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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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九點半,美食街的霓虹燈牌在夜色中閃爍著溫暖的光暈,隨著最後一份打包好的蛋炒飯遞到客人手裡,連續忙碌了整整三天的炒飯攤終於迎來了收攤的時刻。
今天全天,一共賣出去了一百二十八份。
【任務提示:「站穩腳跟」任務,恢復營業後第3天。今日最終銷量:128份(日均要求80份)。今日已達標!】
【叮——!】
【恭喜宿主完成階段性核心任務:站穩腳跟!】
【三天累計總銷量:392份,日均銷量130.7份,大幅超越基準線!】
【任務獎勵現已發放:系統輪盤抽獎機會×1,商城通用積分+500!】
江天正握著沾滿洗潔精泡沫的抹布擦拭著滾燙的不鏽鋼灶台,聽到腦海裡接連響起的清脆電子提示音,擦台面的右手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坐在收錢台後面的林婉清正借著路燈的光亮,低著頭用圓珠筆在小本子上仔細覈算著今天的流水賬目;她今天依然穿了一身極為勾人的修身行頭——上身是一件藕粉色的莫代爾緊身V領短衫,胸前那對38G的碩大豪乳在歷經了一整天的顛簸與食客視奸後,將薄薄的領口撐得松垮變形,兩顆充血腫硬的乳頭隔著單薄的衣料高高挺立著;下身則是一條緊裹著肥美蜜桃臀的灰藍色牛仔包臀裙,腿上套著一條已經被淫水浸濕了整個襠部的5D超薄肉色連褲絲襪。
因為坐的時間太久,絲襪襠部裡那條蕾絲丁字褲深深勒進她紅腫外翻的兩片大陰唇之間,稍微動一下屁股,粗糙的蕾絲花邊就會刮過她高高勃起的敏感陰蒂,激得她雙腿在桌子底下死死絞緊,連說話的鼻音都帶著一股濕漉漉的發情顫音,她頭也沒抬地隨口問道:「嗯唔?……老公……你怎麼突然停手不擦了呀……啊哈?……是不是腦子里那個系統……又給你發中獎提示了呀??」
「嗯。」
江天回過神來,把濕抹布搭在灶台邊沿上,看著妻子被路燈照出深邃乳溝的側影,眼底閃過一絲火熱:「任務徹底完成了,系統剛發了一次轉盤抽獎機會。」
「啊哈?……那快抽吧……看看這次能出甚麼好東西……」
婉清左手按著被自己大腿根部淫水濡濕的裙擺,右手翻過一頁賬本,筆尖在紙頁上沙沙作響地飛快演算著,尾音里夾雜著壓抑不住的細碎嬌喘:「週五復工第一天咱們賣了一百五十二份(注:含預定與補記),週六一百一十二份,今天周日又賣了一百二十八份——嗯唔?……這麼算下來,三天日均都超過一百三十份了,比你說的八十份任務線足足高出了五十份呢?……」
她一邊說著,忽然因為褲襠里湧出的一股溫熱愛液而輕輕夾了夾肉絲美腿,抬起潮紅的俏臉看了江天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漾起一抹溫柔又嬌媚的笑意:「噫唔?……你這個男人呀……不管是以前跑銷售還是現在擺攤炒飯……幹甚麼事都喜歡在心裡偷偷留足餘量呢?。」
江天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是在心裡默念了一聲「立即抽獎」。
【系統輪盤抽獎開啓中……】
一道只有江天自己能看見的金色虛擬大轉盤在視網膜前飛速旋轉了整整三圈,指針划過「大師級刀工」、「特級辣椒油配方」等格子,最終穩穩地停在了一個散髮著濃郁紫光的圖標上——
【叮!恭喜宿主抽中稀有級獎勵:紅燒肉菜譜(大師級)!】
江天站在原地,整個人愣了足足兩秒鐘。
紅燒肉!
這道菜他可太眼熟了,就在系統商城的精品菜譜欄第一頁掛著,兌換標價足足要三千積分——他看著自己那點微薄的積分餘額,眼饞了好幾天都一直沒捨得兌換!
沒想到今天完成任務送的免費抽獎,竟然直接一髮入魂抽中了!
緊接著,還沒等他從狂喜中回過神來,那股熟悉至極的溫熱電流便再一次從尾椎骨竄上大腦皮層——和第一天晚上大師級黃金蛋炒飯的肌肉記憶強行灌注進來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剎那之間,他原本對燉肉一知半解的腦海裡,憑空多出了一整套歷經數十年千錘百鍊的大師級紅燒肉烹飪技藝!
