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限量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五點四十分,床頭櫃上的手機鬧鐘還沒到設定的響鈴時間,生物鐘已經徹底定型的江天就先一步睜開了眼睛。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廚房裡啪地一聲拉亮了白熾燈;木頭案板上,昨晚臨睡前從冰箱保鮮層拿出來回溫的兩大塊極品五花肉正整整齊齊地躺在那兒,在燈光下泛著新鮮溫潤的油脂光澤,肥瘦整整五層,頂上一層薄皮,中間兩層潔白肥膘夾著兩層鮮紅瘦肉,切面齊齊整整,猶如刀裁。
就在江天往大鐵鍋里添上冷水、把切好的五花肉塊連同薑片料酒一起下鍋焯水的時候,主臥的房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林婉清趿著那雙粉色居家軟拖鞋走了出來。
因為昨晚睡得沈,她一頭烏黑的長髮還有些凌亂地披散在滑膩的肩頭,那雙水汪汪的杏眼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蒙水霧,沒完全睜開;她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淡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由於剛從溫暖的被窩里出來,睡裙底下真空的38G碩大巨乳隨著她慵懶走動的步伐一顫一顫地上下顛簸著,兩顆因為清晨微涼空氣刺激而迅速充血挺立的粉紅乳頭,將薄如蟬翼的真絲前襟頂出了兩個極為扎眼的圓潤凸起,而睡裙下方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根部,更是隱隱散髮出一股經過一整夜悶熱發酵後的雌性甜腥氣味。
「嗯唔?……老公……現在幾點了呀?……你怎麼起這麼早……」
婉清抬起白嫩的手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里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軟糯與一絲本能的發情嬌喘,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廚房門框上。
「才五點四十,還早呢。」
江天拿著鐵勺撇去鍋里翻滾出來的第一層血沫,轉頭看了妻子那副酥胸半露的迷人模樣一眼,喉結微不可察地滑動了一下,柔聲說道:「你快回被窩里再睡會兒吧,燉肉這兒有我一個人忙活就行了。」
「啊哈?……你不在被窩里……我也睡不著了啦?……」
婉清張開紅潤的小嘴打了個帶著香氣的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隨著她雙臂高舉的動作,那件真絲吊帶睡裙被瞬間向上提拉,不僅將胸前那對38G的雪白豪乳擠壓得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睡裙下擺更是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裡面那兩片飽滿肥美、正泛著濕漉漉水光的粉嫩陰唇輪廓;她夾了夾有些發癢的雙腿,轉身蹲下從櫥櫃最底層把兩個特製的大號不鏽鋼保溫桶搬了出來,擰開水龍頭燒了壺滾水,裡裡外外燙洗了兩遍:「嗯唔?……老公,這麼大兩鍋紅燒肉,這兩個保溫桶都能裝得下嗎??」
「裝得下。我算過尺寸了,今天一共就準備二十份的量,一份標準配六大塊肉,兩個桶裝得滿滿當當。」
「才二十份呀?……啊哈?……今天咱們攤位上那麼多人排隊,二十份夠賣嗎??」
婉清彎著腰倒掉保溫桶里的開水,豐滿滾圓的蜜桃臀在真絲睡裙下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滿月弧線,臀溝處的一點濕痕緊緊貼著絲綢布料。
「今天是紅燒肉上攤的第一天,咱們先拿二十份試試水。」
江天把焯好水、瀝乾水分的五花肉塊端在手裡,盯著小火鍋底正在慢慢融化冒泡的冰糖油汁,神情專注而篤定:「這菜單價十五塊,比炒飯貴了一倍。第一天要是備多了萬一賣不完剩在桶里,第二天再賣就是隔夜肉了,那可就徹底砸了咱們真材實料的招牌。」
婉清擦乾手上的水珠,重新走回灶台旁,側著身子斜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丈夫炒糖色;由於門框冰涼堅硬,她左胸那團碩大的G罩杯乳肉直接壓在木頭門框邊緣,被擠壓得扁平溢開,冰冷的木頭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刺激著那顆腫硬的乳頭,激得她下腹部的子宮一陣陣發緊。
在清晨廚房溫熱蒸汽的熏蒸與門框擠壓乳頭的雙重物理刺激下,林婉清空虛了一整夜的陰道內壁開始不由自主地規律收縮,一股粘稠溫熱的透明愛液從微微張合的陰道口汩汩湧出,順著光滑的大腿內側一路滑落到膝蓋窩,將真絲睡裙的後擺內襯沾濕了一小片。
灶台上,微弱的藍火苗舔舐著鍋底,冰糖碎在熱油里慢慢融化,顏色從最初的透明白泡,一點點熬成了淺黃泡,緊接著在短短幾秒鐘內化作了密集翻滾的棗紅色「魚眼泡」——就在這一剎那,江天手腕一翻,兩盆切得方正飽滿的五花肉塊轟然下鍋!
