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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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陰沈著臉往鐵鍋里下了一瓢冷米飯,聲音冷硬地喝道:「搞了四天的特價促銷活動,現在活動到期結束了,摘牌子不是正常得很嗎?」
「可是張哥,咱們這8元管飽的牌子才掛出去四天啊……」小工抱著牌子小聲嘟囔道。
「四天,已經夠本了。」
老張面無表情地握著鐵鍋顛著勺,猛火苗順著鍋沿往上舔舐,映照著他那張滿是算計的橫肉臉龐:「你小子自己拿腦子算算賬,8塊錢管飽,每一份飯我要多給人家二兩米飯、一塊凍肉,昨天被那幾個大學生發帖扒了底褲之後,今天中午更是沒人來,這四天下來,我看著每天多賣了四十份,實際上裡外里每天多虧一百二!四天整整虧了五百塊錢進去!」
說到這兒,老張停下鍋鏟,轉過頭冷冷地看了小工一眼:「我花五百塊錢真金白銀,買他江天給我上這一課的教訓,你說貴嗎?」
小工被老張那陰鷙的眼神嚇得縮了縮脖子,徹底不敢吭聲了。
「姓江的那小子的攤子,價格戰咱們打不動,真材實料咱們也拼不過,今天中午我聽說他那邊又添了個十五塊錢限量的紅燒肉,三分鐘就搶空了。」
老張把鍋里炒好的飯重重扣進塑料飯盒里,咬著後槽牙低聲說道:「面對這種滴水不漏的對手,你再傻乎乎地靠降價去跟他硬碰硬,那就是白白給他遞刀子讓他砍咱們!」
「那……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張哥?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把整條街的客人都搶光吧?」小工急切地問道。
「還能怎麼辦?等。」
「等?等甚麼呀?」
老張把裝好袋的炒飯遞給面前唯一的一個客人,接過十塊錢紙幣,慢條斯理地找了兩塊錢硬幣,整套動作不緊不慢,眼底卻閃過一抹毒蛇般的寒光:「等他自己出錯。」
「這世上的人啊,只要順風順水地一直贏下去,骨子裡就會飄,就會覺得自己天下無敵、永遠不會輸。」
老張啪的一聲把找零剩下的硬幣拍進鐵皮錢盒里,聲音壓得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等到他覺得自己絕對不會輸的那時候,真正犯錯倒霉的,可就不是咱們了。」
年輕小工站在旁邊聽得似懂非懂,摸不著頭腦。
老張也沒有再跟這個蠢笨的小工多做解釋;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腦子里那本浸淫市井十幾年的陰損黑賬,在今天摘下牌子的這一刻,已經徹底翻到了嶄新的一頁——既然正面動刀子打不動江天這個人,那就得換別的歪門邪道來打!
具體用甚麼髒東西去打,他眼下還沒完全琢磨透。
但是有一條,他今天中午站在攤位前遠遠眺望的時候,已經徹底想明白了:街中段那個火爆異常的炒飯攤子上,可不光只有一個悶頭顛勺炒飯的江天。
在那個收錢台後頭,還有一個每天穿得花枝招展、胸大屁股圓、把整條街男大學生的魂兒都勾走了的漂亮老闆娘林婉清!