從最源頭的選肉開始,眼力就要毒辣地看准五層——頂上一層薄而彈牙的豬皮,往下兩層晶瑩潔白的肥膘,中間夾著兩層鮮嫩緊密的瘦肉,肥瘦相間、層次分明,少一層或多一層都不算極品五花;再到焯水,必須冷水下鍋,佐以陳年料酒與拍散的老薑片逼出腥血;緊接著是最考驗功力的炒糖色,冰糖碎混著底油小火慢熬,盯准糖漿由大泡轉入密集的棗紅色「魚眼泡」那一瞬,切好的五花肉塊轟然下鍋,手腕連翻三下,讓每一寸肉皮都均勻裹上琥珀般的糖衣;最後則是慢火煨燉——沸水衝入,大火燒開逼出油脂,再轉微火蓋嚴實了慢煨整整四十分鐘,直到湯汁濃稠如蜜,大火收汁起鍋!
這一整套精確到秒、精確到火苗高度的繁復流程,就像是用烙鐵深深鐫刻在了他的骨髓與本能里一樣。
江天站在油煙散盡的灶台前,感受著雙手肌肉傳來的微妙律動,一時之間愣了半天。
收完錢、鎖好鐵皮錢箱的婉清站起身來,站起的瞬間,灰藍色牛仔包臀裙下那兩瓣肥碩滾圓的肉臀猛地夾緊了一下,將肉色絲襪襠部積攢的粘稠淫水擠壓得順著大腿內側滑落了一滴,她不得不一手扶著三蹦子的鐵欄桿穩住發軟的膝蓋,轉頭疑惑地看向丈夫:「啊哈?……老公……你站那兒發甚麼呆呀……嗯唔?……怎麼了?」
江天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看向燈光下美艷不可方物的妻子,眼睛亮得驚人:「婉清,明天週一,我打算向老客們請一天假,咱們明天先不出攤。」
「不出攤??」婉清微微一怔,「嗯唔?……那明天在家裡乾嘛呀?」
「明天在家,我想試著做個新菜。」
第二天是週一,江天說到做到,真的在熟客微信群里發了個休息一天的通知,沒有出攤。
階段性任務已經圓滿完成,系統暫時還沒有觸發下一個主線任務——連續緊繃了半個多月的他,難得給自己和妻子放了一天假。
上午九點,江天獨自一人去了菜市場,在相熟的肉攤老闆案板前挑了整整十五分鐘,才選中了一塊肥瘦相間、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極品五花肉;肉攤老闆笑呵呵地幫他切下肉塊的時候,江天還下意識地伸出手指按了按豬皮的回彈力道,又低頭仔細數了數橫切面上的肥瘦層次——一層皮、兩層肥、兩層瘦,整整五層,分毫不差。
腦子里那套大師級手藝,甚至連怎麼用指腹的觸感去甄別豬肉宰殺不超過三個小時的新鮮度,都完完整整地教會了他。
回到家裡的廚房後,江天便一頭扎進了灶台前:切塊、冷水焯水、熬炒琥珀糖色、下肉翻炒、加沸水轉小火慢燉。
而在江天在廚房裡專心致志盯著砂鍋火候的時候,客廳與主臥里,林婉清也剛剛洗完澡,正在為今天下午要去娘家給父母送菜吃飯而精心挑選穿搭。
一想到下午要回那個從小管教她極為嚴厲的母親劉鳳蘭家裡,婉清心底深處那股將「端莊乖女兒」的表象與「淫蕩暴露狂」的裡子攪拌在一起的變態刺激感,便如同野草般瘋長起來!
剛剛用溫水沖洗乾淨的私密處,僅僅因為在穿衣鏡前赤裸站立了兩分鐘,便再次由於羞恥的幻想而充血腫脹起來;肥美飽滿的兩片大陰唇泛著水汪汪的蜜桃色,敏感的陰蒂從包皮下高高探出頭來,晶瑩粘稠的透明愛液順著緊致的陰道口緩緩滲出,在大腿根部匯成一縷濕滑的水線。
「啊哈?……下午要去媽媽家吃飯……媽媽平時最看重規矩了……嗯唔?……要是讓媽媽知道我穿成這樣坐在她面前吃飯……下面還夾著珠子一直流淫水……噫唔?……光想想小穴就又在自己收縮了啦?……」
婉清咬著紅潤的下唇,顫抖著從內衣盒底層取出了一條專門為今天準備的黑色鏤空蕾絲丁字褲——這條丁字褲的襠部只有兩根交叉的細線,而在兩根細線交匯的正中央,竟然串聯著三顆拇指肚大小、打磨得光滑無比的天然紫水晶圓珠!
