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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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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嫿 / 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第14章 八塊錢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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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半的陽光透過老舊居民樓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在臥室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斑,林婉清是在一陣夾雜著燥熱與空虛的酥麻感中先一步醒過來的。

她撐著酸軟的手臂從床墊上坐起身來的時候,身上那條淡藕荷色真絲吊帶睡裙的右側肩帶便順著滑膩圓潤的肩頭悄然滑落,松松垮垮地掛在了纖細白皙的藕臂彎里。

那條真絲睡裙的剪裁原本就偏寬松,此刻被她起身的動作一扯,單薄如蟬翼的前襟頓時順著鎖骨往下墜了墜,胸口那兩團足有38G罩杯的碩大雪白奶子沈甸甸地壓著絲綢布料,將原本就不算保守的V字領口撐得滿滿當當,大片細膩得能看清淡青色血管的雪膩乳肉幾乎要從領口邊緣滿溢出來,兩顆飽滿充血的粉紅乳頭在滑溜的真絲內襯下頂起兩粒極為扎眼的凸起,隨著她晨起微促的呼吸輕輕顫動;偏偏她往下的腰肢卻細得徬彿男人一雙手掌就能徹底圈住,緊接著臀胯處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又驟然向兩側飽滿地鋪陳開來,將沾著昨夜乾涸淫液痕跡的絲質裙擺撐出了一個極其圓潤肥美的蜜桃形狀。

睡裙下方的私密處經過一整夜的悶熱發酵,肥美飽滿的大陰唇正泛著濕漉漉的緋紅水光,兩片軟嫩的小陰唇微微外翻著,黏稠拉絲的透明淫液正順著大腿根部細膩的褶皺緩慢滲出,散髮出一股濃郁撲鼻的雌性騷腥與暖香。

「嗯唔?……怎麼一醒來……下面又濕成這樣了呀?……」

婉清張開紅潤微腫的嘴唇打了個帶著甜膩鼻音的哈欠,雙腿在被窩里下意識地併攏相互蹭了蹭,滑膩的大腿內側肌肉擠壓著早就充血挺立的陰蒂,激得她尾椎骨竄起一陣細密的電流,這才抬起慵懶的手指將滑落的細肩帶撈回肩頭上,順手從床頭櫃上摸過一根黑色發圈,將散亂在雪白脖頸間的長髮松松地輓起一個丸子頭,露出修長優美的天鵝頸與汗涔涔的鎖骨窩。

就在這時,站在掉漆木質衣櫃前的江天正抬起胳膊,往身上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深藍色耐髒夾克外套。

聽到床鋪上傳來的布料摩挲聲,他下意識地轉過頭,視線越過半明半暗的臥室空氣,直勾勾地落在了床沿邊的妻子身上。

他就這麼僵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了整整兩秒鐘。

他的目光先是釘在婉清那對幾乎要撐破真絲前襟的38G肥美巨乳上,緊接著又順著她塌陷的細腰滑向那團被絲綢緊緊貼合、甚至隱約能看出臀溝凹陷輪廓的豐滿肉臀,瞳孔在晨光中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呼吸都在喉管里停滯了半拍。

然後他像是被甚麼滾燙的東西烙了一下似的,猛地轉回腦袋,手指有些僵硬地繼續拉扯著夾克衫的袖口。

婉清何等敏銳,尤其是身體正處於敏感到極點的發情期,任何落在皮膚上的視線都像實質的觸手一樣明顯,她立刻停下輓頭髮的動作,歪了歪頭,聲音里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與一絲藏不住的嬌媚喘息:「看甚麼呢??一大早的……嗯唔?……眼神這麼直勾勾的……」

