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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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鬧鐘還沒響,婉清就醒了。
她側躺在床上,身體蜷縮成蝦米狀,大腿根部傳來那種熟悉的濕熱感——又濕了。
昨晚睡前明明才用手指狠狠地摳弄過自己的小穴,在廁所里蹲著高潮了兩次,可一覺醒來,那股燥熱又像漲潮般湧了上來。
婉清咬著嘴唇,手指悄悄滑進睡褲里,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布料,輕輕按壓那顆敏感得要命的陰蒂。
「嗯唔……」她悶哼一聲,趕緊捂住嘴,扭頭看向身旁熟睡的江天。丈夫還在沈睡,均勻的呼吸聲讓她稍稍放心,但那股羞恥和興奮混雜的快感卻更濃烈了——就在丈夫身邊,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偷偷撫摸自己發情的身體,這種背德感讓她的小穴又湧出一股淫水,把內褲徹底浸透了。
婉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手抽出來,她不能現在就自慰,今天還要出攤,還有很多事要做。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那股涼意傳到腳心,稍稍壓制了身體里的燥熱。
她走進衛生間,關上門,脫下睡褲和內褲——內褲的襠部已經濕成深色,黏膩的淫液拉出銀絲。
婉清盯著那條被自己弄髒的內褲,羞恥感和興奮讓她渾身發抖,小穴又痙攣般地收縮了幾下,擠出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我……我怎麼這麼下賤啊……」她在心裡罵自己,卻又忍不住抬起手指,放進嘴裡吮吸——那是她自己淫液的味道,腥咸中帶著一絲甜膩,每次嘗到這個味道,她都會更加發情。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下身,冰涼的水柱衝刷在紅腫的陰唇和陰蒂上,帶來一陣刺痛和酥麻,婉清咬著毛巾,雙腿發軟地靠在洗手台上,拼命忍耐著不要發出聲音。
好不容易清洗完,她從櫃子里拿出新的內褲——那是一條白色蕾絲內褲,襠部只有薄薄一層布料,幾乎是透明的。
她知道這種內褲根本兜不住自己一整天的淫水,但她就是喜歡這種隨時可能濕透、隨時可能暴露的刺激感。
她穿上內褲,又套上一條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那種緊貼臀部和大腿的束縛感讓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褲襠的縫線正好壓在陰唇中縫上,每走一步都會摩擦到敏感的陰蒂,這種折磨會持續一整天,讓她時刻處於發情的邊緣。
上身,她選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材質很薄,胸前沒有穿內衣——她的乳頭很敏感,只要稍微摩擦就會勃起,而勃起的乳頭頂起薄薄的T恤,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這讓她既羞恥又興奮。
她對著鏡子看了看,果然,兩顆乳頭已經挺立起來,透過白色的布料,能隱約看見乳暈的顏色。
婉清的臉紅了,但她沒有換衣服,反而在心裡期待著今天會有多少人注意到她的乳頭,會有多少目光在她胸前停留。
她套上一件淺粉色的薄款防曬衫,拉鍊只拉到胸口位置,既能擋住一部分春光,又能若隱若現地暴露出裡面的白T恤和凸起的乳頭。
她踩上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確認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的、賢惠的妻子,而不是一個時刻發情、隨時想被乾的騷貨。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條牛仔褲的襠部已經開始有濕意了,那股淫水正慢慢滲透薄薄的內褲,浸濕褲襠。
她夾緊雙腿,深吸一口氣,走出衛生間。
江天已經醒了,正在廚房準備今天的食材,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起這麼早?」
婉清點點頭,「嗯,今天想早點到,多賣幾份。」她的聲音很平靜,但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褲襠的縫線每摩擦一下,她的小穴就痙攣一次,那種快感讓她幾乎要站不穩。
他們一起把食材裝上三蹦子,婉清坐在副駕駛上,雙腿併攏,手緊緊攥著圍裙。
三蹦子顛簸著駛過清晨的街道,每一次震動都讓褲襠的縫線更用力地壓迫她的陰蒂,婉清咬著嘴唇,指甲掐進掌心,拼命忍耐著不要呻吟出聲。
她偷偷瞄了一眼江天——丈夫正專注地開車,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異樣。
婉清在心裡松了口氣,又有些失落,她其實很想被發現,很想江天注意到她濕透的褲襠,很想被他按在三蹦子上狠狠地乾,但她知道那不可能,江天最近壓力很大,根本沒心思顧及她的身體。
