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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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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嫿 / 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第11章 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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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高潮就要來了,她能感覺到小穴在痙攣,能感覺到那股快感正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去了……去了去了……!」她猛地弓起身體,雙腿夾緊手掌,小穴劇烈地收縮,一股淫水噴射出來,濺在褲子上、地上、手上。

高潮的余韻還在持續,婉清靠著牆,大口喘氣,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她把手指放進嘴裡,一根一根地舔乾淨,那腥咸甜膩的味道讓她又有些發情,但她知道不能再繼續了,江天肯定在等她。

她用紙巾擦乾淨手和大腿內側,把褲子提上去——內褲和褲襠都濕透了,緊緊貼在皮膚上,很不舒服,但這種不舒服反而讓她有種滿足感,提醒著她剛才做了甚麼下賤的事。

她拿起錢箱,走出小巷,臉上還帶著潮紅,嘴唇微微腫著。

江天已經在三蹦子旁邊等她了,看見她回來,問了一句:「去哪了?」

「廁所。」婉清撒謊,聲音很自然,但她能感覺到褲襠里殘留的淫水正慢慢滲出來,浸濕褲子。

「走吧,回家收拾一下,下午去醫院預約體檢。」江天說。婉清點點頭,坐上三蹦子,雙腿併攏,手緊緊攥著錢箱。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盯著窗外,腦子里回放著剛才在小巷里自慰的畫面——她把褲子褪下來,把手指插進濕透的小穴,在可能被人看見的地方高潮……這種羞恥感和快感讓她的小穴又開始發癢,但她只能咬著嘴唇忍耐,告訴自己晚上再說,晚上等江天睡著了再去廁所解決。

回到家,婉清第一件事就是去衛生間換內褲。

她脫下那條已經濕透、黏糊糊的白色蕾絲內褲,用冷水沖洗,內褲上全是她的淫液,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她嘆了口氣,把內褲扔進洗衣籃,從櫃子里拿出新的內褲——這次是一條黑色的棉質內褲,襠部比較厚,應該能撐一段時間。

她換好內褲和褲子,走出衛生間,江天正在客廳里用手機查體檢預約的事。

「最快是後天上午八點,我約了。」他說。

「好。」婉清在他身邊坐下,拿起小本子,開始算這三天的損失。

數字很清楚,三千塊,對他們現在的情況來說不是小數目。

婉清的心情有些沈重,但她沒說甚麼,只是默默地把數字記下來,然後合上本子。

「別想太多,三天很快過去。」江天說,聲音里帶著安慰,但婉清能聽出他自己也不確定。她點點頭,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身體的燥熱已經被剛才那次高潮暫時壓制下去了,但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很快,那股慾望又會湧上來,又會讓她發情,讓她想要被乾,想要被填滿。

晚飯是婉清做的,簡單的兩菜一湯,江天吃得很快,吃完就去房間里繼續查資料,查健康證的流程、攤位備案的要求、食材檢測的標準。

婉清收拾完廚房,給朵朵洗了澡,哄她睡覺。

等朵朵睡著了,她也洗了澡,換上睡衣,躺在床上。

江天還在客廳里,她能聽見他敲鍵盤的聲音,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婉清盯著天花板,手不自覺地滑到睡褲里,隔著內褲摸了摸自己的小穴——又濕了。

她嘆了口氣,把手抽出來,翻了個身,強迫自己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天終於進了臥室,關燈,上床,躺在她身邊。

婉清沒有睜眼,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但她能感覺到江天的動作——他躺下,翻了個身,然後就不動了。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婉清的心跳很快,因為她知道江天還沒睡著,她能感覺到他的緊張,能感覺到他在想甚麼。

她很想轉過身,很想抱住他,很想告訴他:「沒事的,我們能挺過去。」但她沒動,因為她不知道該說甚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婉清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她真的睡著了。

江天卻還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三百六……三天開不了火……老張……白天那些事,比那天退潮的時候更擠,更堵,更重。

他的手摸到枕頭底下,摸到手機,解鎖,拇指移過去——旁邊的床上,婉清翻了個身,很輕的一下,手臂搭在被子上,呼吸均勻。

江天的手指停在那個文件夾上面,屏幕的光照著天花板,一小塊白。

他盯著那一小塊白,看了很久。

婉清就在旁邊的床上睡著,一伸手就能碰到。

而他知道——只要他點開,點開那個文件夾,白天那些事就能退下去,像退潮一樣。

他的拇指動了,往下,又往上,往下,又往上。

那個文件夾里是甚麼?