下午四點鐘,正是午市早已散場、晚市還沒上人的清閒空檔。
江天的炒飯攤前,慢悠悠地走過來一個不用排隊的散客。
那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身上穿著一件熨燙得體的深藍色名牌Polo衫,挺著個微凸的富態啤酒肚,背著手站在三蹦子前,先是仰頭把那塊寫著三行字的新價目牌仔仔細細看了兩遍,緊接著又低下頭,把台面上那兩個已經洗乾淨倒扣著、但桶沿上依然掛著一抹誘人琥珀糖色油光的大保溫桶看了兩遍。
「喲,老闆,今天這十五塊錢的紅燒肉,這麼早就賣完了?」Polo衫中年男人有些驚訝地開口問道。
「對不住了老哥,紅燒肉每天限量二十份,中午那會兒就賣光了。不過蛋炒飯現在還有,隨時能炒。」江天笑著應道。
「行吧,那先給我來一份十二塊的豪華版炒飯嘗嘗。」
中年男人爽快地掏出手機掃了碼,站在攤位前等著江天開火炒飯的功夫,笑呵呵地主動跟江天搭起了話:「老闆,我剛才聞著你這桶邊的味兒,再看你這顛勺的利落架勢,你有這麼好的大師手藝,怎麼就一直窩在大學城美食街這麼個小地方擺攤呢?」
江天手裡的鍋鏟在鐵鍋里飛快地翻飛著,隨口笑道:「老哥這話說的,大學城美食街怎麼了?這兒學生多,熱鬧啊。」
「不是,老弟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
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抬手指了指美食街四周擁擠的攤位,認真地給江天比劃道:「你看美食街這兒雖然學生多,但同行競爭也激烈啊!你知不知道咱們南城往東兩公里的那個望海公寓?光是我們住的三期,那就有足足四千多戶人家呢,裡頭住的全是剛畢業在科技園上班的白領和做生意的小老闆!每天晚上下班回來,大傢伙兒想在樓下吃口熱乎現炒的飯菜,點個外賣最快也得等一個小時起步!你要是能騎著車去我們望海公寓那邊支個夜市攤……」
聽到「四千多戶」和「科技園白領」這兩個詞,江天手裡翻飛的鍋鏟沒有絲毫停頓,但耳朵卻瞬間竪了起來,順著話頭不動聲色地問道:「老哥,你們望海公寓那邊,晚上還有專門規劃的夜市街?」
「嗨,哪有甚麼正規夜市街啊,其實就是我們三期大門口外頭那條寬敞的步行商業街,每天傍晚上下班的時候人流量大得嚇人!而且我們那邊物業管得特別松,平時路邊擺攤的之所以沒幾個——真不是沒人想來賺錢,而是之前來的那幾個攤主手藝太潮,做的東西難吃得要命,擺上兩天沒人買自己就捲鋪蓋走了!」
說話間,一鍋金黃油亮、香氣撲鼻的豪華版里脊蛋炒飯已經出鍋,江天利落地裝進飯盒遞了過去。
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接過飯盒,當場站在攤位前揭開蓋子,拿竹筷扒了一大口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一樣,竪起大拇指贊嘆道:「哎呀!就是這個鍋氣味兒!絕了!老闆,我跟你說認真的,你真得抽空去我們望海公寓那邊考察考察,就我們三期正大門口右手邊那個空位置,你要是把攤子支在那兒,絕對天天爆滿——」
「行,老哥您說的這個地方,我記在心裡了。」
江天笑著點了點頭,語氣誠懇:「太謝謝您給我指這條路了。等我手頭這兩天忙順溜了,我一定親自過去轉轉看看。」
「好嘞!我姓吳,就住望海公寓三期八棟的!」
老吳心滿意足地拎著炒飯盒子往外走了兩步,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又猛地轉過頭喊道:「對了老闆,你那個秘制紅燒肉明天中午還有吧?我明天中午十一點半過來,你提前給我留一份啊!」
「那可留不了,吳哥。」江天站在鍋後頭笑著擺了擺手,「規矩不能破,每天限量二十份先到先得,您要想吃,明天可得早點過來排隊。」
「嘿,你這小老闆還挺軸——」老吳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拎著飯盒樂呵呵地走了。
老吳前腳剛走遠,坐在收錢台後頭的林婉清就已經從馬扎上站了起來;起身的瞬間,黑色帆布圍裙下那對38G的巨乳沈甸甸地晃了一下,她夾著濕膩的亮光黑絲雙腿走到台面邊,翻開隨身的小賬本,拿起圓珠筆刷刷點點地寫下了一行字。
