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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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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嫿 / 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第20章 第二口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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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瞥了他一眼,沒直接回答:「你自己動腦子想。」

林琛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也沒進屋打擾姐姐姐夫休息,轉身下樓回自己租的房子去了。

江天推門走進屋裡,隨手帶上門,浴室里正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他在客廳沙發上坐了沒幾分鐘,磨砂玻璃門便「咔噠」一聲從裡面拉開了,帶著一身氤氳水汽和濃郁玫瑰沐浴露香氣的林婉清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她剛洗完澡,烏黑濃密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往下滴著水珠,身上早已換下了那套沾滿油煙味和淫水的針織衫、包臀裙與撕破的啞光黑絲,只套了一件江天平時穿舊了的淺灰色寬大純棉T恤當睡衣。

那件男式T恤雖然寬大,下擺卻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下面竟然甚麼都沒穿,連一條遮羞的內褲都沒有!

兩條剛剛洗淨、原本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客廳明亮的吸頂燈下,白得簡直晃人的眼,細膩的肌膚泛著一層水潤的粉光,從渾圓緊致的大腿一直延伸到纖細的腳踝和塗著淡粉色甲油的秀氣腳趾。

當她走到沙發邊,微微彎下腰用乾毛巾擦拭濕發的時候,寬大的T恤領口因為重力的緣故整個往下垂落敞開,裡頭真空未著寸縷的胸膛一覽無遺——那兩團足有E罩杯的雪白大奶子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擦頭髮的動作左右劇烈地晃動著,大半個渾圓飽滿的乳球連同頂端那兩顆因為剛洗完熱水澡、又或是因為身體依舊處於發情余韻而高高翹起的粉嫩乳頭,全都毫無保留地從領口裡晃了出來,但她自己卻像是渾然不覺一般,嘴唇微張,呼吸間還帶著一絲濕熱的甜喘。

真空的寬大T恤下擺隨著她直起腰的動作輕輕擦過飽滿翹挺的臀尖,沒有絲毫阻隔的肥美陰唇正隱藏在衣擺下方,散髮著剛被熱水衝刷過卻依舊泥濘濕潤的雌性體香。

坐在沙發上的江天猛地抬起頭,視線猝不及防地撞進那片白花花的深邃領口和那兩團晃動的大奶子里,呼吸瞬間窒住,心臟像是被人用重錘狠狠砸了一下,砰砰狂跳起來!

然而緊隨那股原始衝動湧上心頭的,卻是一陣強烈到讓他不敢直視妻子的心虛與愧疚。

他想起了傍晚六點在三蹦子車鬥後面偷看的那段NTR小視頻,想起了視頻里那個被黑壯男人按在廚房灶台邊瘋狂抽插、乾得白漿四濺的少婦,更想起了自己當時竟然卑劣骯髒地把視頻里那個蕩婦的臉想象成了眼前賢惠溫柔的林婉清!

甚至在回來的路上,聽到林琛提起那個穿駝色風衣的女人時,他腦子里閃過的念頭都透著一股子背叛與扭曲的邪火。

此刻看著剛洗完澡、渾身散髮著幽香、幾乎是以一種半裸真空的姿態站在自己面前的妻子,江天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發燙,徬彿自己內褲上殘留的精斑和腦子里那些把老婆送給李大力操的齷齪念頭,下一秒就會被林婉清清澈又帶著點幽怨的眼神徹底看穿。

他的眼神慌亂地閃躲了一下,像做賊一樣飛快地從她晃動的雪白乳球和赤裸的大長腿上移開,低頭死死盯著茶几上那張皺巴巴的進貨單,連耳根都泛起了一層心虛的暗紅。

林婉清其實一直在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觀察著丈夫,她故意真空只穿一件寬大T恤出來,故意彎腰把沈甸甸的大奶子露給他看,甚至T恤底下的小穴因為剛才在樹後和樓道里的兩次自慰高潮,這會兒正空虛飢渴得厲害,只要江天像以前那樣伸手一把將她拽進懷裡,掀開T恤摸一把她濕透的騷穴,她今晚絕對會不顧一切地騎在他身上發浪求操?!

