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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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的腦海裡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今天傍晚在望海三期攤位上,李大力兩只大手撐著收錢台、直勾勾盯著林婉清敞開的淺黃色短上衣領口看的那一眼,還有林婉清彎腰給李大力倒水時兩人手指相觸的那一下!
想到那個畫面,江天驚訝地發現,自己心裡湧上來的居然不是憤怒,也不是仇恨。
而是那種讓他既羞恥又欲罷不能的古怪東西,再一次毫無徵兆地翻湧上來了——那股酸脹感從胸口開始,像一條滾燙的火線般直往下走,一路流竄到他的小腹深處,燒得整個下腹都是滾燙髮熱的,甚至讓他大褲衩里的肉棒在此時此刻當著妻子的面,再次硬生生地充血勃起,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對面的林婉清將丈夫褲襠處那高高隆起的雄偉輪廓盡收眼底,10D啞光黑絲包裹的腿心深處猛地一陣痙攣,滾燙的愛液順著完全真空的臀縫滑落,將身下的單人沙發墊浸濕了一小片。
江天在沙發上枯坐了很久,久到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終於,在這場理智與本能癖好的慘烈拉鋸戰中,小腹深處那團滾燙的邪火徹底戰勝了世俗的尊嚴,他緩緩松開緊握的拳頭,用一種低沈沙啞、卻重若千鈞的嗓音低聲吐出了兩個字:「不會。」
對面的林婉清呼吸微微一促,放在黑絲膝蓋上的手指輕輕收緊,追問道:「不會甚麼呀,嗯唔??」
「不管發生甚麼,我都不會不要你。」江天慢慢抬起頭來,看向對面那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妻子,他的眼眶有些發紅,眼神里卻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後的偏執與狂熱,「結婚那天晚上喝多了跟你說的話,我江天這輩子都認。這輩子我就認你林婉清一個人。只要你不離開我,你變成甚麼樣、你跟別人做甚麼……我都認!」
聽到這句近乎賣身契般的荒唐誓言,林婉清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一股滾燙的蜜汁狠狠撞了一下,她輕輕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滿足而又慵懶的「嗯唔?」聲。
她微微低下頭,白皙纖長的手指頭在自己包裹著10D超薄啞光黑絲的膝蓋上,隔著滑膩的尼龍絲線慢慢地敲了兩下:「那行,啊哈?。」她輕聲說道。
「……甚麼行?」江天心臟狂跳地看著她。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以後在你面前,也就不用再辛苦地藏著掖著了呀,嗯唔?。」
江天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藏甚麼?」
「藏著你心裡那點見不得光的念頭呀,」林婉清撐著沙發扶手站起身來,端起茶几上那只喝了一半的玻璃水杯,轉身往廚房方向走去,留給江天一個搖曳生姿、酒紅色真絲睡裙下擺與黑色蕾絲長筒襪交相輝映的曼妙背影,聲音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輕笑,「順便……也把我自己藏著的東西,一起放出來,啊哈?。」
她踩著黑色毛絨細高跟拖鞋走進開放式小廚房,把玻璃杯放進不鏽鋼水池里,伸手擰開了水龍頭,嘩嘩的自來水聲瞬間在安靜的房間里響了起來。
林婉清背對著客廳里的江天,雙手撐在水池邊沿上,借著水流嘩嘩聲的掩護,她那早已被江天那句「你做甚麼我都認」刺激得瀕臨崩潰的發情身軀輕輕顫抖著,右手悄悄掀開酒紅色吊帶睡裙的後擺,探進兩條被黑色天鵝絨吊襪帶勒緊的豐腴大腿之間,兩根手指直接插進自己泥濘泛濫、連內褲都沒穿的騷穴裡快速摳挖抽送了幾下,聽著水龍頭聲掩蓋下的咕啾淫水聲,她死死咬著嘴唇在心裡呻吟著:「唔嗯?……他說我跟別人做甚麼他都認……太刺激了,光是在廚房背對著他摳兩下小穴都快要去了啊哈?……」