江天湊過去低頭瞥了一眼。
只見娟秀的字跡清清楚楚地記著:望海公寓,三期門口,四千戶白領,晚上沒熱乎飯,物業松。信息提供人:老吳。
「喲,你還真當商業機密記啊?連人家姓甚麼都記上去了?」江天有些好笑地看著妻子。
「啊哈?……那當然了……咱們現在也是正經做生意的嘛?……」
婉清把圓珠筆往自己胸前圍裙的大口袋里一插,筆桿正好擦過她腫硬敏感的左胸乳頭,激得她渾身輕輕顫慄了一下,橫了丈夫一眼嬌聲道:「嗯唔?……以前你乾銷售的時候不也常說嘛,客人在攤位前隨口說的話,咱們用心記下來那就是值錢的商業情報,要是不記下來左耳進右耳出,那就變成一文不值的廢話了呀?。」
伴隨著傍晚下班下課的人潮湧來,晚市的生意依舊火爆得一塌糊塗,直到晚上九點半收攤。
全天下來,光蛋炒飯就賣出去了整整一百零五份,再加上中午三分鐘秒空的二十份限量紅燒肉,全部售罄。
林婉清雙腿併攏坐在三蹦子旁邊的矮馬扎上,超短卡其色包臀裙緊緊繃著肥碩的蜜桃臀,5D亮光黑絲襠部裡的四顆硅膠拉珠已經被她一整天的淫水泡得滑溜無比;她一邊忍著下體酸脹的快感,一邊拿著計算器啪啪啪地覈算著今天的最終流水,算完之後抬起潮紅的俏臉,聲音里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嬌喘:「啊哈?……老公!我算出來了……今天咱們全天的總流水,整整一千四百三十塊錢呢?!嗯唔?……比上週二足足多出了四百多塊——光是今天新上的那二十份紅燒肉,就直接給咱們貢獻了三百塊錢的營業額呀?!」
「既然市場反響這麼好,那明天早上起來,我直接燉三鍋。」江天彎下腰,把兩個洗得乾乾淨淨的大保溫桶重新搬上三蹦子的後車鬥。
「三鍋??嗯唔?……一鍋十份,三鍋那就是整整三十份了呀……」
婉清啪地合上手裡的小賬本,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江天:「要是明天帶三十份過來,那咱們牌子上寫的‘每日限量二十份’,還算數是限量嗎??」
江天扶著車鬥欄桿站在原地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老練的精光:「牌子不改,對外照樣還是只賣限量二十份。」
「啊哈??那多燉出來的那十份紅燒肉怎麼賣呀??」
「留給今天排隊沒買到的那些客人。」
江天把兩個保溫桶的鐵搭扣咔噠一聲扣緊,條理分明地解釋道:「從明天中午開始,現場依然只賣前二十份;但是排在第二十名往後沒買到紅燒肉的客人,只要願意在你那兒登記個名字和手機號,後天中午過來,咱們就優先從備用的十份里直接留給他們。」
聽到丈夫這堪稱絕妙的客戶留存手段,婉清的眼睛瞬間亮了,連忙又伸手從胸前圍裙兜里把那支圓珠筆掏了出來(筆尾又一次刮過硬挺的乳頭,帶起一聲極輕的「噫唔?」),重新翻開小賬本,在剛才那頁底下重重地寫下了兩個字:預約。
寫完這兩個字,她抬起頭,看著站在路燈下的江天,水汪汪的眸子里滿是崇拜與柔情:「老公?……你現在這個做買賣的路子,真是越走越像模像樣、越像一門正經的大生意了呢?。」
「街頭擺攤,那本來就是一門憑手藝吃飯的正經生意。」
江天笑了笑,長腿一邁直接跨上了三蹦子的駕駛座,擰開電門轉頭看向妻子:「老闆娘,算完賬了沒?走不走?」
「嗯唔?……走!」
婉清抱著空的鐵皮零錢箱,踩著高跟鞋坐進了三蹦子後面的車鬥里。
伴隨著「突突突」的馬達轟鳴聲,滿載而歸的三蹦子平穩地駛出了燈火通明的美食街,道路兩旁昏黃的路燈一盞接著一盞地往後飛速倒退。
婉清坐在微涼的後車鬥里,懷裡緊緊抱著空錢箱,胸前那對38G的碩大豪乳隨著車身的顛簸在圍裙下輕輕晃動,褲襠里的四顆拉珠也在濕滑的騷穴里一頂一頂地磨蹭著;溫柔的晚風迎面吹來,把她額前散落的幾縷碎發高高吹起,她看著前面丈夫寬厚的背影,忽然輕聲開口喊道:「江天?……」
「嗯?怎麼了?」江天迎著風大聲應道。
「明天下午收了午市……嗯唔?……咱們倆騎車去那個望海公寓三期門口看看吧?。」
她在晚風裡柔聲說著,聲音清脆而篤定:「咱們也不急著馬上定下來擺不擺,就先過去轉轉看看地形和人流。」