可她萬萬沒想到,江天竟然只是像被燙到一樣看了一眼就匆匆移開了視線,那副閃躲心虛的模樣,就像是在刻意逃避她的身體一樣。

「這麼晚了,你……嗯唔?……還不去睡嗎?」

林婉清緩緩直起豐腴的身子,將濕毛巾隨手搭在白膩的肩膀上,寬大的棉質T恤布料順著身體滑落,輕輕蹭過她胸前那兩顆依舊硬挺敏感的乳頭,激得她腰肢微微一軟,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些,聲音里透著一股欲求不滿的沙啞與幽怨。

江天低著頭,手裡捏著圓珠筆在紙上胡亂畫著道子,根本不敢抬頭看她T恤下激凸的兩點,聲音有些發緊地說道:「你累了一晚上,先去睡吧,我把明天一早要去菜市場帶的料理一理。」

林婉清咬了咬唇,往下走了半步,赤裸的小腿幾乎快要蹭到江天的膝蓋,帶著最後一絲期盼輕聲勸道:「那些料……啊哈?……明天早上起來再理不行嗎?你的腰今天不是又酸了嗎,我回屋給你揉揉……」

江天握著筆的手指猛地收緊,心虛感混合著胯下那股越壓越邪的怪異燥熱,讓他幾乎是逃避般地硬邦邦回道:「不行,明天早上五點就要起來燉紅燒肉,到時候現理根本顧不過來。」

林婉清站在原地靜靜地看了他足足兩秒,看著丈夫那副低眉順眼、連看都不敢多看自己一眼的疏離模樣,心底那點屬於妻子的委屈與失落終於徹底化作了自暴自棄的羞憤與燥熱。

她沒有再勸半句,輕輕咬著唇轉過身,赤著兩條白得晃眼的大長腿走進了臥室,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寬大的T恤後擺下隱約露出一彎雪白渾圓的下臀弧線。

臥室的房門並沒有完全關死,而是留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隙,虛掩著。

江天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破舊的布藝沙發上,面前攤開著那張其實早就寫完了的料單。

他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用圓珠筆指著上面的生抽、老抽、冰糖、五花肉斤數,反反復復理了第三遍,可腦子里卻亂成了一鍋粥,眼前一會兒晃過傍晚NTR小視頻里那根插進少婦黑絲腿間的黑粗大屌,一會兒又是剛才林婉清彎腰擦頭髮時從T恤領口墜出來的兩團雪白巨乳,還有她在樓道里、在攤位後頭說話時那種莫名其妙帶著喘息的軟膩嗓音。

終於,他像是放棄了抵抗一般,把那張料單隨手丟在茶几上。

黑色的智能手機就靜靜地躺在手邊。

他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有些發抖的右手把手機拿了起來。

這一次,他點亮屏幕後沒有再去點那個早就看熟了的隱藏視頻文件夾,而是鬼使神差地點開了瀏覽器的加密搜索框。

他的大拇指懸在虛擬鍵盤上方,猶豫著敲下了幾個字,看了一眼覺得太露骨,又飛快地按退格鍵刪了;接著又重新敲了一行,還是覺得不對勁,又刪得乾乾淨淨。

客廳里安靜得只能聽見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最後,江天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狠色,手指重重地在屏幕上敲下了四個字:鄰居老婆。

點擊搜索的瞬間,頁面跳轉出來的東西,遠比他預想的還要龐大、還要淫穢露骨得多。

密密麻麻的成人論壇帖子和連載綠帽小說標題映入眼簾,他咽了口唾沫,挑了一篇點擊量最高、標題最寫實的長帖點了進去。

這篇小說寫的是一對結婚五年的普通夫妻住在老舊小區里,丈夫每天早出晚歸忙著擺攤跑生計,而隔壁新搬來了一個開肉鋪的單身男人。

那個單身男人性格自來熟,整天光著膀子愛往他們家串門,今天敲門借半瓶醬油,明天過來借一把活動扳手,一來二去混熟了之後,原本賢惠本分的老婆竟然開始趁著丈夫不在家,偷偷給隔壁那個單身漢留熱飯熱菜。