她強忍著沒有在廚房裡直接叫出聲來,一邊用濕淋淋的手指夾弄著充血的陰蒂享受著余韻,一邊保持著背對他的姿勢,迎著水流聲開口喊道:「江天,嗯唔?。」
客廳沙發上的江天立刻應了一聲:「嗯。」
「不過你也別現在就多想,」林婉清把手指從濕透的腿心抽出來,放在水龍頭底下和玻璃杯一起衝了衝,洗掉滿手的透明拉絲愛液,聲音聽起來既清醒又帶著一絲欲拒還迎的勾引,「今晚咱們說的這些,現在甚麼都還不算數呢。我就是先把窗戶紙捅破,提前跟你說清楚,啊哈?。」
「……說清楚甚麼?」
「說清楚你心裡藏了兩個月、翻來覆去看了十九遍想要得到的那個東西,嗯唔?……」林婉清啪的一聲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慢慢轉過身回過頭來,倚在廚房門框邊看著他,「別人給不了你,你老婆我,能給你,啊哈?。」
江天搭在膝蓋上的兩只大手猛地用力攥緊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他喉嚨發乾,帶著最後一絲難以置信的顫音問道:「婉清,你……你就這麼信我剛才說的話?」
「我當然不信你嘴上說的啦,男人發誓最沒用了,嗯啊?。」林婉清笑了笑,邁著那雙裹在10D啞光黑絲長筒襪與吊襪帶里的修長美腿,踩著毛絨細高跟拖鞋,一步一步從廚房走了過來,直接停在了江天面前的地板上,「我信的,是我自己這三天親眼看出來的東西,嗯唔?。」
她就那麼筆直地站在坐著的江天面前,距離他的鼻尖不到一尺遠。
客廳正中央的吸頂燈燈光從她的頭頂正上方傾瀉下來,她身上穿著的那件酒紅色舊真絲吊帶睡裙原本就寬松單薄,領口更是松垮到了極點,裡面那兩團沈甸甸、足有E罩杯的雪白巨乳把滑膩的真絲布料撐得滿滿當當,因為重力的關係沈甸甸地往下墜著,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發情呼吸而在江天眼前一沈、一浮,兩顆充血硬挺的乳頭把真絲表面頂出兩個清晰無比的圓點。
而睡裙下擺下方,那段介於裙擺與黑色蕾絲長筒襪口之間的雪白大腿根絕對領域,在燈光下更是白得晃人眼,隱約還能聞到從她真空裙底飄散出來的濃郁雌性騷甜氣息。
林婉清就站在那兒,像一尊終於露出真面目的慾望女神般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丈夫,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底,此刻既沒有了往日里的羞怯,也沒有半點被背叛的惱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水光:「江天,我被窩里看你手機的那三個晚上,嗯唔?……」她輕聲開口,「你是不是以為,我只是在偷偷看你的秘密呀?」
江天仰著頭看她,呼吸粗重:「難道……你不是嗎?」
「我是呀,」林婉清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妖冶弧度,「可我在看你那些《賣炒粉的》和底下那些臭男人的下流評論的時候,我自己腦子里,其實也一直在想另一件事呢,啊哈?。」
「……甚麼事。」
「我在想呀,」林婉清忽然彎下纖細柔軟的腰肢,整個人俯下身去,讓松垮的酒紅色睡裙領口徹底敞開,兩團白花花、熱騰騰的E罩杯大奶子幾乎直接貼到了江天滾燙的臉頰邊,她將紅潤濕濡的嘴唇湊到江天耳畔,吐氣如蘭、帶著濃濃的發情喘息聲一字一句地反問道,「江天,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你到底憑甚麼想,那些故事里騷老婆做的事,嗯唔?……我就一定不敢做呀,啊哈??」
溫熱的蘭花吐息夾雜著極具侵略性的反問噴在江天耳廓上,敞開的睡裙領口內雙乳晃動生波,徹底擊碎了丈夫心中僅存的最後一道防線。
江天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沙發上,腦子里嗡嗡作響,全都是那句「你憑甚麼想,我不敢做」!
林婉清看著他呆若木雞的樣子,滿意地輕笑了一聲,隨即直起豐腴的身子,伸出白皙的小手,像剛才那樣又輕輕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好啦,話都說透了,我先去睡了,嗯唔?。」
說完,她踩著毛絨細高跟拖鞋轉過身,扭動著包裹在酒紅色真絲睡裙下的渾圓肥臀走進了主臥。
而這一回,她走進臥室之後,連虛掩都沒有,直接把臥室房門大大地敞開著,根本沒關!