「沒甚麼。」

「沒甚麼你盯著我看足足兩秒鐘??」

婉清掀開薄被下了床,白嫩小巧的赤足踩進床邊的塑料拖鞋里,一步一扭地往臥室門外的衛生間走去;她身上沒穿任何內衣褲,隨著走動的步伐,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G罩杯豪乳便在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下劇烈地上下顛簸、左右搖晃,乳肉撞擊著絲綢面料發出細微的啪嗒聲,連帶著後方那兩瓣飽滿肥厚的肉臀也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在晨光里蕩漾出淫靡的肉浪。

路過江天身邊的時候,那股混合著女性體香與隱秘淫水騷腥味的熱風撲面而來,她故意放慢了半步,眼波流轉地斜睨了他一眼:「啊哈?……是不是我臉上沾了甚麼東西呀??」

「沒有。」

江天低下頭,手指用力捏住金屬拉鍊頭,「刺啦」一聲將外套拉鍊一直拉到了下巴底下,試圖掩飾住自己胯間瞬間昂起頭的滾燙肉棒,聲音乾澀而緊繃:「就是……看你今天氣色挺好的。」

「切?,失業的男人嘴倒是越來越甜了呢?……嗯啊?……」

婉清被自己大腿根部流下的一縷溫熱淫水激得腰肢軟了一下,輕笑著推門走進了衛生間。

江天依然站在衣櫃前,雙腳像生了根一樣沒有挪動半分。

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剛才根本不是在看她氣色好不好。

就在剛才回頭的短短兩秒鐘里,他腦海裡如同走馬燈般轟然炸開的,赫然是昨晚後半夜他在那個加密文件夾里看到的一篇NTR綠帽小說里的畫面——那個故事里的美艷人妻,也是在丈夫出門打工的清晨,穿著這麼一條半透明的真絲吊帶睡裙站在晨光里,然後被突然闖入家中的精壯黑人鄰居一把撕碎睡裙,按在還留著丈夫余溫的婚床上,用碗口粗的紫黑大屌狠狠捅進濕透的騷屄里狂肏!

就那麼一瞬間,小說里那個蕩婦淫亂扭腰的身影,與眼前溫柔賢惠的妻子林婉清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了一起。

江天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猛地抬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外側,強行把這個荒唐又下流的念頭從腦海裡掐滅掉,抓起桌上寫好的裝料清單,逃也似地大步往廚房走去。

而在衛生間的洗漱鏡前,婉清正彎著腰往牙刷上擠牙膏,胸前兩團碩大的雪白奶子直接壓在冰涼的大理石洗手台邊緣,被擠壓得變形溢開,冰冷的石材刺激得那兩顆早就充血挺立的粉紅乳頭瞬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陣陣酥麻酸脹的快感順著乳腺直衝大腦皮層。

冰涼的大理石台面與滾燙的乳肉緊密貼合,激得她下腹部的子宮一陣劇烈痙攣,空蕩蕩的陰道內壁猛地收縮吮吸了一下空氣,一股更加粘稠的透明白漿「咕啾」一聲從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緊繃的大腿內側一路滑落到膝蓋窩里。

「噫唔?……好涼……乳頭好脹好麻呀?……」

她夾緊雙腿磨蹭著,忽然在鏡子里瞥見了自己微蹙的眉頭,腦海裡莫名閃過昨晚起夜時的一個畫面。

昨晚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她因為小穴發癢難耐起來去衛生間清洗,路過床頭時,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見江天那邊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小小的黑色方塊,手機屏幕朝下,嚴嚴實實地扣在木頭台面上。

明明結婚這麼多年,他睡覺時向來習慣把手機塞在枕頭底下的,怎麼最近這幾天,突然開始把手機屏幕朝下扣著放了呢?

