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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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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嫿 / 擺攤賣炒飯,老婆在隔壁

第25章 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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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蹦子突突地駛進老舊小區的鐵門,最終穩穩停在了單元樓底下。

回到家樓下的時候,江天照例先留在底下,彎腰把沈重的三蹦子往一樓狹窄陰暗的公共樓道里推,再拿粗鐵鍊鎖好車輪。

而林婉清則拎著裝零錢和賬本的小挎包,踩著腳上那雙八釐米高的裸粉色漆皮奧賽細高跟鞋,先行一步邁上了水泥樓梯。

在剛才回程的夜路上,當她坐在顛簸的後鬥里一邊用手指摳弄著含著跳蛋的騷穴潮吹,一邊聽見江天用沙啞心虛的嗓音回答出那句「不知道」的時候,林婉清心裡糾結拉扯了整整四天四夜的最後一個死結,終於咔噠一聲徹底解開了!

她身上的淺黃色修身冰絲針織短上衣早已被夜風與自身散髮的滾燙熱汗浸得微微發潮,緊緊貼在她前凸後翹的豐腴胴體上,胸前那對碩大的E罩杯乳房隨著她邁步上樓的動作,在薄薄的肉色半杯蕾絲胸罩里劇烈地上下顛簸著,兩顆充血硬挺的乳頭隔著滑膩的冰絲面料不斷摩擦,每一次抬腿都帶來一陣直衝腦髓的酥麻快感。

而她下半身那條緊繃的炭灰色高腰包臀一步裙,更是死死包裹著她豐滿挺翹的蜜桃臀,裙擺下方那雙頂端帶有復古蕾絲邊的5D超薄肉色連褲襪,襠部早在剛才花壇樹後和三蹦子車鬥里就被她親手撕開了一個大洞,此時此刻,大股還沒乾透的粘稠淫水正順著撕裂的絲襪邊緣往她白膩的大腿內側流淌,走動間發出極其細微的「咕啾」水聲,兩側鏤空的奧賽細高跟鞋更是將她秀氣的足弓崩出一道充滿情慾張力的性感弧線。

老式居民樓的感應燈在二樓半的拐角處壞了一盞,濃稠如墨的黑暗瞬間吞沒了樓梯平台,只剩下樓下隱約傳來的鐵鍊碰撞聲與她自己粗重滾燙的喘息。

剛一踏上二樓通往三樓那個沒有燈光的昏暗樓道拐角,林婉清雙腿間那股因為「徹底想通了要跟老公說出那句話」而爆發出的狂熱淫欲,便讓她再也邁不動步子了!

她喘息著往樓道拐角最里側的斑駁水泥牆邊一靠,豐滿的炭灰色包臀裙肥臀緊緊抵住冰涼的牆皮,一隻手死死抓住生鏽的鐵質樓梯扶手,另一隻手閃電般探進小挎包,再次摸出了那根還帶著自己體液余溫的口紅式強力震動棒:「哈啊?……嗯唔……江天還在樓下鎖車……一想到待會兒進屋我就要拍著他的傻腦袋、親口告訴他我要幫他把《賣炒粉的》變成真的,我的小穴就又癢得受不了了啊哈?……」

在這片隨時可能有鄰居開門下樓、而丈夫幾秒鐘後就會踩著樓梯走上來的昏暗樓道里,極致的暴露癖與背德感讓林婉清連一秒鐘都等不了!

她左手一把將炭灰色高腰包臀裙的下擺撩到細腰上,露出大片包裹在5D超薄肉色絲襪里的雪白大腿與完全赤裸泥濘的陰阜,右手擰開震動棒的最高檔開關,直接順著撕破的絲襪破洞,將嗡嗡狂震的棒頭連同還塞在裡面的無線跳蛋一起,狠狠捅進了自己滾燙緊致的陰道最深處!

「噗嗤——唔嗯?!好漲……在樓道牆角里同時塞著跳蛋和震動棒……淺黃色短上衣把我的奶頭磨得好疼好爽啊哈?……」

她在黑暗中仰起天鵝般白皙的脖頸,左手探進松垮下墜的淺黃色冰絲短上衣領口裡,不顧一切地用力掐捏拉扯著自己早已腫脹發硬的乳頭,右手則握著震動棒在濕滑泛濫的騷穴里飛快地抽插搗弄起來!