「哈哈,巧了,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江天右手使勁擰了一把油門,三蹦子在空曠的馬路上提了速,他的聲音順著晚風傳回後車鬥:「這一個攤位,能餵飽美食街這一條街的客人。要是真能開出兩個攤位來——」
「啊哈?……兩個攤位,就能穩穩當當地餵飽咱們這一個家了呀?!」
微涼的夜風裡,前座的丈夫與後鬥的妻子同時笑出了聲。
晚上十點半,回到家裡。
因為五歲的女兒朵朵這幾天一直住在岳母劉鳳蘭家裡由外婆照看,今天晚上的家裡格外安靜,完完全全屬於他們夫妻兩個人的二人世界。
然而,當林婉清在衛生間里仔仔細細洗完了澡,把體內那串泡了一整天的硅膠拉珠取出來沖洗乾淨,又特地換上了一條比昨晚更加暴露、幾乎由幾根黑色半透明蕾絲花邊拼接而成的開胸開襠情趣吊帶睡裙,滿懷著期待與洶湧的情慾推開主臥房門走出來的時候——
她卻看見,江天已經換好睡衣平躺在床上了,雙眼緊閉,而那部白天寸步不離身的智能手機,正安安靜靜地擱在旁邊的床頭櫃上,屏幕朝下,嚴嚴實實地扣著。
婉清邁著修長白皙的赤足走到床沿邊,停下腳步,先是低頭深深地看了床頭櫃上那部反扣著的手機一眼。
緊接著,她又轉過目光,看了一眼枕頭上丈夫那張略顯憔悴的睡顏。
這個男人,今天早上五點半不到就爬起來切肉、炒糖色、燉紅燒肉,接著又在煙薰火燎的灶台前整整站了一天,顛了一百多鍋炒飯,剛才洗完澡一沾著枕頭,竟然真的是說睡著就徹底睡著了,連綿長的呼吸聲都已經完全均勻了。
看來,他是真的累壞了。
「嗯唔?……明明今晚朵朵不在家……我還特意換了這條全露著大奶子和小穴的蕾絲睡裙想餵飽你呢……啊哈?……真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老公……」
婉清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丈夫,聽著他均勻的鼻息,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那件完全遮不住38G雪白巨乳、兩顆粉紅乳頭從蕾絲破洞里高高挺立出來的情趣睡裙,白天在攤位上積攢了一整天的發情邪火非但沒有因為丈夫的熟睡而熄滅,反而因為「在熟睡不醒的丈夫身邊偷偷玩弄他的身體」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與主動權,轟然燃燒到了最頂點!
主臥昏暗的床頭燈光下,林婉清未著寸縷的私密處早已再次泛濫成災,肥美紅腫的兩片大陰唇徹底向兩側分開,晶瑩粘稠的透明愛液順著緊致的陰道口連成了斷不開的銀絲,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和床沿上,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濃烈雌性發情騷香。
她沒有立刻關燈睡覺,而是咬著滾燙的紅唇,悄無聲息地掀開江天身上的薄被,輕輕爬上了大床!
「啊哈?……老公睡得這麼死……那今晚……就由婉清自己來偷偷享用老公的大肉棒了哦?……嗯唔?……誰讓你白天一直揣著手機不理人家……」
婉清跪坐在熟睡的江天身側,先是輕輕褪下了江天的寬松睡褲和內褲;雖然江天在清醒狀態下對妻子產生了必須靠NTR幻想才能勃起的心理障礙,但此刻處於深度睡眠與REM快速眼動夢境中的他(夢里或許依然交織著白天的綠帽畫面),胯間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處於一種自然的生理性半勃起充血狀態!
婉清眼睛一亮,立刻俯下豐滿火辣的胴體,將自己胸前那對毫無遮擋的38G雪白豪乳直接壓在江天的小腹上,張開濕潤滾燙的小嘴,「啵」地一聲將那根半勃起的粗大肉棒整個含進了口腔里!
她極其嫻熟而色情地伸出柔軟的舌尖,繞著碩大的龜頭冠狀溝和敏感的馬眼飛快地打轉舔舐,同時用兩片豐滿的嘴唇死死包裹住粗壯的柱身上下吞吐吸吮,唾液混著前列腺液發出輕微的「嘖、嘖、咕啾」聲;在睡夢中受到如此溫暖濕滑的口腔包裹刺激,江天喉嚨里發出一聲無意識的睡夢悶哼,胯間那根肉棒在短短一分鐘內便徹底充血暴起,化作了一根青筋盤踞、滾燙堅硬的擎天巨柱!
