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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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從望海三期收攤回到老小區的時候,夜色已經深沈如墨。
江天在樓下車棚里彎著酸痛的腰鎖三蹦子、歸置那兩只空鐵桶,而林婉清則拎著裝賬本的小挎包,先行一步走到了車棚外頭那條通往單元門的背街小巷里。
自從傍晚在攤位上主動拋出「請李大力來家裡吃飯、我再加一道菜」的試探,並親眼看見江天顛勺的手慢了半拍之後,林婉清整個人就一直處於一種近乎病態的亢奮與燥熱之中。
她身上還穿著出攤時那套淺紫色修身冰絲針織短袖和右側高開衩的黑色包臀長裙,腿上裹著那雙泛著水潤光澤的8D超薄亮光黑色連褲襪,腳踩七釐米的黑色漆皮尖頭細高跟鞋。
隨著她走進昏暗無人的小巷,高開衩的裙擺不斷拍打著她包裹在亮光黑絲里的豐腴大腿,冰絲針織衫細膩卻緊繃的紋理死死磨蹭著她胸前那兩顆早已充血硬挺的乳頭。
一想到待會兒上樓回到家,她就要把那個藏著十九遍《賣炒粉的》閱讀記錄的「菜譜」文件夾直接擺到江天面前,跟自己那個表面老實本分、背地裡卻意淫老婆被隔壁壯漢操的丈夫徹底攤牌,林婉清的小腹深處就像是有無數只火蟻在瘋狂啃噬!
小巷深處的磚牆斑駁潮濕,頭頂壞掉的路燈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將她緊貼在牆邊的豐滿身軀徹底隱沒在黑暗裡。
聽著幾十米外車棚里傳來的鐵鍊鎖車聲,林婉清實在忍受不住腿心那股泛濫成災的濕癢了,她踩著尖頭細高跟鞋往小巷側面的牆根暗影里一退,豐滿挺翹的黑絲肥臀重重靠在冰冷的磚牆上,胸口劇烈地起伏喘息著:「哈啊?……嗯唔……馬上就要跟江天攤牌了……一想到他待會兒被我抓包時羞愧得無地自容的樣子,我的小穴怎麼濕成這樣啊哈?……」
她在心裡羞恥地呻吟著,左手一把掀開高開衩黑色包臀裙的裙擺,右手從隨身小挎包里摸出那根塗著滑膩愛液的口紅震動棒,連內褲都沒脫,直接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8D亮光黑絲,將高速震動的棒頭死死抵在了自己腫脹外翻的陰蒂與陰道口上!
「嗡嗡嗡——」細密的電流聲在寂靜的小巷牆邊響起,亮光黑絲的尼龍纖維在震動棒的碾壓下深深陷入泥濘的肉縫里,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尖銳快感。
她左手隔著淺紫色冰絲針織衫狠狠揉捏著自己E罩杯的大奶子,指尖掐住凸起的乳頭用力拉扯,腦子里全是自己在即將到來的攤牌中把丈夫調戲得面紅耳赤的畫面。
僅僅揉搓了不到一分鐘,車棚那邊就傳來了江天拎著空桶走出來的腳步聲,極致的緊迫感與暴露刺激瞬間擊穿了她的防線,林婉清死死咬住下唇,雙腿在亮光黑絲的包裹下劇烈痙攣著噴湧出大股滾燙的淫水:「嗯唔?……不行了,江天走過來了……在小巷牆邊隔著黑絲被震動棒弄去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嗯……黑絲全泡透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哈?……」
她雙腿發軟地扶著磚牆抖了兩秒,趕緊關掉震動棒塞回包里,放下開衩長裙,裝作剛走到樓道口的樣子,與跟上來的江天一起默不作聲地上了樓。
回到家一進門,渾身被油煙和汗水浸透的江天跟往常一樣,隨手把黑色的智能手機往客廳茶几上一擱,拿上換洗的背心褲衩就先去了浴室洗澡。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啦啦水聲,林婉清沒有像前幾天那樣去廚房,而是徑直走進臥室,迅速脫下了身上那套沾滿油煙味、且大腿根部已經被剛才小巷里的潮吹淫水浸得一片狼藉的淺紫色針織衫、開衩包臀裙和8D亮光黑絲。
她沒有去浴室沖洗下身殘留的粘膩愛液,而是直接從衣櫃里拿出了那件穿舊了的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套在身上。
這陣子兩頭跑攤位實在太忙,她白天在攤位上為了遮掩胸前那對太招搖的大奶子特意穿寬松T恤,可一到晚上回到家裡圖省事,再加上骨子裡那股愈演愈烈的暴露癖作祟,她總是只穿這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舊吊帶睡裙,而睡裙下面,依然是真空狀態,連一條遮羞的內褲都沒有穿!
