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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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遙遠,四人邊走邊歇。
這日到了邊關地界,少年望向遠方。
見前方黃沙漫漫,戈壁蒼蒼,盡顯無限淒涼,怪不得守邊之人都望歸鄉,若不是抵御外寇,誰又願在此久呆?
關前有一集市,熱鬧非凡,裡面的客商形形色色,穿著奇裝異服,與中原人的穿戴大不相同。
這四人都未出過邊塞,對這些新奇事物好奇十分,一時眼花繚亂,摸不著北。
四人正往前走著,忽然一旁人聲鼎沸,不知發生何事。少年好奇,圍觀過去,顧鳳等人在後跟隨。
見人群之中有一大梯台,梯台之上站著一男子,手上拿著皮鞭,正吆喝著:
「瞧一瞧,看一看嘍,今日有極品呈上,來瞧一瞧看一看嘍!」
「顧鳳,這是乾嘛的?」少年問顧鳳道。
「這穿戴打扮,看著是倒賣奴隸的人。」顧鳳眯著眼,思考片刻回復道。
台下眾人一聽極品二字,沸騰起來,有錢沒錢都跟著起哄。
「甚麼極品,快牽出來瞅瞅!」
「是啊,快讓爺瞧瞧,爺爺今天錢帶的可不少!」
販子一揮鞭子,身後帳簾挑起,兩壯漢哼次哼次,抬著一巨物走出。
眾人看罷,噓聲一片,就見那兩壯漢抬出的竟是兩肥碩奇乳,單一瓣就有門外石獅大小,乳首亦大如冬瓜,滋滋冒乳,淌了一地。
雙乳上滿是鞭痕,看來受盡了折磨。
而身後這雙乳主人確是一花季少女,面容憔悴,雙腳鎖著鍊子,步履蹣跚。
剛至台中,那兩壯漢終把持不住,雙手一松,倒在兩旁,那雙乳砸在台上,一聲巨響,不知支撐這木台的柱子折了幾根。販子見狀,罵道:
「奶奶的,你們這兩蠢貨,不能輕點?今晚都別想吃飯了!」兩壯漢聽罷,乖乖站立兩側,引的台下眾人哄笑。
「呵呵,各位老爺,這女奴,乃是巴巴國一農家少女,因雙乳生的奇大,她爹娘怕觸犯國法,便將她賣了出來。若是有老爺想買,只要十兩文銀,您帶走便可!」
「十兩?」台下又一片噓聲,少年也不知這十兩是多還是少,但看眾人表情,多數人對此很是不滿。
「老爺們莫急,貴自有貴的道理……」販子輪起鞭子,打在女子右乳上。
只聽女子哀嚎一聲,混身立抖,乳如泉湧,有些人躲閃不急,被噴了熱騰騰一身。
「這女奴,日產奶千升,縱有十牛難及,老爺們若買了去,不僅可尋歡作樂,這奶水營養富足,亦可保養身子,豈不是一舉兩得。」
話音未落,一黑漢擠過人群,來到台前:「十兩銀子,俺要了!」
「這位老爺果然好豪爽,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呵呵。」販子眉開眼笑,笑眯眯接過銀子,揣進兜里。
「媽了個巴子,這雙乳生的這般大,俺回去倒要好好擺弄一番。」黑漢走上台去,忽覺得某事不妥:「餵,販子,俺沒帶拖車,怎把她運回去?」
「老爺,這可不是我管的事了,你自行想法子罷。」
「你叫你那兩壯士幫俺抬回去。」
「這位爺,我這兩手下也要吃飯,若需幫忙……」販子搓搓手指:「十個銅板。」
「你他媽的故意騙俺是不是?你賣給俺,倒不幫俺運了,那俺買她有甚麼用,還俺的銀子!」
黑漢性子極烈,說翻臉便翻臉,上來要搶,這販子哪能答應,抱著銀子便跑,被黑漢一把抓住。
這黑漢倒會些拳腳功夫,兩旁壯漢上前幫忙,都被揍得倒地哀嚎,他揪著販子衣領,將販子摔翻在地,掄起拳頭便欲出手,台下的人見狀,都嚇得四散奔逃。
「幸天大人,咱們人生地不熟,莫管這事,也快些離開。」顧鳳拉了拉少年衣袖。
可少年卻另有想法,他飛身上台,單手扣住黑漢左肩,稍稍發力,便把那黑漢疼的哭爹喊娘。