到了美食街,天剛蒙蒙亮,攤位還沒甚麼人。
江天開始支攤子,婉清幫忙擺放食材,彎腰的時候,T恤下擺會往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
她能感覺到後面有目光在盯著她,那是隔壁攤的老闆和小工,他們的視線在她的屁股和腰上游移,那種被人盯著看的羞恥感讓她的小穴又湧出一股淫水,徹底浸透了內褲,開始滲到牛仔褲上。
婉清夾緊雙腿,假裝甚麼都沒發覺,繼續低頭擺放食材,但她知道,那條牛仔褲的襠部肯定已經有濕痕了,那兩個男人肯定看到了,肯定在心裡笑她是個騷貨,是個隨時發情的母狗。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抖,小穴痙攣得更厲害了,她甚至擔心自己會就這樣高潮,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失禁。
「婉清,拿一下鍋。」江天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婉清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幫忙。
她的步伐很小,因為邁大步的話,褲襠的摩擦會讓她忍不住呻吟。
終於,攤子支好了,第一鍋飯開始炒,香味飄出來,很快就有顧客排隊了。
婉清坐在小板凳上,拿著小本子記賬,這個姿勢讓褲襠的縫線更緊地壓在陰唇上,她咬著筆桿,雙腿微微分開又合上,試圖緩解那股快感,但沒用,反而越來越強烈。
「老闆娘,多少錢?」一個顧客問。
婉清抬起頭,臉紅著說:「十五。」,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因為剛才夾腿的動作讓陰蒂被狠狠摩擦了一下,那股快感直衝腦門,她差點就高潮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升起來,氣溫也升高了,婉清的額頭滲出汗珠,防曬衫粘在身上,白T恤也被汗浸濕,變得更透明瞭,兩顆勃起的乳頭清晰可見。
排隊的顧客里,不少男性的目光都在她胸前停留,婉清能感覺到那些視線,能感覺到他們在想甚麼,那種被當成性對象打量的羞辱感和興奮感讓她的小穴不停地分泌淫水,牛仔褲的襠部已經濕成深色,緊緊貼在陰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狀。
她不敢站起來,怕別人看見她褲襠的濕痕,只能坐在小板凳上,雙腿夾緊,忍耐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正午時分,江天在顛第三鍋飯,婉清在小本子上記流水。
兩個人同時看見了那輛白色執法車。
車停在美食街口,下來兩個人,藍制服,胸前的證件晃了晃,徑直朝中段走。
走得不快不慢,眼神掃過一排攤位——烤冷面、滷味、鐵板魷魚……最後停在了「老江炒飯」的價目牌前。
婉清先站起來了,這個動作讓褲襠的縫線狠狠地刮過陰蒂,她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幸好扶住了桌子。
江天把火擰小,鍋鏟往灶台一擱,擦了擦手,迎上去。
「兩位同志,吃炒飯?」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婉清能感覺到他的緊張,她也很緊張,心臟怦怦直跳,不知道是因為執法檢查,還是因為剛才差點高潮的刺激。
「不吃飯。」領頭的年長的亮了亮證件,「市場監管,例行檢查。有人反映你這邊證照不全、食材來源不明。」排隊的隊伍「嗡」地一聲騷動起來,婉清的手攥緊了小本子,指甲掐進紙張里。
反映。
兩個字輕飄飄的,但她知道是老張乾的,那個總盯著她屁股看的猥瑣老男人,那個嫉妒江天生意好的小人。
她咬著牙,努力保持鎮定,但身體的燥熱卻沒有因為緊張而消退,反而因為這種危機感變得更強烈了——她能感覺到小穴在不停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濕了褲腿內側。
「健康證,有嗎?」執法員問。
「沒有。」江天答得乾脆,「失業時間短,還沒來得及辦,正在預約。」
「攤位備案?」
「去街道問過,還沒批下來。」江天頓了頓,彎腰從三蹦子底下的鐵盒里抽出一沓票據,「肉和米,是每天早上現買的,票據都在。」他把票據遞過去,那一沓紙碼得整整齊齊,每一張都按日期排列,用夾子別著。年長的執法員愣了一下,接過去一張一張翻,隊伍里沒人說話,婉清站在江天身側半步的位置,手攥著小本子,指節都白了。她很想開口說甚麼,但她知道江天不需要她開口,她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身邊,默默支持他。
「食材我們要取樣送檢。」年長的把票據還給江天,指了指鍋台上的米和里脊,「還有這兩樣。」
「可以,封吧。」江天說。
「還有,」那人頓了頓,「健康證的事,給你三天。三天內不補辦,攤位得停。」
「明白。」
「今天得暫停營業。取樣期間,這一批食材不能動。」
江天的目光在那鍋熱氣騰騰的飯上停了一秒,「好。」
一旁的小工愣住了:「那……剛排隊的這些……」
「對不住各位!」江天拿起鍋鏟,敲了敲不鏽鋼台面——清脆的一聲,把嗡嗡的人群壓下去,「今天攤子被抽檢,剩下的食材不能賣了。對不住的,明天——或者後天,我重新開火。今天排在隊裡的,我記個號,回頭開張,一人免費加個蛋。」人群里的嗡嗡聲慢慢變成了一片議論。
