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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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見孫倩身旁有一獨臂女子,身著異邦武服,背後負劍,乘象立在孫倩右側。
「她背後那劍,名為「千鈞」,乃是一失傳寶刃,千古無數劍士妄得此劍不成。如今卻背在這獨臂女子身上,說明她來頭不小。」
「其它那些女人都氣度不凡,絕非善類,定是這巴巴國內的武者。幸天大人,若是這乳吞教主親自來這巴巴國內,僅憑她一人,我們四個加起來都難敵其手,更何況身邊還有這些異邦武者相伴……」
「對,我亦看出了,這孫倩雙乳大的出奇,即便使出馭乳經,恐怕也難以摸清門路。」
「幸天大人,如此看來,這孫倩到這巴巴國久矣……」顧鳳頓了半晌,說道:「乳吞教復興,與巴巴國定脫不開干系了。」
「顧鳳,你怎麼看?」
「依我之見,幸天大人,我們切莫打草驚蛇,這孫倩還不知我們也來到這巴巴國中,我們剛好順藤摸瓜,看看她在這做甚麼勾當。」
「嗯,與我想一塊去了。」少年點頭,但是也出了一身冷汗。
打認識顧鳳起,從未她如此慌張,可見那孫倩本事非比尋常,此番要沒去找趙爺,而是直接闖入皇宮,若與這乳吞教主遇上,恐怕已是橫屍當場。
半晌,見一傳旨官高懸聖旨,宣告大典結束,那象隊列為一列,往皇宮方向行去,而紅夫人這象隊則不同,調轉象首,行向王宮的反方向,人群便隨著這紅夫人而去,那走向皇宮的象隊,除了擂鼓之人,後面冷冷清清。
「這紅夫人真了的,她往哪人便往哪。」少年贊嘆道。
四人隨著人群,不一會便到了一大宅前,紅夫人被人攙扶著下了象,進入宅中。
將近半城的人都圍在宅前的空地上,有人擠不下,便上了一旁的酒樓飯莊,透著窗子往下觀望。
少年一行人好不容易擠到了最前面,就見一家臣拿著響鑼,用力一敲,四下便安靜下來。
「各位巴巴國的父老鄉親,今日既是我國三年一度的量乳大典,亦是吾主紅夫人自願離宮親民之日」
「若有人對國家某法某規不滿,或是受了貴族委屈,紅夫人必盡起所能為他討個清白。」
「若有人心懷天下,有良言進諫,受紅夫人接納者,賞白銀千兩!」
那家臣喊了半天,都無人上前,便叉腰站住,不再吆喝。
少年覺得奇怪,便問身旁的一挑夫:
「大哥,這麼多人圍觀,怎麼沒人上前?」
「呵,這還用問嗎?誰敢質疑國法,誰敢忤逆貴族,腦袋不想要了?雖然紅夫人這樣說了,咱們也都是平民百姓,上有老下有小,誰願拿性命冒險?」
「先前有人斗胆向紅夫人諫言,廢除大典斬乳後連帶抄家的規矩,說這乳乃天生,與家人並無干系。紅夫人納諫了,賞賜也給了,你猜那人怎麼著?」
「怎麼著?」
「呵,消失的無影無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大抵是被殘害了。今年這大典一如既往,斬乳的斬乳,抄家的抄家,全然無所變更。不過這測乳的大小倒是嚴格了點,沒像先前那樣,亂斬無辜……」
不過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不一會,就見一黝黑漢子邁步上前,站在家臣面前,四周都屏息凝神,盯著這漢子。