「這位壯士,這販子只是把女子賣你,也沒承諾替你搬運,你怎光天化日出手傷人?」
黑漢只覺得左肩酸麻無比,嚇得直哆嗦,不知這少年是何來歷,只得忍氣吞聲,去一旁雇了騾車,灰溜溜拉著女子走了。
「大……大爺,多謝相救!多謝相救!」販子見少年救了自己,連忙磕頭跪謝。
少年把他拉起來,問道:「你剛剛賣那女奴,可是巴巴國的人?」
「大爺,您問這作甚?」販子不知少年何故發問,警惕起來。
「我等正欲前往這巴巴國,可見這外邦荒蕪,怕走失了道路,便欲找一引路之人。」少年說道:「你若知這巴巴國道路,可否做我們嚮導,帶我們前去。」
「大爺,這……」
「你放心,若是帶到,我定多給銀兩。」說罷,少年解下包袱,掏出二十兩銀子,放在販子面前。
「大……大爺,您可是我親爺啊!」販子見錢眼開,拿起銀子,愛不釋手,慌忙揣進兜中:「您放心,要說這去巴巴國的道路,天下沒有第二個比我熟的了……」
「我這還有三個隨從,要一同前往。」少年指了指台下的顧鳳三人。
「大爺,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就算十人,都沒問題,呵呵。」販子見還是三個貌美女子,眼珠子滴溜亂轉,不斷打量顧鳳三人,把三人看得直發毛。
「不知少年何時起身?」
「越快越好!」
「誒!那您稍等片刻,我馬上去準備準備,即刻動身。」販子說罷去了後屋。
少年跳到台下,顧鳳三人圍攏上來。顧鳳問道:「幸天大人,你怎找這種人給咱們領路,我看他賊眉鼠眼,倒不像甚麼好東西。」
「顧鳳,我們這次去巴巴國,不比賊更賊,若不找歪門左道,光明正大地去,萬一被發現怎辦?」少年說:「這販子能把這女子從巴巴國運到這,定有自己的路子。」
「幸天大人,您真是神機妙算,我怎就沒想到這點。」顧鳳恍然大悟,不住地稱贊。
半晌,販子與那倆壯漢從後走出,還牽著幾只怪異動物。
四人見那動物身形似馬,但比馬壯碩幾分,背上生兩肉峰,面相憨態,嘴裡還不斷嚼著。
「這是甚麼動物?」
「大爺,您一次來邊關吧?」販子把鞍具放至那動物背上:「這憨物名叫「駱駝」,雖不如馬快,可比馬要壯實得多。」
少年先前聽師傅與自己講過,說這塞外流沙遍地,若是騎馬,免不了深陷那流沙之中;而有一名為「駱駝」的奇物,被稱作「沙漠之舟」,可負人行於流沙之上,穿越沙海至有人煙之處。
自己當此物如龍如虎,定生得高大威猛,如今得見實物,未免有些失望。
眾人騎上駱駝,出了邊關。
少年騎在這駱駝之上,此物雖不如馬快,卻安然平穩,小有顛簸,令人陶醉。
余小蘭姐妹本不願坐,怕雙乳把這活物壓壞,直至坐上去後,竟把自己整個馭起,還不必擔負乳重,都嘖嘖稱奇。
到了塞外後,少年問販子:「從這到巴巴國國都需多少時日?」
「大爺,若是不停歇,兩日便到了。」
少年點頭,看向前方。
到了第三日出頭,少年從駝背上蘇醒,已是日出東坡,一座城池屹立遠方,於紅日下熠熠生輝。
「大爺,您醒啦!」販子指著那城池說道:「那便是巴巴國國都——扎巴哈。」
少年看後,驚嘆不已,這巴巴國國度可比中原的京都還要華麗,城門前人來人往,行人全身著奇裝異服。
販子從尾行的駱駝身上取下一布袋,裡面乘著不少衣物。他將衣物分發給眾人換上,除了余小蘭姐妹胸部稍緊,其他人穿著還算合身。
混入人群,少年發覺,這行人中的女性,竟都生的奇乳,連余小蘭姐妹那都算不上上等水平。
眾人行至一街口,那販子朝眾人拱手行禮:「大爺,我們就此別過,您若有事尋我,出城往東三里有一院落,我便在那裡做生意。」
「這趟算是辛苦你了,我再給你二十兩白銀,我們離走時,指不定還需你引路。」
「好嘞。」販子接過銀子,帶著兩壯漢,高高興興離開了。