唯獨在白皙修長的右腿大腿根部,她故意留下了一圈剛才穿亮光黑絲時被緊繃襪口勒出的淺淺紅痕,腳上則趿拉著一雙露趾的銀色細帶居家高跟拖鞋。
換好睡裙後,林婉清邁著兩條白花花、還帶著濕潤水汽的大長腿走到客廳,她沒有打開電視機,客廳里只亮著一盞光線略顯清冷的吸頂燈。
她走到玻璃茶几前,拿起江天的手機,熟練地滑開密碼,點進那個隱藏在最深處的文件管理器,讓屏幕穩穩地停留在那個她已經看了整整三個晚上的文件夾列表頁上。
列表最上面一行,兩個黑體字在冷白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菜譜。
她把手機屏幕設置成常亮不鎖屏模式,輕輕擺在茶几正中央最顯眼的位置,隨後便坐進身後的布藝沙發里,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靜靜地等著浴室里的水聲停下。
過了大約十來分鐘,浴室里的淋浴聲終於停了。
磨砂玻璃門「咔噠」一聲拉開,江天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跨欄背心和大褲衩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塊乾毛巾正在擦頭。
他一抬眼,就看見林婉清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廳沙發上,既沒看手機,也沒開電視,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茶几。
江天心裡莫名咯噔了一下,順著妻子的視線往茶几上一掃——茶几正中央,孤零零地擺著一樣東西。
是他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機。
而且此時此刻,手機屏幕正亮著幽幽的白光,畫面既不是微信也不是鎖屏,而是直挺挺地停留在那個他藏了整整兩個月的私密文件夾列表頁上!
最上面一行——菜譜,以及底下那一串《賣炒粉的》、《鄰居》、《老婆和送貨的》的文件名,在安靜的客廳里就像是一排燒紅的烙鐵,瞬間燙瞎了江天的眼睛!
江天整個人如同被一道九天驚雷劈中了天靈蓋,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死死釘在浴室門口的地板上,濕漉漉的短髮上沒擦乾的水珠順著他瞬間僵硬的脖子一路往下淌,流進鎖骨窩里,他卻連擦都忘了擦。
冷汗幾乎在看清屏幕的一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原本因熱水澡而舒緩的肌肉驟然繃緊如鐵,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耳膜里全是轟隆隆的耳鳴聲。
他在浴室門口直勾勾地盯著那塊亮著的屏幕看了足足三秒鐘。
這短短的三秒鐘里,江天的腦海裡像是放電影一樣閃過了無數個讓他肝膽俱裂的可怕念頭——完了!
全完了!
前天晚上在沙發上那個一閃而過的恐怖念頭竟然成真了,林婉清真的發現了!
她不僅發現了,而且看這架勢,她早就把裡面那些下流骯髒的綠帽小說全看光了!
江天的呼吸都在發抖,他太瞭解自己老婆平時是個多麼傳統、多麼賢惠要面子的女人了,一個連穿V領衣服都要拿手拽領口的正經妻子,突然發現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是個在手機里存滿「擺攤老婆被隔壁壯漢輪番強姦內射」小說的心理變態,她會怎麼想?
她今晚肯定會徹底崩潰!
她肯定會哭著把手機狠狠砸在他臉上,罵他惡心、罵他窩囊廢,質問他為甚麼要這麼糟蹋她的清白,甚至……甚至明天一早就會去岳母家抱回朵朵,冷著臉跟他去民政局辦離婚!
一想到「離婚」兩個字,江天嚇得魂飛魄散,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猛地邁開步子走過去,高大的身軀慌亂地彎下腰,伸出粗糙的大手就想把茶几上那部要命的手機搶先拿起來鎖死。
然而,他的指尖還沒碰到手機邊框,一隻白皙、纖長、塗著淡粉色甲油且散髮著濃郁梔子花與淫靡體香的柔滑小手,已經先他一步,穩穩當當地按在了發燙的手機屏幕上!
