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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臥底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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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蝴蝶丸 / 我的臥底媽媽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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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深臉上掛著依舊不動聲色的表情,只歪著頭看著張語綺,嘴角有些玩味地勾起來了一點。

他雖然是個男人,也有很強烈的生理需求前的這個女人,美麗高貴、氣質出眾,可他之所以選擇張語綺,並不只是因為她的外貌,而是張語綺身上具有一種別的絕大多數女人都不具備的品質:聰明能幹。

不僅如此,張語綺身為一個女人,在黑白兩道卻都能應付自如,能收放自如地做到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把黑白兩道的事情都做到了極致。

且在黑幫也坐上了高位,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一點尤其難得。

憑借著這麼幾點合起來,才配得上做他郭深的女人。

不僅僅是外貌上能給他撐起面子來,在事務上可謂是他的左膀右臂。

說白了,郭深和張語綺兩個人在一起,只不過是互相榨取對方身上的有限資源罷了,只是相比之下,張語綺畢竟勢力還是稍微的弱一點,所以不得不依附著郭深,就像一棵菟絲子,為了能生存下去並且往上爬,不得不依靠著一棵高大的喬木生長。

可是菟絲子為了自己的良好生長,往往能夠捨棄掉一切,甚至把枝條伸進自己所依附的樹幹裡面,拼命的吸取這棵大樹自身所具有的營養,最終菟絲子長的枝繁葉茂、蓬蓬勃勃,而那棵大樹,已經坍塌下去,枝幹枯萎死亡,再也沒有了一點生氣。

郭深眼神閃爍了一下,垂下頭看著張語綺,他不是那麼愚蠢的大樹,不會被菟絲子利用至死。

張語綺卻全然沒有注意到郭深此時臉色發生的微妙變化,仍低著頭,長髮遮住了臉頰,手上的動作卻很熟練,可以看得出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她纖細白嫩的手輕輕握住郭深的一顆卵蛋,鮮艷的紅唇在紫黑色的肉棒頂端若有若無地觸碰著,這個動作能非常容易地勾起蟄伏在一個人身體里的最原始的慾望。

果然,即使冷靜澹然如郭深,整個身子也澹澹地震顫了一下。

張語綺唇角輕輕勾起來了一點,手也轉移了陣地,握住另外一顆卵蛋輕輕揉搓著,嘴巴張大了一點,把郭深的肉棒前端的整個大大的像雞蛋一樣的龜頭含到了嘴裡,舌頭賣力地吮吸和舔舐起來。

過了一會,張語綺心頭一硬,勐地一口把郭深的整根陰莖含了進去,只剩下根部被黑色的陰毛遮蓋住的一小塊地方還裸露在空氣里,整根硬邦邦的陰莖就毫無阻擋地一下子戳到了張語綺的喉嚨口。

張語綺就像平常一樣閉著眼睛,嘴上和手上同時動作著,大口大口地賣力吮吸著。

吮吸了一會兒之後,張語綺突然抬起頭,粗大腫脹的陰莖整個裸露出來,勐地彈了一下出現在空氣中,黑紫色的肉棒上青筋根根爆出的分明,整個肉棒都裹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液體,也不知道究竟是自身分泌出來的潤滑劑,還是張語綺的口水,又或許是兩者的混合物,空氣中瀰漫著曖昧不清的灼熱氣息。

龜頭抽離張語綺的嘴巴的瞬間,發出了「啵」

的一聲,就像魚的嘴巴抽離了水一樣,整個房間里霎時間又變得色情了許多。

正歡快蓬勃的陰莖突然沒了周圍的緊致的包裹,愈發活躍起來,在溫熱的空氣中又跳動了幾下。

房間里空調的溫度調的正合適,郭深的褲子被微微脫下去了一點。

如果是換作平常,郭深是要生氣的,可是現在,他看著閉著眼睛,粉嫩的小舌在自己的大肉棒上來回舔舐的張語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剛才那個男人所說的話語。

張語綺既然是被成子帶走了,成子又是一個那麼貪財好色的老流氓,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地把張語綺給好好地送回來?