客廳里,江天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布藝沙發上,這一坐,就足足坐了大半夜。
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
在昨晚被抓包之前,他心裡本來是怕得要命的。
他怕林婉清知道他腦子里那些骯髒齷齪的綠帽念頭,怕她嫌他惡心變態,更怕這個好不容易撐起來的家當場就散了。
可是現在呢?
林婉清不但全都知道了,今晚甚至還穿著黑絲長筒襪歡快地跑過來拍他的腦袋,親口跟他說要「幫他實現願望」,甚至反問他憑甚麼覺得她不敢做!
奇怪的是,當心底最陰暗的那點彆扭東西沒人挑破的時候,他每天晚上藏著掖著覺得像座大山;可如今被自己老婆這麼赤裸裸地挑出來、甚至主動接了過去,他心裡原本緊繃的那根弦,反而徹底松了。
只是松完之後,緊跟著又有別的東西從骨髓深處瘋長著頂了上來。
依然是那種從胸口往下走、燒得小腹和雞巴發脹發熱的邪火。
但在這團邪火旁邊,隱隱約約的,卻又多了一點點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害怕。
他到底在怕甚麼?
是怕明天李大力再來的時候,林婉清真的會當著他的面做出甚麼不可輓回的事嗎?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而此時此刻,在敞著門的臥室里,林婉清根本沒有睡著。
趁著江天在外面客廳沙發上枯坐了小半夜、遲遲不敢進屋的這段時間,躺在柔軟大床上的林婉清,早已被自己剛才那句「你憑甚麼想我不敢做」所帶來的極致背德感與雌墮快感燒得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側躺在被窩里,故意將右腿那條包裹著10D超薄啞光黑絲長筒襪、系著黑色天鵝絨吊襪帶的修長美腿掀開被子露在外面,而左腿則大張著蜷起在被窩底下。
她把滾燙的俏臉埋在枕頭邊,左手伸進酒紅色吊帶睡裙里死死掐住自己腫脹如石子的乳頭,右手則握著那根粗大猙獰的肉色仿真假肉棒,配合著早就塞進陰道深處的無線跳蛋,在被窩底下對著自己泥濘泛濫的騷穴展開了最狂暴的抽插搗弄!
「噗嗤……咕啾?……嗯唔……我說出來了……我終於跟江天說出來了啊哈?……以後我做甚麼他都認……就算我穿著這雙黑絲長筒襪給李大力操,我老公也會在旁邊看著認命的嗯啊?……」
她在心裡瘋狂地呻吟幻想著,粗大的硅膠假屌每一次挺入都把被窩里的空氣攪得充滿濃郁的淫水腥甜味,黑色蕾絲襪口與吊襪帶金屬扣緊緊勒著她隨著抽插而劇烈顫抖的大腿根肥肉,帶來一陣陣受虐般的緊縛快感。
一想到外面的丈夫正坐在沙發上被她的話折磨得慾火焚身,而自己很快就能在現實中體驗到被別的壯漢按在丈夫面前粗暴侵犯的滋味,林婉清的子宮便劇烈地收縮痙攣到了極點,她死死咬住被角堵住喉嚨,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條黑絲美腿繃得筆直,在寂靜的深夜裡迎來了一場靈魂出竅般的連續絕頂潮吹:「嗯唔?……不行了……一想真要做那種事,小穴就把假雞巴咬死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嗯……老公就在外面客廳里……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大股滾燙清澈的潮吹淫水如同失禁般從她抽搐的穴口裡狂噴而出,將被窩底下的床單徹底澆濕了一大片。
她渾身癱軟地在余韻中喘息了好久,偷偷把假肉棒和跳蛋塞回枕頭最底下。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客廳里的燈終於「啪」的一聲關掉了。
江天在黑暗中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掀開另一側的被角小心翼翼地躺了下來。
讓他意外的是,今天晚上,林婉清沒有像前幾天那樣把後背留給他。
她依然保持著一條黑絲小腿露在被子外面的姿勢,白得晃眼的小腿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啞光色澤,而她豐腴溫熱的身子則主動朝他這邊側躺著,帶著濃重鼻音與高潮後慵懶水汽的林婉清,主動伸出一隻白皙柔嫩、還殘留著自身淫水余香的小手,輕輕搭在了江天緊繃的胳膊上:「睡吧,嗯唔?……」她把滾燙的臉蛋往枕頭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般的溫柔與魅惑,「明天……還要早起出攤呢,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