少年和顧鳳等人商量,決定先找一落腳之處,再做打算。
幾人沿街而行,於街角找了一客店落腳。
安置好行李後,少年抽了空子,來前廳與店中掌櫃閒談:
「掌櫃的,我從中原前來巴巴國辦事,不知這國都中,可否有一名為紅雁的貴族女子?」
「紅雁……這倒沒聽說過。」掌櫃思索片刻,說道:「不過您要說姓名之中帶紅字的貴族,那便是紅夫人了。」
「紅夫人?」
「呵呵,您是中原來的,不知也正常,可咱們這巴巴國,提到紅夫人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這紅夫人乃是國王的寵妃,位高權重,於國王跟駕前說一不二。可她雖屬名門,卻心系黎民,為百姓辦了不少好事……」
「特別是今年,國內正籌備那量乳大典。」
「量乳大典?」
「這量乳大典是我們巴巴國的傳統,每三年一次。您別被這叫法所騙,此雖名為大典,可苦了不少百姓嘍。這典禮之際,全國上下女子皆需上街測乳,若是乳小,被看上的貴族捋走,也能免受滅門之災;若是雙乳過大,那便有逆反之意,得罪了那測乳師,當即斬乳街頭,不僅如此,你莫大的家業,也都將沒收充公。」
「嘶……」少年先前雖聽顧鳳介紹過這巴巴國的規矩,還是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大典竟如此殘暴不仁。
怪不得那販子能買到奇乳女子,大體是爹娘怕連累全家,才不惜將該女子賣出,換取周全。
「今年據知情人講,這紅夫人正與國王協商,嚴肅典紀,不得亂斬無辜,還欲把牽連全家一規抹去。若是施行,算是能救下不少百姓吶!」
少年聽罷,不住的點頭稱贊,據這掌櫃所言,這紅夫人身居高位,還深得民意,若她是紅雁,把事情與她講明,說不定會助自己一臂之力。
「掌櫃的,如登門造訪這紅夫人,可否方便?」
「客官,這紅夫人身在王宮大內,哪那麼容易?若是真容易見她,那每日到訪之人不得排出城外?」
「如您所言,便就沒法見她了?」
「客官,若您真的想見這紅夫人……」掌櫃苦笑道:「兩周後便是量乳大典,那日紅夫人必定於慶典現身,只是不知您的身份,願不願見您倒是難說。」
少年點頭,謝過掌櫃,回房與顧鳳等人商議。
「幸天大人,此事咱們切莫著急,目前還未知這紅雁與紅夫人是否為一人,離那量乳大典還有兩周,我們可再打聽打聽。」
「此計甚好,可還需留意乳吞教的動向,結盟之日日趨接近,可不得誤了正事。」
少年把任務佈置下來,四人分頭探聽消息,可連著幾日,都毫無關於紅雁的音訊,倒是人人都談及那紅夫人。
這一日,少年吃罷早飯,見顧鳳等人房門緊閉,估摸著還未睡醒,便一人上街溜達。
這國都西南角有一早市,不少行商都於街邊擺攤,少年逛了片刻,於一攤前站住,這攤上放著些首飾項鍊,琳琅滿目。
少年想起這幾日顧鳳三人打探消息,沒有功勞亦有苦勞,若是送些首飾於她們,倒顯得自己還有些人情,可自己亦不懂女人喜歡甚麼,有些拿不定主意。
「老爺,請問您是送禮還是定情呢?」商販見少年抓耳撓腮,問道。
「只是送幾個女性朋友。」
「您看看這幾條,由紅,綠,藍三色瑪瑙鑲成,若是送朋友那可精緻的很吶!」商販用手托著幾條項鍊,擺在少年面前。
少年看罷,覺得挺好,掏出銀子正欲買下,忽然一旁有人插話:
「你,這,這個,還有這些,本宮全要了,裝好帶走!」
少年轉頭一看,說話之人是一女子,約莫有十五六歲的樣子,頭戴金飾,身著羅裙,雙乳宛如兩巨鐘垂在胸前,旁邊跟著不少僕從托著。
她趾高氣揚,不知是哪家的小姐。
「原來是郡主大人,小人眼拙,還望您恕罪……」商販一見來者,連忙跪地磕頭。
「不必了,快把東西裝好吧。」那女子一臉不耐煩,「可這幾條項鍊我已賣於這位老爺,您看,錢已經付了,要是再賣給您……」
