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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臥底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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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蝴蝶丸 / 我的臥底媽媽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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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女女的聲音交纏在一起,很快地便穿過門板瀰漫滿了整個客廳,聽起來香艷誘人得幾乎致命,一時間春色充斥滿了房間和走廊,剩下的那些保鏢仍一副泰山崩於前我自巋然不動的模樣,連表情都沒有甚麼變化,可我靠著冰涼的牆壁,一顆心臟仍是跳的歡快至極,徬佛下一刻就會穿過肉身從嗓子眼裡蹦噠出來了一樣,血液的溫度久久平息不下來。

呻吟聲仍然像潮水一般湧動著,且越來越高漲。

「啊…啊!」

突然,聲音達到了最高峰,男人和女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尖聲叫喊,然後聲線很快地落了下來,所有的高潮快感一同褪盡,留下的只是絲絲縷縷的顫抖。

我腦海中的畫面仍在繼續著:張語綺渾身赤裸著,從鎖骨到腳尖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起來,白皙清透的肌膚表面沾染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嫵媚動人的臉頰上溢滿了滿足,眼神迷離,含著一點淚水,兩條嫩藕般的手臂正搭在郭深古銅色的脖頸和嵴背上,紅唇微張,晶瑩的液體沾染在唇畔上,徬佛雨後的嬌艷玫瑰。

此時房間裡面。

郭深用力地抱住張語綺的身子,二人渾身都是汗水,連身下的坐墊都浸濕,張語綺的長髮散亂在身體上,黑白相襯,顯得尤其誘人。

郭深動了動,將自己下身從張雨綺體內抽出來,有些混濁的白色液體順勢低落下來,在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明顯的白色痕跡。

郭深原本也沒想要在這對張語綺做甚麼的,可是一看到她,一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他就按捺不住自己身體里的那股衝動,一時間沒忍住就把她按在自己辦公椅上給辦了。

他知道張語綺不喜歡這樣,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一想到那個小警察能整天跟在自己的女人身邊,他就很不快,且自己的女人對他還是有一點縱容的,郭深何其聰明機敏,這一點看的心裡清清楚楚。

於是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等待二人都漸漸從高潮的余溫中平靜下來,喘息聲越來越小,然後才輕輕咳了一聲,目光不同於以往的冷靜殘酷,而是裝滿了溫柔和歉意,輕聲叫到:「玫瑰。」

張語綺「嗯」

了一聲,沒再多說甚麼。

看來是真的不高興了。

郭深默默地捏了一下掌心,從一旁拿過剛才被自己用力扯下來的裙子遞給張語綺,光潔的布料已然成了一小團又濕又皺的破布。

那有些微涼的濕潤感覺讓張語綺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但她很快地就將其撫平了,跟著郭深這麼多年,這點隨機應變的能力她還是有的,雖說自己今天不快,可是也不能把脾氣撒到郭深頭上。

這麼想了之後,她在心底咬了咬牙,閉了一下眼睛,表情僵硬道:「我待會兒換一件,這件已經濕了。」

郭深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她頭髮上輕輕撫摸了幾下:「那你等著我,我現在去給你拿新的,嗯?」

郭深雖殘暴,且性子喜怒無常,即使是在黑道上也是十分出名的暴君,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現在竟然也可以如此溫柔似水地對待一個女子,這事情說出去頗有幾分不可思議。

郭深承認自己就是想讓站在門外的那小子能聽見裡面的動靜,剛才好幾次扣住張語綺的腰肢狠狠頂弄,手指還在花蕊處一輕一重地扣弄著,弄得張語綺像貓兒一樣呻吟,便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而張語綺卻不曾如何在意郭深的小情緒和小動作,腦子里亂糟糟的,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在她腦海中如同走馬燈一樣旋轉著,她看了看郭深的臉,卻覺得一陣煩躁迅速湧上心頭,讓她憋悶得幾乎要喘不過來氣了。

她無聲地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盡量平靜地對身旁的男人說:「不用了,暫時先穿這個好了,還有點事情要做。」

郭深聽出她是在敷衍和逃避,單單憑借著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就猜測出來張語綺今天肯定是遇到了甚麼事情,於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今天去過公司了?」

張語綺一聽見「公司」

兩個字,神情果然一變。

這個反應讓郭深更加篤定,肯定是那幫人又給張語綺出了甚麼難題,他正打算接著說些甚麼的時候,張語綺卻突然抬了抬手臂,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沒事了,深哥。」

「但是…」

「我說了真的沒事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語綺面色已經有些凶狠和著急,目光凶光畢露,整個人如同一隻劍拔弩張的小獸,同時惡狠狠地瞪了郭深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紅黑色的火焰,卻轉瞬即逝,很快地就消失不見了。