「刺啦——!!」
一聲清脆響亮的爆鳴聲在廚房裡炸開,江天左手握鍋柄、右手掄鍋鏟,極其利落地連續翻炒了三下,每一塊五花肉的表面都嚴絲合縫地裹上了一層晶瑩紅亮的琥珀糖衣;幾乎就在肉塊裹勻糖色的同一秒鐘,整個廚房乃至整套房子的空氣味道徹底變了,冰糖的清甜里死死裹著一股濃郁的焦香,焦香里又嚴嚴實實地鎖著五花肉爆出的脂香!
「啊哈?……老公……這味兒也太霸道了吧?……」
婉清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絕頂肉香勾得狠狠抽了抽秀氣的鼻子,連帶著褲襠里的小穴都跟著貪婪地吸吮了一下空氣,眼神迷離地贊嘆道:「嗯唔?……我看今天只要把桶蓋一掀開……隔著足足兩條街的客人都得被你勾過來了呢?……」
慢火足足煨燉了四十分鐘後,兩鍋色澤紅亮、酥爛入骨的紅燒肉終於出鍋,連肉帶濃稠的肉汁被江天小心翼翼地裝進兩個燙熱的保溫桶里,帶密封膠圈的不鏽鋼蓋子重重一扣,所有的熱量與霸道香氣都被死死鎖在了桶腹裡頭。
因為女兒朵朵昨晚就已經留在了岳母劉鳳蘭家裡住,次臥的房門緊閉著,屋裡安安靜靜的沒有半點動靜。
然而,在出門去美食街之前,回到主臥換衣服的林婉清,卻再一次在穿衣鏡前陷入了羞恥與快感交織的自我折磨之中。
想到今天新菜上市,攤位前必定會被無數男大學生和街坊圍得水洩不通,婉清那早已被徹底開發的暴露癖與受虐傾向讓她渾身燥熱難耐;她先是從內衣抽屜深處翻出了一條鮮紅色的蕾絲開襠丁字褲——這條丁字褲的開襠裂口處,竟然用彈力細繩固定著一串由小到大、足有四顆的粉色磨砂硅膠拉珠!
她分開修長白皙的雙腿,咬著嘴唇將丁字褲提上肥臀,順手用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將後面那三顆硅膠拉珠一顆接一顆、「噗嗤、噗嗤」地全部塞進了自己滾燙緊窄的陰道肉洞里,只留下最外面最大的一顆圓珠卡在紅腫的小陰唇外側,死死壓迫著高高勃起的敏感陰蒂!
「噫唔?!塞進去了……三顆大珠子全在裡面了……嗯啊?……小穴一夾緊就能感覺到珠子在刮裡面的嫩肉……」
接著,她拆開了一雙全新的5D超薄亮光黑色連褲絲襪,順著白嫩的腳尖一路向上套去;這種極薄的亮光黑絲不僅將她雙腿的肌膚襯托得如同透出黑紗的羊脂白玉,表面更是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其色情、極具舞台張力的油潤光澤,高彈力的絲襪襠部將裡面那條開襠丁字褲和露在外面的第四顆拉珠死死封鎖按壓在穴口處;下半身她套上了一條卡其色的超短高腰緊身A字包臀裙,裙擺短得剛到大腿根部以下兩寸,腳上踩進一雙八釐米的黑色漆皮淺口細高跟鞋,大面積露出的亮光黑絲腳背將腿部線條無限延伸。
而最致命的設計,在她的上半身——她先穿了一件純白色的超薄彈力莫代爾深U領緊身打底衫,裡面照例真空沒有穿任何胸罩,連乳貼都沒貼,那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莫代爾打底衫被她胸前那對38G的驚人巨乳撐得緊繃欲裂,深U領口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乳肉與深邃乳溝;緊接著,她拿起了一條純黑色的窄版帆布收腰工作圍裙套在脖子上!
