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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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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嫿 / 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第20章 第二口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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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點五十,夕陽把望海三期氣派的鐵藝大門染成了一層暗沈的橘紅色,靠著保安崗亭外側的那塊空地上,改裝過的三蹦子穩穩剎住,車鬥里鐵桶與鋼鍋碰撞發出一陣清脆的哐當聲。

江天跳下駕駛座,動作麻利地支起深藍色的四角遮陽棚,把新定做的亞克力價目牌掛在最顯眼的支架上。

這地方的客流脾氣跟大學城截然不同——大學城那幫學生年輕氣盛,下了課肚子餓得咕咕叫,腳步急匆匆的,掃碼買了炒飯拎著塑料袋就走。

望海三期住的都是些講究體面的上班族和拖家帶口的住戶,傍晚下班回來手裡拎著公文包或者菜籃子,步子邁得慢條斯理,路過新支起來的野攤子,總要先圍著轉悠一圈,挑剔地打量一番價目牌上的字跡,再探頭看看油鍋乾不乾淨。

那塊比大學城足足大了一圈的新牌子上,白底黑字印得清清楚楚:老江炒飯8元,豪華版12元,紅燒肉15元(限量20份)。

林婉清此時正彎著腰在三蹦子另一側整理一次性飯盒和竹筷,她今天出門前特意打扮過,哪怕只是來幫丈夫守夜市攤子,那身穿搭在煙火氣十足的街頭也顯出一種欲蓋彌彰的熟婦風韻。

她上半身穿著一件淺杏色的細羊絨緊身針織衫,領口是略微偏低的U型剪裁,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白膩精緻的鎖骨和兩團飽滿渾圓的雪白乳肉上緣。

針織面料極具彈性,將她那對足有E罩杯的碩大乳房裹得嚴嚴實實,隨著她探身去夠車廂深處塑料袋的動作,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便在薄薄的針織衫下劇烈地擠壓變形,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幽暗乳溝。

細密綿軟的羊絨纖維貼著早已充血發硬的乳頭反復刮擦,帶來陣陣鑽心的酥麻與燥熱。

趁著還沒到六點半的下班高峰,攤位前冷冷清清連個鬼影都沒有,江天藉口去車鬥後頭檢查煤氣罐的減壓閥,高大的身軀貓進三蹦子後車廂與綠化帶冬青叢夾出的狹窄死角里。

他並沒有去擰那只生鏽的閥門,而是做賊似的左右張望了一眼,確認林婉清被遮陽棚的帆布擋住了視線,粗糙油膩的右手便飛快地從工裝褲兜里摸出智能手機,點亮屏幕後熟練地解開隱藏相冊的密碼鎖。

屏幕幽暗的冷光映在他有些緊繃的臉頰上,裡頭播放的正是他這兩天反復偷看的NTR偷拍小視頻——畫面搖晃得厲害,顯然是在某個逼仄雜亂的出租屋廚房裡,一個只穿著圍裙、皮膚黝黑、渾身腱子肉油亮鼓脹的壯漢,正從背後死死按住一個打扮端莊的年輕少婦。

視頻里的少婦身上也穿著一件緊身針織衫和包臀裙,裙擺被粗暴地撩到腰際,兩條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白皙大腿被壯漢踢開,壯漢胯下那根紫黑粗壯的碩大肉棒正毫無憐惜地往少婦泥濘不堪的騷穴里猛烈撞擊,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聲和亮晶晶的白漿,而廚房的一扇磨砂玻璃門外,隱約還能看見少婦那個窩囊丈夫正戴著耳機坐在客廳里打遊戲。

江天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死角里格外清晰,他呼吸變得粗重而滾燙,胯間的工裝褲襠部迅速頂起一團堅硬醜陋的鼓包。

他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被乾得翻白眼、吐著舌頭淫叫的人妻,腦海裡那張陌生的臉龐卻不受控制地扭曲、重塑,最終無比清晰地定格成了幾步之外正在幫他擦拭桌板的林婉清!

