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扒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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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剛過,美食街的晨霧還沒完全散盡,江天剛把滿載著新鮮食材的三蹦子倒進中段的老攤位里停穩,隔壁賣炸串的李大力就端著個紫砂保溫杯,邁著四方步慢悠悠地踱了過來。
「兄弟,聽說了沒?」
李大力把保溫杯往不鏽鋼台面上一擱,眼角的余光卻極其自然地越過江天的肩膀,落在了正彎著腰從車鬥里往外搬零錢箱的林婉清身上。
為了配合今天週五的巨大客流,林婉清今天特地換上了一身將「賢惠老闆娘」與「暗騷暴露狂」融合到極致的穿搭——她上半身套了一件淺鵝黃色的超薄冰絲修身短款針織衫,那種摻了萊卡彈力纖維的冰絲材質緊貼在肌膚上,滑溜得像是塗了一層精油,領口是復古的大方領設計,直接露出了她整片雪白細膩的鎖骨與小半個飽滿的北半球乳肉;因為38G的巨乳分量實在太過驚人,原本細密竪直的針織條紋在胸口處被硬生生撐開了足有兩指寬的縫隙,薄得近乎透明的鵝黃色紗線底下,她依然沒有穿任何胸罩,只貼了兩片心形的肉色蕾絲薄乳貼,可那兩片小巧的乳貼連她碩大的紫紅色乳暈都遮不全,兩顆早就因為清晨冷風刺激而充血挺立的大乳頭更是將乳貼正中央頂起了兩個極其醒目、隨著她搬東西的動作不斷顫抖的圓潤凸點。
而在她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方,則穿了一條深灰色的超高腰百褶緊身包臀短裙;高腰的設計將她的腰線拉得極高,裙擺下的百褶卻短得令人發指,僅僅勉強蓋住她豐滿渾圓的蜜桃臀下沿,只要稍微一彎腰,裡面那條0D超薄啞光肉色開襠連褲絲襪包裹著的雪白臀肉就會露出一小半;更要命的是,在那層薄如蟬翼、徬彿第二層肌膚般的肉色開襠絲襪裡面,她今天穿了一條純黑色的蕾絲細帶丁字褲,丁字褲狹窄的前襠布料內側,還被她用雙面膠偷偷粘上了一顆拇指大小的銀色金屬跳蛋——雖然跳蛋的電源並沒有打開,但那顆冰涼堅硬的金屬圓球卻被緊繃的丁字褲和肉絲褲襠死死勒進了她肥美紅腫的兩片大陰唇中間,正不偏不倚地卡在濕滑的陰道口與敏感陰蒂的交界處!
隨著林婉清彎腰搬動錢箱的動作,深灰色包臀短裙的後擺猛地向上翻起兩寸,緊繃的肉色開襠絲襪將兩瓣肥美碩大的肉臀勒出深深的臀溝,卡在陰唇肉縫里的冰涼金屬跳蛋順勢往濕熱粘稠的穴口內部滑入了一半,擠壓得早已充血糜爛的陰道內壁「咕啾」一聲溢出一股透明拉絲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細膩的絲襪纖維緩慢向下滲透。
「啊哈?……大力哥早呀……嗯唔?……這錢箱今天裝了好多硬幣……好沈哦?……」
婉清直起酸軟的腰肢,雙手捧著錢箱走到收錢台後面放好,由於剛才彎腰時跳蛋狠狠頂了一下陰蒂,她白皙的臉頰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誘人的潮紅,胸前那對38G的鵝黃色巨乳在李大力灼熱的視線注視下劇烈地上下起伏著,踩在黑色漆皮後絆帶細高跟鞋里的白嫩腳趾更是羞恥地死死蜷縮起來。
李大力喉結狠狠地上下滾動了一下,鼻翼微不可察地聳動了兩下,似乎又聞到了這位極品人妻身上昨天去過公共廁所後留下的那股淡淡的雌性騷腥味,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婉清那雙被超薄肉絲包裹得筆直修長的大腿一眼,這才收回目光,對著正在擦拭台面的江天壓低了嗓門說道:「還能是甚麼,老張那邊今天一早就放話出來嘍。」
江天手裡攥著抹布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向李大力:「放甚麼話?」
李大力往半條街外老張的攤位方向抬了抬下巴,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學著老張那陰陽怪氣的腔調說道:「人家老張今天早上跟排隊的熟客說了——‘擺在台面上的料那是做戲給人看的,真正下到鐵鍋里炒的甚麼肉,誰親眼看見了?’」
江天擦拭不鏽鋼台面的右手猛地停在了半空。
作秀。
老張這一手暗箭傷人,可比昨天直接掛牌子降價到八塊錢還要陰毒十倍!