「這位壯士,請問您是鳴冤還是諫言呢?」
「老子要鳴冤!」漢子大大捏捏,便要往里闖。家臣也未攔著,任他進去了。
外面眾人都緊緊盯著,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黝黑漢子才出來,就見他屁滾尿流,連滾帶爬,消失在人群中。
那家臣又敲了一鑼,待眾人安靜,說道:
「要於內鳴冤諫言,會遇一測驗,若來者並無誠意,只是小打小鬧,便會如方才那位壯士一般,狼狽離去,所以請各位父老鄉親深思熟慮,不要貿然行事。」
少年見狀,心中更是好奇,便對顧鳳說:
「你們在此等候,我去試試。」
「幸天大人,我等隨你一起。」
「不必,你們要隨我一起,倒憑添了麻煩。」少年打開顧鳳的包袱,從中取出盛放鳳羽的木盒帶在身上。
家臣見少年朝他走來,意氣風發,雙目堅毅,點了點頭。待少年來至近前,問道:「這位少俠,請問你是鳴冤,還是諫言呢?」
「諫言!」少年挺直腰板,在那家臣跟前一站。
「你可知,這諫言若是說錯一句,便會惹來殺身之禍。」
「我若不知風險,怎會來此諫言?」
「好,你倒是有骨氣,裡邊請。」家臣讓開道路,叫少年進了宅門,顧鳳三人遠遠看著,直到少年消失在門內。
少年來至院中,地域空曠,四周站著不少御林侍衛,通往大唐的道路兩旁,分別站著兩排持戈武士,道上戈刃相交,嚴陣以待。
少年聽師傅講過,這陣勢名為「上刀山」。
若沒聽過這陣勢,還心懷鬼胎,便想著從這刀山下爬過,到你爬至一半,前後刀戈落下,封你出路退路,中央刀戈落下,雖不要你性命,亦會把你嚇個半死。
若是明白人,只需用脖項去碰這戈刃,兩旁便收手讓路。
少年想罷,便毅然往前,果然,待自己到那戈刃,兩旁武士便收刃站立,待少年過去再橫戈當中。
少年毫髮無傷,來至那大堂之中,就見堂中坐著的便是那紅夫人,兩旁亦有三僕人服侍。見少年進來了,那紅夫人點了點頭,叫僕人退下。
少年單膝點地,一抱拳:「鄙人王某,拜見紅夫人。」少年未敢說真名,隨便編了個姓氏。
「王少俠,從你相貌來看,不是本地人,不知到這巴巴國找我所謂何事?」
「我欲諫言!」
「你既然能通過我那刀山之勢,便無虛情假,欲諫何言,儘管講來。」
「長久以來貴國都與我中原交好,但最近聽說貴國有造反我國之意,不知紅夫人是否知曉此事。」
「放肆!」紅夫人聽罷,臉色大變,一拍桌案:「你這是從哪道聽途說,污蔑我國,當心你的狗命!」
「紅夫人息怒,我也是來貴國探聽看情況,但是此事並非道聽途說,這其中有不少緣由,我一時無法與您說清,但我有一物想交予您過目,您看罷說不定就明瞭了。」說罷,少年解開包袱,從中取出那木盒,隨之把木盒打開,那只鳳羽便呈在紅夫人眼前。
紅夫人不看則已,看罷竟從椅上站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是從哪得來的。」
「如此看來,紅夫人,您真名可是紅雁。」少年見紅夫人的反應,心中暗喜,這紅夫人八成是趙爺那舊相好紅雁了。
「莫非,你是趙家派來的?」
「正是,我並不姓王,我姓幸,單名一個天字,與趙家趙爺交好,此番來貴國有一要事,趙爺說持此羽找您便可幫我成事。」
「唔姆……」紅夫人沈思片刻,說道:「那趙爺,可否對我有話說?」
