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八塊錢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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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天的左耳里,那段NTR有聲小說正播放到*「野男人當著窗戶外面路人的面,一把扯下人妻的胸罩,抓著她38G的大奶子狠狠揉捏,逼迫她在眾人面前大聲說出自己是個喜歡被野男人大雞巴肏弄的賤母狗」*的段落!
江天的呼吸瞬間粗重得如同拉風箱一般,他眼角的余光掃過身邊胸乳劇烈起伏、滿臉春情的妻子婉清,看到周圍那群年輕男大學生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粘在婉清高聳的胸脯和緊繃的牛仔褲襠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綠帽興奮感讓他的雞巴在內褲里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但他表面上卻依然保持著一副凜然正氣的老闆模樣,抓起一大把大米倒進了秤盤里:「這是我今天炒飯用的米!一碗炒飯,實打實的二兩乾米下鍋,大家自己看這成色,正宗的五常新米,我進貨價就是四塊二毛錢一斤!」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彈簧秤的紅色指針穩穩當當地指在「二兩」的刻度線上。
「還有這個,這是我每天早上現買的豬里脊肉!」
江天左手按住那條鮮紅軟嫩的里脊肉,右手掄起鋒利的廚刀,「唰」地一下切下厚厚的一塊肉片,隨手扔進秤盤里,秤盤猛地往下一沈:「我江天賣的每一份炒飯,不管是八塊的還是十二塊的,基礎肉量全部都是一兩半純瘦里脊!今天早上剛從菜市場肉攤提回來的,二十四塊錢一斤,少一分錢你買不到這種帶著熱乎氣的好肉!」
「再看這個,這是我用的雞蛋!」
他從草木灰袋子里摸出一顆個頭勻稱的笨雞蛋,在碗沿上「啪」地磕開,金黃飽滿、立得高高的蛋黃連同濃稠的蛋清滑進瓷碗里,一看就和那種散黃的廉價洋雞蛋天差地別:「每一份炒飯標配一顆農家笨雞蛋,我拿貨價就是一塊三毛錢一個!」
江天把稱好的二兩好米、一兩半鮮里脊肉、還有那碗金黃的笨雞蛋整整齊齊地在不鏽鋼台面上擺成一排,雙手撐著台面,目光如炬地掃視著面前越聚越多的食客:「各位都是上過學、會算賬的明白人!我這一份普通版炒飯賣8塊錢,光是你們眼皮子底下看得見的這三樣硬菜,成本就足足去了四塊五毛錢!我辛辛苦苦顛一鍋勺,毛利就賺你們三塊五,這三塊五裡頭,還得刨去大豆油、調料、猛火煤氣、一次性飯盒,還有我身後這輛三蹦子的油錢!」
說到這裡,江天故意停頓了兩秒鐘,耳機里正好傳來小說女主角被大雞巴頂進子宮口時發出的淒厲浪叫,刺激得他眼尾泛紅,聲音卻愈發鏗鏘有力:「這就是我江天賣8塊錢一份炒飯的料!」
「就在半條街外頭,今天也新掛了個牌子,也賣8塊錢一份,還喊著管飽!」
江天連眼角都沒往老張那個方向瞥一下,只是冷冷地把胸膛一挺:「今天話我就撂在這兒了——我江天8塊錢的料,敢光天化日之下擺在秤盤上給大傢伙兒驗!至於他那8塊錢管飽的料——他敢不敢像我一樣原封不動地擺出來曬曬太陽,你們自己長著眼睛,自己走過去看!」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攤位前陷入了足足兩秒鐘的死寂。
緊接著,人群就像被扔進了一顆深水炸彈般,「嗡」地一聲徹底炸開了鍋!