帖子後面的那些細節描寫,江天越往下滑動手指,越覺得眼熟得讓他頭皮發麻、渾身戰慄。

小說里描寫的那個「隔壁的單身男人」,身高一米八幾,體格壯碩得像頭公牛,剃著青皮寸頭,平時愛說愛笑,嗓門洪亮,每次一進門就大馬金刀地坐在人家夫妻倆吃飯的飯桌主位上——江天看著這行文字,腦海裡根本不需要任何想象,那個男人的形象幾乎是全自動地替換成了大學城夜市攤位隔壁賣炸串的李大力!

那個總是系著油亮發黑的皮圍裙、胳膊上腱子肉一晃一晃、汗毛濃密、身上帶著股濃烈雄性汗臭味和孜然油煙味的李大力!

而小說里那個「借醬油」的鋪墊橋段,在江天的腦子里也瞬間自動替換成了前幾天在大學城出攤時,李大力滿頭大汗地端著兩串剛出鍋、滋滋冒油的大魷魚和炸里脊走過來,一雙綠豆眼色眯眯地盯著收款台後面的林婉清,咧著大嘴笑呵呵地喊:「弟妹,辛苦一中午了,快趁熱嘗嘗哥的手藝!」

至於小說里那個一步步淪陷、從最初的臉紅躲閃到後來半推半就的「人妻老婆」——江天腦海裡浮現出來的,赫然就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林婉清!

他無比清晰地回想起白天在大學城、傍晚在望海三期,林婉清端莊地坐在收錢台後頭記賬的樣子;她伸出白皙的手指給男客人遞零錢時,針織衫袖口滑落下去露出的那半截欺霜賽雪的皓腕。

她彎腰去車鬥底下拿一次性飯盒時,那件淺杏色緊身針織衫被一對碩大的E罩杯乳房撐開的深邃領口,以及那條深灰色包臀裙下被超薄啞光黑絲包裹得渾圓挺翹的肥美肉臀!

緊接著,今晚望海三期門口那個穿著駝色長風衣、踩著酒紅色高跟鞋的三十歲熟女,站在路燈陰影下直勾勾盯著他看的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看的不是鍋,是男人——這兩個毫無關聯卻同樣充滿情慾張力的畫面,在江天滾燙的腦海裡轟然重疊在了一起!

江天握著智能手機的右手猛地攥緊,指骨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他在這一刻無比清醒、卻又無比駭然地發現自己在做一件甚麼事——他不僅僅是在看一篇虛構的黃色小說,他是在往這些骯髒淫蕩的綠帽故事里塞人!

而且塞進去的,全都是他身邊活生生的、真實存在的人,是他每天同床共枕的妻子林婉清,和整天跟他稱兄道弟的隔壁攤主李大力!

這個可怕的發現讓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但也僅僅就停了一秒鐘而已。

下一刻,一股比之前強烈十倍的背德快感便衝垮了他的羞恥心,他的大拇指帶著輕微的痙攣繼續在屏幕上往下滑動。

那篇小說已經寫到了中段,隔壁那個體壯如牛的男人開始得寸進尺地讓老婆幫他洗衣服——最開始只是沾了油漬的外套和工裝褲,老婆賢惠地答應了。

到了後來,男人乾脆把換下來的貼身大褲衩也混在裡頭遞過來,而當穿著緊身包臀裙和絲襪的老婆蹲在衛生間搓洗那條帶著濃烈男人麝香味的內褲時,那個壯漢就大剌剌地倚在陽台門框上,叼著煙居高臨下地盯著老婆因為彎腰而走光的胸口和緊繃的絲襪肥臀看。