「紅夫人,不瞞您說,趙爺他一直思著您,至今尚未釋懷……」少年便把趙爺欲帶到的話告訴紅夫人,紅夫人聽罷,長嘆一聲,招呼旁邊的一個僕從:
「你去與那家臣說,我今日身體欠佳,難以再會面他人,不要忘了與那些個國民道個歉……」僕從答應一聲,便往前門去了。
「你隨我去內宅。」紅夫人起身,少年在後跟著,進了內宅書房。
「我並不是紅雁……」紅夫人示意少年於對座坐下,說道:「紅雁是我的姐姐,我是她妹妹,紅鸞……」
「啊!」少年大吃一驚。
「不過你放心,紅雁臨終前將此事已托付給我……」
「紅雁她難道已經過世了?」
「嗯。」紅夫人說著,眼眶濕潤了:「自從她贈羽歸來,身體每況愈下,終一病不起……」
「我還當是趙家人如何了她,若不是她以死相逼,命我成全了她贈羽之情。我便發誓,若是有人敢攜此羽前來,我便將之千刀萬剮!」
「沒成想,這趙爺也非無情之人,我倒是錯該他了……」
「咳咳,說吧,你來此到底何事?若是我能幫到的,一定照辦。」紅夫人見話題扯遠,輕咳一聲,問道。
「如我方才所言,恐怕貴國,真要造反吶!」
「你有何根據?」
少年便把所聽所知的一切告訴了紅夫人,紅夫人聽罷,眉頭緊鎖。
「幸天,你可否聽聞過「十乳門」?」
「十乳門,倒沒聽說過。」
「你方才說的那乳吞教教主孫倩,便是這十乳門的門主。」
「那這十乳門到底是何來歷?」
「害……」紅夫人嘆了口氣:「我這國王夫君,喜愛練武,便招賢納士,尋那會武藝之人。」
「幾年前,這孫倩帶一獨臂女子,來至我國。國王見孫倩乳大如奇,全國上下乃至近百年內,都無人超越,且武功高深莫測,可以一敵百,嘖嘖稱奇,將其待若上賓。」
「不久孫倩便在大王面前諫言,欲成立一組織,要求所招全為奇乳女性,且需身懷絕技,直至十人為止,這便是十乳門的來歷。」
「孫倩統領十乳門五年之久,維護皇室周全,且為國家立下不少奇功,大王更加器重,為她加封了爵位,宮中誰見了她都得敬畏三分。」
「見這孫倩權力驟大,不少良臣都於大王面前諫言,要求削她勢力,怕這不知來歷的女人圖謀不軌,到時覆水難收。可大王非但置之不理,反倒把這些臣子都貶官降職,不過這麼多年孫倩也沒甚麼動作,也就沒人敢去冒險進諫。」
「孫倩如此沈得住氣,大抵是等乳吞教恢復元氣,復興之時,再採取行動。」紅夫人嘆了口氣。
「我倒還有疑問。」少年問道:「貴國的王子巴哈,據說這幾年都未於露面……」
「那巴哈王子,自三年前量乳大典後,便待在宅內,足不出戶,連國王都難見其面……」紅夫人皺了皺眉:「而那年,亦是孫倩首次奉皇旨乘象遊街。」
「看來貴國的諸多大事,都圍著這孫倩吶。」
「她權利太大,誰敢動她。今日你來與我互通消息,我方知這孫倩另一面孔,看來不僅你們中原,連我國這偌大社稷,恐怕都要毀於她手。」
「此番我就為此事而來,還望紅夫人助我一臂之力,揭開這孫倩的底子,到時回到中原,便有辦法應對。」
「嗯,若有需求儘管提出。」紅夫人點點頭。
「夫人,我有三隨行同伴,還在外面候著,可否叫她們進來?」
「這種事情你怎不早說?快出門接人。」一旁僕從應聲而出,半晌帶著顧鳳三人進來。
顧鳳一進堂內看到少年,便撲了上去,一把摟住少年的腰:
「幸天大人,你怎麼進去這麼久,剛剛那家臣出來趕人,我們也不知為何,只得守在宅旁,要是再等一會見你不出,我們可真要闖進來了……」
「幸天,這幾位是……」
「紅夫人,她們是我隨身的僕從,別看她們是女子,個個都身懷絕技,不容小覷。」