她分開修長白皙的雙腿,將這條丁字褲緩緩提上肥美渾圓的蜜桃臀,隨著鬆緊帶勒緊腰際,那三顆冰涼堅硬的紫水晶珠子便順著濕滑的陰唇肉縫精准地嵌了進去:最前面的一顆死死頂在充血發燙的陰蒂頂端,中間一顆卡在尿道口下方,而最後面、也是最大的一顆紫水晶珠,則直接「噗嗤」一聲被她紅腫翕張的陰道口整個吞了進去,被緊窄的穴肉死死咬住!
緊接著,她拿出一雙15D超薄的酒紅色微透連褲絲襪,從白嫩的腳尖一路向上拉起,細膩滑溜的尼龍纖維如同第二層肌膚般緊緊包裹住她修長筆直的小腿、渾圓的大腿與肥碩的臀部,高彈力的絲襪褲腰將裡面那條紫水晶丁字褲死死壓緊,讓那三顆珠子更深地陷進了敏感的軟肉里;上半身她沒有穿任何胸罩,只拿了兩片圓形的透明果凍硅膠胸貼,勉強按在自己那兩顆早就硬得發痛的大乳頭上,然後套上了一條酒紅色的修身絲絨方領連衣裙。
這條絲絨連衣裙的剪裁極其大膽考究,外層是泛著高級暗啞光澤的酒紅色天鵝絨,內襯卻是滑膩冰涼的真絲綢緞;復古的大方領設計直接開到了鎖骨下方四寸的位置,將她胸前那對足有38G罩杯的雪白巨乳擠得高高隆起,大半個渾圓飽滿的北半球乳肉連同深不見底的Y字形乳溝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里;由於沒有胸罩鋼圈的承托,沈甸甸的乳肉完全靠著腰胸處極度收緊的絲絨布料硬撐著,那兩片薄薄的硅膠胸貼在滾燙體溫的烘烤下邊緣微微翹起,根本壓不住裡面腫大挺立的乳頭,在酒紅色的絲絨表面頂出了兩個極其醒目、隨著呼吸不斷顫動的圓潤凸點;裙擺則是極窄的一步包臀設計,緊緊箍著她豐滿肥翹的臀部,走路時裙擺與絲襪大腿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催情聲響。
在鍋里慢燉了整整四十分鐘後,廚房砂鍋里飄出的那股濃郁霸道、甜中帶咸的紅燒肉脂香,直接順著門縫把正在客廳里搭積木的女兒朵朵給硬生生勾了進來。
「粑粑!」
五歲的朵朵用兩只小胖手扒著廚房的木頭門框,探出半個小腦袋,小鼻子一抽一抽地使勁聞著空氣里的肉香,大眼睛亮晶晶地喊道:「好香好香呀!粑粑你在做甚麼肉肉呀!」
江天拿著長柄勺撇去砂鍋表面多餘的一層浮油,轉頭看著女兒饞得直咽口水的可愛模樣,笑著說道:「是紅燒肉。乖,再去客廳跟媽媽等十分鐘,收完汁就能出鍋了。」
十分鐘後,家裡的小餐桌上,端端正正地擺上了一隻白瓷大深盆——裡面盛著滿滿一盆剛出鍋的大師級紅燒肉,每一塊都切得方方正正,色澤紅亮得如同瑪瑙,濃稠的湯汁包裹著酥爛的五花肉,隨著餐桌的微顫而顫巍巍地抖動著,濃郁的肉香讓人聞一下就舌底生津。
穿著那身酒紅色修身絲絨連衣裙、踩著九釐米同色系絨面水鑽細高跟鞋的林婉清,扭著酸軟發麻的腰臀走到餐桌旁坐下;坐下的瞬間,包臀絲絨裙緊緊繃住肥臀,褲襠里那三顆紫水晶珠子猛地往陰道深處一頂,激得她鼻腔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嗯唔?」,連忙伸手拿起筷子掩飾自己的異樣,從盆里夾起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輕輕吹了吹熱氣,放進了自己塗著酒紅色唇膏的小嘴裡。
她嚼得很慢,很仔細。
溫熱酥爛的豬皮與肥膘在觸碰到舌尖的剎那,幾乎不用牙齒用力咀嚼,就化作了一股甜潤醇厚的脂香汁水在口腔里爆開,緊接著瘦肉的纖維吸飽了醬汁,軟嫩多汁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嚼勁,咽下去之後,喉嚨里滿是回甘的冰糖焦香。
吃完這一整塊肉,婉清緩緩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抬起那雙水霧迷離的漂亮眼睛,定定地看著對面的江天:「啊哈?……老公……你跟我老實交代……嗯唔?……這神仙一樣的燉肉手藝,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呀??」