看到這裡,江天的小腹猛地一陣劇烈發緊,像是有團火從尾椎骨直衝腦門。

他急促地喘息著,把發光的手機屏幕斜靠在茶几的料單上,騰出兩只粗糙的大手,一把解開了工裝褲的皮帶和拉鍊。

早已憋了一整晚的陰莖瞬間從內褲里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充血脹大得快要炸開,馬眼處早已泌出了一大片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江天伸出那只白天握慣了鐵勺、虎口滿是老繭的右手,一把攥住了自己胯間那根滾燙髮硬的肉棒。

當掌心粗糙的繭子觸碰到充血紫紅的龜頭和冠狀溝時,頂端早已泌出的一大片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瞬間被塗抹開來,帶起一陣滑膩冰涼的觸感。

他緩緩套動著手腕,上下擼動著那根青筋盤結的陰莖,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卻死死釘在茶几上那塊發光的手機屏幕上——小說里的劇情已經推進到了最驚心動魄、也最淫穢不堪的時刻:趁著窩囊丈夫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電視機里播放著嘈雜的新聞聲,隔壁那個身高體壯的單身漢竟然直接溜進了半掩著門的廚房,從背後一把抱住了正在水池邊洗碗的人妻老婆!

壯漢那雙蒲扇般粗糙油膩的大手,肆無忌憚地順著少婦寬松的家居服下擺鑽了進去,一把抓住了少婦胸前那兩團沒有穿胸罩、沈甸甸晃蕩的碩大奶子,而那個平日里端莊貞潔的老婆非但沒有喊叫掙扎,反而像是早就期待已久似的,渾身發軟地往壯漢滾燙的胸膛里靠,只是驚慌失措地回過頭,透過廚房門縫往自家客廳的沙發上看了一眼,確認丈夫還盯著電視屏幕毫無察覺,嘴裡便漏出了一聲極輕極媚的呻吟……

滾燙的包皮在粗糙掌心的上下套弄下反復翻卷,每一次摩擦過敏感的系帶都激起尾椎骨一陣酥麻的戰慄,而虛掩的臥室門後似乎也同步傳來了極其細微的布料摩挲聲。

江天全神貫注地沈浸在手機屏幕的文字與腦海的背德幻想里,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拉風箱的老牛,以至於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就在幾步之外那扇虛掩著、留著兩指寬縫隙的臥室房門後面,他腦海裡正在被別的男人玩弄的妻子林婉清,此刻根本就沒有睡覺!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暖黃色床頭燈,朦朧的光暈灑在鋪著淺粉色純棉床單的大床上。

林婉清剛才帶著一肚子委屈和快要爆炸的情慾走進臥室後,聽著外頭客廳里江天翻動紙張的輕微聲響,那種被親生丈夫拒之門外的羞憤感,非但沒有澆滅她體內的邪火,反而徹底點燃了她骨子裡隱藏極深的暴露癖與受虐狂熱。

她赤著腳走到大衣櫃前,拉開最底層那個平時鎖著換季內衣的抽屜,顫抖著手從最深處摸出了一雙她半個月前偷偷在網上買回來、卻因為太過淫蕩羞恥而一次都沒敢穿過的黑色蕾絲吊帶長筒襪,以及一雙跟高足有八釐米的黑色漆皮紅底尖頭細高跟鞋!

她背靠著大衣櫃的穿衣鏡,身上依舊只套著江天那件寬大破舊的淺灰色純棉T恤,T恤領口松松垮垮地掛在白皙圓潤的肩頭,上面還殘留著江天白天在攤位上揮汗如雨留下的男人汗酸味與濃郁的豬油蔥花香。

她咬著紅潤的下唇,抬起那條白得晃眼的修長右腿踩在床沿上,將那只薄如蟬翼、僅有5D厚度的超薄亮光黑色長筒襪順著塗著粉色甲油的腳尖一點點往上套。

極具光澤感的黑色尼龍絲線緊緊包裹住她纖細的腳踝、飽滿勻稱的小腿肚、圓潤的膝蓋,一直拉到大腿根部最肥美豐腴的軟肉處!