「有這些女俠相伴,想必幸天你也快活得緊吶。」紅夫人細細打量三人,咯咯一笑。
「紅夫人見笑了,她們只是我同行的同伴,並沒那層關係……」少年說罷,瞪了顧鳳一眼。
「呵呵,我也開開玩笑,各位切莫當真。」紅夫人笑道:「方才我想到一主意,各位想進宮亦不難,只需委屈幸天扮做我一遠房表親,三位女俠依舊扮作侍從不變。到時我把宮內的地圖交予你們,哪裡有看守都標的明明白白,你們依圖去打探消息即可。」
「多謝紅夫人!」少年等人隨即跪謝。
「謝我作甚,要謝便謝我那姐姐紅雁吧。若不是她,我怎敢擔此風險邀汝等入宮?這宮中不止御林遍地,還有那十乳門把守,萬一走漏消息,我這全家老小便都尋我那姐姐去了。」
「紅夫人,吾等定小心謹慎,絕不會連累於您!」
「嗯,那你們先去更衣,而後隨我進宮吧。」紅夫人拍拍手,叫家僕帶少年四人前去更衣。
半刻功夫,四人換好衣物出來;少年穿著一冰藍色對襟窄袖長衫,衣襟和袖口處用寶藍色的絲線繡著騰雲祥紋,靛藍色的長褲扎在錦靴之中,好一副權貴模樣。
顧鳳三人都身著粉色僕裝,與平日相比多了幾分乖巧,如此反差,少年痴痴打量,把三人惹得臉色緋紅。
紅夫人看罷點了點頭,帶幾人出門乘象前往皇宮。
少年第一次見這龐然大物,被僕人扶上象背,雖有些頭暈目眩,可城中街景淨收眼底,心中亦豁然開朗。
可謂: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坐在這象背上,毫無顛簸,還可飲酒煮茶,若是乘此物遠行,豈不享受至極。
皇宮外有一內城,城上軍兵亦比外城多上幾倍。守門的侍衛見紅夫人來了,忙叫門衛開門,四人一路暢通無阻,來到皇宮之中。
紅夫人為少年等人安排了住處,便叫少年等人吃過午飯,再到堂中商議。
少年回了房,把外衣褪下,這袍子雖華麗,遠不如自己的便衣輕快舒適,真不知那些個公子王孫,怎都愛穿著如此厚重的衣裳。
吃罷了飯,少年穿好衣物,被僕人領著。走到一長廊上,迎面撞見一人,那人看到自己,愣了一下,大呼道:
「你……你這庶民,怎麼會在這?」
少年也驚住了,對面來者正是那日早市爭買首飾的女子。
「快滾開,別擋了本宮的路!」
這長廊立於一小潭之上,雖不狹窄,依舊被這郡主胸前的奇乳堵了個嚴實,兩旁端乳的僕人被擠的身體向外,若是重心不穩,便會跌落潭中。
「你沒聽到嗎,快滾開!」小郡主自顧往前,直至雙乳抵上了少年胸膛,少年只覺得胸前柔軟無比,一巨物攜壓襲來。
「你在那胡鬧甚麼?」遠處傳來紅夫人的聲音。少年轉頭,見紅夫人帶著一幫家僕,站在不遠處。
「母后……這庶民擋了我的路,我只是叫他讓開罷。」這小郡主剛剛還趾高氣揚,可一見紅夫人,便如洩了氣的皮球。
「甚麼庶民?那你是遠房表哥,還不快道歉!」紅夫人斥責道。
「表……表哥,你是本宮的表哥?」郡主一臉震驚。
少年亦讓開了道路,僕人們端著乳山哼哧哼哧地走了過去。
紅夫人來到小郡主面前,給了她一個耳光,說道:「若是再犯毛病,我可絕不輕饒!」
「我知道了,母后……」郡主一臉委屈,站在一旁不吱聲了。
「幸天,這是我那不孝女兒,如有冒犯,你可別見怪。」
「紅夫人,方才也是我的不對,我若讓路,便也無事發生了。」少年恍然大悟,原來她竟是紅夫人的女兒。
「我平日事多,她無人管教,嬌生慣養,老是給惹出事來,真叫人不省心。」