畢竟降價打價格戰,搶走的只是那些純粹貪圖便宜的散客;可老張這句誅心之言一旦在美食街傳開,搶走的、動搖的,可就是那些原本將信將疑、剛剛被他用真材實料拉攏過來的普通食客了!
昨天當眾稱料之後,他攤位前的隊伍確實是重新排起來了——可排在隊伍里的那幾十號人,又有多少人心裡其實還存著這句犯嘀咕的話:你江天擺在台面上的五常米和鮮里脊,跟你背著人在鐵鍋里炒出來的,真的是一回事嗎?
「怎麼樣兄弟,這招挺損吧?你打算怎麼接?」李大力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茶,饒有興致地問道。
江天抿著嘴唇沒有回答,只是眉頭深深地鎖成了一個川字。
說實話,面對這種純粹耍無賴的口水仗,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想好該怎麼反擊——總不能每炒一鍋飯,都把客人請到灶台後面盯著他切肉下鍋吧?
那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就在攤位前氣氛有些凝重的時候,街口那邊忽然傳來了一陣充滿朝氣的腳步聲和喧鬧聲。
小舅子林琛帶著六個身強力壯、穿著籃球服或休閒衛衣的男大學生同學,風風火火地趕到了攤位前。
「姐夫!姐!」
林琛一馬當先地衝到三蹦子前,隨手把身上的運動外套一脫,露出裡面結實的年輕臂膀,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幹勁十足地喊道:「我們七個全到齊了!姐夫你快說,今天咱們甚麼安排?」
江天把心頭那點陰霾暫時壓了下去,指了指旁邊的打包台和收錢台,沈聲安排道:「還是老規矩,林琛你跟你姐在收錢台這邊負責收賬核對單子,他們六個,兩個手腳麻利的站打包台裝盒遞飯,兩個在隊伍側面維持秩序,剩下兩個先排在隊伍里當托兒帶帶節奏。」
「得嘞!保證完成任務!」
六個二十出頭、血氣方剛的男大學生齊聲應和,立刻熱熱鬧鬧地各就各位:外號叫胖子和大劉的兩個高大男生擠到了狹窄的打包台後面,另外兩個體育系的男生站在攤位兩側,剩下兩個則笑嘻嘻地排到了攤位最前頭。
然而,這六個年輕力壯的大小伙子一擠進原本就不算寬敞的攤位後方,站在收錢台後面的林婉清頓時就陷入了被雄性荷爾蒙全方位包圍的窘境之中!
尤其是負責打包的胖子和大劉,兩人身高都超過一米八,站在婉清身側不到半臂的距離,只要稍微一轉頭或者伸手去拿一次性飯盒,粗壯的胳膊就會不可避免地擦過婉清那件超薄鵝黃色冰絲針織衫包裹著的柔軟手臂,甚至好幾次,大劉轉身遞袋子的時候,手肘都差點直接撞上婉清胸前那對高高聳立的38G巨乳!