長筒襪頂端是一圈足有三指寬的繁復黑色玫瑰蕾絲花邊,內側附著防滑硅膠條,死死地勒進她雪白滑膩的大腿肥肉里,將大腿根勒出一圈令人血脈僨張的微鼓肉浪,而兩條黑色的彈力吊襪帶則順著大腿根向上延伸,扣在了腰間一條極細的黑色蕾絲丁字褲腰帶上——那條丁字褲的襠部根本就是全鏤空的開襠設計,兩條細如麻繩的黑色蕾絲帶子直接劈開她兩片肥美多汁的大陰唇,深深勒進了泥濘濕滑的肉縫兩側!

穿好這身極度下流、簡直像是妓女用來伺候嫖客的裝備後,林婉清將那雙八釐米的紅底尖頭細高跟鞋套在包裹著亮光黑絲的秀氣玉足上,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上身是丈夫寬大保守、帶著汗臭味的舊T恤,T恤下擺堪堪遮到胯骨,而下擺底下露出的卻是勒肉的黑色吊襪帶、泛著淫靡油光的5D超薄黑絲大長腿,以及把腳背弓成一道性感弧線的尖頭細高跟鞋!

只要她稍微挺一下腰,寬大的T恤前擺就會被胸前那兩團碩大的E罩杯奶子高高支起,兩顆充血腫脹得像紅瑪瑙般的乳頭在淺灰色的薄棉布上頂出兩個極其突兀的激凸圓點,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粗糙的舊棉布紋理都在肆無忌憚地刮擦著她敏感到極點的乳尖和乳暈。

「哈啊?……嗯唔……我真是個不知廉恥的騷貨……老公就在外面客廳里坐著,我居然……啊哈?……居然穿成這樣站在門後面發浪……」林婉清看著鏡子里自己那雙水汪汪、布滿紅潮的桃花眼,羞恥感與暴露的刺激感如同兩股高壓電流在脊椎骨里瘋狂對撞。

她deliberately沒有去關那扇留著縫隙的臥室門,甚至踩著細高跟鞋,邁著因為雙腿夾緊而顯得搖曳生姿的步子,悄無聲息地走到了距離臥室門僅有一步之遙的床尾地毯上!

透過那道兩指寬的門縫,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客廳茶几的一角,以及聽到沙發上傳來的、屬於江天那壓抑而粗重的呼吸聲。

林婉清的心臟劇烈地撞擊著胸腔,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她一隻手死死抓著自己身上那件寬大的舊T恤下擺,將其往上撩起到胸口以下,完全暴露出下半身那條勒進陰唇肉縫里的開襠蕾絲丁字褲和黑色吊帶長筒襪,另一隻手則顫抖著拿起了剛從抽屜深處翻出來的兩個私密玩具——一顆連著細線的玫紅色變頻跳蛋,和一根足有成人手腕粗細、表面布滿凸起青筋與稜角的肉色仿真大假屌!

「嗯唔?……江天……你不是嫌棄我、在外面心虛不敢看我嗎?……那我就隔著這道門縫,讓你聽聽你老婆的小穴有多騷啊哈?……」她在心裡近乎崩潰地哭喊著,理智在與發情快感的拉鋸戰中節節敗退。

她先是將那顆沾滿了自己淫水的玫紅色跳蛋,直接塞進了開襠丁字褲兩側的蕾絲細繩之間,用緊繃的蕾絲繩死死卡在自己那顆高高翹起、充血腫脹的陰蒂頂端,隨後拇指重重按下了無線遙控器的開關!

「嗡——」一陣低沈而密集的電流震動聲瞬間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每分鐘上萬次的劇烈震顫毫無保留地轟擊在毫無防備的敏感陰蒂核上!