她嘴裡含著沾滿白色泡沫的牙刷,一邊機械地刷著牙,一邊歪頭想了想。

不過很快,下體褲襠處傳來的強烈瘙癢與空虛感便打斷了她的思緒,她吐掉泡沫漱了口,也就把這點微不足道的疑惑拋在了腦後——畢竟是個剛失業又在創業風口浪尖上的男人,心理壓力大,半夜睡不著看會兒手機解悶,實在再正常不過了。

洗漱完畢後,婉清回到臥室鎖好門,開始換今天去美食街出攤的衣服,而她心底那個渴望被注視、被羞辱、被粗糙布料狠狠摩擦的暴露癖與受虐傾向,又一次主導了她的雙手。

她先從內衣抽屜的最底層翻出了一條粉紅色的蕾絲開襠丁字褲——這條內褲淫靡到了極點,前方的倒三角蕾絲布料薄如蟬翼,上面繡著精緻的鏤空玫瑰花紋,而在最核心的襠部中央,竟然是完全剪開的敞口設計,不僅讓兩片肥美紅腫的大陰唇和中間夾著的嫩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那道裂口中間還串著一排足有十幾顆的細小仿珍珠鏈條,後方連接著一根細得像魚線般的彈力繩,穿上去的瞬間,那排冰涼堅硬的小珍珠便精准無比地嵌入了她濕漉漉的陰唇縫隙之中,其中最大的一顆更是直接死死頂在了她高高勃起的敏感陰蒂頂端!

「啊哈?……唔嗯?!這顆珠子……正好卡在陰蒂肉芽上了?……好硬……好頂呀?……」

婉清剛把丁字褲提上腰際,就被那串珍珠勒得渾身打了個哆嗦,雙手死死抓著衣櫃邊緣才沒軟倒下去。

緊接著,她挑了一件淺杏色的超薄莫代爾修身短款T恤套在身上;她照例沒有穿任何胸罩,那件莫代爾T恤的面料不僅薄得透光,而且彈性極佳,一穿上去就像第二層皮膚般死死包裹住她38G的驚人巨乳,將那兩團沈甸甸的豪乳勒得高高挺起,胸前U字形的低領口直接開到了乳溝中段,大片雪白晃眼的乳肉暴露在空氣里,而沒有胸罩保護的兩顆碩大乳頭更是直接將薄薄的杏色衣料頂出了兩個極其突兀、連乳暈邊緣顆粒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圓潤凸點。

下身她則選了一條淺藍色的水洗超緊身低腰微喇牛仔褲,這種丹寧布料原本就粗糙堅硬,她費力地將豐滿肥碩的蜜桃臀塞進褲管里,用力拉上黃銅拉鍊、扣死金屬紐扣的剎那,緊窄的牛仔褲襠部立刻像一把鐵鉗般狠狠向上提拉,粗糙加厚的褲襠十字縫線隔著那條開襠丁字褲,將那串冰涼的珍珠死死地按進她紅腫充血的騷穴肉縫里!

「噫唔?!好緊……牛仔褲的褲縫把珍珠全壓進小穴里了?……嗯啊?……稍微動一下腿……珠子就在陰蒂和穴口上滾來滾去的……這下在攤位上收錢的時候……肯定要一直流水了啦?……」

她咬著嫣紅的下唇,看著穿衣鏡里那個上身挺著一對激凸巨乳、纖腰露出一截雪白肚臍、下身牛仔褲將肥臀勒出兩道深深臀溝與駱駝趾輪廓的尤物,眼底泛起一陣病態的潮紅與興奮,最後踩上一雙有著十釐米透明亞克力細跟的裸色涼鞋,在右腳纖細的腳踝上扣上一條掛著微型銀鈴鐺的細腳鏈,這才深吸一口氣,扭著酸軟發麻的腰臀走出了家門。

早上七點半,美食街。

三蹦子突突突地穿過晨霧,在路過美食街後方那條堆滿廢棄紙箱與空啤酒筐的偏僻卸貨小巷時,江天停下車,轉身去後巷的倉庫里搬今天備用的煤氣罐。

留在原地的婉清早就因為一路上三蹦子的劇烈顛簸而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那串夾在陰唇間的珍珠鏈條在牛仔褲粗糙十字縫線的死死壓迫下,隨著車身的震動在她敏感的陰蒂和濕滑的陰道口瘋狂地碾壓、刮擦,整條淺藍色牛仔褲的襠部內側已經被她分泌出的大量淫水浸得一片深藍。