而在遮陽棚的另一頭,林婉清正拿著一塊濕抹布擦拭著不鏽鋼折疊桌,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正躲在車後對著別的男人操弄人妻的視頻意淫她,但她自己的身體卻早已被一股難以啓齒的邪火折磨得快要發瘋了。

她下半身搭配了一條深灰色的修身包臀一步裙,高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柳腰收束得盈盈一握,往下則是陡然綻開的豐滿肉臀,挺翹渾圓的臀瓣把西裝面料的裙身撐得緊繃繃的,連裡頭蕾絲內褲的邊緣勒痕都隱約可見。

更要命的是她腿上穿的那雙15D超薄啞光黑色連褲襪,細膩柔滑的尼龍絲線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在傍晚朦朧的暮色下泛著一層高級而曖昧的霧面光澤,一直延伸進腳上那雙五釐米高的黑色漆皮粗跟淺口高跟鞋里,大面積露出的白皙腳背在黑絲的襯托下顯得越發秀氣誘人。

緊繃的連褲襪襠部隨著彎腰的動作深深陷入兩片肥美陰唇之間,粗糙的蕾絲花邊夾雜著絲襪的彈力,死死抵住早已充血脹大的敏感陰蒂。

林婉清扶著桌沿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起一層青白,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香汗。

天吶……今天出門的時候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是來幫江天出攤乾活的,為甚麼要挑這雙勒得這麼緊的啞光黑絲和包臀裙?……只要稍微邁開步子或者彎一下腰,絲襪和內褲的布料就像是有生命一樣,拼命往我濕漉漉的小穴縫隙里鑽?!

她咬緊下唇,試圖用疼痛來驅散小腹深處那股如同潮水般一陣陣湧上來的酸麻感,可她天生就是那種極度敏感的發情體質,再加上最近江天晚上總是像塊木頭一樣背對著她睡覺,連碰都不碰她一下,導致她這具熟透了的少婦軀體無時無刻不處於極度飢渴的發情狀態。

胸前那兩顆被羊絨針織衫包裹著的乳頭早就硬得像兩粒小石子,沒有穿加厚胸罩,只套了一層薄如蟬翼的蕾絲軟杯,使得乳頭凸起的輪廓在淺杏色的毛衣表面頂出兩個清晰無比的小圓點。

傍晚微涼的夜風順著小區門口吹過來,拂過她滾燙的胸口,那種隨時可能被路過的行人看穿她乳頭勃起、甚至聞到她裙底騷穴流水的暴露感,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狠狠戳中了她骨子裡隱藏極深的暴露癖與受虐傾向,刺激得她陰道內壁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粘稠的透明淫水「咕啾」一聲從穴口湧了出來,瞬間將內褲襠部和外層的黑絲浸濕了一大片。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馬路對面傳來,林琛帶著兩個年輕小伙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江天聽到動靜,手忙腳亂地按滅手機屏幕塞回兜里,裝模作樣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從車鬥後頭鑽出來,只是眼神還有些飄忽,褲襠里那團半硬的肉棒頂在內褲上勒得生疼。

林琛帶來的兩個人,一個剃著利落的平頭,身材敦實,叫周濤,是機械專業剛畢業的大學生,這陣子正在滿世界投簡歷找工作。

另一個鼻梁上架著副黑框眼鏡,長相斯文白淨,叫許亮,學的是電子商務,也是剛出校門的雛兒。

兩個年輕男生顯然沒乾過這種街頭擺攤的粗活,剛走到熱氣騰騰的攤位邊,手腳都顯得有些局促,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更何況攤位後頭還站著林婉清這麼一個身段豐腴火辣、穿著超薄黑絲和包臀裙的極品少婦,周濤和許亮在喊了一聲「姐、姐夫」之後,眼神就不受控制地往林婉清胸前那對把針織衫撐得鼓囊囊的大奶子和包裹在黑絲里的修長美腿上瞟,看了一眼又趕緊滿臉通紅地移開視線。

「姐夫,我早跟他們說了,來這兒幫忙管飽飯!」林琛大大咧咧地把身上的運動外套一脫,隨手搭在三蹦子的車把上,拍了拍胸脯說道,「他們倆現在剛畢業,整天窩在出租屋裡閒著也是閒著,不如過來給你打下手。」

江天瞥了那兩個略顯拘謹的大學生一眼,又看了一眼旁邊雙腿微微併攏、臉頰泛著不正常潮紅的林婉清,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剛才視頻里那個被年輕力壯的男人按在廚房裡操的人妻,心頭一陣發緊,面上卻沈著臉點了點頭:「管飯。你們倆先跟著乾著,要是手腳麻利乾得好,除了管飯,一天一人再給八十塊錢工錢。」