「噫唔?!啊……太、太強了……陰蒂要被震碎了啊哈?……」林婉清雙腿猛地一軟,腳上八釐米的細高跟鞋在地毯上險些崴倒,她不得不伸出左手一把扶住臥室門框的內側邊緣,身體距離客廳里的丈夫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木門板!

跳蛋被開襠丁字褲勒得死死貼在陰蒂上,根本無法移開分毫,持續不斷的狂暴震動刺激得她陰道口一開一合,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愛液順著亮光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嘩嘩往下淌,把黑色蕾絲襪口都泡得濕淋淋的。

緊接著,林婉清咬緊牙關,右手握住那根粗壯猙獰的仿真假肉棒底部,將碩大圓潤的硅膠龜頭對準自己早已被淫水泡軟、紅腫外翻的騷穴入口,腰臀猛地往下一沈,硬生生將那根冰涼粗大的假屌連根吞進了滾燙緊致的陰道深處!

「噗嗤——咕啾?!」仿真肉棒表面凸起的硅膠青筋狠狠刮過她層層疊疊的敏感陰道褶皺,碩大的前端直接頂在了她早已下垂張開的軟嫩子宮口上!「唔嗯?!好粗……啊哈?……塞得滿滿的……小穴被大肉棒撐開了……」

林婉清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鮮血幾乎都要從唇瓣上滲出來,她一邊扶著門框穩住踩著細高跟鞋劇烈顫抖的黑絲雙腿,一邊用右手抓著假肉棒的根部,開始不知疲倦地往自己泥濘不堪的騷穴里瘋狂抽插起來!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翻滾著白沫的粘稠淫漿,每一次狠狠捅入都撞得她那對被黑色吊襪帶勒住的雪白肥臀掀起一陣淫靡的肉浪,而她胸前那兩團沒有胸罩束縛的E罩杯巨乳,更是在江天寬大的舊T恤底下隨著她聳動腰臀的動作上下亂甩,粗糙的棉布把兩顆敏感的乳頭磨得火辣辣地發痛發麻!

她的目光透過門縫死死盯著客廳的方向,聽著外面丈夫似乎也變得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腦海裡最後一根名為「賢妻良母」的道德弦徹底崩斷了:「為甚麼……嗯唔?……為甚麼我明明是個正經女人,卻會變成這種只要聞到男人汗味、只要隔著門縫暴露就會高潮的發情母狗啊哈?……江天,快推門進來啊……快推門進來看看婉清穿著吊帶黑絲被大雞巴插得流白漿的下賤樣子……或者、或者讓李大力那種粗魯的男人進來把我按在地上強姦算了嗯啊?!」

而在門外的客廳沙發上,江天對此一無所知,他只聽到臥室里似乎傳來了一陣極輕的床板搖晃聲和壓抑的鼻音,還以為是林婉清睡夢中翻了個身。

他的呼吸已經粗重到了極點,握著肉棒上下擼動的右手快得幾乎拉出了殘影,掌心裡全是滑膩的淫液與汗水,發出「啪嗒、啪嗒」的粘膩水聲。

就在他加快速度瘋狂套弄陰莖的最後關頭,手機屏幕上那篇小說里「正在被隔壁壯漢從背後掀開包臀裙、掰開黑絲肥臀狠狠插入」的那個「人妻老婆」的臉,在他極度亢奮的腦海裡,再一次無比清晰、無比徹底地變成了一牆之隔的林婉清!

他徬彿親眼看到李大力那雙沾滿炸串油污的黑手抓著林婉清胸前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子,看到林婉清穿著傍晚那條深灰色包臀裙和超薄黑絲,一邊回頭心虛地看他這個窩囊丈夫,一邊被李大力粗壯的大屌乾得翻白眼浪叫!