「臥槽……老闆這賬算得太透明瞭吧!」
「我天天在美食街吃炒飯,還真從來沒仔細算過這裡頭的成本賬……」
「四塊五的純食材成本賣八塊,那要是再便宜或者管飽……難怪那邊8塊錢管飽的肉吃著一股子腥臊味,原來肉那麼便宜啊!」
人群里第一個高高舉起手來響應的,依然是昨天那個穿工裝的熟客小哥,他扯著嗓子大喊道:「老闆!別說了,衝你這份實在,我那份十二塊的豪華版,今天再多加一份打包帶走!」
「我也來一份豪華版,再給我額外加兩個笨雞蛋!」隊伍後頭立刻有個戴眼鏡的男生跟著喊了起來。
「老闆你別動,我把你這一排真材實料拍個高清視頻發學校表白牆上——讓大傢伙兒都看看,這才叫良心8塊錢的料,太他媽值了!」
幾個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去老張那邊佔便宜的學生,此刻更是二話不說,直接站進了江天攤位前的隊伍里,甚至連老張那邊隊伍末尾的幾個客人聽到這邊的動靜,走過來一看台面上那鮮紅的里脊肉和金黃的笨雞蛋,也紛紛臉色微變地轉投到了江天這邊。
「啊哈?……老公好棒……一下子全都搶回來了呢?……嗯唔?……」
婉清站在旁邊,看著瞬間從五個人暴漲到十二三個人、並且還在不斷往後延伸的長龍,激動得小臉通紅,胸前那對38G的碩大豪乳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劇烈地上下起伏,乳尖把莫代爾T恤磨得沙沙作響;她趕緊走回自己的收錢台後面坐下,坐下去的瞬間,圓潤肥美的牛仔褲肉臀重重壓在塑料凳上,褲襠里那串早就泡在淫水里的珍珠鏈猛地往她紅腫的陰道口裡一頂,直接把兩顆珠子推進了淺淺的穴口肉壁內!
「噫唔?!珠子……珠子被凳子頂進小穴里去了?……好脹……收錢的時候只要一彎腰……珠子就會往更深的地方滑進去……啊哈?……要是被前面排隊付錢的男大學生看出來我一邊收他們的錢一邊在褲襠里夾著珠子發情……我肯定要當場高潮噴水了啦?!」
婉清雙腿死死絞緊凳子腿,手裡拿著小本子和圓珠筆,指尖抖得差點握不住筆桿,只能強行露出溫柔端莊的微笑,用帶著濃重鼻音與濕膩喘息的聲音招呼著湧上來的食客:「來?……要豪華版的同學這邊掃碼付錢……嗯唔?……十二塊錢一份,加蛋的一塊三……啊哈?……請拿好您的小票……」
而另一邊,江天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直接轉過身,啪地一聲擰開灶台開關!
轟——!
藍紅色的猛火苗瞬間竄起半尺高,滾燙的鍋氣伴隨著豬油化開的濃郁香氣轟然騰起。
然而,站在熊熊爐火前的江天,此刻卻陷入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感官風暴與肉慾煉獄之中。
左耳的藍牙耳機里,那部NTR有聲小說的劇情已經徹底進入了最激烈、最淫亂的高潮階段——
「‘啊哈?!好大……比我老公江天的雞巴大太多了?!’小說里的少婦林婉清被兩個滿身汗臭味的建築工人一前一後地夾在中間,她身上那件淺杏色的緊身T恤已經被撕成了布條,38G的雪白大奶子在空中瘋狂地甩動著,乳頭上還夾著兩個帶鐵鍊的金屬乳夾;其中一個工人抓著她豐滿的牛仔褲肥臀,將那根布滿青筋的紫黑巨屌連根捅進她早就淫水泛濫的騷屄里,大龜頭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撞擊著她的子宮口,把裡面的嫩肉攪得噗嗤作響、白漿四濺,而另一個工人則按著她的後腦勺,把粗大的肉棒直接捅進了她溫柔的小嘴裡深喉抽插……」
「躲在門縫後面的丈夫聽著妻子發出的‘噫噫噫噫要去了’的殺豬般浪叫,看著妻子一邊被野男人乾得翻白眼噴水、一邊轉頭對著門縫露出嫌棄又快活的淫蕩笑容,丈夫不僅沒有衝出去阻止,反而羞恥得全身發抖,胯間的雞巴硬得快要爆炸……」
耳機里逼真到極點的肉體拍擊聲「啪啪啪」、淫水攪動聲「咕啾咕啾」、以及那個和林婉清一模一樣的聲線發出的高亢浪叫,與現實中鐵鍋里油星爆裂的「滋啦」聲、鍋鏟刮擦鍋底的金屬聲完美地交織在了一起!