她故意將圍裙上方的掛脖帶調短,又將圍裙後方的兩條寬系帶在自己纖細得沒有一絲贅肉的後腰處狠狠一勒、打了個死結——剎那間,那條黑色帆布圍裙就像是一具量身定做的情趣束縛衣,圍裙上沿死死卡在38G巨乳的乳溝中段,而腰部的系帶則從巨乳根部下方狠狠向上托舉擠壓,將那兩團原本就碩大無比的雪白奶子硬生生勒出了兩個誇張到了極點、徬彿隨時要把圍裙布料撐爆的渾圓弧度!
而且圍裙正好在胸口處縫著一個裝零錢和圓珠筆的大口袋,裡面裝的幾十枚一塊錢硬幣沈甸甸地墜在那裡,正好隔著單薄的莫代爾打底衫,死死壓在她那兩顆早就充血腫硬的大乳頭上!
粗糙堅硬的黑色帆布圍裙內襯與沈甸甸的金屬硬幣同時擠壓著毫無保護的38G巨乳,每走一步路,兜里的硬幣就會在腫脹發燙的乳頭與乳暈上嘩啦啦地滾動刮擦,激得乳腺管深處泛起陣陣尖銳的酸麻快感,連帶著陰道內部吞含著的三顆硅膠拉珠也被收縮的肉壁擠壓得咕啾作響,粘稠透明的淫水迅速浸透了亮光黑絲的襠部。
「啊哈?……這圍裙勒得奶子好脹……兜里的硬幣一直在撞我的乳頭……嗯唔?……這副樣子去給老公收錢……肯定要把排隊的小伙子們眼睛都看直了啦?……」
上午六點半,天剛蒙蒙亮,兩口子輕手輕腳地鎖好家門下樓,滿載著兩大桶紅燒肉和炒飯食材的三蹦子突突突地駛進微涼的清晨街道。
來到美食街中段把攤位支起來後,江天把昨晚連夜寫好的新價目牌掛在了三蹦子最顯眼的前擋風玻璃旁,白板黑字,清清楚楚地寫著三行大字:老江炒飯 8元豪華版 12元秘制紅燒肉 15元(每日限量20份)
隔壁滷味攤主剛把自家的鹵肉擺出來,探過腦袋斜眼看了一下最底下那行「每日限量20份」的紅字,忍不住酸溜溜地撇了撇嘴,嘀咕道:「切,一個擺地攤賣炒飯的,還搞甚麼大飯店的名堂,還每日限量,十五塊錢一份誰稀罕吃啊。」
江天和婉清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搭理他的酸話,各自低頭忙活著手裡的活計。
到了十一點半,午市正式開始上人。
然而今天排進隊伍里的幾十號男食客,第一時間注意到的根本不是那塊換了新字的價目牌,而是坐在收錢台後頭那個系著黑色小圍裙的絕美老闆娘林婉清!
只見在正午明媚的陽光下,收錢台後頭坐著一個身段妖嬈到了極點的年輕少婦,那條黑色帆布圍裙的帶子在她身後狠狠一勒,將那截細腰束得盈盈一握,簡直細得完全不像是個生過五歲孩子的媽媽;偏偏從那截細腰往上,胸前那兩團足有38G罩杯的碩大豪乳卻像兩座巍峨的雪山般高聳入雲,將白色的莫代爾緊身打底衫和外面的黑色圍裙布料撐出了兩道驚心動魄、沈甸甸往下墜的誇張弧度!