這個荒唐、恥辱卻又刺激到極點的綠帽念頭剛一冒出來,一股難以抗拒的滾燙熱流便猛地從江天的睪丸深處衝了上來!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硬是一聲悶哼都沒敢發出來——緊繃的肉棒在掌心裡劇烈地跳動抽搐,馬眼大張,一股溫熱的精液射在了他自己的左手手心裡,緊接著是第二股,而到了第三股的時候,卻像是後勁不足一般,僅僅只從尿道口裡極其勉強地擠出了一點點乳白色的液體,總量竟然比上一次在衛生間偷看視頻手淫時還要少!

幾乎就在江天咬牙射在掌心的同一秒鐘,門縫後面的林婉清聽著客廳里那聲極輕的悶哼和皮帶扣碰撞的脆響,把跳蛋檔位推到最高檔的她也徹底抵達了崩潰的臨界點!

假肉棒狠狠頂死在痙攣收縮的子宮頸口上,她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巴,另一隻手抓著自己胸前的大奶子用力一掐,整個人踩著八釐米細高跟鞋在門後劇烈地抽搐顫慄起來,喉嚨深處爆發出一連串被手掌堵住、卻依舊從指縫間溢出的窒息浪叫:「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小穴要被震壞了……子宮口被頂開了啊哈?……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隨著子宮一陣瘋狂的痙攣擠壓,她猛地拔出那根濕淋淋的粗大假屌,一股滾燙清澈的透明潮吹淫水「噗嗤」一聲從大張的穴口裡狂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線,大片大片地潑灑在臥室地毯和她那雙泛著油光的5D亮光黑絲小腿上,刺鼻而濃郁的雌性騷腥味瞬間在門後瀰漫開來!

客廳沙發上攤開的粗糙掌心裡,兩小灘乳白色的精液正迅速失去溫度,邊緣化開一圈近乎透明的清亮水漬;而一門之隔的地毯上,則是大片粘稠拉絲、還在冒著熱氣的晶瑩潮吹愛液。

江天靠在沙發背上大口喘著氣,腦海裡那股如同煙花炸裂般的背德眩暈感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空落落的疲憊與寒意。

他低頭愣愣地看著自己左手掌心裡那灘少得可憐的東西,借著客廳慘白的燈光,他人生中第一次無比清晰地察覺到……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好像比以前稀薄了太多,顏色也泛著一種不健康的寡淡。

以前他和林婉清剛結婚那會兒,哪怕是自己一個人在浴室里解決,射出來的也是濃稠滾燙的一大灘,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稀稀拉拉的兩三股。

是不是因為最近一天炒兩百多份飯把身體徹底掏空了?

還是因為心理上這種越來越扭曲、必須要靠意淫老婆被別的男人操才能勃起射精的怪癖,把一個正常男人的根本都給毀了?

江天心裡咯噔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感順著脊梁骨爬了上來,但他根本不敢往深處細想,只能強行把這個讓他無地自容的念頭死死壓下去。

他做賊心虛地伸手從茶几上的抽紙盒里連抽了好幾張紙巾,胡亂而用力地把掌心和龜頭上的粘液擦得乾乾淨淨,將那團帶著腥臭味的濕紙巾死死團成一團,扔進了沙發邊上的塑料垃圾桶里;猶豫了一秒,他又怕明天早上林婉清起來倒垃圾的時候看出端倪,趕緊拿起茶几上那張作廢的舊料單揉成團,嚴嚴實實地壓在了那團紙巾上面。

做完這一切,他提上褲子系好皮帶,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般坐在沙發上,一動沒動。

夜深人靜,老小區的客廳里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里,那扇虛掩著的臥室門裡面,突然傳來了一陣略顯慌亂的布料摩擦聲、高跟鞋踢掉的輕響,以及林婉清翻身上床壓得彈簧床墊發出的「嘎吱」動靜。

聽到臥室里傳來的那聲翻身動靜,江天渾身猛地一僵。

那一瞬間,他空蕩蕩的心裡毫無預兆地冒出來一個極其恐怖、又極其荒誕的念頭——那個念頭很短,就像黑夜裡擦亮的一根火柴,僅僅一閃而過,卻把他自己都嚇得魂飛魄散:如果……如果婉清剛才根本沒睡著,如果她知道我現在正坐在客廳里看這種老婆偷人的髒東西,甚至對著她和李大力擼管……這個念頭才剛剛在腦海裡成形,江天就像是被一盆滾燙的開水迎頭澆下一樣,渾身激靈了一下,立刻在心裡惡狠狠地將其掐斷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林婉清那麼賢惠、那麼本分,平時連跟男客人多說兩句話都會臉紅,怎麼可能知道他在看這種下流東西?