是他珍藏的那些視頻,那些圖片,那些能讓他暫時忘記壓力、忘記煩惱的東西。

他已經很久沒看了,自從開始擺攤,自從婉清開始幫他收錢,他就刻意地不去碰那些東西,因為他覺得那是一種逃避,是一種軟弱。

但現在,那種衝動又回來了,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盯著屏幕,盯著那個文件夾的圖標,手指在上面停留了很久很久。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把屏幕按滅了。

黑暗重新蓋下來。

江天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閉上眼。

心跳得比那天白天還要快,不是心虛,是他第一次,在壓力最重的夜裡,想看看,而沒有看。

而他心裡清楚——那不是不想,是忍。

而一個念頭,冰冷地浮上來:原來這件事,已經需要「忍」了。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婉清,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但腦子里亂糟糟的,那些白天的事,那些票據,那些執法員的臉,老張的冷笑,還有那個文件夾的圖標,全都混在一起,揮之不去。

他知道明天要早起去醫院預約體檢,知道要打起精神應對接下來的三天,但他就是睡不著,翻來覆去,一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而在他身邊,婉清也沒有真的睡著。

她聽見了江天的動作,聽見了他拿起手機又放下,聽見了他翻身的聲音。

她沒有睜眼,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知道江天在忍耐甚麼,知道他壓力很大,知道他需要釋放,但她不知道該怎麼幫他。

她的手悄悄伸進睡褲里,摸到濕漉漉的內褲,摸到發燙的小穴,手指輕輕地揉搓著陰蒂,壓抑著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她就這樣躺在江天身邊,一邊擔心著他,一邊撫慰著自己發情的身體,直到高潮悄無聲息地到來,小穴痙攣著收縮,淫水浸透了內褲和褲子,她咬著嘴唇,渾身發抖,拼命忍住不呻吟出聲。

高潮過後,她把手抽出來,蜷縮成一團,閉上眼睛。

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打濕了枕頭。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哭,是因為心疼江天,還是因為羞愧自己在這種時候還只想著發情和高潮。

她只是靜靜地哭,靜靜地躺著,直到睡意終於降臨,把她拉進黑暗裡。

第二天早上,鬧鐘響了,婉清先醒。

她睜開眼,看見江天還在睡,臉上帶著疲憊。

她沒有叫醒他,而是輕手輕腳地下床,去衛生間洗漱。

鏡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紅腫,顯然是哭過的痕跡。

她用冷水拍了拍臉,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振作起來,要支持江天,要幫他度過這三天。

她換好衣服,走出衛生間,江天已經醒了,正在穿衣服。

「走吧,去醫院。」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他們騎著三蹦子去醫院,路上誰也沒說話。

醫院人很多,他們排隊、掛號、抽血、體檢,整個流程走下來花了三個小時。

江天的臉色一直不太好,婉清知道他討厭醫院,討厭那種消毒水的味道,討厭抽血時針扎進血管的感覺。

她握著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江天看了她一眼,擠出一個笑容,「沒事。」體檢完,他們拿到了回執單,上面寫著三天後可以拿結果。

三天,又是三天,這個數字像魔咒一樣纏著他們。

回家的路上,婉清突然說:「要不,這三天,我們去做點別的?」

「別的?」

「嗯,比如……去公園散散步,或者在家看看電影,反正攤子也開不了,不如就放鬆一下。」婉清說,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江天沈默了一會兒,「也行。」他說,「這幾天確實繃得太緊了。」他們回到家,朵朵已經被鄰居送去幼兒園了。

家裡很安靜,婉清去廚房煮了飯,江天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隨便換著台。

午飯後,他們真的去了公園,牽著手,像普通的夫妻一樣,慢慢地走,慢慢地聊天。

婉清覺得這樣的日子已經很久沒有過了,自從江天失業,自從他們開始擺攤,每天都是忙碌的,緊張的,沒有時間像現在這樣悠閒地散步。

公園裡人不多,陽光很好,樹蔭下有幾對老人在下棋,有小孩在草地上玩。

婉清輓著江天的手臂,頭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小穴又開始濕潤,但這次不是純粹的慾望,而是一種想要被丈夫抱住、被丈夫疼愛的渴望。

她抬起頭,看著江天的側臉,「老公……」

「嗯?」

「這三天,我們好好休息,好嗎?」婉清說,聲音很輕。

江天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好。」他說,然後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那個吻很輕,很溫柔,但讓婉清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緊緊抱住江天,把臉埋進他懷裡,淚水浸濕了他的衣服。

江天拍著她的背,「怎麼了?」

「沒事……」婉清哽咽著說,「就是……就是覺得我們太不容易了。」江天沒說話,只是抱緊了她,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公園的小路上,擁抱著,像兩個疲憊的旅人,在風暴中找到了彼此。

三天,就這樣慢慢過去了。

第三天晚上,江天去醫院拿到了健康證,證件上他的照片一臉嚴肅,但婉清覺得那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證件照。

「明天可以開工了。」江天說,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嗯。」婉清點頭,「明天,我們重新開始。」

那天晚上,他們躺在床上,江天難得地沒有拿出手機,而是側過身,看著婉清。婉清也看著他,兩個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交匯。「婉清……」江天說,聲音有些沙啞。

「嗯?」

「謝謝你。」他說,「這幾天,謝謝你陪著我。」

婉清笑了,「我們是夫妻,這不是應該的嗎?」江天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婉清閉上眼睛,感受著丈夫的體溫,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了,小穴又濕潤了,但這次她沒有去管它,只是靜靜地躺在江天懷裡,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而在黑暗中,江天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他的手機還在枕頭底下,那個文件夾還在,那些視頻和圖片也還在。

但他知道,至少今晚,他不需要它們了。

因為他的妻子就在懷裡,溫暖的,真實的,屬於他的。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慢慢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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