「紅夫人,您看這樣如何?」少年壞壞一笑:「我來幫您管教她怎樣?」
「你有要事在身,怎還有空閒來管她。」
「紅夫人您想,我若無事前來宮中,未免有些突兀。要是是來幫您管教女兒,便無人在意了。」少年與紅夫人耳語道。
「你這想法倒是不錯。」紅夫人點點頭,招呼小郡主上前:「星辰,來見見你表哥……」
「母后,我不要和他……」星辰郡主話音未落,又挨了一耳光。
「還敢多嘴,若是兩周後我見你毫無長進,便禁足三月。幸天,我們走吧。」紅夫人說罷,拂袖離去。
星辰郡主站在原地,盯著少年背影,氣的直咬牙。
「我這女兒,就是皮緊,若是再得罪了你,你體罰她便是。」走到半路,紅夫人還說著,看來她真的很不得意這星辰郡主。
「我這下手沒輕沒重,若是打壞了還勞您費心。」
「哼,若是打壞了,我還高興呢,免得到處給我去惹事……」
兩人來到大堂,顧鳳三人早已在此等候,紅夫人給幾人賜座,閒談了片刻,把話題轉到孫倩身上。
「幸天,剛剛在民意堂,我未與你詳談,這十殿門我平時與國王閒聊時,他有時提起,與我講述一二。我將所知細節告訴與你,你們以後若要相遇動手之時,也不至於摸黑抓瞎。」
「紅夫人,若您願告知,我等感激不盡。」
「這十殿門的門主,便是孫倩了,人稱「天魔乳」,我便不再介紹。」
「第二位,是一位獨臂女子,我不知其真名,大王和孫倩都喊她落紅,因其獨臂,又從不說話,故被稱作‘殘啞乳’。」
「這落紅的身份定然不簡單,幸天大人,你還記得那日大典上,我跟您提到的那把遺世寶劍嗎?」
「我怎不記得,你說這寶劍絕世已久,如今卻負在那落紅身後……」
紅夫人聽兩人說罷,接著說:
「第三位,乃是我國公主月熠的侍從,名叫莉亞。傳聞是宮中一採藥女去天山採藥,不料遇見野人被迫受辱,千辛萬苦歸來後,生下一女。她年僅12,身高卻兩丈開外,天生神力,單手可托千斤重鼎,故被稱作「擎天乳」。」
少年想起了,那年自己去京都解決狩乳令一事,在街上見過那巨大的牽象侍從,與紅夫人所述非常相似。
「不過此人只聽公主一人號令,加入十乳門僅僅為了充數。」
「第四位,名叫白蓮,被稱做「天仙乳」。此人美若天仙,且曾受過西域高人指點,武藝超群。她本是我隨行女僕,後應我舉薦到宮中作了大王的舞女。孫倩來了後,不知為何得知她會武藝,便拉她入了十乳門……不過各位儘管放心,我與這白蓮交好,她絕不會為難各位。」
「第五位,名為張雅,此人隨孫倩而來,據說她精通藥術毒術,手段狠毒,故被稱作「毒穢乳」。她喜好拿那些個獄中囚徒試藥試毒,我曾見過那些人死狀,可謂慘不忍睹,一個個都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第六位,名為羅慧慧,此人與張雅一樣,也隨孫倩而來。此人並才華,但是深得孫倩信奈,與他人從不交往,隻身一人,故被稱作「孤芳乳」。」
「後面四位,分別是「混形乳」扎娜,「幻影乳」伏夕,「暗幽乳」蝶和「機巧乳」花,都受孫倩親自指導,武功各異,絕不可小覷。」
少年點點頭,這十乳門中,目前除了「天仙乳」白蓮和「擎天乳」莉亞外,恐怕其他人將來都將成為勁敵,惡戰是在所難免。
「我已與白蓮通了書信,若是有甚麼動向,會立刻告知你。」
「那就勞煩夫人了!」少年抱拳。