周濤聞言頓時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啊?姐夫,我們來搭把手還有錢拿?」

江天拿起鐵勺在鍋沿上磕了一下,語氣平淡卻透著股實在勁兒:「出來乾活給錢,天經地義,我不白用人。」

一旁戴眼鏡的許亮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目光飛快地從林婉清那雙踩著粗跟高跟鞋、被啞光黑絲包裹得纖細誘人的腳踝上掠過,喉結動了動,試探著問道:「老闆,那……那我待會兒乾活的空當,能用手機幫你拍點視頻嗎?就是現在特火的那種抖音快手短視頻,我們電商專業上課的時候專門學過運營和拍攝。」

江天正在試鍋顛勺的手腕微微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許亮:「你會剪輯?」

許亮連忙點頭如搗蒜:「會的會的,配樂、卡點、加字幕我都很熟。」

江天沈吟了兩秒,把鐵勺放回鍋里:「行,現在先乾活,剪視頻的事兒等晚上收了攤再說。」

站在收款台後面的林婉清聽著他們的對話,被周濤和許亮那兩道年輕熾熱的目光看得渾身汗毛倒竪,小穴深處又是一陣羞恥至極的痙攣,她勉強扯出一抹端莊溫婉的笑容,想要招呼兩個弟弟拿圍裙,可一張嘴,嗓子眼卻先溢出一聲甜膩濕濡的喘息:「周濤、許亮,嗯唔?……圍、圍裙在下面那個紅塑料袋里,啊哈?……你們先拿出來系上吧,小心別弄髒了衣服……」

那兩聲夾雜在正常話語里的「嗯唔」和「啊哈」雖然極輕,卻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勾人媚意,聽得離她最近的許亮耳朵根瞬間紅透了,連接過塑料袋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時間剛過六點,天色徹底暗了下來,路燈啪的一聲亮起,但小區門口的人流還沒真正起來。

江天並不著急,之前物業那個風韻猶存的女人特意提醒過他,望海三期的住戶基本都是六點半以後才陸續到家,來早了也是白耗煤氣。

林婉清站在攤位後頭,只覺得大腿根部那片被淫水泡透的黑絲越來越涼,黏糊糊地貼在腫脹的陰唇上,而陰蒂卻熱得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只要呼吸稍微重一點,胸前那對大奶子就會蹭過緊身羊絨衫的內襯,激起一連串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

不行了……再這麼乾站著,我肯定會在江天和這三個大男生面前丟死人的?!

她咬著牙,趁著江天低頭切蔥花、林琛和那兩個大學生圍著煤氣灶熟悉打包盒擺放位置的空當,聲音發顫地丟下一句:「我去車鬥後面看看備用的一次性手套。」便踩著黑色粗跟高跟鞋,邁著有些凌亂急促的小碎步,一頭扎進了三蹦子後方那棵枝葉茂密的大樟樹陰影里。

大樟樹粗壯的樹幹徹底擋住了攤位方向投來的燈光,昏暗的死角里瀰漫著泥土與夜露的潮濕氣息,以及從她裙底散髮出的濃烈雌性騷腥味。

一躲進樹後的黑暗裡,林婉清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骨頭,豐滿挺翹的包臀裙後擺重重靠在粗糙的樹皮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哈啊?……嗯唔……瘋了,我肯定是瘋了?……老公和弟弟就在前面不到五米的地方擺攤,我竟然……啊哈?……竟然躲在樹後面乾這種下賤的事……」她在心裡拼命咒罵著自己不知廉恥,試圖用身為人妻和母親的道德感把那股滅頂的淫欲壓下去,可她的右手卻早已背叛了理智,顫抖著順著深灰色包臀裙的下擺探了進去!

微涼的指尖剛一觸碰到大腿內側那層被淫水浸得濕滑冰涼的超薄啞光黑絲,林婉清就渾身劇烈一顫,脖頸高高仰起,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她甚至來不及把連褲襪拉下來,直接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絲襪和裡頭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用中指和食指狠狠按住了那顆高高凸起、充血腫脹得像顆熟透紅豆般的陰蒂!