「查他家?他家不好吃嗎……」
「我連吃三天了,甚麼事沒有。」
「抽樣而已,正常吧。」
有個拎著飯盒的大哥直接喊了:「同志!他家東西我天天吃,乾淨不乾淨我最有發言權!」
「對!我這肚子最誠實!」
年長的執法員按了按手,笑了一下:「不是說他家東西有問題,是例行抽檢。查完了,沒問題,比誰都清白。」
他看了江天一眼,「你這票據,留得比我見過的都全。」封條貼上鍋台。
兩個執法員帶著取樣走了。
隊伍散了。
中段的這條長龍,四天來第一次,在中午飯點,空了下來。
婉清站在原地,腦子里一片空白,她聽見江天在跟小工說話,聽見周圍的議論聲,但那些聲音都很遙遠,像隔著一層水。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小本子,今天的流水記到一半,後面空了一大片。
三天,三千塊,這個數字在她腦子里轉了一圈又一圈。
她深吸一口氣,把小本子合上,抬起頭,「健康證,怎麼補?」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身體里的那股燥熱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剛才那一系列的緊張、羞辱、危機感,全都轉化成了性慾,她的小穴此刻正瘋狂地收縮痙攣,淫水幾乎要順著褲腿滴下來。
「線上預約,體檢,抽血,最快三天。」江天回答。
「攤位備案呢?」
「街道說,得等健康證下來。健康證下來,備案就好辦。」
「那——」婉清深吸一口氣,「這三天,攤子停。」
「停。」
「損失……」
「三天,按一天一百二算,三百六十份,三千塊。」江天算了算。
「嗯。」婉清點頭,把小本子和錢箱抱起來,往三蹦子上放。放完,她回過頭,「我陪你去體檢。」
「不用,我——」
「我陪你去。」她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放進錢箱,「你一個人抽血,怪可憐的。」
江天看著她,看著這個跟他過了七年、最近才第一次系上圍裙幫丈夫收錢的女人,此刻把圍裙疊得方方正正,像疊一件很貴重的東西。「行。」他說。
他們收拾好東西,江天去跟隔壁攤位的老闆打招呼,婉清則把錢箱和小本子抱在懷裡,站在三蹦子旁邊等。
她的腿夾得很緊,因為她能感覺到淫水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那股溫熱的液體滑過皮膚,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她咬著嘴唇,目光飄向不遠處——那是美食街深處的一條小巷,平時沒甚麼人,只有偶爾會有人走過。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她想去那條小巷,想把褲子脫下來,想用手指狠狠地插進自己濕透的小穴里,想高潮,想釋放這股快要把她逼瘋的慾望。
她看了一眼江天,他還在跟人說話,背對著她。
婉清咬了咬牙,抱著錢箱,快步走向那條小巷。
她的步伐很急,每走一步褲襠都會狠狠摩擦陰蒂,那種快感讓她幾乎要跑起來。
走進小巷,她靠在牆上,喘著粗氣,把錢箱放在地上,雙手顫抖地去解褲子扣子。
扣子解開,拉鍊拉下,她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根部,露出濕漉漉的小穴——陰唇紅腫充血,陰蒂勃起得像顆小豆子,整個私處都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婉清靠著牆,雙腿微微分開,右手伸下去,中指和無名指直接插進穴口。
「啊哈……嗯唔……」她忍不住呻吟出聲,手指在濕滑的穴道裡快速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左手揉搓著胸前的乳頭,隔著薄薄的T恤,那兩顆敏感的凸起被她掐得生疼,疼痛和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渾身發抖。
「要……要去了……啊啊……」婉清咬著嘴唇,拼命壓低聲音,但呻吟還是從齒縫里漏出來。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攪動,指腹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拇指按壓著勃起的陰蒂,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她抬起頭,看著小巷的入口——那裡隨時可能有人經過,隨時可能有人看見她這副淫蕩的樣子,看見她把褲子褪下來在小巷里自慰,看見她濕透的小穴和不停抽插的手指。
這種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讓她更加興奮,小穴痙攣般地收縮,緊緊咬住手指。
「嗯啊……不行……要……要被看見了……」她在心裡這麼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更快了,三根手指全部插進穴道,狠狠地戳刺著最深處的敏感點。
淫水順著手腕往下流,滴在地上,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小灘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