江天雙眼死死盯著面前翻滾的米粒和里脊肉,眼白上瞬間爬滿了猩紅的血絲,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瀕臨失控的公牛。
他握著沈重的鐵鍋手柄,手臂肌肉高高墳起,每一次大力地前後顛勺、翻炒,他的腰腹和胯部都會隨著發力的慣性,不可避免地、重重地向前撞擊在不鏽鋼灶台的堅硬邊緣上!
粗硬耐磨的深藍色牛仔褲襠部內,江天那根早就徹底充血勃起、脹大到青筋暴跳的滾燙肉棒正被死死卡在緊身內褲與牛仔褲拉鍊之間;隨著他每一次劇烈的顛勺動作,胯間那根堅硬如鐵的雞巴便隔著圍裙和牛仔布料,一次又一次重重地碾壓、撞擊在冰冷的不鏽鋼台面邊緣,碩大充血的紫紅龜頭與敏感的冠狀溝在粗糙的內褲棉布上瘋狂刮擦,馬眼處已經源源不斷地滲出了大量清亮粘稠的前列腺液,將內褲前襠浸濕了碗口大的一片。
一下,兩下,十下,百下!
「唔……操……」
江天死死咬著後槽牙,腮幫子上的咬肌繃得發酸,額頭上的汗珠混著油煙大顆大顆地往下滾落。
他在顛勺間隙猛地偏過頭,看向兩步之外的收錢台——
只見林婉清正因為一個高個子男體育生遞現金的動作而微微彎下腰去,她胸前那件超薄的莫代爾T恤領口大敞,兩團碩大雪白的38G豪乳在男體育生貪婪下流的視線直視下劇烈晃動著,兩顆勃起的乳頭隔著衣服幾乎要蹭到男體育生伸過來的手背上;而當那個男體育生故意用手指在婉清白嫩的手心撓了一下時,婉清竟然渾身哆嗦了一下,雙腿猛地夾緊,嘴裡溢出了一聲極輕卻被江天捕捉到的「啊哈?……謝謝惠顧?……」的嬌媚喘息!
轟隆——!
這一幕畫面落入江天眼底的剎那,徹底引爆了他腦海裡壓抑到極限的綠帽NTR幻想!
在他的視野里,眼前的林婉清徬彿真的當著這整條街幾十號排隊的男人的面,被那個人高馬大的男體育生一把按倒在了油膩的不鏽鋼收錢台上,她那條緊身淺藍牛仔褲被粗暴地扒到膝蓋彎,露出了裡面濕淋淋的粉紅騷穴,而男體育生掏出那根比他江天粗上一圈的大肉棒,「噗嗤」一聲就捅進了婉清的子宮深處,乾得婉清那對38G的巨乳在收錢台上亂甩,乾得她扯開嗓子當眾浪叫高潮!
與此同時,耳機里的有聲小說正好迎來了最後的射精音效——「野男人咆哮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內射進了人妻的子宮深處,而門外的丈夫也在極致的屈辱與快感中徹底失控——」
「呃……唔唔——!」
正在猛火前瘋狂顛勺把第三鍋豪華版炒飯炒出金黃鍋氣的江天,全身的肌肉在這一秒鐘驟然僵直繃緊到了極限!
他右手還死死握著鐵鍋的木柄,左手抓著鍋鏟停在半空,整個人借著低頭看鍋的姿勢,雙眼猛地向上翻起了一道失神的白眼,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胯間那根被不鏽鋼灶台邊緣和粗糙牛仔褲摩擦了整整二十分鐘的滾燙雞巴,在沒有用手指觸碰任何一下的情況下,僅憑著腦海裡妻子被野男人狂肏的NTR幻想與褲襠的物理擠壓,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迎來了極其猛烈的高潮射精!