「唔嗯?!啊……好麻……絲襪磨得陰蒂好舒服啊哈?……」粗糙的絲襪紋理在指腹的碾壓下,死死摩擦著嬌嫩敏感的陰蒂包皮,另一隻手則不受控制地隔著淺杏色的緊身羊絨衫,一把抓住了自己左側那團碩大沈甸甸的乳房,兩根手指隔著薄薄的衣料精准地夾住硬挺的乳頭,帶著一股自虐般的狠勁用力擰轉、拉扯!

粗糙的樟樹皮透過薄薄的針織衫摩挲著她的蝴蝶骨,前面幾米外就是林琛和周濤說話的聲音,甚至偶爾還有早歸的小區住戶從馬路牙子邊走過,這種隨時可能被人撞見她正躲在樹後掀起裙子揉奶摳屄的極致羞恥感,如同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擊碎了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她的手指越摳越快,直接扯開濕噠噠的內褲邊緣,隔著那層極具彈性的超薄黑絲,將兩根手指連帶著絲襪布料一起狠狠捅進了泥濘濕滑的陰道口裡!

「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樹後響起,滾燙緊致的穴肉瞬間死死咬住了包裹著黑絲的手指,尼龍纖維刮擦著敏感脆弱的G點軟肉,帶來一種既粗糲又滑膩的背德快感。

林婉清雙腿夾得死緊,五釐米的粗跟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出兩個淺坑,她死死咬住自己左手的手背,眼角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嘴裡卻再也憋不住那陣衝上天靈蓋的痙攣快感,從齒縫間溢出一連串破碎淫蕩的浪叫:「嗯唔?……要、要壞掉了……隔著黑絲摳小穴怎麼會這麼爽啊哈?……不行了,江天還在前面……不能叫出來……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

隨著一聲幾乎被她吞進肚子里的尖銳悶哼,林婉清渾身猛地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子宮口劇烈地收縮抽搐,一股滾燙濃稠的透明愛液如同決堤般從騷穴深處狂噴而出,瞬間穿透了超薄的黑色連褲襪,順著她交疊夾緊的黑絲大腿內側蜿蜒流下,一直滑落到小腿肚上,在霧面質感的黑絲表面留下了一道道晶瑩刺眼的淫靡水痕:「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哈?……哈啊……小穴噴了好多水……絲襪全都濕透了嗯唔?……」

她雙腿發軟地靠在樹幹上大口喘息了好十幾秒,直到前面傳來江天拍打鐵鍋的聲音,她才猛地回過神來,慌亂地用紙巾胡亂擦了擦大腿內側和手指上的淫水,把包臀裙往下拽了拽,拎著一袋備用手套,踩著高跟鞋夾著濕漉漉的雙腿,紅著臉走回了燈光下。

果然,六點半的指針剛一滑過,望海三期大門口的人流就像是一下子開了閘的洪水。

下班回家的白領、牽著泰迪和金毛遛彎的大爺大媽、還有騎著電動車剛從托管班接孩子回來的年輕父母,一波接著一波從保安崗亭邊湧過。

第一個在攤位前停下腳步的是個懷裡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四五歲的小傢伙趴在她肩頭已經睡熟了,女人聞著味兒轉過頭,低頭看了看那塊醒目的價目牌,輕聲問道:「老闆,這是賣炒飯的?」

江天手裡的鐵勺穩穩當當地在鍋底一磕,聲音洪亮:「對,現炒的,粒粒分明。」

女人猶豫了一秒,看了一眼鍋里金黃誘人的雞蛋和翠綠的蔥花,點了點頭:「……那給我來一份吧。孩子也要吃,少放點辣。」江天應了一聲,猛火快炒,不出一分鐘,第一份熱氣騰騰的蛋炒飯便出了鍋,濃郁的豬油香混著焦脆的鍋巴香、蔥花香,順著傍晚微涼的夜風直往小區大門口飄散過去。

緊接著停下的第二個客人是個穿著深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他背著手站在攤位前,盯著鍋底下竄起老高的藍色火苗和江天翻飛的手腕看了足足兩秒,忽然內行地贊了一句:「喲,大師傅這鍋氣顛得,相當可以啊。」