尤其是當她從馬扎上站起身來、彎著腰給客人找零錢的時候,超短卡其色包臀裙下那雙包裹在5D超薄亮光黑絲里的修長美腿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胸前圍裙兜里插著的圓珠筆和一把硬幣隨著她起身彎腰的動作嘩啦啦地跟著亂晃,沈甸甸的兩大團雪白乳肉在圍裙邊緣劇烈地上下顛簸著,兩顆被硬幣磨得硬如鐵豆的乳頭在圍裙布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她就那麼彎著如白瓷般細膩修長的天鵝頸低頭數錢,由於褲襠里的三顆硅膠拉珠正隨著起身動作往陰道深處滑入,她數完錢抬起頭露出甜美微笑的時候,眼角眉梢全都染著一層勾魂攝魄的艷麗春色,連報賬的聲音都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酥軟的嬌媚喘息:「啊哈?……同學,這是找您的零錢……嗯唔?……普通版八塊,加一個笨雞蛋一塊五,一共九塊五哦?……」
排在隊伍最前頭的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子,接過零錢的時候眼珠子都徹底看直了,死死盯著婉清圍裙上方那道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和晃動的巨乳,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站在原地不動,直到被排在後頭的同伴拿胳膊肘重重捅了一下腰眼,才滿臉通紅地回過神來往前挪步。
走出兩步遠,那小伙子還忍不住咽著口水,小聲跟身邊的同伴嘀咕道:「臥槽……今天這老闆娘穿得也太頂了吧,那大奶子把圍裙都快撐爆了,簡直比炒飯還下飯啊!」
「你快閉嘴吧你,沒看人家老公就在旁邊鐵鍋後頭盯著呢嗎!」同伴趕緊拽了他一把。
站在猛火灶台後的江天,確實正透過升騰的油煙往收錢台這邊看著;聽到那兩個年輕小伙子的下流議論,又看到妻子婉清在陌生男人貪婪視線下非但沒有遮掩、反而因為羞恥興奮而夾緊了那雙亮光黑絲大腿的淫蕩小動作,江天沒有吭聲,只是握著鍋鏟的手指緊了緊,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心底那股熟悉的綠帽背德快感又一次悄然滋生起來。
就在這時,隔壁炸串攤的李大力端著一紙盒剛炸好的里脊肉串踱了過來,照舊笑眯眯地直接往收錢台上的婉清面前遞:「來,弟妹,剛出鍋的,趁熱嘗嘗鮮。」
「啊哈?……謝謝大力哥……嗯唔?……您太客氣了……」
婉清連忙雙手去接,接過紙盒時身體微微前傾,黑色圍裙上方那兩團白花花的38G巨乳頓時擠壓在一起,露出了一小片粉紅色的乳暈邊緣。
李大力咧開大嘴嘿嘿一笑,轉過身準備回自己攤位的時候,那雙老辣火熱的眼睛在婉清胸前那塊被撐得高高鼓起的黑色圍裙布上死死停留了半秒鐘——雖然只有短短半秒,卻徬彿看穿了她圍裙底下沒穿胸罩的秘密,激得婉清乳尖一陣發麻;隨後李大力才像沒事人一樣衝著灶台後的江天揚了揚下巴,抽著鼻子喊道:「老弟,今天桶里裝的甚麼新菜啊?我隔著老遠聞著味兒就不對勁,怎麼比我這十幾種香料醃的炸串還要香?」
江天把鍋里的蛋炒飯盛出來,笑著應道:「今天剛上的秘制紅燒肉,十五塊錢一份,全天限量二十份。」
「得嘞!衝這味兒,你先給我留一份,等我中午收了攤過來買!」
「大力哥你留好十五塊錢就行,賣完可不等人。」
話音剛落,就有排在前面的熟客按捺不住好奇心點了一份紅燒肉,江天走過去,伸手將第一個大號不鏽鋼保溫桶的密封蓋子,一把掀了開來!
嘩——!
就在保溫桶蓋子掀開的那一瞬間,原本喧鬧嘈雜的整條美食街中段,竟然詭異地安靜了足足半秒鐘!
一股由冰糖熬出的醇厚甜香、五花肉慢燉四十分鐘逼出的酥爛脂香、以及陳年老抽醬汁的濃郁咸香,混雜著滾燙潔白的水蒸氣,「騰」地一下從桶口洶湧澎湃地噴薄而出,如同無形的鈎子一般,瞬間把排在隊伍里的二十多號人、乃至路過攤位的所有行人的脖子,齊刷刷地給勾了過來!
「臥槽!老闆,這桶里裝的到底是甚麼神仙東西啊?!」排在第二個的工裝小哥忍不住伸長脖子往桶里看,只見紅亮如瑪瑙的大塊五花肉在濃汁里顫巍巍地晃動,口水差點直接滴在台面上。
「啊哈?……這是咱們今天新上的大師級紅燒肉套餐哦……嗯唔?……十五塊錢一份,每天只限量賣二十份呢?!」
婉清站在保溫桶旁,被熱氣一熏,臉頰愈發潮紅誘人,胸前38G的巨乳隨著她報價的動作劇烈起伏,兜里的硬幣把乳頭撞得生疼,聲音里滿是勾人的甜膩濕意。
「老闆娘,別說了,趕緊給我來一份!」
「我也要一份紅燒肉!這味兒聞著就受不了了!」
「老闆娘,十五塊錢是光肉還是配米飯啊?」後面一個微胖的男生高聲問道。
「嗯唔?……配飯的呀……一份裡面有整整六大塊五花肉,再給您澆上一大勺濃肉汁,配一份二兩的五常大米飯哦?!」
這一聲報價徹底點燃了食客們的熱情,原本江天還擔心十五塊錢的定價在大學城美食街會有些偏高,結果第一桶十份紅燒肉,從掀開蓋子到連肉帶湯盛完,前前後後只用了不到三分鐘就被哄搶一空!