至於張語綺剛才解釋的甚麼甚麼警察,他不得不留個心眼。

他和張語綺是混跡黑幫的,整個帝都不可能會有人不知道,而且對方還是個警察,他和警局那邊,也算是有些交情,底下的事情一般都打點的妥妥當當。

他郭深做事情有原則,一般都是點到為止,不該說的話一句也不會多說,不該花的錢一分也不會多花,平常只跟領導階層的人有交集,錢也都流進了這些人的口袋裡面。

這群螞蝗吸血鬼拿了錢,自然就要吩咐著手底下的人,在郭深和張語綺的事情身上能放一把就放一把。

而手下的人自然也就不好辦,這樣一來二去,人心不古,能生出甚麼幺蛾子來誰也不知道,這群基層的小警察見了張語綺受傷,不上去撒泡尿估計都是好的了,怎麼還會把她送到醫院?

郭深很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根本不可能會相信所謂的善良和真意,在這個世界上,溫柔和善良是最沒有用的東西,換取不來任何的利益,有些時候還要搭上別的一些沈重的代價。

張語綺,血玫瑰,是外界人眼中女王一樣的人物,神一般的存在。

而現在這個女王,就趴在自己的胯下,賣力地吮吸著自己的私密部位。

這種強烈的征服欲讓他覺的很痛快,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暢爽感覺,從五臟六腑中產生出來,漸漸地蔓延進入四肢百骸中。

心理上的快感很快地就極大程度地超越了生理上的,佔據了高位,舉著小旗子「呼啦呼啦」

地搖著。

肉棒上突然沒了快感,郭深有些不快地皺起眉頭要去拉張語綺的頭,就在此時,張語綺突然就低下頭去,把郭深的另一顆卵蛋含在了嘴裡砸吧著。

郭深瞬間感覺整個身體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叫囂著強烈的性慾和衝動,這種打個巴掌又給個甜棗的感覺,尤其是運用在性愛裡面,顯得格外妙不可言,高潮迭起。

張語綺一隻手揉搓著,另一邊用嘴親吻舔舐著,很快,連兩顆卵蛋也變得充血腫脹、晶瑩潤澤起來。

就這麼反反復復地動作了很長時間,張語綺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嘴唇和肉棒緊緊相貼著的地方不時地滲出口水和愛液的混合液體,沿著張語綺的臉頰往下流淌著,一點一點地滲進郭深身下雪白的床單裡面。

突然,郭深整個身子震了一下,伸出兩只手牢牢地抓住了張語綺的頭,用蠻力固定著不讓她亂動,自己大力地開始往前挺動腰身,肌肉緊繃,瘋狂的往前送著身體。

張語綺喉嚨里被粗大的異物不斷地侵犯著,卻硬生生地壓抑住了身體的本能,沒有躲避,只當自己的身體是個沒有感覺的破布娃娃,任郭深擺弄著。

這種事情,她已經習慣的不能再習慣了,郭深有惡趣味,每次像這樣口交之後,都一定會在她嘴巴裡面內射出來,讓那些混濁粘膩、帶著令人作嘔的腥氣的白色液體在她嘴巴里釋放出來,然後咽下去。

這一次當然也沒有例外。

郭深用力地挺了幾下身子,灼熱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前端的馬眼裡面直接噴射了出來。

郭深臉上肌肉緊緊地繃著,兩片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額頭上隱隱約約有幾根粗壯的青筋跳躍的歡快,整個身體都微微的有些顫抖起來,殘存著高潮過後的快感。

而張語綺就沒有那麼好受了,郭深高潮之後,疲軟下來的陰莖還在她嘴裡停留著,整個口腔中都充滿了濃稠腥膩的白色濁液,並且郭深看起來沒有一點要把自己的陰莖從她嘴裡抽出去的意思。