江天咧嘴一笑:「老哥懂行,嘗嘗?」

中年男人大手一揮:「行,來一份豪華版的!」

到了七點整,小小的三蹦子攤位前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圍了七八個人。

等指針爬到八點的時候,排隊的隊伍已經順著人行道一直排到了不遠處的綠化花壇邊。

就在這長長的隊伍前排,站著一個三十來歲、身材高挑豐滿的女人,她身上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駝色長款風衣,腰帶松松地系在腰間,勾勒出極為惹火的胸臀曲線,風衣下擺露出半截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小腿和一雙酒紅色的尖頭細高跟鞋。

她排在前面很快就買到了一份豪華版炒飯,可接過林婉清遞來的塑料袋後,她卻並沒有像其他住戶那樣急著刷卡進小區,而是拎著飯盒退到了攤位側面的路燈陰影下,一雙畫著精緻眼線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灶台後頭揮汗如雨的江天——她看的根本不是那口翻飛著飯粒的鐵鍋,而是江天因為用力顛勺而高高隆起的小臂肌肉、被爐火烤得汗水淋灕的硬朗脖頸,以及那股子充滿草根生命力的沈穩男人味。

望海三期這條街上的客人,脾氣秉性確實跟大學城那幫毛頭學生完全不同——大學生排隊的時候喜歡扎堆聊天打屁,嘰嘰喳喳鬧個不停;望海這邊的成年人排隊時卻格外安靜,低頭刷短視頻的刷短視頻,帶孩子的低聲哄著娃,偶爾有人聞到紅燒肉濃油赤醬的甜香,抬起頭看一眼鍋里翻飛的油亮飯粒,很快又低下頭去。

但他們出手比學生大方得多,買得也多。

大學城那邊基本都是一份一份地買,而望海這邊,動輒就是一買兩三份。

「家裡一共三口人,下班回來累得骨頭都散架了,誰都懶得開火做飯。」

一個穿著西裝襯衫、領帶扯松了的大哥笑呵呵地拎起周濤打包好的三個沈甸甸的飯盒,衝江天竪了個大拇指,「老弟,你這炒飯的味兒正,而且乾淨看得到,比點那些料理包外賣強太多了!」

八點半的時候,第一大桶蒸好的東北大米已經徹底見了底,連桶底的鍋巴都被刮乾淨了。

林婉清正坐在小馬扎上,手裡攥著圓珠筆在記賬本上畫著「正」字,因為坐姿的緣故,她身上那條深灰色包臀裙被高高繃起,緊緊勒著滾圓的蜜桃臀,而大腿根部剛才在樹後噴濕的那片超薄黑絲還帶著黏膩的潮氣,只要稍微動一下屁股,粗糙的小馬扎木板就會隔著裙子和黑絲頂在她敏感到極點的陰唇和陰蒂上。

她忍著下身一陣陣發空發癢的收縮感,抬起潮紅的俏臉衝著灶台喊道:「江天,嗯唔?……第一桶米、米已經不夠了啊哈?……」

江天頭也沒回,手裡的鐵勺擦著鍋沿飛快地刮下最後一點蔥花:「咱們出門前備的第二桶米呢?」

林婉清夾緊黑絲雙腿,腳上的黑色粗跟高跟鞋在地面上輕輕碾了碾,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在、在三蹦子後頭的車鬥里呢?……」

江天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抬眼掃了一圈還在花壇邊排著的隊伍——差不多還有十幾個客人。

他當機立斷地吩咐道:「林琛,你跟周濤去把車鬥里那桶米抬出來!賣完這第二桶,咱們今晚就收攤!」

晚上九點整,最後一份加了紅燒肉的豪華炒飯裝盒遞給客人,兩桶米徹底售罄。

整整一百零三份炒飯,其中限量二十份的秘制紅燒肉更是早在八點出頭就被搶購一空。

送走最後一個客人,攤位前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爐火熄滅後鐵鍋散髮的余溫和空氣里殘留的濃郁飯香。

林婉清從塑料小馬扎上站起身,蹲在鐵皮錢箱和掃碼音響邊上,借著路燈昏黃的光線仔細清點著零錢和手機里的微信、支付寶收款記錄。

她蹲下身的時候,雙腿自然併攏彎曲,那雙15D超薄啞光黑絲在小腿和大腿處繃出極度誘人的肉感弧度,淺杏色的緊身針織衫被胸前那兩團碩大的奶子撐得滿滿當當,隨著她數錢時微微低頭的動作,領口處晃動著大片白花花的細膩乳肉。