「賣給他?」女子瞟了一眼少年:「本宮出雙倍價格,你再賣給我便是!」
少年打開始就不喜這女子傲慢姿態,聽完這番話更是惱火。
「這做買賣本就有先來後到之禮,怎還強買強賣?」
「哼!」女子竟被少年一番話塞住了,氣得滿臉通紅:「你竟敢忤逆本宮,本宮要甚麼就給甚麼,怎還容你在那廢話?」
「那我要是不賣呢?」
「不賣?本宮出三倍價格,你賣不賣?」
「不賣!」
「本宮出四倍!」
「不賣!」
「本宮出五倍……六倍……七倍……十倍……」
這女子從一數到九十九,不知怎得竟說不下去了,掰著手指頭,倒把少年給氣笑了,心想這公主看著傲慢,沒成想拗起來竟憨態百出。
「九十九……九十九……」
「九十九後是一千。」
「哼,你當本宮不知道嗎?一千倍,你賣不賣?」女子說罷,身旁的僕從都扭頭憋笑,少年更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把女子惹得一頭霧水,問一旁僕從:「你們笑甚?」
一膽大的僕人說道:「郡主大人,九十九後是一百,一千還要比一百大十倍,這人是在哄騙您呢!」
「啊呀呀呀!氣死本宮了!」女子氣的直跺腳,胸前雙乳猛搖,把那些個僕從晃得東倒西歪,生怕一個沒抱穩,將這乳山摔到地上。
「好啊!自本宮出生來,還沒人敢這樣與本宮說話!來人,把這賤民拿下!」女子一揮手,卻無人上前。
「今早您走的匆忙,並未帶侍從,只有咱們這些個奴僕跟著……」
「混蛋,你們怎不提醒我?」
「大人,我們本是提醒您來著,可您未加理會,反叫我們快些帶您出門買些珠寶首飾,我等不敢違抗,只得先帶您出來了。」
「哼!」女子點指少年:「本宮今天大發慈悲,放你這庶民一馬,以後切莫叫本宮遇上,倒時定叫你好看!」
「那三條項鍊不要了,其餘這些都給本宮拿走!」女子一揮手,來了個僕從,與那商販一齊把剩下的首飾打包。
女子又看了少年一眼,柳眉一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待女子走遠後,商販連忙拉住少年,說道:
「老爺,您膽子可夠大的,你不知她是何人嗎?」
「剛剛聽你們叫她郡主,只道是甚麼富家小姐。」
「老爺喲,這郡主哪是甚麼千金小姐,那可是國王的女兒,除了公主外,就屬她最大嘍!」
「害,我遠自中原而來,不太瞭解這巴巴國的情況。」少年聽罷,嚇出一聲冷汗,自己差點誤了大事。
「您今天運氣倒好,這小郡主忘帶侍從,才未把你捕走,今後也需小心,可別再犯這樣的傻事。」
「多謝提醒,我以後小心便是。」少年把那三條項鍊包好,離開了早市。
顧鳳三人正於屋內踱步,少年一早未見,也沒留字條,故擔憂的緊,見少年回來了,都迎了上去。
「幸天大人,您可算回來了,吾等見你不在房中,等了半晌也未見你人,正要去尋您呢……」
「我起得早,見你們都還睡著,就想著出門散心。」少年掏出那三條項鍊,逐一擺在三人面前:「你們瞧瞧,這是甚麼?」
「好精緻的首飾,不知幸天大人買來何用?」
「自從我入教以來,承蒙你們照顧,此番又要你們隨我來這異邦,倒沒啥回報。剛剛與於早市見一珠寶攤,想到你們這些女子都喜此些物品,便挑了幾條贈予你們。」
「幸天大人,這太珍貴,我們怎能收下!」
「是啊幸天大人,吾等都是任勞任怨,能隨您身旁赴任便是最大的獎賞,怎還勞您破費。」
「我好心買來,你們怎不給我面子?快戴好我看看!」少年最看不慣人你推我讓,瞬間變了臉色。
三人見狀,不敢吱聲,都把項鍊戴上了。
「甚好,現在看著倒有些女人味了。」
「幸天大人……」顧鳳聽罷,眉頭一皺,摟住少年的腰,眼巴巴望著:「您說這話,難道未曾把我們當作女人嗎?」