「啊哈?……小琛的同學……離得好近呀……嗯唔?……他們身上全是年輕男人的汗味……眼神一直在往我領口裡瞟……我的乳貼肯定被他們從側面看光了啦?……」
婉清羞恥得渾身發燙,雙腿在收錢台底下死死併攏著,可她越是夾緊雙腿,那條0D超薄肉色開襠絲襪和裡面的黑色丁字褲就越是把那顆冰涼的金屬跳蛋往她紅腫濕滑的陰道口裡塞,冰冷的金屬球面死死頂著充血的陰蒂,磨得她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只能一手扶著林琛的肩膀,一手拿著記賬本,在幾個男大學生熾熱貪婪的偷瞄視線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微弱鼻音。
趁著離十一點的午市高峰還有二十來分鐘的空檔,婉清實在忍受不住褲襠里那股快要把她逼瘋的瘙癢與空虛感,她轉過頭,對著正低頭數零錢的弟弟林琛和正在備菜的江天柔聲說道:「老公?……小琛……嗯唔?……我發現裝一毛五毛硬幣的塑料袋用完了……我去後面小公園旁邊的雜貨鋪買一包回來哦?……啊哈?……」
說完,也不等江天抬頭回應,婉清便夾著早就濕透的肉絲雙腿,踩著十釐米的黑色漆皮後絆帶細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走出了美食街主幹道,一頭拐進了通往雜貨鋪必經的那片僻靜街頭小公園裡。
這個鐘點的小公園裡幾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幾十米外的小廣場上有兩個老人在打太極拳。
婉清順著鵝卵石小徑走到一棵足有兩人合抱粗的茂密老樟樹後面,粗壯的樹幹和周圍半人高的冬青灌木叢正好形成了一個天然的視覺死角,但只要有人順著小徑走過來,隨時都能透過灌木的縫隙看到樹後的情形!
「噫唔?……不行了……剛才大劉的胳膊蹭到我奶子的時候……小穴就一直在噴水……絲襪襠部全都濕透了……再不把跳蛋拿出來摸一下……待會兒站在那六個男大學生面前我肯定要夾不住尿出來了啦?……」
婉清後背死死靠在粗糙皸裂的樟樹樹皮上,胸前那對38G的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劇烈顛簸著,她顫抖著伸出左手,直接從鵝黃色冰絲針織衫的下擺探進去,一把掀開那片早就移位的心形乳貼,五指狠狠抓揉著自己滾燙滑膩的雪白乳肉,指尖死死掐住那顆腫大如紫葡萄般的敏感乳頭用力拉扯;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一把撩起深灰色百褶超短裙的前擺,將那雙包裹在超薄肉色開襠絲襪里的豐滿大腿大大地向兩側分開!
微涼的公園空氣瞬間灌入敞開的超短裙底,只見0D肉色連褲絲襪的開襠裂口處,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已經被大量粘稠透明的淫水徹底泡成了深黑色,銀白色的金屬跳蛋有一大半已經陷入了鮮紅翻卷的小陰唇肉洞之中,隨著她分開雙腿的動作,拉扯出數根晶瑩剔透的淫靡銀絲,在陽光下閃爍著下流的水光。
「啊哈?……在公園的大樹後面掀起裙子露屄……要是小琛那幾個同學找過來……看到我這個當嫂子的像條母狗一樣靠在樹幹上扣騷穴……嗯唔?……他們會不會直接掏出大雞巴把我按在草地上輪姦呀?……」
婉清腦海裡僅存的那點身為長輩和人妻的道德理智,在狂暴的暴露快感衝擊下瞬間支離破碎,她不僅沒有把跳蛋摳出來,反而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死死按住那顆冰涼的金屬跳蛋,順著早就泛濫成災的濕滑穴道,「噗嗤」一聲將整顆跳蛋連同自己的兩根手指一起狠狠捅進了滾燙緊窄的陰道深處!
「唔嗯?!進去了……跳蛋被手指頂到G點肉芽上了?……好爽……樹皮磨得後背好痛……可是小穴被填得好滿好舒服呀?……」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右手的兩根手指推著那顆滑溜溜的金屬球在泥濘不堪的騷穴里飛快地抽插、摳挖、攪動,指腹每一次彎曲都隔著冰硬的金屬狠狠刮擦過陰道前壁那塊凸起的敏感軟肉,發出「咕啾、噗嗤、啪嗒」的淫猥水聲;高跟鞋的後絆帶勒在她白皙的腳踝上,支撐著她不斷向上挺送肥臀的淫蕩動作,沒過兩分鐘,一股毀天滅地的酸麻電流便從子宮深處轟然炸裂:「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大樹後面被跳蛋乾去了……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小穴噴水了……把肉絲和短裙全都澆透了啦??!」
婉清脖頸高高揚起,漂亮的眼睛猛地翻起白眼,全身的肌肉在樟樹樹幹上劇烈地抽搐痙攣,陰道內壁死死咬住手指與跳蛋,一股滾燙腥臊的透明淫水順著肉色絲襪的開襠口「嘩啦」一聲狂噴而出,在樹根下的泥土和草葉上澆出了好大一灘冒著熱氣的水窪!