數完最後一摞零鈔,她拿起圓珠筆在賬本上寫下幾行秀氣的字跡,隨後站起身把小本子遞到了江天面前。

本子上的數字寫得明明白白:首晚:103份。

總流水:1024元。

物業管理費300元,攤平3天。

斜對面涼皮攤:約40碗(今晚估算)。

江天就著燈光低頭看著本子上的這兩個數字,緊繃了一晚上的嘴角終於微微鬆動了一絲:「一百零三份。第一天能有這個數,過了。」

林婉清伸手拍了拍深灰色包臀裙膝蓋處沾上的一點灰塵,動作間絲襪摩挲發出沙沙的輕響,又引得她小腹一陣酸軟,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熱意,抬起水汪汪的眸子認真地盯著丈夫:「是過了你算的保本線,嗯唔?……但你也別高興得太早了。」

江天抬起頭,有些不解地「嗯?」了一聲。

林婉清咬了咬紅潤的嘴唇,胸前那對大奶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羊絨衫下劇烈起伏,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心疼與擔憂:「你想想看,從頭到尾顛勺炒飯的就你一個人,午市在大學城那邊要炒一百多份,晚市跑到望海這邊又是一百多份,啊哈?……這一天下來就是兩百多份飯,鐵鍋那麼沈,你的手腕,還有你的腰,能撐得住幾天?」

江天聞言沈默了一瞬,轉過身把桌上收拾乾淨的最後一摞備用飯盒碼進三蹦子的車廂里,背對著妻子聲音悶悶地回道:「沒事,撐得住。」

林婉清看著他有些微駝的寬厚後背,秀眉緊緊蹙了起來,抬手將系在纖腰上的碎花圍裙解下來疊好,失去了圍裙帶子的束縛,那件淺杏色緊身針織衫和包臀裙愈發勾勒出她前凸後翹的極品少婦身段:「你每次都拿這句話敷衍我。上次在大學城加量的時候你也這麼說,上個月你在廚房搬那桶五十斤的濕米,不小心閃了一下腰,疼得半夜貼膏藥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

江天沒有再接話,只是默默地彎下腰,雙手箍住地上那只沈甸甸的空鐵桶往車鬥里搬。

就在他發力挺腰的一剎那,後腰脊椎骨偏右的舊傷處確實又傳來了一陣鑽心的酸痛,雖然很輕,像是一根細針扎了一下,卻讓他額角的青筋微微跳了跳。

他死死咬著牙關,借著夜色和車廂的遮擋,硬是沒有讓身後的林婉清看出半點端倪。

收拾妥當後,江天當場從錢箱里抽出兩張紅票子塞給周濤和許亮,兩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歡天喜地地道了謝,跑到馬路對面坐末班公交車回學校附近的出租屋去了。

林琛則翻身坐進了三蹦子的後車鬥里,守著那堆空桶和鍋具,林婉清緊挨著江天坐在狹窄的前排副駕駛座上,三蹦子突突突地冒著白煙往老小區的家裡開去。

夜裡的冷風迎面吹來,林婉清縮了縮肩膀,大半個豐滿柔軟的身子幾乎貼在江天汗濕的胳膊上,她那雙包裹在啞光黑絲里的修長美腿因為車廂狹窄只能緊緊併攏斜放著,隨著三蹦子在柏油路面上顛簸震動,大腿內側早已被淫水浸濕又風乾了一半的絲襪布料不斷相互摩擦,連帶著裙底那顆敏感的陰蒂也跟著一顫一顫的,逼得她一路上只能死死咬著下唇,把一聲聲細碎的「嗯唔?」吞回肚子里。

等三蹦子停進老小區樓下的車棚,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點,女兒朵朵這兩天還放在岳母家幫忙帶著,家裡沒人。

林婉清實在是受不了腿心那股黏膩濕冷又奇癢難耐的折磨了,車剛停穩,她就夾著腿匆匆丟下一句:「我先上樓去放熱水洗澡。」便踩著黑色粗跟高跟鞋噠噠噠地率先走進了昏暗的單元樓道。

老小區的聲控燈早就壞了大半,一樓到三樓的拐角處更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空氣里瀰漫著老舊水泥牆面的潮氣。

林婉清剛走到二樓半的樓梯平台,聽著底下車棚里江天和林琛鎖車、搬空桶的哐當聲,那種獨自一人處於幽暗密閉空間、而丈夫和親弟弟隨時都會走上來的刺激感,瞬間讓她緊繃了一整晚的神經再次崩斷!