江天自己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品嘗著,聽到妻子的追問,坦然地笑著眨了眨眼(在她看來依然是開玩笑的托詞):「昨晚不是跟你說了嘛,系統給的獎勵,轉盤抽獎抽出來的。」
「切?……又拿系統哄我……嗯唔?……」
婉清因為吞咽美味的食物而聯動著陰道內壁輕輕收縮了一下,夾著那顆紫水晶珠子磨蹭得渾身發軟,忍不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你那個神奇的系統……現在還缺不缺人呀??把我也加進去算了……」
旁邊的朵朵早就被這人間美味征服了,自己拿著小兒童勺已經一口氣往嘴裡塞了足足三塊,吃得小嘴巴周圍一圈全是紅亮的肉湯油光,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含糊喊道:「好吃!粑粑做的肉肉軟軟的!朵朵用舌頭一抿就化掉啦!」
婉清寵溺地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又拿起筷子夾起了第二塊紅燒肉;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單純地享受美食,而是吃得格外認真、格外專注,就像是在幫丈夫做一道極其嚴謹的新產品上市測試。
「嗯唔?……這鍋糖色炒得真是絕了,一點焦苦味都沒有,咽下去之後回口全是清甜的冰糖香?……」
她一邊細細品味著,一邊因為坐姿的微調而導致胸前那對38G的巨乳在絲絨方領下微微晃動,聲音溫柔卻透著精明的商業直覺:「而且這五花肉燉得酥而不散,夾起來是一整塊,放進嘴裡肥肉部分入口即化、半點不膩,瘦肉部分也完全不塞牙不發柴……啊哈?……」
說到這裡,婉清再次放下筷子,目光灼灼地盯著桌中間那盆紅亮誘人的紅燒肉,忽然抬起頭,問出了一個直擊核心的問題:「老公?,你老實告訴我……這個紅燒肉,能上咱們的炒飯攤賣嗎??」
正在用紙巾擦手的江天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
「能上。」
江天點了點頭,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目光沈穩地分析道:「但是這道菜要想擺上攤位賣,裡頭很有講究,不能像炒飯那樣敞開了賣。」
「嗯唔?……有甚麼講究呀?你快說說?……」婉清身體微微前傾,酒紅色絲絨方領下那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頓時被擠壓得更加深邃誘人。
「你想啊,咱們的黃金蛋炒飯屬於街頭快菜,猛火顛勺,三分鐘就能出一鍋三四份,客人在前面排隊,我在後面現炒現出餐,節奏完全跟得上。」
江天伸手把裝著紅燒肉的白瓷盆往女兒朵朵那邊推近了一點,繼續條理清晰地說道:「可這紅燒肉是地地道道的慢功夫菜,光是從焯水炒糖色到小火慢煨收汁,一鍋下來就得整整四十多分鐘,跟咱們街頭出攤的快節奏根本對不上——總不能客人在前面排著隊要吃紅燒肉,我的肉還在砂鍋里燉著讓他們乾等四十分鐘吧?」
婉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啊哈?……這倒也是哦……那咱們該怎麼辦呀??」
「只有兩個字:限量。」
江天竪起兩根手指,眼中閃爍著乾了八年銷售所擅長的飢餓營銷光芒:「每天出攤之前,我提前在家裡用大砂鍋慢火燉好整整兩鍋,連肉帶濃汁裝進特製的密封不鏽鋼保溫桶里帶到攤位上去。一天就只賣二十份,多一份都沒有,賣完直接收桶!」