狹窄的樓道間回蕩著極其微弱卻淫靡至極的噗嗤水聲,每一次震動棒的深入都精准地碾過她充血凸起的G點軟肉,把那顆深埋的無線跳蛋往她敏感的子宮口上死死頂撞。

就在樓下傳來江天鎖好三蹦子、邁步踏上一樓台階的腳步聲時,那種即將被丈夫當場撞破在樓道里自慰的恐懼與狂喜瞬間引爆了她的神經,林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兩條裹著5D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在奧賽細高跟鞋上劇烈痙攣打顫,在江天拐上二樓的前幾秒鐘,貼著冰冷的樓道牆壁迎來了今晚進門前的第一次劇烈潮吹:「嗯唔?……江天上樓了……老公,你老婆在樓道里想著給你戴綠帽噴水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子宮被頂穿了……要尿在樓梯上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啊哈?……」

滾燙清澈的潮吹愛液順著撕破的肉色絲襪襠部飛濺而出,在昏暗的水泥台階角落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林婉清心臟狂跳地拔出震動棒塞回包里,放下包臀裙,踩著細高跟鞋趕在江天抬頭看見她之前,飛快地掏出鑰匙打開三樓的家門閃身進了屋。

等江天拎著空飯盒喘著粗氣走上樓推門進來的時候,林婉清已經先一步反手關上了臥室門。

江天看著緊閉的臥室門,心裡還在為剛才回家路上林婉清那兩句步步緊逼的「李哥看你媳婦兒那一眼你看見了沒」而七上八下。

他嘆了口氣,沒敢去敲臥室門,默默拿上換洗衣服走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試圖把滿身的油煙味和小腹里那股邪火一起衝刷乾淨。

洗完澡出來,他穿著背心褲衩,帶著幾分忐忑與茫然,獨自一人坐在了客廳的布藝沙發上。

他那部黑色的智能手機就擱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屏幕朝上放著。

經歷了昨晚那場讓他面紅耳赤的攤牌,今晚江天看著那部手機,連拿都不敢伸手去拿一下。

客廳里安靜得有些壓抑,他就那麼垂著頭枯坐著。

然而,過了沒一會兒,臥室的房門忽然「咔噠」一聲輕響,從裡面拉開了。

江天條件反射地繃緊了背脊,以為林婉清又要像昨晚那樣冷著臉出來審問他,可當他抬起眼皮看過去的時候,整個人卻猛地愣在了原地!

只見林婉清手裡端著一杯剛倒好的溫水從臥室里走了出來,而她臉上的神情,竟然一掃前幾天那種欲言又止的沈悶與審視,眉眼彎彎,雙頰泛著一抹明媚動人、卻又透著無盡春情的緋紅,看起來就像是突然想開了甚麼天大的心事一樣,渾身上下都洋溢著一種近乎歡快的輕鬆與愉悅!

更讓江天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的是她此刻換上的這一身居家穿搭——她脫掉了出攤時的短上衣和包臀裙,身上雖然還是套著昨晚那件穿舊了、領口松垮下墜的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可在這條長及大腿根部、裡面完全真空沒穿內褲和胸罩的薄透睡裙下面,她今晚竟然破天荒地沒有光著腿,而是特意穿了一雙頂端綴著五釐米寬幅黑色鏤空蕾絲花邊的10D超薄啞光黑色長筒大腿襪!

不僅如此,在那圈緊緊箍在她雪白豐腴大腿根部、勒出兩道迷人肉環的黑色蕾絲襪口上方,還系著兩條帶有精緻銀色金屬搭扣的黑色天鵝絨吊襪帶,一直延伸進酒紅色睡裙搖曳的下擺深處,而她白嫩的腳上則踩著一雙鞋面綴著黑色鴕鳥毛絨球、跟高七釐米的黑色細高跟居家穆勒拖鞋!

滑膩冰涼的酒紅色真絲睡裙隨著她輕快的步伐摩挲著毫無束縛的E罩杯雪白巨乳,大腿根部天鵝絨吊襪帶的金屬搭扣緊貼著敏感的腹股溝嫩肉,釋放出一種欲蓋彌彰、專為取悅與凌駕丈夫而生的極致色氣。

看著江天傻愣愣地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的黑絲大腿發呆,林婉清非但沒有半點羞澀,反而噗嗤一聲笑彎了桃花眼。

她端著溫水,踩著那雙毛絨細高跟穆勒拖鞋,「噠噠噠」地邁著輕快活潑的小碎步,像只歡快的小鳥一樣一路小跑著來到沙發前!

隨著她這一跑,胸前那兩團沈甸甸、毫無胸罩束縛的E罩杯大奶子在薄薄的酒紅色真絲睡裙底下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般的劇烈抖動,差點直接從松垮的領口裡跳出來!

她在江天面前的茶几邊停下腳步,先是彎腰把溫水杯往桌上一放,緊接著,在江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婉清忽然笑吟吟地往前跨了一小步,直接站到了坐著的江天雙腿前側,伸出那只白皙柔嫩、塗著淡粉色甲油的小手,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酥軟的梔子花與淫水甜香,無比親暱、無比歡快地「啪啪」拍了拍江天還帶著濕氣的腦袋!