狹窄悶熱的牛仔褲襠部內,高高腫起的紅嫩陰蒂被圓潤堅硬的珍珠反復碾磨得充血發亮,黏稠透明的愛液如同擰不開的水龍頭般從劇烈翕張的陰道口汩汩湧出,將那串珍珠徹底泡得滑膩不堪,濃郁的騷臭味透過丹寧布料的紋理絲絲縷縷地向外散髮。

「不行了?……趁著江天去搬煤氣罐……這裡沒人……我得摸一下……再不摸一下小穴就要癢死了?……」

婉清四下張望了一眼,見這條陰暗潮濕的後巷里空無一人,只有巷口偶爾有早起買菜的路人經過,那種隨時可能被人撞破的強烈暴露刺激感讓她大腦皮層轟然發麻,她立刻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踉蹌著躲進了一堆半人高的廢紙箱後面,後背死死抵住布滿青苔的冰冷磚牆。

她甚至來不及解開牛仔褲的扣子,右手直接順著低腰牛仔褲的後腰伸了進去,滾燙的指尖穿過臀溝,一把抓住那根濕透的丁字褲細繩,另一隻手則從褲腰前側探入,隔著那串滑膩的珍珠鏈,用兩根手指狠狠按住了自己腫大發燙的陰蒂,中指更是順著開襠的裂口,「噗嗤」一聲直接捅進了早就泛濫成災的緊致騷穴里!

「啊哈?!插進去了?……手指一進去就被小穴吸住了……嗯唔?……好爽……在外面偷偷扣屄……要是巷口有人走過來看到我……看到我像條發情母狗一樣躲在垃圾箱後面自慰……噫唔?!」

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那種身為賢妻良母卻在街頭暗巷里乾著下流勾當的背德感,讓她的陰道內壁瞬間劇烈地絞緊,右手的中指與無名指在濕滑滾燙的肉洞里飛快地抽插攪動,指關節撞擊著串在穴口的珍珠,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噗嗤」水聲;與此同時,她的左手也沒閒著,直接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淺杏色莫代爾T恤,用食指和拇指死死捏住自己左胸那顆硬得發痛的乳頭,毫不留情地用力拉扯、旋轉、掐擰!

一陣尖銳的酸痛混合著滅頂的快感從乳尖炸開,順著脊椎一路劈向子宮深處,婉清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眼角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肥美豐滿的牛仔褲肉臀在粗糙的磚牆上瘋狂地扭動摩擦,高潮的浪潮在短短幾十秒內便徹底衝垮了她的理智:「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去了去了去了!在小巷子里被自己的手指乾去了啦??!」

伴隨著幾聲從指縫間漏出的壓抑浪叫,婉清全身的肌肉猛地繃緊如弓,腳趾在透明高跟涼鞋里死死蜷縮,陰道內部的軟肉如同失控的吸盤般瘋狂痙攣收縮,一股滾燙清亮的潮吹淫水順著她抽出的手指猛地噴濺在牛仔褲的內襯上,將褲襠徹底澆了個透心涼,她翻著白眼靠在磚牆上劇烈地喘息了足足半分鐘,直到聽見遠處傳來江天推著小推車的腳步聲,才手忙腳亂地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褲腿上擦了擦,整理好衣擺,紅著臉一瘸一拐地走回三蹦子旁。

片刻之後,美食街中段。

江天把三蹦子穩穩地停進自家原來的老攤位里,剛拉上手剎,一抬起頭,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

只見半條街外,老張那家炒飯攤子的正前方,不知甚麼時候掛上了一塊足有一米見方的新招牌。

紅底黃字,加粗的油漆字體在清晨的陽光下醒目得刺眼:8元管飽!