「別急呀,嗯唔?……」林婉清抬起那雙水汪汪、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的桃花眼,看著丈夫嚇得慘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輕柔得沒有半點要吵架的火氣,「坐。」
江天保持著彎腰的姿勢僵在那兒,兩條腿發軟,根本不敢動,腦子里還在瘋狂組織著認錯發誓的詞兒。
「讓你坐你就坐嘛,啊哈?……」林婉清收回按在手機上的手,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布藝沙發坐墊,隨著她拍沙發的動作,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下那對沈甸甸的E罩杯大奶子跟著輕輕一顫,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的嬌嗔,「我又不是母老虎,還能吃了你不成,嗯啊??」
江天咽了口乾澀的唾沫,看著妻子臉上確實沒有預想中那種暴怒欲狂或痛哭流涕的表情,這才戰戰兢兢地收回手,順著她拍的地方慢慢坐了下來,只是屁股繃得死緊,只敢挨著沙發最外側的邊沿坐著,活像是個犯了大錯等待老師宣判的小學生。
林婉清看著他那副恨不得縮進地縫里的窩囊樣,心底那股掌控一切的支配快感與受虐暴露欲同時翻湧上來,刺激得她真空貼在沙發墊上的騷穴又是一陣收縮。
她伸出一根白膩的食指,按著手機邊緣,慢條斯理地把那部亮著屏幕的手機推到了江天膝蓋前方的茶几沿上:「說說吧,嗯唔?。」
「……說、說啥。」江天眼神亂飄,根本不敢看屏幕,聲音乾巴巴的。
「菜譜呀,啊哈?。」林婉清故意把「菜譜」這兩個字咬得又慢又重,每一個字音都像是一把小鈎子,掛著濕濡滾燙的喘息聲往江天耳朵眼裡鑽,「江老闆,你一個靠著祖傳手藝滿級炒飯的大師傅,每天炒兩百多份飯連鍋都不看的人,半夜三更躲在被窩外頭,看甚麼‘菜譜’呀,嗯唔??」
轟的一聲,江天的兩只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紅透了,滾燙的血色順著耳根一路燒到了腮幫子上。
他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解釋和下跪認錯的話,在林婉清這句陰陽怪氣、卻又帶著說不出嫵媚勁兒的調侃面前,瞬間被堵得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局促不安地抬起右手撓了撓後腦勺,粗大的手指頭在還沒乾透的短髮里胡亂抓了兩下,抓完了又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能僵硬地搭在自己的膝蓋上,悶著頭支支吾吾地憋出一句:「就……就是網上彈出來的垃圾廣告,我閒著沒事……隨便看看。」
「哦,隨便看看呀,啊哈?。」林婉清像模像樣地點了點頭,胸前那兩團沒有胸罩束縛的雪白巨乳隨著她點頭的動作在松垮的真絲睡裙里晃起一陣波浪,她盯著丈夫通紅的側臉,語氣輕快卻字字誅心地補上了一刀,「那你這‘隨便看看’的本事可真不小呢,一篇《賣炒粉的》,嗯唔?……被你前前後後打開看了整整十九遍,這也是隨便看看呀?」
江天渾身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結結巴巴地看了林婉清一眼。
那一瞬間,江天眼神里翻湧著的東西極其複雜——有秘密被徹底扒光抓包的極度窘迫,有被妻子精准戳中次數時的心驚肉跳,但在最深處,當他發現林婉清連「十九遍」都數得清清楚楚、卻依然沒有翻臉提離婚的時候,竟然還夾雜著那麼一點點連他自己都覺得無恥的、無處安放的……松了口氣。
「你……你全都看了?」
「對呀,全都看了呢,嗯啊?。」林婉清歪著頭衝他甜甜一笑,雙腿在真絲睡裙下悄悄並緊,擠壓著早已被淫水泡軟的陰蒂,「你這兩個月在瀏覽器里搜過甚麼詞,每篇故事翻來覆去看過幾遍,收藏夾里存了幾篇,還有底下那些臭男人發的評論……嗯唔?,我一字不落,全都幫你看完了呢。」
江天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樣,腦袋徹底耷拉了下去,死死盯著地板磚的縫隙。
客廳里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只有浴室門縫里還沒徹底散盡的溫熱水汽還在絲絲縷縷地往外飄,混合著林婉清身上散髮出的濃郁體香。