伴隨著前列腺與精囊的劇烈痙攣抽搐,江天粗大肉棒頂端的馬眼猛地大張,一股又一股滾燙粘稠、帶著濃郁腥臭味的乳白色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噴射而出,「噗、噗、噗」地連續五六股濃精盡數激射在緊繃的灰白色棉質內褲襠部裡;大量的白濁精漿瞬間將內褲徹底灌滿浸透,順著濃密的陰毛與緊縮的陰囊一路往下流淌,甚至透過牛仔褲的內襯布料,在圍裙遮擋下的褲襠處暈染開一大片黏膩濡濕的深色水跡。
強烈的射精快感混合著當眾滑精的巨大羞恥感,震得江天頭皮發麻、大腦空白了足足三四秒鐘,雙腿膝蓋一陣發軟,差點沒能拿穩手裡那口沈甸甸的鐵鍋。
「老闆?老闆!飯要糊了!」
排在最前面的眼鏡男生看江天突然僵在鍋前不動了,連忙提醒了一句。
江天猛地從翻白眼的失神高潮中驚醒過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腕本能地一抖,將鍋里香氣四溢的炒飯穩穩地盛進打包盒里,只是褲襠里那團濕漉漉、黏糊糊、正隨著動作一點點變涼的精液,貼在敏感的龜頭和陰囊皮膚上,提醒著他剛才究竟在自家的炒飯攤前乾了多麼荒唐下流的事。
這場火爆異常的午市,一直持續到了下午兩點鐘才終於接近尾聲。
婉清坐在收錢台後頭,拿著圓珠筆在小本子上仔細地核對記數;記完最後一筆,她把寫滿數字的小本子推到了正靠著三蹦子車身大口喝礦泉水、臉色還有些發白和恍惚的江天面前。
午市總計:87份。其中豪華版29份。
老張那邊目測:午市約120份。
江天擰上礦泉水瓶蓋,低頭看著小本子上的這兩個數字,褲襠里乾涸發硬的精斑摩挲著大腿根,讓他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複雜滋味。
他今天中午這半天,比昨天下午剛復工那半天,足足多賣出了九份炒飯,豪華版的佔比更是大幅提升。
可是半條街外的老張,靠著那塊「8元管飽」的招牌,今天中午硬生生比他多賣出了三十三份!
「他靠降價搶走的,其實還是那些只圖便宜的散客?……」
婉清看著丈夫緊鎖的眉頭,忍著雙腿間被那串珍珠折磨得快要發瘋的騷癢,柔聲開口安慰道,同時伸出纖細的手指,把小本子往前翻了一頁——那一頁上,密密麻麻卻又工工整整地記錄著他們開張以來的熟客特徵名單:「嗯唔?……但是老公你看這頁……咱們的回頭客,今天中午一個都沒走?。」
江天的目光落在了那頁寫著「工裝小哥、眼鏡男生、帶孩子的李大姐」等標記的紙頁上。
「回頭客沒走。」他低聲重復了一遍。
「對呀?……啊哈?……」
婉清因為換了個坐姿,陷在穴口裡的兩顆珍珠猛地碾過了陰道內壁的敏感褶皺,激得她腰肢一軟,趕緊伸手扶住桌沿,臉頰潮紅地繼續說道:「老張降價搶走的,全是不知情的新客和純粹貪圖便宜的人?……但那些真正吃過咱們家飯、排過三天隊的老客,今天看到報告和咱們的真材實料,全都回來了呢?。」
江天沈默了片刻,心底那股因為對手壓迫而產生的焦躁慢慢沈澱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商戰博弈的冷酷:「那就讓他去搶那些圖便宜的新客。我們守好自己的老客和品質,等他這一波圖新鮮的新客搶完,我倒要看看,他用那種僵屍肉壓成本,還能撐得了幾天。」
交代完這句,江天便低頭開始清洗鐵鍋和廚具,準備迎接傍晚的晚市;而坐在收錢台後面的婉清,在經歷了整個午市上百雙男性眼睛的近距離視奸、以及褲襠里那串珍珠鏈長達三個小時的不間斷研磨後,身體里的發情熱潮已經徹底突破了理智的臨界點!