江天眯起眼睛,死死盯著那塊紅底黃字的牌子看了足足三秒鐘。

他家的普通版蛋炒飯,定價也是8元。

老張這是直接把原本賣10元一份的炒飯硬生生砍掉了兩塊錢,降到了8元——不偏不倚,正好死死卡在他江天的價格線上,一分錢都不差!

早餐與早午飯交接的鐘點,江天的攤位前陸陸續續只來了四個客人,而在停攤整頓之前,每天這個鐘點,他的攤位前少說也得排上七八個人。

隔壁賣滷味的攤主從遮陽棚底下探出半個腦袋,眼神古怪地朝老張那邊努了努嘴,欲言又止地看了江天一眼,終究還是甚麼都沒說,又把脖子縮了回去。

江天順著滷味攤主的視線望過去——只見老張的攤位前頭,隊伍已經浩浩蕩蕩地排了起來,一眼掃過去足有七八個人,而且街口走來的學生和上班族還在源源不斷地往那條隊伍尾巴上加。

「江天?……」

林婉清站在不鏽鋼收錢台後面,雙腿因為褲襠里濕透的牛仔布料和冰涼珍珠的黏膩摩擦而微微夾緊著,她努力控制著胸腔里紊亂的氣息,聲音盡量保持著平緩,但尾音還是帶著一絲發情的輕顫:「嗯唔?……你看那邊……」

「嗯。」

江天低頭擰開煤氣罐的閥門,沈悶地應了一聲。

「他在打我們的價?……故意壓到八塊錢來搶客人的……啊哈?……」

婉清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去整理台面下的零錢箱;她這一彎腰,淺杏色莫代爾T恤那原本就低得誇張的U字形領口頓時大敞四開,裡面那對毫無胸罩束縛的38G雪白豪乳如同兩只沈甸甸的大白兔般完全懸垂下來,深不見底的乳溝連同兩顆紫紅色的碩大乳暈和勃起的乳頭幾乎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空氣里,而下身那條超緊身牛仔褲更是將她豐滿肥碩的臀部勒得高高翹起,褲襠中央那道被淫水浸濕的深色水痕在臀腿交界處若隱若現。

「我看出來了。」

江天頭也沒抬,手裡握著菜刀,在案板上篤篤篤地切著蔥花。

到了中午十一點半,正是整條美食街午市最繁忙的黃金時段。

江天的攤位前,稀稀拉拉地只排了五個人。

而半條街外的老張那邊,隊伍已經排到了十二個人開外,喧鬧的點單聲順著風一路刮過來。

一個背著雙肩書包的男大學生,原本正排在江天這條隊伍的末尾,等待的時候百無聊賴地探頭往街那頭看了一眼,瞧見了老張那塊「8元管飽」的大紅招牌,又看了看那邊熱火朝天的人氣,站在原地猶豫了兩秒鐘,竟然直接轉過身,邁步朝老張的攤位走了過去。

就這麼當著他們的面,走了。

坐在收錢台後面的婉清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這一幕,她夾著圓珠筆的纖細手指猛地停頓了一下,胸口因為焦急而劇烈起伏,那兩團豐滿的乳肉摩擦著粗糙的T恤內襯,激得她乳尖一陣發麻,連帶著褲襠里的珍珠又往紅腫的穴口裡陷了三分:「江天?……嗯唔?……」

「看見了。」

江天手裡的鐵鍋在猛火上翻飛,臉色陰沈得像要滴出水來。

「那怎麼辦呀??」

婉清從塑料凳上站起身,往前湊了半步,壓低了帶著甜膩喘息的嗓音,一股混合著女性體香與褲襠淫水腥甜味的氣息飄進江天的鼻腔:「啊哈?……要不……我們跟不跟呀??我們也降價……降到6塊錢一份好不好??」

江天握著鍋鏟在鍋裡快速翻炒著米飯,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半晌沒有吭聲。

他腦子里那本乾了八年銷售練出來的生意賬,此刻正以極快的速度瘋狂翻動計算著。

他家的普通版蛋炒飯賣8塊錢一份,光是五常大米、新鮮豬里脊和農家笨雞蛋這三樣硬核食材,成本就死死卡在四塊五毛錢;如果真的賭氣跟著老張降到6塊錢一份,那賣出一份飯就只賺可憐的一塊五毛錢,就算累死累活一天賣出一百份,毛利也才一百五十塊——這還不算大豆油、精鹽、醬油、猛火煤氣以及那輛二手三蹦子的油錢和折舊費。

降到6塊錢,那就完完全全等於給人白乾!