過了好一會兒,看著丈夫那副引頸就戮的鴕鳥模樣,林婉清終於再次開口了,只是這一次,她的聲音里徹底褪去了平日里的賢淑溫順,滿滿當當全是居高臨下的無情調侃:「江天,啊哈?。」
「……嗯。」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最堅定的純愛黨嗎,嗯唔??」
江天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茫然地抬起頭愣了一下:「啥?」
「怎麼,這才結婚幾年你就全忘了呀,啊哈??」林婉清懶洋洋地往布藝沙發靠背上一靠,抬起一條欺霜賽雪、渾圓修長的赤裸胳膊搭在沙發靠背上,似笑非笑地斜睨著他,「剛上大學談戀愛那會兒,我跟你一起去學校二食堂打飯,就因為打完飯有個外系的男生端著盤子坐到了我旁邊的空位上,問了我一句這菜咸不咸,你倒好,當場把筷子一摔,黑著張臭臉整整一晚上沒跟我說話。還有後來,只要有男同學打聽到我的號碼加我微信,你哪怕到了半夜兩點都氣得睡不著覺,在床上跟烙餅似的翻來覆去地翻身,最後把我折騰醒了,嗯唔?……你還死鴨子嘴硬跟我說是宿舍樓下空調外機聲音太大吵的。」
江天張了張嘴,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那時候的你,不就是這麼個醋罈子、死心眼一個嗎,嗯啊??」林婉清挑著秀氣的眉毛,眼神像羽毛一樣在他通紅的脖子和微鼓的褲襠上掃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麼到了現在,連看別人老婆被隔壁攤野男人按在胯下吃雞巴的故事都能看十九遍……江天,你怎麼墮落成這樣了呀,啊哈??」
江天被妻子這番毫不留情的舊賬重提加當面羞辱臊得無地自容,滾燙的血色直接從耳朵尖一直紅到了粗壯的脖子根,連跨欄背心露出來的胸口皮膚都泛起了紅潮,他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我……」
「哎,行了行了,嗯唔?……」林婉清故意擺了擺白皙的小手,打斷了他蒼白無力的辯解,「你可千萬別跟我解釋甚麼生活壓力大、好奇點錯了。」
一邊說著,她扭動著纖細的柳腰,順著柔軟的沙發坐墊主動往江天身邊湊了湊,整個人斜靠了過去。
就這麼輕輕巧巧的一靠,她身上那件本就穿舊了、肩帶鬆弛的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領口,瞬間就徹底松垮著敞開了!
林婉清這陣子忙得腳不沾地,白天在攤位上為了遮羞穿寬松T恤,晚上洗完澡圖涼快省事,就套著這麼一件舊吊帶睡裙,裡面既沒穿胸罩,下面更是真空得連根布絲都沒有。
此刻她往江天胳膊邊上一靠過來,胸前那兩團沈甸甸、足有E罩杯的雪白巨乳便順著重力重重地壓在了沙發扶手和江天的手肘外側上!
滑膩的酒紅色真絲布料根本兜不住那驚人的分量,被擠壓得嘩啦一下往兩邊滑開,整整大半個渾圓飽滿、白得晃人眼的乳房,連同頂端那顆因為剛才在小巷自慰過、此刻又因調戲丈夫的刺激感而充血翹起的粉紅乳頭,就這麼毫無遮擋地從睡裙領口邊沿硬生生擠了出來,幾乎快要貼到江天的鼻尖底下!
滾燙滑膩的乳肉隔著薄薄的空氣散髮著驚人的熱浪與沐浴露奶香,而睡裙下擺因她斜靠的動作高高卷到大腿根,完全赤裸的肥美陰唇正緊貼著沙發絨布分泌出晶瑩粘稠的淫水。
江天的呼吸猛地一滯,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掃,直勾勾地撞進了妻子領口外那大片白花花的晃眼乳肉和挺立的乳頭上,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了一下,像是被火燙到了眼珠子似的,又做賊心虛地趕緊把視線收了回來。
林婉清把他的小動作全看在眼裡,卻故意沒管這個,甚至還挺了挺胸脯,讓那顆敏感發硬的乳頭在真絲領口邊輕輕蹭了一下,激起自己體內一陣酥麻的電流。
她伸出右手那根剛剛在被窩里擦乾淨、指尖卻依舊殘留著一絲自身騷穴淫水甜腥味的纖細食指,輕輕戳了戳江天緊繃堅硬的胸口肌肉,嘴裡發出一連串戲謔到極點的調笑聲:「呦呦呦,嗯唔?,還敢偷看呢。」
江天身體僵直得像塊木頭:「……」
「江天,我問你個正經的,啊哈?……」林婉清順著沙發扶手又往前湊近了幾分,溫熱濕濡的紅唇幾乎快要貼到江天滾燙的耳垂上,她把聲音放得又慢又輕,每一個字都裹著勾魂奪魄的發情嬌喘,「你看那十九遍的時候……你不會,把裡面那個跪在別的男人腿間、被操得流白漿的女人,嗯唔?……偷偷想象成我了吧,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