余小蘭姐妹未想到這點,只當少年在誇贊,心花怒放,可聽顧鳳這一說,都傻了眼,呆呆地杵在原地。
「我……我哪是這意思?」少年方知說錯了話,連忙解釋道:「只是平日你們都於教中練功,套著那寬大教服,少有女人穿著打扮。如今穿著這異國女裝,配上首飾,落落大方,好看得緊。」
「幸天大人要覺得好看,我這輩子也不摘下來了。」顧鳳嬌羞地輕推了少年一把。
余小蘭姐妹見此,只得在一旁乾瞪眼,恨自己雙乳生的太大,不能與少年這般親近。
少年早已習慣了顧鳳這德行,在她頭上狠狠彈了一指,說道:「鬧歸鬧,倒時如是去了那皇宮內院,可不許如此了。」
「後天便是量乳大典,我們趁此機會,將鳳羽交予紅夫人,若她識得此羽來歷,便是紅雁不假;若她不識,我們再另尋它法……」
顧鳳三人點頭答應。
這兩日四人都未出門,於屋中商量計劃對策。
這量乳大典,於日出啓典,傳令官走遍都城東西南北,傳呼各家各戶出門,並有軍兵進屋排查,若有藏匿則按國法處置。
而後國內王公貴族會乘象遊街,前有測乳官為其量乳開路,直至把都城遊歷一遍。
紅夫人也會乘象位列象隊之中,等遊歷結束後,她便前往一名為「民意堂」的處所。
此地乃是紅夫人專為百姓所建,廣納三年內民怨民意。
只是此處並非任何人都可踏入,若誠心實意,有良言諫上,方可隨進隨出;若是心懷鬼胎,圖謀不軌,進去容易出來便難了。
終於等到這量乳大典,一早便鑼鼓喧天,旅店的商客全都出門於街邊站立。
少年四人也找了一角落站定。
就見大街小巷淨是些奇乳女子,比這余小蘭姐妹大者是大有人在。
半晌,街頭來了一象隊,頭象上端坐一女子,紅衣紅裙,紅飾纏頭,紅紗罩面,目視前方。
「客官您看,那便是紅夫人。」掌櫃站在少年身旁,介紹道:「今年南門處由紅夫人巡察,算是南門百姓的福氣啊。」
少年亦發現,剛到這街上時,街邊百姓無不愁眉苦臉,可見這紅夫人,都喜形於色,喧鬧起來,有人待紅夫人路過,帶全家老小磕頭謝恩。
那象腳下的十幾名測乳官,都眉慈目善,不僅不抓人,還對百姓噓寒問暖,與先前聽人描述的大不相同。
可東、西、北四門則截然不同,隔老遠都能聽見女人尖叫以及人群的哀聲。
紅夫人轉頭看向遠方,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到了少年這,那測乳官只看了余小蘭姐妹一眼,便走過去了,接著紅夫人的象隊也隨之而過,眾人方才松了口氣。
後面的百姓圍攏上來,都跟在象隊後,少年四人也隨著人流前行。
紅夫人的象隊到了南門,便轉頭往中,於中心廣場與其它三路象隊匯合。
少年就見,其它三隊看著也都是些皇親貴族,於那象背上談鬧嬉笑,下面的那些測乳官執刀站立,刀刃鮮血淋灕,不知斬乳了多少婦女。
顧鳳正看著,忽然大吃一驚,連忙拉住少年,指向一個方位:
「幸天大人,你看那邊!」
少年不明所以,順著顧鳳手指看去。
就見北門象隊若干,每頭象上都坐一奇乳女子,身材大小不一,可頭象上那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就見她身高足有一丈有餘,雙乳更是大的出奇,欲把那整頭象全然蓋住,垂至地面,下有無數僕從抬著那奇乳,都累得呼呼直喘。
「大事不妙啊!」
「顧鳳,何時驚慌?」少年見顧鳳臉色霎白,不禁問道。
「幸天大人,那女人非是旁人,正是乳吞教教主孫倩。」
「啊?」少年大吃一驚。
少年早聽顧鳳提過這孫倩名號,只是從未見過真人,今日得見,單從外觀便知此人非比尋常。
「顧鳳,她們何時到的,咱們怎沒有一點消息。」
「幸天大人,我也不知為何,這裡有些古怪。」顧鳳指著女人身後:「這女人是乳吞教主孫倩不假,可她身後那些人都不是乳吞教徒,你看那獨臂女子。」