那動作,既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大狗,又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慈愛地摸著自己最聽話的奴隸的頭。

拍完他的腦袋,林婉清這才拎著真絲睡裙的裙角,搖曳著黑絲美腿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優雅地坐了下來,雙手托著腮幫子,笑眯眯地喊道:「江天,嗯唔?。」

江天被她剛才那一下歡快的拍頭和撲面而來的乳香弄得大腦一片空白,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應了一聲:「……嗯。」

「前天晚上咱們倆在客廳攤牌的時候,其實有最後一句話,我當時忍著沒跟你說完呢,啊哈?。」

江天心臟猛地一跳,抬起頭看著對面滿臉春風的妻子:「甚麼話。」

林婉清端起茶几上的杯子,仰起白皙的脖頸輕輕喝了一口溫水,溫潤的水液滑過喉嚨,引得她鎖骨下方那兩團白花花的雪白巨乳跟著輕輕一顫。

她把水杯重新放回玻璃茶几上,看著江天的眼睛,眉眼彎彎、聲音甜膩而又無比清晰地吐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老公,嗯唔?……別整天愁眉苦臉的啦,我想通了,我會幫你實現願望的喲,啊哈?!」

客廳里的空氣徬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江天坐在沙發上,腦子嗡的一聲,一時之間根本沒敢聽懂妻子嘴裡這句歡快的「實現願望」到底是甚麼意思,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乾澀地問道:「什、甚麼願望?買門面的事兒?」

「哎呀,跟我還裝傻呢,當然不是門面啦,嗯啊?。」林婉清看著他,裹在10D超薄啞光黑絲長筒襪里的兩條修長美腿在吊帶睡裙下輕輕交疊在一起,黑色蕾絲襪口與吊襪帶金屬扣擠壓著大腿根的嫩肉,刺激得她腿心深處的陰唇又是一陣濕潤微張,她用一種輕快得近乎殘忍的語調說道,「就是你在手機‘菜譜’里翻來覆去看了十九遍、最想看的那個願望呀,嗯唔?。老公,你想看我變成甚麼樣,從今往後,我就變成甚麼樣給你看,好不好呀,啊哈??」

轟——!

江天的臉色在聽清這句話的瞬間徹底變了,原本因為洗完澡而泛紅的臉龐唰地一下褪去了血色,變得一片煞白!

如果說昨晚的調侃還只是夫妻間的床頭打趣,那此刻林婉清穿著黑絲吊襪帶、拍著他的腦袋說出的這句話,簡直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所有的道德底線!

他猛地繃緊了身體,聲音發顫地低喝道:「你、你胡說甚麼呢!」

「我可沒有胡說呀,嗯唔?。」林婉清迎著他的目光,臉上依然帶著那抹明媚又淫靡的淺笑,半點退縮的意思都沒有。

「林婉清!」江天猛地坐直了高大的身軀,雙手死死抓著膝蓋,眼珠子通紅地盯著她,「你是個正經女人,你是朵朵的媽,你知道你現在在說甚麼胡話嗎?!」

「我知道呀,我比誰都清楚自己在說甚麼,啊哈?。」林婉清輕輕嘆了口氣,右手隔著薄薄的酒紅色真絲睡裙撫摸了一下自己滾燙的小腹,感受著體內那股只有在這種背德對話中才能被徹底點燃的戰慄快感,輕聲說道,「自從發現你那個文件夾開始,這句話,我已經在被窩里翻來覆去想了整整三個晚上了,嗯唔?。」

江天被她這副平靜而認真的模樣徹底震住了,他像是屁股底下扎了針一樣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煩躁而又慌亂地在客廳地板上原地走了兩步,可走了兩步卻又不知道該往哪兒去,最終只能像一頭困獸般頹然地重新坐回沙發里,雙手痛苦地抓著頭髮:「婉清,算我求你了,昨晚的事兒是我混賬,你別跟我鬧了行不行……」

「我真沒跟你鬧,嗯啊?。」林婉清看著他痛苦掙扎的樣子,心底既有一絲對丈夫的憐惜,更多的卻是一種即將徹底撕開禁忌封印的狂喜,她坐直了身子,酒紅色吊帶睡裙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往下滑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乳肉,她盯著江天的眼睛說道,「江天,在開始之前,我只問你最後一句話,嗯唔?。」

江天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甚麼話。」

「如果有一天,」林婉清舔了舔紅潤發燙的嘴唇,將每一個字都咬得極其緩慢、極其清晰,伴著她自己急促滾燙的發情嬌喘,一字一句地砸進江天的耳朵里,「我是說如果有一天,嗯唔?……我真的順著你的心意,跟李大力或者別的男人,做出了你腦子里想象的那些下流事,啊哈?……到時候,你會不會嫌我髒?會不會不要我了?」

江天瞳孔驟然放大,猛地張了張嘴,下意識地就要脫口而出。

「噓,你先別回答得這麼快,嗯唔?。」林婉清抬起一根白膩的食指抵在唇邊,打斷了他的本能反應,眼神幽深地看著他,「這件事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必須在心裡完完全全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啊哈?。」

客廳里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而且這一次,靜了很久很久。

牆上的石英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江天僵硬地坐在沙發上,低下頭,目光死死盯著茶几上那部屏幕朝上的黑色智能手機。

他的腦海裡天人交戰,如同沸水般劇烈翻騰著——他想起了那個自己偷偷建起來的「菜譜」文件夾。

想起了那篇描寫夜市老闆娘穿著黑絲包臀裙跪在隔壁攤壯漢腿間吞吐巨物的《賣炒粉的》;想起了自己躲在深夜裡一邊看一邊擼管的整整十九遍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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