張語綺閉了一下眼睛,最終還是像平常那樣,「咕咚」

一大口把滿嘴的精液都咽到了喉嚨里,連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她知道,郭深不喜歡被弄髒。

做完了這個動作之後,郭深眯著眼睛看了張語綺一眼,才很是滿意地往後咧了一下身子,疲軟下來的陰莖像一塊肉囊,從張語綺鮮紅美艷的嘴唇之間滑了出來,帶出了一點白色的液體,沾染在張語綺的唇畔,紅白交加,相互映襯,更加魅惑誘人。

郭深懶洋洋的挪動了一下身體,剛才高潮的時候,大腿和屁股的地方滲出來了細細密密的汗水,打濕了床單,白色的布料粘在皮膚上,有點不太舒服。

張語綺稍微緩了幾秒鐘,剛剛口交的時候,眼睛裡面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著一點淚水,現在乾涸了之後有些粘膩,睜眼睛的時候,眸底流轉著盈盈的水光,顯得分外誘人。

很快地,她就恢復了一臉妖冶的笑容,探過身子去從床頭櫃上摸出來幾張紙巾,仔仔細細地把郭深下身殘留著的液體擦乾淨了,纖細的手指把紙巾揉成一團,準確無誤地丟進了擺放在病房的角落里的垃圾桶。

然後細心地把郭深的褲子重新穿好,自己則翻了個身下床去,走進衛生間里漱了個口,直到嘴巴里沒有任何腥臭味之後才重新走了出來坐在床邊,臉上的表情深情款款的,就這麼注視著郭深,腰肢一扭,聲音柔媚得似乎能滴出水來:「深哥,口渴嗎?要不要喝水?」

郭深剛才在腦子里洋洋灑灑地想了那麼一大堆東西,現在看著張語綺,卻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只勾起唇角邪邪地笑了一下,臉上的那條刀疤看起來像一條彎彎曲曲的蜈蚣趴在皮膚表面,十分駭人。

聽見張語綺溫柔的問話聲,也只是懶懶地悶哼了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張語綺十分有眼色地站起來,走到郭深腦袋旁邊的位置,從桌子上拿起杯子和保溫杯開始倒水。

水流緩緩地被倒入杯子,聲音清脆。

郭深偏過頭看著張語綺,此時張語綺的翹臀就在離郭深不到兩寸的位置,兩瓣緊致挺翹的臀肉被緊身的包臀連衣裙包裹在裡面,顯得凹凸有致,兩條美腿筆直地靠在一起,肌肉結實,形態勻稱,更是在妖嬈嫵媚的基礎之上平添了一份精緻幹練之美。

郭深喉頭一凜,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慾望又不可遏制地抬起了頭。

張語綺倒好了半杯水,轉過身來坐下,扶著郭深往上坐了坐,又細心地從一邊拿來兩個軟墊放在郭深背後,讓他能夠坐的舒服一點。

做完了這一系列動作之後,才把杯子拿起來,伺候著給郭深餵了小半杯水。

郭深抿了抿有些濕潤的嘴唇,一雙眼睛像鷹隼一樣死死地盯住張語綺。

而張語綺卻似乎並沒有覺察到這如芒刺在背的眼神,表情很平澹地往前探了探身子,把杯子重新放回到了床頭櫃上。

由於微妙的角度問題,張語綺的整個身子都快要貼在了郭深的上半身上,一對酥胸更是差一點就直接挨到了郭深的臉頰,霎時間,一股子澹澹的女人體香就絲毫不加掩飾地橫衝直撞進了郭深的鼻翼,將剛剛那股已經升起的無名慾火又往上竄高了幾寸。

郭深眼神暗澹了一下,突然間勐地抬起一條手臂,按住張語綺的嵴背,把張語綺整個人揉到自己懷裡,用力地在張語綺正紅色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從鼻孔中噴出一股灼熱滾燙的氣息來,聲音低沈,響在張語綺耳畔:「坐上來,自己動。」