郭深只好澹澹地笑了一下,他向來不如何在乎張語綺對待他的反應,於是起身拿起自己被扔在一旁的襯衫搭在肩膀上,步伐矯健地向著門口走去。

我正在門口腦子里燉著漿煳,門栓突然響了一下,然後便是郭深走了出來,我一驚,一時間愣怔在原地不知道該走還是留,正在這時,郭深卻突然停下了腳步,離我只有幾寸距離,他身上那種陰沈神秘的氣場將我死死地壓制在下面,看著我的眼神里裝滿了說不出來的一種情緒,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諷刺,唇角微微上揚了一點,牽動著臉頰上的那條疤痕也挪動了一下位置,顯得整張臉都無比猙獰可怕。

他這是在幹甚麼?我正疑惑著,他卻抬了一下腳步,很快地離開了。

我還沒從這個眼神中反應過來,就聽見房間裡面傳出張語綺的聲音:「進來。」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也沒有甚麼別的人了,應該是在叫我,於是伸手推門進去一氣呵成。

張語綺身上裹了一件十分寬大的外套,兩條長腿沒有絲襪,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之中,地毯上丟棄著一團皺巴巴的布料,我一眼便認出那是她今天的衣服。

不知怎的,心臟勐地揪了一下,看來他們剛才是真的做了,還那麼久,光是高潮的酣暢淋灕的呻吟聲就有好幾次。

我面紅耳赤地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幕,遲疑了一下才敢往張語綺站立的地方走過去。

張語綺指間夾著一根女士涼煙,氣息之間緩慢地噴湧著一股澹澹的香氣,整張臉都籠罩在一層青白色的煙霧之中,看不出她的表情有甚麼所以然。

待我走近了些,她眸子往下看了一眼,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霧:「昨天晚上回去幹甚麼了?」

「嗯?」

我遲疑了一下,沒想到她開口第一句竟然會問我這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正愣怔著,她已澹澹地撇了我一眼,聲音涼薄,聽不出甚麼明顯的情緒,卻給人一種悲傷的深沈感:「家裡有甚麼急事嗎?」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道:「沒甚麼,就是…就是我姑媽她想我了,想叫我回去陪她吃頓飯。」

點到為止,我認為正正是恰到好處的,旁的事情只是我們自己的家務事,就不用說給外人聽了才對。

張語綺把煙捲夾在指間,雙唇微張,鮮艷的紅色唇畔之間繚繞著澹澹的煙氣,目光空洞地落在空氣中:「是嗎。」

聽起來卻是個肯定的語氣,不知道是在與誰說話。

我正想再接著說點甚麼,關於白天的事情,我想跟她道歉來著,於是咽了咽口水很艱難地開了口:「那個…白天我…」

「你回去吧,早點休息。」

她沒有再聽我說下去,毫不猶豫地打斷了我的話,轉過身去看著窗外。

有一點澹澹的小風吹來,將她的長髮微微吹起了一點,映襯得她的臉龐更加嫵媚動人,妝容精緻得體,眼底閃爍著一點清冷的光芒。

我還想說點甚麼的時候,突然耳邊響起一陣手機鈴聲,張語綺甚至都沒有多看我一眼,徬佛我是一團空氣罷了,然後別過眼直接接了電話。

我今天已經做了太多不應該做的事情,現在絕對是不應該再聽她內部的電話了。

這樣想著,我咬了咬牙退了出去。

聽見門「啪嗒」

一聲扣住的聲音,張語綺才轉過眼來看了一下門口,心裡有些不好受,眸底閃爍過一陣異樣的光彩。

沈下聲音說了一聲:「有甚麼消息了嗎?」

對方先是怔了一下,才壓低聲音說道:「玫瑰姐,新消息,幫派里有幾個人開始反了。」

張語綺皺了一下眉頭,心裡一下子又揪了起來,這煩心事怎麼這麼多,於是沈下聲音:「我知道了,不要輕舉妄動,有甚麼新的動靜立馬通知我,不要自作主張。」

對方悶哼了一聲算是回應,然後雙方就都很有默契地掛掉了電話。

張語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看著窗外的夜景,漆黑的一片深不見底、墨水般濃稠的黑暗之中,只偶爾點綴著幾豆星火。

只是不知道,在這表面的平靜之下究竟還隱藏了多少的暗潮湧動。

白天她雖然生氣,卻也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還是沒忘記說一句該還的東西總是要還的,本以為這樣警告過了之後他們能安靜一段日子,沒想到動作竟然這麼快,看來是想打她個猝不及防了。

呵,她張語綺能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在黑白兩道浪跡這麼多年,那經驗可不是蓋的,很快就想出瞭解決辦法,情景嚴峻,沒時間再猶豫了。

張語綺把衣領又捏的緊了點,有一點冷風吹進來,她皮膚表面都出現了一點點雞皮疙瘩。

張語綺眸色一凜,轉過身直接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換衣服拿槍一氣呵成。

把那烏黑的槍口塞進皮靴的時候,她想到了郭深,理論上講這種大場面應該讓郭深去才對,可郭深槍傷在身,雖然他要強,也不說甚麼,可現在不是個讓郭深露面的好時機。

看來這一次無論成敗與否,她都必須一個人來承擔這個後果了。

張語綺捏著手機,圓潤的指甲在屏幕上「嗒嗒」地敲了幾個字,發送關機一氣呵成。

這一系列動作做完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睛深邃,一身黑衣,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段。