她扶著粗糙的樹幹喘息了好幾分鐘,才雙腿發軟地將那顆沾滿白漿的跳蛋重新卡回丁字褲襠部,拉下超短裙遮住濕淋淋的絲襪大腿,甚至連雜貨鋪都沒力氣去了,隨便從包里翻出幾個舊塑料袋充數,紅著臉、邁著虛浮的步子走回了美食街攤位。
此時,午市的高峰期終於徹底湧了上來。
負責在打包台裝盒的胖子一邊手腳麻利地往塑料袋里裝筷子,一邊透過人群的縫隙往半條街外瞄了一眼,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連忙轉過頭湊到正在收錢的林琛耳邊,壓低了聲音焦急道:「琛哥,情況不太對勁啊!你看老張那邊,今天中午排的隊伍又變長了!他掛出來的那個‘8元管飽’,真的在搶咱姐夫家的客人呢!」
林琛聞言,順著胖子手指的方向抬頭往街那頭看了一眼。
老張攤位前的那條隊伍,確實長,烏泱泱地排出去老遠,眼看著比姐夫這邊還要長出一大截。
不過林琛年輕氣盛,倒也沒慌,拍了拍胸脯哼了一聲道:「急甚麼!老張降價算個屁,我姐夫昨天就已經出絕招治他了!」
「甚麼絕招啊?」胖子一邊遞飯盒一邊納悶地問。
「昨天中午我姐夫當眾稱料啊!把五常米、二十四一斤的真里脊肉和笨雞蛋全擺在秤盤上,當著全街人的面稱給大傢伙兒看的!」林琛一臉驕傲地說道。
「嗨,昨天稱料管甚麼用啊!」
胖子撇了撇嘴,把腦袋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哼一樣:「琛哥你剛來還不知道呢,今天早上老張那邊已經把風聲放出來了——人家到處跟學生說,咱姐夫擺在台面上的好料那是做戲給人看的,真正下到鐵鍋里炒給大家吃的甚麼肉,誰親眼看見了?」
林琛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了,整個人愣在了收錢台後面。
說起來,類似的風涼話,他今天早上在宿舍樓底下買豆漿的時候,好像也隱隱約約聽隔壁寢室的同學嘀咕過一嘴,只是當時他沒往心裡去!
林琛咬著後槽牙,站在原地盯著老張那邊看了足足十幾秒鐘,眼底猛地閃過一抹屬於大學生的機靈與狠勁,忽然抬手重重一拍胖子的肩膀:「胖子,收錢和打包的事兒,先交給你和我姐盯著!」
胖子一愣:「啊?琛哥你乾嘛去啊?」
「還能幹嘛,市場考察去!」
林琛冷笑了一聲,轉身朝著排在自家隊伍里當托兒的那兩個同學招了招手,三個人使了個眼色,大步流星地直接朝著半條街外老張的攤位走了過去。
三個穿著學生裝的年輕人,裝作互不認識的普通食客,規規矩矩地排到了老張攤位長龍的隊尾。
老張今天生意爆棚,忙得滿頭大汗,只抬眼掃了這三個學生一眼,壓根就沒認出來——他做夢也沒想到,面前這三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大學生,竟然是街中段那個死對頭炒飯攤老闆的小舅子和幫工!