說著,抓起張語綺的手就往自己的褲襠中間按過去。

張語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手心就已經摸到了那一處灼熱的堅硬,心裡有些微微的驚訝,這才剛過去最多幾分鐘,她沒想到郭深就又起了反應。

剛剛的那股子惡心勁還在喉嚨里翻騰著沒緩過來,張語綺實在是沒有任何心情再去招架郭深突然又莫名其妙出現的性趣。

略略地思考了一會之後,張語綺臉上笑得比剛才又燦爛了幾分,湊過去主動在郭深喉頭的喉結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往後悄悄坐遠了幾分:「深哥~你看你,我知道你想我,也不用這麼心急啊。你現在雖然醒了,身上的傷卻還是不能松懈啊,萬一這個時候再出了岔子,給了家族里那些老傢伙可乘之機,您說可怎麼辦是好?對嗎?」

郭深聞著張語綺身上飄過來的一點點脂粉味道,有些厭惡地皺起眉頭,瞬間就沒了甚麼興致,也不再顧及張語綺往後咧身子的這個小動作。

不過張語綺說的話倒是還有點道理,家族里的那群老東西整天都虎視眈眈的,明明沒有甚麼事也能給作出來一些事端來,更不用說這一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自己受重傷進了醫院不說,還驚動了警局方面,鬧得風風雨雨、滿城皆知,家族里的那群人肯定已經興奮的夜不能寐,估計正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呢!

這樣的情況下,他現在人在醫院,還不知道那群老東西正在籌備甚麼,不得不說,那群老東西一天不死光,對自己來說就會一直是絕大的威脅。

這個後患不處,這高處不勝寒的位子他就不可能安安穩穩地坐下去。

想到這裡,郭深的眼神晦明不定地閃爍了一下,卻沒有對著張語綺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話音一轉,問道:「對了,你說的那個把你救回來的警察,是甚麼人?跟我們有交情嗎?」

張語綺勾起唇角,嫵媚一笑,嬌嗔道:「那不過就是個傻不愣登的毛頭小伙子,好像是警局新來的人,不太懂規矩,怎麼可能和我們有交情呢?深哥,你休息一會,別再想這麼多了,為了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任務費勁,可就不值得了。」

郭深眼底閃過一陣寒光,卻很快地就消失不見了,也就沒再多說甚麼,笑了一聲,衝著張語綺勾勾手指。

張語綺乖巧地又往前湊了湊,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臉頰湊過去,正正好落在郭深的手掌心裡,纖細白嫩的肌膚接觸著郭深有些粗糙的手指肚,摩擦得有一點疼痛。

郭深曖昧不清地盯著張語綺,那眼神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正盯著一塊鮮嫩肥美的生肉,半晌,才慢慢地開口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再問別人的事情。今天你欠下我的這一次,你準備怎麼還我?嗯?」

說著話,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在張語綺身上開始游走。

先是在張語綺圓潤挺翹的臀部上面掐了一把,用力地揉搓了一會,又往上移動,繞過張語綺扁平的小腹,從張語綺的衣領領口處伸了進去,握住一隻高聳的豐盈慢慢把玩起來,手指肚若有若無地輕輕撫摸著頂端的那一點紅梅。

張語綺輕輕笑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捉住了郭深正為所欲為的那只手,捏在自己手心裡,嘴唇湊上去輕輕親了一下,對著郭深露出一個溫婉而勾人的笑臉來,說道:「深哥,我還不是考慮到你的身體嗎,您說,您這兩條腿都受傷了,萬一一會人家忍不住,稍微劇烈了一點,讓您落下後遺症了,您說可怎麼好?好了,那您要是還不開心的話,我保證,就當…是我現在借的債好了,等您好一點了,就連本帶利地還給您,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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