緊接著打開的第二桶後十份,因為江天有意控制出餐節奏、優先搭著炒飯一起賣,也僅僅磨到了午市將近散場的一點半,便徹底宣告售罄,連桶底最後一點紅燒肉湯汁都被最後一個客人要求拌進了蛋炒飯里!
「啊?這就沒了?!」
一個剛下選修課跑過來、排了十五分鐘隊才排到桶前的男大學生,低頭看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層油光的保溫桶底,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啊哈?……真不好意思呀小帥哥……嗯唔?……今天的二十份已經全部賣光了,想吃的話明天請早點來哦?。」
婉清扶著桌子站起身,因為剛才連續盛了二十份肉,她下身那雙5D亮光黑絲里的陰道早就把那三顆硅膠拉珠吸得死死的,淫水流得滿褲襠都是,只能對著男生露出一個既歉意又嬌媚入骨的笑容。
「老闆,這麼好賣的肉,你們明天就不能在家多燉點帶過來嗎?」男生不死心地看向灶台後的江天。
江天正在用抹布擦拭鍋沿,聞言頭也不抬地接過了話茬:「多燉不了。我家這紅燒肉用的老砂鍋,一鍋慢火煨四十分鐘,就只燉得出這個味兒。要是換大鍋貪多一起燉,裡頭的火候和肉香立馬就散了。」
這番話裡頭,可以說是半真半假——真的一半,確實是因為大師級手藝對火候和砂鍋容量極其挑剔;假的一半,自然是他為了維持「每日限量」的高溢價與稀缺性所做的商業打算,但哪怕是他自己親口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聽著都覺得頗有幾分餐飲大師的派頭。
那個男大學生聽得深以為然,遺憾地嘆了口氣,轉過頭跟排在自己後頭的幾個同學說道:「行吧,那咱們明天中午下課早點跑過來排隊,剛才我聞前面那哥們端走的那碗,十五塊錢這肉絕對值!」
到了下午兩點,午市徹底收尾。
趁著江天在前面清洗兩口空保溫桶的功夫,早就忍耐到了極限的林婉清端起一盆洗抹布的髒水,聲音發顫地對江天說了一句「老公我去後巷水池倒水?」,便夾著濕透的亮光黑絲雙腿,踩著八釐米的黑色漆皮細高跟鞋,逃也似地快步拐進了美食街側後方那條僻靜無人、兩側堆滿破舊木箱的狹窄死衚衕里!
剛一走到衚衕深處那堵被高大磚牆擋住視線的陰影牆邊,婉清就把塑料盆往地上一扔,整個人如同脫力般將後背死死抵在粗糙冰冷的磚牆上,雙手發瘋似地一把掀起身上那條黑色帆布圍裙和下面的卡其色包臀超短裙!
暴露在陰暗衚衕空氣中的5D亮光黑絲褲襠早已被大量分泌的粘稠淫水徹底浸透,呈現出一種淫靡至極的烏黑水光;透過紅色蕾絲丁字褲的開襠裂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兩片腫脹外翻成紫紅色的大陰唇正死死夾著那根粉色拉珠繩,最外面那顆圓珠將充血的陰蒂頂得高高翹起,而埋在陰道內部的另外三顆硅膠拉珠則隨著她陰道括約肌的劇烈痙攣,在濕滑的肉壁內發出「咕啾、咕啾」的悶響。
「啊哈?……受不了了……剛才穿成這樣收錢……那些男學生的眼珠子都恨不得鑽進我的圍裙里舔我的大奶子……嗯唔?……還有李大力看我圍裙的眼神……我的小穴早就把拉珠吸到最裡面去了……要是不拉出來高潮一次……下午晚市我肯定要當眾噴水了啦?……」
婉清在心底羞恥而狂亂地呻吟著,理智在長達三個小時的公開視奸與硬幣磨乳頭的折磨下徹底崩壞;她左手直接伸進白色莫代爾打底衫的深U領口裡,一把掏出自己左胸那團足有38G的碩大雪白巨乳,任由微涼的巷風吹拂在滾燙的乳肉上,五指用力揉捏著乳肉、指甲狠狠掐住那顆被硬幣撞得紅腫發亮的乳頭;右手則一把抓住露在黑絲開襠外的拉珠圓環,咬緊牙關,順著濕滑泥濘的穴道,「噗、噗、噗、噗」地猛然發力,將塞在陰道深處的整串四顆硅膠拉珠,連根向外狠狠拉扯了出來,緊接著又併攏三根手指捅進大開的騷穴里瘋狂抽插!