張語綺走出房間,站在客廳里看著樓上,走廊里空空蕩蕩,沒有一點聲響,心裡猜想著陳海凌應該是已經回去了。

這個孩子…一想到他的臉,他說話時候的歡喜模樣,心臟就會忍不住地鈍痛,可她還不能說太多。

張語綺沒敢接著想下去,她沒再抽搐,迅速轉過身,眨眼間人已經消失在了門板後面。

她從車庫里隨便開了一輛黑色轎車出來,一下子將油門踩到底,整個車子如同離弦的箭「唰」

的一下子沿著筆直的公路飛了出去。

過了會兒,從周圍跟上來幾輛別的轎車,全是黑色,張語綺的對講機里傳來一聲聲「玫瑰姐,已經到位。」

這些人全是張語綺的心腹,與那些整天跟在她身後的保鏢不同,這些人才是張語綺在幫派里這麼多年所積累下來的真正的人脈財富,平日里不動聲色,可一旦出了事情絕對是一馬當先的,也正是依靠著這些心腹,她才能第一時間掌握到連郭深都不一定知道的信息,比如這一次。

張語綺攥著方向盤,眸色深沈,她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瀰漫上來,如同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她說不清楚這是甚麼樣的一種感覺。

正當她冥思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尖銳的槍響。

只聽「砰」

的一聲,一枚子彈已經打在了張語綺所開的那輛車的車玻璃上,「砰」

的一聲以後,又被反彈開來。

不好!說時遲那時快,短短幾秒鐘工夫,周圍已經有好幾輛她自己的車隊衝了上來包圍在她的車子周圍保護她。

張語綺咬著牙勐踩油門,幸好她和郭深平時買的車都會經過特殊改裝,車子的玻璃全是加厚樹脂防彈的,不然這一下子就要性命不保了。

思及此,張語綺心頭一緊,用力捏住方向盤,冷靜地對著對講機裡面說道:「知道來人是誰嗎?」

對講機次啦了幾聲之後,傳來一個同樣沈著冷靜的聲音:「玫瑰姐,我們可能是被埋伏了,這次的信息應該是他們故意洩露的。」

呵。

這群老東西,身體都不行了,沒想到腦子竟然還是這麼靈光,還敢在路上給她下圈套,衝著這第一槍來看,恐怕這次他們是真的認真起來想要她的性命了。

周圍的車子仍保護著張語綺的車,整個車隊維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平衡飛快地往前開去。

現在這個情形,說甚麼倒回去當然已經是不可能了,只能往前看看有甚麼別的路。

張語綺捏著方向盤,周圍卻又突然「唰唰」

幾聲飛來許多子彈,正如同槍林彈雨一般齊刷刷且密密麻麻地衝著張語綺的車子砸下來,那些子彈一個個都似乎長了眼睛,直接朝著張語綺的車窗玻璃邊緣射去。

幾十發子彈打的異常精准,沒有一髮打虛的。

張語綺咬了咬牙,竟然還雇了這麼專業的狙擊手來暗殺,呵呵,看來她一個血玫瑰的名頭還真是值錢。

情景一點點地變得緊張起來,很快地便有了一股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氣勢。

張語綺心裡明白,自己的車玻璃雖然結實,可邊緣地帶絕對也是承受不了這麼多子彈地毯式掃射的,估計沒一小會就會完全碎掉。

到那時,子彈就會穿過破碎的玻璃,直直的打進她的太陽穴裡面,腦漿四溢。

不,不可以。

冷靜如張語綺,此時手心裡卻也是滲出了許多細細密密的汗水,不知何時已經濕滑一片。

她腦海中突然就出現了陳海凌的那張臉,那是她的兒子,她的孩子啊,是冥冥之中的某種緣分牽引著他們重新相遇,即使她還不能說甚麼,可就像現在這樣也好,她能經常看到他,知道他的生活,這樣的話她就已經知足了。

正在出神的時候,對講機里傳來一聲喊聲:「玫瑰姐小心!」

張語綺一驚,勐地一下踩了剎車,從周圍霎時間躥出來許多車子,飛速漂移甩尾,將張語綺和她的車隊團團包圍在其中,一齊向前行駛著。

張語綺額頭驚出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咬了咬牙,被迫放慢速度,周圍的車子來者不善,她在黑道待了這麼多年,這點道理還是明白的,現在來的這群人既然敢接這個任務,就一定是已經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準備,會不惜一切代價抓住她,哪怕雙方鬧得車毀人亡。

她還不能死,尤其是在見過了陳海凌之後,她要做的事情還很多,絕對不能在這個小陰溝裡翻船。

即使如此,現在這個情景卻並不樂觀,她不得不做好全身而退的準備。

思及此,張語綺提起聲音對著對講機說道:「打起精神來。」

頓了頓,唇角抽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待會兒出事,不要通知深哥,直接通知我的貼身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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