而且他也絕對、絕對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心裡藏著這種骯髒窩囊的念頭!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把手機屏幕鎖死塞回褲兜,隨後站起身,伸手啪的一聲按滅了客廳的吸頂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做賊似的輕手輕腳推開那扇虛掩的臥室門走了進去。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站起身關燈的前十秒鐘,門後的林婉清正處於潮吹高潮後的劇烈痙攣中,聽到客廳傳來的腳步聲,她嚇得魂都快飛了,手忙腳亂地踢掉腳上那雙八釐米的紅底細高跟鞋,一把扯下腰間的開襠丁字褲、跳蛋和那根濕淋淋的假肉棒,甚至來不及脫掉腿上那雙已經被淫水泡透了大腿根的黑色蕾絲長筒襪,只能慌亂地將長筒襪連同那些淫具一股腦地扒下來塞進床角的備用枕頭底下,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掀開被子滾上了床,胡亂扯過被角蓋住自己濕漉漉、還在不斷往外滲著愛液的紅腫騷穴!

當江天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時,借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慘淡月光,他看到床上的林婉清已經側躺著「睡熟」了。

她的呼吸聽起來似乎很勻稱,烏黑的濕發散落在枕頭上,身上那件寬大的淺灰色舊T恤在剛才的折騰中往上卷到了腰際,她似乎因為身體燥熱而踢開了一半被子,整條右腿毫無遮擋地露在被子外面——從渾圓豐滿的大腿根部往下,膝蓋到腳踝那段小腿在月光下顯得又白又直,細膩的肌膚上還泛著一層未曾完全消退的情慾粉紅,仔細看去,大腿內側甚至還殘留著一點點沒擦乾淨、正在月光下泛著微弱水光的晶瑩濕痕,空氣里更是浮動著一股比沐浴露還要濃郁得多的、甜膩濕熱的古怪幽香。

江天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心底那股心虛與愧疚再次翻湧上來,他沒敢去碰妻子那條白得晃眼的大長腿,只是小心翼翼地掀開另一側的被角,動作僵硬地躺了下去,然後默默地轉過身,用寬厚卻有些酸痛的脊背對著她。

就在江天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的那一剎那,原本緊閉著雙眼的林婉清在黑暗中緩緩睜開了那雙水霧迷離的眸子。

她聽著身邊丈夫近在咫尺的呼吸聲,感受著床墊另一側傳來的熟悉體重,可迎接她的依然是一個冰冷疏離的後背。

一股混合著極致委屈、羞恥與不甘的淫火再次從她剛剛高潮過的小腹深處竄了起來,她咬著唇,在被窩底下悄悄伸出還在發抖的右手,探進自己依然泥濘濕滑、甚至還在一抽一抽收縮的騷穴口,輕輕夾住了那顆腫脹未消的敏感陰蒂:「嗯唔?……江天……你到底在瞞著我甚麼……為甚麼連碰都不敢碰我一下啊哈?……」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蚊吶氣音在心裡呢喃著,手指在被窩下極輕極慢地揉搓著濕透的陰唇,任由余韻的快感讓自己的腳趾在被子外頭死死蜷縮起來。

而在床的另一側,黑暗裡,江天同樣睜著乾澀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冰冷的白牆。

腦海裡反復盤旋著的,只有剛才沙發上那個讓他心驚肉跳的荒唐念頭,還有左手掌心裡那點寡淡稀薄的精液。

這樁爛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他這輩子,誰都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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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口鍋本頁 0%進度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