「噫唔?!拉出來了……珠子刮過G點肉芽了?……好爽……裡面全被撐開了……手指插得好深……要在臭烘烘的後巷牆邊被自己乾死了啦?……」
清脆急促的「噗嗤、啪嗒」扣穴水聲在狹窄的死衚衕里回蕩著,四顆沾滿白色泡沫淫水的粉色拉珠掛在丁字褲邊晃蕩,短短幾十秒的狂暴抽插後,婉清脖頸猛地後仰撞在磚牆上,雙眼翻起失神的白眼,嘴裡爆發出了完全失控的劇烈浪叫:「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在後巷牆邊被拉珠乾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伴隨著子宮口的劇烈收縮痙攣,一股滾燙清亮的潮吹淫水順著她抽出的手指猛地噴濺而出,「嘩啦」一聲澆在了衚衕對面的破木箱和她自己的亮光黑絲小腿上,直到整個人抽搐著癱軟在牆根喘息了好幾分鐘,她才擦乾腿上的水跡,將拉珠塞回丁字褲里,整理好圍裙和短裙,端著空盆搖搖晃晃地走回攤位。
回到收錢台坐下後,婉清拿起圓珠筆在小本子上記錄著今天中午暴漲的流水,寫著寫著,她的筆尖忽然在紙頁上停頓了一下,猛地抬起頭看向正在擦灶台的江天:「江天?……嗯唔?……」
「嗯?怎麼了?」
「我怎麼發現……啊哈?……你現在,那部手機簡直是寸步不離身啊??」
江天正在擦拭不鏽鋼灶台的右手猛地停頓了半拍,後背微微一僵。
「哦,我是隨時盯著校園表白牆呢。」
江天面不改色地迅速給出了一個天衣無縫的理由,繼續低頭擦著灶台:「今天紅燒肉剛上,我得隨時看看論壇上的訂單反饋,看看有沒有學生發帖討論咱們的紅燒肉。」
「哦?……原來是這樣呀……嗯唔?……」
婉清點了點頭,低下頭接著在本子上記賬,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其實她剛才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只是因為今天這一上午,她敏銳地注意到,江天哪怕是轉身去三蹦子車鬥里拿個調料袋,也要先把台面上的手機揣進褲兜里;剛才去街口小賣部買礦泉水,手機也死死揣在兜里;甚至就在十分鐘前,她遞給他一條擦汗的濕毛巾,他都是用一隻手接過去的,另一隻手還防賊似的插在裝手機的褲兜里護著。
明明以前剛結婚和剛出攤那陣子,他從來不是這樣的;以前出攤忙起來,他的手機隨手就扔在她的零錢箱邊上,忙活大半天都未必會拿起來看上一眼。
不過轉念一想,失業的男人好不容易把攤子支起來,心理壓力大,時刻盯著手機看網上的風評,倒也確實正常。
婉清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手指翻過一頁賬本,也就把這點小小的疑慮徹底翻了過去。
而站在灶台前的江天把最後一點油漬擦乾淨,放在牛仔褲兜里的那部手機隔著布料緊緊貼著他的大腿外側,硬邦邦地硌了他一下——剛才午市最忙的時候,他又偷偷戴著單只藍牙耳機聽了一段NTR小說,雖然因為忙著盛紅燒肉沒來得及摩擦到射精,但褲襠里的內褲前襠早就被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弄得一片黏膩。
他深吸了一口氣,終究忍住了沒在妻子面前把手機掏出來。
與此同時,在距離他們半條街外的另一頭。
老張的炒飯攤子前頭,前兩天剛掛上去、用來打價格戰的那塊醒目的「8元管飽」紅底黃字招牌,今天下午被摘下來了。
雇來的年輕小工踩著搖搖晃晃的木頭凳子,雙手把那塊鐵皮牌子從遮陽棚掛鈎上取下來的時候,手腕還有些發抖,苦著臉低聲問道:「張、張哥,咱們這就把牌子摘了……就這麼向姓江的那小子認栽了?」
「認甚麼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