三個人耐著性子在隊伍里排了足足十分鐘,一人掏出八塊錢,穩穩當當地買了三份老張家的「8元管飽」蛋炒飯,還特意要了帶時間和店名的收銀小票。
端著三盒熱氣騰騰的炒飯離開老張的攤位後,三個人沒有回自家攤位,而是直接走到了美食街拐角處一個光線充足的馬路牙子邊,齊刷刷地蹲了下來。
林琛把三個塑料飯盒往乾淨的水泥地上一字排開,嘩啦一下把透明盒蓋全都揭了開來:「來,哥幾個,拿筷子把米飯全給我扒開,仔細看看!」
三個人各自抽出一次性竹筷,低下頭在滿滿當當的米飯里仔細翻找,把藏在米粒底下的肉片一塊接一塊地全都挑了出來,整整齊齊地擺在了透明的飯盒蓋子上。
一排號稱「里脊肉」的肉丁,總共也就七八小塊,孤零零地攤在塑料蓋上。
林琛掏出自己那部像素極高的智能手機,打開微距模式,對著這排肉丁咔嚓拍了一張高清特寫。
緊接著,他又給攤位上的胖子發了條微信,讓胖子從姐夫剛炒好的一鍋普通版8元炒飯里隨便端了一盒過來,同樣蹲在街角把米飯扒開,同樣把裡面的肉片一塊不落地挑出來,擺在另一個飯盒蓋上。
林琛打開手機里的拼圖軟件,把剛剛拍下的兩張高清照片,一左一右地拼在了一起。
左邊那張,是老張家「8元管飽」挑出來的肉:顏色呈現出一種死氣沈沈的暗褐色,肉片邊緣還泛著一層冷凍過久導致的詭異白霜,肉質纖維鬆散得像木渣一樣,用筷子尖稍微一壓就碎成了肉末。
右邊那張,則是姐夫江天家8元普通版挑出來的肉:哪怕經過猛火醬油翻炒,切口處依然透著新鮮豬肉特有的粉嫩光澤,每一塊都厚實緊致,肌理紋路一條一條清清楚楚,足足有十二三塊,分量比左邊多了將近一倍!
林琛蹲在街角,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這兩張對比慘烈到極點的拼圖看了半分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頭在屏幕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
他直接在大學城最火的校園表白牆兼吐槽論壇上,新建了一個帶圖帖,標題起得又狠又准:【8塊錢的料vs 8元管飽:今天我親自把兩家的飯都扒開看了】。帖子正文沒有半句多餘的廢話,總共就寫了短短三行字:「同樣都是賣8塊錢一份。一家昨天把生料擺在秤盤上稱給你看,另一家今天放話嘲諷,說自己‘8元管飽’。」
「今天中午,我們幾個同學自費把這兩家的8塊錢炒飯都買回來了,當場扒開米飯,把鍋里炒出來的肉全挑出來,擺在一起拍了照,附上兩家帶時間的小票。」
「高清原圖就在這兒。我不做任何評價,大傢伙兒自己長著眼睛看吧。」
檢查了一遍圖片和小票水印,林琛手指重重一點——發送!
而就在林琛蹲在街角發帖的同一時間,美食街中段的炒飯攤前,正處於一天中最水深火熱的忙亂時刻。
因為林琛帶著兩個同學去了老張那邊,收錢台和打包台這邊就只剩下了林婉清、胖子和大劉三個人;隨著正午下課鈴聲響起,幾十個飢腸轆轆的學生湧了過來,狹窄的攤位後方瞬間擠成了一團。
「啊哈?……胖子同學……麻煩把那邊的打包盒遞給我一下……嗯唔?……」
林婉清站在收錢台和打包台的夾縫里,忙得香汗淋灕;由於空間實在太小,身材魁梧的胖子和大劉每一次轉身拿袋子、裝飯盒,那寬厚滾燙的胸膛和結實的臀胯都會不可避免地貼靠在婉清柔軟的身體上!
剛才胖子彎腰去拿底下的塑料袋時,粗糙的籃球服肩膀直接結結實實地擦過了婉清胸前那團38G的鵝黃色巨乳,把那片本就搖搖欲墜的心形乳貼蹭得歪到了一邊,導致她左胸那顆碩大充血的乳頭直接貼在了薄如蟬翼的冰絲針織衫內襯上,激凸得像顆隨時要戳破布料的紅豆;而另一邊的大劉在伸手接飯盒時,粗壯的大腿外側更是重重地頂在了婉清那包裹著深灰色超短裙與0D肉絲的肥美蜜桃臀上,那股大力直接隔著裙擺,將她丁字褲襠部裡夾著的那顆金屬跳蛋狠狠撞進了濕滑的陰道深處!