可是如果不降價,眼睜睜看著那些圖便宜的食客就這麼一個個被老張用低價策略硬生生搶走,他的「站穩腳跟」系統任務怎麼辦?

還剩最後兩天半,日均八十份的硬指標要是完不成,前面的苦就全白吃了!

極度的焦慮與煩躁像一團烈火在江天胸腔里亂撞,而在這種高壓到了極點的心理狀態下,他大腦深處那根昨晚被NTR綠帽快感徹底撥動的病態神經,竟然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了起來。

「不能降。」

江天把炒好的黃金蛋炒飯利落地裝進打包盒,遞給面前的客人,表面上的聲音依然沈穩得聽不出一絲波瀾:「一降價,我們就徹底掉進老張挖好的坑里了。」

「甚麼坑呀??嗯唔?……你快跟我說說……」

婉清焦急地追問著,渾然不覺自己因為焦急而微微前傾的身體,正將胸前那兩顆頂起莫代爾T恤的激凸乳頭完完全全展露在排隊等待的另外幾個男食客眼皮子底下,惹得那幾個男人頻頻咽著口水往收錢台這邊偷瞄。

「他老張用的是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僵屍肉,進貨成本比我低了整整一半還多。」

江天拿起抹布擦了擦手背上的油星,借著低頭彎腰去工具箱里拿調料瓶的掩護,右手極其隱蔽地從夾克衫內兜里摸出了單只無線藍牙耳機,飛快地塞進了自己背對著人群的左耳孔里,手指在褲兜里的手機屏幕上盲按了兩下,直接點開了那個加密文件夾里昨晚沒聽完的NTR有聲小說音頻:「他降得起這個價,我降不起。我要是傻乎乎地跟著他降到六塊,那就是拿二十四塊錢一斤的新鮮真里脊肉去跟他的僵屍肉拼底價——拼到最後,要麼是我虧得血本無歸直接關門,要麼就是被逼得也去進那種惡心人的僵屍肉來砸自己的招牌。這兩條路,無論走哪一條,都是死路一條。」

婉清聽著丈夫條理清晰的分析,雖然褲襠里那串濕滑的珍珠正把她的陰蒂磨得一陣陣發顫,但還是信服地慢慢點了點頭:「啊哈?……你說得對……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

江天沒有立刻回答她。

因為就在這一秒,他左耳的藍牙耳機里,正傳來一段經過專業聲優演繹、淫靡下流到了極點的男女交合喘息與旁白聲——「苦主丈夫躲在狹窄悶熱的客廳儲物櫃里,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眼睜睜看著自己端莊賢淑的巨乳妻子林婉清,正穿著那件半透明的緊身衣,跪在滿身橫肉的隔壁老王胯下,用那張平時只對自己說溫柔情話的小嘴,津津有味地吞吐著老王那根腥臭粗黑的巨型肉棒……」

耳機里的女聲嬌喘,竟然和身邊林婉清因為發情而自帶的「啊哈?、嗯唔?」的喘息聲一模一樣!

江天渾身猛地一震,一股難以言喻的背德邪火瞬間從尾椎骨轟然炸開,直沖天靈蓋,他看了一眼半條街外正在鍋前得意顛勺的老張,又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正被幾個男食客用貪婪目光肆意視奸胸脯和肥臀的妻子婉清,大腦里的理智與變態的綠帽快感在這一刻徹底交融,迸發出了一個大膽至極的破局念頭。

打不過他的料,那就打他的價。

——這是老張昨晚在心裡盤算的原話,江天雖然沒有親耳聽見,但乾了八年銷售的他,只看了一眼那塊8元招牌,就已經把老張的算盤珠子聽得清清楚楚了。

既如此,老張敢打他的價,他就敢當著整條街的面,掀了老張的底褲!