「老公?……我去後面巷子的垃圾桶把今天中午的雞蛋殼和廢紙箱丟一下哦?……嗯唔?……」
婉清站起身的時候,雙腿都在打顫,她拎起裝滿蛋殼的黑色塑料袋,幾乎是逃命般地快步拐進了攤位斜後方一棟待拆遷舊居民樓的陰暗樓道里。
一鑽進那個充滿灰塵味、光線昏暗卻隨時可能有住戶上下樓的樓梯拐角,婉清連垃圾袋都顧不上放好,直接松開手任由袋子掉在腳邊,雙手發瘋似地解開淺藍色緊身牛仔褲的金屬紐扣,「刺啦」一聲拉開拉鍊,將那條把她肥臀勒得生疼的牛仔褲連同開襠丁字褲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
脫離了緊身牛仔褲束縛的瞬間,她那對飽滿肥厚的雪白肉臀在昏暗的樓道空氣中猛地彈跳了一下,兩片充血腫脹成紫紅色的大陰唇徹底外翻盛開,中間那串沾滿粘稠白漿的珍珠鏈條還掛在濕淋淋的穴口處,隨著她急促的喘息拉扯出好幾根銀亮的淫水細絲,腳踝上的銀鈴鐺隨著雙腿大開的姿勢發出清脆淫靡的「叮鈴」聲。
「啊哈?……受不了了……要瘋了……剛才收錢的時候……好多男大學生盯著我的奶子看……還有人故意摸我的手……嗯唔?……我的小穴早就想被大雞巴插進去了?……」
婉清一隻腳踩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台階上,將自己濕透的騷屄完完全全敞開對著樓道大門的方向——只要這時候有任何一個男人走進樓道,就能一眼看光她半脫著牛仔褲、挺著38G巨乳自慰的下流模樣!
她的理性在這一刻正在劇烈地崩壞瓦解:腦子里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警告她,她是江天的妻子,是朵朵的媽媽,剛才還在幫丈夫出謀劃策對抗競爭對手;可另一個更加狂暴、更加淫蕩的聲音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她就是一條天生欠肏的暴露狂母狗,她穿成這樣出來擺攤,就是為了勾引整條街的野男人用眼神輪姦她!
「噫唔?……好爽……我是壞女人……老公在外面辛苦洗鍋……我卻在舊樓道里敞著騷屄摳水……啊哈?……」
她左手一把將淺杏色莫代爾T恤從下擺撩到鎖骨以上,把那對碩大滾燙的38G雪白奶子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里,指甲狠狠掐擰著兩顆腫硬的紅豆乳頭;右手則直接抓住那串還卡在陰唇間的珍珠鏈,連帶著自己的三根手指,「噗嗤、噗嗤」地狠狠捅進了滾燙緊窄的陰道深處,毫無章法地瘋狂抽插、摳挖、攪動!
清脆的肉體拍擊聲與淫水四濺的「咕啾」聲在空曠寂靜的舊樓道里回蕩出清晰的回音,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片晶瑩的泡沫白漿,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嘩嘩往下淌,流進了透明高跟涼鞋的鞋墊里。
突然,樓上三樓似乎傳來了「咔噠」一聲防盜門打開的輕微聲響!
這聲突如其來的動靜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瞬間將婉清推上了極致恐懼與極致歡愉的巔峰,她的子宮口猛地向下墜落收縮,死死咬住自己的指尖,脖子高高揚起,嘴裡爆發出了一連串完全失控、帶著哭腔的劇烈浪叫:「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有人下樓了……要被看見了……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小穴噴水了……把牛仔褲全都噴濕了啦??!」
伴隨著一陣急促劇烈的痙攣抽搐,婉清雙眼翻白、短暫地失神了數秒,一股滾燙腥臊的透明淫水如同小噴泉般從大開的穴口裡激射而出,「嘩啦」一聲澆在了滿是灰塵的水泥台階上;直到聽見樓上的關門聲只是虛驚一場、並沒有人走下來,她才癱軟地扶著樓梯扶手,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花了整整五分鐘才把濕透的牛仔褲重新提上肥臀,紅著眼眶、帶著滿身濃郁的雌性騷腥味走出了樓道。
經歷了這一整天的暗流湧動與肉體煎熬,等晚市結束、收攤回到家裡,哄睡了女兒朵朵之後,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點半。
衛生間里傳出嘩嘩的淋浴水聲,林婉清正在裡面洗澡清洗身上粘稠的汗水與淫液。
臥室里,江天獨自一人坐在床沿邊,手裡正緊緊握著那部智能手機。
他再一次點開了那個偽裝成「菜譜」的加密文件夾,手指滑動著屏幕,翻看起昨晚那篇讓他今天在炒飯攤前當眾滑精的NTR小說文本。
翻了兩頁,他的手指忽然在屏幕上方停住了。
只見屏幕上的那段文字寫著:「清晨,剛剛經歷了一整夜淫亂偷情的女主角,穿著一件藕荷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光著腳在晨光里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胸前碩大的奶子幾乎要從滑落的肩帶旁溢出來……」
——這分明就是今天早上六點半,林婉清起床時在他眼前呈現的那一幕!