在兩名年輕健壯的男大學生左右夾擊的肢體碰撞下,林婉清敏感的乳頭與含著跳蛋的騷穴同時遭受到了強烈的物理擠壓;她體內的發情熱潮徹底失控,滾燙粘稠的愛液順著開襠肉絲的裂口汩汩流淌,不僅將她自己的大腿內側糊得一片泥濘,甚至在她與大劉褲腿擦碰的瞬間,將一縷帶著濃郁雌性騷臭味的透明淫水蹭在了大劉的深色運動褲管上。
「噫唔?!被頂進去了……大劉同學的腿好有勁……把跳蛋撞到小穴最裡面去了?……剛才胖子還撞到了我的大奶子……他們肯定感覺到我沒穿胸罩了……啊哈?……我好淫蕩……當著老公的面跟弟弟的同學貼在一起發騷流水……我要壞掉了啦?……」
婉清羞恥得眼眶泛紅,雙腿發軟地靠在收錢台邊緣,嘴裡一邊對著排隊的客人發出「嗯唔?……掃碼八塊……啊哈?……」的嬌媚喘息,一邊在心裡經歷著理智崩塌的劇烈拉鋸。
而站在猛火灶台前的江天,此刻更是將後方這一幕幕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盡收眼底!
因為擔心老張那句流言的影響,江天從十一點半開火起,就再一次鬼使神差地把那只藍牙耳機塞進了左耳里,點開了那個讓他食髓知味的NTR有聲小說文件夾。
此時此刻,耳機里正播放著一段極其下流的群交綠帽劇情——「年輕貌美的少婦妻子為了幫丈夫償還債務,穿著超短裙和肉色絲襪來到幾個男大學生的宿舍里打掃衛生,結果被四個血氣方剛的體育生圍在中間,一人抓著她一隻38G的大奶子揉捏吸吮,另一個體育生直接掀起她的百褶短裙,撕開肉色絲襪,把粗長滾燙的大雞巴狠狠捅進她早就濕透的騷穴里狂肏……」
江天一邊聽著耳機里男大學生們粗野的喘息聲和少婦淫蕩的浪叫,一邊猛地轉過頭,看向自己身後不到兩米遠的打包台——
只見在滾滾升騰的炒飯油煙背後,他那穿著鵝黃色超薄針織衫和深灰色包臀超短裙的妻子林婉清,正被胖子和大劉這兩個人高馬大的男大學生一左一右地夾在中間!
婉清滿臉潮紅、額角掛著晶瑩的汗珠,胸前那對38G的碩大豪乳隨著她遞袋子的動作在兩個男大學生眼皮子底下劇烈地晃蕩著,那兩顆頂起針織衫的乳頭凸點清晰得刺眼;當胖子遞過一盒炒飯、粗大的手指無意間握住婉清白嫩的小手時,婉清竟然渾身顫抖了一下,雙腿夾緊著往後一退,身後那團被深灰色超短裙包裹得滾圓肥翹的蜜桃臀,正好嚴絲合縫地撞在了後面大劉高高鼓起的運動褲胯部上!
「唔……嗯唔?……不好意思呀大劉同學……姐沒站穩?……」
婉清那聲帶著濃重哭腔與情慾顫音的道歉聲飄進江天的耳朵里,與藍牙耳機里小說女主角被男大學生大雞巴頂穿子宮時的嬌喘聲,轟然重合!
江天的大腦就像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瞬間陷入了極致的癲狂與綠帽幻覺之中!
在他的視線里,身後的打包台已經不再是打包台,而是變成了那群男大學生肆意淫亂的床鋪——他徬彿親眼看見胖子一把撕碎了婉清那件鵝黃色的冰絲針織衫,大嘴一口含住她38G的雪白奶子瘋狂吸奶;而身後的大劉則直接掀起了婉清的深灰色百褶短裙,掏出年輕小伙子那根生猛粗壯的巨型肉棒,順著肉色絲襪的開襠口,「噗嗤」一聲就從後面狠狠插進了婉清濕淋淋的騷屄里,頂得婉清趴在收錢台上,對著前面排隊的幾十號食客瘋狂甩奶浪叫!
「啊……操……婉清……真是個騷母狗……」
江天眼珠子通紅,喉嚨里發出一聲只有自己能聽見的低沈嘶吼,手裡的鐵鍋和鍋鏟掄得虎虎生風;隨著他陷入狂亂的顛勺節奏,他腰間系著的深藍色帆布圍裙下,那根早就勃起得快要把牛仔褲拉鍊撐爆的粗大肉棒,再一次隨著腰胯的前後猛烈聳動,隔著粗糙堅硬的丹寧布料,瘋狂地、毫無節制地撞擊摩擦著滾燙的不鏽鋼灶台邊緣!