「一天只賣二十份?……嗯唔?……那這二十份,你打算怎麼定價呀??」
「單買紅燒肉配五常米飯套餐,十五塊錢一份。」
江天在腦子里飛快地算了一筆賬,給出了精准的定位:「一份套餐裡頭,實打實地給足六大塊五花肉,再澆上一勺濃肉汁配二兩米飯;如果是原本點蛋炒飯的熟客想嘗鮮單加紅燒肉,那就加五塊錢,給兩塊肉的小份澆頭!」
他的話音剛落,坐在對面的婉清就已經極其默契地從包里翻出了那個隨身攜帶的記賬小本子,擰開圓珠筆,筆尖在紙頁上走得飛快,嘴裡一邊發出甜膩的微喘一邊飛速覈算著:「嗯唔?……我算算成本哦……剛才這極品五花肉一斤十八塊,一份六大塊肉差不多是三兩重,肉成本大概在三塊五左右,再加上冰糖、老抽、煤氣和米飯,一份的總成本撐死也就四塊錢——啊哈?……要是定價賣十五塊錢一份的話,那賣出一份的純毛利就是足足十一塊錢呀?!」
算清楚這個驚人的數字後,婉清猛地抬起頭來,由於動作太急,褲襠里那顆卡在陰道口的紫水晶珠子狠狠碾過了敏感的G點前壁,激得她俏臉一紅,聲音都帶著激動的顫音:「江天?!這個紅燒肉套餐的毛利潤……比咱們賣八塊錢普通炒飯足足高出兩倍還多呢?!」
「沒錯,一份紅燒肉頂三份普通炒飯的利潤。」
江天拿起筷子,把盆里最後一塊紅亮酥爛的五花肉夾進了女兒朵朵的小碗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所以,他老張不是喜歡掛牌子打他的低價戰嗎?那就讓他繼續守著八塊錢的僵屍肉去打價格戰好了——他降他的價,我加我的高端硬菜,咱們直接跟他拉開賽道!」
中午簡單收拾妥當後,下午四點半,一家三口便開著車(注:家裡的代步舊車,出攤用三蹦子),拎著滿滿一保溫桶剛燉出來的第二鍋大師級紅燒肉,前往岳母劉鳳蘭和岳父林大海居住的老式家屬院。
每個週末去岳母家吃頓團圓飯,是他們結婚以來的老規矩;上周因為攤位被舉報停業整頓沒能來成,這周日(借週一休息的空檔)自然得規規矩矩地補上。
岳母家住在四樓,老式家屬院沒有電梯。
當江天一手抱著女兒朵朵、一手拎著水果先一步蹬蹬蹬地爬上四樓去敲門的時候,拎著保溫桶跟在後面慢慢爬樓梯的林婉清,卻在二樓與三樓之間那個光線昏暗、堆著舊自行車和酸菜缸的狹窄樓道拐角處,徹底走不動道了!
因為爬樓梯時雙腿必須大幅度地交替抬高邁步,她身上那條極窄的酒紅色絲絨一步包臀裙將她的雙腿箍得死死的,每往上邁一級台階,高彈力的15D酒紅色連褲絲襪和裡面的鏤空丁字褲就會產生一股強大的向內勒緊力道,推著那三顆冰涼的紫水晶珠子在她濕滑滾燙的陰唇與陰道口裡瘋狂地進出、研磨!
走上二樓半拐角時,林婉清陰道內部早已因為長達半小時的爬樓與乘車摩擦而淫水泛濫,最後面那顆紫水晶圓珠已經完全滑入了距離穴口三寸深的G點軟肉凹陷處,而前面兩顆珠子則將充血腫大成深紫色的陰蒂磨得火辣辣地發燙,粘稠透明的白漿順著酒紅色絲襪的襠部縫隙汩汩外溢,將大腿根部的深紅尼龍絲線浸染成了近乎漆黑的濕潤色澤。
「啊哈?……不行了……爬樓梯的時候珠子一直在頂我的G點……嗯唔?……江天和朵朵已經上四樓敲門了……二樓半這裡沒人……我得趕緊把珠子摳出來洩一次……不然待會兒坐上媽媽家的飯桌……我肯定要當著爸爸媽媽的面夾著腿高潮了啦?……」
聽著頭頂四樓傳來防盜門打開的寒暄聲,那種「丈夫和父母就在頭頂十幾米外說話,而自己卻躲在陰暗的樓梯拐角里像條發情母狗一樣自慰」的強烈禁忌感與暴露刺激感,瞬間擊穿了婉清大腦里最後的道德防線!
她輕輕把裝著紅燒肉的保溫桶放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台階上,整個人轉過身,將那對被酒紅色絲絨方領擠壓得呼之欲出的38G雪白巨乳死死抵在冰冷斑駁的樓道牆壁上,冰涼的白灰牆面瞬間透過單薄的絲絨布料刺激得她兩顆脫離了硅膠胸貼束縛的大乳頭硬如鐵石!
