硬得發麻，趁著老公還在廁所沒回來，我必須趕緊躲到攤子後面的夾道里把高潮排出來，不然待會兒老公一回來聞到我身上的騷腥味就全完了呀?】

理智被肉慾徹底焚毀的林婉清，趁著街面上空無一人的工夫，夾著兩條濕漉漉的黑絲美腿，踩著十釐米細高跟鞋，一步一顫地繞到了自家三輪車棚子與背後商鋪後牆之間那條僅有半米寬、被帆布完全擋住的狹窄陰暗夾道里！

她一頭扎進陰影中，豐滿的後背重重抵在布滿灰塵的後牆上，左手一把扯開珍珠白真絲襯衫的領口，將那對豐滿渾圓肥嫩膩滑的雪白乳球從酒紅色蕾絲文胸里扒拉出來，自己用五指狠狠抓捏著乳肉、拉扯著充血的乳頭；右手則撩起深灰色包臀短裙，連黑絲都沒脫，直接隔著濕透的5D亮光黑絲襠部，握住那根串著三顆南海珍珠的丁字褲細繩，像拉鋸子一樣在自己泥濘外翻的陰唇肉縫與陰道口之間瘋狂地前後抽拉起來！

「噗嗤、咕啾、噗嗤！」

「嗯唔?好爽珍珠在騷穴裡面拉來拉去好刺激呀?啊哈就在老公炒飯的棚子後面偷偷拉著丁字褲自慰，剛才還被大力哥摸了大腿，我真是個不知廉恥的騷貨老闆娘，噫唔?要壞掉了，三顆珠子全都滑進陰道裡面去了，刮得G點好酸好麻呀?」

浸滿透明淫液的三顆南海珍珠在緊致滾燙的陰道內壁里連成一串被反復抽拉吞吐，每一次用力提拉細繩，圓潤的珍珠都會狠狠刮過充血凸起的G點軟肉與尿道口海綿體，激得宮頸口瘋狂痙攣張合，粘稠腥甜的白漿穿透5D黑絲的細微孔隙，順著酒紅色玫瑰蕾絲襪口成股往下淌。

僅僅抽拉了不到幾十下，聽著帆布棚子外頭傳來的丈夫腳步聲，那種極致的背德感與暴露刺激瞬間將林婉清推上了絕頂巔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左手手背，雙眼失神上翻，渾身劇烈抽搐著爆發出一陣極力壓低卻依然淫蕩至極的悶哼浪叫！

「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小穴在攤子後面被珍珠丁字褲拉高潮了，淫水噴得黑絲上全都是，啊哈?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隨著陰道括約肌的一陣劇烈絞緊，一股滾燙的透明潮吹愛液猛地從穴口噴湧而出，將5D亮光黑絲的襠部與大腿內側徹底澆透，粘稠的液體順著緊繃的小腿流進酒紅色T字帶高跟鞋的足弓凹槽里，兩顆紅腫的乳頭在空氣中劇烈跳動。

短短一分鐘後，林婉清飛快地用紙巾擦乾腿上的水跡，把奶子塞回襯衫，整理好圍裙，紅著臉走出了夾道，恰好迎上了同樣褲襠濕黏、臉色古怪從公廁方向走回來的江天。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提起剛才這十分鐘里各自經歷的荒唐與淫靡，默契地繼續投入到了下午的擺攤之中。

而此時此刻，在距離他們半條街外的路口。

老張正背著手站在自家冷清的炒飯攤後頭，眯著那雙布滿精光的眼睛，遠遠地看著美食街中段那條下午又重新排起來的隊伍。

今天排在那邊的隊伍裡頭，明顯比前幾天多了不少歡聲笑語——因為誰都看得出來，江天那個攤子今天收錢的換了個身材火爆、溫柔漂亮的大美人，隊伍裡頭那些年輕小伙子們買飯的時候，一個個話都比平時多了三倍。

老張就那麼站在陰影里，眯著眼看了很久很久。

一對年輕夫妻，男的在鍋前頭賣力炒飯，女的在桌子後頭笑吟吟地收錢記賬。

那個穿白襯衫黑絲襪的漂亮姑娘老張認得，就是前幾天晚上經常過來給江天收攤搭把手的媳婦，小兩口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熟稔，有時候甚至連話都不用喊，女的往鍋那邊遞一個眼神，江天手底下就知道下一鍋炒飯到底加不加蛋。

就在這時，旁邊的小工湊了過來，壓低聲音提醒道。

「張哥，算上今天，那小子在這條街上已經穩穩當當乾了整整第七天了，他昨天賣了一百一十五份，今天看這老闆娘坐鎮的架勢，銷量肯定還得往上漲。」

老張沒有接話。

他慢吞吞地從圍裙兜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根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透過裊裊升起的青白色煙霧，他靜靜地看著遠處那對忙得團團轉的小夫妻，看著那條越排越長的隊伍。

老張忽然有些恍惚地想起了自己的老婆——二十年前他剛來這條街支攤的時候，他們兩口子也是這麼一個在灶前炒飯、一個在桌後收錢，後來生意做大了，攢下錢了，老婆回老家帶孫子享清福去了——如今這攤子還是他老張的攤子，可當年那條熱鬧的隊伍，卻再也沒有排起來過。

手裡的香煙抽到一半，老張面無表情地把煙頭按在鐵皮案板上，徹底摁滅了。

他緩緩吐出兩個字。

「明天。」

旁邊的小工愣了一下。

「啊？張哥你說啥？」

老張把捏扁的煙頭隨手扔進腳邊的垃圾桶里，轉過身往棚子里走，聲音冷得像冰。

「我說，明天一早，直接往市場所遞材料舉報他無證佔道經營，他現在站得已經夠高了，摔下來才夠疼。」

傍晚六點五十，江天賣完了今天的最後一勺米飯，正式收攤。

系統的提示框準時在江天眼前亮起。

【任務提示：站穩腳跟，第4天。今日銷量：122份。達標。】

整整一百二十二份，再創新高。

林婉清正乖巧地坐在那個小馬扎上低頭數著錢箱里的鈔票，十根纖白修長的手指頭翻飛得極快，微腫的紅唇里還小聲地念念有詞。

「一共是一百二十二份，其中加流心蛋的有十九個，加火腿腸的三十五個～嗯唔?」

把最後一張零錢數完歸攏好，林婉清拿起水筆，把桌上那個硬皮小本子翻到最後一頁，認認真真地把今天的營業額和淨賺數字記了上去，然後她抬起那張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嬌艷迷人的鵝蛋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正在刷鍋的丈夫。

她輕輕喚了一聲。

「江天～啊哈?」

江天擦了把汗，轉過頭看她。

「嗯？算完了？」

林婉清夾了夾那雙依然有些濕潤黏膩的5D亮光黑絲美腿，衝著丈夫露出了一個無比溫柔燦爛的笑容。

「明天週一，我還跟你一塊兒來出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