「我亦是想救國於水火,麻煩甚麼?」紅夫人笑道:「你們從中原遠來,周身勞累,這幾日你們便在宮中歇息,不急於一時。這量乳大典國都雖已結束,余下各城都還沒實施,我還需外出半月,待我回來,咱們再仔細商議對策。」
「夫人您放心,這幾日我們就待在宮中,順便熟悉一下情況,到時行動起來也便利不少。」
「我那嬌慣女兒,也交給你了,好好管教管教她!」紅夫人一提到星辰郡主,就恨得地咬牙切齒。
少年苦笑,點頭答應,兩人閒談了一會,外有傭人進來,告訴紅夫人象已備好,紅夫人與少年道別,一行人送她出了宮,折返回來。
「幸天大人,下一步如何,難道真如紅夫人所說,就在這宮中候著?」顧鳳問道。
「你打得過那孫倩嗎?」少年笑道:「我們已知曉這孫倩造反之意,至於她打算如何實施,難道你能撬開她的嘴問出話來?」
「這半月我們便在宮中歇息,若是能找出蛛絲馬跡最好,可切莫擅自亂跑,我們的性命是小,不可連累了紅夫人一家。」
「全聽幸天大人的吩咐。」顧鳳亦想放鬆,見少年這樣說,心中快活:「幸天大人,這月您還未賜精,我這身子已經……」
「晚上,待晚上再說!」少年紅著臉,朝顧鳳使眼色,示意她余小蘭姐妹還在一旁。
「幸天大人,鳳姐姐,你們晚上要去作甚?」余小蘭和余小青面面相覷。
「哦,對了。」少年怕事情敗露,趕忙轉移話題:「剛剛紅夫人交代的清楚,要我幫她管教那星辰郡主。」
「幸天大人,您與那郡主有何關係?」
「其實我先前已在早市與她碰過面……」少年把事情大致描述一遍。
「哈哈哈……」顧鳳大笑,看向余小蘭:「這倒與小蘭兒時有幾分相似,就是皮緊,打多了,就老實了。」
「鳳姐姐,你……」余小蘭聽罷一賭氣,轉身便走。
「你看看,現在還是這脾氣。」
「鳳姐姐,你就別笑話她了……」余小青連忙追了上去,兩人你拉我拽,漸漸走遠了。
「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少年嘆了口氣,在顧鳳頭上彈了一指: 「走,我們去會會這個郡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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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後面:
大家好,這裡是疤
大家可以發現這一章看似字很多,但是內容並不多。
因為需要往後推劇情,對巴巴國介紹也並不詳盡,可能追求劇情的讀者看得不是很懂,這裡稍稍做個說明。
巴巴國屬於塞外國度,由國都與數個小寨落組成。
國度內人均超乳,平均胸圍在2m以上。
關於量乳大典的設定:實則是每三年一次權貴對平民的歹毒,國內以乳為尊,權貴要是發覺胸部小於平民,那便認之不敬。
但是這種情況很少見,因為這裡權貴女性出生便受專門培養,胸部都維持在3.5m以上。
還有個因為懶忘了加入的設定,「乳酒」,後續考慮在皇宮篇中加入。
關於十乳門,類似錦衣衛那種大內組織,負責保護國王和處理一些不好處理的事情。
這一章沒太做多修改和檢查,大家發覺有甚麼問題或是補充,請積極聯繫我,我再進行修改,很多地方寫的不太細,可能幾句話就帶過了,因為在趕寫後面澀澀的內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