江天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這段文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看了很久很久。
就在這時,衛生間磨砂玻璃門的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江天如同做賊心虛一般,手腕猛地一翻,將手機屏幕朝下,嚴嚴實實地扣在了床頭櫃的木頭台面上。
「還不睡呀??今天站了一整天了……嗯唔?……」
林婉清一邊用乾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發梢,一邊邁著修長白皙的雙腿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她身上換上了昨晚那件洗乾淨的淡粉色絲質吊帶睡裙,剛被熱水衝刷過的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澤,那對38G的驚人巨乳在沒有胸罩束縛的睡裙下隨著步伐一顫一顫,散髮著沐浴露的清香。
「就睡了。」
江天喉嚨發緊地應了一聲。
婉清走到床邊,自然而然地彎下纖細的腰肢去拿床頭的枕頭。
隨著她彎腰的動作,絲質吊帶睡裙那寬松的領口頓時毫無防備地向下垂落敞開,江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順著那道敞開的領口往里看去——兩團雪白渾圓、帶著水汽的豐滿乳肉連同深邃的乳溝、以及兩顆依然微微挺立的粉嫩乳頭,完完全全地映入了他的眼簾。
然而只看了一眼,江天就猛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他移開視線,並不是因為夫妻之間的不好意思。
而是因為他驚恐萬分地發現,就在剛才目光落進妻子領口的那一瞬間,他腦子里本能做出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在對比!
他在把眼前這個真實的、屬於自己的妻子林婉清的身體,和手機NTR小說里那個被無數野男人肆意玩弄、輪姦內射的下流蕩婦的身體,進行嚴絲合縫的對比與重合!
甚至,他還在心底深處隱隱產生了一絲連自己都覺得毛骨悚然的期待——如果此刻彎腰露出巨乳的婉清,是在對著別的男人展示呢?
江天不敢再看下去,幾乎是倉皇地掀開被子躺了下去,轉過身背對著她,緊緊閉上了眼睛。
「今天累不累呀??我看你中午炒飯的時候……出了好多汗呢……啊哈?……」
婉清抱著枕頭躺進被窩里,剛洗完澡的小穴雖然清爽了片刻,但在躺上床的瞬間又開始隱隱發癢、滲出濕潤的愛液,她雙腿在被子里輕輕磨蹭著,溫柔地小聲問道。
「累。」
江天背對著她,聲音悶在枕頭裡,聽不出情緒。
「那快睡吧?,明天還要接著打硬仗呢?。」
婉清伸手拉滅了床頭燈。
臥室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濃稠的黑暗。
黑暗中,婉清靜靜地平躺了一會兒,聽著身邊丈夫略顯粗重卻故作平穩的呼吸聲,腦海裡忽然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今天早上刷牙時想到的那件事。
床頭櫃上,那部手機,剛才在她推門出來的前一秒,是不是又被他急匆匆地屏幕朝下扣著放好了?
還有前天半夜兩點多,她在黑暗裡隱約瞥見的那抹幽暗的手機屏幕亮光……以及今天洗衣服時,她鬼使神差地在江天換下來的那條灰白色內褲襠部,聞到的那股濃烈到極點、絕不可能是汗水的石楠花精液腥臭味!
她輕輕側過柔軟豐滿的身體,在黑暗中睜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靜靜地凝視著近在咫尺、卻背對著她的那個寬厚背影。
失業的男人,創業壓力太大了,所以才會半夜看手機、甚至……自己偷偷解決生理需求嗎?
可是為甚麼,他寧願自己對著手機偷偷發洩,甚至在炒飯攤上弄濕褲子,都不願意轉過身來,抱一抱身邊這個每天都在為他發情、每天都濕得一塌糊塗的妻子呢?
「嗯唔?……傻瓜老公……明明只要你轉過身來……人家隨時都可以張開雙腿給你乾的呀?……」
婉清在心底帶著一絲委屈與更加洶湧的燥熱輕嘆了一聲,手指悄悄滑進真絲睡裙底下,按住了自己濕漉漉的陰蒂,緩緩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