「婉清。」

江天忽然抬起頭,眼神亮得驚人,胯間那根在牛仔褲里悄然充血膨脹起來的粗大肉棒頂著深藍色圍裙,聲音低沈而果斷地開口道。

「嗯??怎麼了老公……噫唔?……」

婉清被他突如其來的眼神看得心頭一顫,雙腿本能地夾了一下,褲襠里的珍珠鏈頓時狠狠刮過充血的陰蒂,激得她鼻腔里溢出了一絲甜膩的泣音。

「把咱們今天備好的料,全都給我擺到台面上來!」

此時正是午市客流最密集的時候。

江天干脆利落地直接關掉了灶台上的猛火,停下了手裡正在翻炒的鐵鍋。

他猛地轉過身,彎下腰從三蹦子的車鬥底下,一口氣拖出了三個鼓鼓囊囊的塑料大袋子——一袋是晶瑩剔透的東北五常大米,一袋是今天一早剛從菜市場肉攤叔那裡買來的新鮮豬里脊,還有一袋是裝著草木灰防震的農家笨雞蛋。

他把這三個大袋子一個接一個、「砰砰砰」地重重擺到了三蹦子前方最顯眼的不鏽鋼台面上,手指用力一扯,將三個袋口全部敞開翻折下來。

陽光照射下,大米是溫潤剔透的瓷白色,整條的豬里脊肉泛著新鮮宰殺特有的鮮紅光澤與彈性,笨雞蛋的外殼則是樸實的淺粉黃色。

緊接著,江天從台面底下抱出了一台平時用來核對進貨斤兩的精准彈簧小盤秤,「哐當」一聲擱在台面正中央,當著自己攤前那五個排隊食客、以及周圍路過看熱鬧的幾十號路人的面,把這三樣東西一樣接著一樣,往秤盤上放!

「各位街坊,各位同學,先耽誤大家一分鐘的時間!」

江天扯開嗓子喊了一聲,聲音洪亮地傳遍了半條美食街。

原本排在隊伍里的五個人全都愣住了,路過準備去老張那邊排隊的七八個學生也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伸長脖子往這邊看過來。

站在收錢台旁邊的婉清也被丈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弄得心跳加速,她不得不從收錢台後走出來,站到江天身側幫忙扶著裝米的袋子;她這一站出來,整個人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幾十道目光的聚焦之下——正午毒辣的陽光直接穿透了她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淺杏色莫代爾T恤,將她胸前那對38G巨乳的驚人輪廓照得纖毫畢現,那兩顆因為緊張和興奮而硬得像鐵豆子似的大乳頭在衣料上頂出兩個深邃的陰影,而下身那條被淫水浸濕了褲襠的緊身淺藍牛仔褲,更是將她肥美碩大的蜜桃臀和修長筆直的大腿線條勾勒得性感到了極點!

暴露在數十名陌生男性的直視之下,林婉清大腦中的羞恥神經徹底崩斷,轉化為了洶湧澎湃的暴露快感;她胸前的乳暈急速充血膨脹,滾燙的淫液順著開襠丁字褲的珍珠鏈條瘋狂外湧,將緊身牛仔褲襠部的十字縫線徹底泡軟,粘稠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滑落了一滴在腳踝的銀鈴鐺上。

「啊哈?……這麼多人看著我……看著我的大奶子和濕透的褲襠……嗯唔?……好羞恥……小穴又在自己一縮一縮地流水了啦?……」

婉清在心底羞恥地哀鳴著,雙手死死抓著米袋邊緣,極力忍耐著雙腿間那陣陣直衝腦門的酥麻快感,臉上泛起一層動人心魄的桃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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