「哈啊?……不行、真的忍到極限了……內褲和絲襪全黏在陰唇上,每走一步樓梯都在扯我的陰蒂啊哈?……」

她背靠著冰涼斑駁的樓梯扶手牆壁,胸口劇烈起伏,趁著底下兩人還沒進樓門,她一把將深灰色的包臀裙撩到腰間,露出了裡頭被透明愛液泡得徹底透明的蕾絲內褲和黑色連褲襪襠部!

她甚至顧不上脫絲襪,直接用指甲在早就濕透脆弱的15D黑絲襠部狠狠一撕,「刺啦」一聲輕響,昂貴的啞光黑絲被她親手撕開了一個淫靡的破洞。

滾燙濕滑的肥美陰唇頓時從黑絲的破洞和撥到一邊的內褲旁擠了出來,林婉清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隻手的三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捅進了早已泛濫成災的騷穴里,指根重重撞擊著充血腫脹的陰蒂,在寂靜的樓道里發出一陣急促粘稠的「噗嗤、咕啾」水聲!

「嗯唔?!唔唔……好深……樓道里好黑,要是現在林琛和江天走上來打開手機手電筒,就會看到我像條發情母狗一樣撕破黑絲在摳小穴了啊哈?……好羞恥,可是越想越爽……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就在一樓鐵門「咣當」一聲被推開、沈重的腳步聲邁上第一節台階的瞬間,強烈的恐懼與暴露快感在林婉清腦海中轟然炸裂,她渾身劇烈痙攣著攀上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濃稠的淫水順著撕破的黑絲網眼噴濺在水泥台階上,她雙腿抖得幾乎站立不住,全靠扶著欄桿才勉強在兩人轉過一樓拐角前放下了包臀裙,踩著高跟鞋慌慌張張地衝上四樓打開家門鑽進了浴室。

而在二樓昏暗的樓道里,林琛跟在江天身後拎著兩只空塑料桶一步步往上走,聞著空氣里似乎殘留的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香味,他吸了吸鼻子也沒多想,忽然壓低聲音對前面的江天說道:「姐夫,跟你說個事兒,今天在望海三期那邊,有個女的,站那兒看了你半天。」

江天拎著沈重的鐵桶邁上台階,隨口問了一句:「哪個?」

林琛用空著的那只手在胸前比劃了一下:「就排隊靠前頭那個,穿著件駝色長風衣的,看著也就三十來歲,長得挺帶勁那個。她本來排在最前面,買完炒飯都拎在手裡了卻一直沒走,就站在路燈邊上盯著你炒飯。」

江天腳步沒停,語氣平淡:「看炒飯怎麼了,新攤子大伙兒圖個新鮮。」

林琛連忙搖了搖頭,把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點男人間心照不宣的曖昧:「不是看炒飯。姐夫,我站旁邊收錢看得清清楚楚,她那眼神兒,看的根本不是鍋,是你這個人。」

江天拎著桶繼續往四樓走,昏暗中他的耳根微微發熱,腦子里卻猛地閃過那個駝色風衣女人成熟豐滿的身段,但他嘴上卻半句也沒接這話。

林琛見姐夫不吭聲,又在後面補了一句正事:「還有啊姐夫,斜對面賣涼皮那個瘦高個老闆,今晚生意明顯被咱們搶了一大截,一晚上都在往咱這邊死盯。剛才收攤的時候他還湊過來遞煙問我,打聽咱們是不是從大學城那邊過來的。」

江天終於停下腳步,轉過頭在昏暗的樓道里看向小舅子:「你怎麼跟他說的?」

林琛撓了撓頭:「這有啥好瞞的,我就說是啊。」

江天輕輕「嗯」了一聲,走到四樓自家防盜門前,把兩只大鐵桶穩穩放在門口的腳墊上,沈聲叮囑道:「以後再有人打聽,該說的客套話可以說,不該說的底細,半個字都別往外漏。」

林琛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頭腦地問道:「姐夫,啥叫不該說的啊?比如咱們一晚上賣多少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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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口鍋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