她左手死死抓著生鏽的鐵質樓梯扶手穩住顫抖的身體,右手猛地從後方掀起酒紅色絲絨包臀裙的下擺,露出那雙包裹在15D酒紅絲襪里的豐滿肉臀,甚至來不及把絲襪褪下來,手指直接順著酒紅絲襪襠部早就被她自己剪開的一道隱秘小裂口探了進去,一把抓住了那根濕淋淋的紫水晶珠鏈,連同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噗嗤」一聲狠狠捅進了滾燙泥濘的陰道最深處!
「噫唔?!插到底了……三顆珠子全被我的手指頂進子宮口前面了?……好脹……好滑……小穴在樓道里發出了好大聲的水聲……要是三樓的鄰居突然開門出來倒垃圾……看到林家那個從小乖巧懂事的女兒正撅著大屁股在樓梯間扣騷屄……啊哈?……」
越是害怕被人撞破,她的陰道內壁就絞得越緊,右手手指抓著那串珠子在緊窄濕熱的肉洞里發瘋似地快速抽插拉扯,晶瑩的紫水晶珠一顆接一顆地刮過陰道內壁密布的敏感神經叢,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片帶著騷腥味的白色泡沫淫水,順著酒紅色的絲襪大腿嘩嘩往下淌,滴落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胸前那兩團38G的碩大豪乳更是被她在粗糙的牆面上磨蹭得通紅髮燙,短短一分鐘不到的劇烈扣弄,滅頂的絕頂快感便伴隨著頭頂四樓母親劉鳳蘭隱約傳來的說話聲轟然引爆:「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在爸媽家樓道里被珠子乾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內側,將那聲幾乎要衝破喉嚨的淒厲浪叫硬生生悶在齒縫間,漂亮的眼眸猛地翻起失神的白眼,雙腿在九釐米的水鑽高跟鞋上劇烈地抽搐打顫,子宮口猛地向下痙攣收縮,一股滾燙清亮的潮吹淫水順著她抽出的手指和紫水晶珠鏈「嘩」地噴濺在了樓道的白灰牆根上!
她癱軟地掛在樓梯扶手上大口喘息了足足兩分鐘,才用紙巾胡亂擦了擦濕透的絲襪大腿根部,重新拉下酒紅色絲絨裙擺,拎起保溫桶,邁著酸軟無力的雙腿一步步走上四樓,臉上掛著乖巧端莊的微笑走進了娘家的大門。
半小時後,岳母家的餐廳飯桌上,擺滿了豐盛的家常菜餚。
作為一家之主的岳母劉鳳蘭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雙烏木筷子,隔著桌子不輕不重地點了點坐在對面的女婿江天:「小天啊。」
「哎,媽,您說。」江天連忙放下筷子,態度恭敬地應道。
「我聽婉清說,你那個街頭炒飯攤子,前前後後也擺了有半個多月了吧?」
劉鳳蘭今年雖然已經四十八歲,但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緊致,眉眼間既有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韻,又帶著一股常年當家作主的威嚴與傲氣;她今天在家裡穿了一件深墨綠色的修身半高領純羊絨毛衣,慢悠悠地開口問道:「這半個多月風裡來雨裡去的,到底擺出甚麼名堂來了?」
「還行,媽,生意挺穩當的。」
江天笑著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白酒瓶,先給坐在旁邊的岳父林大海滿滿倒了一杯酒,語氣謙和地彙報道:「現在每天出攤,差不多能穩定賣出一百多份吧。」
「一百多份……」
劉鳳蘭嘴裡輕輕重復了一遍這個數字,精心修剪過的柳葉眉往上一挑,習慣性地開始用她那套精明刻薄的市井算盤敲打女婿:「我聽婉清提過,你那普通炒飯才賣八塊錢一份,就算一天賣出一百多份,毛收入撐死也就一千塊錢出頭——這還得刨去你買米買肉的本錢、刨去油鹽煤氣錢、再刨去你那輛破三蹦子的加油和折舊費,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真正落到你手心裡的能有幾個錢?」
「媽?……嗯唔?……」
坐在江天身側的林婉清見母親又開始挑刺,連忙拿起公筷夾了一大塊糖醋排骨放進母親的碗里,由於剛才在樓道里高潮過的騷穴此刻還在不斷往外滲著粘稠的余韻淫水,她說話時雙腿在餐桌底下緊緊夾著,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軟顫音:「他這才剛剛起步不到一個月呢?,能有這個數已經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