悶熱潮濕的牛仔褲襠部內,江天那根紫紅充血的肉棒在連續上百次的重重撞擊與刮擦下已經敏感到極點,粗大的龜頭頂端不斷溢出滑膩的前列腺液,將灰白色的純棉內褲前襠徹底泡軟,粗糙的棉布紋理隨著每一次顛勺的發力,如同砂紙般死死碾過敏感的系帶與冠狀溝。
耳機里,四個男大學生輪流把濃精射進人妻騷穴里的音效達到了最頂峰;現實中,婉清因為被大劉扶了一把腰肢而發出的那聲「啊哈?……謝謝?……」也清晰地傳了過來!
「呃啊——!!」
正在給第五鍋豪華版炒飯最後大火收汁的江天,全身肌肉猛地繃緊如鐵石,握著鐵鍋手柄的指節捏得發白,整個人站在熊熊燃燒的猛火灶台前,脖子僵硬地梗著,雙眼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了失神的白眼,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胯間那根被綠帽幻想與褲襠摩擦刺激到極限的肉棒,直接隔著圍裙和褲子,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轟然爆發出了今天的第一場劇烈射精!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從劇烈痙攣的馬眼中噴湧而出,「噗嗤、噗嗤」地連續激射了六七股,濃稠腥臭的白漿瞬間將緊繃的內褲襠部灌得滿滿當當,過量的濃精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滑膩的汗水一路往下流淌,將外層的牛仔褲內側浸濕了一大片,濃郁刺鼻的石楠花精臭味在滾燙灶台的烘烤下,隱秘地混入了炒飯的油煙氣之中。
江天夾緊雙腿站在鍋前,渾身劇烈地打了個哆嗦,腦海裡一片空白,直到射精的痙攣余韻過去了好幾秒鐘,他才大口喘著粗氣低下頭,機械地把鍋里的炒飯盛進飯盒里,甚至不敢轉頭去看身後的妻子和那幾個男大學生一眼。
而就在這場荒誕淫靡的午市即將收尾的時候,大學城的校園表白牆兼論壇,徹底炸翻了天!
林琛蹲在街角發出去的那個《8塊錢的料vs 8元管飽:今天我親自把兩家的飯都扒開看了》的對比帖,短短一個鐘頭之內,轉發量和評論數就直接突破了三百大關,被頂上了論壇最顯眼的飄紅熱搜第一名!
點開帖子下面,滿屏全是被那張高清肉片對比圖震驚到的學生評論——
熱評第一條,被贊了足足八百多次:「臥槽,這他媽還需要評價嗎??左邊老張家挑出來的那個暗褐色肉丁,我去年在兼職的劣質速凍料理包冷庫里見過一模一樣的,凍了最少三年以上!」
熱評第二條:「早上誰傳的‘擺出來的料是給人看的,鍋里用的誰看見’?現在好了吧,熱心同學直接把鍋里炒出來的肉也扒出來曬太陽了,這臉打得啪啪響啊!」
熱評第三條:「真的吐了,虧我前天還圖便宜吃過一回老張家的,難怪吃完一嘴豬騷味!以後只要老江家開張,我這四年大學就認准老江家了!」
到了第四條熱評,突然冒出來一個剛註冊的空白新號,陰陽怪氣地回了就一句話:「那又怎麼樣,人家8塊錢管飽是真的管飽啊,反正我飯量大,我是吃飽了。」
結果這條評論底下,立刻被幾十個學生排隊懟了回去:「吃飽和吃好是兩碼事!拿僵屍肉填肚子你也樂意,祝你頓頓吃得飽飽的!」
下午兩點半,午市收攤的時候,江天坐在三蹦子旁邊的馬扎上,褲襠里那團已經變涼發硬的精液貼在軟下去的肉棒皮膚上,硌得他極不舒服;他手裡拿著林琛遞過來的手機,看著屏幕上那個火爆全網的帖子,心裡頭一時之間五味雜陳,真說不出是個甚麼滋味。
從早上李大力過來報信,到中午這出驚天大逆轉,他這個當老闆的,從頭到尾,對外一句話都沒辯解過。
甚至連半個字都沒多說。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