「噫唔?!硬了……在睡夢里被老婆的嘴巴吸得這麼硬……啊哈?……我要坐上去了……趁著老公沒醒……把我的騷穴徹底餵飽?……」
婉清吐出那根沾滿晶瑩唾液的紫紅大肉棒,先是採用女上位正向騎乘式,分開那雙修長渾圓的雪白大腿跨坐在熟睡丈夫的腰胯上,雙手扶住那根滾燙如鐵的肉棒對準自己早就淫水橫流的陰道口,肥美碩大的蜜桃臀猛地向下一沈到底——
「噗嗤——!」
一整根粗壯滾燙的肉棒瞬間破開層層疊疊的濕滑軟肉,直搗黃龍地捅進了她的子宮頸口!
「啊哈?!進來了……睡著的老公雞巴還是這麼粗這麼頂……嗯唔?……把小穴撐得滿滿當當的……好爽……」
為了不把疲憊熟睡的丈夫吵醒,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雙手撐在江天結實的胸肌上,開始瘋狂地扭動著纖細的蜂腰,用自己滾燙緊致的騷穴一下接一下地上下吞吐、套弄著體內那根粗大的肉棒;胸前那兩團38G的碩大豪乳在黑色透明蕾絲的襯托下劇烈地上下拋甩,淫水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根部嘩嘩外溢,將江天的陰囊和身下的床單徹底泡濕。
套弄了足足十多分鐘後,感受到體內快感越來越洶湧的婉清,為了追求更深的角度刺激自己的G點前壁,主動撐起身體,在不讓肉棒滑出小穴的前提下,極其淫蕩地將雙腿繞著江天的腰胯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直接由正向騎乘變換為了背對著丈夫臉龐、雙手撐在丈夫膝蓋上的女上位背向騎乘式(觀音坐蓮背入位)!
這個姿勢的變化,讓江天那根微微向上彎曲的粗大肉棒在陰道內部徹底調轉了方向,碩大稜角分明的龜頭冠溝每一次在她肥臀砸落時,都精准無比地狠狠刮擦、頂撞在她陰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塊G點軟肉與子宮口上!
「噫唔?!換過來背對著坐……頂得更深了?……龜頭一直在刮我的G點……啊哈?……不行了……臀部停不下來了……我要在睡著的老公身上自己搖到高潮了啦?……」
婉清高高翹起那兩瓣豐滿雪白的蜜桃臀,借著大腿的力量在沈睡的丈夫腰間展開了最後幾十下近乎癲狂的上下猛砸,「啪、啪、啪、咕啾」的肉體撞擊水聲在寂靜的臥室里密集響起,直到滅頂的絕頂快感伴隨著睡夢中丈夫無意識的挺腰射精,在同一秒鐘轟然爆發:「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把睡著的老公榨乾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林婉清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雙眼翻起迷離的白眼,全身的肌肉在背向騎乘的姿勢下劇烈地抽搐痙攣,滾燙的陰道內壁如同失控的鐵箍般死死絞緊體內的肉棒,一股清亮的潮吹淫水順著交合處狂噴在江天的小腹上;而在睡夢中被這股極致收縮徹底夾爆的江天,也在無意識的悶哼中前列腺劇烈痙攣,粗大的馬眼抵著她的子宮口,「噗、噗、噗」地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乳白色精液盡數內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直到把丈夫在睡夢中射出的每一滴濃精都用收縮的小穴徹底吸乾吞盡,渾身香汗淋灕、雙腿癱軟如泥的婉清才緩緩從江天身上滑落下來,拿過床邊的濕毛巾,溫柔地幫依然沈睡未醒(或者說在極度疲憊與夢境快感中繼續酣睡)的丈夫擦乾淨肉棒與小腹上的水跡,替他重新穿好睡褲蓋好被子。
做完這一切,婉清才心滿意足地伸手關掉了床頭燈,夾著滿肚子滾燙的濃精,依偎著躺到了江天的旁邊。
濃稠安靜的黑暗裡,床頭櫃上那部屏幕朝下反扣著的手機,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躺了一整夜,直到天亮都沒有再亮起過哪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